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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种田系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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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望说了就不灵了。”林清把莲花灯放在河里,言晔见所问无法,只好也把自己的灯放在水里道,“那我也不告诉你。”
林清扑哧一笑的看着言晔傲娇的样子,故意挑拨道:“我本来也不想知道啊。”
言晔目光悠悠的看着林清,眼睛一眯想要做些什么时,林清看着远处直接推开言晔往前几步。
“阿清你···”
“你看那里!”林清指着远处一个角落道:“那人怎么有点像朱寒若?”
言晔瞟了一眼,“是有点像。”
远处的男人把莲花灯放进了河里后,立马就离开了。
林清见那人离开,也没多想什么,拉着言晔去往别处看热闹去了,言晔在身后摸着下巴,嘴角轻笑。
阴暗的角落里,赵宛拿出一颗红色药丸吃了进去,炽热的在喉管里撕扯,他哑哑嗓子咳出几声。
“司空把周围清查好了,你到底是发现什么,居然现在就联系我。”言昇倚在墙边带着面具冷冷问道。
赵宛嘶哑的嗓子道:“我在言晔书房里,看见他和秦王的来信,上面还有秦王的印章应该是真的。”
“哦?”言昇平静并无一丝波澜。
“言晔现在虽然表面上没有任何势力,但是却是清宁楼背后之人,言晋现在卧病在床恐怕也是他们所为,言晔应该是帮言景做事。”
“那有如何?”言昇打了个哈切,这样的情报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用处,言晋病不病的又能怎样,一点威胁都没有。
赵宛见言昇并无反应,慌忙道:“言晔现在掌握着兰凉的军力,还有武王在背后支撑,若是把这些给了秦王,殿下你处境危险啊。”
“武王~”言昇摸摸下巴,带着一丝思索道。
“是,他和武王所交匪浅。”赵宛眼珠一转想到一点道,“对了,秦王还在信上有提过商贾处理之事。”
“商贾···”言昇面色有些轻微的变化,虽然现在不能全信赵宛,但是对于这件事他还是做好防范的好。
“那我先回去了,只请豫王殿下无比履行承诺。”赵宛又吃下一枚药丸,嗓子又变得嘶哑出不了声。
“以后有重要的事再找我,这种药吃多了你真哑了,可就麻烦了。”
赵宛点点头,连忙离开巷子走到人群拥挤处,找着言晔。
言昇舔舔唇,手指摩挲道:“让南绯颜观察下。”
“是。”幽幽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夜晚上,黑色人影在快速的移动着。
“言昇动了南绯颜这颗棋子了。”
“我会回去告诉主子的,只是哥哥,你要小心。”
“嗯,我知道。”黑色人影逐渐消失在人群里。
言晔和林清拿了一大顿东西,正换着之前的服装坐在轮椅上,司夜回来了。
“他在哪?”
“主街上。”
“言昇听进去了?”
“是,哥哥现在去通知南绯颜。”
“做的好。”
言晔挑起嘴角,带着人去往主街接赵宛。赵宛见言晔来了,连忙跑了上去,蹲在地上伏在言晔膝盖上。眼泪汪汪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林清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知道言晔的心,他所无奈的是赵宛为何变成这个样子。
言晔笑着不露痕迹的移开赵宛,软声安慰。
一行人各怀心思的回了府。
晋王府里,言晋面色潮红的卧在床上,双目紧闭,虚汗一直顺着脸而流。宁笙在床旁拿着毛巾一下一下的擦拭着。
“你先离开。”宁笙道。
“是,主子。”黑暗中真正的宁笙离开了房间里。
宁笙,不!应该是朱寒若才对。他擦着言晋脸上的汗,温声说:“阿晋,我今日去护城河放河灯了,就像小时候一样,我带你去放河灯,结果你太开心了居然掉进了河里,回去后我被父亲狠狠责罚了三天。”
“以前,你总是问我说,河灯上的话会不会实现。对不起,我现在才能告诉你,实现了。”宁笙的话断断续续带着哽咽:“我真的很爱你,那现在我在河灯上许愿你好起来也要实现,你知道吗?”
他握住言晋冰凉的手心,微微笑道:“怎么,手这么凉。这次我不放开,你不要离开可好。你知道吗?以前虽然我总是一副冷脸的样子,但是其实每天我都在患得患失,怕你被别人喜欢,怕你喜欢上别人,可是我又不能说,所以总是很冷淡的样子,因为我怕我压抑不了,怕你发现,怕你受伤害。”
“在牢房里的时候,我很痛,但是一想到爱你这件事,我就不疼了。所以你听见我的话,醒过来好吗?你知道吗?我以为自己能洒脱的离开,然后放下不像你,可是很遗憾啊,我没做到。”
一点一滴的话说着,尽是回忆。朱寒若明明是笑着说着,但是眼泪却滴到了两人相握的手上。
言晋的睫毛微动着,然后又恢复着平静,朱寒若握着手抵着头忍着难过,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微动。
怕相思,已相思。
轮到相思没处辞,
眉间露一丝。
浮生清苦,此生亦短。难相付。
☆、第59章
夜风凌凌,红烛泪干。旁边相卧之人早已酣睡,南绯颜侧身睁着眼看着墙边的空白,言昇递给她的信在火光中化为灰烬,以前她总是以为爱情很重要,因为浪漫而又刻骨铭心,但是现在,这些也算不了什么,有些事总会变。
漫长的年华里,她用来等待和错爱,错过四月微雨,五月桃花落尽,最终还是辜负了。她的爱情在炽热的南炎开出花,在冷凉的东盛最终落下。
自君之出矣,明镜暗不治,思君如流水,何有穹已时。
南绯颜闭着眼,身旁之人的温度是那么清晰,沉沉一夜这样如常的过去。
翌日,南绯颜服侍着言景起身,拿着帕子正擦拭时,低头浅笑低语道:“王爷,最近在府中待得闷了,想出门解解闷。”
言景伸手握住南绯颜的手,轻叹:“昨日本是上元节,结果还是没能陪你出门,是我错了。”
南绯颜被言景一握,面颊上飞扬着几抹飞红。
“今日你带着护卫去逛逛吧,本王自不会禁锢你。”言景温柔笑道。
南绯颜抬头看着言景温柔缱绻的眸光,心中微动。“多谢王爷。”
言景摸摸南绯颜的脸,笑着穿着朝衣出门,南绯颜倚在门框,神色恍惚复杂。
言景出了门,侧头对着旁边的侍卫低语,侍卫点头应下离开。马车上,言景捏着手中的琉璃杯,身边真是无一可信之人。在此时,他居然想念起那个和自己相似的凤曦然了,或许只有同类才能在这里挣扎活下去吧。
天客居,南绯颜带着面纱袅袅娜娜的进入了楼中,原来是风风火火的少女不知何时变得如此小心温柔。
“主子在里面等你。”天客居的小厮对着南绯颜低语。
南绯颜点头提裙进入房间里,房间内空无一人。南绯颜诧异的看着门外,门外小厮只是低头不语。她只好坐在椅子上等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房间里只有她一人。
小厮端着一碟碟菜肴进来,南绯颜食不知味的吃着嘴里的食物,外面的侍卫一直门外待着。她吃着发现碟子下有着纸条,南绯颜拿着炭笔在上面写着几行字。
“去别处逛逛。”南绯颜推开门跟侍卫说道。
里面的小厮收拾着碗碟,她应该是知道不得相见的,但是心里居然还有着那么一小点的期待。
豫王府,言昇看着南绯颜的字条,面色冷然的拍着桌子。赵宛所提供的消息并不真实,言景是和礼部勾搭上了,恐怕是要让皇帝按照礼数立太子。
赵宛这颗棋子真是无用!
“殿下?”
“对付礼部,不能让他们捷足先登。”
“是。”
言昇冷然一笑,礼部沉慵已久,的确需要换人了,言景的人怎么也不能上。
冬日过去,春水荡漾,碧波泛起。院子里的春花丛丛绽放,清新自然。
言晔捏着田田柔软的耳朵,看着林清拿着花锄在地上捣鼓着,一些细碎的种子放进一个个坑里,随又被土填平。
“又在种什么?”言晔笑问。
“紫藤,恐怕要等几年才能成花,等它花期到了,攀上了长廊可是漂亮了。”
“那它有什么意思?”
林清埋好花种,放下锄头,走到言晔身边低语道:“为情而生,为爱而死。”
言晔挑眉看着林清,“这寓意不好,我们是长长久久才对。”
林清咳咳嗓子坐在石椅上,清风拂过脸颊,吹动着散落的发丝,他伸手拢了拢头发,在石桌上有节奏的敲着石桌道:“这位客人,你可不知了。这紫藤花的来历!”
言晔配合着林清的小剧场,问道:“请先生说说看。”
“话说从前,有一个少年,那是长得眉清目秀,风姿卓然。但是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很孤单寂寞,于是他向上天祈求,想要遇到一个真心对自己的人。
于是上天在某天托梦告诉少年,那人会在某处等着他,少年欣喜的跑到那个地方,发现了另一个少年,那是长得剑眉星目,英俊倜傥。
另一位少年诚心相对他,给他阴暗寂寞的人生里带来一丝光亮。可是很遗憾,他们之间的爱情受到世俗和家世的阻隔,另一位少年不忍他受伤,便自杀而亡。他心意决然,也自杀殉情。
后来在他们所住的地方长出一棵树,树旁缠着一棵藤,并开出朵朵花坠,紫中带蓝,灿若云霞,美丽至极。后人称那藤上开出的花为紫藤花,紫藤花需缠树而生,独自不能存活,便有人说那他就是紫藤的化身,树就是另一位少年的化身,紫藤为情而生,为爱而亡。”
言晔听着林清的小剧场,发笑的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们不易,你能帮帮就帮帮吧。”林清老老实实的回答着言晔的话,他虽然向来对别人不上心,但是言晋和朱寒若真是像极了以前懦弱的自己,他明白那种有多么辛苦。
言晔叹口气,“你想要的事,我都会帮你。只是要看言晋是否能醒过来。”
“嗯?”
“这段时间里,朱寒若自然是了然心中所想,言晋若是能醒过来,并且放弃争位,我自然会帮他一点,毕竟夙清宫时他也算是帮了不少事。”
“朱寒若真是榆木脑袋,若是一开始就说清楚,哪有这么多事。”
“他不敢。”言晔喝了一口茶水。
林清见这件事说清楚了,笑的凑上前道:“紫藤还有一种意思。”
他笑的在言晔脸上亲了一口,低语:“对你执着,最幸福的时刻。”
“我知道了。”言晔拉住林清想要离开的身子,按住脑袋给了个深吻。
而此时,流月阁的赵宛只能在院子里徘徊,自上元回来时,言晔就让侍卫看住了他,说是保护他的安全,但是也间接禁锢他的行踪。
他不安的挠着头发,难道是言晔发现了吗?他心中闪过害怕不安,但之后都被仇恨掩埋住。万般故事,不过情伤;易水人去,明月如霜。岁月只是徒增一段无果的恩怨。
对赵宛而言,现在能活下去唯一的理由,就是复仇。而深思后复仇的因子却又是那么缥缈无存。
许攸府中,许攸看着最新的消息,拿着墨笔轻化,每年初春时都会存在这样的事,这次终于要处理了,积攒多年的问题一下被放大,又会是一次动荡。但是对百姓来言,却是一次福音,他低头沉思。
几十年前一场洪水,使他家破人亡,官官相护皇商从中得利,导致他流离逃亡于盛京,艰难在学堂当学徒求生,若不是言晔当时所用,自己只能是个教学夫子。
而京中言景过于平衡势力,重心不在百姓。言昇品行让他不屑,言晋志不在此,他早就明了,众位皇子之中,只有言晔让他最为满意。
想来多年前第一次见言晔时,他问言晔所为何,言晔给他个百姓安康的回答。这也是他之后追随于他的原因吧。
他微微笑的折着信,第二次波澜即将上演。
数日后,朝堂中。皇帝面色铁青的看着手中的万人书,气急攻心,瞪圆了眼睛把万人书摔在地上,一声响动让大臣们瑟缩了身子。
“父皇?”言景掩盖住心中的笑意疑惑的问道。
“你看看!”皇帝捂着心口,指着众人喊道:“你们看看!”
大臣们跪拜在地,小心的抬头看着皇帝摔在地的文书。
“这要不是许攸冒死护来的,朕还不知何时能看到真相!每年,每年啊!”皇帝推开桌上的东西,咬牙切齿的下来。
大臣们流着冷汗低头不敢面圣。
“你们这群废物!”皇帝走在大臣中间,突然伸腿蹬翻一人,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言昇眯眼握紧着手,他万万没想到,南绯颜居然背叛了他,赵宛才是真的情报,之前一直针对着礼部,忽视了户部对今年洪水泛滥的清查,言景真是好心机,看来言晔真是和言景结盟了。
呵!背叛他的人,真是不该留。言景的助力不得再多!
“每年洪水治理花费的人力财力,你们都是用在了官官相护和皇商囤积贩利身上了是吗!”
“微臣不敢!”朝堂上响起重重的磕头声。
“父皇,此事既出,儿臣愿亲自前往处理此事,若是不能解除民怨,儿臣愿受罚。”言昇叠好地上的万人书,低头双手奉上。
皇帝气的跺脚,目瞪言昇,他还不糊涂,言昇的集香阁和苏家有着联系,这件事他怎么也是知道的。
皇帝拿起万人书,指着言景道:“你们两个都去处理这件事。”
言景抬头朗然道:“儿臣定不辱使命,必然处理好这次民愤之事。”
“好好好!”皇帝捏着万人书,回到殿上道:“朕命秦王为主,豫王为辅去往泛滥之地,处理此事!若是做不好,你们就不要回来了!”
“是!”
言晔在家听着新来的消息,笑的烹茶,这下好了,两个人都离京了,这下礼部的事,言昇也为自己做了一半,看来换人也是差不多了。
“对了,小五!去看看许攸的伤怎么样了。”
“是。”
许攸府中,慕吟正拿着药擦拭着许攸的伤口,絮絮叨叨着。
“好了夫人,我以后不敢了。绝对不敢了。”房间里传来许攸的求饶声。
☆、第60章
几日后,言景和言昇离开了京城。春风下桃花开,墙外四处飞扬的柳絮沾落人衣。一壶清茶煮沸,雾气缓缓而升。
言晔端起煮沸的清茶,熟练的倒入白瓷茶碗里,碧绿的茶水在里面格外清幽。
石桌上一盘棋,正在继续。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武王端起滚烫的茶水轻啜一口,这幽香比当年夙清的清苦好了不少。
“礼部该换人了,凤家即倒,那当年的事情也要算算账。”言晔笑道。
武王听这话,被茶水烫了一口。当年之事他有错,现在算是偿还。
“你安心做,不必有顾虑。”他放下茶碗缓缓道,带着一声叹息。
言晔看着武王勉强而笑的样子,伸手附上他的手道:“皇叔,这些年多谢。”
“哪要谢我。”武王拍拍言晔的手笑道:“是你争气。”
“对了,赵宛还在你府上?”
言晔点点头,摩挲着玉棋子笑道:“之前让赵宛看到伪造的信件,他现在认定了我勾结言景,言昇对此开始必然不信,他是知道皇后和我之间的仇怨。加上许攸让言景故意告诉南绯颜假消息使障眼法,假意对付礼部,言昇肯定会相信自己安插的情人,这不仅让言昇换了一批礼部人,还让这次苏家处理事情简单许多。”
言晔说到这拍拍手继续笑道:“这下言昇不会再相信南绯颜,赵宛提供消息却一一实现,所以言昇只会相信赵宛给他的消息,原本安插的南绯颜这颗有利的棋子算是废了。而我给赵宛所看见的真假参半,必然让他们斗的更凶。”
“做得很好。”武王赞赏的看着言晔。
“后面苏家倒了,言昇必然不会让我帮助言景,当年的事情他会替我解决。”言晔从棋盒里拿出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赢了。”
“皇叔是老了,居然看不出你这一步。”武王看着江山去掉大半的棋盘笑道:“以后让小念跟你学习了。”
“那皇婶可是舍不得呢。”言晔重新摆着棋盘笑道。
武王抿唇沉思后温吞道:“近日,你没上朝。皇帝又找了我一次。”
言晔疑惑的看着武王,等着他下一句。
“北凌国一直对我朝虎视眈眈,这次陈将军在边境似有困境,皇帝命我前往,你皇婶也会跟着我,只是念儿还小,只能留在这里。”
言晔不解问道:“怎么突然叫皇叔去那?”
武王摇摇头:“这我也不甚清楚,只是国家有危,我必前往。朝堂上刘将军你已纳入麾下,我带他去历练历练,回来时也是你的助力。”
言晔思忱略有些不安:“皇叔此次还是要小心为好,我怕是有些人使得绊子,至于念儿交于府中,我会照看。”
武王点头答应着:“我也猜测是有人怕我们私交过甚,才让我离开京城。还有和凝儿递信的事,我缓缓跟你说。”
桃树花瓣乱飞,树下两人喝茶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相合。
江安,洪水泛滥,流民四处。言景和言昇一步一步踏在泥水泥泞之处,满目疮痍,四处倒地的难民不计其数,官府提供的帐篷和施粥处供不应求。更有甚者直接上京,他们从京城外围也看到不少施善棚。
“巡抚这景象是怎么回事?本王记得朝廷可是放了不少银子!”言景前行几步看到一位难民倒在地上,鲜见发怒道。
巡抚在后面弓腰慌忙道:“这次难民太多,朝廷的银子我们已经用在极限上。”
“等回去,把皇商每年的贡税和这次账本全部拿给本王。”
言昇跟在言景后面冷面,他没想到言景居然会提前来这里。就算他得到消息让苏家做好准备,但短短几天时间,只能大致扫干净,现在言景背后还有户部侍郎许攸相助,这次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
“现在立即扩大施粥和宿留处,银子地方官员出百两,商贾百两,本王出千两。现立即督查商贾有无囤货居奇现象,一旦查明,立即封收所有银两。”
“是是是。”巡抚大人擦着头上的汗连声应和着。
“七弟觉得此法如何?”言景望向言昇问道。
言昇微微一笑:“自然是好。”
“今日先回去吧。”言景轻声嗤笑甩着衣袖而走。
言昇在后面握紧了拳头,递给巡抚一个眼神也跟了上去。
江安巡抚府中,言景正看着递来的账本,扯出一抹笑。这么容易得到的账本怎么可能是真的。“去看好言昇。”他翻阅着账本笑道。
“是。”旁边一位穿着藏蓝衣服的男子悄然离开房间。
账本中,朝廷所发放的物资大部分被使用在新建大坝的围护上,而这次所看时,大坝的确是新建过,看样子并不能挑出什么刺来。
“把新建大坝的主事都给我找来。”言景合上账本重重道。
“是。”
而另一处言昇看着苏家刚来的信件,紧锁着眉头。账本居然被盗了!如果这账本到了言景手里,不仅苏家没落,就连自己也会受到牵扯。
“司空!”
“属下在。”一名黑衣鬼魅男子出现在大殿上。
“盯紧言景,必须找到拿到账本的人。”言昇捏紧手中的信件,咬牙切齿,多年和皇商之间的谋和,怎么能在一朝崩盘。
“对了,让人盯紧许攸,现在在风头上,还不能动手。”
“属下明白。”
京城中,那两位主子可是过的悠闲自在。武王去往了边境处,念儿被送到了宁王府。此时林清抱着念儿在院子里溜达,念儿睁着圆溜溜额眼睛看着四周,嘴巴张大啊啊的叫着,嘴角流出一些口水,沾染到林清的衣服上。
林清笑的拿着帕子擦着他的口水,指着院子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教导着,念儿才一岁多,只能呀呀的叫着,但林清还是乐此不疲。
“阿清。”言晔喊着林清。
林清回头一看,桃花纷然飘下,清朗公子雅然一笑,这一幕让言晔的笔又多画了几笔,怀中的孩子白嫩可爱,这就是他等着这么多年所要的生活了吧。
“画的怎么样?”林清抱着念儿过来看着言晔的画。
念儿张开小手叫嚷着让言晔抱,林清笑的把念儿放在言晔的怀中。他伸手拿起画纸,上面一间小屋,周围有着灿然的蔷薇,点点映红让画面有着一股鲜艳。画面中只有背影,两个人相依相偎,还有一个小娃娃扑在地上,旁边简单的写意着大黄和田田。
“很好看。”林清弯起眼睛,心中带着一丝暖意。
人生在世,恍若白驹过隙,前世荒凉,今世如此,他很满足。
“念儿很喜欢大黄呢。”言晔抱着念儿的腰,让他逗弄着大黄,大黄被念儿拽着毛,吃痛的瞪圆眼睛汪汪叫着。
“念儿别拽。”林清放下画纸喊道。
念儿放下手,无辜的看着林清。
“轻轻摸。”林清拉着念儿的手,轻轻抚摸着大黄的毛。
念儿摸着大黄得趣的笑起来,大黄舔着念儿的手,一人一狗玩的不亦乐乎。
“账本送到言景手里吗?”言晔问道。
“恩,田田都解决了。”林清给田田梳着毛,“现在应该是在巡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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