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终极兮-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也来得及。”
  大夏的边防守备,在座的人中魏弘是最明白的,他接着慕博衍的话道:“京城周边有三个大营,合计五万御林军,是京城最后的防护。我在京里的时间不多,三个营的头领名字知道,对他们在京里的关系却是不清楚,只是南大营的乔明本就是景承宇的家奴出身,自然是投了大皇子的。”
  陆状元终于有机会开口了:“南大营如侯爷所说,肯定是指不上的,乔明不仅是景修宜的家奴,他同父异母的妹妹还嫁入了景修宜母妃刘家。北大营的谭松纪,近些年来听说跟景承宇走的也近,前段时间刚收了景承宇送他的几个美人,只怕也是不好说。至于东大营的胡节,三营中数他东营人数最多,只怕是颗墙头草,哪边风大倒哪边。”
  陆离看着这图,叹了口气:“若是景承宇真要逼宫,这三面围城,侯爷去解匈奴之围,京中再无良将,唯一能依靠的就只剩宫中那八千羽林卫,王爷您刚才说的那些西南两广东北东边都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景云听着陆离说的,的确是凶险,若是手上无兵力,只怕没有一点胜算,而宫中的羽林卫也是不可尽信。
  慕博衍摇头,盯着布防图看,一边想一边快速的说:“谭松纪才是那颗墙头草,你只知道他收了景修宜的美人,却不知道他也收了我送的珍宝明珠和一处院落。如此来者不拒,不是墙头草又是什么。”
  景云抬头看他一眼:“南海进贡的夜明珠统共就那么几颗,父皇只给了你,别人都还没见样子,你倒是好,转手就送了人。”
  景既明病好了之后,对慕博衍就分外的好,什么东西都赶着给中兴王府送,听景云这么说,也只是笑了一笑,没有吭声。
  景云斜眼看他一眼,想要再说话,陆离怕话题被带偏,赶紧出声:“那如此说来谭松纪与胡节都是墙头派,两条白眼狼加着一条恶狗围着这皇城,只怕都是虎视眈眈啊。”
  听陆离这么说,慕博衍与姚安歌相视一笑,然后听姚安歌说道:“陆大人倒是可以放心了,胡节虽说是颗墙头草,但是风不管怎么吹,却是始终不可能倒向大皇子那边的。”
  陆离有些奇怪,问:“这是为何?”
  姚安歌脸上的笑更盛了:“陆大人可还记得您初入朝堂是因着什么?”
  陆离怎么会忘记,他是因着一纸豫鲁蝗灾解决方案才入的户部,得了尚书之职,他不知道姚安歌说起这个是为何,还没开口便听姚安歌往下说。
  “豫鲁蝗灾闹大因为大皇子将兵部的崔仲与户部的王敏之陷害了,打断的是三皇子的一条臂膀。而王大人的夫人,也是姓胡。那时胡节还只是东大营的一个都尉罢了,王爷留下他原本只是为了布枚棋子以备不时之需,却不想胡大人好能耐,短短几年时间便升了东大营的将军,真是想不到。”
  陆离听得有些奇怪,刚要问出口。
  慕博衍便接下去说:“王夫人是胡将军的亲姐姐。”站得有些累了,慕博衍坐下,“同父异母亲的姐姐。胡节是庶出,生母出身不好,当家主母亲只生了女儿,且因为难产自此难以再生产。膝下无子,害怕庶出偏房的儿子得了家业,便想要谋害当时还着身孕的胡节生母。却不想让其逃了出去,生下了孩子。胡节大些,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偷偷回去看过,父亲已经作古,家里是那个恶毒的女人当家,胡小姐倒是好心,知道有这么个弟弟,私下没少对他好。”
  听到这,姚安歌却是冷冷一笑:“王爷说得太过简单,胡家姐姐对弟弟何止是好,简直太好,好到悖了伦常。”
  陆离不禁啊了一声,而魏弘却只是诧异了一下,这京城还真是藏污纳垢有容乃大。
  景云听完所有,最后说:“侯爷,再几日就要带兵出征,景承宇与你一道,虽说父皇给的军职是你比较高,北疆那边的人头也是你较熟,但他毕竟是皇子,而带着监军之职,不得不防。想来接下来的这几日朝会都不会断,我们也要多做几手准备,不管如何,京里绝对不能乱。”
  连着的几日朝会,大人们有次竟然看到原本在家的中兴王爷竟然又重新站上了朝堂。听说王爷自中毒后,眼睛多有不便,这次来是做什么呢?大家伙心里都觉得奇怪,但毕竟是大夏建国以来的大事,身为王爷也是该来听听的。只是王爷站在殿上却是未发一言,等散了朝,大人们却见王爷没跟着人群一起然退出大殿,而是跟着皇帝往深宫里去了。想来,应是来见皇帝的,只是来得早了,便在这朝堂听了一听。
  慕博衍的能耐,皇帝自认为是很清楚的,聪明是聪明,但都是小聪明,只是觉得闷了,找他来说说话,如今与他能说上话人实在是太少。慕博衍自然也是没有出乎皇帝的意料,对朝堂政事基本没说什么,只是一阵沉默便陪着沉默,皇帝说话他便听着,本说没想得什么好用的建议,如此说了一通,皇帝的心里倒是舒坦了一些。


第49章 郡主
  慕博衍出了紫辰殿,站在路口,停了一停,正想着要从哪边走,领着他的小太监也停住了,以为王爷是认不清路,刚要去提点,却见前面走来个宫娥,小太监看人的穿着,是位有阶品的姑姑,于是便停了脚步,等那位姑姑来,跟王爷说几句话,便见王爷跟在人身后走了,赶紧也跟上去。
  行至御花园,此时也是仲秋,有些树叶落得早的已经没几片,可园子里还是有些很多盛开的花,玉簪花、凤尾兰、月见草、福禄考……更别说还没入园便闻见的木犀桂香,菊花开得倒不多,大多也都含苞了。慕博衍与宫中的女眷并无多少关联,他入宫走这些趟,还没单独见过某位女贵,而这宫娥刚才跟他说是领了柔嘉郡主的命,特邀王爷一面。
  柔嘉郡主,这个时候竟然要见他。慕博衍不动身色的走到花园深处的一座亭前,亭子并无什么特别,却也是精致,而亭中只是坐着一位身着淡蓝色长裙的女子。领着他的宫娥做了个请的手势,慕博衍漫步向前,亭外站着几个婢女,皆低着头,离亭子并不近,所以亭内人说话并不怕被听见,但选的地方却是很光明坦荡,这位柔嘉郡主,安排倒是好的很。
  走近了,慕博衍站到女子面前,微一颔首:“郡主殿下。”
  魏蓁蓁一笑:“王爷请坐。”
  慕博衍慢慢坐下,往前一倾身的时候,挂在脖间的那块青玉露出了一角,魏蓁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并未显露。
  她纤纤玉手,给慕博衍倒了一杯清茶,然后说:“蓁蓁虽说只是一介女子,但自小长在军中,”停了一停,“如今身处深宫,但也会尽自己一份力。王爷放心。”
  慕博衍握着茶盏,看着杯盏中沉浮的小白花,原来是茉莉,怪不得香味清新。见中兴王不说话,魏蓁蓁也不在意,继续:“羽林卫不会出乱子,羽林卫统领绝不会给太子与王爷添乱。”
  慕博衍此时与常人无异,他看着面前的少女,觉得自己见到了早就已经离开的魏无忌了,那双眼,跟魏大将军一样,有着精光。那双看似柔弱的玉手,倒茶递杯的时候却是见手心覆了一层薄茧,应是使剑磨出来的。
  慕博衍等了有一会,才说:“郡主大义,本王先行谢过。”他并不是在意什么男女这别,既然魏蓁蓁能帮上忙,又自己说了,那就这样,只是魏弘那里……
  “郡主是千金之躯,而侯爷明日便要整军出征,若是……本王希望为魏家……”若是魏弘出了什么事,魏蓁蓁再搅进内宫斗争,他就真的是对不起魏家了。
  魏蓁蓁好像是知道他的想法,“蓁蓁也想要跟兄长父辈那样偌疆护国,只是如今此愿是成不了了,但既然生在魏家,便不会失了祖上的荣光。”
  慕博衍沉默了许久,却是点了头,他说:“郡主,本王会与你共进退。”
  魏蓁蓁嫣然一笑:“我以为这个世上一向是没有空穴来风的事的,如今看来,是我过于没见识了。王爷,您与传闻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慕博衍也是笑,说:“郡主倒是与传闻中的很像。”
  慕博衍,你身上的那枚玉是母亲送给父亲的,父亲后来又给了哥哥,那时候自己还小,觉得父亲偏爱哥哥,还撒过娇。父亲摸着她的脑袋说,那玉是一对,哥哥是要给他交心的那个人。所以当魏弘身上的原本挂着的对玉只余了一块,小的那枚不见了,还以为她有了个大嫂,不想今天在中兴王爷身上看到了。中兴王,忠武侯,哥哥倒是真的非难不找啊。自己的哥哥是什么样的人魏蓁蓁自然是清楚,既然认定了一个人,想来什么都想清楚了。
  最后,魏蓁蓁说:“王爷,若是大难之后,哥哥有命回来,而您也安好,哥哥还劳您照拂了。”
  慕博衍盯着少女看,魏蓁蓁听说王爷眼睛视物有限,可看向她的那道目光却是灼灼,然后见英俊的王爷点头,若有似无的应了一声“嗯”。
  明日就要出征了,从那日殿前请兵,便一直在忙,终于要到日子了。魏弘在府里坐了一会,外面的天渐渐黑了。那夜离了王府,便没有再腾出时间去看他。今晚稍微是空了一下,可也已经快申时了。
  从后园进去,走到墨渊居的门口,魏弘见灯还亮着,进了院子,整个院子很空,他一路去,都没见到人,走到屋子里,慕博衍坐地那里,好像在等着谁。
  魏弘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慕博衍站起身子,面对着他,看着他,然后对他笑。
  魏弘走过去,抱住那个人,慕博衍在怀里动了动,他窝在那青丝脖颈间,闷闷的开口:“别动,就让我这么抱抱你。”
  慕博衍真的没有再动,让他抱着,很长很长时间,他才放开。
  魏弘看着他,那眉眼,那唇,那一丝一发,他要将这个人深深刻在心里,但没过一会他就低下了头,再这么看下去,只怕他会舍不得离开。双目低垂着:“博衍,明日就不要来送了。”
  魏弘原本有很多话想要跟他说,但最后却觉得什么都不能说,拥他入怀,然后转身便走。慕博衍看着他的背影,想着魏蓁蓁说的那一句,一下了便冲口而出:“我等你回来。”
  魏弘的身子顿了一下,走了。


第50章 暴露
  将军跨马而上,皇帝虽说身子不好,但也还是站在城门楼上饯别了三军。太子则代皇帝一直送大军至城外。景承宇看着自己的幼弟,第一次细细打量着这个手足,发现一直轻视的这位,却是一群兄弟中最像父皇的,他笑一笑:“疆场刀剑无眼,只怕这一去生死难料。”
  景云愣了一下:“皇兄言重了,弟弟在此等兄长凯旋归来。”
  景云倒是一贯谦虚,在他面前直到此刻都未端出自己的架子,若是这个人不是太子,不与他争位,若他们未生在皇家,他倒是想要试试看兄友弟恭是怎样一副场景,只是对上那张脸,他却是什么都想象不出。看来,他二人注定是成不了好兄弟。景承宇想着若是这一仗他能回来,那一定要跟这个弟弟好好的争斗上一番。
  景承宇的高头大马往景云那边靠了几步,马头相抵,景承宇靠着景云的耳边:“当你大哥那么多年,也没什么表示,如今我就送太子一份礼物。”耳边低语几句,然后拉着马缰,大喊一声:“开拔!”向前奔去。景云看着将军盔甲金光,红袍烈烈,一路狂奔,他这个大哥,单看这一面,也的确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只是他最后说的那些,景云看着那背影,看着三军渐远,对着光的眼眯了眯。
  姚安歌跟在慕博衍身侧,立在山头,看着浩浩大军一路而去。那黑黑点点,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慕博衍看着他们,这数万士兵出发了,不知道回来的时候会有多少是无恙的。姚安歌自是不清楚慕博衍的想法,却也是知道他的心思,这些人中有多少人是去建功立业的,又有多少人是去惘送性命的,不管如何,却都是为了这国这家。
  景承宇跟魏弘到了上谷,匈奴攻到上谷已经两月有余,却始终不得再进一步,完全没了一开始长驱直入的迅猛。
  何志奇此人,虽说也是有些将名,但都是虚名,何况在被敌人一路鞭打边失十城的情况下,不可能会在上谷坚守至援军到来。魏弘的眉头不可见的皱了一皱。景承宇却并没有多想,倒是庆幸上谷的坚守,这样也给他多加了几分信心。
  魏弘见了何志奇,出了帐,吩咐了张墨几句。后半夜,待张墨回来,回禀完,魏弘的眉头拧成了结。在军中待了三天,细细观察了那几个人,思虑再三,修书一封,封了口印了蜡,将信交给张墨,叮嘱道:“找个稳妥人,连夜给中兴王送去,要快。”
  当密信送到慕博衍手中的时候,已经过了六日。按时间算,怕是魏弘一至上谷就送来了这信。肯定是大事,不然不会如此急切。慕博衍将信看完,整张脸都木然了。他将信递给姚安歌,等姚安歌将那信看了,串起了那一系列的事情,将书信捏在手里,看着慕博衍:“北湘王景豫。”
  慕博衍点了点头,一直都忽视的这个二皇子,想谁都没有将他放进自己的眼中。姚安歌觉得还是很奇怪,真是会是景豫?可他是怎么做到的?“景豫的封地离上谷不远,渔阳郡是他的属地,虽说派遣几位家将前去关口助阵也并无不妥,只是侯爷说那几位竟能帮着何将军苦守上谷,硬生生将匈奴给抵住了,如此将才跟在北湘王身边,还不止一个,若是说他没有反心,安歌你信?”慕博衍看着那信笺,淡淡道,“安歌,动用所有力量,查查这个离京多年的二皇子都在忙些什么。”
  姚安歌用尽渠道去探查景豫的所有行迹,身边的人,在封地内行的每一件事,然后在一个午后,将所查所见讲与慕博衍。
  “景豫,谁人想到会是他。可若是他,所有一切便都对上了。北湘王离京多年,再确切的消息只怕也不会有人信,怎么会不去查探。”慕博衍冷着脸,“离京那么久,却能将京里的消息传出去,还那么隐秘,真的是小看他了。”
  慕博衍靠着座椅,望着梁柱:“七年的北疆只怕也是他引起的。安歌你可记得现今的兵部侍郎是谁?周通,七年前只是兵部的一个书薄小吏罢了,却能触到所有的兵部文件,若胆子够大,什么消息得不了,何况只是几个边防守军的数字。”
  “可惜了,他行事小心,什么证据都没有,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想的推论,只能小心北湘王了。如今与匈奴战事已起,魏弘与景承宇都在,景豫小心了这么多年,跟匈奴也只是互相利用,他心有争大统之意,定也不会给自己留一个破败的大夏。不然他也不会派遣能人守护上谷。却也是不得不防啊,只能希望魏弘他能应付。”慕博衍直起身子,看着姚安歌,“这个事情先不要告诉太子。”
  姚安歌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
  大夏中央军去上谷已经数月,魏弘与景承宇倒也是厉害,与匈奴硬扛了几仗,终于将其逼退了数十里。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收复了数座城池。
  消息传回来,景既明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第51章 夜袭
  虽说是收回了城,可魏弘看到的都是一座座的空城,匈奴攻城屠邑、殴略畜产,断壁残垣,腐败的血腥气味,魏弘的手捏得格格响,这明明是鬼域荒城。匈奴实在是过于狠辣,所过之处,一个活口都不曾留下。
  景承宇也是气愤,匈奴蛮子当大夏臣民是蝼蚁肆意残杀,那他便也要将这帮饿狼绞杀干净。将军如此,兵士也是如此,夏军上下,无不紧咬着牙,势要将失地收回,将那帮匈奴蛮子打出大夏。
  战事已经过了小半年,夏军从一开始的步步退让到如今的紧紧相逼,也不知道是付出了多少的鲜血与性命。这一日,夏军与匈奴交战,匈奴溃败而逃,魏弘见好就收,命令鸣金收兵,而景承宇领着的先锋军却不听令,追着去了,等魏弘得了信,已经看不到两军的身影了。前方是山谷,若是匈奴在两侧埋伏,只怕那两万的先锋军会全军覆没,好不容易得来的胜利就那么的成了败仗。
  魏弘勃然大怒,何志奇虽说顶着元帅之职,却什么都要先看景承宇的眼色,然后再问魏弘的主意。一早就定了战略,前方地势凶险,容易被伏击,此时战场上论军职,他魏弘的令才是军令,如今景承宇却充耳不闻,带着兵去追那穷寇。魏弘就算不管景承宇的性命,也不可能放任那两万军士不顾。沉下心来,冷静分析,吩咐跟着他的另外几个将领带着大军先回营地,自己则带着一千轻骑奔向山谷。
  待魏弘到时,景承宇一行已被装进了口袋,亏得他骁勇,夜夜对着沙盘演练过会遇到到时各种情况,借着这点便宜,才算全身而退,可那两万先锋,等回到营地清数,七千都不到,损失了大半。而景承宇也负了伤,身中数箭,所幸都未曾伤及要害,捡回了一条性命。战场之上不听军令,刚愎自用,白白损了万余的士兵性命。魏弘太阳穴的鼓成了包,景承宇死不足惜,可如此来不,将士的士气只怕多少要泄下去一些。
  景承宇负伤而归,两万先锋失了三分之二,今日拼胜了匈奴自己却也是死伤惨重,你来我往拼杀了那么些月守营的军士也有些疲惫了。越往后,战场也越来往北移,粮草大营的一个守夜兵被寒夜冻得麻木了,于是往着光亮的地方凑了凑。突然天上闪过一道惊雷,照亮了大地,守夜兵被吓了一跳,冬雷可是少见啊,这么冷的天可莫要下雨了,不然这雨落到地上结了冰,只怕于战事不利。而那声惊雷也盖住了一记重物倒地的声音。
  士兵暖了暖,举着火把尽职的继续巡查,在营地转了一权,碰到几个相熟的值夜,还打了招呼,然后又分开。却在一个拐角碰到个人,衣衫有些不整,看着也是眼生。那人见到士兵,有些愣,马上说:“起夜的。”
  士兵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没看出什么,点了点头,往前去,想着不对,这地方是存粮草的,起夜的怎么会在这里,刚要回过身细细询问,可刚一回头,一道清冷的光便迎面而来,鲜血一下便喷了出去,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退了两步就直直倒下了,连声音都没有发出。
  然后便火光四起,片刻不到,整座营地便烧了起来,借着呼啸的夜风,成了一片火海。而天上的惊雷又下好几道,中间还夹着人的尖叫:“敌袭!有敌夜袭!”
  营地有些乱,但所幸都还有序。魏弘那时正在景承宇那,听到声响,刚出帐门,便看到那些将士都到齐了,眼睛中刀光迸现:“一柱香之内,将各自兵马集结完毕,若是做不到,就地□□。”
  待将领散去,伴着又一道惊雷,沉闷的声响之后,霹雳的雨滴便倾盆而下,敲击着大地。雨中魏弘站立着,匈奴想来又集结了兵马,想要趁着夜直击军帐,先放火制造混乱,想要乱了夏军的阵脚。明明白天才被打得溃逃,以为伤了个景承宇夏军就会乱了,大夏的军队是什么时候这么没有威慑力了。这场冬雨,不仅会浇灭敌军放的火,更会激起夏军的斗志。
  粮营的统领赶来,向魏弘道:“将军,大火已经让这场大雨扑灭了。”
  又有人来报:“禀将军,诸将军已将各自兵马集结完毕,军中确定无敌叛。”
  达达的马蹄声传来,不一会张墨从飞驰的马身翻下,跪在魏弘面前:“将军,匈奴分三路向我军方向而来,请将军示下。”
  雨势有些缓和,魏弘微微一笑,此时他的战马已经牵到身边,魏弘跨上马背,长刀直指前方:“宵小夜袭,却有天降雨露助我大夏,如今匈奴既然不知死,那便让本将送他们下黄泉!”
  “天偌大夏,蛮夷覆灭!”
  帐外的声响震天,景承宇撑着给自己套上了铠甲,也走出了帐外,他看着高马之上的魏弘策马奔去,二人间本来的恩怨情仇,在这几个月的戎马倥偬好像就消灭了,尤其是今日魏弘还带兵马将他从枪林箭雨中救了回来。
  手中的长刀握紧,也上了马,紧紧跟在了魏弘他们的身后,冲向了匈奴的三军。
  那一柄长刀,也不知道斩杀了多少的人,虎狼般的蛮子也不知有多少个被景承宇斩断了头颈。大雨来的突然,去得也快,只是地上血却没有随着大雨消散,而是混着雨水流淌在这片土地之上。
  月亮从散去的乌云中出来,清亮的光辉铺在地上,无声无息的看着这群人的厮杀。
  没一会,那个满身血污的人便骑着同样溅满鲜血的战马到了魏弘的身边。魏弘身上本来雪亮的甲片也被红色覆盖,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景承宇喘了口气:“先锋军将领景承宇与将军并肩。”
  魏弘扭过头看他一眼,张墨赶过来,他没看清满脸血污的景承宇,也没时间去看,说道:“将军,右翼已撕破匈奴左路军,如今匈奴左路溃逃,是否追击。”
  魏弘道:“追,右翼斩断匈奴左军与另两路的联系。”
  “本将愿为将军攻破左军。”景承宇说完,用力的将马鞭甩在马身上,一马当先的冲上前去,边冲边喊:“大夏右翼听令,随本先锋斩了匈奴的左路。”
  那一马当先的人从胸膛中发出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