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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佞臣嫡子-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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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翊打从他出了房,便从后面紧跟着他,顾凡双大半夜的到底在找什么?
  “这么大的王府怎么连个厨房都没有!”
  原来顾凡双大晚上就一个字,饿了!他抓耳挠腮的郁闷至极,这王府怎么比的了山上,每每晚饭时宇文翊就能准备出滚烫的野鸡汤和鲜嫩肥美的烤兔腿。如今这个地方却半点吃的都没有。
  可是忽然他闻见一股子香气,他的魂顺着香气就跟了过去,就看见一间房点着灯,屋里飘出了阵阵香气。
  跟在他身后的宇文翊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道一句:“这个吃货!”
  顾凡双蹲在门外,听见里面有人道:“好了没有,一会大师醒了我们就糟啦。”
  “房基你喊什么,这肉得小火慢炖。”
  “小主子,我是怕清明一会儿醒了寻不见我们该骂人了,你在韩王府住了一年,你不能老偷着吃肉啊!”
  “你没吃,你没吃!”
  屋里吵的很,顾凡双想的是这两个人应该是跟着清明大师一起住在韩王府邸的,他们不能敢明着享用这肉汤,却暗地里不知道偷做了多少回。
  他明目张胆的推开房门,“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这偷吃!”
  屋里那二人听见有人,吓的差点没踢翻了肉锅,待护着锅中的肉退到一旁时,其中的小小少年方道:“张翼遥,怎么是你?你抢了我父亲,还敢抢我的肉啊!”
  顾凡双一愣,“你认错人了吧?我是顾凡双,根本不是什么张翼遥!所以抢你父亲的人不是我,但是抢你肉的人一定是我!”他傻愣愣的一笑。
  那抱着肉锅的二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秋禾低声道:“张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才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还是说父亲失踪之后他相思成疾脑子就出了问题了!”
  顾凡双看着这人小鬼大的小豆丁说话语无伦次,低声道:“看样子你们是认识一个与我长的极像的人,我一年前从悬崖上跌落失去了记忆,现如今过往的一切我都不记得了。”
  秋禾呆呆的看着顾凡双,好一会才道,“这肉给你吃!”
  那旁边的房基瞪大了眼睛看着秋禾,“你舍得?”
  秋禾闻了闻锅里肉,眼泪婆娑道:“不舍得,可是他都这样了,你还忍心和他抢吃的吗?”
  “小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顾凡双自然也没客气,他端过肉锅大口的吃了起来,这肉炖的时间刚刚好齿颊留香,好吃的很,没想到他们两个还挺会吃的吗?
  “小主子,你说大师在这等了他一年,他却把所有的一切都忘了,你说这事儿弄的?”
  秋禾看着吃肉的顾凡双瞧着他肚子,嘴角傻乎乎的看着顾凡双笑。
  “你也是的……这肉怎么就都给他啦!”
  “笨蛋,房基……你知道什么啊?我可不是给他吃的,我是给我媳妇吃,你以为我陪着色和尚等着他干嘛?我那是等我媳妇呢!”
  顾凡双一听,忙道:“你这小豆丁怎么胡言乱语,一会说我是张翼遥,一会又说我是你媳妇,我可是有人家的了!”
  “老大爷,你想多了……我说的媳妇是你肚子里的,清明说你肚子的肉包就是我未来的媳妇,我可等着呢,你可要把他照顾好了!”
  顾凡双本以为他开玩笑,可是见青禾一副认真的模様,便问道:“你口中的清明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见过的,不过你肯定不记得的,他表面是个得道高僧实际上根本就是一个色和尚,我父亲把我托付给他照顾,可他却一直带我四处云游,等我知道父亲在大梁失踪后,已经是大半年后的事儿了。”秋禾言语间十分委屈,心中对清明的埋怨也溢于言表。
  “比起我你幸运的很,好歹你父亲还是活着的,我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父亲与弟弟也不知是生是死,剩下的就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罢了。”
  秋禾看着顾凡双没有多言,只是叹了一口气,“你若是想要知道自己的过去,怕是只有先知道张翼遥这个人了。”
  “小主子!”房基一旁大声喊道。
  “喊什么喊,你想吓死我吗?”
  房基低着头谨慎道,“大师说过的,不可妄言……凡事儿都有他的劫数!”
  “他明明就是张翼遥,你偏偏让我说他是顾凡双,他稀里糊涂有了别人的肉包,父亲怎么办?”秋禾替萧锦弈鸣不平。
  房基见他控制不住连忙捂住他的嘴道,“他这是饿糊涂了,别搭理他,公子慢吃。我们先睡了……千万别和别人说看见我们。”
  “我还想多待一会呢!”
  顾凡双心中一阵默然,那小豆丁不像是在玩笑,他口中的张翼遥到底是谁?他忽然回想起宇文翊也曾经无意间唤过自己翼遥,是否因为这个人与自己长的相似我便成了张翼遥的替身?
  他浮想联翩,一时间竟没了胃口,那张翼遥到底是谁,看来他必须弄清楚才是。
  宇文翊看着他不知该如何的模様,心里更是十分难受,可是每每话到嘴边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若是能隐瞒他情愿瞒着一辈子。
  第二天一大早,顾凡双还未从床上爬起来,宇文翊便谎称自己身子不舒服,说是老早就听说韩王府内有一处从山间引入的泉,可以治病强身,硬是厚着脸皮是同韩王要了这一处静宜之地。
  韩王倒也是没有拒绝,只是欣然接受,韩子婿的这处泉名叫叮咚泉。他除了能治疗身体,还有一种特殊的功效是不被外人所知道的,男子属阳,怀子阴水不足不利于孩子的在腹中长大,若是照顾不当多半会夭折,所以当宇文翊知道这叮咚泉被韩王引入府内,心里真是欣喜一阵。
  “一个时辰待韩王沐浴后,殿下便可入住,只是宇哲提醒那泉水虽然好,可是奉劝殿下也不可久呆。”苏宇哲边替他打点一切,便出声说道。
  “多谢提醒,苏管事这两日尽心照顾,宇文翊感激不尽。”
  那苏宇哲嘴角一弯,轻声道:“我为殿下所作一切,自然是我心甘情愿,那次你我在宫中相遇,我自是知道你有麻烦,宫里不比别的地方,我出手也是因为被殿下当时的英伟之气所震慑,知道他日殿下一定会做出一番大事,英雄不论出处,旁人眼里你是什么人,都不如我眼里你是何人那么重要。”
  “多谢苏先生如此看重,只是我心里已经有了他人,实在不好耽误先生。”
  苏宇哲眉角一动,真想不到这宇文翊屡次三番的拒绝自己,听宫里的人说他可是从来不拒绝送上门来的,可是如今怎么就转了性了!
  “你们可看见我侍从,刚刚他还在……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殿下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我去做便是,估计是他是去别处玩去了。”
  “殿下当真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殿下此处无人,你为何不试试呢?宇哲对你一定是身心相奉的!”
  宇文翊冷声道,“先生还是自重,我对先生并无其他想法,我的一切还是交给我的侍从打点,不劳先生费心。”
  “殿下连一个侍从都能容下,为何容不下我,那小子一听可以泡泉早就把你抛到九霄云外。”
  “他不过是贪玩、好奇……”他的话刚一说完,他忽然掐住苏宇哲的脖子狠狠道,那苏宇哲双眼凸出狠狠的看着自己,“你这奴才做了什么手脚,你明知韩王如今一人泉馆沐浴,你却让凡双与他独处,你当真是不怕死吗?”
  “殿下……饶命!”
  顾凡双一听苏宇哲说可以住到泉馆,便一溜烟就先行了一步,完全把宇文翊一个人抛在脑后,进了屋子他便脱下衣服来,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单衣。待走到院子后面,温暖的水汽弥漫上来,眼前的泉池烟雾缭绕,他慢慢的滑进水中。一丝丝元气开始通过温暖钻进他的身体里,他觉得奇怪自己的经脉各处流动,最后汇入腹腔内,想不到这泉水竟有治疗的功效。
  “好舒服!”顾凡双微闭着眼睛,开心道。
  泉水烟雾缭绕间他瞧着有个人坐在自己的对面。看不清脸,听不见声音。只见那人忽然起身,赤裸着身体慢慢的走到张翼遥的面前,坐在他的旁边轻声道,“你不是殿下的随从吗?怎么主子没来,你却先跑进来。”
  “韩王说的是,可这侍从当然要事事都做在前面,殿下来之前自然要打点好一切。”
  “张翼遥,不要在我面前装了,你扮的可不像,堂堂的大梁遥郡王如今却甘心为一个男子生子,实在令本王对你刮目相看,可是心里却觉得你动机不纯,若是你想毁我东秦,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韩王目露凶光,眼中尽是恐吓之意。
  “这几日从有人在我耳边提及这张翼遥,我平白无辜因他惹了不少麻烦,你们口中的人我是一点印象没有,但是我知道……韩王如今要关心的应该不是什么东秦的天下,而你城中百姓的安稳才是。你躲在这府中过逍遥日子,可你的百姓却饿的叫苦连天,这么多天你为何不开仓放粮。”
  顾凡双并没有被他吓住,反问他城中之事儿,他这封主为何不问不闻。
  “没有粮。”韩子婿淡淡的说道。
  “那军粮不是粮?”
  “我驻守在此处,守的就是军粮,想当年张翼遥毒杀我东秦军队十万大军,举国上下都恨不得杀了张翼遥,食其血肉。可是如今他在何处?东秦对大梁的恨没有结束,这军粮就是为了他日东秦征战大梁之用,我敢说,你便是开了仓也没有一个百姓敢拿一粒米。”
  “我不是张翼遥,试问若我是你们口中的张翼遥,那宇文翊身为东秦的大殿下为何还要与我在一起呢?”
  韩子婿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那小子为何如此糊涂,逼急了王上会连你和他一起除掉的。”他打量了这顾凡双,一只手轻轻的从他的肩头划过,顾凡双被这突如其来的碰触吓的猛的站了起来,可是周身的气息一下子乱了,身子一歪跌倒在韩子婿的怀里。
  他看着怀里的人,好一会方道:“去请大殿下,说他的侍从在泉馆里晕倒了。”


第177章 用情
  顾凡双睁开眼睛时,看着床榻旁站了一堆的人,每个人都焦急的模様,恍惚间他竟然伸出手下意识的去拉韩子婿,口中低声道:“萧锦弈你回来了?”他暗中观察的众人的眼色,一动不动的宇文翊眼里竟有一丝慌张,韩子婿的笃定;此时此刻的试探每一个人都各怀心思。
  众人先是一阵错愕,那宇文翊伸手将他抱在怀里低声说道:“翼遥,你是想起什么了吗?”
  顾凡双在回忆韩子婿的话,低声道:“张翼遥。”他爬在宇文翊的背上道了一句,“那萧锦弈应该同韩王有些相像,不然我不会觉得他如此熟悉。”
  “你真的想起什么了吗?”宇文翊的追问让自己一时间乱了方寸,若是他想起了一切,那场大战,那死去的顾晏……他的胡思乱想被韩子婿轻咳打断。
  宇文翊松开手臂,他们二人双目而视,一瞬间的眼神交汇那宇文翊便知道他上了顾凡双的当,他并未想起什么,只是在试探,只是自己的慌张让顾凡双明白了,这萧锦弈与他的干系匪浅,怎么会这么失策。
  当然也就从侧面验证了昨儿青禾的说法,顾凡双就是他们口中的张翼遥,是大梁的遥郡王。
  韩子婿站在一处默不作声,他冷眼瞧着顾凡双,“既然没事,就好好休息。这地方你们多住几日就离开,闲事莫理。”
  “你站住!宇文翊低声呵道。
  韩子婿屏退了其他人,见宇文翊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模様,也猜出多半这小子是把这锅丢到了自己头上。
  “我不知你同凡双到底说了什么?你与公子季有何阴谋我也不想掺和,只是你们想的一件件都不作数的,当年的事儿我不追究不承认,你们说出来也没有用,既然我和张翼遥在一起了,我便要护他一生一世,我许久没有杀人了,但是剑从未钝过!”
  韩子婿确实看出来了,他把这小子逼急了,那萧锦瑜果然说的不错,动旁人这宇文翊是决计不会有感觉的。他不过是试了试,竟有如此结果。如今的宇文翊已然有了软肋,时至今日这顾凡双就成了旁人碰不得的东西。
  “没有阴谋,相反我倒是要劝你小心,你不觉得他失忆的很可疑吗?你就没有想过,他或许是大梁派来留在你身边的奸细?”韩子婿说出了自己的顾虑,这顾凡双看似无状,实则聪明的很,这么久一个人不可能不想知道自己的过去,他从未怀疑过这一切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此人甚至还跑来沿城治理灾情,这未免也太让人觉得好笑了。
  听到这顾凡双呵呵一乐,“韩王说的是!你们还真得小心,保不齐我想起来什么,我还真就成了大梁的奸细也说不定。”他的话半真半假,有气有逗,韩子婿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他还不清楚,只是他屡次同自己作对,实在让人生厌。
  韩子婿也没有客气,既然这样也就无须彼此留什么情面,“沿城你们本不该来,既然来了老实呆着,城中的事儿不是你们能管的,这地方的钱、银一分一厘都不能动,你们若是敢私下开了军仓,我保证……君上绝不会放过你们。我奉命在沿城的事儿是君上允我的,旁人是没有权利过问,即便他是东秦的大殿下也不行。”
  “韩王多虑了,我和凡双既然能来着沿城便做好的准备,这城中的一粒米我都不会动!您大可坐在房中,静观其变。我们一定有办法解这沿城之困”
  “那我就等着大殿下的好消息了!”说完韩子婿气的拂袖而去。
  顾凡双被他的话一惊,不知他说的是气话,还是真的。他爬在床头,仰着头瞧着宇文翊,竟有些帅气。
  “你看什么呢?”
  “是谁把我从池子里捞出来的?”顾凡双的话问的小心翼翼。
  宇文翊低着头,戳了他的脑门轻声道:“你还知道?真是不知羞!”他冷哼了一声。
  顾凡双吐了吐舌头,微笑道,“我是不是胖了?”他一双手缠着宇文翊,笑着看着他。
  那宇文翊听完歪着头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抱你出来的,我们可都没说!”
  顾凡双颇为得意,眉毛一挑又道:“其实我乖的很,泡澡的时候可是穿着衣服的。”他一副邀功请赏的模様。
  “你的意思我是该夸你谨慎小心?你一个人乱跑,我请了那泉馆就是为了让你去治病强身,你何必急于一时?”宇文翊言语间有些责怪,但是实则是担心顾凡双,他身子不像以往,自然要小心才是。
  更何况顾凡双的身体和面容对他来说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迷人的诱惑力,便是拥有天下女人也未有他这般让人入迷,他怎么能放任这样一个妖物一个人在这蛇狼虎窝里乱串。
  “我不是为了给你和苏宇哲腾地方吗?这好心怎么还烙下埋怨。”顾凡双嘟囔道。
  宇文翊听的话说完,便皱着眉头,冷声道:“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
  顾凡双四下寻摸道:“这里还有旁人?”
  “那我倒是问你,你觉得你腾出来的地方我能放下谁?”宇文翊的话有些指责,声音也大些,自然是气极了。
  “那你觉得我心里的人是谁?”顾凡双反问道,
  宇文翊被他问的一懵,迟疑了一下。
  “难道我心里的人你也猜不到吗?”顾凡双一撇嘴,可是下意识的也知道这宇文翊心里怕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
  正是因为这份害怕,让宇文翊一次次变的小心谨慎,不敢多言,也是因为这份害怕让宇文翊害怕顾凡双恢复记忆后会离他而去。
  “你心里的人,是我认识的吗?”宇文翊轻声问道,可是下一刻他转过头去,也许他已经不想听到答案了。
  “我心里诚然是只能装下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宇文翊。”顾凡双轻轻的抱住他,一双手紧紧的将他窝在怀里,他摸着他的胳膊,细细的毛发软软的。
  他在他的耳边呢喃道:“你堂堂东秦的大殿下甘愿嫁我,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如今已经不知道还能给你什么,我一开始是十分讨厌苏宇哲,可是细想若是他真的能平复你的心,我心里确实是十分愿意的。我会忍耐的!”
  宇文翊摸着他的头,“笨蛋,你可知你给我的是旁人给不了的,我的心就算你挪走了,腾出的地方也是谁也装不下的,何故要塞一个莫名奇妙的人进来?”他握着顾凡双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这里只能是你,若是你走了,他也会跟着你去的。”
  顾凡双摇摇头轻声道:“我不会走,除非你赶我走……便是我心里以前有过谁,诚然算他倒霉我已经不记得了,你无须多想,更何况……”他笑着摸着自己的微微凸起的小腹,抬头灿烂的看着宇文翊。
  “也不知道他会是个什么样的孩子,若是和你一样当真是让人头疼。”
  “那你要好好教他才是。”
  “我还是先教教你吧……”
  宇文翊的一双手轻轻的在他肌肤上游走,他的唇轻轻的遮盖了他呼出的气息,温热酥麻的感觉瞬间奇袭了顾凡双的身体。
  “文翊,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的。”
  “永远都不会分开!”
  韩子婿气的扭头就走,苏宇哲紧紧跟在其后,“你的办法呢?手段呢?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就是这样用的,看来我当真是高估你了!”
  “韩王恕罪,宇哲并非不行,只是我没想到那大殿下竟然对一个侍从用情如此的深,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苏宇哲低声解释道。
  “你蠢到如今还看不出,那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侍从,你见过一个殿下给侍从凉粥、给他端好茶水待他起床?你可闻到那宇文翊一身的药汤味,他蹲在屋外趁着那顾凡双还未醒,可是做了许多事情,你混到如今却还看不清?”他语出责怪,不停的数落苏宇哲。
  韩子婿气的不是苏宇哲,因为他一开始就没有对他勾引宇文翊抱什么希望,他气的是自己,若是当初自己再用心一些,自己的王妃是不是就不会跑了,想不到连用情自己竟然连宇文翊半分也比不上。
  “韩王,可是想了王妃?”苏宇哲一语点破。
  “想又有何用,如今他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韩子婿哀叹了一声。
  “韩王,瑜王不是说过吗?您说的王妃如今应该在青帮之中,我们不如……”
  韩子婿瞪了他一眼,“那萧锦瑜的话只可信半分,你知道他来沿城的目的是什么吗?我是有心去争东秦的天下,可是却不想拿百姓的命去换。”
  “韩王可知,他来沿城可真的只是想对宇文翊复仇?”
  韩子婿轻笑,心道:“他自然是为了那失去记忆的张翼遥,想不到他竟也会如此痴心,若没有张翼遥他就不会流落他国,差一点成就的帝王之尊,却被最喜欢的人毁的一败涂地。”
  “这张翼遥究竟有何魅力?”


第178章 惹了顾凡双
  “公子季来了书信,不知这信里可说了什么?”
  韩王摇摇头,忽然道“你且这几日好生照顾他们,适才那宇文翊已经夸下海口,说一定会解了沿城缺粮的困局,你去安排下去军粮无论如何都要守住,若是有人敢动一粒,就格杀勿论。”
  “韩王放心,我一定吩咐下去!”
  “无论如何……我要让他一粒米都拿不得,让他在朝臣面前输的灰头土脸,一个只懂带兵打仗的武夫,怎么能治的了国!”
  顾凡双被宇文翊带这来到沿城巡视,这沿城如今是一团糟,百姓居无定所,食不果腹,街上已然出现了卖儿卖女的凄惨景像。
  这个韩王表面上尽数了为了东秦的利益,背地里却在觊觎这东秦帝王之位,若不是他的夫人调皮出走,他也不会没有心思去理清这沿城的政务,东秦的兵器尽数都是出自沿城,东秦的大小战事,哪儿一次没有他的贡献,朝中人不敢对他有任何非议,连王上都只能对他饮气吞声。
  他心情不佳,便可对百姓不问不闻,甚至还传出了他夜夜新郎,娶了一个又一个。气跑了自己的夫人,甚至连王上派来治理沿城灾情的大殿下的随从也不放过。
  私底下,人人都眉飞色舞地谈论着大殿下如何同韩王大打出手,吃错了药的韩王竟对殿下的随从求欢,其中精彩详尽之处,简直与亲眼所见般无异。
  宇文翊心里明白,可是也觉得这沿城的百姓看来还是饿的不够。他在韩王面前夸下的海口,自然也应该为此事做一个了结。可是……
  “你该办什么事儿就办什么事儿,我就乖乖的呆在泉馆,总好过你四处拉着我奔波。”顾凡双瞧他一脸犹豫心里烦闷,索性就宽慰他道。
  “可是这府上留你一人,我实在不放心。”
  “你借粮可比我重要,如今城中百姓遇到的困难,可比你我麻烦的多,我自会小心。你且放心,晚上回来的时候我一定暖好了被窝等你就是。”
  顾凡双的一句玩笑,倒是把宇文翊给逗乐了,既然他打了包票心里自然就默认了。
  韩王从兵器室里出来,就跑来瞧着大梁派出来的奸细,他目光上下打量着窝在书房看书的他,轻咳了一声,“你可好些了?”
  “多谢韩王,若非你那日相救……我”
  “我救的不是你,我要救的是你肚子里属于宇文家的血脉,说到底你能在我韩王府里活着,也是因为宇文翊的计策,若不是你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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