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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做你的男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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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没发神经,的确是惊喜;因为他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肯认真跟他吵架的人了;他周围的朋友都晓得,绝对不要跟他吵架,因为那不但伤身,还很无聊,最后不只没吵出结论,连最初为甚么而吵都变得莫名其妙,够悲哀了是吧?
所以看她刚刚那么努力的想说服他、纠正他、感化他,怎不叫他威激涕零?
为了感谢她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还生那么大的气,他决定要当她的司机,送她回家以兹鼓励。
把车子停在她面前,按下车窗,身体向副座倾斜,对她露出招牌的微笑。“费小姐,下雨了,要不要我顺便送你回家?”快答应,这可是大爷我大发慈悲、一时心软才要奖赏你,别不识好歹呦。
“不用了,雨又不大。”费安丽摇摇头,才不想搭这讨厌鬼的顺风车。
见鬼了的雨不大,言秀树满脸都被喷洒进来的雨水给弄湿了,这样叫雨不大哦?
费安丽说完,立刻将眼光投向远方,然后定住!她从来没这么渴望逸慈的出现。
架子挺大的嘛……这可是言秀树有生以来,第一次开口要载女生,投想到竟然被拒绝。吼,这以后他还要怎么在女人堆里混下去?
“没关系,当作我跟你赔不是嘛。”放电、放电,我电死你——言秀树猛烈发功,电力瓦数直这五万瓦。
“真、的、不、必。”费安丽字正腔圆地说,接著站到离他三公尺远的边边,眼睛再也不看他。不可否认,这言秀树的确皮相出众,难怪各家姐妹全都为他倾倒,可偏偏她费安丽最最讨厌这种靠外表骗吃骗喝的小白脸,自以为凭著一张迷人的脸,女人就该对他的缺点照单全收。
言秀树对她的反应似乎不以为意,他本来就不是那么在乎别人眼光的人,所以费安丽这点卫生眼是吓不倒他的,于是笑著说:“既然如此,那就后会有期喽。”
谁想跟你后会有期!费安丽只差没翻白眼,勉强对他点点头。言秀树关上车窗,催踩油门,却从后照镜看见费安丽不顾会因此淋雨,对著他的车屁股装鬼脸。
看来他言秀树也有被女人唾弃的一天,真是新鲜!这费安丽果然有特异功能,对帅哥免疫。
雨中的她,眯起眼睛,吐著舌头的样子真可爱;如果不是已经了解她是真的厌恶他,说不定还会以为她是故意要吸引他注意。
言秀树没时间深想,手机早巳响起。“喂?我是言秀树。你是?珍妮佛……哪个珍妮佛?珍妮佛李还是珍妮佛陈?呵呵,本帅哥从来不记美女名字的,我只记三围。让我猜猜,你是36E的那个珍妮佛?等等……我有插拨。”
一路上言秀树手机响个不停,让他很快就将那难得令他觉得可爱的女人抛到脑后。
“怎么这么晚?”费安丽一上车就问,孙逸慈赶到时已经超过了半个钟头。
“因为梁老板说你要的那种手染框缺货,他还要去调,害我刚刚跑去一趟,跟他说时间很赶,请他务必在明天交货。”孙逸慈做事迅速确实又可靠,很得安丽信任,因此安丽几乎将创作以外的事全部交由她处理。
“那就改目录上526的那款原木框。”
“哈!”逸慈突然笑得很开心。
“神经,笑什么?”笑会感染,安丽也跟著笑。
“我就是跟他说如果时间真来不及,就改526。看来我跟你是心有灵犀。”
安丽笑得更深了。“谢啦。就知道还是你最了解我,明天把画送到江董事长家里去后,就可以安心准备我的双联展了。”
“今天录影录得怎么样?言秀树本人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帅?”孙逸慈跟安丽同龄,未婚;如果不是因为还有其它工作,她铁定要跟著去电视台看言秀树的庐山真面目。开玩笑,言秀树可是目前帅哥界第一把交椅呢,连F4都差得远了。
“别提了。逸慈,你老实说,我这个人是不是欠缺修养?”否则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被姓言的激怒?
“怎么?言秀树惹你生气了?”
“岂止。他根本就是个虚有其表的大猪头!”安丽气愤难消地把所有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
“哈哈,他一向都是那个调调啊,你没看他在节目中批评女明星的头发才真是经典的勒。”逸慈听完,只觉得这两个人挺有趣的,一个顾著挑起战火,一个却又认真过了头,很能制造节目效果,收视率应该不错喔。
听安丽抱怨完,孙逸慈从后座扯来一本艺文杂志,抛到安丽膝上。“打开第一百零八页。”
安丽很快地翻到那一页,因为它已经被孙逸慈折了个角,上面是新锐艺术家的介绍,其中几个字自动映人她眼帘,不是那几个字经过特殊处理,而是对她来说,那三个字具有其它意义。
韩甚远——带回伦敦艺术大学的一朵云。
“听说那个败类回来了。”逸慈不屑地撇撇嘴。
“喔。”
“你知道我在说谁?”
“钦。”
“只有喔、款?费小姐,你可以再冷静一点,明天去找他,把钱要回来。”
“我们都分手两年了,我对他早就没感觉,还找他干嘛?”安丽有些无奈地说。
“没感觉?小姐,请你帮帮忙,那个烂男人去伦敦学艺术,要你资助,你也知道,伦敦学费物价贵得吓死人,一年一百多万,小姐,他去了两年就花了你二百万。听好,是两百万,不是两百块耶,你居然说没感觉?吼,如果你不要,我去向他讨,就当是你付我的薪水。”
韩甚远是安丽的前男友,当年说好男方先去伦敦学装置艺术,等过两年再替安丽申请学校,两人一起留学;没想到还没两年,他就变了心,爱上大自己十岁的女老师后,就跟安丽断绝联络,以逃避的方式分手。
知道事实真相后,安丽伤心欲绝,立刻打包行李,远赴伦敦与他谈判,企图挽回;未料却遭他一口回绝,还当她的面关上大门,甚至连借宿一晚都不愿意。幸好孙逸慈透过在英国的朋友去接待安丽,让她免于走投无路的窘境,自此,孙逸慈就恨透了那个薄幸男人。
相恋四年,安丽因为是大姐姐,早人社会,成名又早,自然担负起“栽培”小男友的重任。大一那年,他突然休学去服兵役,只因一心梦想出国留学;退伍后,安丽出钱又出力,要他去补习英文,还努力存钱供他去英国读大学,幻想两人未来能在异国相依相偎,结果,他的确跟别的女人双宿双飞去了。
该怪谁呢?
她这么单纯地相信一个男人,却还是遭到遗弃。
有恨过他吗?当时还真是恨,发誓要一辈子恨他到底;后来才知道,当你不爱一个人的时候。连恨也恨不起了。
杂志上的韩甚远依旧年轻,俊俏的脸孔几乎没有什么改变,只是穿衣服的品味提高了,打点得很时尚,应该很吸引女性目光。
“唉,以为小男人如白纸,很安全,原来也是会使坏的。其实男人的坏与他的年龄无关,人格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安丽有感而发。
“哼!你呀,恋爱都光会用说的,不认识你的人,听你在电视上说的那些言论,还以为你是个幸福的女人,其实一路走来情路坎坷,早就伤痕累累。”孙逸慈真的心疼她。
安丽从小没有父母,跟著外婆住在埔里乡下,与舅舅一家靠著民宿过生活;十八岁时一个人上台北打拚,半工半读完成大学学业,期间当过不少艺术大师的助理:艺术家脾气硬,往往不好相处,所以吃了不少苦;不过安丽有天份又肯学,很快地跟著恩师办展览,在恩师推荐下闯出了点名声;二十五岁那年就开了工作室,除了卖画,还接政商名流的case赚钱。
好不容易,省吃俭用,辛辛苦苦存了两百万,却被男人骗光光,苦哪!
“唉!好累。真不想工作,我要放假,我要放假。孙助理,我们出国玩好不好?就算去澎湖也好,只要放假出国…”安丽把头靠在逸慈肩上撒娇,她的确已经好久不曾放长假休息了。
“别吧。你十月份在北美馆的个展时间已经敲定,宣传DM跟海报也已经设计好了,?”商说只要你点头就付印。下下星期三高雄有场演讲,题目是:“浅谈女性在创作上的逆境”,学校希望你可以先把演说稿重点fax过去。还有,作品摄影集也要开拍了,陈辰工作室的白小姐刚刚跟我联络,我明天会过去谈工作细节。所以我的大小姐,请你暂时不要肖想休假。“
“孙逸慈,我真的很庆幸请你当我助理,真的!我生意兴隆有一半的功劳要归你。”
“那今年年终多发一个月。”
“没问题啊。”
“对了,陈辰问我,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你都不再交男朋友?”
“你怎么回答?”
“重点不在这里,小姐,我觉得陈辰对你有意思。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他?”
“陈辰?怎么可能!我跟他认识好久了,他从来没跟我表示过什么。”
“没表示并不代表他对你没好感啊,说不定他只是在等待机会,等你愿意接受他的感情。男人啊,有时候很爱面子:怕被拒绝后连朋友都当不成,尤其对于没有把握的事特别裹足不前。”
“你了解我的,我对爱情很凭感觉,最重视第一眼,所以我跟他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没交往就是因为我对他没感觉,就是这么简单。”
“凭感觉?那你到底想要怎样的男人?”
“没遇到,所以说不准的。嘿,别净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你又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安丽反问她;她的助理比她理性得多,的确应该参考一下她的意见。
“昨天我去算塔罗牌,它说我很快就会遇到真命天子的,呵。”孙逸慈微笑。
“难怪今天看你开心的。拜托,算命的要是都准的话,请他算算当期乐透号码最实在。”
安丽笑著说,望向车窗外被雨洗涤得好干净的街道,思绪飘忽。
感情空窗多年,总是不断地被问她要的是什么样的男人。
什么样的男人?在她心中,隐约有著情人该有的轮廓,却没有设限太多。多年来,她的回应也总是千篇一律:遇到再说。
但如果始终遇不到呢?或是遇见了,却又错过了呢?
会不会其实她已经错过了,当第一眼看走眼后,就不再给那个人机会呢?
第2章(1)
Alan David发型设计工作室
“很抱歉,Alan老师的客人已经排到下个月喽。如果您要预约的话,可以排在下下个月星期三下午……是,Alan老师每天只收五位客人,因为他还有其它工作要忙。”柜台服务人员正忙著接听电话。
“不好意思,恐怕要请王小姐您等等喔。Alan老师很忙很忙的,真的没办法破例,这是店内的规矩,请您体谅,我只是按照老板的规定做事,不能……”
为什么每个女人总以为凭自己跟言秀树那微薄的交情。就可以打破惯例呢?真是不了解他对每个女人向来一视同仁、绝不偏心的。
言秀树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翻这期的发型杂志,听著小妹焦虑地推辞一位客人;那位客人已经“卢”了半小时了,吵得他受不了,忍不住站起来接过电话。“你好,我是言秀树,是哪位漂亮的美眉这么想我呀?嗯,是,你很急著要做新发型,秀哥哥知道了,不然改约店里的David好吗?他的手艺可不输秀哥哥喔!呵呵,当然,外型是差很多没错啦,F咖怎么跟A咖比嘛……”
一旁正为客人吹整秀发的David耿之亮突然把吹风机往他脸上吹,言秀树握著话筒,右脚回踢他,而电话那头的王小姐正笑得花枝乱颤。
“David最近生意很差,可能是更年期到了,怪里怪气的,我叫他去喝四物汤调理调理。王小姐,这样吧,我就当你约明天下午三点,找David好吗?当然,我会叫他好好招待你的,毕竟能为美女服务是我们男人的荣幸嘛。”顾左右而言它是言秀树的强项,三两下就搞定。
挂上电话,承接柜台小姐崇拜的眼光,言秀树连走路都有风。
“我更年期到了?你才有经前症候群呢。”耿之亮说道。
“那你有摄护腺肥大症。”
“你精虫上脑,早——”
“我早什么、早什么?说清楚一点啊!真是的,在美女们面前请维持一下自己的形象好吗?虽然你已经没有多少形象可以扣了……”
“你早……早点下班啦!”耿之亮自认自己嘴巴颇厉害,偏偏遇上这人却老吃瘪。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色胚在打我们柜台的歪主意吗?我留下来是要保护我的员工免于被骚扰。小亮亮,不可以把我们店里的漂亮美眉喔。”
“我……我哪有。”耿之亮红著脸辩驳。
耿之亮与言秀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兼合作伙伴,创立发型工作室已经两年多,平时两人相处模式就是疯疯癫癫的,因此店里的工作人员与客人对他们没事爱拌嘴都习以为常了。
工作室开在台北西区,三十坪大的空间不算宽敞,但装潢得很别致温馨,没有一般发廊俗艳的灯光;店内除了两个王牌设计师,还有三个手艺不错的美发师及若干洗头小妹。
虽然收费昂贵,但相对品质良好,加上言秀树又有一定的知名度,许多艺人都指名要来这里做造型,因此生意始终门庭若市,必须提前预约才能指定设计师。
“老板,你真厉害,那个王小姐可是有名的恐怖呢。”其中一位洗头小妹说道。
“小倩,跟你说过几次了,在店里不要叫我老板,叫我秀哥哥,你不觉得这样比较亲切吗?还有,我从幼幼班就开始出社会打滚了,根据记载,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女人逃得过我的电眼……”
“是无一幸免。造孽、造孽喔……”耿之亮摇头,这家伙受异性喜爱的程度实在太令人眼红。
“小亮亮,你这是在嫉护我吗?你还在记仇哦?当年你暗恋向日葵育幼院的院花梁小诗,演话剧时还拚命争取演出王子的角色,因为可以配小诗公主;也不想想,梁小诗怎么可能长得有我美?最后当然是我反串演公主,唉……往事真是不堪回首,没想到我的初吻竟然献给了小亮亮……”言秀树想起那一记男男吻,忽然浑身一颤,直打哆嗦。
“拜托!只有亲脸好不好?什么初吻!八百年前的事你干嘛还记得那么清楚?你是老头子哦?”
这时,铃声又响起,因为刚好站在电话旁,言秀树索性接听电话,用他最迷人的嗓音问道:“哈罗,AlanaVid工作室,请问是哪位小美女?”
“秀秀——”
听到这个声音,言秀树俊脸垮下,很后悔接听这通电话。
“怎么了?秀秀,听到妈咪的声音感动得说不出话啦?”杨凯薰边做SPA边跟宝贝儿子通电话。“我是要跟你报告一个好消息的,你妹妹已经成功地把你卖掉喽!”
“哦?有趣,说来听听,怎么个卖掉法?”他望著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心不在焉地问。
“很简单啊,英英最近迷上网路拍卖,所以就用网拍的方式把你卖了啊。”
“卖买多少?”
“一元起标。”
“那是卖多少?”
“就一元起标啊。”
“我当然知道是一元起标,但问题是最后标多少?我想知道是哪位女富豪那么大手笔标下我。但先说好,如果是大哥的女人就另当别论喔。”没个一亿也该有九千九百九十万吧!言秀树习惯性地拨拨头发,对著镜子摆出最帅的姿势。
“没,就一玩。”电话那头隐约传来母亲幸灾乐祸的笑声。
“什么?!怎么可能!一、元?我言秀树的身价只值一元哦?言英梨有没有搞错?是她后面少算十个零吧?”
“没错啊,英英说已经约好面交地点。”
“还面交勒,我不——”
“你不问问是谁标下你的吗?”
“反正不会是什么”行家“啦!吼,竟然才出一块钱,叫我这张帅脸往哪摆啊。”
“是费安丽。”
“哼,管他狒狒还是猩猩,本帅哥没兴趣。”
“真没兴趣?不会吧?那个费小姐人挺有趣的啊,我看她在节目上那么认真,好可爱。也难怪啦!人家跟你又不熟,根本不了解对你这种人绝对不可以太认真,否则只会把自己气死……”
“等等!你说什么狒狒?哪个费小姐?”
“就是跟你上谈话节目的那个费安丽啊!陈制作还说那天你们的节目收视率飙得好高,已经破八了。真是的,早知道你们吵架那么有看头,为什么不到我的节目上来吵,你只要负责挑剔、要嘴皮子,那个费小姐就要气得跳脚了,哈哈,真可爱!”杨凯薰笑得好乐。
“到哪面交?时间、地点说清楚。”不罗嗦,言秀树直接问重点。
“哟,这下子又有兴趣啦?”这么迫不及待,新闻喔!
“如果你想你宝贝帅儿子年近三十还没正式交过女朋友,那就随便你啦。”难得他大少爷对女人有点兴趣,还不快快把握机会!
“好。既然你终于开窍了,那妈妈当然得推你一把喽。”
“你一直都想推我进火坑。小倩,快点帮我记下,时间是……”
就在言秀树几乎要忘了费安丽的时候,上天忽然给了他一个认识她的机会。不可否认,他确实开始蠢蠢欲动,开始期待,突然很想再见一次她生气时鼓红了脸的样子,很苦恼地思索著打败他的方法,还有对他扮鬼脸、真心讨厌他的模样。
星期六,傍晚五点,复兴南路一段,加州风洋食馆,费安丽刚从SOGO百货赶过来,手上还提著大包小包,匆匆忙忙地走进餐厅。
迟到了!她有些不安,虽然答应来赴这种约很可笑,但既然下标了,就不希望给卖家随便应付的感觉。
视线匆匆扫过座位上的每位客人,直到与一双饱含笑意的美眸对望,费安丽愣在原地,表情疑惑,不……不会吧?她张大双目,不敢相信自己运气会这么背!那个讨厌的男人,正坐在那里对著她微笑,他身子斜斜地靠著椅背,左手自然摆放在椅背边缘,摆出红牌男公关的姿态,别的女人看得春心荡漾,她看了却有气。
“哈罗!费小姐,你迟到了二十五分又三十七秒呦。本帅哥青春有限,你说是不是该先跟我道个歉啊?”言秀树装熟,好像他们本来就是认识的朋友。
“我约了人见面。”她冷冷地说。不可能是这个痞子!
“真巧啊,我也约了人。嗯……应该说是我的主人,因为她标下了我,用一元喔,一、元喔,你说是不是很慷慨?”
“如果是你,那一元真是太贵了,还浪费我十七块的跨行转帐手续费,所以我要弃标。”
“弃标?那会得”负评“喔。费小姐,你知道网路评价对一个人的信用有多重要吗?”
“我可以换帐号。”想唬她?还早!
“别这样嘛,说好银货两讫,怎么可以弃标呢?这样我会很没面子的。来,坐下,喝杯柠檬水消消火。”
“你不这样讲话会死吗?”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始终表现得这么镇定,一点都没被她的臭脸给吓跑?“言秀树,你不觉得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吗?”
“不会啊,我自认跟每个人都很聊得来,请你给我个机会,我会让你对我彻底改观的。来,请坐,点个什么吃吃,吃甜点可以让心情变好,否则生气容易长皱纹喔。”
“就算我对你这么无礼,你也无所谓?”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安丽不想显得气量狭小,于是拉开离他最远的椅子坐下。
“美女生气是可以被原谅的。”言秀树递上菜单,笑得好灿烂。
听见这般恭维,就算是她,也不免缓了脸,但仍嘴硬:“我不稀罕你的赞美。”
“我的话还没说完,我说美女生气是可以被原谅的,所以你……不可原谅喔。”
“你——”她觉得自己血压瞬间飙高二快脑溢血了。
“别气别气。为什么每个人跟我说话说到最后都要动气?难道这社会都没有高EQ的人了吗?”
“你倒因为果了吧?”今天到底来干嘛?费安丽很想走过去掐他。
这时,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安丽接起电话。
“喂?喔,是蓝制作。是。什么?要请我再去上节目?什么?跟言秀树?”她瞄了对面的人一眼,言秀树显然已经收到同样的邀约,向她眨眨眼。
“蓝制作,我知道那集收视率很高,但是我拒绝再跟那种人同台,所以,谢谢你的抬爱。真的很抱歉,不用再讨论了,我相信我的助理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所以,对不起……”她口气温和,态度却相当坚持。
真是不可爱的女人,言秀树趁她讲电话时仔细打量这位小姐,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直接地拒绝,一点都不留余地。说出去恐怕没人会相信吧?他言大帅哥竟会被一名小小女子唾弃至此,可悲哪!
挂上电话,安丽气定神闲地开始点东西。听到我刚刚跟制作人讲的那些话了吧?知道惹火我的下场了吧?本姑娘总算报了仇啦,哈哈哈……
“费小姐,我今天来是想跟你道歉。那天录影我刚好MC来,很不爽,所以才会出言顶撞你,真的很抱歉。”言秀树表情真挚,有一刹那,安丽几乎要相信他是真心道歉的。
噗!费安丽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MC?“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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