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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三千都是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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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质闻着满街飘着的香味,有些心猿意马。他懒洋洋摇头:“我比你有钱多了。”一箱金子,他还真看不上。
楚门庭是个霸道性子,闻言冷笑:“你怎么不问问我的身份,这条街是你不想卖就能不卖的?”
“那你怎么不问问我的身份?”
楚门庭不屑道:“你什么身份?”
裴质把炖的烂乎乎的麻辣鸡爪子,嚼的嘎嘣脆,他含糊道:“你猜啊。”说着,又往嘴里塞了半只鸡翅。
楚门庭怒了,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看吃相应该不是什么贵族子弟。他不耐烦,直接伸手掀了裴质的山羊胡。
“带个假胡子出来,想来你的身份见不得人。”楚门庭说完,发现他碰到中年男人脸的手上,黑了一片。
他搓了搓手指,确定是黑粉。
抬头,他发现中年男人胡子旁边有一小块皮肤,白白嫩嫩的。瞧上去,竟像是个养尊处优的水灵灵小少爷。
如果整张脸都是这般白嫩,再加上这样的五官,这应该是个很漂亮的男孩子。
楚门庭喉结动了动,把厨子的事往后靠了靠,他出门急,身上也没带什么东西,便从手上褪下一个珠串,塞到裴质手中:“相逢即是有缘,不如交个朋友,这是我的见面礼。敢问阁下怎么称呼?”说着话,还捏着裴质的手不放。
裴质嚼着块鸡爪子,抬头懵懵地看着他:“我叫郝多金。”
贵人?
楚门庭顿了顿,又从他手上将珠串要了回来,问裴质:“你可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
“很好。”楚门庭大喊一声:“跑。”言罢,跟他的几个兄弟跑得没影了。
裴质一脸懵。
*
美食一条街挣的银钱,裴质一分没留,都成了南巡的盘缠。南巡之前,按惯例所有南巡的人,都要到普渡寺拜一拜。
裴质窝在马车上,跟着殷瑜往普渡寺走。殷瑜有御驾,他坐的是自己的轿子。走到山脚下时,突然有人在外说话。
“皇后娘娘安好。臣裴亦,有事找你。”
裴质掀开帘子,看见裴亦骑着马跟着他的轿子走。他问:“什么事?”
“南巡处处危险,母亲给你求了个保佑平安的手串,你拿好。”说着,扔了个手串进来。
拿起来一瞧,裴质皱眉,这个跟楚门庭送他的手串一模一样。
“德妃娘娘那边,你若没事,多去看着他些。这是他兄长给他求得平安串,你记得提醒他带上。”
还是一模一样的手串。悄悄躲在裴质车里的殷瑜,拿起手串看了看,没说什么。
系统却道:“这手串有问题,请你注意。”
裴质听了,怕手串伤到殷瑜,立马抢过来,放到一个木盒子里,扔到马车的小角落。
*
一行人进了普渡寺,由殷瑜领头,众人磕头上香。大殿只有殷瑜和裴质能进去,由方丈亲自作陪。其余人只能站在殿外。
两人上完香,听方丈念了经,这才准备要走。
方丈却道:“陛下不急。贫僧那儿备了好茶,请陛下移步,到贫僧屋里,一同品茶。”
殷瑜点头,拉住裴质的手准备过去。
“贫僧观皇后娘娘与佛有缘,不如到后殿再上柱香?”
“好。”裴质点头。
殷瑜却道:“朕陪你一起去。”
方丈笑道:“陛下难道还舍不得皇后娘娘?只是去上柱香罢了,咱们到房间里等。”
“朕就是舍不得。”殷瑜在佛前说这话,倒是一点都不脸红。他握着裴质的手更紧。方丈无奈,只得随他去了。
殷瑜带着裴质到后殿去烧香,路上,裴质问:“陛下,你在佛前许的是什么心愿?”
“希望你一生康健,万事顺遂。”殷瑜问,“你呢?”
裴质不大好意思,声音有些低,“我希望能和殷瑜一辈子在一起。”
两人走到后殿,一进门发现屋里供奉的是十八罗汉,裴质拿起香,凑在蜡烛哪儿点香。
殷瑜忽然道:“这不是金像,是真人。”
裴质吓一跳,他环顾四周,发现这十八铜人个个都横眉竖眼,凶神恶煞地看着他。
第33章 太子殿下出场
裴质也感觉不对劲; 他伸手就要护殷瑜,不过殷瑜比他动作更快,直接将他揽在了怀里。
“我们出去。”殷瑜低声提醒。他点头; 两人转身准备往外走。
就在这时,一直定着的十八罗汉突然齐齐大喝一声; 声音雄厚; 大的仿佛能将屋顶掀开。
裴质不妨他们会大喊一声; 吓得浑身一颤。殷瑜抱着他的手收紧; 大步往外走; 但门却自己关上了。殷瑜推了两下,没推开; 门似乎从外面锁了。
“来人,把门打开。”殷瑜大喊。
外头有宫人回应,有人喊着“外头没锁,打不开是不是从里面锁了”,还有人踹门。
殷瑜抱着裴质躲远些; 裴质道:“我没事; 刚才就是吓了一跳。他们没做什么事,别让人踹门了。”
殷瑜心想,看方丈对你的架势,你肯定就是个猪妖; 不是猪仙了。进了寺; 人家不动手你当然没事; 若动起手来哪还有你小猪精的活路?
正想着; 十八罗汉纷纷盘腿而坐,压低声音唱起了经文,裴质听不清他们唱的什么,但只觉得他们唱的经文像是一根细长的针,从他的左耳到右耳,穿脑而过!
那滋味说不上是痛还是难受,或者应该用混沌来形容。
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任何事情。有一股巨大的吸力仿佛要把他吸走,浑浑噩噩间,他隐约听到殷瑜在喊他的名字,他猛然清醒了些,他不能被吸走。
如果他被吸走了,殷瑜的快乐值一定会降为负数。
殷瑜的脸盲症刚好,不能再让他不开心了。
裴质死死咬住牙,对抗吸力。他绝对不能离开殷瑜,绝对不能……
*
“系统重启中。”
“系统无法重启,稍后再试。”
“主子,香喷喷的荷叶鸡吃吗?”
“裴质,你睡太久了。”
……
裴质被吵得烦了,努力睁开眼,哑着嗓子问:“我睡多久了?”
“你醒了。”殷瑜大喜,想要抱他,手又硬生生停在半空。他不敢抱,只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裴质的脸颊:“睡了一个时辰。”
裴质:“……”久你妹啊。那悲伤的语气,害他以为自己睡了几天几夜。
“我怎么了?”
“御医说,你是闻不得那殿里燃香的味道。”还有宫人在,殷瑜便拿御医的说辞来搪塞裴质。其实他自己猜想的是,裴质毕竟是个妖怪,所以承受不住罗汉唱经文。
裴质想到什么,急问:“你是不是把普渡寺的和尚都抓了?”
“自然。”殷瑜暗暗后悔,若不是他多嘴跟方丈说怀疑宫里诸妃都是裴质一人,方丈又怎么会想尽办法害裴质呢?
裴质劝道:“我听说这个无心方丈威望很高,普渡寺又是宗室寺庙,陛下别因为我就贸然对普渡寺出手。普渡寺即便有异心,也要慢慢来。”
“什么慢慢来,他们谋害皇后,难道朕还要轻饶他们不成?”
“能不能让我去问问他们为什么害我?”裴质很好奇方丈是不是知道系统的存在。
殷瑜自然不许。这位无心方丈道行高的很,他这个只知道吃和睡的小猪精,哪有本事跟人家斗。“人,朕都给关起来了,一时半会也打不死,等你好了再说吧。”
“你别打他们了。”就殷瑜那手段,恐怕在他能下床之前,这些和尚都得被折磨死。
“好,朕答应你。”
宫人将熬好的药送过来,裴质单是闻到味儿,就想趴在床头呕吐。这里面放的药草他都能闻出来,知道是安神的好药,可实在是吃不下。
殷瑜偏偏不顾他的反对,非要端着药往裴质嘴边送。裴质感觉自己已经好了,抵死不喝。
“只喝一口。”殷瑜道。
裴质不信:“只喝一口病就能好?”
殷瑜确定地告诉他:“你不是已经醒来了?这说明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所以这药吃一口就行。”说罢,委委屈屈地看裴质,“为了朕,就不能吃一口?”
裴质看不得他委屈,忍着恶心吃了一口。吃完他推了推碗,示意殷瑜可以拿走了。殷瑜却不动。
“为什么不吃药?”殷瑜仍旧是一脸委屈,好像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难道不能为了我,尝一口药吗?只吃一口就好。”
“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怎么每次发病都是在欺负他?裴质怀疑地看着殷瑜,这家伙抬不对劲了。
“就一口。”殷瑜可怜巴巴地举起一根手指。
裴质不忍心,又吃了一口。
他刚吃完,立马道:“这次你再失忆,我也不吃了。”
殷瑜转过头的时候,偷偷笑了笑,裴质以为他是转身拿布巾给他擦嘴,不想殷瑜却拿起碗,将剩下的全部药汁含在嘴里,不等裴质有所反应,抱住他的头,就给他渡了过去。
可能情人口中,药汁都是甜的。裴质一整碗药汁下肚,也没觉得苦。
*
殷瑜变得忙碌起来,裴质身体也变得不大好,整天窝在床上。裴亦常过来探望,都被殷瑜吩咐的宫人给挡回去了。
直到裴质午膳又恢复了两碗饭的食量,殷瑜才觉得裴质没什么事了,放裴亦进来。
“你身体可还好?”裴亦进来,头一次没假模假样地行君臣之礼。他直接走到床边,盯着裴质的脸色细看。确定裴质脸色红润,不像是有什么大碍,这才松了口气,后退两步,拉了个凳子过来坐着。
“没什么问题了。”
裴亦便道:“你在普渡寺到底发生了什么?陛下派兵把普渡寺围了,各种消息都传得沸沸扬扬。臣不关心普渡寺如何,但是若因为你,陛下把普渡寺的僧人都杀了,你一定会惹来民怨。别忘了,普渡寺可是圣寺,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员,无心在他们心中威望都很高。”
“我没什么事,也劝过陛下放人,但是陛下不肯。”裴质小声嘀咕,“不过我受了这么大委屈,报仇总还是要的吧,不给他们些惩罚,我自己心里这道坎都过不去。”
“糊涂!”裴亦道,“现在坊间说的最多的一种传言,就是你是个狐狸精,普渡寺想要除掉你,陛下听信谗言,反倒把他们捉起来了。若他们真有个好歹,这莫须有的罪名可能会跟你一辈子。百姓可不管你是不是皇后,他们不能将你如何,但能在背后一直反复的污蔑你。”
裴质气愤不已,他才不是狐狸精!“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是狐狸精,不怕被人说。”
“但明日就是南巡,两千多人的队伍,还有陛下的安危,向来都是靠普渡寺祈福。你杀一二个还好,全部抓了杀了,南巡一旦出什么事,罪名可都安你头上了。”
裴质越听越气,凭什么他就要白白受苦。
裴亦却凑近了,压低声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高手,这是高手。裴质点头:“我会再劝陛下。”
裴亦点头,又道:“德妃娘娘那里你多照拂些。”
“兄长,你跟许望北是不是好上了?”
裴亦皱着眉瞪他一眼:“不是好上了,是我把他拿下了。”
裴质挑眉,这有区别吗?
“他不乐意的。”
“啊?”
裴亦却不再多说了,又风风火火走了。
到了晚间,殷瑜回来了,怀里揣着一个大布包,还会动。
“抱得是什么?”裴质好奇。
殷瑜一本正经:“我们的儿子。”
裴质吓得差点没从床上掉下去。为什么突然多个儿子出来?
殷瑜将布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床上。一只粉红色的小猪摔在锦被中,摔的晕头晕脑,哼哼着朝裴质撞过去。
“看,儿子多亲你。”
裴质生无可恋地抱着猪,问:“为什么我们的儿子是猪?”虽然说他原来的世界,也有很多人将猫猫狗狗当成自己的孩子,但是他的儿子为什么要是头猪?这是在骂他胖吗?
殷瑜拧眉,怎么裴质瞧上去不太喜欢猪。难道是因为自卑?也是,身为猪,若不自卑,为何要化成人形?殷瑜赶紧道:“小猪很可爱。朕不介意自己的儿子是个猪,更不会介意跟一头可爱的猪睡觉。”
他刚听到了什么?裴质瞪大眼,随后惊恐地往后退。他怎么不知道殷瑜还有这癖好?
“你怕什么?”殷瑜以为裴质是担心自己又要折腾他好几日下不来床,伸手轻轻勾他小鼻子,笑道,“这几日,先放过你。”
为什么这几日要放过他?裴质脑中迅速闪过几个念头。平时殷瑜恨不得天天在床上滚来滚去,从不知道节制是什么。偏偏要放过他几日,那这几日殷瑜要怎么解决?
跟猪?
裴质看一眼床上乱拱的粉红色小猪,嗷嗷惨叫!殷瑜竟然有这种癖好,他接受不了!
怪不得殷瑜不让他吃猪肉,甚至不让整个皇宫吃猪肉。原来在殷瑜心里,是这样爱猪的,把猪当做恋人。
这也太重口味了。
裴质越想越害怕,迅速蹲到墙角,拉过被子将自己蒙住。系统关机了,希望读者大大们也看不了这里发生的事。否则,绝壁会迎来一大波问号评。
大晋江可没有这么“清新脱俗”的男主!
“怎么了?”殷瑜抱着猪,关心他。
裴质瞅一眼那活蹦乱跳的小猪,呜呜呜:“我接受不了有个这么粉嫩的儿子。”话都不敢直接说了,好恐怖。
殷瑜亲了亲小猪的耳朵,笑道:“瞧,多可爱,跟你长得真像。”
“……”除了一样的胖,哪儿哪儿都不像!
小猪从殷瑜怀里跳出去,在屋里乱跑,殷瑜也不拦着,眼神宠溺,一会看看裴质,一会看看小猪。
裴质更觉得崩溃。
过了会,他听见有什么东西从高处掉下来了。他伸长脖子要看,殷瑜却无所谓道:“让太子随意玩吧。”
神他妈太子。这么快就加官进爵了?
裴质还是扫了一眼,发现小猪衔了个珠串,正在地上乱跑。他仔细一瞧,这不是裴亦给他的珠串吗?
第34章 系统重启成功
裴质让宫人从小猪嘴里将珠串抢过来; 拿给他细看。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异常的地方,不过是现下人们常戴的保平安的手串罢了。
为什么系统说这个手串有问题?他迟疑着伸手去拿,还没碰上; 殷瑜瞧他神色凝重,抢先将珠串拿开了。
“这珠串让你不舒服?”
裴质点头; 随后又摇头。不像是十八罗汉的经文; 这珠串并没有给他多大的感觉。
殷瑜拿着珠串细看了看; 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便将珠串随手扔给小猪; 让它咬着玩。
“别让它一直玩,等会它不玩了; 让人将珠串收好,放到库房去。”裴质到底还是不放心。
小猪很有活力,并不像是别的猪,吃了就睡。它在屋里蹦哒来蹦哒去,一会哼哼地朝着床喊着要吃东西; 一会咬了各种小物件跟裴质炫耀; 仿佛发现了稀世宝藏,小眼睛都放着光。
裴质本来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后来禁不住小猪一直冲他撒娇,先是坐在床上陪着小猪玩; 后来干脆绑了根绳子; 带着小猪在御花园溜达。
这只猪大概知道自己是太子了; 一进御花园; 就开始折腾花木,又咬又压,玩一片倒一片。玩的开心了,还回去咬裴质的衣角,非要将裴质拉过去,欣赏它的战果。
众宫人敢怒不敢言,甚至还要拍手叫好!
“主子,楚昭仪的兄长楚门庭求见。”非宝禀告完,又小声提醒裴质,“楚昭仪最近身体不大好,听说已经好几日未曾下床了。”
裴质咂嘴,听说这位是个宠弟狂魔,估计一会见面定然要为楚昭仪说几句话了。
据说楚昭仪刚进宫时,因为太过跋扈,被殷瑜斥责,关了禁闭,楚门庭便日日在宫门口站着,滴水不沾。众人担忧他因此病了,从而无法出征,便齐齐上折子请殷瑜饶了楚昭仪。
“请吧。”裴质无所谓道。
楚门庭就在不远处侯着,宫人一叫,他便大跨步往这边走。他腿长人也精神,不消几步,就把宫人远远甩在后面,宫人小跑着也追不上他。
“见过皇后娘娘。”楚门庭跪地行礼。
裴质抱着小猪,应了一声,让他起身。楚门庭跪地时脸上还有怒气,等起身抬头看了眼裴质,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诧异神色,愣神看了他许久。
“咳。”宫人出声提醒。臣子直视主子不合规矩。
楚门庭垂下头,又不甘心地抬头,狠狠看了裴质一眼。裴质被看的莫名其妙,楚昭仪病了,楚门庭为何对皇后怨气这么大?
“楚大人找本宫是为了楚昭仪?”
“是。”楚门庭低头拱手,“娘娘,楚昭仪从小习武,虽说只练得花拳绣腿,可身体一向康健,这些天却病的厉害,而且病的奇怪,连御医都说不出到底是什么病。娘娘,臣听闻您医术高明,臣斗胆,想给楚昭仪求个恩典,请您亲自给楚昭仪诊断病情。”
现在的楚昭仪,只是个没有灵魂的替身罢了。除非系统恢复,否则裴质也没法子。
“晚些,本宫去瞧瞧他。”
“多谢娘娘。”楚门庭又大着胆子抬头,看着裴质的目光藏了许多情绪,喉结滚动,半响才又开口,“娘娘是裴家二公子?”
裴质狐疑点头。这厮似乎想说什么。
“敢问,我们见过吗?”
难道楚门庭看出来郝多金是他了?不可能啊,除了陛下有男主角光环,其他人都会被系统干扰,不可能看得出来郝多金和皇后是一个人。
“没有。”裴质很肯定地告诉他。
楚门庭自嘲地笑笑:“是啊,怎么会见过?不敢多打扰娘娘,臣告退。”
裴质摆摆手,面上无所谓,心里直打鼓。他捏住小猪爪子玩,用眼角的余光偷看楚门庭是否已走远,一瞟,却发现楚门庭刚走了两步,又回来了。
“娘娘,臣的小名叫宏竹。”
“啊?”裴质一时没反应过来,突然跟他说小名干什么?
见他一脸困惑,楚门庭脸上的失望很明显,他还是笑了笑,走了。
裴质举起来小猪,举着它的爪子晃啊晃:“宏竹,红猪,太子殿下,他的小名怎么起的像是你。”
太子不满地哼哼两声,一脚踹在裴质鼻子上。
*
暮色刚落,天地间昏昏黄黄。殷瑜得知裴质今日下了床,还在御花园溜达了半日。难得大方一次,让宫人准备了一桌丰盛席面给裴质。
殷瑜裴质两人挨着坐,小猪独占对面,宫人给它准备了一个大碗,比它整个身子还大。它丝毫不惧,欢快地摇着尾巴,从堆尖吃到见底。
“真是和你一样可爱。”殷瑜慈爱地看着小猪。
裴质使劲摇头,他才没有那么能吃。
“陛下,一会臣得出去一趟。”裴质没了系统,只能以皇后的身份去看望楚昭仪了,所以还是要跟殷瑜打好招呼。
殷瑜非要跟着他去。两人让宫人远远跟着,亲自打着灯笼,抱着小猪,慢吞吞地往楚昭仪的宫殿走。路上,殷瑜问:“是不是去了普渡寺之后,你的法术就失灵了?”
厉害!这是怎么看出来的?裴质为了不暴露,一般都在床上躺着养病,殷瑜也没去过其他的宫殿,怎么就瞧出来他跟以前不一样了?
裴质点头。系统关机了,可不就跟法术失灵一样嘛。
“陛下,你打算怎么处置无心方丈他们?”
“无心是得道高僧,普渡寺又是圣寺,朕不可能随便把他们杀了。朕先把他们都抓了,作出要重惩的样子来,让他们打心底怕了,后悔了。过几日再将人放了。他们劫后余生,必然会夹起尾巴做人。朕从中挑个老实的过来,帮你恢复法力。日后,朕再找机会一一将他们处理了。”这样,既能处理了这些人,又不会招致民怨,最关键的是,能骗个人给裴质医治就更好了。
殷瑜于接着说:“就算他们都不肯帮你,你也别担心。出家人还是慈悲心肠的多。我们南巡到了苏杭,那里的等月师父菩萨心肠……”
两人说着话,就走到了。将宫人都打发走,两人都进了正殿。
“陛下,等会瞧见什么,你都别太吃惊。”他是无法成为“楚昭仪”的,不知道等会殷瑜看见“楚昭仪”和他坐在一起说话,会不会又怀疑人生。
“朕不会吃惊。若是太恐怖,朕没准就又失忆,把它给忘了。”殷瑜故意这般说,帮裴质放松。
“我该往你身上做个记号,如果陛下忘了我,我就凭记号帮你想起来。”
殷瑜手抚上胸,神色严肃:“你已经在这里留了记号。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摸过来,朕都能把你认出来。”
裴质凑近,迅速亲了他一口。
床上传来咳嗽声,他二人走进,“楚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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