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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二权臣-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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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元嘉提出建议:“那就拖上一些时日,可以先做筹备,做得浓重一些,但尽量把宴请宾客的时日往后拖延,拖到消息爆出来为止?”
魏宁点点头:“这个法子也可以,那就按这么办,这事情先不要和祖母说的太清楚。在宴请宾客的事情让,她若是与你有分歧,我会去同她说明白。”
徐元嘉道:“我今日也去查了,的确是如子规所言,有张珂的同窗,已经写了联名状要往上告,子规可是打算把这事情接手下来?”
寒门举子想要告官员,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像百姓有冤情,能够抵达圣听的有多少。
必须要有一个有分量的人传递消息,同皇帝说了,皇帝还放在了心上,才会下令重考。
一般的官员,是不会为举子做这种事情的,因为他们得罪不起上面的贵人。
张珂是御史中丞张靖之子,而张靖是皇帝跟前的大红人,张珂的堂妹,是皇帝的妃子。
这样一个高官,一但把他牵扯进去,那动荡的不是一丁半点。
官官相护,很有可能举子们的陈情书还没递上来,就被人着手压了下去。
“不,我不打算接手这件事,而且有你在,那些举子也不一定会告到我这边来。”
第一是张珂,第二是徐元嘉。
当初乡试的时候,徐元嘉横空出世,便有人不服,当时魏宁授意,把前几的文章都贴了出去,便有人闭了嘴。
毕竟他们从未听过徐元嘉,也不知道徐元嘉是何方人物,这篇文章的好歹,他们也是分的出来的,没准人家水平就是这么高。
可是张珂不一样,张珂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他是个什么水平,其他人能不清楚么。
魏宁说:“我是尚书省右仆射,尚书省主管六部,这个进士榜的事情只要一打听,就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多花些心思打听,也能弄清楚情况。文章是你写的,可他们不清楚你的学识,既然你卷入到这里头去了,瓜田李下,被人怀疑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那我们什么都不做?”想到有个废物压在他头上,徐元嘉心中就十分不满。
拿个小三元,听起来多好听多吉利,结果就这么被个作弊的人给破坏了,他自然意难平。
魏宁沉吟片刻:“先看着吧,我会在私下帮他们一把。只是这事情有你在,重考的事情肯定不会归我管,之后陛下也不会交由我来负责彻查舞弊一案。”
适当的避嫌皇帝还是知道的,他年纪的确是大了,但还没完全糊涂,在这种事情上,肯定不会让魏宁参与此事。
目前这种情况,也只能这样了。
第一名实在太惹人瞩目了,大约过了五六日,有个地方刺史把消息传到了皇帝耳朵里。
皇帝十分看中这件事,他不等任何人准备,当即便勒令自己的御史中丞把儿子带来,他亲自来检查对方的能耐,
结果张珂在皇帝的面前抖得和鹌鹑一样,一下子就暴露了他绣花枕头的真实水平。
这样的人,如何能拿下会试头名?!
水至清则无鱼,科举考试从来都不是完全的清水,录取考生也参考了家世和名声并不完全按照文章优劣评定名次。
这一点皇帝自然清楚,有些事情他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可草包都能入他这朝堂了,底下这些人还把他当皇帝了么!
皇帝当场勃然大怒,他传召了御史中丞,把镇纸摔在了自己心爱的臣子脸上,顿时把后者砸了个头破血流。
后者跪了下来,甚至顾不得擦拭脑袋上流出的鲜血,只颤抖着声音道:“微臣惶恐。”
皇帝不知道他惶恐不惶恐,自己亲生的儿子什么水平,张靖最是清楚不过,
若是真的是主考官为了讨好张靖自作主张那放榜之日,张靖就该诚惶诚恐到他跟前请求彻查此事,而不是现在这样,他动了怒,对方才认错。
皇帝背过身来,不再看血流满面的御史中丞,语气冷冰冰地道 :“你下去吧,此事无需多言。”
他还以为对方会坦白从宽,但张靖并没有。
皇帝确实宠爱张靖,也喜欢花骨朵一般娇嫩的张妃,但就这短短的几个瞬间,他厌弃了作为臣子的张靖。
张靖固然贴心,但他作为皇帝,并不缺张靖这样的贴心人。
张珂作弊一事属实,其他人不知情,皇帝不清楚,他决定临时安排一场考试
考试的名字,也不让任何人参与拟题,他临时出了个题目,让这些新科进士写文章给他看。
因为情况特殊,这一次,皇帝完完全全临时起意,自己在金銮殿上,亲自考查了二十名进士,还有过百名明经科举子。
幸运的是,虽然第一名是个草包,但他的第二名和第三名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人。
尤其是第二名,当真是青年才俊,容貌非凡。
徐元嘉出现的时候,皇帝就一直都在看他,一百八十多名举子当中,他也考较了徐元嘉最长的时间。
魏宁娶的这男妻,确实聪慧过人,他问什么都能对答如流,而且很有见解,在他的威压之下,也算是不卑不亢,一看就知道气度不凡。
难怪魏宁当初来求他赐下圣旨,可惜了,就这容貌气度,这么小的年纪,若是没有娶妻,尚个公主也是可以的,他的七公主便极其喜欢漂亮的男人。
可惜了,他是魏宁的妻子。他总不能让魏宁休妻,而且他的公主。要配也是配干干净净的男人,不能配什么被别的男人压的断袖。
最后一番考较下来,大部分考生都有真才实学,但有七八个,完全就是废物!
这已经是让皇帝不能容忍的舞弊大案了,龙颜大怒,当场下令把参与此事的官员先羁押至大理寺,勒令彻查此事。
大大小小的官员跪倒一片,恭送了拂袖而去的皇帝。
有了皇帝的钦点,徐元嘉自然成了此次的状元。
但接下来的朝廷注定要为舞弊一案动荡,魏宁作为本朝官员,尽管没有牵扯入其中,也安安静静夹起尾巴做人,原本说要大办的宴席全部取消。
虽然徐元嘉还是受了上天眷顾,并没有牵扯其中,但明明考了状元,却不能好好庆祝,魏宁不免有几分内疚。
徐元嘉见他如此,主动宽慰他:“我本来就喜欢清静,再说了,能安安全全的便是好事。”
现在还有一大堆重臣在大理寺关着呢,一夕之间人上人沦为阶下囚,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臣肯定不好过。
魏宁还是觉得不能这么算了:“话不能这么说,这样吧,你想要什么,可以的话,我尽可能去做,不过不能太张扬了。”
徐元嘉这也算是拿了个小三元,的确需要庆祝。
徐元嘉默默地拿出来那个红肚兜:“既然子规都这么说了,那就把这个穿上吧。”
闺房情趣,一点也不张扬,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徐元嘉:我真是太贴心了,还省钱
第79章
看到红肚兜的时候; 魏宁的眼睛里浮现两个大字:禽兽!
徐元嘉简直太丧心病狂了,居然连女子的肚兜都弄来了。
徐元嘉把肚兜丢在魏宁脸上:“你看我那是什么眼神!”
用绸缎缝制的红肚兜冰凉凉滑溜溜的; 顺着魏宁的脸颊往下滑。
魏宁及时地把它抓住了; 放在手里端详; 发现这个肚兜似乎别样的大; 一般的女子; 应该不会用这么大的肚兜才是。
而且肚兜上绣着的花纹也很别致,不是鸳鸯戏水,而是鸳鸯相抱。
不,仔细一看,鸟儿的羽毛都很艳丽,两只都是鸳; 鸳为雄; 鸯为母,鸳鸳相报何时了啊这是。
一般的绣娘不至于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魏宁的心中顿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难道是你绣的?”
徐元嘉没吭声,魏宁就翻来覆去地接着看; 总算是在隐蔽的地方找到了很小的一行字,而且他比划了一下,正好合自己的尺寸。
看徐元嘉的反应; 也知道是他做的,这绣工精致的程度,都能赶得上府里女红最好的珍珠了。
魏宁不由得感叹了几句:“没想到元嘉还有这样的本事。”
未来的徐相爷居然亲手为他缝制衣物,这真的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徐元嘉拿眼角的余光睨他:“我也没有什么要求; 你就说吧,穿不穿?”
魏宁低头看看徐元嘉,又看看肚兜:“我能不能不穿?”
他只有三岁之前,才会穿肚兜,现在他都二十四了好不好。
徐元嘉干脆利落得说:“不能。”
魏宁又说:“元嘉这衣物如此精细,我回来风尘仆仆还不曾沐浴。”
徐元嘉说:“那你先去沐浴,顺便试试看我给你做的亵衣,试一试合身不合身。”
魏宁说:“还有亵衣?!”徐元嘉这可真是心灵手巧。
徐元嘉捧出一身红彤彤的亵衣。
魏宁看着一身红衣,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结婚的那一天:“有必要穿这么艳丽的颜色么,穿白色的,系根红腰带不就好了。”
徐元嘉不容他拒绝:“本命年犯太岁,一根腰带的红怎么压的住凶煞。”
“有元嘉在,我还怕什么凶煞。”徐元嘉这个人,应该是鬼见愁吧。
徐元嘉瞪了他一眼:“你去不去,不去我帮你脱!”
半个时辰后,站在镜子面前的魏宁一脸无奈,镜子里的他被扒得全身只剩下个红肚兜,细细的带子挂在他的脖子上,腰部以上的部分,因为薄薄的布料被撑开,露出漂亮的胸肌。
肚子倒是都遮住了,但下半身,连遮羞的裤衩都没有!仍然是细绳从腿间穿过,绕到后背系个漂亮的蝴蝶结,原本被宽松亵裤遮挡的地方鼓鼓囊囊,简直羞耻度爆棚。
这还不够,徐元嘉还把他束发的簪子解开,在他脑袋上鼓捣了老半天。
先前没有镜子,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现在一看,他脑袋上两个冲天揪,要是再给他弄两个金项圈和红纱布,他就成了神话故事里的哪吒了。
只是神话故事里的哪吒看起来是个三岁娃娃,小胳膊小腿,穿个肚兜十分可爱,而他……
一直憋住的徐元嘉憋了许久,最后终于绷不住:“哈哈哈!”简直笑到难以自抑。
魏宁瞧着他如此,倾身压了上去:“有这么好笑么?”
徐元嘉立马严肃了面孔:“没有。”
两个人离得这么近,魏宁可以清楚的看到这家伙的眼泪都笑出来了,还敢说没有。
魏宁把牙齿磨得咯吱咯吱作响,像是要狠狠咬徐元嘉一口,结果落到徐元嘉脸上,只是变成了轻轻的一个吻。
魏宁看着他,眼神柔和:“元嘉还是笑起来的样子更好看。”
徐元嘉这次是真的笑不出来了,他看着魏宁,端着一张面孔:“这种话,你以后要少说点。”
魏宁立马问他:“为什么,这年头连实话都不能说了么?”
徐元嘉反过来,骑在魏宁身上,他的头发垂在魏宁胸膛上,挠得魏宁痒痒的。
魏宁听自家世子夫人说:“你每次这样说,我就会想睡你。”
明明辛苦的是魏宁,但每次都是他被掏空身体,他也是有羞耻心的好不好。
魏宁摊开手来:“又不是不让你睡,骑上来,自己动。”
“呸,想得美。”本来自己就吃亏了,还想让他干体力活。
徐元嘉重新到魏宁身边躺下来:“笑累了,我想休息了。”
魏宁还想说什么,却发觉徐元嘉的呼吸声清浅平稳下来,当真搂住他的胳膊睡着了。
仔细看的话,徐元嘉眼下一片青黛之色,显然他不在的这些天,对方并没有睡得安稳。
人的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一开始徐元嘉强迫自己在魏宁怀中安睡,但过去了一年,没有魏宁的怀抱,他反倒不习惯。
魏宁试着抽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没能抽动他只好任由徐元嘉抱着,又小心翼翼地拨开对方散落的头发,拉上了薄被。
这一次的舞弊案闹得很大,左老爷子作为负责人也被牵扯进去,至今还没放出来。
左家最大的依仗便是左老爷子,若是老爷子死了,定然元气大伤。
本来像这样的科举舞弊案,一品大员基本都会被放过,而且左老爷子只是失察,并没有左右舞弊。
可过了好几天,左老爷子都没有被放出来,好不容易打通关系,左家人同左老爷子见了一面,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一向矍铄的老爷子元气大伤,短短几日便消瘦许多。
左父努力的寻求关系,想要把左老爷子捞出来。
而左琛求了许多人,求到了魏宁头上:“子规,你能不能替祖父他求求情,只是向陛下他递一句话。”
兴许是因为上了年纪,皇帝这几年越发喜怒不定。
他们是左家人,陛下这个时候,肯定不愿意单独见他们。如果在朝堂上贸然哭喊,只怕陛下看了他们生气,不等他们说话,适得其反。
如果能够有人不经意的在陛下面前提上一句,陛下想起来左家人的好,那老爷子才是真的有救了。
魏宁有点惊讶:“按理来说,左大人应当不会有事才对。”
“那是按照常理,可是此次查案的人,是祖父的死对头,他在牢里吃了很多苦头,我怕不等到圣上息怒,他老人家就死在牢里。”
魏宁说:“这事情是你父亲应该操心的事情,你不该来求我。”
事实上左家同魏家一直以来是存在矛盾的,因为荣国公是武将出身,在大多数文官看来那就是粗鲁的莽夫。
而左琛的祖父,就是那种非常典型的文官。
他瞧不起荣国公,也瞧不起魏宁的父亲。
说实话,魏宁同左老爷子关系并不好,而且如果荣国公知道,一定会要求他这个孙子不要管那个老头子。
左琛膝盖一弯,几乎要给魏宁跪下。
魏宁托住了他:“你这是做什么?!”
左琛急得出了眼泪,声音也忍不住带上几分哽咽:“不是要逼你,是真的没办法再拖下去的话,祖父他真的会死,要是你能帮这个忙,不管能不能成,这个人情我记你一辈子。”
他是一个极其骄傲的人,但却能为了祖父想也不想地朝着魏宁这个平日的兄弟下跪,可见对左琛而言,左老爷子在他心里份量多重。
魏宁盯着他看:“我也不是不能帮你,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
“我还没想好,但是如果什么时候想到了,我会告诉你。”
左琛想也没想允诺下来,他把自己贴身玉佩解了下来:“这个是很重要的东西,作为信物。”
魏宁收了玉佩:“你回去吧,我会安排的。”
送走了左琛,徐元嘉从屏风后头出来:“你就这么答应了,真打算帮他递话?”
魏宁把玉佩放好:“我瞧着陛下的意思,原本也是要放过左大人的。”
本来按照常理,左琛祖父也不该有事,只是这一次皇帝给安排负责查案的,是左家的死对头,对方是个实打实的小人,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自然会努力公报私仇。
魏宁又说:“不过元嘉放心,我自然不会亲自去同陛下说这话,我也不合适。”
他会安排其他人去做这一些,不是为了所谓的兄弟情谊,是为了左琛的那份承诺。
徐元嘉看他半晌,只说了声:“你知道分寸就好。”
过些时日,他就要参加杏林宴,再往后,便会同魏宁一同入朝了。
一只雪白的鸽子从屋子外飞过来,停在了窗台旁边挂着的鸟架上。
魏宁把鸽子抓出来,解开它脚上帮着的信筒。徐元嘉坐下来,抓了把鸟食喂它吃:“是谁寄来的信。”
“是小九儿,他让人寄来的信,说是要回来了。”
事情过去几个月,他都快把燕九给忘了。
魏宁赶紧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下,还好准备给燕九的大红包没弄丢。
“到时候你乔装打扮一下,同我一起去。”
“去哪?”
魏宁一本正经地说:“去青楼。”
作者有话要说: 齐国第一s魏宁:都是为了老婆,迟早会讨回来的
第80章
徐元嘉重复了一遍:“去青楼?”
魏宁的胆子当真是越来越大了; 他还在这里呢,就敢当着他的面说要去那种烟花之地。
魏宁完全没听出来徐元嘉的声音有什么不对; 这一会; 他已经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衣服了。
“对啊; 就是去青楼; 我看一下……”魏宁从大箱子里翻出来压箱底的衣物; 嗅了嗅,还有点发霉。
算了,还是明儿个让人去外头买几套成衣,他动手改动一下。
“小九儿在信里写了,时间就定在三日之后,你也要换装; 和我一起去。”
魏宁转头问他:“你不会不想和我一起吧?实在不想也可以; 等我回来,我再把确切的消息告诉你。”
魏宁想一想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徐元嘉这个人的洁癖还挺厉害的,肯定不会喜欢青楼那种全都是胭脂水粉的地方。
实际上魏宁也不是很喜欢去那种烟花之地; 劣质水粉的香味太刺鼻了,而且他每次乔装打扮以后,还是一堆女人往他身上扑; 就好像扑棱蛾子看到了光源。
“当然要去。”开什么玩笑,他不去的话,让魏宁一个人逛青楼,那魏宁身上得带回来多少女人的味道。
徐元嘉总是能够成功抓歪魏宁话里的重点:“子规刚刚那话的意思是; 你以前去过很多次烟花之地?”
为什么魏宁的口吻听起来就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真是想一想就令人觉得不爽。
魏宁完全没有察觉到某人的不对劲,很是淡定的点头:“算起来也有不少次,毕竟办事情需要。”
徐元嘉听这话就觉得魏宁简直在鬼扯,有什么事情需要经常去那种场所,魏宁又不是专门查这个的。
算了,之前的事情他管不着,但是魏宁敢日后要是背着他独自去烟花之地,他肯定要剥了魏宁几层皮。
魏宁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又从生死线上逃过一劫:“好了,元嘉你可别愣着了,一起帮我找些旧衣服吧,我估摸着还有不少能够用的。”
三日之后,两个形容猥琐的中年老男人一前一后入了青楼。
魏·中年老男人·颇为不自在的揪了揪自己粘贴在下巴上的小胡子,压低声音用低沉的伪声问徐元嘉:“你确定这样真的有用?”
徐元嘉说:“真的有用,我保证那些姑娘不会再往你身上黏。”
在他看来,魏宁那个变装太假了,虽然做了许多调整,但那依旧是个英俊富有魅力的男人,哪个看了不喜欢。
烟花之地的姑娘家,接触的大多数客人,都是油腻谢顶的中年老男人,或者是那种猥琐恶心的变态老头,碰到年轻俊美又多金的客人,那能不像蜜蜂看见了鲜花似的一窝蜂涌上来。
魏宁略显惆怅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这样的打扮实在难以遮掩我的气质,这样很容易露馅的吧。”
刻意扮丑并非他的强项。
徐元嘉瞪了他一眼:“你可以选择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结果一进门,两个人就被姑娘们给围住,徐元嘉以前穷的很,自然不会有那个钱进青楼“增长见识”,他对青楼的女子也没兴趣,也就自然没有料到这些青楼女子实在是热情好客到了极点。
她们可不管你是丑是美,再美,能比得过银子么。多俊俏的书生,要是没钱,那也会被扔出去,她们的目的就掏空这些男人身上的钱。
眼前的这两个男人,衣服那都是顶好的料子,虽然长得磕碜了些,但关键是钱多。
徐元嘉被这些胭脂水粉包围,没忍住开始连连打起喷嚏,差点把贴着的小胡子给吹飞掉。
魏宁原本打算作壁上观,见徐元嘉如此,手中拿来装逼的扇子一格一挡,看似不经意地把徐元嘉护在了怀中。
魏宁笑眯眯地掏出一锭金子:“我的朋友不爱说话,你们离他远一点,还有,替我们准备一间房。
面对这种情况,魏宁还算是游刃有余。
那些青楼女子拿了金子,笑容越加真诚,只要有钱,这小小的要求算什么。
她们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个油腻的老男人之间绝对存在什么,没看小胡子男人一直在护着另外一个么。
横竖给了钱,她们就不管那么多:“您二位要休息的话,且同我们往楼上来。”
魏宁护着徐元嘉上去,顺利进入了一间十分干净的房间。
一笑脸上就掉粉的老鸨道:“两位贵人可要什么人来陪伴?”
好不容易来了两只大肥样,她要是就这么轻飘飘放过了,总感觉对不起那些白花花的银子。
魏宁看了眼徐元嘉,轻咳一声:“安排你们这楼的花魁过来,要是本楼第一美。”
老鸨的笑容一僵,但也只是十分短暂的一个瞬间。
她跪坐在地上,以一柄小圆扇捂住自己的嘴角,右边的脸颊还隐隐浮现一个十分可爱的小酒窝。
老鸨的笑容有些谄媚:“花魁她这会不在,要不我们给您安排最新货色,都是最干净的,没谁碰过。”
花魁这会的确不在,因为坐了轿子上门服务去了,她们也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件小事撒谎。
魏宁眼睛一亮,新面孔好,他其实还挺喜欢这项活动的,而且还便于他捞人。
他没有徐元嘉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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