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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土不重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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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男人破的身,身体上倒无大碍,但心绪十分不平,尤其是他竟然从其中得了妙处,喷泄了一次,至今耿耿于怀。江楚生虽不准备将他放着只看不吃,但放他缓几天,还是会的。
    这些天江楚生对他刻意讨好,行走坐卧、吃食起居,无一不精,无一不美,只是他给他下了散功散,又暗暗嘱咐人看住了他,虽然没有弄条锁链锁住了他,但那些人看管甚严,他只要踏出房门一步,哪怕只是推开窗推开了门,便有人上前阻拦,通报给江楚生。
    这般作态,江顾白也甚是烦躁,只暗道江楚生对自己一时兴趣,我只要不理他,由得他一头热,等他过段时间冷静下来,便不会再对我有那样的念头。他只以为江楚生久旷欢好,难以纾解所以寻他,却不知道在欢场之中,越是不理人,越是会引起别人征服的兴趣。江楚生知道这是他先前没有经验的缘故,因而还更对他有几分柔情蜜意,每天晚上都要来撩逗他一番,虽是撩逗,却也好久未曾真的碰他……
    “顾白,先前那下人禀报,说你不愿意吃饭,纵使吃了也只能吃一小碗,连续许多日都是这样,我只道你是因天气炎热之故,不过现下屋子里都凉了,你是否还要像先前那般不吃东西?”
    江顾白冷冷道:“我不饿,我也不想吃。”
    “为什么?”
    “……”江顾白抿着唇,忍着不说出激怒他的话。
    江楚生向他走近,走到了他身后。
    江顾白捏紧了膝上的衣摆,浑身微僵,虽然江楚生没再碰他,但是晚上偏要和他一起睡,而且还要同他一个被窝,江顾白想要反抗,但怕反抗之中他欲火燃起,反而自己吃亏,因而只好忍耐,只是平日里他也要动手动脚,实在叫人可气。
    自身后环住了他,江楚生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碰着江顾白的脑袋,江顾白微微颤抖,防止自己反手一拳打到他眼睛上,江楚生现下的武功至少恢复了八成,易筋经何等高明的功夫,凡俗无法轻易参研,江楚生将易筋经记住这么多年,虽然未曾炼里头的功夫,但有时忆起里头的神妙,忍不住钻研钻研,虽然未炼,却已摸透里头的关卡。
    不然,他不会练得这么快、参悟得这么快。
    江顾白有些焦虑,他知道江楚生和了凡大师定下了三年之约,也知道江楚生为人自负,虽然行事邪诡,但若发自内心的承诺一定会遵守,这些日子以来他与江楚生同吃同睡,看他行止气息,越发内敛,只怕过段时间,江楚生的功力比他先前还要增进一大截——这才过了多久?
    等到三年后,他着手去对付武当,武当纵不灭派,但也元气大伤,而他武功高成这样,到时候天下又有几人能制住他?
    自从江顾白知道自己身世与武当有关,这便将武当当做了自己人,何况江楚生那样对他,他心中便更偏向武当一些。中元教教内不乏好汉,许多血性男儿豪气干云,然而除却重义外,对人对己均是辣手,往日里江顾白便不是很喜欢教中行事,之后知道自己与武当有瓜葛,便更觉与中元教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是,他现下为人所制,自身难保,他要如何自救,普天之下又有谁会来相救?江楚生将目光放在武当之上,他又要怎样才能助武当免灾?
    “顾白……你近日神思不属,倒似心有挂碍。”江楚生用手指刮了刮他的脸颊,江顾白一个颤抖,竟似被他这举动恶心到般偏头,江楚生冷哼一声,捏了他下巴直接迫他转过头来亲了一口脸蛋,笑道:“我知道你那是关心武当呢,你身世未明,反遭大祸,认定了自己与武当有亲又认定我会去找武当麻烦,所以你看我一日好似一日,心中焦急,是也不是?”
    江顾白道:“元白害你,与武当本也无关,再说,元白份属武当,与你本是敌对……你自己当年把他送给武当抚养,未尽养育之责,他大义在身,对你也没什么错处,你何苦这般记恨?”
    江楚生笑道:“你想为他们求情,是不是?顾白啊顾白,你方才之话有老大的破绽,不过你关心则乱,却没察觉,若是元白与我对立理所应当,那么我自然也该完全将他当武当的人,武当的人害了我,我是不是要在武当身上找回来?”
    江顾白面色一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如果他要说江元白仍是江楚生的儿子,那么就是在怂恿江楚生找江元白的晦气,如果他要说江元白的确是武当的,那么自然是引江楚生对付武当。江元白与他有兄弟之情,武当对他也很有可能有义,两厢为难之下,他却是一句话也不该说。毕竟中元教中的人对外不好,对内却好,江楚生现下仍对江元白有护犊之意,但若他在旁边说几句,说不准江楚生想起先前晦气,一个心情不好便将江元白杀了,江元白武功不及他,怎么逃脱得了他的毒手?但若引他去对付武当,他怎么可能开得了口?
    想通这些关节,江顾白沉默不语,一句话也不说。
    
    第十二章
    
    江楚生知道他心软心善,因而看他沉思,并不出言讥嘲,江顾白微微垂目,长长的眼睫毛在面上投下一道阴影,轻轻眨动间,那阴影也随着眼睫的颤动而晃动,一动一动间勾人得要命。他盯着江顾白有些久。那样灼人的视线,江顾白自然发觉了,抬眼一看,见他目中火热,凝于己身,微微一惊便要起身躲避。
    江楚生一下子制住了他,将他按回椅上。
    江顾白挣扎了一下便知道挣扎不脱,坐在椅上怒目而视。
    江楚生微微一笑,却是柔情蜜意,“我许久未曾碰你,想必你身子已经好了,顾白,你该知道,如我这般年纪,要我久久不碰你,那实在是不能够……”
    “江楚生,你要不要脸!”江顾白气急,不由破口大骂。
    江楚生轻叹一声,“若是能得了你的身心,纵使不要脸,那也是好的……”说着却是凑过来,又亲了江顾白的脸颊一下。他说话的神态与往日大不相同,很是暧昧轻佻,若是少不更事的少女,只怕已面红过耳,忍不住陷进去,但江顾白既非少不更事,又不是年轻少女,因而他这一番只让他身体颤抖,一阵战栗——那却是寒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满身的鸡皮疙瘩。
    江顾白的嫌恶之色不是作假,江楚生看在眼里心中暗哼,只道上了床后,便要让江顾白好好沉溺在情欲中不可,他现下不习惯,不过因为他不是断袖,等他领略了其中妙处,食髓知味,到时候便可好好弄他。
    将江顾白抱起,往床上走去。
    江顾白一拳打在江楚生小腹上,他腹部虽有柔软皮肉覆着,但里头好似钢筋铁骨一样打也不动,江楚生哼也没哼一声,仍旧大跨步往床上走去。江顾白此刻没法调动内力,虽早已料到江楚生仍会对他无礼,但这一切来得太快,他实在没法忍耐,左手双指一伸,便往他眼里插去。他虽没内力,但这一招极其阴狠迅捷,江楚生若是迟半分松手,挡不住他袭来的指头,眼珠便立时被他戳中。
    江楚生将他扔上了床,一把抓住他两根指头,眯了眼睛,似笑非笑道:“顾白好狠的心啊,竟要你夫君当个瞎子!”
    江顾白侧躺在床上面色一阵青一阵红,不知是羞惭自己出手阴狠还是气他这样调笑。“无耻之人,要眼珠干什么!”
    “我若没有眼珠,便不能好好伺候你了……上一回你可非被我伺候得全身无力,骨酥筋软?”
    江顾白另一手便又袭向江楚生的面门,江楚生连他另一手也捉住,江顾白这一招却是虚设,在江楚生身上借力跃起,侧身往他身上踢去。
    江楚生却是松了捉江顾白的手,直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江顾白被他横着抱起,面部朝下,吓了一跳反射性便攀住了他。
    江楚生低笑道:“我却没见过比顾白还会投怀送抱的人……”将人又送上了床榻,扯下江顾白的腰带将江顾白双手绑了。
    他跪在江顾白的腿上,江顾白下半身便不能动,眼见着他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五圈还不够,还要多绕几圈。
    “无耻,无耻淫徒!”胸口不住起伏,终于忍不住怒视骂人。
    江楚生听他这么骂,不怒反喜,暗想着江顾白现在骂得越厉害,等会他便要更加挑逗他让他无力自持自制力溃败。将江顾白的衣襟扒开露出大片胸膛,先揉了乳珠尽情吮弄,剩下的手把江顾白裤子扒下,露出他下体与两腿修长笔直的腿来。
    江顾白双眼微红,羞恼万分,他现下可没吃迷药,江楚生每一下抚摸每一下舔弄都叫他清清楚楚得感受到了。
    江楚生在他胸口与小腹亲来亲去,一手压着他一手却去掰他的腿。江顾白哪里肯让他掰开自己的腿摸自己的私密处?使劲合拢,不教他得逞,江楚生却是绕过他的腿往下一弄,从屁股上摸到他腿间,罩住他的欲根。
    “放开!放开!”厉声呼喝,江顾白挣动身体想要挣脱。
    江楚生干脆将他的腿掰开,不等江顾白骂人,便亲至他的私处。
    江顾白立时失声,一时之间竟骂不出来。
    一阵湿润痒意,江楚生却是舔了他的欲根一口,而后慢慢含住。
    “你……你!”江顾白吃力地抬起头来,满是惊愕地看着自己腿间的头颅。替他人用口含这地,纵使连他偶尔不小心翻阅到的禁书也甚少描述,江楚生当他是娈童折辱,怎竟会为他做这样的事?!
    江楚生垂眼却是一笑,“等会你便要求我了……”
    压着江顾白的两腿压到他胸口处,江楚生一边含弄舔吮着江顾白的私处,一边却用手掰了江顾白的屁股揉他穴口往里顶弄。
    他的手指一到臀缝江顾白便忍不住觳觫战栗,原本的震惊过后便又是挣扎,其实他早知道自己逃脱不了江楚生的毒手,然而要他束手就擒,全不反抗地任由他欺侮,他也无法做到。
    一根手指挤入菊穴,江楚生抚过江顾白颤抖的臀肌,轻轻插弄,口里将他半硬了的欲望更是以舌尖划过。
    江顾白从未经受过这等阵仗,只觉得下体又麻又痒,湿润得紧,又是一阵一阵的战栗,挣扎间的力气不知不觉地松懈,而那臀间抽送的手指竟让他无暇顾及,不住喘息,头皮发麻……
    江楚生知他未有过经验,初次经受,这地甚是敏感,暗想着让江顾白知道知道滋味,往后就算想要挣扎,想到这快感也不免软几分。
    因着如此,他口舌间的花样便更加得多,吮吸含弄,轻咬舔舐,无一不来,无一不上。江顾白兀自摆胯扭腰,也不知想躲避还是想要迎合,有几次他分明是想要躲避,但是因为避无可避,反而把自己送了上去,一阵更强烈的销魂,侵人骨髓。
    江楚生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吐出他完全硬起的欲望用柔软的唇轻抿欲根间的软蛋。
    江顾白的骨头都要酥了,竟然比上次迷药所致还软几分,明明后头两根指头不适得很,但全副心神都忍不住倾注于前。
    他这样子自然让江楚生看在眼中,江楚生暗暗称奇,同时心中也十分欣喜,江顾白这般敏感,却似天生适合在床上受男人玩弄,往后与江顾白欢好,床笫之间的乐趣只多不少,甚是美妙。
    江顾白控制着自己努力挣扎,然而自己觉得的挣扎力度大,真的做了,却不过是微微而已。
    那挣扎对于江楚生来说连挑逗都不算,他不过轻轻抿舔挖弄了一会江顾白欲根边的软蛋,江顾白便低声呻吟,闷哼着泄了……
    一些白液沾到了江楚生的脸上,江楚生以指捻了,微微一笑,江顾白射过之后浑身更是酥软,哪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然而想要挣扎,却是沉甸甸地抬不起手来,他侧了头,去咬手腕上捆绑着的衣带。神情略微慌张,而发丝沾了脸上,眼睫毛颤抖着,面红过耳。
    他显然不明白为何江楚生一逗弄他他就浑身软了,其实男子私处被制,原先便会这般,然而江顾白比常人还要敏感几分,散功散又有些这方面的药效,所以他的酥软,比常人更甚。
    江楚生看他这副情态更是一阵冲动,欲火焚身,将他喷洒出的白液尽数抹了,抹到他后处。
    江顾白低低呻吟了一声,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眼睛一热,捏紧了拳头将拳头咬进自己的嘴里。上回的疼痛他还记得几分,江楚生又要辱他,他……他便当是只狗,是只猪!
    难道狗咬人,人还要咬回去吗?难道猪拱人,人也要拱回去吗?
    虽是这么想着,但是他的身子仍不免僵硬。江楚生毕竟不是狗也不是猪,而且他要侵入的部位也不是身上任何别处。
    江楚生喟叹一声,解自己的衣服。
    他解衣的速度并不算慢,也不算快,耽搁一会儿也是有的。
    江顾白最讨厌他一边盯着自己一边解衣服了。不上不下,偏要用眼睛盯着他,让他知道他准备干什么,徒让他惶恐失措。明明已知自己逃脱不了,却又被这恐吓逼得想逃。
    “顾白,你说,有一日,你会不会主动伺候我,对我解衣相就?”
    “……妄想!”
    松了咬着拳头的牙齿,江顾白斩钉截铁地出声。
    江楚生低笑一声,在他还未来得及咬回拳头,顶住他臀隙便是一捅。
    这回他润滑过,因而甬道很是湿润,虽然江楚生那物很大,但毕竟有润滑在,竟顺着那湿润滑腻捅到了底部,直没得尽根。
    江顾白摇了摇头,克制不住口里的哀鸣。肉穴被完全撑开,几乎要被撑破一样,而且他进得很深很深,深得他头皮发麻,他虽然一动也没动,但深处的疼痛,几可让硬汉求饶哭泣。
    “无耻……下流!”痛得几乎失声,然而江顾白仍是出口骂人。他下头几乎疼得不像自己的了,偏偏那疼又是胀疼,想忍也无法可忍。
    江楚生将他捆在一起的手按到头上,爱怜地摸着他的脸颊和胸腰,眼中的温柔之色几乎要溢出,只怕他自己也不知道。
    江顾白紧皱着眉侧脸躲避,忿忿道:“你这般对人,不怕自己不得好死!”他为人向来不错,恶言难以出口,咒人不得好死,便可说明他此刻恨极怒极。
    江楚生亲了一下他的面颊,凑在他耳边低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江顾白一愣,江楚生却已开始挺腰抽送。
    “啊——”第一声猝不及防痛叫出声,江顾白连忙咬紧牙关,不肯再出第二声。
    江楚生却是放开力道,纵送不休。捉着江顾白的腿,一双目凝在江顾白面上,一眼也不错开。
    穴口疼得微麻,肉道胀得发疼。粗粝的性器撑开柔嫩的深处,似木桩捅进去一样。
    江顾白疼得皱眉,面上却是难耐,每次江楚生挺将进来都从喉中发出闷哼。忍不住仰头紧闭双眼,脚趾头绷紧。
    江楚生俯身舔了舔他的喉结,江顾白似被惊吓到一般缩了脖子,双眼惊慌地看着他,而口中却是被他撞出几声呻吟。
    “顾白,你忍痛的样子,真美……”
    江楚生压在江顾白身上,一边挺腰,一边却用手抚摸江顾白的脸颊。
    抚摸到唇边时,江顾白忽然张开口要咬他。江楚生眼疾手快地撤走了手,目光闪了闪,直接俯身亲上他的嘴巴深深吻进去。
    猝不及防便被人侵入了口中,江顾白想要撤回舌头不与他纠缠,江楚生却是缠得极紧吻得极深。舌尖几乎要探入喉里,江顾白呼吸不畅,口舌间津液也无法吞咽,江楚生几下纠缠舔弄,舔过他牙龈舌尖,银丝溢出唇角……
    呼吸不畅,江楚生的抽送又未手下留情,江顾白被他插弄得几近晕厥,微微挣扎却又都被压下。用鼻子急促地喘息,江顾白软在床上,一边从喉咙鼻间发出被撞击的哼声,一边红着眼睛,眼泪一边淌下来。
    人体是有极限的,接近窒息时承欢,那疼痛刺激便似放大了无数倍,叫人忍无可忍!
    江楚生察觉出些微湿漉,松开口,擦去唇边湿液,替江顾白拭泪。
    江顾白的手不知何时松了,一掌打在他面上,打完还不解气般,另一手又打在了他的面上。
    他双手本被那衣带缠紧,然而之前他用口咬松,自然慢慢在解,江楚生这般用力地插他,他却是十分努力才可调动手上的力气解开衣带。
    他原本想要点江楚生的穴道,虽然他内力不复,哪怕点江楚生的死穴也不过将他定住半柱香时间,但是,若有那半柱香的空闲,他自然可以寻到利器刺江楚生一下,若他要害被刺,伤得太重,那么他也是有可能会死的。
    这是他这几天中想到的法子,然而害人性命,他这一生中还未有过。虽说杀了第一次,以后的次次都会容易,但是,万事开头难,他毕竟还没杀过人。
    江楚生将他两手抓住,按在头上,没有再用绳子将他绑了,却是若有所思,“你解这衣带时着实不动声色,若叫你得了手,寻个东西在我头上砸一下,只怕我武功再高,也是无法,就算我不死,你也将我制住了。”
    江顾白沙哑着嗓音冷冷道:“你若不想死,不再碰我便行了。堂堂中元教教主死在床上,样子只怕不太好看!”
    江楚生却是低声一哼,笑了笑,挺挺腰顶在江顾白甬道末端的敏感点上逼他出声。
    江顾白“嗯啊”地叫出声。
    江楚生咬了他的耳朵轻舔,“我若是死在你的身上,那也不枉此生。”
    说罢,却是揽了江顾白的腰,更加激烈地抽送起来,十次却有八九次顶在江顾白的敏感之处,让他喊叫出声。
    
    第十三章
    
    周子旭探头探脑地往上座的江楚生看,神情一片犹豫,欲言又止。
    未回分坛的各坛主已被遣了下去,而五散人与三大长老前来拜会后就已告辞,显然江楚生并不打算将他们召回中元教,而是继续让他们在外逍遥。现下正是他们三人密会。
    周子旭只觉得今日江楚生说的话怪怪的,譬如“我要亲去武当拜会,于私不于公”,譬如“全教上下不可对武当无礼,若正道不犯己,便不可主动相犯,限时三年,违者以叛教论。”
    往日里挑衅挑衅名门正派也是他们的乐趣,现下江楚生下了这样一道命令,着实令人费解。
    忍不住稍稍探头探得动作大了些。
    冯密伦目光凌厉得警告他,叫他收敛。周子旭对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又若有似无地往江楚生那边探看。
    冯密伦情不自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等看见江楚生面上的红印时,不由一愣。
    先前江楚生在帘内与他们说话,他们就算抬头那也看不清江楚生的脸,而现在,众坛主都下去了,江楚生自然不在帘后,坐到了左下最上之地。
    “教主,你……”冯密伦忍不住出声。
    以江楚生的身份,谁敢打他,而且还是打在脸上?
    江楚生看他神色震惊就知道他瞧见了自己面上的红痕,漫不经心地笑笑,“无事,不过一点情趣。”
    冯密伦似是哑口无言,瞥见周子旭嘴巴一张就准备出声,一脚踹到他后腿。
    周子旭双眼瞪大,刚准备开骂就看见了江楚生的表情。
    他微微含笑,眉梢眼角都是笑意,这样子哪里像是被冒犯,分明像是春风得意。以江楚生的功力,常人要打他耳光哪里能够?想必是他故意放水,何况,看他双颊都有红痕,就算是常人,被打一次也就警觉了,哪里容易被打第二次?
    倒抽一口气,想起江楚生收了的江顾白。蓝颜祸水,当真是蓝颜祸水!往日里江楚生的情人岂敢在他身上留下半分痕迹?偏生男儿身的江顾白开了这个先例。
    “这三年之中,虽不能动正道,然而,若要咱们一点事也不做,却是不行。”江楚生道,抚了抚自己小指指节。
    “教主前去武当之时,属下自可在武当附近增设人手监视,不叫武当的一举一动逃过咱们眼底……”
    “不可,不可……”江楚生摇摇头,微微轻声道,“怎么说我也答应了了凡,我上武当乃是私事,不能动中元教一兵一卒。”
    “那教主是想?”
    江楚生淡淡道:“增设人手还是要增设人手的,不过,不是为了现在,而是为了三年后,这三年中,少林武当崆峒峨眉华山,这五派须看得紧些,风约山那处先不忙,人手可少些,谷雨楼明月楼这两处不必加派人手,青云山庄那些地方么……”
    他沉吟,“暂时也不必。”
    “云珊殿不用派人吗?”周子旭问。近年来云珊殿很不对劲,分明本是邪魔歪道,但因云珊殿大弟子行事侠义的缘故,渐渐竟有倾向正道的趋势。顾秋棠是云珊殿未来的当家人,他的行事决定了云珊殿未来的发展。江楚生分明知道这个,但他不但没提云珊殿,连正道的凌霄派和天思谷都没提。
    “和尚行思打了那一场后,萧允穆甚少在江湖上走动,而且云珊殿与昆仑一般不近中原,想要去支援正道也来不及……”
    周子旭这才恍然,江楚生的目的本是中原武林,监视别派不过为掌握动向防止增援而已,他没提到凌霄派和天思谷,自然是因为这两处向来同声共气,而凌霄派虽属正道,但一来凌霄派乃半隐世的门派,二来掌门人尚行思已重伤,不论如何,定无心管他门琐事。
    周子旭本道江楚生沉溺温柔乡,是以头脑糊涂,但看他想事仍旧深刻,不由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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