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生于忧患_逸青-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何要等到日后才知?”
“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
“……是。”
遣走了副将,曹将军看着茫茫雪野,低声道:“再过几年……皇上怕是不好过了吧……”
☆、18
年关将近,各家各户都开始筹备年货,渭阳城中也不例外。李冼也早早给大臣们放了年假,一时间不用再上早朝,空闲的时候多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不过放假也并不等于什么都不做,六部之中,兵部和刑部是基本不歇的,户部有事就做,没事就歇,吏部反正是二哥管着,他也不担心,礼部还在给来年春试的考题收尾,工部就比较忙了,还得多加班几天,随时观察今年的旱涝走向。
把活儿都派出去,李冼自己倒是没什么事可做了,大臣们都休了假,也没几个给他递折子上来,平时最勤快的蔺尚书也在忙着跟他的孙女婿拉东扯西。
于是……他每天和墨问独处的时间更长了,这也就意味着……嗯,你懂的。
李冶痛心疾首地看着自己又赖床不肯起的弟弟,抬手做抚额状:“你你你!你还是不是个皇上?!你看看你现在,成何体统!”
“哼……”李冼哼哼两声,又把被子裹了裹,
“赶紧给我起来!你在床上腻歪着算个什么劲儿!”
李冼滚了两滚,“我不……”
李冶顿时瞪起眼,叉腰道:“你还敢说不?!你听不听你三哥的话!”
“听……”
“那还不起?!”
“不要……”
李冶要被气乐了,照着他屁股就是一拍,“臭小子!你说,你昨天晚上又跟那条蠢龙腻歪到什么时候?!”
“哎呦别打!三哥我错了!”
李冶不依不饶,“你错了?你今年才几岁?你自己说!你才几岁就这么的……”
“我十八了……”李冼继续哼哼,“我已经不小了……”
“那条蠢龙到底有什么好?!”
李冶这边说着“蠢龙”,那边“蠢龙”就来了。墨问瞥了他一眼,直接无视掉他,对李冼道:“该起了。”
“哦……”李冼不情不愿,却还是爬起来穿衣服了。李冶瞬间怒了,道:“妈的,他让你起你就起,我让你起你就死活不起?我还是不是你三哥?!”
“是……”李冼明显底气不足,“那个……三哥,你别生气嘛,要不我们一起吃早膳?”
“吃什么早膳!都什么时候了,吃午膳吧你!”
李冼瘪了嘴。
墨问把他按在梳妆镜前坐好,拿起梳子来给他梳头。他这个给李冼梳头的习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反正有宫女碰李冼他就浑身不舒服,并且这种感觉最近愈发强烈,干脆把一干事务都自己包了,什么梳头更衣甚至做饭,通通不在话下。
李冼自己也没意识到墨问的占有欲一天比一天强,反而还挺喜欢这种生活模式,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在断袖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墨问握着李冼的头发就不想撒手,一头青丝在梳齿间穿过,柔顺如同上好的锦缎,墨问忍不住在他发顶印下一吻,惹得李冼一阵脸红。
“墨问……”李冼通过铜镜看着身后那人,“三哥还看着呢……我们就这么晾着他真的好?”
某龙面不改色,“怕什么,他不过是来蹭个饭,让他等一会儿还不行了?”
“呃……他为什么是来蹭饭?”
“因为今天一大早,林如轩就去你大哥家做客了。”
“你怎么知道的……”
“这皇宫里的事,有几件能瞒得了我?”
李冼又看向镜中的自己,道:“梳起来吧,散着太麻烦了。”
“好。”墨问从桌上匣子里取了一只白玉簪子,把头发束起,用簪子簪好。听得李冶叫道:“哎我说你们好了没有?吃不吃饭啊,我都快饿死了。”
“好了好了。”李冼忍俊不禁,心说这三哥果然是来蹭饭的。
墨问又在他额角亲了亲,“你去洗漱,我去端午膳来。”
“嗯。”
李冼这边洗着脸,李冶又在那边吐槽道:“真是的,天天腻歪着不嫌腻啊?”
“要不是林将军不在,你会跑来我这?你还不是天天跟他腻歪着。”
李冶“切”了一声,不屑道:“你拉倒吧,他可大忙人,不是跑东就是跑西,好不容易没事了又去找大哥切磋武艺,几时把我放在眼里了。”
“三哥,我看你是欲求不满了吧?”
李冶炸了毛,“滚,你才欲求不满呢!”顿了顿,“你还就别说这个,你一说这个我还是得说,你俩能不能节制点?你今年才多大,老这样不好。”
“三哥!”李冼脸上又红了,“你真以为我们天天那什么吗?”
“不然呢?你们两个可能只单纯地睡觉?鬼信。”
李冼正要辩解,一扭头看见墨问端着午膳走进来,后者瞥了李冶一眼,道:“来蹭饭就别那么多废话,吃完赶紧走。”
“嘿你这蠢龙……”
墨问摆好了碗筷,给三人盛了饭,端了一碗粉蒸肉和一盘素炒冬笋,还有几个小菜,跟李冼挨着落了座。
李冶看了看他俩,深深叹了一口气,自己搬了椅子在对面坐下,闷声不响开始吃饭。
所谓……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吧……
“咦,冬笋……咱们这有这东西吗?哎小冼,你别说这个菜还挺好吃……哪个厨子做的啊?以前好像没这口味……你该不会是又换了新的厨子吧?”
李冼咬着筷子,看了墨问一眼,尴尬道:“呃……这个,是啊……”
李冶准备挖他的墙脚,“那你……要不,借给我几天怎么样?去我那做几顿?自从上次二哥办完宴席,我还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了饭菜了。”
“这个……恐怕你还得问他自己了……”
李冼又看向墨问,墨问从粉蒸肉里夹了一块肉出来放进他碗里,瞟了李冶一眼,道:“你做梦。”
“嘿你有病吧?”李冶怒,“我他妈问小冼呢,关你屁事?”
“我的饭只做给小冼吃,今天让你来蹭一顿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我他妈是……”李冶好像突然回过味儿来,愣了好半天,才难以置信道,“不是,你是说……这些菜……你做的?”
“不然是你做的?”
李冼看着自己三哥吃瘪的样子,十分不厚道地在一边偷笑,却看见对方突然把一整晚粉蒸肉都抢了过去。
“喂!你干嘛?”
“既然只能吃一顿,那当然要多吃点!”
“……”
李冶被墨问盯了半天,才一脸嫌弃把碗又推了回去,道:“得得得,看你抠的,给你家小冼吃吧。”
几个人终于安静吃完了这顿饭,李冶走了以后,李冼忍不住对墨问道:“你干嘛啊,我三哥又不是坏人,给他蹭顿饭怎么了,不就是他以前轻薄过你么,你这也太记仇了吧……”
“小冼!”
李冼看着他瞪眼的样子,窃笑一声,正了神色,“啊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
墨问又去端了一碗银耳莲子羹放在李冼面前,在他额头敲了一下,“就不应该给你吃。”
“别……好小墨我错了!”
“快吃,一会儿就凉了。”
李冼吃完了羹,又跟墨问到躺椅上坐着,窝在他怀里,道:“明天就是腊八了,你要不要做腊八粥给我喝?”
“怎么?莲子羹喝腻了?”
“啊……不是,就问问你做不做。”
“你说呢?”
“嘿嘿,”李冼傻笑两声,“过了腊八就是年……这日子过得还真快啊。诶,算算日子……我大嫂是不是快要生了?”
“还有一个月吧。”
李冼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一个月……她要是赶在除夕那天生就有趣了,逸尘侄儿岂不是要跟我同一天生辰?”
“你希望他跟你同一天生辰?”
“那倒不是,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要真是同一天……不也挺好的不是吗?”
墨问却不高兴了,严肃起来,“我不同意。”
“啊?”
“我不同意他跟你同一天生辰。”
李冼眨了眨眼,不太明白道:“为什么?”
墨问一本正经:“你的生辰是独一无二的,你的生辰,就只能是你的生辰,我不允许别人跟你一起过。”
“你这人真是……”李冼有些脸红,想了想,道,“我听我娘说,我是除夕那天半夜出生的,离大年初一,好像只有不到一个时辰。我娘本来想着再忍忍,到大年初一,新的一年有个好兆头,没想到我不争气,急着出来,就赶上了上一年的尾巴。”
墨问很少听他说母亲的事情,便没忍心打断,李冼接着道:“不过后来想想也释然了,全天下的人都给我守岁,好像也挺好的不是?墨问,你说……我是不是从一出生,就是个当皇帝的命呢?”
“小冼……”
“嗯?”
“没什么。”
“哦……”
☆、19
大胤历二百三十六年,建安三年冬,腊月三十,除夕。
“哎哎哎往这边来点儿!好了好了够了!哎你……偏了偏了!回去回去……哎我说你行不行啊?挂个灯笼这么费劲……”
“你行你来!”林如轩瞪了李冶一眼,挂好那个灯笼,从凳子上跳下来,一指旁边,“喏,这几个你挂。”
“切,看你那德性|吧,我挂就我挂……”
李冼捧着个手炉站在一边看,扭头对墨问道:“你要不要也去挂几个?”
墨问回望他一眼,笑道:“怎么,觉得我挂不好?”
“没有啦……就是想看你挂……”
“好,那我挂。”墨问笑了笑,伸手冲地上一只灯笼遥遥一点,那灯笼便缓缓漂浮到空中,一路飞去该去的地方,灯笼上的绳牢牢系在了那里。
李冼登时愣了,反应过来,用手指他,“……喂!你耍赖!”
墨问一挑眉,狡辩道:“我怎么耍赖了?你让我挂我挂了,反正,你又没说怎么挂,是不是?”
“你……”
墨问拿过李冼的手炉,一把将他扛起来往室内走,惹得李冼挣扎大叫道:“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这死龙!怎么又来这套!快放开朕!放开朕!”
那边李冶挂完了最后一个灯笼,搓了搓快要被冻僵的手,自言自语道:“果然这种活儿还是得让下人来干……”
他和林如轩正收拾东西要往回搬,突然听见远处一阵喧闹,回头望去见李况和李凌一行人正往这边走来。
“哟,奇了,我大哥二哥居然一起来了?”李冶快步上前向二人问了好,对李凌身后跟着的蔺若晴道:“二嫂,新年好啊!几天不见二嫂又漂亮了!”
蔺若晴笑道:“就你嘴贫!”
“哎,二嫂,我大嫂呢?”
“你大嫂身子不方便,今天就不来了,你大哥一会儿可能还要赶回去。”
“也对哦,大嫂好像这几天就要生儿子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赶紧进去吧,外面凉。”
一行人进了御龙殿,李凌没见着李冼,问道:“三儿,小冼呢?”
“他?刚刚还在呢,现在应该被那蠢龙扛屋里去了吧。哎,今天可是小冼生辰,你们准备了什么礼物没有?”
“当然。要说这礼物……三儿,你可是第一个过来的,你准备了礼物没有?”
李冶白他一眼,“废话,那可是我亲弟弟,我能不准备礼物吗?早就牵马厩里拴着了,不过我还没告诉小冼,就等着你们来一起送了。”
“早就听说你要送马,看来是真的,”李凌拍了拍手里提着的东西,“这不,好马配好鞍!”
李冶简直目瞪口呆,“……不是我说二哥,你这也、这也太偷懒了吧?我送马你就送马鞍啊?”
“知道什么呀你,我这马鞍可是订做的,专门给小冼用的,坐久了也不会磨大腿,懂什么你。”
“得得得我不懂,那大哥呢?大哥准备了什么?”
李况打开携带的一个长条形包裹,道:“好马配好鞍,也要兵器趁手才行,我附上这三尺青锋,你看如何?”
李冶:“……”
“我真是服了你们了,”他头痛道,“所以这一身行头配下来,是要干嘛?打仗?”
“小冼也不小了,”李况道,“何况一国之君,不可能永远不沾血腥。我们送这些东西也绝不是胡闹的,总有他用到的时候,你说是吗?”
李冶做了个“停”的手势,“得,我不跟你们争,那咱们就看看,小冼到底喜欢谁的礼物。”
三人结束了这个话题,正巧李冼也收着通报,从里屋出来了。三人一拥而上,你一言我一语道:
“小冼!新年快乐!这是我……”
“哎小冼!今天是你生辰,你看看我的……”
“小冼我那马已经给你栓……”
“哎好了好了,今天天这么冷,三位哥哥一路过来也不容易,快进里面换了衣服烤烤火暖和暖和!”
李冼说着赶紧让宫女太监把几人推搡走了,长长舒了一口气,墨问问他道:“怎么了?他们给你的礼物,你不看一眼?”
“你是不了解我这三个哥哥,”李冼一脸无奈,“前年他们是偷偷送的你不知道,去年他们来的时候你不在,你知道他们给我送了什么礼物吗?”
“不知道,你都没跟我说。”
他摆摆手,“别提了,前年我大哥送了我一条猎犬,然后你猜怎么着,我二哥紧接着送了我一根象牙雕。去年,我三哥送了我一堆……”
“一堆什么?”
“春宫图册……”
饶是墨问也忍不住笑了,“那,你看了没有?”
“我……”李冼十分尴尬,急忙转移话题,“那个……你呢?你准备送什么给我?”
“要是我说……我没准备礼物呢?”
“啊……”
墨问轻轻凑在他耳边,道:“你要是想要……我晚上送给你如何?保证……让你满意。”
“你……”李冼一阵脸红,“你这色龙,别闹……”
“好,不闹。”墨问轻笑,“这大殿里还是挺冷的,进屋里暖和暖和?”
“嗯。”
临近中午的时候一行人转战去了太上皇的隐龙殿,李凝早早就在门口迎接了,先扑上来给了李冼一个熊抱,“四哥!新年快乐!生辰吉乐!”
“好好好,还是妹妹最乖,同乐同乐!”
李凝把几人引进大殿,把事先准备好的礼物塞给他,道:“四哥,你身上这件还是老爹前年送给你的吧?怎么还没换?”
李冼抖开那件黑色貂裘,“为什么要换?又没有坏,这不是还穿着好好的?”
“穿久了就不暖和了。快,把这新的换上。”
“好好好,都听你的。”
李冼披上貂裘,墨问在旁边看了看他,道:“好看。”
“……呃?”
“你穿什么都好看。”
李冼红了脸,“咳……”
“噫,你们两个……”李凝直搓鸡皮疙瘩,“四哥,老爹找你呢,你不过去看看?”
“啊?老爹找我?我这就过去。”
李章把自己小儿子叫到没人的房间,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道:“小冼啊……”
李冼莫名有些发怵,“爹……”
“现在,我是彻底对你放心了,看来我这老头子眼光还没错,小冼,你没让老爹失望。”
李冼想了想,道:“爹,我……”
“爹都知道,”李章打断了他,“知子莫若父,儿子心里怎么想,我这个当爹的能不知道吗?我这几个儿子啊,还就属你最听话了。”
李冼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心说什么听话不听话,还不是我好欺负吗……
“小冼,别的爹也不多说了,今天是你生辰,你这几个哥哥,都送你礼物没有?”
“送了,不止他们,那些大臣也都送了,我都差人整理了,听说一个房间都堆不下。不过老爹,你今年还没送礼物给我呢……”
李章又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老爹叫你来不就是为了给你礼物么,”他说着掏出一个红锦包着的檀木扁盒,“看看吧。”
李冼打开那盒子,里面用丝绸裹着一对玉镯,一只是墨玉的,一只是白玉的,墨玉镯中带了些白色纹路,白玉镯中却带着墨色纹路,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是当年你爹我南下的时候,在杭州遇到你娘,有一天无意中在一家古玩店看到的,想想现在也该给你了。”李章的目光流连着那对玉镯,“这只墨玉的,你自己戴,而白玉的……就送给未来的皇后。”
“……爹!”
“你先别着急说不,这件事情,爹不会勉强你,你想什么时候要皇后,就什么时候,你说行不行?”
“我……”
“好了,回去吧,你几个哥哥估计要等急了。”
李冼跟太上皇一前一后出来,果然看到李况他们已经换好了衣服等在门口,李冶第一个冲上来,对李章道:“爹,你又给小冼什么好东西了,还不让我们看,我生辰的时候你怎么从来没送过我啊?是不是亲生的?”
“去,你这臭小子,天天气你老爹我,还好意思找我要礼物?什么时候管好你这张嘴,再来跟老头子讨说法吧。”
“你!”李冶被他堵回来,狠狠翻了几个白眼。
墨问回到李冼身边,似乎看出他神情有些不对,道:“小冼,怎么了?”
“……啊?没、没怎么啊。”李冼早已把那檀木盒子贴身收好,却还是不太放心。
“有心事?还是刚才……太上皇跟你说什么了?”
李冼挤出一个笑容,“没有的事……好啦,我没事的。走吧,去陪我爹到处走走。”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吃过了年夜饭,几个人就开始张罗着包饺子。本来这种事是应该交给御厨去做的,可也不知道是谁先提议,要比一比谁包的饺子好看好吃,竟然一呼百应,从御厨那里借了面皮和饺子馅就开始包。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这几个亲王哪个也没包过饺子,包出来的饺子一个比一个难看,不是馅儿太少边儿太宽,就是捏不住张了口,大大小小歪歪斜斜,看得太上皇李章直喊呜呼哀哉。
包了没一会儿,李况就首先甩手不干了,李凌来了一句“君子远庖厨”也撂挑子了,李冶看了看他俩,又看了看一盖帘七扭八歪的饺子,头痛抚额,还抹了自己一脑门子的白面。
林如轩本来早就要回家的,被李冶强行扣下来,想了想自己家里好像也没什么活人,便也陪着他们包饺子了,只不过太热闹的场面都不肯参加,毕竟追到底他现在还应该处在三年孝期里。
不过说真的,林如轩虽是武将出身,其他方面的本事也还都不算差,比如说这包饺子,比起李况三兄弟来说可是高出了一个档次,至少还有模有样,大小适中。
李冼在旁边吃着零嘴,看见自己三个哥哥都撒手不干了,不由得笑道:“你们这不行啊,还没包到三分之一就不包了。”
李冶甩了个白眼,“你行你来。我可是南方人,根本不吃饺子,不会包也很正常,不像他们两个……哦对了,还有那条蠢龙,你别光看着啊,过来包啊。”
无辜躺枪的墨问瞥了他一眼,又递给李冼一块果脯,居然还真的去洗了手,坐下拿起一个饺子皮,搋了馅儿捏紧,一气呵成,甚至还包了个花边。
李况、李凌、李冶:……
墨问看也没看他们一眼,继续行云流水一般包着饺子,李凝和蔺若晴也加入进来替他分担了一部分。
李冶真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干脆不去理他,刚要凑到李冼那里,就看见自己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弟弟抓了一把杏仁,搬了凳子坐到墨问旁边去了。
于是接下来,李冶就看到他们皇帝陛下和某条蠢龙上演了一系列“恩恩爱爱”、“卿卿我我”、“你喂我来我亲你”以及等等等等的少儿不宜的画面,直让他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最后,几个人终于包完了所有的饺子,中途李冶还洗了一枚铜钱给林如轩,却被墨问抢走,也不知包进了哪个饺子里面。
墨问把包好的饺子都交给了御厨,然后把李冼拉到一边:“走,换衣服,我们出去。”
“啊?”李冼还咬着半个包好的核桃,“去哪?”
“别吃了,跟我走,带你出去。”
“可是我们饺子还没吃……”
“你刚吃了那么多零嘴,还有肚子吃饺子?我们先出去,一会儿回来再吃。”
“哦……”
李冼又换上妹妹送的貂裘,跟墨问出了大殿,却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问:“墨问,你要带我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时间已接近子夜,墨问拉着李冼一路出了皇宫,因为是过年期间,不设宵禁,又是除夕守岁,这个点街上还是十分热闹,放鞭炮的,放烟花的,舞龙舞狮的,家家张灯结彩,整个渭阳城几乎亮如白昼。
李冼很少在晚上出来,看到如此夜景,竟是十分惊奇,若不是有墨问拽着,怕是早跑到不知哪里去了。
路上见到有卖冰糖葫芦的还没收摊,李冼吵着要吃,墨问没奈何给他买了;又碰上卖坚果的铺子没关门,进去称了二两榛子二两腰果;还看见卖点心的,李冼又要往里冲,墨问实在看不过,拦住他,道:“小冼,别再买了,我们不是出来吃东西的。”
“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