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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二权臣-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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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宁也确实应该多喜欢他一点。
看他服软,魏宁这才满意的安分下来。
就是要像今天这样,让徐元嘉心甘情愿地向他低头!
因为魏宁醉酒的缘故,睡觉前他都不肯好好洗漱更衣。
魏世子变成了魏三岁,特别闹腾,蛮不讲理。
侍女替他准备了醒酒汤,还有毛巾和温水。
“我叫司书进来替世子爷擦身体。”
男女有别,世子已经成人,即便他醉了,她们也要懂得避嫌。
璎珞的下场她们也知道,谁都不会傻到当着世子夫人的面打魏宁的主意。
“不用了,我来就好。”徐元嘉接过温水和毛巾。
用那双本该是弹琴作画的手替魏宁擦拭身体。
魏宁看到熟悉面孔,倒是没再闹腾,徐元嘉擦干净一只手,他都不需要徐元嘉说,就立马伸出另一只。
在徐元嘉看来,是醉酒的世子无比配合,在魏宁看来,这可是未来尚书令在伺候他,所以擦完一只不够还得给擦第二只。
虽然两个人的想法可谓天南地北,但总体来说,夫夫两人都十分满意。
当然,这只是睡觉之前,次日魏宁睁开眼睛,缓缓地直起身来。
睡了一觉了,他的酒已经醒了,只是昨儿个夜里发生了什么,魏宁已经记不清了。
他坐起来,肩上的薄被便滑落下来,露出魏宁的上半身。
这个触感,感觉好像有点不对,魏宁低下头来,然后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体。
他的亵衣呢?!
年轻的世子瞪大了眼睛,心中发出土拨鼠尖叫。
他下意识扯住被子,裹住了自己在晨间凉风中吹出鸡皮疙瘩的身体。
他一扯被子,躺在那里的徐元嘉也露了出来。
和他一样,徐元嘉的上半身,居然也没穿衣服。
对方的皮肤很白,衬得锁骨、还有胳膊上一些青青紫紫的痕迹特别刺眼。
啊啊啊啊啊!!!!!快来个人告诉他,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王氏:踢翻狗粮,快走快走
今天的世子,也依旧是情话满分的土味男孩
第30章
难道昨晚他喝醉酒把徐元嘉给睡了?魏宁脑海中浮现出这么个可怕的念头; 随机又猛地摇摇头,直到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才把这么个想法从自己的脑海里甩出去。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十分努力的回想; 结果能够想起来的; 只是一团浆糊。
都怪他小瞧了祖母里那种味道甜甜的果酒; 还有就是; 他喝酒的时候,忘了自己并不是那个在边疆喝了好几年烧刀子,酒量惊人的魏将军。他现在是养尊处优、三杯就倒的魏世子。
魏宁回想得脑壳痛,除了一丁点零星的画面,他什么都没想起来。
他动了动自己的四肢,感觉有点乏力; 但并没有特别疲累的感觉。
他猛地掀开被子; 脸却下意识地撇到一边,不敢看自己的下半身。
早死晚死,反正迟早都得死。魏宁缓缓的扭动自己的脖子,当一小片熟悉布料映入他眼角的余光中; 魏宁立马就把头扭了过来。
他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吧,亵裤还好端端地穿在身上; 干干净净的也不像弄脏了的样子。
他身下铺着的床单只是有些凌乱,没有什么奇怪的液体留下的痕迹。
应该只是一场误会而已,魏宁刚放心下来,脑海中又冒出来另外一种可能。
会不会是半夜换了床单; 毕竟依着徐元嘉爱洁的性子,做出这种事情来也不是不可能。
他盯着自己的亵裤仔细回忆,没错!这不是昨儿个夜里他穿的那条!
至于床单,他有好几条一模一样的,如果不是摆在一起,他也不知道床单换了没换。
他又看徐元嘉,他记得,昨儿个早上起来徐元嘉穿的是白色的亵裤,如果没换的话,颜色应当还是白的。
和他不一样,徐元嘉的亵裤只两种颜色,非黑即白,而且是白多黑少。
这一点可以理解,徐元嘉这个人,外表看着是白的,心却是黑的,但大多时候都在装样,所以大部分时候穿白色亵裤。
一定是白白白的!
魏宁鼓起勇气看过去:!!!!为什么是黑色的?!
比起自己什么都没干,显然是干了之后把衣服换了一遍这个推测比较符合现实。
好不容易落到实处的心再度悬了起来,这次魏宁不再胡思乱想,他决定寻找足够有力的证据。
魏宁搓了搓手,咽了口唾沫,打算把徐元嘉身上的亵裤拉下来一点,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的话,那肯定会留下其他的痕迹。
但在他朝着徐元嘉伸出追寻真相的那只手的时候,徐元嘉突然睁开了眼睛:“你在做什么?”
魏宁被吓了一跳,他胆子其实并不小,任谁在准备偷偷摸摸做坏事的时候,结果被人抓包,都会和他是一样的反应。
反应过来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害怕之后,魏宁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摸摸你身上凉不凉,看看要不要分你半边被子。”
徐元嘉捉住了他的手,覆盖在自己上半身赤裸光洁的肌肤上:“现在呢,感觉怎么样?”
魏宁的视线自然而然地顺着自己的手看了过去,像玉石一般泛着好看色泽的白色肌肤,摸起来又滑又柔软。
触及的地方是温热的,因为靠近心脏,还能感受到那个地方鼓动的频率。
扑通扑通的,和寻常的人类并没有半点分别,好像稍微快了那么一点。
徐元嘉肌肤的手感比他想的更好一点,而且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很确定自己以前并没有乱摸过对方,所以昨晚他到底做了什么?
魏宁像是被烫了一般把手缩了回来:“不凉,挺热的。”
一味胡思乱想并不是魏宁的作风,他盯着徐元嘉看,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问:“我的亵衣呢?”
虽然魏宁装得很好,徐元嘉还是从魏宁的眼神看出了世子的心虚。
魏宁的反应比他还有意思,原本该装纯情可怜的是他才对,现在的情况却倒了过来。
他推翻了先前的计划,含糊不清地说: “正如夫君所见,夫君昨儿个夜里,先是扒了自己的衣裳,然后又扒了我的衣裳,我原本想拦,但夫君醉酒之后力气大得很,怎么都拦不住。”
他可没说谎,昨儿个夜里魏宁嫌热,小孩儿似的要踢被子,他争不过,只能看着魏宁把被子蹬了。
这还不够,对方还热,又把上衣脱了。
徐元嘉被他闹的厉害,也没办法和一个喝醉了酒的人计较,便想着待会等魏宁睡着,他再把被子捡起来盖上。
结果不知道魏宁怎么想的,自己没衣服,也看不得别人也穿着衣服,也来扒他的。
喝醉酒的人下手也没个轻重,他挣扎了几下,就弄成了身上这样。
他皮肤很脆弱,随便磕着碰着就会青紫,但消得也快,一般过一日就干干净净没了印子,可现在只过去了一夜,当然留下了一些暧昧的印子。
至于亵裤问题,魏宁后半夜吐了,弄脏了衣服。
徐元嘉爱洁,怎么可能忍受这个,让小厮拿了干净的衣物进来换。
亵裤是魏宁自个迷迷瞪瞪自己换的,虽然脑袋糊涂了,他的防备心却还是很强,记得自己的东西不能让人乱碰。
徐元嘉也只是在魏宁换的时候,光明正大地瞄了几眼而已。
魏宁一直盯着徐元嘉看,虽然能够凭着自己的经验判定对方所言没有半点谎话。
!!!啊啊啊啊啊,怎么可能,自己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
脑海里冒出几个昨夜的画面,是他脱徐元嘉的衣服,徐元嘉挣扎……魏宁顿时如遭雷击,精神恍惚。
徐元嘉原本觉得逗世子还挺乐的,看他反应,脸色一沉,他言语说得暧昧:“夫君这是什么意思,做了的事情不想负责吗?”
“我又没说不想负责。”等一下,他都已经是徐元嘉名正言顺的夫君,人都娶进来了,还要怎么负责?
魏宁的视线移到徐元嘉的下半身:“那个,要不我帮你擦一下身子?”
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的话,那里肯定会留下痕迹。
徐元嘉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不用了,我昨儿个夜里擦过了。”
魏宁察觉到了他的僵硬,一颗悬着的心晃晃悠悠地又回落下来,他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肯定是徐元嘉在糊弄他!
他这么纯洁的人,怎么可能在醉酒的状态下做出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事情来!
魏宁心下一喜,便要去伸手够徐元嘉的亵裤:“那我要看一下,如果你受了伤,我帮你涂药……”
徐元嘉抓住了魏宁伸过来的罪恶之手,略带可惜的说:“好了,没受伤,昨儿个夜里只是世子喝醉了酒闹了一通,弄脏了衣服而已,世子爷死拽着自己的衣服,我倒是想帮忙,可惜帮不上。”
魏三岁也只会撕别人的衣服,撕累了就什么都不敢了。
可惜他当时还想着,也不一定非得拖到金榜题名时,要不要欲拒还迎一把,后来想一想,第一次还是清醒状态下比较好。
魏宁松了口气,他就知道他的清白还在!不过徐元嘉这语气怎么给人有种很可惜的意味,这有什么好可惜的?!
魏宁这才记得拿衣服来穿:“今儿个还得上朝。”
官员十日休沐一日,节气均有一日假,谷雨刚过,等到夏至还得十来天,还好他是个从二品的大官,除非休假,每天都得勤勤恳恳参加朝参。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那么想念自己的繁忙的公务!
徐元嘉静静地看着魏宁飞快得穿衣服,突然出声说:“等一下。”
“怎么了?”魏宁现在听到徐元嘉的声音就有点害怕。
“这里,是世子爷昨儿个啃的。”
就因为他先前啃过魏宁的脖子一回,魏宁昨儿个喝醉了便记着要报复回来,他还多啃了一口。
魏宁系衣带的手顿了顿,然后神情复杂地回答:“要不,我让厨房今儿个做道凤爪,让你啃回来?”
冤冤相报何时了,徐元嘉啃他一口,他啃对方两口,对方再啃他四口,他再啃回去……这样下去,他岂不是要被嘬得浑身都是徐元嘉的口水。
算了,那个画面太可怕了,他想都不敢想。
徐元嘉:……
屋内一片死寂。
临到出门的时候,徐元嘉还是主动打破沉默,把魏宁这只脑袋都埋到土里的土拨鼠从洞里拉出来:“子规的衣冠歪了,还有,记得想我。”
尽管迟钝的魏世子并不讨厌,但他们成婚……嗯,都有七八天了,还是要多刺激一下魏宁毕竟好。
以往上朝的时候,魏宁在马车总会吃几块点心,顺便看些书,不浪费半点时间。
但今儿个一直到入皇城,他什么都没干,只翻来覆去地回想一句话,他到底为什么要想徐元嘉。
作者有话要说: 徐元嘉:记得想我,mua
魏宁:徐元嘉脑子一定被驴踢了!
第31章
魏宁想得太入神; 以至于登上入金銮殿的台阶的时候,差点一脚踩空。
温润的嗓音入耳:“小心!”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后头伸过来; 打算扶他; 魏宁下意识避开; 稳稳当当地踩在了地上。
帮他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下; 又缓缓收了回去; 那声音稍稍松了口气,继续道:“你没事就好。”
魏宁拍拍自己衣服蹭上的灰,抬头便看到当今圣上的第五子,代王姜恪。
魏宁向他道谢:“方才多谢代王提醒。”
代王虽然是皇帝五子,但官职并不高,至于爵位; 魏宁也是荣国公世子; 自然无需太过谦卑。
姜恪俊美如玉的脸上涌上淡淡失落:“你以前叫我一声表哥,如今却生分不少。”
京城有两个王氏,一个大王氏,是魏宁祖母的娘家; 一个是小王氏,是魏宁的母亲一族。
姜恪的母亲是德妃,也姓王; 是魏宁生母的同族姐妹。
虽然隔得有些远了,但魏宁同姜恪确实是表兄弟的关系。
代王生得一副悲天悯人的面孔,比起其他几位皇子,他的容貌并不是最为出众的; 却是最具有亲和力的那一个。
代王出生时,正值干旱,王昭仪生孩子的时候,便狂风大作。
小婴儿呱呱坠地,便天降甘霖。普济寺的道林大师为五皇子批命,便称此子颇有佛缘。
若非代王是皇子,皇室子嗣又十分单薄,道林都想拐了代王去庙里当和尚。
颇有佛缘的代王长大之后,也长成了一副悲天悯人的面孔,他的眼眸仿佛有一种奇妙的魔力。
无论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当他充满歉意地看着你的时候,你便忍不住想要原谅他。
魏宁看他失落的样子,差点要顺着代王的意愿喊出那声表哥,然而他定了定心神,把莫名生出的那点歉疚一扫而光,只不冷不淡道:“君臣有别,代王若是无事,本官便先行一步。”
他迈开步子往自己的位置坐下,因为刻意避开徐元嘉,他今儿个来得比平常更早了些,以往他到的时候,诸位大学士都到了七七八八,结果今儿个几排椅子空荡荡。
本来就到了小猫两三只,两个位置同他离得十分遥远,一个是代王,一个是左琛,一个能说的上话的都没有。
魏宁心想,今儿个当真不是个好日子。
好在这是金銮殿上,身为已经出府封王的成年皇子,为了避嫌,代王是不可能凑过来同他说话的。
相对来说,同为朝官的左琛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他那日心中郁卒,回去便发了高热,病了两三日才好,病刚好,又恰逢休沐,本想去荣国公府寻魏宁,结果一大清早过去,就看到魏宁拉徐元嘉上马车。
跟着夫夫两个转了一日,他愣是没有找到机会插进去说话。
与其说是找不到机会,不如说他是不敢,有些话,他捅得太明白了,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左琛也知道做事要果决,可清官难断家务事,碰到涉及感情的事情,他能够做的,也仅仅只是让自己不那么瞻前顾后、优柔寡断。
昨儿个回去,左琛想了半宿,今儿个一大早便来了金銮殿,坐在椅子上开始回忆往昔。
他知道魏宁一般都来得晚,一般也要日光找到第六块砖石的时候才来,为了让自己下定决心,他给了自己一个时限。
若是魏宁在日光到第五块砖石之前来,他便主动向魏宁示好,若是第五块砖石之后,他就快刀斩乱麻。
结果今儿个破天荒的,魏宁竟然在光线还没走过第四块砖石便过来了。
这是老天爷都在叫他,不要轻易放弃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他心下一喜,直接走过来,站在魏宁椅子跟前:“你今儿个怎么来的这么早?”
魏宁坐在高椅上看他,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是被早上情况吓到,为了躲避徐元嘉才提前过来的:“我想早些来不成吗?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左琛深吸一口气:“你先前托祖父他给我带的那句话还算数吗?”
魏宁回想了一番,他同左思明说过的话可不止一句:“你说的是哪句?”
左琛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就是我们还能做朋友的那句。”
魏宁朝他笑了笑:“瞧你这话说的,不是你疏远我,还莫名其妙地给了我一拳。”
左琛看着开朗张扬许多,但在魏宁看来,对方还是小时候那个心思细腻,喜欢胡思乱想的小屁孩。
“我疏远你那是因为……”因为他动了乱七八糟的心思,想着好歹梳理明白了,再去找魏宁。
只是他还没下决心,魏宁却突然带了个人回来,还说要成婚,甚至还去向皇帝求了圣旨。
他一气之下,就把魏宁叫出来,确认对方真的要娶一个从黑市上救出来的陌生男人做男妻之后,愤怒地给了魏宁一拳。
因为左琛什么也不说,魏宁又没那个兴致和耐心像小时候那样去哄他,然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便陷入僵化,自那次之后到现在,他同魏宁说过的话不超过二十句。
左琛叹了口气,罢了,上辈子他大概是欠了魏宁很多钱,这辈子来还债的:“是你当初自己不问,那现在就不要管那么多,以后咱们还是做兄弟。”
说是这么说,左琛也知道,自己和魏宁的关系,怕是不可能修复如初。
毕竟魏宁如今是有家室的人,而他仍孤身一人,这是他们之间难以跨越的鸿沟。
何淳笑眯眯的脸陡然出现在两个人的的视野中:“左大人,劳烦让一让,你这样说话我没可没法坐。”
左琛这会反应过来,时间悄然流逝,人多起来,皇帝也差不多到了。
他赶紧折回到自己位置上,何淳掏出帕子擦了擦椅子把手,方端坐下来。
“何大人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何淳笑吟吟地问:“方才他同你说些什么呢?”
“他同我说城郊东开了家不错的菜馆,打算请我吃顿饭,赔礼道歉。”
何淳脸色微妙,方才他听这两个人分明不是在说这个,可他自个也说了刚到。
他决定转移话题:“魏大人可知道,听说代王今儿个回来了。”
“之前不知道,今早来的时候碰到了,喏,代王不正在前头坐着么。”
何淳从椅子上站起来,果然,温雅的代王正坐在那里,他身边围了几个皇子,何淳个子矮,来的时候竟没看到。
他表情尴尬,但很快调整过来:“代王似乎人缘很好,魏大人觉得呢?”
魏宁神色淡淡:“几位殿下兄友弟恭,是陛下幸事。倒是何大人,似乎十分在意代王。”
何淳掏出另外一方帕子,擦了擦汗:“王爷的事情,我哪敢妄议。”
魏宁心中呸了何淳一口,老狐狸,他不敢那还来问他。
皇帝已过不惑之年,几位皇子也长大成人,羽翼渐丰。
太子是皇帝长子,乃元后所出。皇次子吴王是继后左氏所出,她是左琛的亲姑姑。
太子虽然占了嫡长,这两年却做了不少错事。
其他皇子的母族几乎都是世家,皇子出众,也不是没机会挣上一挣。
至于代王,他生母生他之前是王昭仪,生下他这个福星之后便成了德妃。
王家出了几任太后,也不是没可能再出一个。
皇子们人长大了,心也都大了,各有各的筹算,也努力拉拢自己的势力
作为荣国公世子,魏宁自然也会受到拉拢,但这一世他没打算站队,在皇帝死之前,他只想安安分分的做个纯臣。
但显然很多人并不是很想让他做这个纯臣。
在应卯离开之前,代王去了趟尚书省,以公事为由,留下右仆射魏宁:“有几句话,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魏宁没拒绝他。
姜恪看着自己的表弟,对方已经从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成长为了不起的大人了:“我听说你成亲了,没能来参加你的婚事,我很抱歉。”
“如果你是为了说这个,那我还是先回去吧。”他情愿回去和徐元嘉一起吃饭。
“等一下。”姜恪叫住他,“淮河水患,我向父皇请旨,前去青城救济百姓,父皇同意了。”
“我猜得到。”
今儿个早朝,便提到了淮河水患,皇帝接连着传召了户部工部几位大臣,还包括太子和代王。
代王长了一副悲天悯人,菩萨转世的面孔,安抚受灾的群众最为有力。
而且这也确实是姜恪这个家伙能做出来的事情,和徐元嘉不一样。
都是仙风道骨,徐元嘉那是无情的漫天神佛,高高在上,俯瞰芸芸众生。
姜恪那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尽管他真实的面貌并无百姓想象中那么好。
但众多皇子当中,也只有姜恪会请缨做这种吃苦还有性命之虞的事情。
魏宁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父皇许我带几个人……”姜恪略作停顿,“我的打算是,带你一起去。”
作者有话要说: 姜恪:我想带你一起走
徐元嘉:不,他不想
毕竟魏宁如今是有家室的人,而他仍然孤身一人,这是他们之间难以跨越的鸿沟。
翻译一下——单身狗和夫妻狗之间有着难以跨越的种族差异
第32章
“哈?”魏宁几乎以为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幻听。
姜恪十分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打算让你跟我一起走; 去青城。”
他们离得很近,魏宁甚至能嗅到姜恪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檀香味道。
他看着姜恪那双天生给人一种温柔悲悯错觉的眼睛:“如果我说不想去呢?”
姜恪的呼吸一窒:“父皇他是我的父亲; 他会为我挑好同去的人选。而子规你若是在此列; 我不会拒绝。”
姜恪用了若是这个词; 但魏宁很肯定; 他最后一定会出现在同代王同去的名单。
“也就是说; 我并没有选择权是吗?那你何必同我来说这件事。”如果是皇帝下旨,魏宁不可能不从。
“我想,如果让你早些知道,可以做好更充分的准备。”
毕竟皇帝做决断,大概还要一日的功夫,哪怕是提前一日; 荣国公府上的人也能替他多准备些金银器物。
“那便多谢代王了。”魏宁觉得自己的语气一定听起来特别讽刺。
“宁表弟。”代王在魏宁身后喊他; 但魏宁只顿了一下脚步,便加快步伐,飞一般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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