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闲散王爷的宠妻-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元征早已饱览生死,他看的淡,老管家现在死了未必不好,这对他是种解脱,若要再接受几日折磨,恐怕还不如早去的痛快。
他一双有力的臂膀向上提着胡彦,要不然胡彦便要瘫在地上了,在老管家的床下沉声道:“药不能治百病,过寒…”
“唔…我们给他吃人参有用吗?灵芝呢?我家有…我去给他拿…”
胡彦对他说完又言自语,说着就要出门往药房去拿人参去。
元征快速地抱住了他,“过寒…管家已经走了…吃仙丹也没用了!”
胡彦“哇”地大哭出来,眼眶子决了堤,崩溃的朝门外大声哭喊。
元征紧紧抱着他,一点一点把他掌握在自己的庇佑之下。
他不知道胡彦和老管家的感情到底多深,他甚至觉得,就算这时候胡尚死了,胡彦可能都不会如此伤心。
丁甬抱着药箱赶到,胡彦抓扯着他求他再救救老管家。
元征不知道胡彦哪来这么大力气,废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把人拉开。
现在不是炎日,尸体不会短日子里发腐,但保不齐受了这样病毒的人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丁甬用特制的药封了老管家的七窍,又往那已经烂掉的疮口上撒了药粉。
这才从袖子里掏出白帕子来,缓缓地盖在老管家的脸上,索性,他是闭了目归西的。
胡彦被摁在元征怀里,站在外面的桃树下。
上面的花叶全都掉光了,乌秃秃的枝干大大的支开,像柄硕大的油纸伞,最粗的茎干几乎碰到元征的发髻。
胡彦扑在元征的怀里止不住的哭,看不到脸,只一双肩膀抖的厉害。
元征的下颚紧绷,一只手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轻轻拍着胡彦的背。
丁甬擦了擦眼角,喊来元征身边的随从让他通知胡家的下人准备些柴火。
胡尚派下人在胡家塘的小河畔搭了火葬台。
老管家一身干净的寿衣被抬到了用柴火搭成的台子上,一旁的随从手里拿着裹了油布的火把。
胡彦终于接受了老管家已经“离开”,却没想到他老人家死了都不能入土为安。
土葬尚且能留遗体三日,火葬却是要把人烧成一把灰。
“真的不能放棺材里入葬吗?” 胡彦泪眼婆娑回头看着元征。
元征轻拍他的肩膀,“不能,你总不想,管家躺在冰冷的底下受虫蝎叮咬?”
胡彦没有在说话,良久,他看着随从举起了手中已经燃着的忽把,对着那高高架起的柴火堆。
干燥的柴火很快在四周燃烧起来,火势旺盛,赤色焰火已经团团包裹住老管家瘦弱的躯体,那火舌燎的厉害,纵使胡彦离的几丈外,眼眶子都被熏红了。
即将入冬的小河岸,噼里啪啦的着着一堆火,周围一片寂静。
灰蒙蒙的色彩由胡彦等人的点缀,白衣胜雪,和那燃烧起来的火堆扎的人眼疼。
胡彦就这么看着火苗挨到老管家的寿衣,随即,眼前便成了一片漆黑。
元征从他身后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半搂着胡彦往后走。
胡彦挣扎万分,他害怕看到老管家被一把火一把火烧没,可是又不想离开。
双手想要扒开元征捂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掌,元征的身上依旧带着微微的松木香。
“唔……” 胡彦的力气没有元征的力气大,他挣脱不开元征的手,人已经被元征拽着往后走好几步了。
元征感受到自己的手掌和胡彦的眼睛之间的湿意,他真的不愿再看到胡彦伤心了。
远处的火葬台已经烧的盛大,滚滚白烟徐徐上升在宽阔的空中。
丁甬一行人垂着头,几个小大夫受不的这样的刺激,掩面垂泣。
元征撒开了捂在胡彦眼睛上的手,却用胳膊箍着胡彦。
胡彦这两天眼睛都比平常肿,他就这么呆呆的站在离小河岸很远的地方,沉默地看着火葬台处。
大片的白烟已经散去,剩下一缕一缕的清烟旋绕在河岸,柴火堆已经没有了,管家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堆废墟昭示着方才发生了什么。
眼前又开始变得一片朦胧,看到的景象也变得越来越暗,胡彦的双耳渐渐听不到其他的东西。
元征惊愕地搂着晕厥过去的胡彦,心里又慌又躁,“过寒?过寒!” 胡彦不睁眼,没有人应他的话。
☆、到底怎么回事!
丁甬让学生收拾剩下的东西,连忙驾了马车带元征他们先回去,胡彦毫无波澜地晕过去,他心里隐约有些担忧。
元征坐在狭小的马车里搂着软若无骨的胡彦,禁不住的朝外头喊,“再快点!”
丁甬连忙抽了鞭子,挂了红缨穗的马跑快了些。
下了马车,元征横抱着胡彦径直回了厢房。
胡尚等人本欲围过去,元征只冷冷地瞧了他一眼,觉得胡尚甚是聒噪,转身不客气的把人赶了回去。
胡彦整个人陷在被子里,胡家不比王府,即使铺了锦被,元征依旧觉得会冻着他的娇妻,殊忘了胡彦从小便是在这长大的。
丁甬先用手探了探胡彦的额头,并没有发烧的状况,又号了脉,心里的不安才放下。
“王爷,王妃应当是这几日舟车劳顿,情绪起伏太大所致,还是好好歇息为好。”
元征紧锁的眉头听见丁甬这样说也没有展开,只让丁甬出去,顺便吩咐厨房做些清淡的白粥送过来。
丁甬出去关上了门,交代了后厨之后又去寻自己的学生们,他们还要从河边带来新的水质样本。
胡彦睡了约摸两个时辰才醒过来,朦胧睁开眼,便看到元征单手杵着额头,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他看,黑眸一动不动。
他身上使不出什么力气,腰离床铺抬起来不到一半便脱力的躺回去。
元征伸手,拇指摁着他的脸颊,一根细长的食指拂在他的侧脸上,细细的薄茧在滑嫩的脸上摩挲着。
勾的胡彦脸痒痒心也痒痒,像是一根羽毛挠在脚心,但是他笑不出来。
元征的双眸依旧不动,他盯着胡彦一张笑不像笑,哭不像哭的愁苦脸,沉沉地开口,“你太累了,多休息。”
胡彦后知后觉自己在小河边晕了过去,“管家,走了?”
胡彦的声音小小的,却足够让元征听见,理解他的意思。
“走了,在天上看着你呢。”
胡彦不信他的说法,如果老管家上天了,那他娘是不是也在天上看着他呢?
元征端过一旁的瓷碗,熬的粘稠的白粥已经晾了大半个时辰,应该不烫了。
他扶着胡彦坐起来,枕头垫在胡彦的身后,两手喂胡彦喝粥。
胡彦看到那没有滋味的白粥抵制的很,他紧皱眉毛,双手把瓷碗往自己胸外推,“不好吃。”
“丁甬说了,你必须吃。” 元征扯谎扯的面不改色,挖了一勺粥便要往胡彦嘴里塞。
胡彦听了这是大夫的建议,只好张嘴。
元征一大勺子白粥全部送进了他的嘴里,一些白粥险些从他嘴角流出来。
也不知道后厨怎么给他准备了这么大的碗,胡彦喝了几大勺就实在喝不下去了,他都习惯在王府用小碗喝粥了。
元征才不会管这么多,又一大勺子送进去,胡彦捂着嘴低呼了一声,他连忙放下勺子紧张闻到:“怎么?”
胡彦捂着嘴朝他皱眉,“唔,烫!”
元征低头又拿勺子搅了搅底下的粥,这粥熬了没多久,怎的还烫嘴。
胡彦捂着嘴看着元征苦大仇深的样子偷笑,被元征一抬头就发现了。
“好啊,你还敢骗我了是不是……” 看来软的不行,只能用硬的了,元征丢了勺子,直接用碗喂胡彦。
胡彦在心里一会儿骂元征没有良心,一会儿痛恨自己段位不够。
然而,状况却没有因此好转,第二天一大早,还在元征怀抱里的胡彦便开始说胡话。
元征睡醒了,看着还在噩梦中挣扎的胡彦,脸色带着不一样的红,再探探额头,胡彦的心一下子凉到了脚底。
不多时,在门口站岗的随从急忙忙地来敲门,说是从其他县传来了信,那害死人的瘟疫在其他县扩散开了。
元征让随从先去按丁甬的办法给其他县的百姓治病和消毒,又让人喊了丁甬来。
丁大夫一把半老的骨头也经不起这几天的折腾,得到下人找他的消息心间一刻有些上不来气。
胡彦的脸烧的酡红,丁甬看见他的时候便在心里暗自感叹大事不妙。
果然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额头烫的都能做熟汤面了。
元征游走在暴躁的边缘,:拍了拍床沿,“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娇妻躺在床上像是染了病,他的百姓现在不知道因为这个瘟疫死了多少,他却束手无策,这种入赘深渊又不能自救的感觉,让元征感到窒息。
丁甬昨天刚检查了清水河的水样,银针已经测不出毒来。怎的王妃又病倒了。
况且,目前的状况有些失控,他的手心夹着湿厚的虚汗那来势汹汹的瘟疫正以不可计量的速度传播,到底要怎样才能阻止这丧心病狂的瘟疫……
胡彦说了一顿胡话,元征也没能听清他说的什么,这个时候,胡员外也着急了。
他的发妻只给他留下一个儿子,现在胡彦像是也要染了病。
贱妾也活不长了,只剩下两个在外不知道怎么样的胡秀兄妹,急得他坐立不安,却又不敢去胡彦跟前打扰。
下人煎了药很快送过来,元征顾不得这药到底能不能就胡彦的命,端着碗一节就要往胡彦碗里送。
烧糊涂了的胡彦被元征硬灌了半碗苦药,这会嗓子里憋着气不停地咳嗽起来,元征才稍稍等了等他。
哭苦到肝颤的胡彦这才反应过来,他呆呆的看着元征,“我…我染上瘟疫了?” 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胡彦的唇肉都是发抖的。
元征端着药碗的手也有些不稳了,丁甬过来看了看,除了发烧,其他症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也不敢十分地确定。
胡彦瞧他不说话,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猛然的溢出眼眶,他这就要死了吗?
忽地,又意识到后果,打开元征的药碗钻进被子里,头都盖的严严实实的。
盛着苦药汁的瓷碗脱了元征的大手,噼里啪啦摔在地上,碎成好几片大大的瓷片,惨咋着些细小的楞渣,黑苦的药汁顺着缝隙留到青灰的地上。
还未等元征说话,被窝里的胡彦便朝他吼道:“你快出去!我就要死了!”
元征回想起自己刚上战场时,看到木箭射穿敌人的脖子,冒出新鲜的血液在他眼前。
连他稚嫩的脸上都沾了些从那人脖子里迸发出来的血珠,他害怕极了,担心下一刻自己也会被一只突如其来的箭飞快地射穿脖颈。
然而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怕任何与死亡沾边的东西了。
元征回过神看着胡彦,胡彦方才说他自己就要死了,元征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心地攥紧,再恶劣的撕扯。
“不,不,过寒,你说什么呢,别胡说……” 他扑上去,用自己的身子抱住在被窝里大哭的胡彦。
胡彦害怕的很,他怕死,他就是怕死,老管家没了,他也要没了。
染上病之后身体会长满疙瘩,慢慢地,那恶心的疙瘩会变成满目疮痍,他怕自己变成那样。
元征曾经说他受了上天的垂爱才长得如此好看的,他见不得自己变成一个浑身烂肉的废人,元征更不能看见那样的他。
“唔……” 胡彦在被窝里乱蹬,他不要元征碰他,“这个病会传染的,元征,你快走吧…”脸底下的床铺已经被他哭湿了,身上的元征纹丝不动,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身上,疼在他心里。
“不会的,丁甬给你看过了,” 元征的脸冷到了极致,声音也是他最能够压制住的冷静,这话,仿佛是说给他自己听、自己信的,“你只是疲劳过度,并没有得病,过寒……”
胡彦连后脑勺都给他看,只是一味地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腿蹬不懂了,胳膊被元征桎梏着。
他闷在被子里,不给自己一点见光的机会,“我什么时候死啊?” 柔软的床褥被胡彦哭的能拧出水来,他近乎绝望地和元征隔着一层厚厚的被子,从被子里发出来的声音沉闷不已,像是被人掐住脖子。
胡尚从厨子送来了粥便一直徘徊在胡彦他们厢房外,听见里面摔碗的动静也没敢进来,直到胡彦开始哭闹,他才硬着头皮进去,连带着两个婢女。
守在门口的随从给胡彦打开门,也分分注目在屋内。
元征一直抱着被子里的胡彦,胡尚被婢女搀扶着进来他也没空子搭理,只是想要尽快的安抚胡彦,“你不会有事的,过寒,你不会死的,相信我……”
胡彦哭都不想哭了,被子里的空气就那么一点,他现在有些吸不上气来,可是又坚决着不想钻出被子。声音沉闷又小声,“你快走吧,元征,我不想让你也得病。”
元征接近三十几年的镇定自若都在这一刻如高山般崩塌,提高了声音朝看着他们的胡尚等人大喊,“把丁甬带过来!”
丁甬刚收到了乾州城给他传来的书信,还没来得及打开看,便被疾跑着来喊他的随从拉走了,手里还攥着从信鸽的腿上抽出来的纸条。
胡彦住的厢房乱成了一锅粥,胡彦气都喘不过来气,还要和元征“吵架”,床外边的胡尚一干人像看好戏一般傻站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幸灾乐祸。
丁甬跑进来就知道情况不妙了,胡彦又在被子里挣扎着,像条闹海的小白龙,元征死死的抱在上面,看到他之后冲着他咆哮,“快给我想办法!本王现在就要解药!要不然你先去死!”
☆、还是活着好
丁甬在王府四十多年也没见过元征这样暴躁,他来不及放好手里的书信,疾步走到床前,看着纠缠在床上的元征,还有被子底下的胡彦。
“王妃,您快出来,憋在被子里要憋出些毛病了……” 丁甬极其无奈地看着高高鼓起的被窝。
元征手腕上的青筋暴起,印堂悬针,一张脸又黑又红。一心怕死还怕传染给元征的胡彦哪会听他的话,只能躲在被子里呜呜的哭。
元征在被子上面听的真切,他心疼胡彦,想让他出来喘口气,可是胡彦宁愿憋死在里面都不肯面对他。
“过寒,没有染病,相信我。” 元征又向他保证一遍,听着被子里面断断续续的哭声,咬牙切齿的又朝丁甬大吼,“把本王说的话当耳边风么!快给他治病!”
丁甬额头上的皱纹都要弯到眼角下面去了,“王爷,那劳烦您先松开王妃呀……”
“松开?” 元征看着丁甬像是听了什么笑话,“本王凭什么松开他!”
胆战心惊的丁大夫看着红了双眼的定王爷,心里有一百个正当的理由也说不出来,只好在胡彦身上下手,“王妃,您先让王爷从您身上下去可好?让老夫我好给你治病。”
元征刚才还气冲冲的,这会儿也觉得自己碍事了,嘴趴到被筒前,“过寒,为夫现在松开你,丁甬立刻就能治好你的病了……”
胡彦连元征靠近一点点都不行,生怕一个大喘气就让他染上病了,后脑勺用力往后仰,直接磕在了元征硬挺的鼻子上,撞得元征鼻峰发疼,丁甬见了连忙低呼,元征像是感觉不到疼,“我这就松开你,你出来喘口气。”
身上的压制很快轻松了,胡彦还是不肯出来,吸了吸鼻子,“你出去,去门外面!”
这个“你”毫无疑问,站在桌子旁边的胡尚惊心动魄地看着他的大儿子和定王的你来我往,生怕胡彦哪一句说恼了元征,直接撒手走人,却没想到元征在胡彦面前竟这样万般忍让。
“过寒,我已经在……”
“你出去啊!要不然我就憋死在里面!”
几个下人头都要扎在地上,又听见元征求饶道:“好,好,我出去,我出去,你让丁甬给你看病……”
“你快出去啊!” 被子里的胡彦怒吼。
胡尚一双眯缝着的眼瞪得老大,就这么看着元征乖乖的走了出去,脸上带着不舍与担心,面色重重。
听见关门声,胡彦才慢慢的从被筒里只露出眼睛,确定元征真的出去之后了才露出脸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又朝看着他的胡尚命令,“你们也出去!”
“……好,好,我出去……” 胡员外不像元征,立刻便被人扶着走出去了。
丁甬这样看着胡彦大喘气了一小会儿,才想起来手里攥着的书信,他展开纸条,上面是他摆脱一位挚友参找的条目,丁甬看完,颜色露喜,心中茅塞顿开,总算只有了一线希望,“王妃,您有救了!”
胡彦不肯让元征进屋,丁甬已经攥着书信回了偏厢房研究方子,不出明天,就能配出治愈瘟病的解药。
任凭元征怎样和胡彦解释,胡彦就是不肯相信他不会传染给元征,即使前几日他还敢接近木屋里已经病入膏肓的老管家。
是夜,被娇妻赶出卧房的定王爷依旧不肯去新收拾出来的厢房睡觉,站在胡彦的窗阖下。
以他的身手,想要进去这件屋子就如捏死一直蝼蚁一般简单,可是他怕胡彦生气。
“过寒,”定王爷执着地敲着门,“过寒,你出来和我说说话,我不进去还不可么?”
他已经敲了多半个时辰了,之间来过两个掌灯的小厮,问他需不需要歇息,都被元征不耐烦的打发走了。
屋子里才有了些动静,胡彦裹着被子踱步到离门口一丈远的地方。
“你要同我讲什么?说吧。” 胡彦的声音冷淡至极,又夹杂着些浓重的鼻音,多半是下午躲在被子里哭的原因。
“你真心不想放我进去?” 元征不甘心地问他。
胡彦鼻尖发酸,他怎会不想让元征进来,他多想让元征抱着他,搂着他睡觉,可是他怕,他不想让元征因为他就这样死掉。
“嗯。” 他装作镇定的答道。
门外边长久没有再说话,只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胡彦裹了裹身上的被子,站定在门里,心想着元征冷不冷,会不会冻着。
良久,没有人说话,胡彦慌了心,是不是元征不要他了,要去再找个貌美如花的姑娘或者男子,他着急走到门前拉开门。
身上的被子掉在地上也不管了,小木门“吱吖”地打开,高大英武的身姿披着月光站在他面前。
胡彦心酸的看了元征一眼,他不敢多看,只贪心地看了一眼,便要动手关门,他害怕自己没有胆子在关上这扇门。
心里也没有底,或许,关上了这扇门,他就再也见不到元征了。
一双瘦胳膊抵不过有力的铁臂,元征两手撑着欲合上的门,身体孑然不动。
半天没有见他,胡彦泪眼婆娑的盯着元征,能多看一眼是一眼。
那高大的身影笼罩了他,在身后黑暗的夜色里显得极其落寞,胡彦又听见他开口,“你若是不过来和我说话,我就要在外面守着你一夜了。”
元征的五官在朦胧的月色下依旧棱角分明,身上似有似无的松木香萦绕在胡彦的鼻尖,引诱着他往元征怀里扑,心里似乎还有个小人在和他出主意,去呀,抱住他,他可是你的夫君……
胡彦吸了吸发酸的鼻子,“那你现在看过我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即便你过来和我说话,我能见到你,也要在外面守着你一整夜。”
元征居高临下的盯着胡彦,目光深沉,眼神炽热,看的胡彦眼睛也酸酸的。
胡彦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仰头看着元征,也不怕这时候,两人离得如此近,他会传染给元征了。
“你我结发,恩爱不移,夫妻一世,你早已是我心中独一无二的珍宝,我怎能丢下你不管?”
元征说完,胡彦更加呆滞了,泪水从脸上划过去都没有感觉,他的喉咙发紧,心里只盼着明日的到来,希望丁甬已经配好了解药,他能够有一丝挽救的机会。
“难道我陪你骑马、烤鱼、赌钱都是为了给自己找乐子吗?” 元征的一双手从门框转移到胡彦的肩膀上,“卿卿,你当是我一辈子的枕边人,是我元征的心间肉。”
胡彦的手不知道何时也从门框上拿开,他不敢碰元征,心里思索着元征碰了他的肩膀染病的机会有多大。
元征才不管这么多,自从他碰见了胡彦,整个人简直就是着了魔,他怎么能失去他的过寒,怎么能够让他的卿卿一个人受病死去。
薄削的双唇对上胡彦,一双手从他的肩膀滑倒腰上。
待胡彦反应过来,眼眶子里的泪哗哗往外冒,身子剧烈地挣扎着要离开元征的怀抱,可是那又怎么可能,元征的怀抱就像个铁笼子一般坚固。
胡彦在心里绝望着,唇舌已经被元征攻略,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声,元征的舌头已经勾走了他嘴里的东西。
这下完了,元征就要和他一样得病了,元征的俊脸以后也要长出一块块恶心人的烂疮来了,而这,都是他害的……
一个痛苦又浪漫的吻结束,胡彦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脱力扒在元征的怀里哭出声来。
元征不在乎,他搂着“失而复得”的宝贝,“这样,我是不是就可以和你一同睡觉了?”
胡彦用力环着元征的腰,他怕死,也更怕元征死,在他的心中,元征应该是高高在上,呆在王府里玉盘珍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