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染指河山-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Φ溃骸白プ×耍∽プ×耍 币槐咚担槐吣檬秩ド叵焐砩系难餮魅猓旱眯『⒆痈窀窀竦丶庑Α�
贺响光顾着笑话风染抓错人了,不想眨眼间就被风染抓到了,小孩子玩游戏也玩得认真,一边笑,一边拒挡,一边不依不挠地叫道:“不算不算,他……他先给你把束额扯开了,犯规!”
贺月生来尊贵,哪敢有人摔他?就是习个武,练几下拳脚,教习们也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哪敢摔了太子。忽然间被风染漫不经心地扯了个侧摔,顿时便冒了火,有点恼羞成怒,爬起身,便揪住风染的腰带,从背后把风染扯住,气愤愤地问:“干啥呢?”
风染头都不回,却好像恍然大悟一般地应道:“哦,你不是椅子啊?”
“废话!你见过哪张椅子会说话?”
风染在跟贺响打闹中,回转头,冲贺月一笑,那神色分明是说:“你啊!”
贺月登时领悟了,知道风染是跟自己闹着玩。自己却一本正经,红颈赤脸地质问了出来,显得太没有面子了。他不好对风染发作,便冲贺响发作道:“什么‘他’不‘他’的?什么‘犯规’?他是你叔,叫你叔蒙了眼睛来抓你,没大没小!”
贺月这么没头没脑一训,贺响顿时吓得小脸脸色都变了,‘他’是父皇啊,刚父皇进殿,他都没有按礼仪给父皇请安!赶紧跪了下去,慌里慌张地磕头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风染不等贺响磕完头,一把贺响拉过来抱进自己怀里,笑道:“甭理他,你父皇没趣得紧,咱们玩。”贺响不大放心,扭头偷偷看贺月,他虽幼小,却已经学会了看人脸色,见贺月笑容满面,并无责怪之意,才放了心。
只是吃了贺月这一吓,贺响再没有玩下去的兴头了。风染看贺月来了,知道已经午时了,便站了起来,弯腰轻轻拍打贺响的衣服,替他拍掉刚在地上打滚沾上衣的灰尘:“宝宝,该吃饭了,吃了饭去睡忽儿。”拍了灰尘,风染又摸了摸贺响的脸蛋额头,觉得有些微润,便把手伸进贺响衣服里:“啊,衣服都汗湿了。”便把照顾贺响的奶娘嬷嬷叫进来,风染自己拿巾子给贺响隔了背上的湿衣,嘱咐奶娘嬷嬷一会儿带贺响回去时注意莫敞了风,等小孩身子凉下来了再洗浴。
贺响便抱着风染,用软软嫩嫩的声音央求:“等宝宝睡了觉,下午再来找风叔玩儿?好不好?”一边央求,一边用小身子在风染怀里蹭来蹭去地撒娇。
风染想着要进宫,吃了早膳,便去把前日晚间送达的军政公文批阅了,想着下午贺月批阅奏折时,自己并没有什么事做,正要答允,贺月截口道:“你风叔下午有要紧事,别尽缠着你叔,好生跟嬷嬷们习练宫礼规矩去……这几日,你叔都有事,别来打扰你叔。”
父皇发了话,贺响自然不敢有半点违抗,嘟着嘴,不情不愿地从风染身上下来,依依不舍地跟着奶娘嬷嬷们离开。临别,又跑回来吊着风染的脖子,悄悄声央求道:“你空了,要来找我玩哦!”
“嗯。”
“拉勾!”
风染略呆了呆,问:“你怎么会拉勾?”
“安妹妹教我的,说拉了勾的事,就永远不会变了。”
于是,贺月便看见贺响跟风染各自伸出一手,把翘起的小手指头儿紧紧勾在一起,一边摇,一边念:“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然后大小手翻起来,保持着小指相勾相连的动作,各自用大拇指对着大拇指,重重一摁,随即恶狠狠地摔开了手。贺响好似放心了一般,跟着奶娘嬷嬷们出去了。
贺月老郁闷老戒备地问:“什么拉勾上吊?你们想干嘛?”活得不耐烦了?还约好了一起找死?
“哈。”风染一听,就知道贺月不懂,失笑道:“小孩子的誓约,闹着玩的,你甭管……你真是,太不会玩儿了,尽吓唬小孩子!对了,你说我下午有要紧事,什么事?”
贺月不理会风染,学着风染替贺响拍打灰尘的动作,在风染身上到处乱拍,道:“你跟个小孩儿满地打滚,也不嫌脏了?”
“不太脏。”风染疑心自己洁癖的症候是不是有所缓解了,换了以前,这地上再干净,他也不会滚下去。“慢着!别拍了……你往什么地方拍?!”风染赶紧架住贺月不太规矩的手。
贺月便抽回手,去风染脸上额上摸了摸,柔声道:“都出汗了。”
陪贺响玩了一会儿,贺响是玩出汗了,风染哪有出汗?贺月这不是睁着眼睛瞎说么?风染还没反驳出来,贺月的手便直接从衣领处钻进了风染的衣服里,在风染背上轻轻摸了两下,道:“背上都汗湿了,要不要我拿巾子给你隔一隔背?”
风染笑着把贺月的手拍开:“别闹了。我问你正事。”
贺月收回手道:“你陪他玩,那么有耐性,陪我就不行了?”
风染脱口道,“叫声叔,叔也陪你玩。”
“……”贺月只觉得风染就是故意笑他的,这是要蹬鼻子上脸了?
风染一看贺月的神色,才忽然醒豁过来,只抿着嘴笑。见贺月还穿着朝服,知道贺月一散朝,大约听说自己在菁华宫,就急着赶过来了,风染笑够了,道:“去换件常服罢。想你要来,给你备着的。”
风染便引着贺月去自己寝宫。皇宫里的寝宫布局都是差不多的,寝宫多在主殿后面。
贺月边宽衣边问:“怎不去我宫里?跑这来住?”生怕风染知道了菁华宫以前是圈禁男宠的庭院而生气。
“我虽有个逊帝的虚名,也不好直接往你寝宫里去,叫人说闲话的。正好太后拨了这个宫给我住,我瞧着还可以住。”
贺月听了,便放心了,觉得该替母后在风染跟前美言几句,道:“这宫是母后专门修给你住的,没用内务廷的钱。”
换了衣服,贺月便叫传膳,就在寝宫里跟风染一起吃了。大约贺月吩咐过了,宫里的菜色也很清淡,且都是粑软少渣的,还只叫风染吃了个半饱。风染意会,也不说话,只由贺月摆布。只是看贺月也没吃多少,便疑心是不是真有要紧事?或者是不是要来个颠倒乾坤?其实风染对于能不能颠倒乾坤,并没有多少执念,一则他洁癖,二则他舍不得糟塌了贺月。
吃了饭,贺月便拉着风染在庭院里散步消食。正散着步,风染忽然看见叶方生带了大批的御前护卫赶了过来,足有两百余人,干净利索地指挥着护卫们把菁华宫密密层层地守住。
叶方生带着御前护卫一来,贺月便把风染拉回了主殿里,贺月没说话,自在主位上坐下,不管叶方生,把太后派来菁华宫服侍风染的掌宫内侍叫来,吩咐他把菁华宫的所有内侍女侍们,当值不当值的全都召集起来,清点人头,吩咐他们一会儿由御前护卫押送,先去内务廷暂避几天,一个人也不许留下。
第349章 不要让我绝望
风染随意在客位上坐下,也没说话,只运起听力,细细听殿外的动静,听得叶方生分派了人手,不单只守着宫殿里面,连宫墙外十丈之处都安排了护卫进行驻守,虽不说守得水泄不通,但也极其密实,若有人想靠近菁华宫,在十丈之外就会被发现。当然,如果宫里的人想出去,除非硬闯,否则断然没有不被发现之理。
风染有些奇怪,难道贺月又要把他囚禁在宫里?又听得御前护卫们安排了人手岗位之后,又商议了如何轮岗轮值,如何休息吃饭等问题。显见得他们奉命来菁华宫驻守,一早就有个长期的准备。
风染暗暗猜想:贺月特意布置这么些御前护卫,到底要防谁?自己是听贺月安排,进宫让贺月替自己庆生的,贺月总不会是借着庆生的名头,把自己骗进宫来囚禁自己吧。
安排妥当了,叶方生进殿来向贺月禀道:“统共两百三十二人,都是心腹。”
贺月点点头道:“从现在起,任何人禁止进出,包括朕的妃嫔……和母后……也包括前朝大臣,任何人不得进入菁华宫十丈之内,有敢硬闯的,一律击杀。饭菜或其他东西若有需要,由你们护卫居中传递。”
“臣遵旨。”
“把今日之人,造个花名册,包括朕的内侍女侍在内。传旨下去,不论他们稍后听到什么动静声响,一概不得外传一个字。谁若泄露只言片语,朕便要杀了花名册上所有人!”贺月看了一眼叶方生:“包括叶大人。”这便是连坐,把所有人拴在一条绳索上,形成一个同盟,相互监督,又相互守候。
叶方生跪下道:“臣遵旨。”
贺月又道:“风将军你们都是认得的。”
“是。”
“你传令,如果风将军要从菁华宫出去,你们不可拦他伤他,让他离开便是。”
等叶方生答应着出去了,风染淡淡玩笑道:“臣是不是该多谢陛下给臣留了条活路?”
贺月站起来,走到风染跟前,拉着风染站起来,轻轻拥进怀里。虽然没说话,风染却能感受到贺月的心情有几分沉重,又极是忐忑不安。只听贺月良久才说道:“去洗洗吧。”
寝宫之后便有个不大的池浴,小远素知风染洁癖,只要风染在,都统帅府浴池的水便常备常暖,一进了菁华宫,小远便吩咐人把浴池的水备上了。
沐浴便沐浴,虽然是在一个池子里洗浴,贺月并没有跟风染纠缠笑闹,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洗了出来,只穿了亵衣,便回了寝宫,风染往床上一躺,曲臂枕在头下,老着脸笑道:“你来,都给你。”大约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欢好了吧,他什么都依他。
贺月慢慢在床边坐下,侧头俯视着风染,极郑重地说道:“风染,我要跟你练合体双修。”
“来练……”风染信口说了两个字,才攸然明白贺月在说什么,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不可置信地反问:“你想练什么?!”
“练合体双修。”
风染猛地坐了起来,沉着脸,目光灼灼地盯着贺月,问:“谁告诉你的?是我外祖?还是郑修年?还是别的谁?”这一下,风染总算明白了,贺月急匆匆召他回来干嘛,也明白了,为什么贺月始终不说召他回来的用意。
“你别管是谁说的,我愿意跟你合体双修。”
双修双练还可以说仅是一种武功功法,只是两人内力内息相通相连,以达到彼此互助,事半功倍之效。合体双修就是要借由身体上某个部位的契合,用武功功法为运行法门,在内力内息相通相连时,从身体契合之处,引导偷撷对方精元以为己用。当然,凡事由难而易,这一步,开始时极其艰险,极难成功,搞不好就走火入魔。不过,如果被撷之人愿意,行功之时,一撷一送,这最开始的一步就容易成功得多。
事实上,能把双修双练功法练到可以进入合体双修这一步的人,本身功力已经极高了,谁也不愿意成为被撷的那个人,谁也不愿意为他人作嫁,还搭上自己的命。因此双修功法的合练者,大多数在这一步会散伙,然后找个不会武功或武功低微的,冒险强撷。从双修双练到合体双修,这一步,是这个邪功难以突破的关卡,单看百余年来,只有范小天一个人练成了,足见这邪功在这个关卡上成功破关的机率有多小!
当然,愿意练这个功法的人,本来就极少。
风染复又重重躺到床上,抿紧了嘴不说话。早春二月,寻常人许会觉得春寒料峭,不过贺月知道风染的身体一年比一年荏弱,一年比一年畏寒怕冷,因此特意烧了菁华宫下的地龙,又在寝宫里放了火盆取暖,仿佛还在寒冬腊月。贺月怕风染就这么躺着被冷着了,扯过锦被给风染盖上,又叫小远送两个暖壶进来。
半晌,风染才平息了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道:“你知不知道,我要是练成了,就是又一个范小天。我不光会跟你好,还会跟所有人好。你便在外面布下千军万马,都不过是我千千万万个相好罢了,会排着队,等着跟我交欢!”
贺月说道:“风染!你要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你怎么能这么伤我?”
——“记不记得,在去七星岗以前,我跟你说,我要去替你寻延寿之法,我不想守着一壁空江山……空江山,那只是死沉沉的一卷山水画罢了,你是那万里河山的点睛之墨。”
——“如果七星岗和谈再来一次,但凡能有一丝找到延寿之法的希望,我都会重来一次。”
——“我不想几年之后,一个人守着空江山。”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什么方法,我都愿意试。”
——“风染,你不要怕。我们练的功法,是玄武真人改良过的,一定不会练成范小天那样的。”
——“其实玄武真人的双修功法并没有实践过,谁也不清楚练了会有什么后果。可是我相信,你心头喜欢我,又有洁癖,你一定不会成为第二个范小天,你不可能逮着一个人便能交欢。”
——“风染,我愿意拿自己的精血养你,需要多少,来我这里拿,我愿意死在你身上。”
——“不要跟我说我们还有几年相守,不要以为我是傻的。年底前你跑出去巡军,便没打算回来,是不是?”
——“我若不连传圣旨召你回来,你一直都不会回来,是不是?”
——“无须狡辩,我会想:那一晚,你对我那么好,便是你留给我最后的温柔;那一晨,你叫我不要太想你,便是你留给我最后的话。”
——“就算被我召回来了,你也准备随时开溜,是不是?”
——“如果我找不到替你延寿的法子,我想,便随了你的意。你不愿意让我看见你衰老的样子,我便不看,不召你回来,让你在外面海阔天空,纵横驰骋,兴许,心情会好些。”
——“可是,我找到法子了!……你甭管我是怎么得到这个法子的!”
——“我愿意拿我的寿数给你续命,跟我合体双修吧,给我个机会,给我点盼头。”
——“风染,你说,我要如何做,才留得住你?”
短时的静默之后,风染不忍见贺月那么伤心欲绝,也不想正面跟贺月冲突,劝道:“贺月,你想多了……合体双修或许真的有用,不过你高估了我,其实,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凝练出内丹来,凭我现在的功力,根本没法合体双修。”
“你莫骗我,我知道。你练出来过,渡给姓陆的了。”
风染:“……”心想,贺月该不会去把陆绯卿抓来,叫陆绯卿再把毒内丹又渡还给他吧?那样可会要了陆绯卿的性命。
“玄武真人说过,你习武资质极高,加上体毒,也助了你一臂之力,奇遇加奇才,才让你十四岁就凝练出了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内丹,前无古人。只是你的内丹跟别人不同,是蕴毒的……”
风染脱口道:“玄武真人回山了?”风染当然清楚,这几年贺月派了人长期驻守在玄武山上,只要玄武真人回山,就会立即请来成化城。然而,风染也知道,早在自己隐晦地跟郑修年透露了自己命不长久的消息后,玄武真人就外出云游去了,这一云游就云游了六七年,连雾黑蛮子入侵凤梦大陆,到处战火纷飞,也没打断玄武真人云游的雅兴,风染曾怀疑,玄武真人是不是落进了郑家手里?或者干脆在云游途中死了?不然哪会云游这么久,一直杳无音信之理?
贺月并没有理会风染的插问,说道:“……你的内丹,是内力跟体毒的混合。其实你的内力早就恢复到以前没有喝过化功散时的水平了?甚至感觉比以前的内力还要浑厚一些?是不是?可是就是一直练不出内丹来,对不对?”
“对。”确实风染早就功力尽复了,不管风染在主观上如何不想练功,但他需要运功护体,所以功力还是一天天恢复起来。然而明明功力尽复,甚至还犹胜从前,为什么却始终无法再次凝练出内丹?
难道说,人这辈子,只能凝练出一次内丹?
第350章 玄武山上的痛
贺月道:“刚我转述了玄武真人的话,他说你的内丹是内力跟体毒的混合,跟寻常内丹不同,不是光靠内力凝练出来的。”换句话说,风染虽然习武资质绝高,内力练得比同辈深厚,但也并没有浑厚高深到人家需要花几十年才能练出来的地步,其中颇得了体毒相助的功劳。
“内力明明已经恢复了,你却一直不能再重新凝练出内丹来,这只能说明,是你体毒不够。”
风染道:“可能吧。”体毒不够,也是急不来的事,反正风染对自己能不能再重行凝练出内丹,并不上心。虽曾动过念头想采贺月的花,但其中颇多负气痛恨的因素,当他从风园离开时,便熄了这个心。这个事,毕竟是极阴损之事,采了贺月,风染自己也会一步步变成人不人鬼不鬼宛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妖邪无耻之徒。
“你的体毒是从胎里带出来的,溶进你骨髓里,便像寄生一样,跟着你一起生长,长出来又涂毒你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玄武真人用尽了办法也无法剔除你骨髓里能随着血脉生长的毒素。”说着,贺月不知从哪里摸出个小瓷瓶来,托在手上,道:“这瓶子里,是玄武真人从你身上采集的体毒……”
风染一听说那瓶里装的是从自己身上采集的体毒,脸色骤然变得煞白,从被窝里猛跳而出,便去抢贺月手上的瓶子。那瓶子本来就是要给风染的,贺月一看风染的神色不对,赶紧收指,想握住瓶子,但他反应太慢,早已经被风染一把抢了过去,紧跟着回臂便要使劲摔出去。贺月自知武功比风染差太多了,硬抢根本抢不过,便索性张开双臂,把风染囫囵抱住,拼命止住风染甩臂的动作,叫道:“风染!你要砸了它?!”贺月一边死命地抱住风染,一边失态地大叫:“不要砸!求你不要砸!”
贺月以帝王之尊,喊出个“求你”,让风染僵持住了,保持着一个回臂欲摔的动作,涩声问:“为什么不砸?”
“玄武真人说,只要你补充了体毒,很快就可以让你凝练出内丹来。”凝练出内丹,才能进行下一步:合体双修。砸了,风染就凝练不出内丹来了,也就无法进入合体双修了。
良久,风染生硬地道:“你知道先生是怎么采集我身上体毒的?”一边说着,终于一边放软了身体,颤抖着手,松开握得指节发白的手指,把那小瓷瓶轻轻放回贺月手上。然后重新坐回床上,没有再躺下去,曲膝坐在床头,扯过锦被盖住自己,便以这么一副无助的姿势,蜷缩在床头。
刚风染要砸了瓷瓶,吓得贺月心胆俱裂,接过小瓷瓶,那手也禁不住一阵颤抖。怕风染还要来砸,赶紧下床,躲一边悄悄把瓶子收了起来。贺月藏好了瓶子,一回头,就看见风染那么个样子,可怜巴巴地坐在床头,煞白着脸,望着他。贺月赶紧爬上床,轻轻把风染抱住,问:“你怎么了?”
“你知道那瓶毒,是怎么从我身上采集去的?”
“怎么采集的?……”其实,除了最开始跟玄武真人学了双修功法后,贺月虽然拼命在找玄武真人,但并没有再见到。这些话,都是郑家告诉他的,那瓶毒,也是郑家给他的。若是别的人来告诉贺月这件事,贺月未必会相信,但是郑家不同,他相信郑家要害也是害自己,绝对不会害风染。
风染便靠在贺月身上,喃喃地,断断续续地说道:“你看见过我身上的伤,那些很淡的伤痕,你问过几次,问那些伤是怎么来的。是我小时,先生剖开我的血脉,放血取毒,留下来的伤。为了那瓶毒,先生在我身上割了有几百刀……一年到头,我身上都有各种不同的伤……先生是救了我,虽没能解除掉体毒,好歹为我自创了一套易筋洗髓的功法,抑制收束了毒性,转为内力,保住了我的命,让我活下来了……被郑家送上山的时候,我本就快要死了,先生说我体内瘀集的毒素太多,就给我开刀放血。先生说毒血扔了可惜,便收集了起来,从中淬取了我的体毒……那时候还小,不懂得什么,先生说什么,我便做什么,以为先生是对我好,在救我……到九岁,我实在经不起折腾,快死了,先生才教我用易筋洗髓的功法来抑制毒性……从七岁到九岁,他就是把我当个药人,在我身上试验他配的药方,验证新的医术……顺便还采集个独一无二的毒……先生才是疯子,医疯子,武疯子……医术药物治不好我,便拿我验证他自创的武功……他早就改良了双修功法,只是一直找不到人愿意练……陆绯卿为了救我,才跟他学了双修功法,我那时只想能活下去,就跟绯卿练了……你才是傻子,又不是迫不得已,好端端的跑去跟那疯子学双修功法……还把自己练的玄门内力化了,陪我练这个还没有人练过的双修功法……你不要怪我对陆绯卿好,在山上一直是他在精心照顾我,没有他,我活不下来……他才是对我实实在在的好,我觉得为他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
有很长一段时间,玄武山都是风染的噩梦,可是,那梦里有一个陆绯卿。
风染的语气说得甚是平淡,贺月听着,忽然有种感同身受的痛楚,谁能想像,那么小的孩子,好容易上了玄武山求医,哪曾想被当做药人,放血取毒,被翻来覆去折腾到快死了,才教了抑制毒性,转化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