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下第二权臣-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H俟雷拥奈恢茫悄愀盖赘懔舻模憔荒苋盟月涞剿耸掷铮 �
  她的儿子,一直比那个贱人的儿子出色,又是唯一的嫡子,立这个世子之位,名正言顺。
  荣国公子嗣艰难,膝下也只得了一个嫡子,一个庶子还有三个嫡女和两个庶女。
  嫡子死了,世子之位也没有落到那个庶子手里,而是越过了李氏的儿子,落在魏宁头上。
  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的生母已经仙逝,府上的事情全部由王氏操持,不会有什么人跳出来反对。
  另一个原因,便是他对早逝的嫡子愧疚,对孙儿也愧疚,李氏在他心中还没有那么大份量,枕头风吹不动,魏宁便成了名正言顺的荣国公世子。
  魏宁也知道王氏吃了不少苦,所以前一世,他也完全按照祖母所愿,娶了她安排给自己的妻子。
  但这一世,他心中另有成算,他本就不是真的二十二岁的魏宁,打定了的主意,即便是他所敬爱的王氏,也没有办法改变他。
  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世子已立,想要更改,得经过皇家同意,历来便没有把爵位交由庶子继承的道理。孙儿知道祖母辛劳,只是孙儿心中早有成算。”
  王氏硬话软话都说了,退了一步:“你想娶个男人,也不是不可以,但不能是世子夫人。”
  她想了想:“不过是芝麻大点官员的儿子,还是个庶子,一顶小轿抬回来,给个侧室的名分便够了。”
  依她给,给侧室名分都高了,可谁让孙子喜欢,她驳了魏宁的想法,魏宁肯定是不高兴的,王氏只能把条件说好一点,争取让魏宁满意。
  结果魏宁还是不满意:“祖母,说好的世子夫人,便只能是世子夫人。”
  还未见面,王氏便在心中狠狠给那个徐元嘉记上一笔,也不知道什么狐媚子,居然勾得她的乖孙迷了心窍,如此不知道分寸。
  徐府,狐狸精徐元嘉狠狠打了个喷嚏,然后继续翻着婚事相关的古籍,对比着先人留下的制度礼仪,列他的“嫁妆清单”。
  魏宁给他安排的身份,就是徐家一个不爱出门默默无闻的庶子,本就是借用的身份,而且他又是以男子之身嫁人,徐家也不可能真的给他出什么嫁妆。
  但他穷得很,甭管是嫁妆或者是老婆本这种东西,都是没有的,好在魏宁给他准备了一份十分丰厚的“嫁妆”,还给了他一张单子,要什么东西,他自己列出来,魏宁自会安排人去采买,这是给他做脸,也是为了魏宁和荣国公府的面子。
  把他安排进徐家的时候,魏宁便拟好了良辰吉日,如今是正月二十三,魏宁让人合了八字,婚期就定在三月初五,避免夜长梦多。
  这几日他一直在侧面打听荣国公府的情况,也从外人口中了解魏宁这个荣国公世子的具体情况。
  尽管魏宁信誓旦旦地说要娶他,但徐元嘉并不看好这桩婚事,他觉得那位王老夫人绝对不会轻易妥协。
  男妻尚且有身份地位,平日里主持中馈,也可入朝堂做官,但做妾侍的话,便是绝了入仕之路。
  徐元嘉都想好了,要是魏宁拗不过王老夫人,他绝不会做妾,但魏宁这根大腿还是得抓牢,大不了先做幕僚出谋划策,然后从暗处转到明面,谋求他心心念念的富贵荣华。
  “大腿”魏宁单膝跪下,像垂髫小儿一般伏在祖母膝上,声音艰涩:“祖母,孙儿也不瞒你了,并非孙儿不愿意随祖母的意,娶妻生子,为荣国公府传递香火,只是孙儿对女子实在,实在没那个兴致,若是娶女子为妻……”
  他略作停顿,面露痛苦之色:“便是娶了女子,孙儿也给不了对方孩子,也是害了人家。我娶个庶子,也是为了好主持府上中馈,免得后院起火。孙儿挑来挑去,只是觉得那徐元嘉身份品性最为合适。男子本就不会有孩子,他是个不受宠的,孙儿又许正妻身份,他念着这份好,自然对您也孝顺。”
  王氏琢磨半天,才弄懂了魏宁这话的含义,她手心出了大量的汗,感觉眼前发黑,要喘不过气来。
  一般的男人,哪里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她就说,孙儿一向孝顺,以前从未也表露过喜欢男人,这么去了一趟花城,就突然有了非娶不可的男人,还是个七品芝麻官的庶子。
  魏宁忙给她拍背顺气,好不容易才让年迈的祖母缓过劲来,她满面愁容地看着自己的孙子,嘴上还是未松口:“你出去,让祖母再想想,好生想想。”
  “祖母定要好生保重身体。”魏宁说了几句关心的话,从善如流的退了出去。
  他一迈出房门,脸上的痛苦之色便收敛了干净。
  祖母自然是要孝顺的,婚也是要成的。
  成婚之后,徐元嘉便同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当然,荣国公府还有不少糟心事,不过这些事情,他打算先压着,等徐元嘉进府再说,到时候就让徐元嘉处理了也是锻炼对方为人处世的能力。
  那厢,徐元嘉已经列了一张老长的嫁妆单子,虽说魏宁名义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徐元嘉宰起魏宁来,那是半点没手软。
  娶老婆哪有不花钱的,更何况他这么优秀,便是逢场作戏,那也是便宜魏宁了。
  徐元嘉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想了想,提笔在嫁妆单子末尾添了件狐裘,京城比花城还冷,他裹了几件厚实的棉袄在身上,还是冷得不行。
  魏宁之前把他裹怀里的那件,可是好东西,不过以后,那衣服就是他的了。
  嗯,作为魏宁大方的回报,他会做个宽容大度的正妻,魏宁要养什么外室,他也会帮忙遮掩一二的。
  男人嘛,他都懂。
  被寒凉的过堂风一吹,魏宁也狠狠打了一个喷嚏,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早就计划好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他却有种不详的预感。
  魏宁乐观的想,大概是他的错觉吧。
  作者有话要说:  很多职位都可行宰相之职,特别多,但分值钱和不值钱的,而且高官基本身兼数职
  上辈子徐元嘉是中书令,中书省最高长官,魏宁是尚书省左仆射,也可以说左丞被压一头,重生后爬的比上一世快一点
  以及七夕快乐——来自单身狗的祝福
  无责任小剧场
  起初
  徐元嘉:我会做个好世子夫人,绝对善解人意
  后来
  徐元嘉:已经有我这个善解人衣的,还想要外室?第三条腿给你打断


第6章 
  王氏爱孙心切,但同样把国公府看得极其重要,魏宁同她说的这一件事,她一时间实在是接受不了。
  但孙子的秘密,她一个字也不能对外人说,即便是在她身边伺候多年,深受她信任重视的嬷嬷。
  可憋在心里,也不是那么回事,王氏憋了两日,硬生生地把自己给憋病了。人一病,就特别脆弱,看着身边忙上忙下的姜嬷嬷,她突然十分想倾诉些什么。
  当然,她没有说魏宁的名字,只唤了贴身侍女的名字:“阿容。”
  “哎,小姐。”姜容是王氏的陪嫁丫鬟,在王氏还待字闺中的时候便侍候她了,如今身子倒还爽利,但也是个满脸橘皮的老妇人。
  王氏盯着姜容那张早就布满褶子的老脸:“你的孙子年纪也不小了吧,我是说,假如,假如你的孙子,突然对你说,想娶个男妻,你会怎么办?”
  姜嬷嬷愣了下,不知道自家小姐怎么突然这么问 :“小姐莫不是忘了,阿容的曾孙半年前便办了洗三宴,您还给那小子封了个大红包。”
  王氏不喜欢李氏那院子,但也没有做什么特别恶毒的事情,对自家院子这些忠仆,更是赏罚分明,她伺候了王氏这么多年,不管是儿子,孙子,还有曾孙,都跟着沾了福气。
  得亏这是她家小姐,不然别的女人这么咒她孙子,姜容铁定是要翻脸。
  王氏也想起来了,姜容是个有福气的,虽然地位没有自己高,出身也不好,但丈夫是个软和性子,惧内的很,儿女孝顺,子孙满堂,连曾孙都有了,她喃喃道:“你瞧我这记性,真是病糊涂了。”
  姜容拿了个软垫,垫在王氏的身后:“小姐也莫着急,小主子这么出众,又是个孝顺的,铁定过几年,便能让您抱上金孙。”
  这几年来,魏宁变化颇大,特别是加冠后,仕途更是坦荡,深蒙圣上恩宠。原本魏宁就长得好,前途无量,这两年上门说亲的人也不少,不过魏宁以年纪还小,未立业,不成家,都给拒了。
  男子成婚不同女子,长辈便是能做主,他死活不从,那也是不成的,更何况王氏宠爱孙子,总想着给魏宁挑个好的,也就挑挑拣拣的拖到现在。
  姜容可还记得,前段时日,自家小姐就在各个贵女中挑来选去,兴致勃勃,这小世子才回来没几日,怎么小姐就突然急出了心病,还生出这般古怪想法。
  王氏想起魏宁那张流露出痛苦的脸,唉声叹气好一阵。
  姜容跟了王氏这么多年,可以说十分会揣摩王氏的想法,虽然对方没有明说,她这么也琢磨出王氏的意思了。
  她屏退了其他伺候的丫鬟,压低声询问道:“阿容听说,京城里好男风,尤其是那些文人墨客,以此为雅兴,世子爷还年轻,未曾识得女子滋味,被那些宛若好女的不男不女的东西蒙骗,只要小姐您让他识得什么叫温柔乡,知道了女子的好处,自然不会再生出糊涂的念头。”
  王氏本来就觉得魏宁突然喜欢男人怪的很,听姜容这么一分析,她便道:“阿容说的有理,只是那孩子……”
  她迟疑了片刻:“那孩子,性格倔强的很,万一惹恼了他……”
  姜容便道:“小姐您也是为了世子好,不然这偌大的国公府,总不好叫个男人主持中馈,叫外人看了笑话,便是一时间不理解,等世子也再大些,定能明白您的苦心。”
  王氏却还是有几分犹疑:“这府上也没有什么好姑娘……”
  姜容继续给她出主意:“只是收一两个通房,家世清白,姿容绝艳便可,不过是让世子爷识得女子滋味,哪里需要那么伤筋动骨。”
  齐国对女子比前朝宽容许多,但龙椅上坐着的还是男人,对他们这种讲究开枝散叶,多子多福的世家来说,只要未成婚的男人院子里没养着太多女人,也没有在新妇进门前先生下庶长子,就已经够了。
  再说了,魏宁现在都二十二,现在院子里连通房都没有一个,已经算得上极其洁身自好了。
  王氏觉得姜容的主意不错,她向来是个杀伐果断的人,可在这个时候却还是显得十分犹疑。
  姜容深吸一口气:“这糟主意,都是阿容心疼小姐,自作主张。若是惹了世子爷生气,都是阿容一个人的过错。”
  事情还没做,姜嬷嬷就先把锅背好了,做奴才的,本就应该为主子分忧。王氏不想当那个破坏祖孙关系的坏祖母,那就只能是她这个忠心耿耿又自作主张的老嬷嬷出来顶缸了。
  王氏便笑了,脸上不再是愁容满面的样子:“瞧你这话说的……趁着子规这几日还在家中,早些把事情安排了便是,阿容的眼光,我放心的很。”
  入宫面圣的魏宁没来由地打了好几个喷嚏,和他共乘一辆马车的燕六关切道:“主子可觉得身上有什么不妥?”
  魏宁吸了吸鼻子:“本官好得很。”
  几年前他落了水,身上便有了畏寒的病根,冬日里必定裹得严严实实,从头到脚,全副武装。
  这两年他勤恳练武,加上有上一世的记忆,早就不是五年前那个身体羸弱,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世子了。
  “啊啾!”魏宁话音刚落,没憋住,又狠狠打了个喷嚏。
  看来待会还是得顺路去趟太医院,捡两幅防治风寒的药吃。
  对了,还得多抄一份方子,送到徐元嘉那去,免得京城天寒地冻的,到时候成亲的时候他的世子夫人病卧在床。
  魏宁入了宫,在得了皇帝准许后进了御书房,他把一个在花城事情,稍作总结,从自己前期的谋划道后期的作为,半点没有隐瞒的全部告之给了齐宣帝。
  宣帝在他身边安插了探子,探子是谁,重活一世的魏宁再清楚不过,然明面上,他还是得装作丝毫不知情。
  宣帝对魏宁这段时间的作为相当满意,但魏宁年纪这么轻,再往上提拔就过了,现在的左仆射也没什么错处,不可能让魏宁顶上去,他捋了捋龙须,笑道:“爱卿这些时日辛苦了,你想要什么?金银财宝,还是香车美人?”
  魏宁每次都会拒绝,反正皇帝也少不了他的赏赐,欲拒还迎说的便是他了。
  但这一次,他还真想讨要一回赏赐:“臣想要陛下为臣赐婚。”
  魏宁露出少年郎情窦初开特有的羞涩笑容:“臣因缘际会,在花城救下了徐郴徐大人的庶子徐元嘉,对他一见钟情,只是唯恐家中祖母不同意,所以请求陛下为臣赐下这一桩婚事。”
  “徐郴?”宣帝脑海里完全没有印象,文武百官,人数甚广,能在他心里留下印记的都是朝中地位不低的。
  “徐大人为本朝宣义郎。”
  宣义郎是从七品文散官,一个只有虚名的闲职。
  “哦。”宣帝应了声,他就说完全没印象,感情是个芝麻大点的官。
  这么小的官,魏宁要娶他家的姑娘,对方应该欢天喜地千方百计保住金龟婿才是何苦求他一道圣旨,早知道,御赐婚事可不是那么容易和离的。
  等等,宣帝反应过来:“你方才说的,可是庶子?!”
  魏宁道:“元嘉的确男儿身。”
  宣帝呵斥道:“胡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魏宁便一掀下摆,跪了下来:“臣与徐郎两情相悦,还请陛下成全。”
  宣帝定定看了他许久,最后又骂了魏宁一通,令他跪了小半个时辰,确认了魏宁的诚意,写了一道赐婚的圣旨。
  魏宁便欢天喜地谢了圣恩,直到上了马车才敛了笑意。
  皇帝恩威并施,一副为他好的样子,但他娶个男人,宣帝绝对不可能不赞成。
  毕竟一个好男色,还对男妻痴情的男人,对皇帝来说,就和那些宦官一样,没有子嗣才能用的放心。
  荣国公府盛名太过,宣帝疑心病又重,他想爬的比祖父更高,便必须想些偏招。
  魏宁坐了马车去了太医院,讨要了上好化瘀止血的药膏,顺带要了预防风寒的方子。
  他要了一份,看了眼,折好放入袖中:“劳烦孙太医再为我开一份,多几倍的黄连。”
  这是他对未来世子夫人的心意,夫夫就该同甘共苦!
  作者有话要说:  魏宁:夫夫就该同甘共苦!
  徐元嘉:狗屁同甘共苦,解释一下,这十倍的黄连!


第7章 
  魏宁查看了一遍第二张方子,叠好了,放入左边袖口,同之前两张方子区分开来。
  他出了太医院,坐上马车离开宫城,按照惯例,车夫是要驱使着车子往荣国公府赶的。
  荣国公府地位尊贵,宅子是先帝赐下的,驾驶马车,离皇宫的宫门也不过一刻钟的距离。
  魏宁摸了摸左边袖口的方子,心念一动,吩咐马车夫道:“先去徐大人府上拜访。”
  徐元嘉是个男人,又不存在什么男女大防的问题,两个人想见面,要比未婚男女间方便许多。
  马车整整在路上行驶了小半个时辰,才抵达徐家所在的府邸。
  相对人丁不够兴旺,府邸又相当大的荣国公府,徐宣义郎的府上就热闹拥挤许多。
  魏宁的马车一停下,府上的老封君,还有几个当家作主的,都出来迎接魏宁。
  毕竟魏宁的官位比他们族中最出色爬得最高的要高的多,甭管是身份地位,都值得他们看重攀附。
  魏宁本就不是多有耐性的人,在中堂同他名义上的岳父,徐郴寒暄了几句,便开门见山道:“徐郎可在府上?”
  徐郴脸上的笑容略带讨好:“犬子在呢,可要下官带您过去见他。”
  魏宁安排来的人,他一直让小厮盯着。
  最开始几日,徐元嘉几乎日日外出,宵禁前才回来,这几日,对方要么借用徐家的藏书阁,泡在书海里,要么就是弹琴练字,修身养性。
  魏宁来的巧,若是前几日来,指不定还碰不到人。
  魏宁站起身来:“便有劳徐大人了。”
  待魏宁走后,躲在屏风后的徐家姑娘便走出来,嫡系又受宠的,大胆地主动凑到祖母跟前,撒娇发嗔:“祖母,方才那郎君是谁家公子?怎生父亲这般重视?”
  说重视都是说轻了。
  虽然名义上自己的庶子会成为未来的世子夫人,可徐元嘉又不是自己亲生,真是流落在外的孩子,徐郴还可以端一端岳父的威风,但这只是人带过来的,在他这里过下明路。
  连徐元嘉的吃穿用度,都是魏宁派来的人准备的,没花徐家一分钱,反倒给了徐家不少值钱的礼,徐郴的架子如何端得起来。
  他有心讨好魏宁,便显得有几分谄媚。
  老夫人也是知道徐元嘉的事情的,用染了寇红的指甲点了点孙女脑袋,警告她:“那是荣国公府世子,咱们肖想不起的人。”
  起先她也不是没有攀龙附凤的想法,可今儿个看了人,她就知道绝不可能,这位年轻俊美荣国公世子,确实气度不凡,但世家清贵,如何看得上徐家这些小门小户。
  莫说这位世子喜欢男人,就算想找个开枝散叶的,也自然有家中长辈做主,虽然世家的妾要比平民的妻更为尊贵。可若是自个女子贴上去,魏世子如何能够看得上,指不定好会恼了徐家。
  他们徐家虽然不算高门大户,可也是清白人家,绝不能坏了女子的名声。
  小姑娘被说中心事,羞红脸颊,摇晃着徐老夫人的胳膊:“知道了,祖母,我又没多想,只是看他觉得好看罢了。”
  被人夸赞好看的魏宁听了徐郴一路念叨,主要是徐郴在活跃气氛,他的态度漫不经心,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
  横竖也只是走个过场,到时候他会还徐家一份人情,但不至于真把徐振当岳父来尊敬。
  因为名义上是庶子,魏宁也没想让徐元嘉太高调。
  他透露了自己的意思给徐郴,徐元嘉就被后者安排在了一个小院子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院子里什么都有,打扫得也整洁干净,光是看着伺候的几个小厮那精神气,就知道徐郴是用了心的。
  魏宁一走到小院门前,便看到了在院中抚琴的徐元嘉,他看了眼徐郴:“有劳徐大人了,我想同徐郎单独谈谈;不知道徐大人可否行这个方便。”
  “方便,方便的很。”都是男人,有什么不方便的。
  尽管徐郴还想在魏宁这个名义上的上峰面前多表现表现,但还是按捺住了,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个小院子。
  徐元嘉的琴声停了,他瞥了眼一步三回头的徐郴,收了放在古琴上的手,抬头看着魏宁:“魏世子走累了,不嫌弃的话,在此歇息一番罢。”
  魏宁的脑海里只浮现出四个字:装模作样。
  徐元嘉惯是会装模作样的,原本魏宁还以为是徐元嘉爬的高的缘故,现在看来,分明是对方的本性如此。
  他大踏步地进了院子,在徐元嘉的身边坐下,也不嫌肉麻,十分亲热地道:“这几日元嘉过得可还好?”
  京城里姓徐的人家不少,魏宁选这一家,也是经了考量。首先徐郴在名义上是他的下属,人也是个软和性子,不大会作妖。
  关键是府上的老太君是个拎得清的,未出嫁的女眷也不多,这两三个月内,出幺蛾子的可能性低,也不至于薄待了徐元嘉。
  徐元嘉也没有半点惧色,他直视魏宁的眼眸,道:“托子规的福,甚好。”魏宁先前便告知了徐元嘉自己的表字,既然是未来的夫妻,那关系自然是亲密,比起叫魏宁世子爷,徐元嘉也更乐意称呼魏宁表字,因为听起来双方更为平等。
  “看来徐大人有心了。”
  魏宁不可能在徐府多留,徐元嘉便也不同他说什么虚话,直截了当地道:“我先前命人送过去的单子,子规可看过了?”
  魏宁嘴角抽了抽:“都看过了。”
  “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当然……没有。”这话几乎是魏宁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当然有不妥之处,而且还是大大的那种!
  他当初对徐元嘉说,不要小里小气,他魏宁既然要娶男妻,场面就不能小。
  对徐元嘉不利的话,这个家伙就装憨卖傻,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这话对方倒是记得清清楚楚,那嫁妆单子长得他肉疼。
  魏宁也是个好面子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便宜媳妇也是媳妇,答应了自家未来夫人的事情,自然不能反悔。
  徐元嘉看着他笑:“没有便好,元嘉看世子郁郁之色,还以为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
  魏宁露出干笑,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来着的目的,笑容突然真切了几分,不就是互相伤害么,谁不会来着。
  他从左边的袖口袋中取出方子:“这是预防风寒的方子,我特地向宫中的太医讨的,你一份,我一份,你吃几日的药,莫等到成婚的时候染了风寒。”
  徐元嘉接过方子,辨认了一番太医潦草的字迹,各位药的份量都差不多,只有味药材份量尤其突出,他犹疑问道:“这黄连的份量,是不是重了些。”
  魏宁道:“黄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