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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子宠夫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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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正位显得有些拘束的林马氏; 脸上是堆着浓浓的笑意; 甚至有种幸福到要落泪的感觉。
  她住到庄家来; 庄辛延两人说着是要她时常帮村着他们一些; 可是实际上; 却是两人时时刻刻在照顾她这个老婆子,就是现在,她一个无亲无故的人,坐在这桌年夜饭的席面上; 也不过就是一个客,坐在角落就已经足矣。
  可是他们两个好孩子; 却是压着她坐在了正位上。
  一个家中长辈的位置。
  一个她从未做过的位置。
  老头子当年还在,多年的光景,年夜饭上就他们老两口两人,什么位置早就已经不重要。
  而她那个养子,这么多年来,她是连个门都没有进去过,更别说坐正位。
  伸手拢了拢头发,趁机将快要溢出的泪水擦掉,她笑道:“这么多菜咱们三人怎么吃的完,让小庄别弄了。”
  “没事,一日吃不完,我们放着明日吃,这个天气菜能放几日呢。”林其当做并没有看到马奶奶抹泪的动作,伸手端着盘子换了换菜的位置,他道:“这个猪蹄炖的很烂了,您能吃的动,多吃点。”
  “唉唉唉,老婆子我今日多吃点。”林马氏高兴的应着,随即又是打量了面前的孩子一番。
  她记得,就是去年的时候,林其都是瘦瘦的一个,偏偏他个头高,瞧着就跟根竹竿似的。
  现在倒好,身子骨养了起来,身上多了些肉,瞧着结实了不少,她道:“到底是小庄会养人,瞧瞧你现在养好了许多。”
  林其摸了摸脸颊,“我也觉得我长胖了不少呢。”
  说着他又觉得有些好笑。
  本来,他的饭量就大,在娘家的时候,家中贫苦,谁都吃不饱,更别说是他了。
  后来跟着自家男人,他一开始觉得不好意思,盛饭也只盛一碗多点,不过就两日的功夫,便被男人给发觉,后来才慢慢的没有顾忌,一顿饭准得吃到八成饱。
  他接着说道:“我每顿差不多两三碗的分量,不涨些肉,这些饭菜可就白吃了。”
  林马氏听着就是笑出了声,她道:“可不是么,我还记得老头子在的时候,让你和林东去家中吃饭,让你们两兄弟敞开肚子吃,结果最后,林东还分了你小半碗才够,谁会料想到你这孩子这么能吃。”
  林其也是笑了起来。
  他并没有说,那个时候,是他唯一吃饱过的一次。
  现在想想,突然发觉以往的日子,有些不是很真实。
  倒是现在,真实的令人幸福。
  庄辛延这个时候端着盘子进屋,伸出脚一拐,就将房门给带上,他说道:“外面又开始下雪了,房间里面冷不冷,还要不要加些炭?”
  “我去加。”林其立马便是转身。
  炭糕这个时候也是急不可耐,扒拉着爪子就想冲上前。
  庄辛延将放到一边凉着的肉饭以及骨头端了下来,分量很足不说,同样也是极为的丰盛。
  带着稚味的叫声响起,炭糕便埋头吃了起来。
  而这边的大桌上,也已经开了席。
  十个菜色,十全十美。
  三人就在这个房间内,吃着饭菜聊着闲话,安宁又美好。
  这一晚,哪怕到了很晚,溪山村中,家家户户的烛灯大部分都还未熄灭。
  林马氏最后有些扛不住,到底还是先回屋睡觉。
  庄辛延与林其,他们还在饭桌上。
  喝着小酒,吃着有些变凉的饭菜,就着烛光,彼此的目光缠绕着,久久都没有移开过。
  林其不胜酒力,也就浅饮了一些。
  可脸颊上有些发烫,他觉得定是喝酒的缘故,伸着手怕了拍脸颊,他道:“可别喝多了,明日还得早起。”
  哪知,庄辛延却是摇了摇头,他嘴角带着一抹轻笑,“明日灶屋那无事,我们好好歇息一日,睡到日上三竿如何?”
  林其觉得好笑,伸手就是捏上了男人的脸颊,他道:“有什么不好,你是一家之主,你说得都算。”
  庄辛延伸手附上林其的手背,打趣的说道:“那可不是,连我这个人都是你来做主,自然是你说得算。”
  烛光下,眼前人的眉眼中带着的仿佛是亮光,林其听到这话,他并没有回应,而是身子离开了椅子,附上前重重的磕在了男人的唇上。
  这般鲁莽的动作,让彼此带来了一些的疼痛,可更多的便是悸动。
  两唇相触,火热非凡。
  起先,还是林其带着些许的主动,他的动作很缓很慢,却传递着彼此的温热。
  而在庄辛延的眼中,眼前人的睫毛微颤,脸颊带着红意。
  他微微的退了一步,在林其不解的微微张开了双眸之时,庄辛延又是印了上去,不似之前的缠绵碾磨,而是多了一些侵略的意味。
  两人的呼吸交错着吹拂在对方的脸颊上。
  庄辛延舔吮着他的唇瓣,唇舌一寸一寸的深入,属于他人的气息一路攻城略地。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离开了桌面边,紧紧的相拥在一块。
  林其微微仰起了头,颈项间传来一阵阵的湿润触感,他觉得自己已经在发热、在沸腾,双眸中带着朦胧,他轻声的开口:“别……在这。”
  庄辛延轻缓的笑了笑,又是在眼前的颈项上重重的吸吮了一口。
  没有停止的想法,更是伸手解开了怀里人的腰带。
  将他带离到了一旁的柜台边,反转着他的身子,赤裸的背贴在了穿着衣裳的胸膛上。
  也许是这份触感,让林其清醒了一些,他连忙就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道在何时被一根腰带捆绑住,林其咬牙,话语中带着情迷以及一丝慌乱,“我们……嗯,回房去。”
  这里不是他们的房间,而是吃饭的屋子。
  大门那处更是虚虚带上,马奶奶一旦过来,推开门就能够看到屋子里面的一切。
  庄辛延却是不闻不问,反而还带着一抹的坏笑,继续手中的动作。
  屋外雪花飘落着,哪怕是黑夜中,都是一片的雪白颜色,带着刺骨的冷意。
  而房间内,却是火热无比。
  透着门缝,显得有些朦胧的双眼,能够看到外面雪已经积攒了厚厚一层,林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双手无力的垂下,下巴搭在男人的肩膀,借着体内的力度不住的在耸动,他沙哑着喃喃:“够……够了。”
  声音极为的弱小,甚至带着一丝的哭腔。
  庄辛延却是越战越勇,手掌在润滑的背上不住的抚摸,甚至是越来越下,五指张开,抓着那股翘挺揉捏着,他道:“最后一次。”
  林其脸上显得有些无神,因为他已经不记得这句话他已经听了多少次,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有下次。
  直到第二日晌午,他才咬牙瞪着面前讨好的男人。
  恨不得上前撕了他的心都有。
  只可惜,有这个心没这个力。
  庄辛延嬉皮笑脸,凑上前,“都说了今日没事,我们就是在家躺一日都成。”
  林其挑眉,硬是没开口说话。
  因为他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凡现在开口,定是一副破掉沙哑的嗓音。
  不说话庄辛延便当是默认了。
  接下来便是端着梳洗的水盆,又是端了热粥,一样接着一样伺候着床上的小夫郎。
  而且是极为的乐意。
  唯独可惜的事,小夫郎一下午的时间,硬是没有张嘴说话。
  说实在的,那带着沙哑的话语,听得他是心悸不已,恨不得是往床榻上奔去。
  于是。
  大年初一,两人硬是在房间里面磨蹭了整整一日。
  好在,林马氏也是过来人,倒也没过来打扰,而是带着炭糕玩了一日。
  大年初二回娘家。
  庄辛延也不好胡来。
  一晚上的时间是规规矩矩。
  可哪怕如此,林其出门的时候,都觉得腿还有些发软。
  庄辛延摸了摸鼻尖,他讪笑道:“要不,咱们骑着黑驴去?”
  林其白了他一眼,这么近的距离骑着黑驴去,还真是不怕外人瞧不出什么来。
  好在,娘家离得不远。
  就片刻钟的功夫,两人便已经到了林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走顺的缘故,林其身体上的不适到底是消散了许多,尤其是见到挺着个大肚子的林东,脸上的笑意渐浓,对着林东是嘘寒问暖。
  庄辛延此时却觉得有些讶异。
  因着是当哥夫的关系在,他与林东见面的次数也不少。
  只是,这才没见几日,瞧着林东的肚子又是大了许多,就像是吹着的气球般,鼓得越来越大。
  他对着身边傻笑的人问道:“不会是双胎吧?”
  林宝成摸了摸脑袋,“不是,老郎中替林东瞧过了,肚子里就一个娃。”
  庄辛延点了点头,好意的提醒:“那让你家夫郎多走走,娃大了难生。”
  哪知,就这么一句话,林宝成对着庄辛延的崇拜是越来越深了,“哥,你怎么也知道?老郎中也是这般交代我的呢。”
  庄辛延给了皮笑肉不笑的回应。
  到底是过年的期间。
  哪怕先前林家中有些隔阂,可这个时候仍旧是热热闹闹的坐在一处,吃着团圆饭。
  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忌讳,便没有分开着吃,而是围绕在一桌。
  饭桌中,庄辛延说话期间也是时刻关注着身边的林其。
  瞧着他碗里的饭已经吃完,却没有起身添碗的意思,他知道林其肯定还没吃饱,便直接端起了他的碗,直接站了起来去盛饭。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桌上的人脸上都是带着些许的古怪。
  林其更是微微埋低了头,耳朵尖有些发红。
  身边的林东用手拐子撞了撞,脸上带着戏谑。
  林其轻咳一声,脸上立马便是恢复了自然。
  哪里知道,‘咔擦’一声传来,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庄辛延的身上。
  庄辛延面上无常,他举了举手中的碗,说道:“这碗也太容易碎了。”
  林其捂额,却有些憋着笑。
  正如庄辛延了解他,他同样也了解自己的男人。
  虽说现在是在娘家,可现在怎么说都是外家,添了一次碗,还能说得过去,可是再添第二次碗,就有些不好意思,倒不是觉得难为情,而是谁家的大米不是精贵的很,平日都是粗粮,也就是过年的几日才是大米饭。
  所以,男人怕是想要将米饭压下去一些,多盛点饭,结果将碗给压破了吧。
  庄辛延有些无奈,其他人的目光倒是无所谓,可自家小夫郎那要笑不笑得模样,他顿时就觉得手痒想捏捏了。
  王氏赶紧着站起,她道:“可不是,用了几年的碗也该换了,我再去给你拿个好的。”
  新碗到手,庄辛延接着盛饭。
  这下大伙儿可都是瞧清楚他的动作了。
  先盛了一瓢的饭,再用瓢使劲的往下压,然后又盛了一瓢的饭,又是使劲的压……
  此时众人心中唯独一个想法。
  那碗也是该破啊。
  吃了饭,便是到唠嗑的时候了。
  林老汉还想着邀上这些人,过上几日一同去大哥家走走,可是他发现,但凡自己想插话进去,就会被人给打断,气得他是浑身冒汗,却又无可奈何。
  而这时,林其看着在厨房刷碗的大嫂,他起了身,便走上前。
  也是拿来了一个小木凳,坐下帮着一并收拾了起来。
  “唉唉,放下放下,哪用得着你啊。”王氏赶紧着劝着,生怕他再动手,干脆将装着碗筷的盆子堆到一边,她也不洗了,就坐着和二弟说说话,“你和三弟今年头回回门,我便早跟娘家的人说了,等过几日再回去,就想着一家人齐全吃个团圆饭呢。”
  林其听着房间里面传来热闹的声响,他也是说道:“是啊,倒是辛苦大嫂了。”
  “哪里辛苦。”王氏挥着手,她接着说道:“你不知道你大哥,这段时间多努力,来回的往行城跑了三趟,他都和人约好了,过了初八就再走一趟。”
  说着话的时候,脸上是神采奕奕,感觉和平时有很大的变化。
  林其突然想起,当初大嫂刚刚嫁进来的时候也是这般,只是时间磨人,这幅光彩的模样不知不觉中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现在却又是回了过来。
  他点了点头,回应着:“大哥这样就好,我听说村子里打算开个书塾,有大哥顾着家中,豆子也能去读书认字。”
  “当真?”王氏脸上大喜,随即又反应过来,她伸手拍了拍膝盖,说道:“也是,你说的话难不成还有假,肯定是真的了,那得让你大哥再辛苦些,豆子一定得供着读书。”
  林其道:“是这个理。”
  又说了几句,王氏这个时候将自己的袖摆往上拉了拉,露出手腕中细细的金镯子,她止不住的上浮着嘴角说道:“这是你大哥给我买的,他人对着家里是好,就是懒了些胆子小了些,现在出去见见世面对他也好。”
  金色的镯子带着光亮。
  林其其实都已经知道,他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物件,对着大嫂递了过去。
  一块帕子包着,瞧不出是什么东西。
  王氏并没有马上接过去,而是奇怪的问道:“这是?”
  林其伸手示意,他道:“这本就是大嫂的东西。”
  王氏听着更是不明了,只不过,这下她在衣摆上擦了擦手,才伸手接了过来。
  刚刚接到了手中,她脸上就是一愣,随即眼眶立马就是红了。
  帕子还未打开,可是凭借着手感,她就能够猜到,这里面包着的是什么。
  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帕子,果然,那个熟悉得不能够再熟悉的银钗,那个她日日夜里都会想着,等以后有了银子就去当铺那赎回来的银钗。
  只是,想归想。
  王氏自己都明白,能赎回来的机会很小很小。
  只是没有想到,今日这根银钗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她紧紧的抓住,泪水落下,哽咽着却说不出感谢的话来。
  林其却是抿嘴笑了,因为他发现,能为大哥做出奉献的大嫂,以及现在能够顾着家的大哥,并不是那般难以让人接受了。


第58章 
  将银钗送了出去后; 林其便回到了屋子里。
  刚刚坐下,庄辛延便伸手过去,牢牢的抓住了他的手。
  手带着刺骨的凉意; 显得有些冰凉,庄辛延却抓得紧紧; 仿佛是在给他传递着温度。
  屋内的人; 并不是没有瞧见; 却无人说什么。
  另外一旁的林宝成瞧着; 也是伸出了手; 想要握上自己的小夫郎; 可是林东却赶紧将手缩了缩,微微低头脸颊上都露出了红意,显得是极为的不好意思。
  林宝成觉得可惜,干脆两手交握; 自己握着自己。
  众人又是说了些许的话; 林马氏这个时候走了出来; 眼眶还带着些许的红色; 可是面上却极为的喜悦; 她走到一旁坐下,说道:“今年的雪下得可够久的,瞧瞧外面还在下个不停,好在二弟送来的棉布; 我瞧着比镇上的都要好上许多呢。”
  “是先前在行城买的。”林其回答。
  “你喜欢我过几日去行城再给你买上一些回来,你不是喜欢艳色的么; 大红大紫的如何?”林立说着,是极为的有底气,原来身上没钱,他就是想给媳妇买个东西都不成,现在有钱了,自然是想多给媳妇买些回来。
  王氏推了推孩子爹一把,她叮嘱着说道:“你可拉倒吧,别乱花钱,多攒着些,以后给我们豆子读书用呢。”
  “读书?”这一下林家的几人倒是都疑惑了。
  林宝成知道缘故,他便开口解释着说道:“是呢,地方我爹都已经选好了,就在空地那边建个书塾,到时候请夫子坐堂,交得束脩都比外面少很多,豆子的年纪正合适,送去认认字也好。”
  林立脸上也是大喜,无需媳妇来劝,他搓着手就已经想着,等出了年就多跑几趟,给儿子挣束脩。
  哪知,林老汉却是不喜了,他道:“读什么书,豆子打小就笨,你大伯那孙子才聪明,就是个当秀才的料,与其将银子浪费在豆子身上,还不如……”
  “爹!”
  最先不满的不是王氏,而是林立。
  他打断了林老汉的话,脸上带着不满:“豆子就是笨,那也是您的亲孙子,我的亲儿子,我自己的银子浪费在我儿子身上,那也是我乐意。”
  说起来,对于以往时不时给大伯家银子东西,林立都是无动于衷,也不想费力气和爹争辩,反正给就给了,也没当回事,毕竟也不是他挣得,他也不心疼。
  可是现在不同。
  虽然挣钱挣得多,可也是知道了挣钱的辛苦。
  为了在路上省些车钱,还得用双腿走上几个时辰的路,到了行城还得露宿街头,大冷天的窝在小小的废墟中,也是为了省下住宿的费用,再说吃的,顿顿都是干巴巴的饼子,喝口水也都是冰凉刺骨的冷水。
  他这么辛苦挣得的银子,不给自家媳妇孩子用,去孝敬给大伯家供他们吃喝,他就是个傻子,都不会这么做。
  林立挺着胸脯接着就道:“反正我挣得钱我说的算,爹如果要给拿你自己的钱给去。”
  这下立马就换成林老汉气急了,气得胸脯是一喘一喘,本还想着发怒。
  却突然就定了下来,他突然发现,屋子里的这么一群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都不怕他了。
  林其不说,可大儿和王氏,两人以前可是从未忤逆过他,怎么现在,却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只不过,众人却都没有理会他。
  王氏对着孩子爹的说话,是赞同万分,瞧着爹无法可说的样子后,心中是十分的解气。
  只是过年期间她也不愿意做的太过,她便问道:“三弟夫,你们那生意如何?”
  林宝成笑着应道:“生意都好,就是路程远了些,我瞧着就是大半年都不用愁不好卖。”
  “那就好那就好。”王氏一脸的乐呵呵,听孩子爹的话她难免有些不安,林宝成瞧着年纪小,可到底做事还是踏实些,听着他的话,自己是安心不少。
  谈笑间,也到了夜间。
  林其两兄弟夫家都是在同一个村子,自然不会打算留下来过夜。
  便也都是相继的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日。
  初三、初四、初五……
  出了走些相邻的乡亲外,两人都是待在宅子里过活着。
  整日里庄辛延都是亲自下厨,样样佳肴,是吃的林其和林马氏日日都是挺着肚子在庭院中散步消食。
  日子过得是美,可是年味一过去。
  林其就有些发愁了。
  他发现,在正月的这段时间,他居然被自家男人给养胖了。
  但凡是出去,个个见着他的人,都会笑着对他说,瞧着比以前壮实,瞧着比以前胖了一圈。
  林其摸了摸肚子,仍旧平坦,可是腰间捏着却感觉肉呼呼。
  庄辛延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正巧是瞧见了这一幕。
  他上前,伸出手也跟着掐了掐,他笑道:“手感极好。”
  林其拍了拍他的手,转身对着他,极为认真的说道:“我是不是该减减了?”
  庄辛延赶紧着摇摇头,他说:“这个样子正好,瘦骨嶙峋有什么好。”
  林其回望着他,挑眉说道:“你嫌我之前不好看?”
  庄辛延举起手,头附上前,对着小夫郎就是吧唧一口,“在我眼里,你怎么样都好看,是一天比一天好看。”
  “油嘴滑舌。”林其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伸出双手捧着男人的脸,不住的上下揉捏着。
  这样的日子,极为的美好。
  直至雪地融化,树枝上长出了新芽,一晃眼的时间已经两个多月过去了。
  这两个月以来。
  最大的变化,要数炭糕。
  从两个巴掌大小抱回来,现在已经长成了半大的狗子,抱起来是极为的困难,可仍旧是改不了炭糕生来的懒惰。
  这日,庄辛延走到了大门处。
  见到的,便是大门内趴成一团黑的炭糕。
  耳朵像是轻轻的动了动,却是仍旧没有任何的反应,趴在那一动不动。
  当他把房门打开,炭糕倒是知觉,起了身子伸了个懒腰,往边上走了几步,继续趴着不愿意动弹。
  庄辛延也不管他,灶屋那边已经是忙的热火朝天。
  先前请了五人帮忙腌制着咸蛋,后来又从花糕那挪出了两人过来,也就是现在共用七人腌制咸蛋,一日大概能够腌制出六七千枚。
  而花糕的生意,渐渐是越来越淡。
  本来就是一个甜品的吃食,只要是稍微懂得些许厨艺的人,给他时间琢磨一番,定是能够琢磨的出来。
  现在镇上已经出了几家同样是卖花糕的店铺。
  有的味道比不上他们,可有的味道却是还要再好一些。
  如此,恐怕再过一两个月,花糕的制作便能够停下来了。
  至于咸蛋,庄辛延倒是没有担忧的心思。
  咸蛋的腌制可不容易,就是有人琢磨,没个一两年的功夫,定是琢磨不出来。
  而等个一两年,说不准他就看不上咸蛋这门生意了。
  迈步走出,庄辛延现在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他先前就与林其说过。
  便是制造宣纸。
  宣纸价钱昂贵,造纸极为的不易,这也是为何家中供个读书人这般的不容易。
  束脩是一点,更多的便是笔墨纸张、再来便是书本。
  这一样一样,可都是用银子堆起来的。
  说来也巧。
  宣纸的做法,他还是一次任务,无意间获得的。
  之所以印象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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