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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天生反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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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姜一过来一巴掌打过去,打翻在地。
声音嘶吼:“拉出去凌迟处死!”
萧琮邑这样做只会让朝官觉得皇帝暴怒,羞愧迁怒他人。
司马骐劝皇帝此时勿要杀人,说人家就算信息错误也是好心好意,罪不至死,就算死不应该凌迟。
萧琮邑不听,林姜有罪是肯定的,他讨好皇帝故意遗漏信息导致皇帝扣押不能离京差点酿成大祸!
处罚是肯定的,可先皇有过口谕下过旨意不能伤了林家后人,当年先帝太能折腾这家人,喜欢的时候把他子女捧在天上,跟太子做陪读,不喜欢的时候打入十八层地狱。
后来幡然醒悟,觉得对他们不起,接回京中好生安顿,建了一个府邸世代给他们做官,永保世荣。
子承父债理所应该。
萧琮邑本身就在气头上,不仅仅这件事,还有感情不顺,并且自己学了一点西域武功,那师傅拍着胸脯保证没有任何副作用,不会伤及龙体。
西域功夫基础好很容易速成控制,从而会突飞猛进。浑然不知会导致心神不宁,脾气阴晴不定。
萧琮邑想了想直接杀人太便宜他,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就想要一点点折磨。
看他跪在自己脚下,求饶的样子,好笑又好玩。
他能折腾,李孤因为路上下了大雪,回京路上误了两日,连劝解的人都没有。
能跟皇帝说上话的人估计只有柔仪公主,萧瑾因为与林姜父亲算有过一面之缘,他这个人不知真善良还是天真,人家污蔑他造反,照样求公主去饶了他的命。
本来这个人可大可小,这等罪责杀了谁也不能说什么,可这时候偏偏皇帝又不杀了,如此折磨人。
云峰去刑司瞧了瞧,打的不成人样。
萧瑾找到柔仪公主,她步直接去求皇帝,此时气头,说了也没用。
直接过去救了出来。
柔仪公主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一个男人泪如雨下,哭的这么伤心。
天寒地冻宫中太医不敢惊扰,只得在京中请大夫。
窝在床上一个多时辰全身还在抖,好歹从小见他,知道性格如何不然这模样像姑娘一样,楚楚可怜。
柔仪公主道:“你就此放弃吧,他是皇帝,你是臣子,越了规矩就是不行。况且你又感情用事,差点闯了大祸,皇上容不下你,要你死理所应该。”
林姜:“皇上绝情无义,我已心死。”
一向温和脾气他当着公主的面出言不逊。
柔仪公主道:“你当他现在还是儿时伴读同伴,从前不闻不问窗外事的太子吗?他的脾气最是倔强和固执,不喜就是不喜,喜欢的东西烦扰心情还会不喜,你哪来的自信能打得动他?”
林姜凄然道:“无可奈何,情不能自已。”
柔仪公主道:“对于你来说天大的事,对于他来说可能从来不值得一提,何必自我烦心。”
不知这些话是说给她自己听的还是劝导别人。
这等伤筋动骨,最起码要几个月才能完全好。
柔仪公主多日没见他,再次见到吓了一跳。
从前喜爱隆起发会披散肩膀一些,这次尽数束起,少了柔和且成熟很多。
他正低头看书,见柔仪公主进来就跪地行礼,脸色缓和。
萧琮邑:“长姐无需行礼。”
柔仪公主道:“我把林姜救了出来。”
萧琮邑眼神瞬间寒起,口气冷淡道:“怎么?长姐与他相识?”
柔仪公主道:“不识,他是好心做坏事。”
萧琮邑打断她:“长姐不知,他不过想重蹈他父亲覆辙想只手遮天而已,对我又有什么真情,心肠歹毒理应处死!况且长姐不该高兴吗?洗脱齐将军罪名。”
柔仪公主听得皇上言语,不再多说什么,他心情不悦如此,谁碰上都不好过。
匆匆离开。
云峰中午就秘信传来,李孤并未去幽云处直接回来了,快到京中。
萧琮邑换了件衣服,拿起长鞭要去迎接。
不过心里憋着一股气,要发泄一下。
京外早早戒严,堵住那条路,一群人提早把雪扫了扫,腾出一大片空地。
李孤原本在外面驾车,一看前面阵势立刻下车让李瑧待在里面不要出来。
萧琮邑跳下銮车,扔掉貂皮披风,走过来。
李孤见他这样笑便知又要发狂发脾气。
出乎意料,萧琮邑伸手握住他的手,呼吸哈了下气,很温柔说道:“你冷不冷?”
衣服穿的那样单薄,好像一年四季都是如此装扮。
李孤抽出手反而握了他的手腕,把了下脉,手指翻了下颈部,脉象还算平稳其他并无他事。
萧琮邑依然微笑,这笑很是慎人:“贤侄呢?他躲在车里不准备出来了?还是孤卿担心我又藏起他?”
李孤道:“外面天寒。”
萧琮邑大概无法拒绝这种眼底都是温柔,他原本想拿着鞭子在雪中狠狠抽他几下发泄不满情绪,然后踹他让他滚出去。
可是他那样柔和,柔和到仿佛永远不会生气。
萧琮邑自己都快忘记当初他是怎么一个人,冷漠而孤傲,好像□□,锐利而强劲?
不知何时,变成这样。
不过这种情绪情绪转瞬又消失,另一种思想压下去,口口声声喜欢,其实对自己还不如对一个多年未见的亲人执着认真,所谓情感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他好歹是皇帝,普天之下人都要俯首帖耳,为何他要那般忽冷忽热,让人琢磨不透,好厌倦烦人。
李孤道:“披上衣服,快去上马。”
萧琮邑并不想回宫:“孤卿,旁边十里有座皇庙,同我去拜一拜如何?”
李孤肯定是答应:“你不是?”
萧琮邑道:“人都是会变的嘛,我已下旨清除好些无所事事僧人,停了许多庙宇俸禄,这和信不信佛法无关,利之则用,害之则除,皇帝要什么法。”
道理是对的。
他同样无法理解祖爷为何那样痴迷,不惜花掉国库银两也要全国修建这些东西。
此地为落珈寺,香火一般,这一两更甚,尤其新帝登基不重视此,人慢慢更荒凉。
天寒路滑,还有积雪,几个太监提前打扫还是未能及时扫出一条干净道来。
萧琮邑对云峰说道:“不必再扫,朕踏雪过去。”
随后让所有人退下去,单独和李孤一起上去。
脚上踩着台阶积雪,再洁白踩在脚下覆成黑色,回过头望去,两串脚印,忽近忽远。
李孤主动握住他的手,随后两人自动又十指紧扣。
萧琮邑满肚子怨言没了。
走到半路累了,依附在他身上,睫毛闪动抬头亲他的嘴唇,冰冰凉凉,探进去瞬间被捉住,嗪搅好一会儿方才移开,刚挪开还想再亲一下。
萧琮邑很没用腿脚发软被吮的歪在肩上走不动。越休息越不想动,最后直接说:“要不,你背我吧。”
李孤:“好。”
萧琮邑一脸笑容。
雪剧台阶,正常走路都不好走,身上又多了个人,还是成年人,更艰难。
步子放缓很多,不过特别稳,走了很长一段路丝毫不喘气。
萧琮邑搂着他的脖子歪头说道:“这么有力气怪不得把我……”
剩下的没说出口,不过都明白。
中间歇一次便一口气上到山上。
长老不识人,走过去不耐烦说:“求姻缘一两银子,拜五十文,看病消灾三两,还原二十文。”
佛堂圣地每年朝廷多少银子下方这样地方竟然还收银子?
李孤给了他十两:“都拜了。”
里面没人,给的钱又多,好大两束香,两人一人分一些。
萧琮邑先进去拜,李孤在外面等着。
“雁沉,你过来。”
李孤听得名字颇为不习惯。
萧琮邑把香火放上去问他:“你知道我拜的什么吗?”
李孤摇头:“不知。”
萧琮邑道:“是希望你我长命百岁,永远不死。”
李孤笑了下,谁会永远不死。
他又说:“不过真要不死还得双方同心才是,要不,我们一起拜下?”
李孤说:“好。”
李孤跪下拿了三炷香心中真的祈祷,默念你是希望琮邑长命百岁。倒把自己名字忘记说了。
两人同时磕了个头,把香火放上去。
李孤把随身父母遗物拿出来上好香,要磕头的时候发现萧琮邑并未起身。
李孤:“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萧琮邑思索一瞬间答应了。
他们同时磕了三个头一起站了起来。
谁也没说话下了山。
第46章 多深
一下山李瑧跑过来躲在李孤身上,孩子见到虎狼一般。
萧琮邑看后笑道:“你不是最能说会道,躲着我做什么?”
李瑧小心翼翼在李孤后面道:“我。。。有点冷。”
萧琮邑:“冷就跟我回行宫,你叔叔已经答应我啦。”
李瑧仰着头看了眼李孤,一副你怎么能把我卖了的表情:“小叔,到底你嫁给他还是他嫁给你啊。”
李孤:“。。。。。。”
萧琮邑撇了一眼李孤:“自然是你叔叔嫁给我当皇妃了。”
李瑧睁大眼睛:“什么?不会吧。”
然后小声嘀咕,这都什么事啊。
李孤同他去行宫最大的原因就是担心萧琮邑误入歧途,他情况很不好,尽管掩饰很多,依然遮不住那双眼神,狠戾而冷漠。
积雪厚,行驶很慢。
李瑧一点不愿和萧琮邑坐在銮车里面,可自己又不会骑马只能乖乖坐着。
銮驾十分宽大,中间放着暖炉,很是暖和,李瑧有点拘谨坐着。
李瑧心是大,可从小自由自在,才不过短短时日,很难从吃不饱饭的少年变得和皇帝谈笑风生,何况这个皇帝除了对小叔是真严肃啊。
萧琮邑挑眉问他:“你们为何回来?”
李瑧道:“小叔魂不守舍,大约是想皇上了。”
捡好听的说总是没错的。
这样的话萧琮邑还没有完全免疫,缓了口气问道:“他身体可有其他异样?”
李瑧不是练武之人,能看出什么来?
李孤虽然之前休养了一个月,但是对于重伤的人来说,一个月连伤口都不能愈合别说调理身子。
李瑧:“没看出大碍啊,好了吧。”
萧琮邑不开心道:“你这个侄儿怎么回事,他手臂都僵硬了还没事?”
李瑧很无辜,他真的没看出来叔叔有啥大事,明明身体倍棒力气惊人,单手提起他打转。
李孤武功高,即便受伤也比常人健壮多了,一般练武之人都看不出来何况是一个从来没学过武少年。
萧琮邑看他自然和旁人看他的关注点不一样,上上下下,表情都不肯放过。
明显能感觉到这些天李孤放在李瑧身上心思更多一些,可好侄儿身在其中竟然一点不注意身上伤势变化,很是不满。
李瑧低着头不敢说话,萧琮邑继续道:“他寻了你这么多年,你也快成人了,须好好照顾他。”
李瑧道:“小叔天下无敌,我还需要他照顾嘞。”
萧琮邑听后更生气:“你都这么大了还要人照看?你叔叔像你这个年纪都向前杀敌了。”
李瑧听不出他语气,说道:“那我有什么办法,他就是要照看我。”
萧琮邑铁青着脸不再言语。
李瑧更加不肯对接他的眼神,坐在一边大气不出声。
到了行宫恨不得立马跳下车,连礼仪都不要了,直接躲在李孤身后。
李孤见他老鼠遇见猫样子问道:“怎么了?”
李瑧无可奈何:“我只知女人悍妒吃醋,怎么男人也是如此,真是够了。”
李孤不明白什么意思:“他脾气再好也是皇帝,你勿要多嘴说话。”
李瑧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脾气好?算了,我不多嘴了,你开心就好了。”
如果是常住,他们不便住在行宫,如果李孤一个人算了,来无影去无踪怎么都可以,可李瑧不大方便,于是他们是准备在在宫外住的。
萧琮邑一百个不同意,行宫房子千千万,还没个满意的地方,硬是不允,说一百次都不答应。
李瑧看皇帝疑似撒娇的样子,尬死。连忙跑出来。
原本想劝劝小叔,皇帝阴晴不定,好可怕,赶紧分开,不然甩不掉。
今天一看,叔叔享受其中,还是算了,不要再看见这种可怕景象就可以。
晚上萧琮邑一回来,李孤就拉着他坐下去对功,就是疗养身子。
握着手运气,一般武功杂乱基本功不好的人,很容易血脉不通全身不畅,引起心情不佳,身子每况愈下。
两人对坐了一个多时辰,方才松手停止。
松开手萧琮邑就昏了过去,倒在怀里。
李孤不想责备他,之前口口声声说只学了几天西域功,这哪里是几天,最起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把身体折腾到这样地步。
李孤抱起他放到床上,再次把脉,依旧极为混乱。
坐着发愣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他那样倔强又固执,如何能听进去自己的话,此事若不是脖子生点李孤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知道,既然相瞒就不想他看见。
他们都这样关系了,为什么不想他知道?
沉思着坐在旁边,手抚着他的脸,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默念句:“我要喝水。”
李孤起身把暖炉上的热水取了一点,吹了下气,扶萧琮邑起来。
萧琮邑被运功那么久,这么天第一次睡的那么舒服。
睁开眼睛就能看见这么个人,喂他水的人,淡淡的微笑:“你一直坐在这?”
李孤把茶杯放在一边,并无回答这个问题:“现在感觉怎么样?”
萧琮邑捋了下头发满不在乎:“什么怎么样,我好着呢。我睡了多久了?”
李孤:“不足两个时辰。”
萧琮邑倾身准备亲他,被李孤按住肩膀,“你以后每天晚上都来,我帮你运气。”
萧琮邑原本多羞涩引人遐想的动作,只能尴尬坐好,为什么这种环境非要讨论这件事,扫兴极了,颇有点不耐烦的说道:“你今天就在外面睡,别进来。”
说完蒙上被子倒头睡觉。
李孤想继续说话,最后还是忍住,真推开门站在外头。
本来已经打春了,反冷一次,外头冷的格外刺骨。
刚没站半个时辰,萧琮邑便吩咐魏子青喊他进来。
萧琮邑脸颊潮红,披着披风走过来踢了他一脚,当然不会使出多大力气,“你从前多好,凡事依着我什么都不说不问,现在什么事都要管,我不是李瑧,你也不是母后,为何一直如此。”
李孤微微低头不说话。
萧琮邑:“我不是小孩子,什么都懂都明白,我应了你不再去做就一定不做,不骗你。”
李孤:“真的?”
萧琮邑道:“真的,一言九鼎!”
李孤还是忧心:“你现在?”
萧琮邑道:“真的没事啦,你上次还给我一本《长空秘籍》,若是真有什么事你也逃不了责任。”
李孤:“我拿走你不让。。。。。。”
萧琮邑:“上我。”
李孤睁大眼睛,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现在都成这样情况他脑子是怎么转变这样快?
萧琮邑哈哈笑两声,说道:“你一向知道我练武原因,李长卿偏爱你不肯教我上乘功夫,好不容易有云州七人打败你,还死了五个人,另外两个人伤势严重生死不明。皇宫哪个人都想杀我,你不是不清楚我被人追杀成什么样子。”
李孤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所以呢,这是什么意思?责备他吗?
心真的一把刀插进去,说不出的疼痛。
萧琮邑见他微步转过身不愿继续听的样子,咽了一口气一下说完:“你真担心我,那就自废武功,我打得过你就不和你生气啦,那也就什么都不练什么不怕了。”
李孤:“你说什么?”
这句话萧琮邑想了许久了,早就想说出来,是很自私,而且自己那样特别依赖他,万一把他恼怒怎么收场?
今日开口轻松许多。
李孤看着他:“你说我自废武功你就不练了是不是?”
萧琮邑故作轻松的说:“对啊,你现在就废了我看看。”
李孤立马抽出剑,剑柄封住自己的穴道,坐在地上准备运功。
“小叔!小叔!你做什么啊?”不知李瑧从哪里跑出来,拦着李孤道:“皇上是跟你开玩笑的。”
萧琮邑有点傻了,连忙解开他的穴道扶他起来:“好了好了,开玩笑开玩笑,你先带着李瑧睡觉吧,这么晚我也累了想休息。”
李孤同李瑧出去后,萧琮邑躺在床上出了神。
其实他一点都不愿李瑧拦着,更不想说出开玩笑三个字,这么一想觉得自己好恶毒好自私。
但是脑子一直幻想若是没武功什么都不会的李孤什么情形,自己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想上床就上床,早就想干他,若是他想杀人报仇肯定得求自己,软声软气,要他做什么便做什么。
想起全身一阵酥麻,不过总归只是想想。
隔天萧琮邑批完奏折回来,李孤还在内殿等着。
两人谁也不说话,李孤握着他的手继续帮他运功。
一个时辰后停下。
这次萧琮邑没坚持一个时辰就睡下。
李孤坐在旁边等了许久。
等他醒来把下脉,看有没有好些。
今天两人正对着谁都不说话。
脉动跳的很快,气息依旧不匀称,他想开口嘱托几句,萧琮邑收回手侧过身,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虐的
第47章 珍爱
萧琮邑不知道这个人竟然有这么大毅力。
无论晚上多晚都要等,必须疗养一个时辰,只要一点问题盘根问底,吃的什么中草药,喝的什么参汤。
若不是因为他是好心好意,萧琮邑可真的要疯了。
一连半个月。
萧琮邑朝事繁忙,最近一直在和杨正商议变革之事。
变革是选拔人才,杨正提议非常好,免去乡绅士族推荐直接皇帝亲选,无论地位如何均有机会。
倒不是因为他眼界开阔真跳出了帝王局限,而是自己做皇帝快一年,前期没有做储君,根基不稳,即便两个郡候死去,顶替上去仍然是他的两个儿子,不改变永远世袭下去。
就算两个侯爷不是萧琮邑所杀,不是皇帝动手,那些人依然会憎恨放在他头上,最后离心如同裂国。
他现在谁都不相信,谁都不信任,连母后家都完全不信。
若真按照杨正之方法,这种问题可以迎刃而解,毕竟只要出来的官绅全部是自己麾下,君臣一心,也能够讨好越来越严重百姓不满和对这些望族的意见。
做此事阻力当然巨大,连司马骐都不站在他这边。
眼看着要搁浅,所以很是烦躁。
回去之时已到子时,太监侍奉沐浴更衣后,他躺下去就睡着。
李孤揽着他起来,运功运气十分消耗精力,萧琮邑甩开他的胳膊说道:“不做了!”
李孤柔声拒绝道:“不行。”
萧琮邑:“要做你自己做!我要就寝休息。”
李孤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哄人的话,耐下心道:“等下再休息。”
萧琮邑着急了就说:“你不要管我的事,死了就死了!”
身后的人手慢慢松开,不再拉他的胳膊,过了一会儿起身,声音依旧很温和的说:“那你…休息吧。”
他心情极差,顾不得想那么多,太劳累,很快睡着。
早上醒来一睁开眼睛旁边没坐着人,才想起昨天好像说了什么话,至于说的什么,记不清了。
萧琮邑问云峰:“他人呢?”
这个“他”只有他。
云峰道:“李少侠半夜站一会儿走了,不过早上回来看见皇上还在睡就出去了。”
萧琮邑很想去想法子和他道歉,可朝堂事务够烦忧脱不开身,想着他又不是矫情斤斤计较的人,还是算了。
晚上第一次在戊时早早回来。
用完晚膳走到内殿,那个人在微弱的烛光下静静发呆,光线微微映着侧脸,第一次发觉这个人可以用静谧祥和形容。
萧琮邑步子很缓还是被发觉,李孤抬起头起身走来。
萧琮邑:“你吃饭了吗?”
李孤看了他一眼又低头不语。
萧琮邑道:“你每日都这么等着不烦啊?”
李孤摇摇头。
萧琮邑想到之前出宫见到的景象,一般民间夫妻都是男人工作织布女人在家等着,怎么看这个人也不像贤妻良母型。
萧琮邑玩笑道:“你知道,重复太久做一件事会让人很厌烦的,烦了就不想见想分开。”
李孤煞时脸苍白,眉尖抽动,不再看他。
萧琮邑自知又说错话,可能在朝堂上紧绷太久了,歪在李孤身上伸出臂膀搂住他的脖子,笑盈盈且自动柔弱的说道:“要不要去双修呀?”
李孤扶住他的腰:“你可好些?”
萧琮邑亲了下他的脸:“不好。”
摇摇晃晃抱了一会儿,还得继续运功运气。
这次他很能坚持,直到最后都没睡着。
李孤抱着用他放在床上,萧琮邑迷糊着眼睛见他要走的趋势,拉着手说:“哥哥要去哪?”
这个样子真的很不习惯。
李孤:“……”
他又说:“去哪啊?”
李孤道:“吃饭。”
萧琮邑:“哦。”
随即松开手。
李孤是人不是冰冷无情,昨天一句话心悸被拨动一天没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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