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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河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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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他要去刺杀的,这份罪,原该他来受。
  可是,贺月毫不留情地破灭了他的打算和希望。
  内书房里静了一会,虽然没有说话,贺月还是能感受到风染的失望和挫败,以及所受到的羞辱和打击。他喜欢掌控别人的感觉,何况眼前这个人,身份非同一般,既是阴国二皇子,又是江湖前十高手,征服他,打击他,带给贺月非常满足的心理享受。欣赏了一会风染的茫然无惜和哑口无言,贺月悠然开口说道:脔童做不成,还可以做男宠。想做,就把衣服都脱了,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做男宠的本钱。
  贺月的话说得很是轻松,带着淡淡的笑谑意味,让风染又看到了一丝希望,站起身,一声不吭地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全部褪去。
  虽是寒冬腊月,内书房地下本来就开凿了地龙,在屋子里又架着火炉,室内暖洋洋的,一点不冷,风染却一身冰凉,指尖冷得无法自制地微微颤抖着。自从决定用自己去交换陆绯卿,他就知道他将要承受怎样的羞辱,明明有了心理准备,事到临头还是感觉到难以忍受的无地自容。
  风染的身体跟所有刚刚成年的男子一样,刚从少年过渡到成年,身材还有几分偏瘦,练过武功的身体,肌肉更加紧实,浑身的线条清爽流畅,看着就觉得舒适。唯一的瑕疵就是在风染身上,有很多淡淡的伤痕。那种伤痕显然是很久以前就落下的,伤痕遍布风染全身,有各种各样的形状,有些伤痕,甚至还密密地叠在一起。好在这些伤,伤好之后,并没有落下疤,只留下了一条条淡淡的痕迹。
  贺月象品鉴牲口一般,这里捏捏,那里摸摸,换个地方又拍两下,似乎在拈量牲口身上的肉是肥是瘦一般。贺月轻抚着风染身上的伤痕,问:怎么有这么多伤?
  很久以前的,已经好了。
  风染显然并不想说这些伤是怎么来的。伤痕摸上去还算光滑,并不影响手感,贺月没有再追问。屋子里温暖如春,可是他能感觉到风染的肌肤凉凉的浸手,冷冷的僵硬着,便有一些淡淡的暧昧也都消散了。
  感受到贺月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离不去,风染忍下恶心和羞辱,低低地,硬着头皮问:殿下需要现在就侍寝吗?
  陆绯卿在天牢里度日如年,风染只想赶紧趁火打铁,让贺月赶紧得偿心愿,希望在贺月玩够自己之余,可以尽快答应饶陆绯卿一命,最好能尽快把陆绯卿赶紧偷梁换柱出来。退一万步,也希望可以去天牢看看陆绯卿,知道他是生是死。风染不在乎贺月将要怎样玩弄自己,再艰难,他都准备着去面对。
  贺月笑道:本太子不急,你倒急了?收回了手,说道:把衣服穿上。坐回椅子里,欣赏着风染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三年后的风染显然比以前壮实了一些,不过,风染的身体跟同龄人相比,要略为矮小纤瘦一些。贺月不算好色,但是刚才摸风染,确实让他觉得舒服,在听了风染那句问话,也令他微微有些荡漾。贺月平息了自己的心思,问道:不管是你自己送上门,还是被我抓到,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只要殿下能饶过陆绯卿一命,风染情愿一辈子追随效劳太子殿下。要想风染效忠,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最多只是效劳。
  你既然愿意跟着我,就签下卖身契。
  好。
  我要签死契。活契的赎回主动权在被卖方,只要钱够了,被卖方随时可以交钱走人,主家不能强留;死契的赎回主动权在主家,只要主家不放人,被卖方有再多的钱也不能赎身。
  好。
  你想卖多少钱?
  不用钱,只要殿下能饶过陆绯卿一命就行。
  贺月轻轻地敲了敲桌子,笑着问:连你的人都在我手心里,除了讨好我之外,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我现在只跟你谈价钱,说,你想卖多少钱?
  随便。
  一文?
  好。
  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堂堂阴国二皇子只卖了一文钱。贺月觉得心情畅快:那一年,你若跟我回来,我会好好待你。哪会象今天,卖这么贱的价?!他总算出了当年那口恶气。
  贺月唤小厮叫来总管,当面起草了卖身文书,钱货两讫之后,吩咐总管道:老庄,这个是刚买的男侍,送去跟其他男侍一起住。把他身上打理干净,好生教教他,怎么做个男侍。
  
  第5章 男侍的日常
  
  看着风染拖着沉重的步伐跟着庄总管离开,笑容越来越淡,渐渐消失,他想:风染跟陆绯卿到底是什么关系?真的只是师哥师弟?真的只是风染受人所托,要照顾好陆绯卿?他一点不相信风染的话。陆绯卿明明只是一个山野少年,是什么原因,令得风染宁可舍弃掉自己,也要搭救陆绯卿?难道陆绯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背景和秘密?还是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猫腻?
  想到这些,贺月有些气闷。然后他把手下的暗部统领召来,吩咐他派人潜进阴国,秘密查证陆绯卿的一切情况。
  贺月又召来太子府的护卫统领,吩咐他继续加强太子府的巡逻防备,一方面,他与他大哥瑞亲王的决战即将打响。另一方面,他很清楚,做为阴国二皇子,就算是已死之人,风染也不可能孤身前来。还有一方面,风染明明活着,为什么凤梦大陆都在盛传他的死讯?还传得言之凿凿?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或阴谋?做为储君,贺月遇事,必须想得深远,想得周全。
  其实风染的到来和归顺,多少令贺月有些愉快,他想这一天,想了三年,为之付出了多少心机和代价。
  但是风染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在这个他即将与瑞亲王对决的前夕,完全没有供他花前月下的余地。好在他签下了风染的死契。签下死契的奴才,就是主家的永久财物,跟主家同一命运。这一仗,他若败了,风染必定会跟着他殉葬。而风染出现在他面前的目的,也让贺月太闹心了,风染一心一意,只想把他用以打击瑞亲王集团的王牌救走!他若失去了这个机会,就算他日后登上皇位,瑞亲王也是一个随时会威胁到他政权安稳的毒瘤。尽管风染那般低声下气地相求,不惜主动献身,他却丝毫没有想过要饶过陆绯卿,拉了那么大一票冤死鬼陪葬,怎么能让正主儿偷梁换柱逃出生天?更何况,陆绯卿要是活着,就是他攀诬构陷朝臣亲王的人证把柄,他不可能让握着他把柄的人活在人世上!
  陆绯卿注定要死,必须得死!
  贺月一个人在内书房闷坐了一会,才平息下自己的心情,叫人请来许宁,继续商议栽赃诬陷的事。
  许宁进来,只是淡淡问了一句:人呢?
  走了。
  他找殿下何事?
  私事。
  事情到此为止,贺月并不想让许宁知道风染企图跟他达成的交易,反正风染已经被他收进了后宅,一朝登上皇位,风染也在后宫,许宁不会有再看到风染的机会,就这么一两句话把风染的事交待了过去。
  太子府的总管姓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样貌甚是平常,却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个精明能干的角色。庄总管的武功大约在二三流之间,看风染步履沉重,便搀扶着风染,一边交待着一些太子府的规矩,一边慢慢向后宅走去。风染觉得这庄总管待人甚是平易,丝毫没有狗眼看人低,一路上尊称自己风公子,而不是按一般对男宠的称呼,叫他少爷。
  庄总管把风染领到后宅一个偏远的大院里,交给了专门管理男侍们的詹掌事,嘱咐他安排风染的起居生活,就匆匆离开了。
  男侍,是男宠与脔童的宫廷统称,男宠,是供男人玩乐的成年男子;脔童,是供男人玩乐的少年男子。
  今后,风染就只是一个供贺月玩乐的玩物罢了。他还不是贺月的唯一玩物,只是玩物之一。
  詹掌事给风染在男侍大院里安排了一间偏僻的小厢房,指了一个小厮给风染使唤。
  风染初失内力,只觉得疲累欲死,恶心欲死,还没有喘上几口气,詹掌事就带着两个奴仆雷厉风行地执行起贺月把他身上打理干净的吩咐来。
  先是把风染带到一个小房间,叫风染脱光衣服躺到一个状似案板的桌上,风染铁青着脸,哪肯在这帮人面前赤身露体?这些奴仆们就不由分说,扒了风染衣服硬架上案板,强行摁住,把风染身上除头发和眉毛外的体毛,全剃了一遍。风染挣扎了几下,实在太过虚弱,连抬手都觉得吃力,只能躺在案板上,不住喘气。最后实在架不住这么多只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带来的恶心感,剃到一半,风染就连连作呕。自从知道陆绯卿失陷进天牢,风染就没好好吃过什么东西,肚子里本来就很空,也呕不出什么来,只把风染难受得想死。
  剃毛的师傅,动作沉稳娴熟,运刀如风,刀锋在皮肤上刮得刷刷作响,却一点没有伤到皮肤,想是做惯了剃毛的活儿。
  剃毛姓简,简师傅一边剃一边向风染笑道:我活儿做得好,这里的少爷们天天都找我剃,说舒服。以后你就知道了。其实简师傅是剃头匠,手上功夫极好,不光给男侍们剃毛,还把府上剃头的活计都包了,算是府里雇的长工。
  剃完了体毛,詹掌事告诉风染,男侍的体毛,旬日一剃,腋毛,阴毛,每日一剃。腋毛,阴毛可以自己剃,也可以来这里找简师傅剃,体毛因为有很多自己剃不到的地方,所以必须来这里找简师傅剃。好在风染没有黑粗浓密的胸毛,腿毛,省了很多事。
  然后,詹掌事也不给风染穿上衣服,只草草披了一件遮体,就直接带去了男侍大院的浴室。
  这大半日,身体不知被多少人碰触过,风染早就想好好洗涤一番。哪曾想,詹掌事指挥着奴仆们,把风染泡进一桶又一桶不同味道的浴水里,仔仔细细地把风染清洗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把风染捞起来,用根管子把水硬生生灌进风染肠道里,又翻来覆去清洗了好几遍,末了,又扔进水桶里继续清洗,一直把风染浑身洗得通红才罢。这过程,不知有多少只手在风染身上揉来搓去,把风染难受得连呕都呕不出来了,人象瘫了一样,只剩下一口一口喘气的份。
  然而,这还没有折腾完。詹掌事告诉风染,男侍侍奉主人需要用到后庭,因此必须事前清洗后庭,以免逸出秽物,败了主人的兴致。詹掌事教了风染怎么使用管子自行清洗后庭,完了,还要自己给后庭上药,是保养滋润后庭的,叫风染每天自己做清洗保养。那几大桶水里有不同的药物,是用来滋润,保养,细腻,香薰肌肤的,要旬日泡一次。
  洗涤完了,詹掌事才把风染送回他刚分得的小厢房里,风染自己的衣服都被没收扔了,换了俗艳而华丽的女里女气的男侍服色。詹掌事本来还想教风染如何上妆,如何梳头,但看风染累得坐都坐不住,眼神都在涣散了,只得叫过小厮,扶着风染倒在床上先歇息着。
  风少爷都十八岁了,还能进府来成为男侍,确实是前无先例。詹掌事临走带着笑,有几分讨好地说道:少爷可要好生把握。尽管风染在剃毛泡澡的全过程中都是一脸的极度厌恶之色,令他心里很是不快,他却不敢怠慢为难了风染,因为风染是庄总管亲自送到后宅的人。
  
  第6章 汤膳
  
  风染瘫倒在床上,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一般,除了浑身酸软,那些被剃过毛,搓洗过的皮肤,还有那难以言说的地方都火辣辣的痛。
  他尊贵的身体,什么时候是任人碰触,随意揉搓的了?那种恶心的感受,横亘在他心里,堵得他心慌憋闷。可是他连呕都没有力气呕,只能瘫在床上,微微张着嘴不停地喘息。
  心慌憋闷中,风染也感觉到一丝丝痛楚的快意。他虽然贵为皇子,可是这世上,没有人在意他,怜惜他。唯一一个真正爱惜过他的人,失陷在天牢里,生死未卜。
  想到陆绯卿,风染心中更加痛楚,他愿意为他做任何的事,这些苦楚都算不得什么。可是,陆绯卿对他的感情,和他对陆绯卿的感情是不一样的。这份感情,他永远也说不出口。能为陆绯卿承受痛苦,在他,也是一种快慰。
  触目所见,是全新的床帐被褥,风染觉得床还算干净,稍稍安心了一点。
  指给风染的小厮叫做小远,十八九岁的年纪,跟风染差不多大。看见风染瘫在床上,问风染还有什么需要,风染不答,他就关了门,出去做自己的活计去了。说是小厮,其实小远的身形比风染高,身量比风染壮。
  男侍大院自然不会修凿地龙,屋子里也没有火炉取暖升温,风染虽然盖着棉被,依旧一身冰凉,一动不动。屋子里冷冷清清的,了无生气。
  风染想:没有了内力护身,想是连二十都活不到吧,还说什么‘寿不过三十’?哪里等得到未老先衰的那一天?大概注定我不该有内力护身吧,第一次练起来,废掉了,再练起来,又化掉了。
  虽然一身疲惫,风染的脑子里却乱纷纷的,一点没有睡意。他不禁想:如果三年前他不为了争一口气执意下山,一切都会不同,他和陆绯卿还会快快乐乐地生活地玄武山上。
  天黑尽的时候,小远端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并两个鲜果进来。给风染把灯烛点上,说:少爷,吃饭了。看风染完全不动,便想去扶风染,手刚碰到风染,就听风染轻叱道:手,拿开!
  小远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看了看,说道:少爷,我手是干净的。
  歇息了大约两个时辰,风染慢慢撑着身子想倚在床头,小远又想伸手相扶,风染冷哼道:滚开,不许碰我!他是皇子,一向颐指气使惯了,虽然声音低哑,气若游丝,语气中却自有一股摄人的威势,把小远吓得的,站得老远,眼睁睁看着风染一边喘息着一边渐渐挣扎起半个身子,半天才哆哆嗦嗦地靠着床头坐定。小远赶紧问:少爷是要在床上吃饭?我给你端来。
  慢着,我跟你说两句话。风染一边喘着,一边极是疲倦虚弱地说道:詹掌事既然把你指给我使唤,不管你瞧不瞧得起我,我眼下都是你主子,我没别的规矩,就是任何时候,你都不能碰触到我,除非我让你碰。平素要离得我远远的,除非我叫你近身。我若在屋里,你只能在屋外候着风染还没说完,小远只觉得全身都冷了!这么冷的天,数九寒冬啊,叫他在屋外候着?不得把他冻成冰人儿?若是夏天,还不得晒成人干儿?
  晚上,也别在我跟前伺候。
  一般晚上主子睡床上,为了便于服侍主子,小厮就睡在床踏上,不会特别给小厮安排睡处。小远一听,晚上不让睡床踏,那他睡哪里?难道也睡屋外去?小远眼泪登时刷地一下就流下来了,哭道:我告诉詹掌事去,我服侍不了少爷,我做粗活去,呜呜呜小远样貌长得甚是平常,但看着干净顺眼,人看着也还勤快机灵,风染想着以后也许要长期使唤他,才交待这么些规矩,一见孩子想溜,叫道:站着。小远,我说一句话,你要记住:今天这些剃毛洗澡的,但凡碰过我身体的,看过我身体的,不用多久,我要叫他们全部剁手剜眼。小远,本来你也有份,你要服侍得好,我便饶过你。你要不想服侍我,也由得你。虚弱的声音,淡淡的语气,说着杀气腾腾的话,却让人不容置疑。
  詹掌事也也看过
  风染喘了两口气才说道:自然,包括他。在他心里面还加上拉着他双手,试探他内力,企图毁掉他丹田的那两个护卫。至于贺月么,敢那样亵玩羞辱于他,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小远吓得咕咚一声跪到风染床前:少爷,饶过小远。
  这些话,你不必藏着掖着,有胆就传出去,我敢说,就敢做,别以为我吓你。
  小远跪在地上,连称不敢。风染半倚着床头,闭着眼,积蓄了一些力气,吸了口气才说道:吃饭吧。
  看着小远递上来的黑乎乎的东西,风染有些傻眼了:这是什么?这就是他今晚上的饭?光是闻着就有些恶心作呕,更别说要吃下去了。
  是汤膳。
  汤膳?
  府里专门熬给男侍吃的。小远说道:听说是从小倌楼淘来的方子。
  风染不解了,为什么男侍吃饭还有专门的方子?
  小远一进府,就在这男侍大院干活儿了,已经干了六七年了,既服侍过其他男侍,也干过粗活,对男侍大院的规矩知之甚详,见风染疑惑,便给细细的解释。
  原来小倌是忌吃荤腥油腻,辛辣烦重之物的,吃了身上便有腥膻之气,怕秽气薰了恩客,因此要严格控制小倌的饮食。这汤膳除了清淡之外,还加了很多珍贵药材,用以补充小倌们长期戒荤茹素所需要的营养,另外还有滋补气血,温养肌肤,延缓发育等多种功效。据说小倌楼里吃汤膳长大的小倌们一个个都水嫩细腻,齿白唇红,肤若凝脂,并且到了十六七岁都不发育,还跟小童似的,每一个都是小倌中的极品。汤膳还有另一个作用就是食物残渣很少,让小倌们在承欢之后,可以减轻因排泄引起的痛苦。也不知道是太子府哪位管事的知道了汤膳这东西,觉得很好,就花大价钱把方子买了来,让府里的男侍们吃。因此太子府的男侍们就跟某些小倌楼里的小倌一样,基本上不吃正常饮食,每天就早晚各一碗汤膳,鲜果是不定时不定量的。鲜果的多少关键看男侍的表现,带着几分奖罚的意味。
  只是听一听,就让风染倒足了胃口,吩咐道:把这脏东西倒了,把果子剖给我吃就行了。
  倒了?詹掌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后面一句话,瞪着眼睛问道:你知道这碗汤值多少银子?象你这种只卖一文钱的货色,就是把你十八辈祖宗卖了也赔不起!
  
  第7章 寒夜受罚被吊
  
  晌午的时候,詹掌事因见风染是由庄总管亲自送进后宅的,还当风染跟庄总管有什么关系,便对风染甚是这客气,一点都不敢为难轻慢。下午时才打听到,风染是花一文钱买进府的死契奴才,那嘴脸顿时就变了,后悔没有在新进男侍面前作威作福一回。想不到晚上一到风染屋里,就逮着个发作的机会。
  风染斜躺着没动,淡淡质问道:你怎么进来了?怎不通传?
  通传?詹掌事轻蔑地讥笑问:你当你是谁?我进一个男侍的房间还要通传?风染明明躺在床上气息奄奄,他总感觉风染有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嚣张拔扈得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刺得他浑身不舒服。
  风染不知哪来的力气,抬手端起那碗汤膳泼了出去,冷声问:你怎么不吃这东西?!
  詹掌事顿时变了脸色,叫道:小远,去把邵群邵英叫来!风染只是泼了一碗汤膳,声音也不高,詹掌事总觉得风染身上无形中散发出一股凛洌的气势,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必须要给风染一点颜色看看,也杀鸡敬猴,容不得任何人敢挑衅他在男侍大院的威严。
  小远很是担忧地看着风染,詹掌事提高声音叫道:还不快去?连你也反了?小远小小声地替风染央求道:詹掌事,少爷刚来,不懂规矩詹掌事拿眼一瞪,小远吓得赶紧一溜烟跑了出去找人。
  等小远出去了,詹掌事看着风染,冷森森地笑道:今儿叫你知道,在这男侍大院,是谁当家,是谁说了算?敢跟我叫板?走到风染床前,伸手摸上风染的脸,顿时吓了一跳:脸怎么这么冰?随即,他便抛开了这个疑问,继续说道:不要以为你长着张漂亮脸蛋就可以得宠,我告诉你,在太子府,就没有得宠一说!谁能侍寝,给谁侍寝,是我说了算,信不信,我可以让你一辈子埋汰在男侍大院里永不出头,你跟他们不一样,他们是脔童,到了十七岁就会放出去,你是男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只要我还是掌事一天,你就得听我的话詹掌事还在继续炫耀着他的权力,风染奋力把詹掌事的手一把拍开,恶心地闭上眼睛,一口一口喘气,平息着涌上来的呕意。
  不一会,小远带着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了进来。詹掌事指着风染吩咐道:这奴才不服管教,糟塌东西,把衣服剥了,挂院子里吊一晚上。
  你敢?!风染有些不敢置信,他就泼了一碗脏东西就叫糟塌东西,还要处罚他,那他以前的日子不是该叫暴殄天物?
  我是掌事,还不敢管你了?!
  尽管风染下午在床上躺了两个时辰,恢复了一些精力,但也仍然虚弱得很,连一个壮汉都对付不了,更别提两个了。而且这两个貌似也不是普通的壮汉,似乎是练过一些武功的。风染完全没有抵抗之力,被粗鲁地剥了衣服,一路拖到院子里,双手绑着凌空吊在了树杈上。
  只是剃个毛,泡个澡,风染就虚弱成那个样子,一直令詹掌事疑惑万分,这也太脆弱了点吧,这么个脆弱法,将来怎么侍寝?詹掌事也知道就风染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经不起折腾,一路紧紧跟着,只要风染求个饶,说句软话服了他,他就饶过他。可是风染一直抿紧了唇,一直吊上了树杈也一声不吭。为了找个台阶下,詹掌事不得不放软了语气,大冷天顶着寒风诱导道:风少爷,念在你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只要你认个错儿,以后都乖乖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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