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与君厮守-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们说; 若真让你挑个公主,你们挑哪个?”李公武用手肘推了推眼里只有御酒的丁绍德; “季泓!”
丁绍德侧转头,凝神了小半会儿; “长公主吧; 长公主性情温厚,礼佛之人自也是善人。”说及礼佛时她看道李遵勖; “公武哥哥也喜佛学,倒是登对。”
突然身前被巨大之物挡去了光芒; 丁绍德抬起头皱眉道:“大哥。。。”
丁绍文沉闷一声离去; 丁绍德随之起身,“二位兄长,我先失陪一下。”
琼林院的宫城上,赵静姝倚靠在栅栏边; 往下俯视着在琼林苑内各处游逛的进士。
观城下,百花盛开,登第的士子们皆是春风得意; 喜笑颜开。
“你说她。。。面对着她大哥,为什么要露出这样害怕的表情呢?”赵静姝将城下一切尽收眼底,也将她所表露的不同神情看得清楚。
“许是他做错了什么,被训斥吧?”千凝随主子的目光一同望去,“不过真实没有想到哎,他竟然中了,还是前几名。。。”
丁绍德以殿试第七名中第,赐进士出身,轰动整个东京城。
谁能想到,唾极一时的纨绔竟然一次就中了,还是名列前茅。
内侍省派人来传话,“三公主,圣上召您过去,要入苑了。”
李少怀不会饮酒,便以茶代酒,连回礼几杯后才将一些人打发走,可见朝中趋炎附势,攀附门庭之风真是越来越盛。
“陛下驾到!”
随着宫中太监的高声呼叫,琼林苑顿时安静了下来。
按例,皇帝会亲自到琼林苑来视察,不过规矩没有在宫内时那么多,今日之宴,士子们可以开怀畅饮。
“听闻今日几位公主也会来!”
“可不是吗,一会儿可得好好表现。”
琼林苑设置庇荫的旗帐,皇帝入座正中间,身旁陪同的是几位公主,各官员依次两旁就座,最下面是今年中第的士子。
“恭贺陛下!”众臣朝皇帝作大揖,无须跪拜。
赵恒见旁座只有七娘,于是问道周怀政,“元容身体不适在行宫呆着,元贞呢,怎的元贞也没来?”
周怀政低着头,他一直跟着皇帝,也不知惠宁公主在哪儿,“定是下面那些人办事不周。”
“再去喊!”赵恒俯视一眼众人喃喃道:“今儿也让你们瞧瞧朕的闺女!”世家子弟大多宁愿匆匆娶妇而不愿尚公主,殿试刚完,这批进士里原先没有娶妻的或者是妻子亡故的士子如今一个个都被指了亲,成为了朝中某大臣的乘龙快婿。
他的臣子,竟然比他下手还要快,怀揣着小心思幽幽道:此时不愿做天家女婿,彼时朕的女儿出来了看你们的醋坛子会不会翻。
他突然记起了之前宫内所传,寒门士子中的榜眼未娶妻还将一众高官的草帖退还,“写《御敌策》的人何在!”
皇帝的威声从高座上传下,李少怀闻之从座上起身走至中间,“臣在!”
至宋时,以纤瘦为美。琼林风动,拂白衣,袖随青丝飘动,衣裳紧贴在身上,凸显少年的挺拔身姿,让那些自诩清流的高官老臣心中飘出四个字,风姿特秀。
亦不乏那种心思飘然之人,眼里写着,诱色可餐。
由此,便也有人看明白了,为何会有一些男人好男风之事。
“朕听闻你入仕之前,是太清真人的弟子!”
于是有不少人记起来了,李若君原来就是那个被判错了案差点斩首的道士。
“是!”
“即是出家人,不应该无欲无求吗,卿以道士之身入仕,为。。。”
“陛下,惠宁公主来了。”周怀政凑到赵恒耳旁。
宣昭使唤道:“惠宁公主到!”
众人的目光随声音看去,登时引起一阵议论,这些进士多半人是没有见过公主的。
“哈哈,张兄可要后悔了吧,你可是二甲第一,惠宁公主的姿容可比曹璨将军家的小娘子好看~”
“李兄文武双全,又是名门之后,驸马之位可期呀!”
“只怕是无福消受。”
杂乱的声音充斥在耳边,李少怀站定不曾回头,直到来人略过她的身侧,直到风将她身上的梅香吹至她鼻间。
直到从她身旁经过出现在她视线前,使她不得不看。她们如陌生之人,不问好,也不停留,没有任何交集。
东面刮来一阵寒风,不禁让人打着寒颤,公主的气势亦如寒风,能穿透人心,令之胆寒。
赵宛如没有停下脚步,反倒是护送她的殿前副都指挥使停在了李少怀身前,拱手贺喜道:“真人金榜题名,可喜可贺。”
李少怀突然失声一笑,“愚人登金榜,是戏不是喜。”她骂自己愚笨,那日见面竟然将长公主与公主弄混,不但说自己不会做驸马,还贺喜着丁绍文称呼他为驸马,揪极自己,真是自打脸面。
丁绍文勾起嘴角,“省元,榜眼,果然有才!”
春风停下,却不曾留住,就算留,也不是为花而留,琼林苑枫林的树叶被卷落几片。
赵宛如在一个年轻的进士跟前站定,是二甲的第一名。
年轻士子瞪大双眼,两腿发抖的跪了下来,“臣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公主…公主恕罪!”
“就是你刚刚说,惠宁公主跋扈冷傲,成为天子之女婿尚公主自毁仕途,而琼林宴就是为公主选夫而设,不来也罢?”
几乎所有人都为这个年轻人惹到了惠宁公主叹息倒霉。
这可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连朝臣都忌惮不敢招惹的人。
果不其然,皇帝听后大怒,“此等出言不逊之人,留之何用,来人,将他赶出去,革去功名,永不录用!”
刚得一乘龙快婿的忠武节度使曹璨脸色苍白,欲上前求情。
“慢!”李少怀望着赵宛如的背影,明明很近,却又那么远,“臣有话要说。”
“李若君,你有何话要说?”
“陛下开恩科招贤士,为的是江山社稷,端的自是圣贤之心,而今士子直言不过是胆大了些,陛下便要革人功名,是何理由?”
“哼!”赵恒瞧着与寇准一样耿直的李少怀,“公主是朕之爱女,他竟敢如此逆言诋毁,这与忤逆朕有和区别!”
李少怀开口帮进士说话,让众人唏嘘,偷偷议论着。
“这可是惠宁公主啊,榜眼也太胆大了吧。”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日后可有苦日子过了。”进士及第的士子都有大好的前程,他们觉得李少怀太傻,帮别人说话惹怒公主自毁前程。
“不知者不怪!”李少怀骤视,“又据臣所知,士子所言,乃天下人言,天下人偷言,您是君而面不言,他只是恰巧被人听见罢了,言不敢言者忠言,忠言逆耳,陛下求贤士以治天下,试问这些士子中哪一个不是寒窗苦读数载,历经千幸万苦才能到此,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陛下此举,岂不叫天下士子寒心?”
言罢,老臣与那些进士们纷纷羞愧的低下了头,连赵恒都拉沉下了一张严肃的脸。
“公主您是上位者,却不告诉他您的身份,不知者不怪,您前时不责怪,彼时责之,何为?”
李少怀一语双关,但旁人都只听懂了一个意思,于是场上氛围顷刻僵住,空气变得凝固,仿佛下一秒就有血光之灾一般。
就在所有人都在幸灾乐祸以为榜眼要倒大霉之时,惠宁公主赵宛如突然放声一笑,回眸而视。前世见她白衣风华,如今再次见到,还是那般的惊艳,“言不敢言之言者忠言,榜眼果真好才华,惠宁受教了。”
旋即俯身将士子扶起,后又朝他微侧了身子,“赵氏虽为主,尤以士为尊,是妾小肚鸡肠了,官人莫怪。”
此举不仅吓坏了那名被公主扶起的年轻进士,更是让场上所有人都惊呆,就连生养她十九年的父亲都被她的举动震惊。
这还是那个桀骜的惠宁公主吗?这还是我的女儿吗?
进士差点泪奔,“谢殿下不责之恩,臣有罪,非亲视以听言而乱言。”
欲再次跪下时被赵宛如所制止,“你当谢榜眼。”
随后赵宛如稳步走到皇帝跟前,侧福身子,“陛下,都是惠宁的不是,难得的忠良贤才,就莫要罚他了。”
赵恒招手示意她坐下,“如此,也罢!”
惠宁公主求情皇帝就此作罢,众人大惊,纷纷猜测议论,“这李若君是何许人也?”
赵宛如坐下后,赵恒斜着身子,“今年的进士朕瞧了,人品相貌与出身都符合的有李遵勖与沈惟温二子,一会儿散主宴后元贞可自行留意。”
“多谢爹爹。”
赵恒覆手咳嗽了两声,“那就开宴。。。”
“陛下,惠宁有话要问榜眼。”
赵恒挥着朱色的大袖子,任由她。
眸中压着刻骨相思,“李真人,举进士入朝,意欲何为?”
风渐凉,心尤热,热在期盼眸中人未启的朱唇。
第63章 乱红飞过秋千去
人等着看戏。
李少怀也被她此问问住,愣在了原地,炙热的目光望着面前的前方; 也不知是望皇帝还是惠宁公主。
“道,即是天下之道; 道自在人心中,大道无私; 容于天地; 心修道不在身,诚修道不在人; 正如你之道不在。。。”李少怀忽然顿住,“你之道不在我; 而臣之道则在上; 亦在天下昭昭,其心昭昭,求的是大道,怀的是; 无为而无所不为。”
李少怀之从容,侃侃而谈,让不少人为之赞赏; 佩服,有人小声议论道:“道门高徒,非同凡响,公主若因此让朝廷错失良才,岂不可惜矣。”
赵宛如才不在意她说的大道与无为,她只在乎为何中间的话要顿住,“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两句话引人想起典故,打破了堂上紧张的气氛,公主的开怀笑也让众人松下一口气,宴会得以继续进行。
李少怀坐回座上,方才那吓破胆的进士举杯过来向她连连道谢。
李迪碰杯饮尽一杯御酒,“这几日,你连着我把这三十几年的胆子都给吓没了。”
李少怀抿嘴,笑而不语。
李迪俯身凑在李少怀耳旁小声道:“别人都看不出,可我清楚的很,这惠宁公主对你爱及才会如此。”
旋即李迪坐正,撑着脑袋看着眼前这个白脸小生,酸涩道:“不过,捧得太高的话,摔起来就惨了!”
李少怀喝下一口茶,差点呛住,“爱及?”温润平静的眸子突然黯然失色,“你是太宗的嫡孙惠宁公主,而南唐后主的嫡孙李正言早已经死去,我是谁呢…”
酒过三巡,宴上不少进士举杯四处走动祝贺,几人围一堆交谈。
李少怀望着正主座上的几个空座发了呆。“李真人!”突然被人拍了肩膀。
李少怀转身,印入眼的是一个脸蛋干净的内侍,内侍俯身小声道:“惠宁公主在北苑金明池等您。”
金明池以北就是西北京郊李少怀住宅所在之地,三月的风寒冷未退尽,吹在人身上能感受到轻微的刺骨。
京郊的金明池比宫内的要大数倍,平常都有禁军在此练习射箭,今日禁军都被调去琼林苑守卫了。
清风徐来,三两片青黄的叶子落至水面轻荡起波纹。
三月,万物回春,绿岸边独一抹朱红格外耀眼,朱红身后缓缓走来一个白衣少年。
岸上的柳树冒着绿芽,树梢倒映水中,水面上还有一红一白两个纤瘦的人影。已经过了正午,太阳朝西山奔去,李少怀替穿朱色襦裙的柔弱女子挡着刺眼的太阳。她不高大,却可挡风,寒风绕过她,影子静立她脚下。
她踩着李少怀的影子,李少怀替她挡着寒风。
随着白衣少年的走近,朱衣女子眼里的人影越来越大,眸光也越来越亮。几月未见,站定后,竟是相顾无言,四目皆泛着光,光中都映着对方。
曾幻想过无数次抛开乌云,但她知道不会有月明。
“既知道了身份…”赵宛如心中一直想问,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是如此的害怕,“你还愿意娶我吗?”
李少怀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站着,不动也不言语。
她的眸中没有丝毫惊讶,也没有惊喜,赵宛如好像有些明白了,也许刚才的话,她不该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李少怀笔直的站着,眨了眨眼,“大概是我从开封府牢狱出来的时候。”
李少怀早有所思,先前找恩师要荐书时,寇准便问及她,她与惠宁公主是什么关系。当时并没有在意,但不在意并不意味忘记,后来发生的种种都让她起了疑心。
只是李少怀始终记着自己说过的一句话。
“你既然。。。”赵宛如攒着手走近一步,李少怀则后退一步,“你既然知道,为何。。。”她不停的走近,加快速度的走近,“为何还要入仕?”
她倒退的速度赶不上赵宛如逼近的速度,遂顿住不再退,“我想见你。”
她不再退,赵宛如也不再追,这四个字她听不出任何能让她高兴的语气。
如她预测,话并没有说完,李少怀润红双眸续道:“因为只有如此,我才能见到你,才能问你,你靠近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天道轮回,这话是上一世她对李少怀说过的话,这一世,话未变,人未换,只是角已反。
她们之间只有一步之遥,赵宛如深邃的双眸微颤,“阿怀觉得,我对你,会有什么目的?”
刚刚她于琼林宴之上因她之言,放下凌然的傲骨,又于众目睽睽之下问心,道士之心入仕何为,李少怀以无为而答。
无为而无所不为,究竟何意!
赵宛如觉得,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这句话说的太对了。
李少怀抽离开手,后退一步,合手躬身道:“殿下是君,臣是臣,殿下乃千金之躯,臣不敢逆,禁中规矩森严,逾越了规矩,罪不上君,但诛下臣,还请殿下留臣一条生路,臣不想。。。成为辩机。”
赵宛如听后心凉的发颤,哪怕她重生后再如何处变不惊,哪怕她两世都爱及李少怀,甚至只要她一句话,她可以放下所有,但此时因她而刺痛的心已逐渐麻木,“你是后悔结识我了吗?”
“悔与不悔,已经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赵宛如深皱起眉头,“你。。。”她长叹一口气,刺痛也好,麻木也罢,“也罢,朝堂如龙潭虎穴,禁中更是万丈深渊。”因为对着李少怀,她是如何都恨不起来的,也不愿强迫于她。
她将刻骨的爱,化为退步。
李少怀从未见过赵宛如流露过这样的神情,这神情让她加重了呼吸,不禁的喃喃自语了一句,问道:“公主知道臣是什么样的人,可又为何猜不出臣的所思呢?”
赵宛如冷笑一声,眼眶中的泪随着眸子颤动差将涌出,“呵,所思?”她转过身背对着,不愿再看她,害怕再看她,“元贞不过一平凡女子,如何知道李真人所思。”
李少怀低眉,看着眼前娇柔的背影蠕动朱唇,“那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问的?”
问话,赵宛如有问不完的话,她冷漠道:“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
可还愿意娶我?
她姓赵,是皇帝的长女,也大宋最桀骜的惠宁公主,笼络世家,染指朝政,被百官所指,游走于悬崖边,身处万丈深渊,是真正的孤峰独秀,天下想娶她的人很多,可天下不敢娶她的人更多。
赵宛如颤笑这无稽之谈,“你不用回。。。”
李少怀折到她跟前,用绣着一株红梅的帕子包起一个小匣子递上前,“臣,失礼了。”
白皙纤细的手指在刻意碰到李少怀手的时微颤抖牵动了心房。
李少怀后退一步,举起袖子躬身道:“时候不早了,微臣告退。”
“你什么意思?”看着李少怀转身的背影,赵宛如厉声道。
右脚提步的腿顿住,左脚上前齐平后,“公主。。。”
“好笨啊。”末尾三个字她只用着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
道士走了,再不见踪影,赵宛如的身心都在颤抖,几近崩溃,连呼吸都是颤沉的,如要喘不过气。
余下的无情,还剩手里小小的檀木匣子,身后即是金明池,她有那么一刻是想将匣子扔了的,可是还是被不舍所打败。
这份不舍变成了期望,如同前世的奢望,迫使她打开了最后的寄托。
匣子被打开时飘出一股从文书上散发出来的药香,随着春风吹散在金明池。
淡淡的药香在匣子打开的一刻时她便知道这是李少怀身上的,熟之入骨,爱之入髓。
人在极喜或者极悲的时候都会想要流泪,洪水一旦聚流,爆发的那一刻便是决堤之时。
顷刻间,眼中热泪夺眶而出,顺着她白皙的脸颊留下,滴至纤细白皙的手上。
文书上清清楚楚的写了李少怀的名字,清清楚楚的盖了开封府的大印,盖了观主亲印。还俗二字醒目,一起的还有度牒。
此刻,赵宛如才明白,那日李少怀拖着病体去找了她师叔是为何,她仅只是,想要还俗。
度牒下面压着一封折叠齐整的信,心中的迫切将她的理智打败,置身天地,似世间再无其她人可以阻碍她,她迫切的将信拆开。
吾妻亲启:
见字如晤,朝复一年春,太白诗言林深时见鹿,我道花开日终不见你,不见你,思之如泉。你言相思为甜,我觉相思甚苦,只因,我想见你,却见不到你。人多是薄情寡义,偏我多情,偏我遇见深情之你,山海无尽不可求,愿攀孤峰争独秀。识你不过一年,却胜人间万载,前世债,今生还,匆匆脱袍,唯恐失你。即是深渊,我愿往之,即是天涯,我愿追之,即是九泉,我无悔之,我不怕死,我只怕留你孤独一人,我心难安。待花开,结一颗红豆,将相思放入,你眼中我,我眼中你,生只念你一人,死只为你一人。守得云开见月明,再携妻之手植下一株红梅,年年有春风,岁岁朝朝共赏。
景德三年春三月七日。
李若君笔。
思之如泉,喜之如泉,止不住的泪滴落在信纸上,将最后那几个字染湿,墨迹散开变得模糊。
她擦干泪,深深的颤笑,笑由心出,“装的,是阿怀的心啊。”
小柔急匆匆的跑回,“姑娘姑娘,刚刚真人…叫我给您带话。”
赵宛如忙得擦干自己眼眶中含着的泪,小柔见她此状惊呼,“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她走近,紧皱着心疼的眉眼,从没见过赵宛如哭,一时间有些无措。
“没事。”赵宛如小心的将信折叠放回收好,“她叫你带什么话?”
先前定然发生了什么,不然怎会引得公主落泪,她可是服侍了她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公主落泪的人,又见主子心急,小柔只好把心中的疑问弃置一边转达李少怀的话,“他说,那几句话里只有“我想见你”是真的,真正的意思是,”小柔端了端嗓子,学着李少怀的深情,温柔道:“我想见你,是我想见你的时候就能够见到你。”
就仿佛是李少怀对她说的一般。
李少怀是个心思细腻之人,琼林苑内鱼龙混杂,数日不见难保这位胆大的公主因思念而冲动。
刚刚琼林宴已是最好的证明,好一句逾越规矩,罪不上君,但诛下臣!
“真人她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了,刚刚还笑的那么坏…”小柔续说着她刚才的所见。
“她呀,本来就是个坏人!”赵宛如含着泪光,原先煞白的脸如沐春风。是盖不住的窃喜,是萌动的春心,好似这琼林的春意一般,盎然。
赵宛如在金明池附近窃喜着,此时张庆已经急得跑出了热汗。
“姑娘,您快回去吧,丁绍文向官家请旨,要尚您为妻。”
第64章 何似君情与妾心
琼林宴上还有万寿长公主; 长公主为人温和; 进士们与之交谈都深感亲切。
“七娘怎与李公武在一处了。。。”赵恒看着凉亭内的人交谈甚欢,不仅有李遵勖还有丁绍文,只见赵衿捂着嘴发笑。
周怀政从旁赞赏道:“长公主性谦和,而李遵勖尊师重道,为人慷慨,好登对的一双人儿啊。”
听着周怀政的话; 赵恒想了想,“李家。。。爹爹在世之时就十分想要李家儿郎尚一位公主。”
琼林宴持续一日; 赏歌舞,以及进士们斗文争论; 出彩者或许还能博得皇帝格外青睐当即授命官职。
快到日落时; 皇帝准备动身回宫,此之前在宴会上特夸赞了殿前副都指挥使丁绍文的护卫有功。
“臣丁绍文; 求娶惠宁公主。”
邀功求娶,丁绍文的话; 众人不意外; 反倒认为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禁中欲将惠宁公主下嫁丁绍文的事情宫外早已经传开。
后来不知怎的皇帝改了主意,但是丁绍文的心可是一直都在惠宁公主身上。
望着旁边的空座,赵恒愣了神,丁绍文竟在琼林宴上求娶。
翰林院与御史台跟来的几个重臣附和帮衬着; “公主已到适嫁之龄,丁指挥文武双全,陛下纳贤才; 得良婿,实为我大宋之喜。”
赵宛如不在,臣子们纷纷进言,赵恒拿不定主意,坐定问道:“世人皆不愿入我赵家,卿求之为何?”
“臣倾慕公主已久,世人听流言而传言,不曾亲眼见过,我为陛下之近臣,近之,知之,陛下为明主,而公主自为明珠,公主淑德仁孝,臣不才,愿为天家婿,一腔热血守之国门,还求陛下成全。”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