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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对我死缠不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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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听夫子的话,等到明年再考不好吗?”却是林向栋从外面进来,听到两人谈话,忍不住插话进来。
  走进来先跟夫子行了礼,林向栋看向陈天赐,他的脸色还有些泛白的脸,明显风寒还没好全便出来了。
  想到这些日子陈天赐学习的艰难,林向栋止不住心疼,继续道,“还有半个月,你再怎么努力都没用的。那么辛苦还考不过的话,到时京城里那些子弟还不知道怎么笑话你呢。”
  “我不明白。”陈天赐正色看他,完全没有因为他的话动摇半分,“我认真学习,努力考试,有什么值得他们笑话的。”
  林向栋一下愣住了,竟是一句话也回不出来。
  “我明白了。”却是岑夫子含笑看着陈天赐点头,“我替你报名就是。”
  陈天赐喜不自禁,忙忙朝岑夫子行了个礼,“多谢夫子成全。”
  学生们陆续进入学堂,陈天赐和林向栋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
  林向栋拿出自己的本子,递给陈天赐,“这是你交待我做的笔记,这两天夫子教的东西我都记在上面了。”
  “太好了!”陈天赐接过笔记,欣喜之情溢于眉梢,也不多话,即刻翻开了迅速阅读,想在夫子讲学之前读完,好跟上今天的课业。
  林向栋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感慨许久。
  “差点忘了。”他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着并不转头看他的陈天赐道,“县试是二月十五,正好是你生辰的第二天。这样看来,你的生辰怕是过不好了。”
  陈天赐只不以为意地应道,“不就是生辰吗?不过也罢。”
  “这可是你十八岁生辰呀。”林向栋出声提醒他,“十八岁生辰是成人的大日子。你不想操办的话,你父母可同意?”
  听到这话,埋头读书的陈天赐可算是抬起了头,“爹爹那里倒是好办,不过娘亲的话……”他沉思一会后,看向林向栋,“散学后你陪我去街市逛逛好不好?”
  好友相求,林向栋自然不会不应。散学之后,他便领着陈天赐来到私塾附近的街市上来买东西。
  陈天赐看看天色,也不磨蹭,直接进了一家首饰店,告诉老板自己想买一只玉簪子。
  老板看两人打扮便知道是两个公子哥,自然热情地将店里最好的玉簪子都拿了出来。陈天赐看了半天,挑出一只通体碧绿的玉簪问老板,“这只簪子怎么卖?”
  老板伸出两只手指,笑着回话,“这位公子好眼光,这簪子成色好,但是一点也不贵,只卖二十两银。”
  陈天赐听到这话便将簪子放下,拉过阿定问他,“阿定,我还有多少零花钱?”
  阿定掏了掏口袋,拿出二两银子和几个铜板,“少爷,你一个月的零花钱是三两银。上个月的你已经花光了,这个月也就是跟张家姑娘出去的时候花了些,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陈天赐默默地将阿定手里的银钱拿过来。本来还打算把这个月剩下的零花钱给夫子的,可是眼下却连买簪子的钱都没有。
  “老板,我只有二两银。你这有便宜点的玉簪子吗?”陈天赐转向老板,楚楚可怜地低声问道。
  老板愣了一下,最终笑着回话,“有,有。公子来我们这是来对了,我们店什么样的首饰都有,您随我往这边来。”
  三人随老板来到另一个柜子旁,只见老板拿出一排簪子,放到陈天赐面前。这排簪子明显比刚才看的簪子次了许多,陈天赐又仔细挑了好一会,最后拿了两支征询林向栋的意见,“向栋,你看这两个簪子我选哪一支好呢?”
  “啊……”林向栋把到口的哈欠吞下,眯着眼睛看了看陈天赐手中的簪子,“我看都差不多,有差吗?”
  “当然有差。”陈天赐不可思议地望了林向栋一眼,“这明明是两个款式,不过两个款式我都还蛮喜欢。你看这支颜色透亮一点,但是簪子的末端有点瑕疵。这支呢,颜色比较翠绿,但是看着有些暗沉。唉……我实在是有点纠结,你说要哪个好一些?”
  “唉……”林向栋跟他一起叹气,“你买东西的架势真是像足了我姐。永和街一共就五家首饰店,她能浪费一个下午跑遍五家店,就为了挑耳环上的一个纹饰。我看你这样子,比她真是不遑多让!”
  “哼!”陈天赐对着他轻哼了声,“你根本不懂女孩子。”
  这话一下就把林向栋逗笑了,“我不懂,你懂呀?”
  “我……”陈天赐及时打住,不再理会林向栋,只是转身将其中一支玉簪交给老板,“我要这支,麻烦老板帮我包起来。”
  买了簪子,陈天赐心情愉悦地自己捧着,也不用阿定沾手。
  林向栋看他这样子,止不住坏笑,“天赐,你这么用心挑礼物,可是要送给你喜欢的女孩子?是哪家姑娘呀?不会在张家那个丫头吧?”
  陈天赐摇头,“送给我娘的。”
  林向栋始料未及地愣住了,“天赐呀,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孝子?”
  陈天赐扬唇浅笑,“我娘对我这么好,送她个礼物让她开心一下有什么不好。”
  两人有说有笑,都没注意到斜后方一个高大的身影直冲过来,强大的力道一下便将陈天赐撞到地上。陈天赐还来不及痛呼,手中的玉簪子已经脱手而出,自半空落到地上,摔成两截。
  林向栋见他摔倒,赶紧蹲下身子去扶他。哪里想到陈天赐痛得眼泪涟涟,可还是第一时间甩开他的手,趴在地上大声道,“别管我,拦下那个人,让他赔我簪子!”
  

  ☆、第 18 章

  林向栋听陈天赐这么说,赶紧弃了陈天赐去拦撞人的人。没想到那人也不躲,回身对上他们,冷笑了声,“不用拦,我就在这里。”
  彼时陈天赐已经被阿定从地上扶起,顾不上身上的擦伤,陈天赐几步走到那人面前,抹了眼泪怒气冲冲地说话,“你摔坏了我的簪子,赔钱!”
  那人蹙蹙眉,“你不先问问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摔了我的簪子就要赔。”陈天赐喊了几声,理智渐渐回来。打量了一下来人的衣服,他底气更足了,“你穿的是官服吧?那就更加别想抵赖了!我告诉你,你不赔钱的话,我就去官府告你!”
  林向栋在一旁轻轻拉了拉陈天赐的袖子,压低了声音提醒他,“天赐,这位是楚涟楚侍卫,曾……曾经在镇西王爷当过侍君。”
  说起来这个楚侍卫也是个非常值得八卦的人物,一般在王府当过侍君的男人,多半对这段历史十分忌讳。但是楚涟不一样,他似乎对皇甫和真的上心了,总是想方设法地想回到镇西王府。
  “我早就想见见御史家的公子了。”楚涟看着陈天赐,不屑地笑出声,“果然跟传言中的一样,男生女相,弱不禁风。你就是靠着装可怜勾引王爷的吧?”
  陈天赐眼下不止生气,还很暴躁,“我说这位公子,我跟你提赔偿,你岔开话题是不是想赖账?楚涟是吧?不想明天收状纸,现在就把钱赔给我!”
  “你……”楚涟脸色白了白,最后还是拿出了钱袋子,“你的簪子多少钱?”
  陈天赐朝他伸出一只手,“簪子钱加上医药费以及精神损失费一共二十两。”
  楚涟的脸又往下沉了沉,但还是从钱袋子里拿出一块银锭。陈天赐正要接,楚涟却将手腕一转,银锭落到了地上。
  陈天赐吸口气,望了一眼银锭后看向楚涟,“钱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
  “可真够趾高气扬的。”楚涟哼了声,“王爷可不是什么长情的人。最长不过三个月,我等着你被他厌弃的那一天。我倒要看看,那时的你落魄成什么样。”
  “怕要让你失望了。”陈天赐当仁不让地怼了回去,“真有这么一天,我一定要在陈府放鞭炮庆贺,说不定还要大摆宴席,请你来喝酒呢。”
  “哦?”楚涟转转眸,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这么说来,陈公子对王爷有诸多不满呀。”
  陈天赐凛了凛神,望向楚涟的眼里带了几分愤慨,“我确实不喜欢皇甫和,但我也不会蠢到在大街上说他的坏话。”
  楚涟咬了咬牙,愤愤地转身离开。
  “哇……”林向栋不可思议地走到陈天赐的身边,望着他的眼里尽是不可置信,“天赐,我都不知道你口齿这么伶俐,当街对骂也不输人呀。”
  陈天赐无语地望他一眼,“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那厢阿定早早地将地上的银锭捡了起来,送到陈天赐面前,“少爷,这是刚才那个眼瞎的赔给你的。”
  “噗!”陈天赐笑出声来,因为这一段插曲引出的不快顿时被抹平了。
  倒是林向栋一脸的不服气,“阿定居然比我还会哄人,我居然被一个小厮比下去了!”
  “好了。”陈天赐拿过阿定手中的银锭,对林向栋笑得灿烂,“我们去把刚才那个簪子买下来吧。”
  你……你小子二两的簪子非要人家赔二十两,原来是一直惦记着这个呀!
  陈天赐回到陈府的时候已是天黑。
  儿子晚归,陈夫人本就担心,待见了陈天赐,看见他脸上有擦伤立刻紧张地将人带到椅子上。又见他衣服上有污迹,赶紧将他身上都检查了一遍,果然手臂上和膝盖上都有擦伤。
  “阿定!你是怎么照顾少爷的?”陈夫人一边招呼人将伤药拿过来,一边厉声质问阿定。
  陈天赐赶紧拦下下跪的阿定,出声解释,“娘亲,我今天被人撞了一下,不小心摔了一跤。只是小伤,不碍事的。”
  “你……”陈夫人看出陈天赐护定了阿定,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忍不住心疼,“好孩子,你要乖。下次走路要当心知道吗?”
  陈天赐望着她笑,“我知道了,娘亲。”
  陈夫人本来要哭,见他笑得和暖,又止不住笑,“你这孩子,要什么时候才会照顾自己呀。”
  “娘亲,”陈天赐突然唤了她一声,神秘兮兮地说话,“你附耳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陈夫人只觉奇怪,凑过来朝陈天赐靠近了些。
  陈天赐翻出袖子的玉簪子,在陈夫人低头的时候轻轻地插进她的发间,而后低声赞叹,“娘亲真好看。”
  陈夫人愣愣地起身,拿手摸了摸发间新添的首饰。触手处温润光滑,玉簪还是暖暖的,是一直被人握在手心暖起来的。
  “娘亲,”抬眼正见陈天赐期许地望着她,“你喜欢吗?”
  陈夫人咬咬唇,拼命地点头。
  那厢阿定见状赶紧邀功,“少爷今天晚归就是为了给夫人你买簪子。为了这个簪子还把这个月的零花钱都花光了。”
  陈夫人再忍不住,上前将陈天赐拥进怀里,边哭边道,“好孩子,难为你想着娘亲,娘亲真的高兴。”
  “娘亲,”陈天赐趁热打铁,继续道,“我还有个好消息。”
  陈夫人听说还有好消息,赶紧抹了泪,认真听陈天赐说话。
  只听陈天赐道,“夫子答应推荐我去考县试了。今年的县试是二月十五,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要加倍用功读书才可以。”
  “二月十五?”陈夫人听到这个日子便忍不住蹙眉,“你的生辰是二月十四,娘还打算替你好好操办操办的,这怎么跟考试撞上了?”
  陈天赐肃了神色,开始步入正题,“娘亲,我觉得还是考试比较重要。或许我的生辰晚些再过可好?”
  “那怎么能行?”陈夫人不悦地反对,“我国男子十八成年。这样重要的日子,怎么能说不过就不过了呢?”
  “娘亲……”陈天赐正想再劝,突然听到一个沉稳的声音插话进来,“夫人,你就随了孩子的心意吧。既然已经是男子汉大丈夫了,自然是前程仕途更加重要。”
  却是陈长平从外面回来,母子俩的对话他在门外听了大半,早听出了陈天赐今日种种讨好,就是为了不过生日好好备考。儿子如此上进,他哪有不支持的道理?
  “可是老爷……”
  陈夫人还要反对,被陈长平强硬地压了下去,“这事就这么定了。”
  目的达成,陈天赐便心无挂碍地开始备考。接下来的半个月,陈天赐都在刻苦攻读中渡过。
  眼看考试的日子越来越近,陈天赐十八岁生辰的那天,陈府还是迎来了一个意料中的不速之客。
  

  ☆、第 19 章

  天刚擦黑,镇西王爷皇甫和就拎着一坛酒出现在陈天赐的书房里。
  陈天赐正忙着临阵磨枪。童试考的是四书,虽然岑夫子已经特地给他划过重点了,奈何陈天赐基础太差,临考前一天还有大段大段的重点没背熟。
  “天赐。”皇甫和心情很好,眉角眼梢都荡着笑,“今日是你十八岁的生辰,我特地带了一坛好酒过来陪你过生辰。”
  “抱歉我今天不过生日,你回吧。”陈天赐的目光定在书本上,快速地应了句后,捂着耳朵继续背书。
  这样干脆的拒绝和敷衍的态度让皇甫和很是不悦,不过他今日兴致好,并没有立刻下脸子,只继续和声对陈天赐说话,“我国男子十八成年,今日是你的成年礼,怎能不好好庆祝一番?”
  皇甫和中气十足声音洪亮,就是捂着耳朵,也不妨碍他的话一字不落地闯进耳膜。陈天赐没复习好,心情本就烦躁,见他不依不饶止不住有些恼了,“我忙得很,没空跟你纠缠。你能不能不要再烦我了?”
  话一出口,陈天赐就有些后悔了。虽然皇甫和确实很烦,但是他毕竟是好心替自己过生日,他这么说话是有些过分了。这么想着,陈天赐小心地挪动目光,拿眼窥了窥皇甫和的脸色。
  皇甫和的脸果然沉下来了!只见他大步过来,一把扯掉了他手中的书,冷着脸说话,“明天就开考了,你现在还记不得书里的内容,想来能考过的可能也不大,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
  这番丧气话一下就把陈天赐心里那点小小的愧疚抹得干干净净。
  “要你管!”他恶狠狠地望向眼前诅咒他考不好的人,伸手讨要自己的书,“把我的书还给我!”
  两人之间还隔着一张书桌,皇甫和个子又高,陈天赐不得不站起来去够他手中的书册。皇甫和见状将手一抬,书册跟陈天赐的距离再次拉远。
  陈天赐恼了,一下蹬上椅子,伸手去够自己的书。奈何他的平衡感太差,一个重心不稳便往前倒去,惊慌失措中竟将面前的皇甫和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被人紧紧抱住的皇甫和不自觉地弯了嘴角,丢开书册,他扶过陈天赐的腰,就着相拥的姿势将他从书桌里拉了出来。
  “这样吧。”皇甫和心情愉悦地将他放下,和声说话,“你陪我喝三杯,我就走。”
  陈天赐还陷在扑到他怀里的窘迫中,见他并无怪罪之意,还难得地作出了让步,也不好再拒绝,只乖乖地对他点了点头,“好。”
  皇甫和面上笑意更深,将放在桌上的酒拿起来丢给阿定,他出声吩咐,“到外面的亭子里摆上酒菜,我要跟天赐到外面小酌几杯。”
  阿定抱着酒,有些迟疑地看向陈天赐。见陈天赐肯定朝他点了点头,阿定这才下去了。
  陈天赐目送阿定出门,转向皇甫和时又有些不放心,于是开口再确认了一遍,“说好的只喝三杯,我身体不好,不能多喝。”万一喝醉了,一会就不能继续温书了。
  皇甫和垂首看他,低垂的眼眸里竟带几许温情,“放心,我说到做到。”
  陈天赐稍稍安下心来,这才同他一起出了房门。
  阿定手脚也快,他们走到亭子里的这一会功夫他已经将酒菜摆满了石桌,立在一旁候着。
  见两人入座,阿定上前侍酒。只是刚刚拿起酒壶,就被皇甫和拦下了,“我来就好,你退下吧。” 
  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阿定退了下去,立在亭子的石阶下等候。
  皇甫和把面前的两个酒杯斟满,将其中一杯送到陈天赐。陈天赐拿过酒杯就要喝,又被皇甫和拦下了。
  “可不能干喝。”皇甫和笑着看他,有些失笑又似乎有些溺宠,“今日是你的生辰,喝酒要说祝词才行。”
  陈天赐只想尽快结束,举着酒杯张口就来,“我祝王爷……”
  “第一杯我敬你。”皇甫和霸道地截断他的话,望着他的眼神里意味深长,“今日你成人,我祝你生辰快乐,福寿绵长!”言毕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谢谢。”陈天赐并不多话,跟着喝下杯中酒。
  放下酒杯,陈天赐便抢过酒壶,替两人将酒杯满上了。
  “这杯我敬王爷。”陈天赐礼尚往来地回敬皇甫和,“多谢王爷为我贺寿,我祝王爷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身体健康呀……”皇甫和轻轻转动酒杯,望着陈天赐的目光分明别有意味,“这个祝词我喜欢。”
  那你倒是喝呀!陈天赐已经一口饮干杯中酒,却不想皇甫和只顾着看他,将斟满的酒杯在手中把玩许久,就是不喝!
  “王爷不是说喜欢我的祝词吗?”陈天赐出声催促,“既然喜欢,就该干了这杯。”
  皇甫和早看穿了他的心思,刻意放缓了速度说话,“我只担心你不是真心。若我当真长命百岁,岂不是要纠缠你到百岁?”
  他就知道这人没这么好打发!陈天赐暗自咬牙将脾气压下,出声回他,“王爷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自古祝词哪有不真心的,我祝你长命百岁自然也希望你好。但祝福是祝福,现实是现实。你若是活不到这么久,我也无力回天。”
  “顾左右而言他。”皇甫和不满地扫他一眼,不过倒是将杯中酒喝下了。
  陈天赐赶紧将酒续上,而后举起酒杯再度开口,“这一杯我祝王爷心想事成,万事顺意!”
  正好喝下,却不期皇甫和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腕,沉声问他,“若我想要你,也能心想事成吗?”
  陈天赐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奈何举杯的手被他牢牢扣住,怎么也没办法将杯中酒饮下。
  “王爷!”陈天赐一直压着脾气,“我说过了,祝福是祝福,现实是现实。我又不是算卦的,无法预言未发生的事。”
  皇甫和抓他的手紧了紧,望定了他说话,“这事你能决定。”
  陈天赐自嘲般笑了声,“若我能够决定,我只怕答案不能顺王爷的意。”
  皇甫和的眸子黯淡下来,不自觉地将手松开了。
  陈天赐喝下杯中酒,而后客气地朝皇甫和行礼,“三杯已过,草民告辞。”
  陈天赐说完就走,只是刚刚迈步,就被皇甫和一把拉了回来,不客气地拘在怀里。
  “皇甫和!”陈天赐挣脱不开,顿时恼了,“你说话不算话!”
  皇甫和抓过他乱动的手,目光扫过面前满斟的酒杯,奸计得逞般笑了笑,“说好了你陪我喝三杯,我酒还没喝,怎算食言?”
  “你……”陈天赐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皇甫和只专注看他。他的眼睛里此刻都是跃动的火,比平日里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知生动多少倍。他的皮肤本就白皙,此刻遍布红云,也不知是被他气的还是被酒气熏的,反正说不出的娇俏。
  皇甫和心中微动。松开他的手,他转而握住了他的下巴,同时俯身凑近他的唇……
  “啪!”
  响亮的巴掌声打破旖旎,清醒过来的皇甫和顶着一个巴掌印,震惊地看着陈天赐。
  “你敢打我?!”
  

  ☆、第 20 章

  陈天赐的理智早被怒火烧没了,“我打你怎么了,你这个臭流氓!你要是真敢碰我,信不信我杀了你!”
  皇甫和天生贵胄,哪里被人招呼过巴掌,当下也恼了,“这天下就没有本王不敢做的事!”
  他大声说完,一手扫开石桌上的酒菜,同时将陈天赐压在上面,“嘶”地一下拉开了他的衣襟!
  石桌的寒凉让陈天赐控制不住地抖了抖,皇甫和的动作也因为那控制不住的颤抖迟疑了一下。
  然而就在他迟疑的同时,陈天赐已经抓过桌上一只没有被扫下地面的碟子,狠命一磕,抓过碟子的碎片便往皇甫和身上扎!
  立时见血。两人都愣住了。
  皇甫和先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陈天赐握着碎瓷片还在渗血的手,他伸出手指轻轻地将他的手挑开了。
  “天赐。”他出声唤他,语气竟还带几分温柔和亲昵,“你越来越不怕我了,这很好。不过,刺杀亲王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陈天赐的理智渐渐回拢,面色惨白地看着眼前的皇甫和。
  皇甫和看他六神无主的样子,轻笑了声,而后伸手将胸口的瓷片拔了出来。他的样子无比淡定,自始至终眉头都不曾跳过一下,好像不过是被刺扎了一下手指。
  将石桌上的陈天赐带起,替他拉好衣服,皇甫和将他打横抱起,大踏步地朝他的房间走去。陈天赐已经被吓坏了,白着脸任他抱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皇甫和刚刚走到房门口,就见陈长平和陈夫人带着伤药和小厮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原来是阿定看两人起了矛盾,立刻冲到前厅将陈长平请了过来。
  然而陈长平来时只听说陈天赐给了皇甫和一巴掌,全没想到赶到时皇甫和胸口竟在流血!能在这个时候近身伤害皇甫和的没有别人,陈长平只觉呼吸一滞,赶紧拉着陈夫人跪下请罪,“劣子无礼,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皇甫和见他带着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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