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宦-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眯こじM妨持渍停硗芬谎炖锶酝绰畈恍荨�
  魏皇后听了小裴的话,心里已信了三分,后又看过证物,就连那剩下的七分也全信了。
  她心中恼恨,不想看肖长福那张丑脸,当下沉声喝道:“郑长春!”
  郑长春急忙停手,答道:“在!”
  “把你手里的证物当众念念,不然,这个奸诈小人还不知要狡辩到几时!”
  郑长春喜出望外,差点蹦了起来,今日之事已成了一大半,皇后话里话外,已对肖长福厌恶之极,她此时吩咐自己,分明是已将他视为心腹,才开口下了懿旨。
  自己这一晚,总算没有白忙。
  郑长春的劲头顿时就足了,使劲挺直了腰板,将一卷册子展开,高声念与园中众人听。
  “咱家自听了小裴的话,知道肖长福杀人后,就开始着手调查。戗害嫔妃,乃是死罪,咱家想肖长福就是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独自行事。这背后准是有人指使。全托万岁和娘娘的鸿福,几经辗转,费了好大的力气,咱家才终于将此事调查得清楚明白。”
  郑长春一条一条,慢慢说道:“这是肖长福收受德妃娘娘贿赂的清单:宏佑十九年春,他收了德妃一百两金子;宏佑十九年七月,玉如意一柄,珊瑚树两端;宏佑二十年三月,南海珍珠一斛……宏佑二十三年七月初三,也就是赵淑容出事的前几天,肖长福又从德妃那里得了一万两银子的贿赂。还有,据小裴所言,除此之外,他还收了一批奇珍异宝,价值连/城。”
  “肖长福,”郑长春得意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冤枉!我清清白白,从没收过任何财物,更没收过什么奇珍异宝!皇上可派人到奴才的住处搜搜,要是能搜出一两银子,奴才甘愿认罪!”
  “你还敢喊冤?这些东西连同一本账册,都是从你老家望秋县搜出来的,现有你老家的娘舅为证,你还敢说没收?”
  肖长福如遭雷殛,浑身上下更是冷汗直淌,“这,这怎么会……”
  明明藏在那么隐密的地方,绝不会有人发现才对。
  郑长春冷笑一声,摇了摇手里的账册,哼道:“怎么不会?你以为你藏得严实,就不会被人发现了?今年七月,你派人回了老家一趟,说家里的祖坟被大雨冲毁,要重新修葺,借此之机,你将多年收受的贿赂一并放于父母的棺材里,那个派去修坟的奴才已经全都招认了,你还嘴硬什么!”
  肖长福吓得魂飞魄散,他就是怕这些银钱财物搁在京中,落人把柄,这才派心腹手下悄悄返回老家,将这些年来攒的值钱物件全都封进父母的棺材里。
  这地方谁能想到,本该万无一失,哪料竟还是被郑长春翻了出来,如今倒成了指证他行凶的铁证。
  肖长福当时就疯了,他蹿跳起来,指着郑长春大骂:“好啊,怪不得你跟个癞皮狗似的,被我那么挤兑都不肯离开丽坤宫,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你想害我,门儿都没有!”
  肖长福跳了起来,又扑到皇后跟前,哭求道:“娘娘别信这个老货的胡话,他摆明了是无中生有,陷害于我。什么棺材,什么贿赂,奴才绝没收过!奴才对娘娘一片忠心,天地可表,您可一定要信我啊!”
  魏皇后连最后那点忍耐都没了,今夜她若没被宏佑帝指着鼻子说她杀人,也许还能念在旧日之情,对肖长福手下留情。可经此一夜,种种事后,魏皇后心里早是满腔愤恨无处宣泄,正亟待找个人好好出一口恶气。
  魏皇后平生最恨有人背叛于她,知道了肖长福勾结德妃,杀了自己提拔起来与德妃争宠的嫔妃,还差点害她身陷囹圄,几下里的火气全都凑在一处,这一下发作出来,可真是雷霆之怒。
  不待皇帝发话,魏皇后便厉声喝命:“郑长春,把肖长福枷起来,严刑挎问,一定要让他亲口把背后主使说出来!”
  郑长春乐坏了,多日屈辱总算能一朝洗净,他哪能不高兴。
  叫过手下几个得力太监,众人一拥而上,将肖长福拳打脚踢,捆翻在地。
  肖长福嚎得杀猪一样,口里不住喝骂:“你们这些狗东西,平日里千好万好,个个装得跟孙子似的,如今墙倒众人推,倒捆起我来了!别以为大爷完了,你们等着,等我翻过身来,有你们的好看的!我冤枉,我冤枉啊!”
  郑长春不耐烦,扯过肖长福,一把掀开他胸前的衣襟,恶声骂道:“你还敢嘴硬?你睁眼瞧瞧,你日日把罪证带在身上,如今还往哪辩去!我今日不打你,只凭真凭实据,也能让你哑口无言。”
  三两下从肖长福身上把金佛摸了出来,揪断红绳,望空举高,郑长春把金佛晃了几晃,指与宏佑帝和魏皇后观看:“请皇上和众位娘娘们好好看看,这就是罪证!这金佛雕工精巧,是京城有名的雕工坊‘梅兰居’的物件,奴才听小裴说肖长福身上有此一物,就立刻前去梅兰居查看,终于将雕刻此物的雕工师傅给找了出来!”
  郑长春朝后挥手,果然有小太监带上一个人来,那人年纪在四十上下,穿一身青布裤褂,面目朴实,看着就是极为忠厚。
  那人战战兢兢的走到宏佑帝跟前,在小太监的催促下跪倒磕头,结巴道:“小人,小人梅平,给万岁磕头!”
  宏佑帝懒懒地挥了挥手,郑长春对梅平说道:“皇上面前,你可要句句实言。你瞧瞧,我手里拿的这件东西,是不是你雕的?”
  梅平话都说不出了,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示意自己一定说实话。
  郑长春急忙将手里的金佛递过去,梅平细细看过,又找到佛像衣袂边上的印记,才答道:“的确是小人雕的模子。这东西小人记得清楚,因为佛爷身上这对眼睛,是用西越的琉璃石做的。琉璃石这东西极为少见,小人干这行三十多年,只经过这一例,因此记得特别清楚。”
  园中众人一听琉璃石三个字,目光便齐刷刷地,看向倚在宏佑帝怀里的德妃。
  

第58章 行刺
  德妃脸上变色,瞪眼怒道:“你们看我做什么?”
  舒贵妃瞧了瞧德妃手腕子上的珠串,笑了一声,没有言语。孙婕妤份位太低,她心里明白,此时也不敢出头嘲笑。
  其他几位嫔妃可就没那么好相与了。德妃素来霸道,又口角锋利,最爱出言讽刺,宫里的嫔妃们全都受过她的奚落,如今好不容易才抓住机会,能出一出多年积攒下的恶气,她们哪会轻易放过。
  几个妃子凑在一处,全都掩嘴偷笑。一个穿藕合色裙衫的女子笑道:“姐姐们瞧瞧,她还有脸问呢?眼看着死到临头,人家的人证、物证都摆在她眼跟前了,德妃娘娘还在这里嘴硬,哎哟哟,那脸皮,真是太厚了些。”
  “就是啊,要换了我,早臊得一头撞死了,哪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的,装的没事儿人一样。”
  “你们哪有德妃娘娘那道行啊,嘻嘻,你们也不瞧瞧,人家那是什么人?你当那一身狐媚工夫是个人就能学得来呀?”
  米分衫女子故作惊吓,拉着几个嫔妃道:“姐姐们快别说了,当心让德妃娘娘听见,把你们也推进碧玉池里!”
  众人一阵哄笑,德妃恼羞成怒。
  “呸!你们这些乱嚼舌头的小蹄子们,那琉璃石与我有什么相干?天下的琉璃石多了,难道就只有我身上有么?”
  米分衫女子瞪圆了杏眼,奇道:“德妃娘娘好大的脸!这天下谁不知道,琉璃石只出在西越国中,因为极难采掘,连西越国的皇宫中都不是人人都有的。咱们东离就更少了,除了皇上寝宫里那件,另一件就在你手上了。如今别人都没有的东西,偏偏出现在了这个奴才身上,你说与你没相干?难不成你想说是皇上给他的?”
  米分衫女子柳眉一挑,米分面含怒,走到宏佑帝跟前,盈盈下拜,“臣妾替万岁鸣冤,肖长福溺杀赵淑容一事,准是德妃所为,与万岁绝没半点关系。”
  这话里明摆着有几分调侃的意思,可那米分衫女子说得义正言辞,园中众人也不敢发笑,全都瞪眼看着宏佑帝要如何反应。
  宏佑帝的胖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听了米分衫女子的话,更是气得面皮紫胀。他抓着德妃的手腕子,看了看那串琉璃石做的珠串,厉声喝问:“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东西乃是进贡之物,除了皇宫里,别处都不会有。我给你的是一整块上好的石坯,你磨了这串珠子……其余的呢?难不成真是你买通肖长福,杀了赵淑容?”
  德妃吓得脸色惨白,愣征半晌,这才想起狡辩,她嘤嘤泣道:“绝无此事。剩下的石料我都赏给手下的奴才们了,我哪知道他们后来又拿去做了什么?说是我给肖长福的,又有什么证据?这些人分明是联合起来陷害于我,万岁可不要被她们骗了。难道连皇上也不护着小芸,也要跟她们一同欺负我么!”
  宏佑帝犹疑不定,德妃哭得可怜,柔若无骨的腰肢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把宏佑帝一颗心扭得乱七八糟,有心不信,证据摆在眼前,有心信吧,又实在舍不得美人。
  魏皇后却等不得了,如今情势扭转,可真是天赐良机,不只肖长福这个叛徒,就连德妃这个小妖精也能一并铲除,岂不省了她日后一番手脚。
  皇后喝命郑长春:“给我打!一定要打得肖长福说了实话。”
  如今人证、物证都已然有了,只差一份口供。只要肖长福当众认罪,说是德妃指使他杀了赵淑容,那么今日之事,可就由不得宏佑帝了。
  德妃这贱婢,不仅出言不逊,还想要废掉太子,另立她的儿子为储君,简直是可恨之极。
  魏皇后此时也是发了狠了,冷艳的脸上更是寒意森森,她一声喝命,郑长春立时领命,即刻叫过两个身强力壮的执事太监来,说一声:“打!”两个执事太监绰起手里的鞭子,在盐水里沾了沾,气势汹汹地朝肖长福身上甩去。
  一鞭下去就是皮开肉绽,十几鞭子下去,肖长福嘴里已经没了人声,衣裳被抽得一条一条,血淋淋的口子纵横交错,德妃看在眼中,整个人哆嗦成一团。
  挨刑不过,肖长福连声哀求:“娘娘,皇后娘娘,奴才鞍前马后,伺候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千不念万不念,也念在奴才一片忠心,哎哟!”
  郑长春生怕肖长福说得魏皇后心软,连忙一顿鞭子,狠抽在肖长福身上,打得他叫苦不迭,再也顾不上说别的。
  肖长福咬牙切齿地乱骂:“郑长春,你别以为除掉我就能重得皇后娘娘的信任,你仔细看清楚了,我今日的下场就是你明日的结果,咱们做奴才的,就他妈是主子的一条狗,你叫唤得再好听,以后也免不了被主子扒皮吃肉,扔进汤锅。哈哈……”
  肖长福尖声大笑,笑得在场众人寒毛直竖,他一番言语,说得郑长春也有些心灰意懒,又打了几下,郑长春喝住那行刑之人,温声劝道:“肖长福,咱俩斗了半辈子了,这回,你输了!死到临头,你就说句实话吧,娘娘念在旧日恩情,兴许还能留你个全尸。”
  肖长福听见这话,就连心里最后那点期望也被惊散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皇后,魏皇后面沉似水,盯着他的目光都带着一股杀之而后快的寒意。
  肖长福的心彻底冷了,他心里发狠:反正难逃一死,他就拉两个垫背的下去,黄泉路上,也好作伴。
  这个念头一旦冒了出来,心里的疯狂就再也压制不住。肖长福再没了顾忌,他猛然挣扎起来,朝宏佑帝的方向连声大叫:“皇上,奴才知道是谁下毒谋害太子殿下,奴才愿说出来,戴罪立功,只求皇上饶我一命!”
  此时的肖长福,浑身是血,双目赤红,他披头散发的尖声嚎叫,简直像疯了一样。
  园中众人都被他这句话惊出一身冷汗,今日真是波涛汹涌,惊险不断,先是鬼魂诉冤,后又揭发出德妃买/凶杀/人,此时,更是连多日未查清的旧案都被肖长福翻了出来。
  太子中毒一事,由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外加御马监提督亲自监审,从年初查到今日,仍没一个定论。因此事受到牵连的朝中官员以及后宫中人,多到数都数不清了,还是没能查出到底是谁暗中下毒,想要谋害太子。
  如今肖长福言之凿凿,说他知道是谁下的毒,怎不令在场众人惊异。
  他一句话说出口,园中众人就全都静了下来,众人全盯着肖长福,想听听他嘴里,到底能说出个什么样的真凶来。
  肖长福也是豁出去了,既然别人不仁,就休怪他不义。他在宫中沉浮多年,手里若没抓着几件机密大事防身,他怕是晚上连觉都睡不安稳。他求了皇后半个晚上,皇后却半点不为所动,那就休怪他心狠手辣,手下无情了。
  肖长福瞪大了眼睛,在园中扫视一圈,目光从德妃转向舒贵妃,又从舒贵妃转至魏皇后身上。他巡视已久,脸上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肖长福挣扎着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几步,他被反剪双臂绑着,行动时重心不稳,身上又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往前每走一步,身上就是拉皮撕肉般的疼痛。
  污黑的血迹随着肖长福的脚步而移动,他披头散发,衣衫散乱,从抽成碎布的衣摆里,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身上狰狞恐怖的伤口。
  园中众人全都被他的异常之举吓得周身发冷。
  肖长福双目炯炯,一张脸混着污泥和血迹,五官都瞧不清了,只能看见他精亮的目光里闪着不正常的神采。
  那是混和了疯癫的神采,吓得宏佑帝浑身直抖,一迭声喝命:“别让他过来!快抓住他,抓住他!”
  禁卫们刚想一拥而上,却见肖长福突然停下脚步,他面冲着宏佑帝呲牙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宏佑帝让他笑得后背发凉,寒毛发乍,浑身的骨节都冒了凉风。
  肖长福慢慢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知道是谁下毒谋害太子,我知道!”
  说着话肖长福的目光一转,跟着便往席间指去,“杀太子的人就是……”
  肖长福的手凌空举起,刚刚伸到半路,就被树林中射出的一只毒镖扎进哽嗓,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上一声,便一头栽倒在地,气绝而亡。
  众人全都愣住了,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过突然,谁也想不到,大内禁宫,竟然有人敢在皇帝面前行凶。
  眼见肖长福倒在地上,血污流了一地,园中众人才惊醒过来。场面一时大乱,女眷们尖声大叫,哆嗦着搂作一团,宏佑帝连“救驾”都忘了喊,就又想往桌子底下钻。
  陈达一面派人护驾,一面令禁卫军封锁皇城,抽调兵力,四处搜查,务必要抓出那个扔毒镖的刺客。
  魏皇后心下松了一口气,舒贵妃也暗道好险,德妃更是无比庆幸:肖长福死了,死人嘴里无对证,不仅赵淑容一案,就连太子中毒一案,都成了无头的呆案。如今,她尽可以把罪责全都推到肖长福一人身上,自己装个无知可怜,多在宏佑帝跟前撒个娇,事情自然可以不了了之。
  乱了一阵,魏皇后起身喝住众人。陈达搜寻一遍,回来报说刺客查无所踪,已然跑了。
  宏佑帝大怒,不住骂陈达无用。
  折腾了一晚,宏佑帝身心俱疲,斥退了陈达,便传下旨意:“散了吧。”
  众人差点把鼻子给气歪了。散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还没处置,皇帝这里就说要散了,那这一晚上不是白折腾了,赵淑容一案到底如何发落,德妃又该如何处置,不是全都没个了局?
  

第59章 狡辩
  “皇上,肖长福虽死了,还有德妃这个祸首没有处置,您怎么能如此草率,就说散了?”
  魏皇后接过郑长春递过来的东西,对宏佑帝说道:“皇上看看,这些证物,都直指德妃用大宗银钱买通了肖长福,如此铁证,犹不得德妃狡辩,赵淑容死得冤枉,臣妾既然知道了真凶是谁,就一定要为她严惩真凶,以告慰她在天之灵。”
  德妃心中暗恨,狠瞪了魏皇后一眼,不等她说完,便起身跪在宏佑帝跟前,扒着他的大腿,哭得几欲昏厥,“皇上别怪小芸,都是肖长福那狗奴才擅做主张。中元节时,小芸和赵姐姐吵了几句嘴,一时心里气不过,这才给了肖长福银子,让他暗中教训一下赵姐姐。”
  德妃拿一方罗帕掩在脸上,哭得抽抽噎噎,她一面偷看宏佑帝的脸色,一面又继续说道:“小芸从没说过杀人这种话,小芸想着肖长福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让他假借皇后的名义,出言威吓一番,赵姐姐以后就不会总是欺负小芸了。我胆子那么小,连杀鱼都不敢看,这些皇上是最清楚的,您想想,我哪会让奴才去杀人呢?”
  众人全都暗自佩服,这个德妃,真是颠倒黑白,竟将买/凶杀/人一事,歪曲成了肖长福擅作主张。如此一来,她就变成了对此事全不知情,而杀赵淑容一事,就成了肖长福一人所为。如今肖长福已经死了,给肖长福银子一事,德妃又供认不讳,眼前的罪状,她认一半,不认另一半,半真半假,倒让人一时之间无从辩驳。
  德妃哭得好不可怜,她米分面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个劲儿的往下掉。那一脸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让不知情的人看见,还真会被她一张娇怯怯的面孔给骗了。
  宏佑帝也让德妃给哭信了。他深以为然,一把扶起德妃,胖脸上满是心疼,替德妃抹了眼泪,不住声地劝道:“爱妃说话,朕哪能不信。好了,好了,快别哭了,哭得朕一颗心都乱了。”
  嫔妃们恨得咬牙切齿,那米分衫女子更是气不过,冷笑道:“德妃娘娘真是财大气粗。你手里的银子是多的没处花了吧,不然怎么会给一个奴才万两白银,外加五六件价值连/城的宝贝,就只为了教训一下别人。这银子也太好挣了,德妃娘娘哪天再想教训别人了,可别忘了支会我手底下的奴才一声,臣妾也好替奴才们找个挣银子的门道。”
  众人全都嗤笑出声,德妃噎了半晌,才拉着宏佑帝的胳膊,又掉了眼泪:“万岁您瞧,他们就是这样欺负人。小芸的确没有杀人。皇上不信可以问问王吉,他是您赏给小芸的,也曾是您的心腹,他说的话,皇上总该信得过吧!”
  德妃身后的蓝衣太监急忙上前,躬身说道:“德妃娘娘说的句句属实,那日奴才就在跟前,娘娘的确只跟肖长福说了教训一下,并没说杀人的话。”
  二人一唱一和,德妃越发哭得像真有其事似的,满腔委屈道:“那日小芸也是气极了,赵姐姐骂我也就罢了,可她不该连皇上都骂。要不是她说皇上贪恋美色,是再世桀纣,说小芸是狐狸精,专会狐媚惑主,我也不会……”
  “够了!”
  宏佑帝脸色大变,听到那句再世桀纣,心里的火气就冲到了脑门上。身为君王,虽不敢自比尧舜,可却最忌讳别人将他比作桀纣。这话是大忌,无论哪个皇帝听了,都得恼火。
  德妃暗自得意,要说别的,她也许不行,可要说宏佑帝的脾气,她可是摸得不能再清楚。
  宏佑帝这人别看皇帝当得不怎么样,又贪恋美色,流连后宫,常常不理朝政,可却偏偏自视甚高,常把自己与开国高祖相提并论。
  明君自有贤臣伴,而昏君身边,自然也少不了谄媚之徒追随。
  多年来亲小人,远贤臣,宏佑帝身边早没了直言敢谏的君子,他整日不是跟嫔妃们玩乐,就是和一班佞臣为伍,能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才算怪了。整天听人夸他,宏佑帝心里还真把自个儿当了旷世明主,如今猛然听见有人骂他,还骂得这么难听,不管真假,他这心里都气愤得不行。
  德妃挑拨的真是地方,她一句话,就戳中了宏佑帝的软肋,这一回,别管别人怎么说,赵淑容在宏佑帝心里,都变成真该死了。
  果不其然,宏佑帝的胖脸沉得跟锅底似的,他站起身来,冷冷甩下几句话:“肖长福已死,凶犯已被正法,赵淑容一案也可就此了结。至于德妃,她年少无知,误信他人之言,罚她一年俸禄,在德馨宫禁足半载,抄写金刚经为赵淑容超渡。至于赵淑容……”
  宏佑帝顿了顿,他信了德妃挑拨,心里对赵淑容厌恶已极,恨不能再杀她一次,此时当着众人,宏佑帝不便发作,只沉声说道:“明日朕传下旨去,将赵淑容以妃子之礼葬入皇陵也就是了。”
  他草草说了一句,便往园外走去。
  洛四喜急声唱道:“万岁起驾!”领着一班奴才,赶忙追了上去。
  宏佑帝走出几步,又转回身来,朝园中众人说道:“今日之事休要再提,谁再提起,可别怪朕翻脸无情。”
  今晚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宏佑帝说完一甩袍袖,瞪了魏皇后一眼,便搭拉着一张胖脸,气哼哼的走了。
  德妃有心叫住,再撒个娇,又怕事极必反,惹得宏佑帝厌烦。好不容易胡搅和一气,得以死里逃生,她还是安安生生地消停一阵子为好。
  宏佑帝说了狠话,谁也不敢在赵淑容一事上再作纠缠。魏皇后等人都深知皇帝的为人,刚愎自用,冷酷无情,且从不听人言,但凡他决定的事情,是谁都劝不了的。
  魏皇后暗自摇头,只好站起身来,领着一众嫔妃恭送圣驾。
  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