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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雄成长手册-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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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鹿血酒
赵元不由咋舌,他爹还真会享受啊。
赵谌却端起其中一盏酒递给他,温声道:“把这酒喝了。”
“什么酒啊?”赵谌接过来看了看,红色的,有些个浑浊。他迟疑了一下,见他爹眼神坚决地盯着自个儿,便咬了咬牙,一口给闷了。
初时只觉得酒液微凉,一股浓烈的腥味在嘴里散开,紧接着一股温煦的热气就从小腹升起,很快朝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赵元咽了口唾沫,瞪大眼睛地看着他爹:“鹿血酒?”
某爹就微微一笑,径自端起自己那盏,一饮而尽。就知道这小子背地里偷偷喝过不少酒了,否则怎地一下就辨了出来?
这酒不能放,须选那最上等的清酒,取了新鲜的鹿血倒入,来回摇晃,及时喝下才能有热血的效果。鹿血酒在绛城很寻常,每年秋狩猎了鹿总得喝一天的鹿血酒,但在西关却不易得,这还是他好容易弄来的,就为了给阿奴补血气。
赵谌喝下酒,又捻起一片鹿舌腌渍晒干的肉脯递到赵元嘴边,哄他吃下去。
“这东西对你身体好,尝一尝。”
方才才被骗了喝下鹿血,赵元见那肉脯便有些警惕,但他惯来听赵谌的话,纠结片刻,就张嘴含了进去,还不小心嘬住了赵谌的手指。
赵谌愣住了,只觉得手指被潮湿软热缠住,鹿血带来的热力猛地爆发出来,一瞬间像团火似的从下腹一路烧了上来,顿时感到口干舌燥。
赵元对他爹的异状毫无所觉,自顾自嚼着肉,眉头都快打成结了。这到底神马东西啊,滋味儿是怪不错的,就是心里总有点发毛……话又说回来,鹿血酒真不是盖的啊,这会儿就开始浑身发热啦!他呼啦啦往自己身上泼了几捧水,可惜没感觉凉快,反而更热了。
他一边泼水一边抱怨:“阿父,太热啦……我都快留鼻血了……”
旁边没动静。
赵元不满地转头,鼻尖却扎扎实实地撞到他爹精悍宽厚的脊背。这口泉眼长度还有些,宽度却不够,因为四周还填着不少光滑的大石头,赵谌背过了身,但没办法拉开距离,于是乎某元的鼻子就遭了秧。
“昂!”他捂着鼻子仰头,茫然地眨眨眼睛,然后一股热流突如其来地从鼻腔里涌出,滴滴答答地晕染进了泉水里。他低头看了看手掌,不至于吧……
“阿父,我流血了!”他哭丧着脸,挂着两条鼻血去戳某爹的后背,“你快看呀!”
拜托,赵谌哪儿还听得到?
大将军简直整个人都斯巴达了好吗!
任哪一个当爹的突然发现自己对着儿子起了反应,都不会像他表现出来得这么淡定了!赵谌知道那鹿血酒有活血壮阳的作用,再加上微烫的温泉水加成,丹田发热也是难免的,他自信自己还能控制住。
偏偏就在此刻,他的眼角瞥到阿奴的后背。少年特有的纤细骨感,配合一身瓷白光洁的健康肤色,在氤氲的水汽里有一种难言的美,凌乱的碎发打湿了贴在后颈上,纯黑与洁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尽显得格外淫——靡,格外暧昧……
赵谌不记得自己在那一刻想了什么,只觉得浑身轰的一下就着了火,脑袋虽还清醒,身体却已经醉了一般,如实地紧绷起来。简直硬得发疼。
他粗喘还未出口就强行咽下,极力控制着自己转过身去,就连水流滑过那处,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这种时候背后传来碰触……让我们为某爹默默点一支蜡烛orz。
赵元出离愤怒了,他爹还从未这么忽视过他哩!他捂着鼻子把木盘往旁边一拨,自个儿钻到赵谌身前,硬从石头和某爹的身体之间挤了出来,鼻血糊了某爹一身。
赵谌往后退了一步,这才惊觉儿子的存在。
“阿父,你太过分啦……”赵元哭唧唧地用脑袋去顶赵谌的胸肌,赵谌还来不及阻止,他就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下子僵住了。
完了……赵谌一瞬间有种扶额的冲动。
赵元看见了他爹的那话儿,硕大一根,都已经冒出了水面,直挺挺的快贴到他爹的腹肌上了,在如此仙气缥缈的地方,那东西颜色红紫,青筋绽出,真个儿狰狞吓人啊!而且!那东西在他的注视之下,竟然还微微动了动!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家下巴正对着那东西,整个高清无码……妈的,闪瞎狗眼了!现在用泉水洗洗眼睛还来得及不?
然后赵元就呆呆地抬起头,对上赵谌尴尬的目光,一句话没说,呼啦——鼻血又下来了。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情吗?
赵谌会告诉你,有的,他下头竖着个棒子,还得光着屁股帮他儿子止鼻血……
“好了好了,你别用力捏鼻子!”某爹焦头烂额,半抱着赵元让他上半身躺到温热的石头上,大手抹去他脸上的血迹,“别捏了!不然血止不住!”
赵元昏头昏脑地放下手,只觉得眼前出现了他爹那里的放大组图,不停地在眼前晃啊晃。太不和谐了,简直是……
赵谌守着儿子,手足无措地坐着发怔。
某元恐怕永远都不知道,他伟大的大将军爹,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
赵谌在想,阿奴反应这样大,难道心里也和他一样,起了些不自在的念头不成?这种想法让他震惊,他从不知晓自己原来竟是这样的人,从前欲念不强,他只当是因为与范氏相敬如宾,感情不深的缘故……不对,他从未对其他如阿奴这个年纪的人有过兴趣。
也许,只是鹿血酒的影响。
他低头看看闭着眼满面红晕的儿子,心里又暗暗起了一丝不甘。
莫非不可吗?
阿奴是他的儿子,全须全尾,从骨头到皮肤,哪一处不是他的?如若是他的东西,便是死了也要牢牢抓住带入棺木,如若是他的东西,就是稍微亲近些,又如何?
赵谌又记起吴生与他谈起的话,关于阿奴成年礼的事情。他回头细思,那时候左右考虑要给阿奴找侍妾,心里难道真的舒服吗。后来他得知吕慧带了芳绫芳锦来,便又是一段刻意掩藏的念头。
他回府看见那两个十四五岁正值妙龄的女子,特别是她们脉脉含情看向自己儿子眼神,心底一瞬间的恶念险些就要遏制不住。
他厌恶她们用那样的眼神去看赵元。
但那时,赵谌以为自己那种想法,是因为嫌弃二女身份低微的关系。
可是他也不喜卫嫣。
赵谌闭上眼,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往深不见底的地方坠去。
‘你就承认吧,阿奴身边哪一个女子你看得顺眼?他说不想纳妾不想成亲的时候,你是甚个想法,赵谌?’
……欣喜欲狂。
赵谌面无表情地看看自己身下,经过这么一遭,就算戳破了险恶的念头,它也不曾软下去,倒挺符合自己虚伪的内在。
“唔……阿父……”赵元冷了一会儿,感觉鼻血不流了,就习惯性地伸手撒娇。手伸出去人才想起来刚才看见了什么,可惜手臂太长,缩不回来了。
他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看见他爹叹了口气,然后自己就被搂紧一个光滑滚烫的怀抱里,重新下了水。
赵元自家不知道,他脸比刚才还要红。
赵谌见了倒安慰自个儿,兴许儿子只是不开窍,心里对他没甚么抵触。你问他弄明白了龌蹉的心理有没有什么计划?赵谌只能无言。
他身为父亲,就算对自己那点心思了然,又能做什么?
世情如此,他可以以长者身份教导阿奴,然后那份身体接触不过饮鸩止渴,若维持了下去,才会让阿奴遭人耻笑,为世人所不容。自来南风盛行也没有光明正大的,且该娶妻生子的依然要娶妻生子,为了一个男子断了宗嗣传承,那就真的无法存于天地之间了。
阿奴呢?赵谌苦涩想到,眼下他对自己尚且依赖,然而当阿奴羽翼丰满,自然想要成家立业,怎么会愿意守着父亲偷摸过日子……
赵元不清楚他爹在想什么,抬起头看,只觉得他爹眉头紧蹙,竟一脸苦楚。他长这么大,除了生病受伤,还真没见过赵谌这样的表情,因此他还当他爹是心疼他流鼻血呢。
“哎,我鼻血不流了,”他故作惊讶地摸摸鼻子,然后一脸贱笑瞥瞥赵谌拿东西,“阿父,嘿嘿,要不要我帮你啊?”说罢就觉不妥,一不小心就把他爹当成前世的损友,嘴巴秃噜了。
孰料赵谌舒展了眉宇,神色平静自然道:“可。”
可……可可可什么?
赵元张大嘴巴愚蠢地看着他爹。
赵谌轻轻出了口气,伸手捏住儿子的小巧下巴,居高临下问道:“阿奴可知‘相濡以沫’是甚个意思?”
第82章 荷香鱼
“相濡以沫?”赵元被他爹这霸气的动作镇住了,结结巴巴道,“沫、沫什么的,不是口水唾沫嘛……”
赵谌满意地勾唇,然后便顺势俯身噙住他的小嘴儿:“为父这便慢慢教你……”
轰————
火星撞地球!!!!
赵元就是那颗地球,他木愣愣地仰着头,直到赵谌手上用力,他迫不得已张开嘴,迎接对方探入的火热舌尖时,脑袋里还在琢磨:不对啊,相濡以沫那唾沫是鱼的唾沫,不是指咱们的唾沫啊……而且是抹在身上,不是在嘴巴里?
赵谌还有些难以面对儿子,只得手动合上赵元的眼皮,然后用力一搂,将赵元抱到自个儿膝盖上,滑坐在泉水里。他只肩膀头露在水面,赵元虽矮,坐在他膝盖上,便也微微露出了胸口粉嫩两点。
他用大掌覆住赵元后颈,施力一压,狡猾地含住对方无措的唇瓣反复吸吮,然后再次探入赵元湿热的口腔,勾住对方畏缩的小舌头,热情无比地翻搅起来。舌尖缠着舌尖,彼此气息亲昵地相贴,肌肤紧密触碰,水汽便如同厚厚的帷幔一样,笼罩住了两人。
赵元在这方面跟某爹比,自然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
“嗯……”
他双手没地方放,自然而然地便搭上赵谌的肩膀,在舌头被吮吸地发麻的时候,一只粗糙的大手一下一下用力抚摸着他的脊背,从脖子一路滑到臀儿。
他骑跨在赵谌腿上,皮肤敏感的腹部,就感觉到了硬实滚烫的某个存在,更感觉到,在他爹一番强硬至极的狂轰滥炸之下,小小元久违地开始兴奋,甚至真正的抬起了头。
此时赵元心里的表情是这样的:=口=!!!
#我爹的画风突然变了!!!#
赵元喘着气,唇瓣刚分便又被堵住,他想要后退,就感觉到双手覆盖的结实的肩膀正在震动,不知为何,他就知道他爹正在笑。
一只大手从他的背后轻轻摩挲着,慢条斯理挪到了两人中间,竟然握住了他的小雀儿,手指擦过顶端!
“阿父……”赵元浑身抖了一下,忍不住挺起了小腰。
妈哒,老爹使坏招!
赵谌轻轻咬了咬赵元近在眼前的嘴巴,不再逗弄他,转而用心伺候这小祖宗。赵元可是正儿八经的初哥儿,哪儿经得起他爹粗糙的大手?没过得几分钟,就打摆似的抖了几下,往某爹肩膀上一趴,交代了。
赵谌拢着怀里不停喘息的儿子,低头看了看,水里连一丝浑浊也无,只怕这头一次也就一点儿清液罢了,还是小了些……他自个儿还硬邦邦地挺着,却不在意,偏头在儿子汗湿的侧脸上一下下安抚地亲吻着。
赵元闭着眼睛,脑袋里基本上一锅烂粥。纾解的感觉很好,他已经许久没体验过那种快活了,何况还是旁人伺候的,上辈子也没有过啊!可是!问题来了,旁人是特么的他老爹!
他都在这世界长到十来岁了,却头一次怀疑起来,难道这中原还有什么风俗他不了解咩?还是说父子神马的不要紧?
这么一想,菊花一紧。
不能啊,他爹不照样娶老婆睡小妾……呃,也不对,他爹已经很久没睡过了。
赵谌看着儿子喘息渐平,却不抬头,不由放柔了声音问道:“阿奴,你在想什么?”
“这日子没法过了……”赵元脱口而嚎。
某爹的脸顿时黑如锅底。
他沉声道:“为父未听清,再说一遍。”
胆儿小精立刻怂了,搂着某爹蹭道:“我我最喜欢阿父啦!”说完又觉不对,明明是他爹干了坏事,他心虚个屁啊!于是又挺直背,小声音悲愤委屈地指着某爹:“阿父!我才十一呢!你不是有恋童那个……癖吧……”
声音又在赵谌的冷眼下消弭于无声。
赵谌对于爱演的儿子也是无语了,许久后叹了口气,抱着儿子往水里坐了坐,给他撩水洗去汗迹,温声道:“你就当阿父替你过成年礼吧,总也有这一遭。”
赵元乖乖地坐着,眼睛却忍不住往下瞟,他爹那处还,还竖着那……真够持久的哈。他胡思乱想,眼神不小心对上赵谌的目光,虽说从眼睛里看出具体的情绪未免夸张,但他仿佛真的从他爹的眼睛里,看出对自己的无奈和爱惜。
他有点想问他爹,是不是真的那啥看上自己了,到底咋想的……又害怕听到答案。
其实吧,他们俩儿也没血缘关系……等等!他爹不会就仗着这个才乱来的吧?这么一想,赵元心里头简直快扭成一团了,既愤恨又诡异的带点喜悦。
话说回来,成年礼神马的,难道都是这么没下限的?
赵谌看着儿子的脸色一时晴一时阴,心里好笑,“阿父可不会对吴恒他们做这样的事情,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阿父以后就再不这样了,可好?”
赵元看着他,犹犹豫豫道:“嗯,我也没有不舒服呀……”这才是最要命的唉,现在一回想,无论是亲嘴还是身体上的接触,他只是感觉震惊和害羞,但不舒服,恶心?完全没有。
完全没有啊!!!!!
“然后呢?”赵谌看出他还有话没说,就哄劝道,“只管说,阿父保证不生气。”
赵元翻了个白眼,现在谁还怕您生气呢!他沮丧地垂着头,嗫嚅道:“那……阿父日后总要续娶的,到时候、到时候……”
到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该怎么办?
赵元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回事。他爹才二十几岁呢,怎么可能一直当寡夫?现在他们图一时快活越界了,日后他爹拍拍屁股给他带回一个嫡母,他要如何自处?那时候,他爹还能像现在一样疼他吗?
就算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只要他自己不戳破,他爹不戳破,他们就永远是父子。这世上恩爱夫妻也能和离,佳偶也能变成怨侣,可是父子永远都是父子,哪怕日后他们各自生活,他赵元也永远都是赵谌的儿子。再没有什么关系能比父子关系更让他有安全感。
赵谌大概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其实赵元担忧的问题,何尝不是他担忧的呢?
他突然发现自己对儿子抱着别样的心思,想得要远比赵元想得多。他害怕赵元畏惧自己,厌恶自己,害怕赵元未曾长大就要挣脱他,方才也曾试图劝服自己按捺下念想……但是他更害怕就这样维持着父慈子爱,也许明天,或者后天,赵元就突然开窍了,可是让他开窍的人,却不是自己。
所以赵谌不后悔。
赵谌像赵元小时候那样把他横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低声道:“阿父不会再娶……只要你想,阿父这辈子就守着你。”
赵元侧身搂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吭声。
“我还有两个小妾哩,”半晌,他闷声闷气地开口,声音变得阴沉沉的,“……是阿父替我定下的。”
赵谌被打脸,大家五年前就预料到了,鼓掌!!!
某爹尴尬又懊恼地看着远处。
那会儿,他还是个纯洁的父亲呀。
他眉头紧皱道:“阿父会解决的。”其实他内心是崩溃的,因为不光有两个小妾,还有一个王姬正妻。
赵元哼了一嗓子:“阿父要是以后违背今日的承诺,我便去讨他十几房妾室,再来几个男宠!回去阿父要写下一纸契约,印上手印!”
给你点颜色你还开染坊了还!赵谌眼神一沉,抓住某人的爪子往下一按,道:“为父说到做到,照办就是……只是既然说定了,阿奴是不是应该也给为父一点甜头?”
赵元被迫抓住某爹的大——大大大鸟,手抖得不行,羞的。
他爹也忒会来事了呀!
等到父子俩儿骑马回到将军府,已经入夜。
立春披着茧绸夹棉的披风,提着灯在门口等他们,见赵元浑身软绵绵地被赵谌抱下马,不由惊道:“这是怎么了?”
赵谌看了一眼儿子红扑扑的脸蛋,轻咳一声:“无事,泡温泉泡久了,睡一晚就好。”
立春松了口气,在前面打灯给父子俩儿引路。她不曾听出赵谌语气里的得意,但某元听出来了。他哀怨地瞅了一眼老爹,忒持久了呀,双手都要断掉了,肩膀伤口都要复发啦!
赵谌装没看见,虽说得意,心里也有些后悔。他是一时激动过了头,便没有考虑到儿子的伤口……好在那会儿忍住了,不然险些……他回想起小少年那一下脚软滑倒,嘴唇轻触的感觉,身下竟又有了感觉,只是双手抱着人,便不动声色的把人往上抱了抱,免得碰上了。
第二进院子里点上了石灯,正屋里也摆好了案几,立夏带着芳绫芳锦把饭菜都端上来了,才退下去自个儿吃饭。
赵谌放下儿子,两个人早饿了,也不多话坐下开吃。
“这鱼哪儿来的?”赵元吃了一筷头烤鱼,咂咂嘴问道。
第83章 蒜片鳝段
立春正给他舀汤,闻言笑道:“是赵达,他今日回来拎着十来条大大小小的鱼,说给府里加餐哩。奴选了两条大的,让灶上用去岁存的荷叶裹上了泥,在灶火里闷出来的。”
“是吗?我以为是烤鱼呢。”赵元立刻看了看,果然鱼皮脆香,但没有焦黑,再仔细品尝,鱼肉细嫩多汁,似乎带点荷叶清香,他点点头,肯定道,“好吃。”
立春抿嘴乐了:“好吃就行,奴也是听别人说的,就让灶上试着做了。”
赵元还想说什么,突然脸红了,低头闷声吃起饭。
某爹满意地缩回大爪子,恩,今天儿子洗得很干净,脚丫也特别洗了,摸一摸没关系。
立春姑娘哪儿知道某爹在案几底下做了什么呢?她虽然奇怪,但身为奴婢,少好奇多做事才是真的,便把汤碗搁到赵元面前,自个儿下去了。
赵谌便道貌岸然地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蒜片鳝段:“尝尝这个,这个比鱼好吃。”
赵元冲着他龇牙。
因为已经泡了水,晚上父子俩儿就没再洗澡,只是简单打了盆水擦洗。赵元原本活得倒挺精细的,无奈军营里里带了这么几年,也和赵谌一样变成了糙汉子。
“阿父你出去,”赵元警惕地瞅着他爹,爪子拎着布巾,跟打发猫猫狗狗似的冲赵谌挥舞,“你快出去啦!”
赵谌无语,至于么,跟防贼似的防着他!
“你可别后悔。”他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便施施然从净房出去了。
赵元翻了个小白眼,这才丢了布巾准备脱衣服。然后问题来了。
他的胳膊抬不起来tat。
这不可能!
……真的抬不起来。
赵谌高大的身影靠在门外,表情闲适,志得意满。
果然没过几分钟,净房里就传来儿子弱弱的呼唤。“阿父……嘤嘤。”
赵谌高冷地哼了一声,推门进去,就见到儿子哭唧唧地看着自家,一副小可怜的模样。他对自家儿子装可怜这招早八百年就免疫了,从小装到大,一心虚就装,一犯错就装,一干坏事就装,装装装,各种装!
“阿父,我胳膊抬不起来!”赵小元似嗔含怨地看着他,抬抬爪子,“白天太累了呀。”
赵谌被他那眼神弄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没好气道:“好好说话!作甚么鬼样子!”嘴上虽说着,还是大步走过去,给儿子脱衣服脱裤子。
赵元火速变成一条滑溜溜的小白鱼,屁股还被打了一下。以往他爹也拍过他的屁股,但是,今天赵小元立马红了脸,捂着屁股尖叫:“阿父!说了不动手的啊!我才十一岁毛都没长啊!!”
“浑说甚!”赵谌简直气到乐了,拧了湿布巾朝他招手,“给我过来,不是说累了吗?赶紧擦好了滚到床上去!”
赵元颤巍巍地走过来,尝试提议:“要不,咱们先分床睡?”
赵谌阴沉地看了他一眼。
“……我就是随便说说。”赵元内心崩溃,脸上笑容辣木勉强!
等到某爹开始给他擦身子,赵元就再不吭声了。这力度!这粗糙程度!如此酸爽!完全十几年如一日!没有变!
他想多了……这根本不是恋人的待遇……
赵元变成一只红通通的小肥羊裹上衣服蹒跚地出去了,关门前偷偷瞥了一眼他爹。赵谌同志穿着一条亵裤,举着一盆上当头浇下,哗啦一声——水沿着他强壮的胸肌蜿蜒而下,流淌过结实的八块腹肌,最后顺着人鱼线下去了,精悍的上半身仿佛上了一层油似的,倒三角完美身材啊……苏……他绝对没有流口水。
待两人躺在床榻上熄了灯,赵元习惯性地滚到他爹身上,伸手摸着他爹的衣襟带子。
赵谌火气正大着呢,抓着某人的爪子一丢:“这么大了,还改不掉!”
赵元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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