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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上的慕容纸-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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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不会有了吧?按照疑阵阵法的布置,这藏宝阁走到此处应该已是尽头了。”谢律笑容璀璨,毕竟此趟下来,阿沥可能算是徒劳无功,但他绝对已经是“满载而归”了。
  作者有话要说:  获得道具
  两片碎的红蝴蝶玉。
  

第22章 单纯善良的故事啊。
  “可是,枫叶山庄既是百年世家,收藏了那么多奇珍异宝,那青龙密宝残片……有传言说五十年前曾有三片被先代庄主收入囊中,亦一直有传言说前代庄主也在江湖上寻访过其余残片踪迹,如此说来,多少该会有一两片藏在山庄内,至少也该有些线索……”
  “确实可能有吧。”谢律想了想道:“不过就算有,应该也不放在这藏宝阁,大概在药阁吧。”
  “……药阁?”
  “嗯?小阿沥你不觉得偌大一个藏宝阁只有一个七星屠幽阵疑阵而已,有点太过简单了么?虽然七星屠幽阵也算是十六阵奇门中的上门阵法,可只要是善于研究阵法的学徒又或者是京城的大内高手,还有像我这样见多识广的,随便来一个都能破了。”
  “所以你想啊,真正的宝贝若是放在这藏宝阁里面,不就等于是摆明了跟贼人说‘快点来偷’吗?”
  “我之前是有听某个姓唐的小子说过啊~好像枫叶山庄真正千金难求的宝贝,比如名贵的药材或者上乘的武功秘籍之类,都藏在它们由四大长老把守的药阁里;而这藏宝阁嘛,放的都是些寻常人眼里名贵的宝贝,也就是金银财宝、珠翠玉器之类的。”
  “如若真的如他所言,那么只在这里设置一个七星屠幽阵疑阵,也就说得通了。此阵足以挡住普通求财的毛贼,而像你这样来找秘宝残片的,这藏宝阁中本就没有你们真正会感兴趣的宝贝。”
  “将军既然早就知道,何不、何不早说?”阿沥欲哭无泪。
  “你又没问我啊~你衣服都穿好了,潜伏都潜好了,也没跟我说你想去药阁啊。”谢律一脸的理所当然:“何况,像我这种被抄得家底子一点不剩的人,本来就十分需要来这藏宝阁一趟,不然你以为我为何愿意跟你来?”
  说着,从旁拉过旁边一张绝美的南国彩凤丝绒,大喇喇地平铺地上,开始把打眼能看到的金玉器物往上面面放。
  “将军你、你、你这是……”
  “阿沥你是不知道,我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到这云盛州,一路上把问‘赛华佗’借的一百几十两银子都已花差不多了。被阿纸捡进宫里去的时候,兜里还剩一两五钱,后来还买烤鹅花了。今儿下午休息的时候,还问枫叶山庄的管家死皮赖脸讨了五两,说好了走前还他。之前来的路上,还被夜璞嘲笑说连个铃铛都买不起,你说我如今是有多穷!”
  “……”
  “所以说,你以为当初阿纸要我留在听雪宫,我为何高高兴兴马上就答应下来?不留下的话,我可能真的就要去要饭了!你们影阁成天被宁王好吃好喝养着是不知道,这外面的世道,可真是所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不说别的,但凡我在听雪宫能稍微多点随身银两,想吃烤鹅也不用天天求你们施舍了,大可以直接付钱让山下的酒庄每天送上来啊!”
  吃吃吃,钱钱钱。阿沥听得险些崩溃。
  这人……这人真的是大将军谢律么?
  当真是惊风飘白日,光景西流驰——当年频频出入宁王府的那个清雅潇洒、风流十足,让人感觉简直高洁到不食人间烟火的镇远大将军形象,已然随风而逝,连渣渣都不剩下。
  ***
  “要去你自己去啊,我可不去了。”
  出了藏宝阁,听说阿沥还想去药阁一探,谢律拨浪鼓般直摇头。
  “可是、可是将军……”
  “阿沥啊,年轻人呢~要学会知足!今儿一晚上咱们已然从藏宝阁拿了那么多好东西了,再贪心闯药阁的话,万一被发现了,那现如今拿到手的这些不是得尽数还回去?我才没那么傻呢!做人要懂得见好就收!”
  说着,抠不拉叽地从脖子上磨磨蹭蹭摘下来一串明珠项链,挂在了阿沥脖子上。
  “呐,分你的。将来留着给你娶媳妇用哈。”
  “可是将军!既然都已知道残片很可能存在药阁,将军何不同阿沥一起——”
  “啧,我说你这臭小子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呢?我都说了,如今我早已经不是宁王府的人了,凭什么还要给晏殊宁卖命找什么秘宝残片啊?”
  谢律一边说着,一边紧了紧身后那大得夸张的赃物包袱:“不多说了!若你不指望着多拿点好东西讨好你将来的媳妇也就罢了,我还指望着讨好我媳妇,让他好好跟我你侬我侬呢!走了啊!”
  “属下……属下或许不该过问,”月影之下,阿沥“扑通”一声在谢律身后直直跪下,问道:“只是属下确实在意,大将军您与师父,难不成是真的……”
  谢律停步叹道:“觉得不该过问的事情就不要问,你们影阁阁主为人向来谨慎,竟那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教过你?”
  “将军,师父他……性子单纯认真,不懂设防,又容易相信别人,你、你不要骗他。”
  “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啊?”谢律听着这话不高兴了:“你那只眼睛看我骗他了啊?还有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也好意思说别人单纯啊?记得今天没我你已经死过啦!”
  “属下、属下只是担心……”
  “你放一百个心吧!你师公我如今对你师父绝对是真心的!”
  “对师父是真心?”却不料阿沥面上并无半点安心之意,反而是急急昂首问道:“将军您,您若真与师父……那主子……宁王殿下又该怎么办?”
  “什么宁王殿下该怎么办?”
  “将军!将军有所不知。宁王府内外……便是我等远在云盛州的也都知道,初春之时,将军您不辞而别,主子疯了一样翻遍了整个京城寻不到将军,终日里都借酒浇愁郁郁寡欢。将军当年与主子那般亲密无间,怎会才过了半年,就将主子抛之脑后……”
  “呵,你一个影阁暗卫,管你主子的事情还管得真宽阿?”
  “属下不敢僭越去管主子的事……”
  阿沥眼神暗了暗:“只是,犹记数年前,属下第一次跟随前辈暗中护送卫主子去濮阳赏花,那时,将军的骁骑营也在濮阳练兵。满城牡丹尽开,主子与将军相携在扶风亭看花,是日风大花飞,将军撑着金明伞、侧身替主子挡着风。我们几个远远偷眼望着,都觉得将军同主子站在一起……”
  “我同他站在一起怎么?”
  “将军同主子站在一起……无论怎么看,是天作之合的一对璧人。”
  “天作之合?”
  谢律觉得实在好笑:“我若跟他是天作之合的一对,那你把宁王妃往哪里摆?”
  遥遥想起影阁阁主那张万年不变的狐狸笑面,谢律不禁有点同情地看着一脸耿直的阿沥。总觉得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年如果不改改这般口无遮拦的毛病,将来很可能是会英年早逝的。
  荀长啊荀长,枉你聪明一世,瞧瞧你教出来的好下属!
  这说出来的,都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荀长是影阁阁主。是宁王晏殊宁手下第一谋士。
  

第23章 理论上谢律这个人啊
  这说出来的,都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阿沥见谢律只森森冷笑,面色凄微地低下了头:“……将军如今,变了!属下、属下着实替主子抱屈不平!”
  谢律本已不想再同他废话,只道:“我跟他互不相欠,我人都为他死了。他哪还有什么委屈不平?”
  “可是!主子平日里怎么待将军的,将军心里该比阿沥清楚。莫看主子他平日里虽喜呼朋唤友饮酒作赋,但是真的写了什么满意的文赋,又或者得了什么奇珍异宝,从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将军。更从不曾……对其他人如对将军那般毫无芥蒂、关怀爱护!”
  “而将军您也是……多年辅佐主子左右,为主子南征北战受伤累累,回来还要被朝中言官恶意中伤,却从来不曾有过半句怨言——将军忍辱负重,不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登上城楼,于主子身侧,笑看他君临天下吗?”
  “将军同主子二人,明明心意相通,却不成想最后竟会生出这般天大的误会嫌隙,叫将军不顾旧时恩情决然弃主子而去,怎能不叫人扼腕!将军若肯回京,肯听主子好好解释一番……”
  ……
  一阵飞云飘过,遮了明月,亦灭了谢律眼中一丝微光。
  他久站原地,一时静默无言,任深秋寒风簌簌吹过。半晌,只摇了摇头。
  “过去十年,谢某是一直坚信,有生之年定在君王之侧,看那人流芳百世。便是不在,也要用自己的血……为他铺平一条坦坦荡荡的帝王之路。”
  “后来终是求仁得仁,为他登帝之途血尽身死。既然如此,那君王之侧……便留给后继之人也罢。”
  “将军!主子并没有什么后继之人!主子一直在等您回心转意,您……您还是可以主子身边的回去的!阿沥只求将军肯听主子好好解释那时的事,将军、将军明明还在世上活得好好的,为何要说出此等不吉之言?既未死别,又何必要同主子生离呢?”
  “你不懂。我是死是活,都已回不去了,”谢律喃喃道:“早就回不去了。”
  “将军……”
  “阿沥,你得知道,宁王殿下他永远是‘主子’。是金枝玉叶,是将来的天子,远不是我等下人可以高攀得起的。而宁王他身在高位,目光也该放长远些。心怀天下之人,本就不该再为如我一般一颗弃子……操不该操的心、徒增烦恼。”
  “将军您不是、您才不是弃子!”
  “是不是,我自己最清楚。”
  谢律摇了摇头:“好了,旁的不多说了。小阿沥你对宁王忠心耿耿,但也要记住,再如何忠诚,自己也要长个心眼,别太拼命。药阁那地方机关重重,万一折在里面,莫指望宁王殿下能伸手救你。不妨还是叫主子多给你派几个云盛州这边的高手,一起闯阁才好万无一失。”
  “阿沥多谢……将军指点。”
  谢律神色一暗,又叹道:“如今,宁王既知道我人在听雪宫中,我总怕……将来会连累阿纸。”
  “当年我虽在苗疆征战数月,但真的……不曾得过半点宁王所需的秘宝线索。如实回禀之后,宁王却派人来牢中三番四次问我,始终不愿信我确实一无所知。我如今住在阿纸这里,宁王若将我抓回去严刑逼供也就罢了,怕只怕他当下来不及动我,等我死后,却会以为我将秘密告诉了阿纸,为难于他。”
  “将军您说什么呢!主子怎会舍得对将军严刑逼供?宁王府与影阁虽确实一直在各地寻找秘宝残片,但是比起秘宝残片,主子当然更为在乎将军!主子已说了,待把当下手头的几件急事处理好,马上就赶来云盛州接将军回京!”
  “接我回京?接我就不必了。阿沥,你还是早些替我飞鸽传书跟他说清楚罢——宁王殿下公务繁忙,没事就别来云盛州这偏远地方了。便是见面,我也已无话再跟他说。便是他再怎么诘问,我对秘宝残片下落始终还是一无所知,终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
  “我与宁王殿下,主仆缘分已尽。还望主子能看着过去的情分上放过谢某,就此相忘江湖。”
  “如此,谢某今后的不多时日里,多少……还能记得些宁王殿下当年的好。”
  ***
  回房路上,谢律已然收拾起了心情,不再去回想当年在京城,那只要不带兵在外,每日早上起来便欢欣雀跃过街奔宁王府去,几乎将王府当成自己家般整日宴饮作诗、无虑高歌的锦瑟年华。
  当年那个风华浅笑的谢大将军已死。
  如今的自己,全身上下挂的都是些金灿灿的贵重东西,还背着那么大一个包袱,全然是个大丰收的快活飞贼。
  当然,这个模样若是被人瞧见了,一世英名也就毁了。于是大将军不得不七闪八躲地绕着灯火通明的大道,尽捡树林深处和无人小径蹑手蹑脚地踏上归途。
  其实,他自己反正也时日不多,晚节不保最后落了个盗宝贼的恶名也就罢了。但若连累了慕容纸与听雪宫的清誉,着实不好。
  “大胆逆徒——!”
  明月之下,竹林深处,一声低压的怒呵让谢律蓦然停下了脚步。
  糟糕,被发现了么?要用“踏雪无痕”开溜么?
  可他马上便意识到那声音应该并非在吼自己。因为,若是吼自己的话,并不该是什么“大胆逆徒”,而应该是“大胆毛贼”“大胆贼人”之类的才对吧!
  “你、你之前闯下大祸,为师好容易才换得你回来,你竟还不知悔改——?!”
  那声音清雅低沉,中气明显有些不足,很是有特色。谢律熟悉那声音,这听着……倒是很像是枫叶山庄的那位美人庄主唐济?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这篇故事的感情线很复杂=w=|||
  

第24章 搅个差不多三分之一
  隔着斑驳竹影,谢律不着痕迹地向声源处靠近,但见竹林中的一小片空地上,月光之下坐在轮椅上满是怒容之人,果然正是唐济。
  他手中拿着一小瓷瓶,重重掷在地上。而背对着谢律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的,看那身段应是齐琰无疑了。
  “之前你不管不顾带了人去听雪宫惹祸,失手被抓颜面尽失还不够,如今竟又想要在我枫叶山庄之中下毒谋害慕容宫主?!幸好为师及时发现,否则你曾可想过后果?”
  “徒儿想过后果的!”那齐琰挺直腰杆委屈道:“徒儿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我的一条命赔给他就是了!”
  唐济闻言顿觉心累。
  “琰儿!一命抵一命,你觉得枫叶山庄就与此事脱得了干系了?旁人就会觉得这真是你二人的私人恩怨了?你是枫叶山庄徒儿,所做之事,在江湖中人眼中便都是枫叶山庄指示的,是我指使的——你都老大不小的了,怎能还成日做事如此冲动不经思索?若让山庄清誉毁于一旦该如何是好?”
  “师父怕什么?他听雪宫反正统共就一个师父两个徒弟,最多再加上那个什么镇远大将军,大不了一起弄死不就得了?又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也没有什么江湖往来,谁会来替他们伸冤寻仇啊?难不成要那整个听雪宫的僵尸给他们师徒几个寻仇么?”
  “琰儿!我枫叶山庄虽在江湖地位不凡,但我从前如何教你的?我们乃名门正派,怎可生出高屋瓴伟便仗势欺人之心?更莫说是我枫叶山庄专程上门邀请人家下山做客,若是将人在山庄中谋害,你让江湖众人今后还如何看待我们?”
  “看待看待!但师父您真的在意外面的眼光么——所谓‘名门正派’,哪个是全然一尘不染的?枫叶山庄便是仗势欺人,灭个小小的听雪宫,徒儿也相信江湖上下没人说得出什么!师父满口大道理,迟迟不愿下手,只怕是——只怕是师父你自己舍不得吧?!”
  “你——”
  “师父,徒儿说的难道不对么?!这些年来,您有太多机会可以结果那魔头性命,可是师父自始至终根本从未对他动过杀心!徒儿实在不明白师父您到底是怎么想的!他那般迫害于你,你为何不向他寻仇?”
  “琰儿,慕容纸他……未曾迫害过为师。”
  “怎么没有?师父当年被那魔头囚于听雪宫中整整一年,此事师父说因为那人救过您性命,所以两两相抵。但上次武林会盟前夕,师父盟主之位本志在必得,却被慕容纸剜去了一只眼睛,毁了枫叶山庄多年心血经营!亦毁了师父无量前程!如此深仇大恨,师父武功分明远在那魔头之上,为何不找那魔头讨回?!”
  “琰儿,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有些事,师父过去一直不曾与你细说,若是、若是能早些跟你说了,或许你当年也不会……只是,为师一念之差,事到如今……更越发难以启齿。”
  唐济长叹一声,以手遮面,似是愧顿难当。
  “师父……您要跟徒儿说什么?”齐琰脸色一白,惊恐不安。
  而竹林后的谢律此刻亦是屏息凝视,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此事若说……便要从头说起了。”
  唐济垂眸,娓娓道来:
  “为师虽为庶母所生,但从小父亲便总夸我在兄弟之中天资最高,十三岁时便做主替我娶了年长几岁的凌微楼大小姐为妻,希望将来我能与妻子一同执掌枫叶山庄。只可惜,我那时年少、醉心武学,不解妻子深闺寂寞,就连妻子何时投入了大哥的怀抱……也懵然无知。”
  “而之后那事,闹得满城风雨,你定听人说起过,我也不用跟你多说……总之,妻子和兄长伪造了证据,联手诬害我奸杀黄长老之女,并于事情败露后又毒害了黄长老。因看似证据确凿,山庄内外无一人肯信我清白,那时我众叛亲离、武功被废,拼死从地牢逃出,拖着重伤残躯之际误入雪山,便是慕容宫主他……救回了我一条性命。”
  “初到听雪宫时,我整个人万念俱灰,全赖慕容宫主替我医伤治病,每日给我念书读诗、逗我开怀。待我身子稍稍恢复了些,他又教我听雪宫的调息心脉,帮我恢复武功。”
  “那段日子,我都在听雪宫中与慕容宫主相依为命,因有感慕容宫主再造之恩,曾答应过他要一生留在雪山上陪他,亦曾发过誓……若有违誓言,这条命任赔给他,无有怨言。”
  ……你说什么?
  谢律十指扣进竹子瞪大眼,直听得妒火中烧。
  阿纸,你给他医伤治病也就罢了,竟还给他“念书读诗”、“逗他开怀”?
  因为从来都是谢律逗着阿纸玩,他都不知道,原来阿纸平日里呆呆的模样,却还会逗人开心的?
  那怎么都没逗过我?这明摆着偏心!
  而且啊,这下听唐济亲口说来,终于是坐实了的——果然慕容纸在自己之后还有过别人!
  不但对这个唐济百般照顾,还曾要他留下来陪着他,甚至类似“如果敢跑的话杀了你”这种话也跟他说过?!
  呜……可恶!好不甘心啊!
  为什么这个美人庄主会跟我有相似的待遇啊?!难道我不应该是最特殊的吗?不应该是无可替代的才对吗?!
  谢律默默想着这个唐济大美人病怏怏躺在听雪宫中,慕容纸认真仔细照顾他的场景。想着听雪宫的每一处他原以为是属于自己与慕容纸的地方,也许早都沾染过属于唐济的种种痕迹。
  而那个时候唐济还没瘸还没瞎,该是容貌绝世,笑容温润。与阿纸在那听雪宫中如何缠绵……那等美人,叫阿纸之后如何能忘得了?
  啊啊啊啊……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要杀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信息量巨大
  但是估计大家也都猜到了。
  

第25章 的剧情就可以顺利挂了。
  “后来,我伤好之后,心系所蒙不白之冤,决心下山报仇雪恨……并非是如传闻中那般‘逃’出听雪宫,我是自己答应了慕容宫主,复仇之后便会回到他身边,也是他亲自开门送我下的山。我自己那时……亦是真的打算事后要回去听雪宫,一生一世陪在他左右的。”
  “什么?师父你、你竟想要回他身边……?徒儿不信!”
  不单是齐琰摇摇欲坠不愿相信,谢律也早已鼓着腮把手中抱着的竹子生生刮去了长长一层皮。
  胡说!胡说胡说你这分明都是一派胡言!你才不想回去雪山呢!你要想回去肯定早回去了!怎么还会在这里?又怎么弄得跟阿纸差点老死不相往来的!
  你就是个骗子!大骗子!
  “我当年……是真的想要回去的。”
  “只是,真相大白于众那日,妻子羞愤自缢,留下一双儿女无人照顾。大哥被逐出家门,而父亲亦因打击过大病重不起。父亲共生了四个儿子,三弟早年离家私奔音信全无,四弟为官在洛川治水不能回来,偌大山庄一时群龙无首,也只好……由我代为执掌。”
  “可一旦坐上庄主之位,便从此骑虎难下。山庄事情繁多,桩桩件件身不由己,如此便很快又过去了一年多,送走老父之后,我一直想要让了这庄主之位,可偌大山庄,却无一人可以继任服众。我纵然想走,却始终也走不了。”
  “毕竟……枫叶山庄经营百年,许多长老都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上下仆从、管事下人,亦大多都是世代服侍,全家老小仰仗着山庄过活;就连日常往来的生意,许多都与我家是几世之交。那么多人的身家性命系于山庄,我着实无法为一己私欲丢下大家,一走了之。”
  “再后来……便是慕容宫主来山庄寻我。”
  “他本不能下山,到我面前时已弄得浑身是伤、遍布血污。我愧苦难当,根本无颜面对他……他见我不能回去,便说要取我性命,可到最后……终也只拿了我一只眼睛而已。”
  “……”
  “琰儿,本就是我背信弃义在前,慕容宫主应当杀我。如此手下留情,已算是对我仁至义尽,我对他……从来只有愧疚,并无半分恨意。只是其他人不知这层干系,都道我必恨他入骨,我也无法一一细说分明而已。”
  唐济说到这儿,长叹一声,扬起一抹落寞的苦笑。
  “今日……为师既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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