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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殿下有异能-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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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吹过,傅昀发丝飞扬。他微微眯起眼,看着远处的火烧云,琥珀色的眸中泛起坚毅的光芒。
无论前景如何,他都会坚持不懈地走下去。想起玄景,他的眸光变得愈发坚定,即使是为了玄景,他也得变得更加坚强。只有这样,他才能和他一起并肩作战,携手走过一路荆棘。
回到后院屋子里时,玄景仍在昏迷中。见到玄景的那一瞬,傅昀只觉得心中的抑郁一下子消减了不少。就好像孤独的小舟总算找到了一处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他走到床边,抬手抚上玄景的脸。修长白皙的手指顺着玄景的额头慢慢滑落,经过他挺直的鼻梁,来到鼻翼下方,感受到平稳的呼吸,傅昀的眼眸微湿。
玄景的死遁实在太过逼真,简直吓坏了他。即使玄景昨夜已经回来,他依然有种如在梦中的不真实感。他很怕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境,梦醒后,他面对的将是玄景盖着白布的尸体。直到现在,他的手指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感受着那灼热的呼吸,他的心才渐渐安稳下来。傅昀缓缓侧身,躺在玄景身边抱紧了他,连日的疲惫涌上心头。很快,他安心地闭上了眼。
这一觉,两人睡得很沉。
直到第二天天亮,两人才不约而同地在同一时间醒转过来。
玄景睁开眼见傅昀躺在他身边,想起他连日的操劳,忍不住将他抱近了些,在他额间印下一吻:“这几天辛苦你了。”
傅昀窝在玄景怀中,淡淡一笑:“不辛苦,只要你没事就好。”
第59章 幕后的牺牲者
有事?他怎么会有事?玄景有些神色复杂地将傅昀往怀里搂紧了些。 这几天算是他来到郡城里过得最悠闲的几天,每天无非是逗逗狗; 晒晒太阳; 然后静等六天后小麻雀的好朋友信鸽快点将国都的信件给送回来。反倒是傅昀,一面要和王城洋一起处理流民之乱所遗留下来的烂摊子; 一面还要独自面对他的死亡。
这些天; 想必累坏了他。
玄景伸手抬起傅昀的下巴; 细细打量着他的脸色,见他眸中遍布血丝,眼眶下方带着青色; 就连脸颊也清瘦了不少,顿时眸光微暗:“对不起,我没有将我假死的计划告诉你。”
傅昀不在意地笑了笑; 右手抚上玄景的手:“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考虑; 不对我说也是为了让计划不出任何纰漏。我懂。”说着,他有些不自然地低下头; 脸上带着一丝羞赧; “何况你也并非什么都没说。那天下午的暗示; 我听懂了。”
玄景有些讶然,他没想到那日的一句隐晦暗示竟会引起傅昀的注意。虽然以他的私心; 确实是想用这个法子来安抚傅昀,但以他对傅昀的了解; 若看到他的尸体,傅昀绝对会方寸大乱,怎么会这么快就想到他的暗示?
未等他问出疑问; 傅昀又接着道:“不过一开始我并没有想到那一点,还好有那位仙人的指点。”
“原来如此。”玄景恍然。也难怪,他的那点小把戏在仙人面前自然无所遁形。想到小蛋的离开,他叹了口气,“那小家伙在时,总觉得吵吵闹闹的,如今不在了,倒觉得周围过分安静。”
“是啊,希望小蛋在天界能够安好。”想起那位名叫轩辕的仙人在临走前赐给他的仙缘,傅昀连忙将此事给玄景说了一遍。
玄景听完,脸上一喜。傅昀虽然在习武上天赋异禀,但在修炼一事上毫无根基。用他在现代看到的修仙来说,就是没有灵根的普通人。这样的人,无论如何修炼,都和仙缘无缘。他曾为此发愁过,毕竟他难得遇到一个如此喜欢之人,并不想在百年之后失去他。如今那仙人倒是帮他解决了这个难题。
他忍不住低头在傅昀的唇上亲了一口:“太好了!那位兄台倒是个好样的。”
兄台?傅昀默默别开视线,将小蛋叫那位神仙为爷爷的话给吞回肚子里。
玄景在一阵兴奋后,想到了什么,突然一个翻身将傅昀压在身下,唇边挂起一抹坏笑:“为夫在小蛋那儿淘来了一本好东西,日后我们俩可以试试。 ”
见玄景眸中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傅昀心头一跳,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东西?”
玄景笑着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自然是双修之法。”
脑中轰的一炸,傅昀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虽然他不知道双修之法是什么东西,但双修两字还是听得懂的。感受到被子底下,某人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傅昀连忙深吸一口气,用手抓住玄景的手道:“等等,现……现在还不是时候。昨日遗留之事太多,我们……”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着,一副恨不得钻进被子里的模样。
玄景本来也没打算真的对傅昀做什么,不过是习惯性地在起床前调戏下傅昀,谁知他会想歪。见傅昀这般羞窘,他的小腹处蓦地腾起一股火苗。他忍不住低咒了一声,俯身重重吻上傅昀的唇,直到将对方吻得眼神迷离,起了反应才坏心眼地放过他。最后两人什么都没做,洗了个战斗澡便起了床。
傅昀说的没错,今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两人去处理。
郡城内外的灾民已经在王城洋的强制镇压下,暂时平息下来。公审和刺杀一事的后续事宜,傅昀已处理了大半,只剩小部分未办。如王城洋手下的重新收编问题,王管家的审讯,带领人马前去捉拿临县的涉事官员等。等玄景和傅昀两人分工合作,处理完这些时,一整个白天已经过去了。
王城洋的那些手下,玄景个只留了几个识时务的,其他一律击杀,以绝后患。至于王管家,本来也没期望在他身上问出什么东西来,只是草草问了几句,确定无法从他身上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后,也直接给了对方一个痛快。而在账本上参与此事的一些下属县令们则纷纷入狱,由官差看守。等朝廷的后续赈灾车队到位,玄景和傅昀就会带着这批人返回国都,向皇帝交差。
至于最关键的那两封信,玄景当然没有交出去的打算。这是他接下来返京后收编某个势力的重要依仗。
傍晚时分,夜风开始转凉。
郡守府内,一处宽阔的凉亭里。玄景、傅昀和洗脱罪名换了一身衣裳的罗幽兰父女俩坐在一处。桌上摆着几盘家常小菜和一个酒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
“多谢殿下的救命之恩,老夫实在感激不尽。”罗浩羽站起身,端起杯子向玄景敬了杯酒。
玄景忙站起身,回敬了一杯:“罗大人言重了,查清案件,还罗大人一个清白是本殿下的分内之事,不必言谢。”他说的十分坦荡,仿佛隐瞒幕后指使者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若罗浩羽知道这点,以他嫉恶如仇的性子,只怕就不会如现在这般对待玄景和傅昀了。
罗浩羽对玄景不骄不躁的态度十分欣赏。他早年也曾是天之骄子,一路高升到一级文官,可谓声名显赫。在朝前也见过不少皇子,却从未见过这位五皇子,只隐约听过后宫的某些传言,知晓这五皇子在贵妃死后便失了皇帝的宠爱,被安置在了冷宫。本以为在冷宫中长大,无人管教的男子必是满腹仇恨的阴郁之人,如今一见却是个文雅清隽的翩翩君子,让他大有好感。
听完玄景的推辞,他又代罗幽兰分别向着玄景和傅昀两人道谢了一番,在罗浩羽看来,若无玄景等人的照顾,罗幽兰恐怕无法活到今日。
玄景和傅昀听了,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抹深意。看来罗浩羽还不知道罗幽兰与石头之间的事情。
罗幽兰在罗浩羽身边乖乖坐着,低头不语,只是脸颊渐渐浮上了一抹红晕。
“罗大人谬赞了。若非罗大人早早就冒着生命危险收集好证据,交给罗姑娘保管,只怕我们破案不会如此迅速。”玄景道。
罗浩羽摇了摇头,面露感慨:“收集证据的人不是下官,而是王城洋的一名心腹。”
玄景挑眉:“哦?”
“此事说来话长。”提起那人,罗浩羽的语调变得低沉。
原来在洪水爆发之前,王城洋的一位心腹早早就发现了洛水的水位出现了异样。水位的大幅度提升较之往年要超出不少,这意味着这场洪水和以往的洪水并非一个级别。而这名心腹早年曾瞒着王城洋在洛北郡中部的一个小县城里娶了妻子。察觉到水位的异样,他立刻想到了下游的妻子一家,所以连忙将水位超标一事禀告给了王城洋。但王城洋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对其置之不理。
因为这几十年来,洛北郡内不是没出现过洪水,只是每每爆发洪灾,洛河上修建的堤坝一旦开闸引流,便已将大部分的水流泄到了邻近的其他流域,从未出现什么人员伤亡,顶多是毁掉邻近上游的某些县城的建筑罢了。而他们还能趁此机会谎报灾情,从朝廷的赈灾物资里捞上一笔,是以洪灾对他们来说不是坏事,反倒是一个能赚钱的契机。也无怪王城洋会有此反应了。
但那心腹心知,这次的洪水和以往不一样。水位的涨幅实在太大了,让人心惊肉跳。寝食难安的心腹焦心不已,最后只好背着王城洋,连夜出发去找云县的县令罗浩羽帮忙。罗浩羽勤政爱民的盛名早就在洛北郡传开,且云县属于上游城镇,那儿会备有朝廷专供的传讯驿站,以驿站里的千里马的脚程,只需五天时间,便能将洪水来袭一事传遍整个洛北郡。如此一来,这些下游城镇便会提前着手转移百姓。他妻子一家的性命便能保住了。
但等他到了云县见了罗浩羽才知道,原来云县根本就没有什么传讯驿站。那笔钱早就被王城洋等人给吞掉了。他的妻子远在千里之外的地方,没了千里马,以普通马匹的脚程,即使连夜马不停蹄地赶过去也得花费半个月的时间。而以如今的潮水涨势,洪水爆发不过是七八天的事情。
得知这一点的心腹,大受打击。但他仍没放弃,当天就骑着马向着他妻子所在的城镇赶了过去。可惜,他毕竟只是普通凡人。洪水如期爆发,一夕之间,连毁八县,他妻子一家就此丧命,尸骨无存。侥幸活下来的他,重回郡城时,罗浩羽已被当做替罪羊给关进了大牢。想起自己以往助纣为虐,结果害了妻子一家,心腹十分懊悔,决定揭发王城洋等人以此来赎罪。之后,他假意回到了王城洋身边,将王城洋和一些官员勾结贪污的证据给偷了出来,并在罗浩羽的授意下交到了罗幽兰手中。
玄景见罗浩羽在赦免后,并没主动提到这位壮士,就知道这人的下场恐怕不太好。
果然,就听罗浩羽紧接着道:“那之后某日,王城洋带着那人的尸体来到了地牢里,妄图试探我是否真疯。我见那人浑身血淋淋的,想必生前受了不少折磨,心中气愤抑郁之余却只得继续装疯卖傻地哈哈大笑。”罗浩羽猛地灌下一杯酒,“真是可悲又可笑。如今想起来,仍是难受的紧。”
罗幽兰见罗浩羽情绪激动,在一旁安抚道:“爹爹,如今王城洋一党被抓,想必那人在天有灵,会宽慰许多。”
罗浩羽摇头道:“兰儿你还小,这官场之事你并不清楚。每年修筑水利防洪的银两不是小数,能够操控整个郡的高级官员都参与此事,甚至拉拢部分京官对此睁一只眼闭只眼的势力,绝非等闲。如今我们除掉的不过是一些走在前线的小鱼小虾,真正的人我们却没有找到。”
罗幽兰听后,陷入沉思。
一旁的玄景眸光微闪,放下了酒杯。他身边的傅昀则是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眸光复杂。
第60章 袒露秘密
“好了,如今事态已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我们就不要在想那些让人不快的事情了。,罗大人; 我敬你一杯!”玄景笑着转移话题,举起了酒杯。
罗浩羽垂眸叹道:“是下官扫兴了。”说罢; 又是一杯酒直接下肚。
这时;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汪汪汪”的狗叫声; 紧接着是一个男子的怒吼声:“大哈,给我站住!”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罗浩羽身边的罗幽兰眉头一跳; 秀丽的脸上露出紧张之色。石桌旁的玄景三人循声望了过去。
只见院子里一身腱子肉,绑了各种白色绷带的石头正追着一条撒欢乱跑的土狗,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叫:“大哈; 你在不给我停下来; 小心我揍你!”
然而那条通体土黄色,间杂着黑褐色斑纹的土狗就如同没听见似的; 吐着舌头向着罗浩羽这桌人飞奔而来。不过一会儿就来到了玄景等人面前。不待玄景和傅昀反应; 土狗已“汪汪汪”地向着罗幽兰扑了过去; 顿时将她扑倒在饭桌上,桌上的酒菜洒了一地。旁边的罗浩羽一个站立不稳; 霎时跌倒在地。
跟着土狗一起追来的石头,站在桌前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见被土狗扑在桌子上乱舔的罗幽兰气愤地瞪了过来; 顿时如同小媳妇一般不知所措。只得慌慌张张地上前,想将大哈从罗幽兰身上扒拉下来。然而大哈的两只爪子死死扣住罗幽兰的肩膀说什么也不肯放开。跌倒在地的罗浩羽回过神,以为土狗要咬罗幽兰; 操着一个盘子就向大狗砸去:“哪来的臭狗,给我滚下去!”
“等等!岳……罗大人,您误会了。大哈不是想伤害兰儿,它只是在和兰儿打招呼。”
“你给我让开,这是在打招呼吗?没看到它的牙齿都快咬到兰儿的脸了!?”
“爹,冷静点!石头说的没错,大哈它真的是在打招呼。大哈,快下来!”
场面一度混乱,傅昀和玄景在一边看得啼笑皆非。
等事态平静下来时,一盏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冷静下来的罗浩羽检查着罗幽兰,见她确实没被咬伤才松了口气。而石头则紧张地抱着大哈站在一边,低着头不敢说话。,和他的不安相反,他怀里的大哈反倒是一副很欢乐的样子,尾巴一摇一摇的,浑然不知道自己闯了祸,他的主人正打算免掉它晚上的晚餐。
回过神来的罗浩羽忽然皱着眉头,一脸狐疑地看向石头和罗幽兰:“等等,刚刚你叫幽兰为兰儿?”
石头顿时瞪大了眼,拼命朝罗幽兰眨眼睛,以眼神征询她的意见,看该如何回话。接收到石头的暗示,罗幽兰有些懊恼地低下头,咬着嘴唇一副为难的模样。两人的互动让罗浩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几乎变成了一个“川”字。
一直旁观的玄景见状对着罗浩羽拱了拱手:“那个……时辰也不早了,罗大人好生歇息,本殿下和傅大人还有事,先告辞了。”
知道玄景这是给他台阶下,让他处理自己家的家务事,罗浩羽有些尴尬地感激道:“是,殿下和傅大人慢走。”
目送玄景和傅昀两人走远后,罗浩羽转过身来,脸色变得铁青:“说!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罗幽兰和石头同时打了个哆嗦。
和罗浩羽那边一副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氛不同,玄景和傅昀这边是其乐融融。郡守府的后花园里,酒足饭饱的两人在夕阳下散着步,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刻。
想起罗幽兰和石头之间的异样,傅昀忍不住道:“这罗小姐和石头之间的关系似乎不一般。”
玄景摇着扇子,笑望着傅昀:“小昀何时变得如此八卦了?”
“咳咳……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傅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玄景轻笑着看着天空上的火烧云,目光悠远:“他们俩之间的关系确实不一般。罗幽兰能够安然无恙地混迹于灾民区内不被王城洋的人发现,全靠石头的帮助。危难之时见真情,石头在明知罗幽兰的身份下,还能豁出性命去帮助她,不得不说这份真心的确难能可贵。”
玄景脚步一停,转向若有所思的傅昀:“就像小昀一样,你也做出了选择,不是么?”
望着玄景深邃的眸子,傅昀怔了怔,明白他所指后,他有些释然地笑了笑:“……你说的没错,我做出了选择。”
他最后还是选择了站在玄景身边。
见傅昀坚定中又带着些许感伤的模样,玄景轻轻将他拥入怀中:“你放心,将来我会向你证明,你的选择是正确的。”权术一事本来就是错综复杂,讲究运筹平衡之道。不是奸臣就该杀,清官就要无条件的重用。其中涉及到的权谋技巧和对人心利益的参透,不是一句两句便能解释得清楚。
玄景上一世作为一个庞大家族里的本家少爷,从小就有专人指导学习这些,十四岁后就开始通过网络处理不同地域的公司事务,对这些权利之间,人与人之间的制衡看得相当透彻。但傅昀不一样,受其经历和生活环境的影响,在傅昀的眼中只有黑白,没有灰。所以玄景在看到傅昀对自己妥协后,他惊讶之余又觉得无比欢喜。
这世上,没有比心爱之人能够理解、支持自己更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感受到玄景的愉悦,傅昀压抑在心底的罪恶之感消散了些许。转念想到那两封至关重要的信件,他有些疑惑道:“你是如何弄到那两封信的?”在当时,玄景人并不在郡守府内,且郡守府里也没有接应玄景的内应,他是如何拿到那两封机密信件的?尤其是,在得到王城洋寄出去的信件后,他又是如何伪装信件寄到国都,并骗过国都的那位幕后之人?
玄景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这涉及到我的一个秘密。”
“秘密?”傅昀微微睁大了眼。
“嗯,我能和世间所有的小动物沟通,无论是天上飞的,地上爬的,还是水中游的,只要我付出一点点酬劳,它们便能为我所用。……这次的大功臣是一只生活在郡城内的小麻雀和那只替王城洋送信的小信鸽。”
“……”傅昀惊得说不出半个字,但想到玄景魔神转世的身份,又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玄景看着傅昀目瞪口呆的模样,暗笑不已。这时,脑中不期然地想起来到郡城之前,夜间傅昀曾半夜出去了一趟的事情。而正是在那之后,夜间傅昀便变得有些奇怪,就连白日傅昀都受到了影响,偶尔会不自觉地露出焦灼之态。他到底瞒了自己什么?看来今晚是时候耍点小手段,让那家伙说实话了……
玄景傅昀这边其乐融融,罗幽兰那边仍处在狂风暴雨中。
凉亭里,听了罗幽兰讲述了整个经过后,罗浩羽气得浑身颤抖:“你……你这个逆女,怎么可以和不明男子私定终生?!”
“石头不是不明男子,而且如果不是他在一开始从那帮灾民手中救下女儿,还教会女儿易容术,女儿早就死在难民区了。”罗幽兰很硬气地反驳道。
“这是两码事,就算报恩……也……也不用以身相许啊!”罗浩羽到底是书香门第出身,对礼法还是十分看重的。见自家女儿竟做出和陌生男人私定终身之事,实在接受无能。
罗幽兰咬唇:“……那他为了救女儿,看了女儿的身体,女儿又能怎么办?何况他对我很好。娘亲也说过,找夫君无论对方家世背景如何,只要对方为人善良有担当,又愿意将女儿捧在手心上疼爱,便足矣。”
“……”见罗幽兰抬出了死去的妻子,罗浩羽满腹的反对顿时噎在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
过了半晌,他终是妥协地坐了下来,不再说话。
罗幽兰见状,悄悄松了口气。说起来,石头的条件确实比不上以往她在京城结交过的那些世家公子。那些人谈吐优雅,又满腹经纶,和他爹爹一样出口成章。且家世不俗,与她同属国都的名流贵族,算得上门当户对。而石头大字不识,言语粗俗,又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和礼仪,只是一介普通的山野村夫。但他善良勇敢,甚至愿意为自己豁出性命,就这点是那些人万万做不到的。
想起自家遭难被贬离国都后,那些对她趋之若鹜的青年俊杰纷纷如同避瘟疫似地躲避她,尤其是其中一位和她交情颇深,已快到谈婚论嫁地步的国公府世子。每每想起对方前后不一的态度,她便心寒不已。她又想到石头那天为了保护她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样子,鼻头不由的一阵发酸,心中满是温暖。
她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对着远处惶惶不安的石头露出了一抹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早早被赶到一边不许靠近的大个子这才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第61章 回京
夜幕降临,月黑风高; 玄景和傅昀所在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闷哼声。
那声音在夜色中带着说不出的旖旎; 让人不难联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一直持续到大半夜,声音才渐渐消失。
黑暗中; 傅昀脸色潮红; 琥珀色的眸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越发勾魂夺魄。他勾着玄景的脖子; 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咪窝在玄景怀中,懒洋洋地喘着气。
见傅昀神色迷蒙,显然还未完全从情爱中缓过神来; 玄景一手轻抚着他的脊背,一边诱哄地贴着他的耳廓低声道:“最近可有找到傅家灭门惨案的线索?”
傅昀半眯着眼,顺口回道:“嗯; 找到了傅管家……”说到一半; 才陡然惊醒。迷离的双眼瞬间变得锐利,“你套我话?”
“不这样怎么让你说出实话?”
玄景低笑了一声; 嘴唇在傅昀的耳垂上轻轻啃食着; 傅昀的气息立刻变得不稳起来。他勉力控制住体内升腾的感觉; 一个翻身将玄景压在身下,阻止他不老实的行为:“我不想你管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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