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历史]一代名臣的制作方法-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了,少爷却不见了。夫人,这实在不是我故意要走开的呀。”
张氏当然知道静传不是故意的。绢芝没来之前,她就想到了,虽然奶娘和立春、雨水罪有应得,静传却是无辜牵连的,加之又是家生子,其父其母都是世仆,本来就想放过他。
“嗯……你说得有理。”张氏说道,目光缓缓扫过其他三人,停在已经呆木了的奶娘身上,想到当年超儿病得不省人事,也是她衣不解带地照看超儿,又想到她先是丧夫后是丧子,真心把超儿当做儿子来疼爱,不由又心软了。“奶娘,你明天起就去城外庄子里去吧。立春和雨水,还是照刚才的,领了月钱管家就把卖身契还给她们吧。至于静传……你虽然不是故意的,却也是失职,打十五板子,以儆效尤。”
奶娘知道夫人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道了谢,又小心试探地问:“老奴走前,可否再见超少爷一面?知道少爷摔伤了头,老奴心里头后悔啊,不亲自见上少爷一面,不能安心离开。”
张氏同意了,“他就在后面,红菱,带她去。”
红菱领着奶娘去看望范铉超,她知道夫人的意思是叫她看着奶娘,别在超哥儿面前乱说些离间的话,于是她到了房间,也不退出去,就站在床头。
这时候范超已经睡着了,奶娘看了看他头上被包的好好的绷带,看不出什么来,又看看他小胳膊小腿,有些青紫,心疼极了。想到自己去了城外庄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少爷一面,想叫他起来说说话。转念想到这会叫他起来了,之后伤口疼起来怕是睡不着,又不忍心叫他。最后还是摸了摸他细细软软的头发,依依不舍地走了。
到了门外,奶娘拉着红菱的手说:“我前些日子给超哥儿做了一双鞋,只是还没来得及缝面,我就算带去庄子上做好,再见到超哥儿时也不见得能穿了。待会我去收拾出来,还请红菱姑娘转交给超哥儿。”
红菱在房中见她不忍叫醒超少爷,知道她是真心疼爱超少爷的,心中惭愧自己小人之心,这会当然一口答应下来。
奶娘抹抹泪,还是走了。
第3章 范府一家子
范超一觉醒来,迷迷糊糊间看见梦中熟悉无比的房间摆设,不由迷茫了,自己究竟是正在为毕业发愁的范超呢,还是每天苦恼不要被先生打板子的范铉超呢?
不管是哪位范公子,都是为学习苦恼的主啊。
正在前厅处理家中事务的张氏,一听黄莲禀报说公子醒了,忙丢下几个管事,往房中走去。紫竹忙招呼管事们坐下的坐下,奉茶的奉茶。
几个管事们刚刚才被夫人敲打过,这会不敢拿大,俱是乖顺。
张氏一走进房间,范铉超就脱口而出一句:“娘!”其中撒娇亲昵之意,连他自己听了都吃了一惊。
张氏不觉有异,因为超儿本来就是这样和谁都亲近的性子。她在床边坐下,爱怜地摸摸他的额头,“感觉可还好?”
“好多了。”虽然自己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大人了,见到张氏还是忍不住想亲近她,黏着她,大概因为这幅身子还是小孩子的缘故。
张氏一看到儿子撒娇扮痴就没辙了,“你呀,以后可不许这样一个人去爬树了。”
范铉超狡黠地问:“是不让我丢下奶娘他们,还是不许我爬树?”
张氏失笑,“两个都不许。”旋即她想起自己把超儿的奶娘赶出去,不由面色有些不好。
“娘亲?”范铉超有些奇怪,自己这个娘亲是怎么了?
张氏左右想想,与其超儿自己回去发现奶娘不见了哭闹,不如现在自己告诉他,也免得他多想和自己生了间隙。
“超儿,你奶娘她看护你不利,已经被我发配到城外的庄子上了。”
范铉超一愣。在他那记忆的梦中,娘亲、奶娘和弟弟范铉朗是他整个家里最亲近的人,就连他爹爹范景文都不如奶娘亲近。可是他作为范超,从没见过奶娘,更不是非得少了她不可。感情上很想哭闹一番,让奶娘回来,可理智上又觉得没有必要,内心挣扎了几回,还是更大一些的范超占了上风。
张氏本以为以超儿对奶娘的依恋,骤然见不到奶娘了,必定会吵闹不休,没想到他楞了愣神,神色几番变换,最后问道:“那我还能见到奶娘吗?”
“当然,等明年你去庄子上避暑的时候就能见到她了。”张氏还以为儿子终究还是跟自己更亲近,口气都软了又软,心里更加疼爱这个儿子了。她招招手,红菱捧上那双还没来得纳面的小鞋,张氏接过看了,心中暗叹,府里再没有做工这样密的鞋子了。“这是你奶娘留给你的。”
范铉超接过来,在脚上试了试,刚刚好合适,正色道:“我一定每天都穿着。”
晚上范景文回来了,张氏把今天的事和他一说,范景文沉吟:“奶娘她好歹是忠心耿耿。”不免是一声叹息。
“我去看看超儿。”
范景文十六岁那年娶妻英国公庶女张氏。二十二岁生长子范铉超,正是在这一年他考中举人,跨过了科举仕途中最关键的一道槛。二十七岁范铉超生日当天,他考上进士,外派山东,终于可以一展胸中抱负,今年才调回京城。是以,他一直视长子为自己的幸运符,加之范铉超的确聪慧可爱,直到三年前次子朗哥儿出生前,他都是家中独苗。
一家子变着法宠爱孩子,虽然年纪还小,没成为纨绔子弟,溺爱的后果也显示出来了。他爹范景文五岁授句读,六岁出外傅,十四岁中秀才,范铉超今年十岁了,基础的十三经还没学完呢!
之前是范景文人在山东,无法管教,现在他回来了,决心要当一个严父。而范铉超每天变着法逃学,经常挨打,自然也越来越怕这个父亲,哪里知道范景文一边打他,也一边心疼。
范景文一路走到超哥儿的院子里,远远地见到还亮着光,不只是大儿子还有小儿子的声音,两人欢声笑语不断,想到这两个孩子从小就要好,兄友弟恭,不觉心中大慰,放轻脚步,就站在门帘外面听。
范铉超下午在正房吃过饭,又被带着去奶奶马氏那里请安、报平安,就被红菱带回来了。范铉超的两个贴身丫鬟都被打发出去了,张氏寻思着这回要从家生子里找两个伶俐的,自然要精心挑选,这段时间先让红菱照顾范铉超。
范铉超一进屋子,抹了把脸,就看见弟弟范铉朗进来了,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奶妈。
范铉超一看他那渴求的小脸就笑了。范铉朗在吃饭的时候就一直给他挤眉弄眼,坐都坐不住,眼睛里滴溜溜地转,要不是张氏在,饭桌上他就想问爬树的事了。
这个三岁的范铉朗,养的和福娃娃一般白白胖胖,平日里最黏自己无所不能的哥哥。下午听说哥哥居然敢独自一人爬树,还摔了好大一个窟窿,羡慕万分,只觉得哥哥真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他吃饭时就想问了,刚提一句就被娘亲骂了,只好一直忍到现在。
他一直等着哥哥回来给他讲他是偷溜出去爬树的壮举!
范铉朗一进来,自顾自地抱住大哥的腿,奶声奶气道:“哥,你是怎么爬上树去摔一个大窟窿的啊?”
范铉超一听,乐了。难道我是为了摔一个大口子才去爬树的吗?他一把抱起范铉朗--这孩子真重--放在榻上,自己在旁边,抓了一把饴糖塞进他手中,开始了讲故事模式。
范铉超把他从早上开始怎么借故逃课,上午怎么捉蛐蛐怎么斗蛐蛐,又讲到下午睡醒了想去爬树摘果子吃,就把静传支出去,为了躲过看门的老婆子翻了墙的事都讲了。
这些事都不是他做的,可范铉超都觉记得一清二楚,为了故事效果,还给添油加醋,直说的天花乱坠,把朗哥儿听得一愣一愣的。
正说到那树上果子还涩着,他便躲在枝繁叶茂的树上拿青果子丢走过的仆人时,就听到一声暴呵:“竖子!你自己不学好还教坏弟弟!”
范铉超和范铉朗两人两脸懵逼。
最后,范铉朗被罚背诵三字经。范景文本来是想打范铉超屁股的,又看到他头上包的厚厚的纱布;想罚他抄书,又想着头还伤着呢,最后决定等他伤好了再抄。
第4章 穿越福利
永安堂的大夫尽心尽力,范铉超的伤养了大半个月就差不多好了。这大半个月时间,也够范铉超想明白了。自己这是穿越了,估计当时走的黑乎乎的地方就是时空夹缝之类的,还暗想自己如果当时往回走,会不会一路走到未来星际去。如果再死一会,会不会还能走到二十一世纪?
然而范铉超也没那个胆子,生怕自己死了就是真死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只要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内就能随波逐流,怎样都好的性子,穿越文看多了,对穿越这件事接受程度也就高了。幸好家里除了自己还有一个哥哥,爸爸妈妈也不会老无所依。
不知道是身体残留的本能,他对这十年的记忆一点没少,也知道了这是万历四十四年,再过四年万历皇帝就死了,然后是短命泰昌皇帝,不到一年又换了天启皇帝,再过七年,就到崇祯皇帝登基啦!
也就是说,再过二十八年,他三十八岁的时候,明朝就灭亡了。
说起来似乎还很久,可是要以二十八年救回一个已经烂到骨子里了的国家又是谈何容易?再给二十八年都不够。
不如到时候秉着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的光荣传统,投降大清好了。反正大清朝也是中国嘛,到哪里不是建设祖国?
范景文范大官人近日来见儿子的伤好了大半,就提醒他:“你伤好了该去上学了,还有,别忘了抄书。”
哎哟我的亲爹啊,我能抄完了书再去上学吗?
--可见范铉超还是个乖孩子,他都没想着两个都逃掉。
范景文让抄的是《孟子》,虽说范铉超已经学到了二十一史,可科举却也只考十三经,范景文也只让他抄《孟子》,若是让他随便抄一本《史记》《汉书》都是要他的命,而相比之下只有3万5千字的《孟子》就亲切多了。
如果让你用毛笔抄三万五千字呢?
张氏进来时正好看见范铉超苦着一张脸抄书,不由失笑。既然是被罚抄书,儿子再不情愿她也不会去找丈夫求情,丈夫去山东赴任前就嘱咐她不能惯着儿子,要督促他学习。可张氏宠范铉超还来不及,两个儿子一撒娇就什么都答应了,完全是慈母多败儿的模样。丈夫从山东调回京城,看到儿子在书塾里的成绩一落千丈,发了好大的火。
张氏是管不了儿子学业了,丈夫接过手正合她意,她也怕儿子在自己手上真的废了。
范铉超一见到张氏来了,高兴得把毛笔一丢,“娘亲。”
张氏走上前,仔细看看他抄的书,点点头,“字是比之前好了,这几天总算没白抄。”
范铉超立刻打蛇上棍,“既然有了长进,娘亲就帮我和父亲说一声,免了抄书吧。”
张氏似笑非笑横了他一眼,道:“就冲你这话,可见长进还不够。”见儿子整张脸都耷拉下去了,张氏忙安慰:“你也先歇歇,你父亲又没说什么时候要。”
“可是再过两日我就要去书塾念书了,到时候更没时间抄书。”
“就三万字,你这都抄了几天了都没抄完?”
要是给我钢笔,一天给你抄完。
见儿子这幅样子,张氏也不得想办法帮他躲过这一场,便问:“你抄书到现在,内容可都记下了?”
范铉超乖巧道:“都记下了。”他眼前一亮,一拍桌子,对了,我去找父亲说抄不了,书却都背下来了,那不就好了?死抄书不如背熟书,本来父亲的意思就是要让他记下背诵,现在既然背下来了,抄书这一形式也就用不着了。
范铉超想到另一件事,更加高兴。等张氏走了,又随手拉出一本从没见过的书,看了一遍,再背,记得七七八八。他又换了一段,抄写一遍,再背,就记得八|九不离十。范铉超换了第三段,一边念一边抄,再去背,一字不差。
果然,自己穿越以后,别的不说,这记忆力是大涨,至少是不怕背诵那些文言文了。
于是晚上范景文回来,范铉超就屁颠屁颠抱着他抄了大半的《孟子》去找范进士。范景文摇头晃脑听他将《孟子》全文一字不差地背诵下来,哈哈大笑道:“你这《孟子》当初学了大半年,也没见背下一句一篇,抄上两天就都背会了,莫非真是脑袋开了窍?”说着还拿手指戳戳他额头上正在结痂的伤口。
范铉超:……
不带这么埋汰人的啊喂!
不管如何,因为儿子突然变得聪明起来而心情大好的范大人决定放他一码,免去了他抄《孟子》的处罚,只是要求以后先生每学一课就要背诵一课,同时还要把之前落下的功课捡起来。范铉超掰指一算,他从五岁开始进学,现在十岁了,那就是要背五、年的功课……
怎么想当个高材生就这么难呢?
范景文免了他抄书,又见儿子脑子开窍了,决定提前结束他的修养期,让他回去上课。这回,连一向宠溺自己的张氏都站在范景文这边,开开心心地给他收拾书包,除了伤好了的静传,张氏又派了一个聪明伶的书童跟着他。这孩子叫静楼,也和静传差不多大,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不如静传好骗。
静传被打了十五大板,给他请的大夫当然不会是永安堂的名医,用药也不如范铉超的好。可他伤的比范铉超重,范铉超头上都结痂了,他屁股上的伤还没好,没修养几天就回来伺候范铉超上学来了。
静传一早到了书房,背上范铉超惯用的书包,静楼拎着中午的食盒,两人一起等范铉超去上学。范铉超出门,见到站在廊下的静传,心里愧疚无比,明明是被他支开的,自己一点事没有,反而是静传被打了板子--虽然严格意义上说,支开静传的人也不是他。
“你伤全好了吗?”范铉超拉着他的手,左看看右看看,但静传左支右挡,就是不让范铉超看他后面,范铉超只好笑了笑,不去看了,“下次再有事,我一定会和娘亲说是我支开你的,不关你的事。绝不会让你再打板子了。”
静传是个实诚孩子:“少爷您要记得您说的话啊。”哎哟他是真疼啊,自己亲爹下手打板子就是够狠的。
静楼听了这话,不禁侧目,自己这同事未免也太过耿直了吧,怪不得被打。
范铉超严肃地点点头,“当然!”
这两人,一个没有仆人的样子,一个没有主子的样子,一对活宝。
范铉超读书的书塾,其实是张家的族学。张家自跟随永乐皇帝清君侧发迹,从第一代英国公张辅开始,历经七代近两百年,无论大明朝堂如何风云变幻,如何黑暗污浊,不管是锦衣卫还是东西厂,没人敢动英国公张家,这是名副其实的大明第一世家。无他,张家多出名将,又一心为主,是实实在在的纯臣,出自张家门下的大明将士数不胜数,动了张家,就是动了整个大明的军队体系。
而且大明皇帝多奇葩,历朝历代数不清的文臣言官一劝再劝都掰不回来,只要换上一个皇帝就是奇葩,再换一个更加奇葩。大臣不理解皇帝的脑回路,皇帝不理解大臣的用心良苦,那么,在朝堂上一片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大臣中,永远不对皇帝的兴趣爱好和私生活发表意见历代英国公们真是太得帝心了。
这样又有能力,又忠心耿耿,还不多话的臣子,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皇帝哪里舍得动呢?
张氏是老英国公张元德的庶女,现任英国公张维贤的妹妹,范铉超这才能进张家族学学习。话说回来,要不是范铉超祖父和老英国公张元德是知交好友,就凭范家,怎么可能娶到英国公府的小姐。
第5章 小男子汉
范铉超自从脑子开了窍,记忆力一天比一天好,学起先生布置的功课也是一点事不费,慢慢地也捡起以前的功课了。范景文高兴不已,对着张氏吹嘘;“要不是我回来管教得好,超儿这份聪明劲不就白白浪费了?”
张氏含笑应下了,转念想起另一件事:“再过三个月,就是我娘生辰,贺礼是不是还比着去年的来给?”
范景文沉吟不久,道:“今年是娘六十大寿,不比去年,贺礼还是再贵重一些吧。”
张氏点点头,他们说的“娘亲”并不是范马氏,而是张氏的嫡母,英国公府老太夫人。张氏亲母在她出嫁没几年就去世了,如今她也只有这个嫡母了。英国公府老太夫人虽说是嫡母,偏爱自个儿子,待她也是公正分明,张氏十分敬重她。再加上这是大明第一家的英国公,张氏一直小心维持着范家和英国公府的关系。
给英国公府老太君的寿礼,自然不能寻常应付,虽然范家比不上那些世家公府的财力,也不能失礼,这可是一大笔支出,连一向不当家不知茶米贵的范景文也免不得问一句:“家里银钱可够使?”
瞧你这话说的,不够使你还能变出钱来?张氏道:“自然是够的,每年这些迎来送往的支出不都是定了的,今年多些,又多到哪里去。”
“京中米贵,居大不易”,太祖定下的官员俸禄一家子吃喝都不够,要不是家里还经营着几间铺子,两个庄子,范家上下十多口人都要吃土。可是,他们也只养得起这么些人,甚至还有些家人被老太爷范永年带去南宁赴任了。要想养出张氏在国公府的威风,那就只有贪污受贿一途。
“唉……”范景文叹息一声,“跟着我,你辛苦了。”
“和老爷在一起,甘之如饴,怎么会辛苦呢?”
爹娘在那边浓情蜜意,范铉超却对着自己的新弟弟头疼不已。“朗儿,你自去找静扇玩好不好?”哎哟我的好弟弟啊,你哥哥我好不容易有机会过一把高材生的瘾,你让我趁着这三分热度还没散多学一点。
“静扇太笨了!”范二郎毫不犹豫地吐槽自己的贴身小厮,“他连编蛐蛐都不会呢!”
自家娘亲自从喜欢身边得意的丫头聪明伶俐,能帮她管事,可帮儿子选的婢女小厮都是往木头人上面靠,只要忠心听话就好。别说静传静扇是这样的,也不知道静楼是怎么混进一群老实人的队伍里来。
谷雨笑道:“今儿个超哥儿已经学了一上午了,下午歇会也是放松,加上天气炎热,闷做在屋里也是无聊,不如和朗哥儿出去耍耍?”
自从立春和雨水被赶出府去,张氏就寻思着再给范铉超配上丫鬟,她从两个二等丫鬟惊蛰和春分中选了惊蛰,又从自己身边调了谷雨来,本来谷雨应叫清明的,可是这个名字实在不吉利,范铉超便跳过了清明这个节气,直接叫谷雨。
惊蛰和谷雨,一个老实一个精明,一个熟悉超哥儿院内事务一个曾是夫人身边得意丫鬟。要不是惊蛰乖巧不和她争,谷雨和她说不定要掐上一掐,不过现在院里的丫鬟小厮们还是谷雨领头。
谷雨十七八岁,会察言观色的能力一流,范铉超学了一上午了,也该到了不耐烦的时候,再学下去也是枉费时间,不如和朗哥儿一起去玩,都是半大的孩子,哪有多少定性。
范铉超想着自己差不多也腻了,就算再学下去也是身在书房心在外,还不如痛痛快快出去玩呢,于是答应了。
正是炎炎七月,两个孩子也只能躲在树荫底下,或者凉亭里随便玩玩。范铉超面无表情地看着范铉朗捡了根树枝在掏蚂蚁窝,喝了一口酸梅汤。他冷漠地拒绝了范铉朗一起来玩的好心邀请,自个呆了一会,没多久又觉得无聊了。
“小朗儿,你出过几次府啊?”
范铉朗歪着头认真想了想,“没有。”
范铉朗这才三岁,都还没开蒙呢,去哪儿能带着他啊,所以从出生至今,出府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出来,所以自己都没有印象自己是出没出过府。本来他还不觉得府里无聊,听哥哥这么一逗他,忍不住就想出府去玩了。那些能出府的小厮们每次回来都带上个泥人什么的小玩意,大概,大概,府外面遍地都是泥人吧?
怀着美好的憧憬,范铉朗抬头渴望地看看哥哥,“哥,我想出去玩。”
“这你求我可不行,你得去求娘亲。”范铉超见他上当,哈哈一笑,看起来是给他指点迷津实际上是送他当炮灰。
张氏耳根子软,又极为宠溺两个孩子,特别是范铉朗,不管要什么,只需爬进她怀里撒撒娇,立刻就到手了。
两人一起去见了张氏,张氏这时候才午睡起来,身上懒洋洋的。范铉朗行了一礼,自己就一骨碌爬起来,扑进张氏怀里,奶声奶气道:“娘亲,我想出府去玩。”
张氏一听,也不生气,只是奇怪道:“你好好的,怎么想到要出府去玩?”然后抬起头横了范铉超一眼,“一定又是你给弟弟灌了什么古怪,不好好看书,看你爹回来打你。”
范铉超发现了,张氏教育他时,总是少不了“你爹回来打你”的,可范景文真要打他,张氏又会拦着不让。
他也不惧,笑嘻嘻说:“今天的功课已经做完了,随便爹爹回来检查。娘亲,我已经好久没出门去了,最近可乖呢。我和朗弟又不是什么姑娘家,不拒关在府里学规矩那套。”
范铉超的梦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