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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男人当媳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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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柴又想起了刚才那车把式赞许的目光,后知后觉地全明白了。不再多虑,安心地与穆彦住了一间房。
吃过晚饭后,便早早地休息了。
黑暗中,纪柴将穆彦紧紧地搂在怀中。
手在他光滑地身体上来回地摩挲着。
穆彦微微翘起唇角:“想做就做吧。”
“可以吗?”纪柴欣喜地问道,可随即语气中又有些一些担忧,“坐了一天的车,不累吗?”
穆彦道:“现在这样我也睡不着。”
纪柴一个翻身压在了穆彦身上,不大的小床因着他的动作咯吱咯吱响。
纪柴懊恼地道:“还是算了吧,这床的动静太大。”
就算是傻子听见这床的动静也会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穆彦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耳朵压到自己嘴边:“咱们去地上。”
纪柴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喜,在地上还从未尝试过。
他先起身下了床,穆彦紧接着也起来了。
地上有一个小桌子,穆彦晃了晃,桌子没有发出响声,
他这才放心地把上身趴到那桌子上,回过头来,朝纪柴笑道:“来吧。”
纪柴一时倒不知如何动手了,没与穆彦做夫妻时,纪柴只觉他是天边的神明,可远观,却不可触摸。
刚与他做夫妻之时,纪柴也总是觉得这一切像是在梦中发生的似的。
那时他生怕自己会从这梦中醒来,梦醒了,这一切也就破灭了。
再往后些的日子,纪柴渐渐地相信了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穆彦真的与他做了夫妻。
同样是男子之身,他却不知穆彦这副身体为何对他有这种致命般的吸引力。
总觉得总也要不够,要了一次还想要。
因为怕穆彦害羞,所以二人床 | 第之间的姿势翻来覆去地无非只是那么几种。
今日,穆彦竟愿意与他做出这种姿势。
纪柴只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穆彦背对着他,又回头看着他,与他说话的姿势是多么的诱人。
纪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化身为狼,扑了上去。
纪柴原想着穆彦累了一天,只做一次便让他早些休息。但想归想,做归做,纪柴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一直到后半夜才拥着穆彦一同睡下了。
次日在马车上,纪柴心疼地拥抱着穆彦,穆彦的眼下出了一圈淡淡的黑色,闭着眼睛也不知睡没睡着。
一直到了中午,穆彦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瞧着纪柴的胳膊还被自己压在脑后,心疼地道:“怎么不把胳膊拿出来,这么久了,不疼吗?”
纪柴道:“光顾着看你了,都忘记别的事了。”
穆彦一笑,给他捏了捏胳膊,这才出了马车。
越往前走,天气越热。纪柴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最远去过永川县的次数用手指头都能数出来。
穆彦年幼时曾随父亲游历过不少地方,且他好读书,在书中也获得过不少各地的情况。
一路上,穆彦都滔滔不绝地给纪柴讲述着各地的风土人情,纪柴听得津津有味,原本枯燥的行程变得欢快起来。
如此过了几天,明天便会到了清河府,穆彦的话突然少了起来,神情上亦不如之前那几天愉快。
纪柴不是那么个会察言观色的人,但穆彦的任何细微的变化他都能感觉得到。
纪柴亲了亲他的头发,担忧地问:“小彦你怎么了?”
穆彦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我突然有些害怕。”
“你在怕什么?”
穆彦摇了摇头:“我也不知,许是‘近乡情更怯’吧。”
穆彦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进了清河府。
一进入清河府,穆彦的情绪又好了起来。
清河府一片繁华,早已不是穆彦当初离开时的那副光景。
纪柴本以为穆彦触景生情会更加伤心,没想到穆彦只是看着界碑时长叹了一声,而后便依然如前几天那样,性质高涨。
清河府是穆彦最熟悉的地方,他索性和纪柴也不坐马车了,二人只在城里慢慢地走着。
穆彦指着街边的店铺,兴高采烈地为纪柴讲述着。
进了清河府后,天色就已经不早了。穆彦找了家客栈,安顿好后,又拉着纪柴四处逛了逛。
清河府中还有许多人认识穆彦,见穆彦回来了,一传十,十传百。都过来与穆彦打招呼。
穆彦高兴地与那群人交谈着,有人问他这些年去了何处。
穆彦只说沦落到西泽村被纪柴救了,所以便留在了那里。
那些人再看纪柴,都用一种救命恩人的眼光看着他。又纷纷围着纪柴说了些话。
人群中有一人瞧着穆彦穿着的短褐,突然哭着道:“公子,你怎么穿着这种衣服?”
他们印象中的穆彦,一直都是身穿广袖,飘飘然状似神人的。
听他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也全都落在了穆彦的衣服上。
刚才光顾着诉说离别之思,谁也没有注意到穆彦穿的是什么。
穆彦不以为意地笑笑道:“我现在在西泽村,不穿短褐还能穿什么。”
他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又对众人笑笑道:“衣服只是人的一张皮,我穿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我还是我,我还是穆彦,那便好。”
话虽如此,但众人的心里仍旧不是滋味。
有人忽然想起了之前朝廷颁发的那个告示:“公子没有到官府恢复功名吗?”
穆彦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既然朝廷已经夺去了我的功名,我再考一次也就是了。”
“公子说得对,我们都支持你,不管你怎样做我们都支持你!”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穆大人一家都是因为我们才遭此大难。他们的恩德我们永生不忘,我们无以报答,但只要公子说句话,无论什么事我们都能帮您办到。”
也不知是谁先跪下的,最后所有人都跪下了,给穆彦一个劲儿地磕着响头。
穆彦的眼圈红了,积攒多时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地宣泄了出来。
他扶起这个又扶起那个,纪柴在一旁看着,也有泪从眼中流出。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才一一站起,陆续地止住了哭声。
有个女人道:“公子好不容易回来了,咱们都不许哭。要高高兴兴的。”
大家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女人又道:“公子去祭拜穆大人了吗?”
穆彦摇摇头:“今日晚间才到,尚未来得及祭拜。”
有人马上插嘴道:“公子还不知道呢吧,穆大人的庙就建在城南外。”
“庙?”穆彦的眼睛扫过纪柴一眼,疑惑地道。
有人马上解释道:“咱们清河府的人为了纪念穆大人给予我们的天大恩情,自发地建了座庙。香火很旺盛呢,公子若是明天要去,我们给你带路。”
穆彦点点头,连说了几句好。又与众人聊了一会儿,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这才准备回客栈去了。
人们哪能轻易地放他走,直到问出了穆彦住的哪家客栈,又让他答应着多住些日子才放他走了。
回去的时候,离着客栈还有老远就看见有官兵站在客栈门口。
穆彦刚到客栈门口,车把式马上从里面出来了:“穆夫子,你可回来了,这几位官爷可等你半天了。”
为首的一位官兵听着车把式的话,马上走过来对穆彦恭恭敬敬地施了个礼:“穆公子,我家大人有请。”
穆彦一看他们的装扮就知这些是清河府的人,他对官兵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毕竟从小就接触他们,更何况他们的态度十分恭敬,虽不知这新任的知府找他这个前知府的儿子有何事,但总归是要去看看的。
穆彦对纪柴道:“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儿就回来了。”
纪柴道:“我与你同去。”这是纪柴第一次见到官兵,一般的百姓都怕官,要说纪柴不怕那是假话。但是再怕,又怎么能抵得上他的小彦重要?
穆彦还未说话,刚才说话的那个官兵又道:“我家大人只请了穆公子一人。”
穆彦看着一脸担忧的纪柴道:“放心吧,我去去就回。时间不早了,你还没吃东西呢,等你吃完了饭,我就回来了。”
但纪柴哪能吃得下东西,穆彦一走他就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的不得了。
他像店小二打听到那些官兵是哪的,又一路走一路问,最终来到了知府府。
知府府门口有几个官兵把守着,纪柴进不去,就在对面斜对角找了位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知府府的大门。
站得累了,纪柴就坐在地上休息。
天越来越黑,知府府门上挂着两只红灯笼。
纪柴就盯着那红灯笼看,祈祷那红灯笼变成穆彦的样子从里面走出来。
纪柴的眼睛越来越沉,连日不停的赶路也把他累坏了。
他曲起双腿,将胳膊放在膝盖上,又将头趴在了膝盖上。
他在心里念叨着:“我不睡,就趴一会儿。开大门的声一响,我就起来。”
这样想着,纪柴安心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中的纪柴只觉得面前似乎站了一个人。
他稍稍地睁开了双眼,一双熟悉的鞋子正映入眼帘。
纪柴心中一喜,原有的那点睡意也没了。
他顺着鞋子朝上面看去,穆彦正微笑地看着他。
穆彦朝他伸出一只手:“走吧。”
纪柴高兴地将他的手交到了那只手上。
两人缓缓地往回走。
纪柴突然醒悟到现在他们还在大街上,他刚想抽回自己的手,穆彦却握得更紧了。
“天黑,没人会看见。”
纪柴前后看了看,果然没人,只有知府府上挂着的红灯笼闪烁着微弱的光亮。
他这才放了心,将主动权夺过来,用手紧紧地把穆彦的手包裹住。
穆彦的唇角微微向上勾了勾。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担心你。”
短短的四个字,却比任何的甜言蜜语更能打动穆彦的心。
穆彦故意道:“我真有什么危险,你在外面也没什么用。”
纪柴又握紧了他的手:“但是我不来,我会不安心的。我就算是死了,也要离你近些。”
“休要胡说!”穆彦怒斥道,他看着天边的繁星,眼中闪烁着光彩,微微笑了笑,轻声道,“咱们的好日子才刚要开始呢。”
第59章 祭拜
清河府的知府请穆彦过去,无非就是象征性地询问下这个前知府的儿子。
因着穆大人在清河府内的威望甚高; 他如此殷切地对待穆彦; 势必会在清河的百姓中留下个好名声。
清河府知府在内宅设了顿晚宴,穆彦碍于面子; 只好与他周旋了一番。
等他回到客栈时,竟发现纪柴不在。他想了想; 便知纪柴一定去府衙门口等他了。
“我怎么没看见你从里面出来?”纪柴问。
“我是从后门出来的,”穆彦道,虽说现在天气暖和了,但到底不是夏天; 晚上还冷得很,纪柴的手冻得凉凉的; 穆彦心疼地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嘴边哈着气。
“我不冷。”纪柴道,只要看着穆彦,他心里比揣着个火炉还热乎。
穆彦突然伸舌头舔了他的手一下; 湿润的触感,让纪柴下面的某处迅速地起了变化。
“小彦——”
“快走吧; 你还没吃饭吧,我也没吃好,咱们回去得吃点儿好的。”穆彦玩心大起,将纪柴的手松开; 愉快地朝前面走去。
纪柴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天大地大; 哪有媳妇饿肚子的事大。回去; 吃饭!
后半夜的时候,穆彦和纪柴就起来了。
他们拿着早已准备好的供奉的东西,先来到了城外穆大人的庙宇之处。
天还黑着,庙里点着长明灯,整个大殿亮通通的。
供台上供奉了很多水果,香台上有着许多香烛灰,可以看出来祭拜的人很多。
大殿的正中间是穆大人的金身,与穆彦颇为神似。
穆彦与纪柴将供奉的果品,香烛摆上,又磕了几个头,便离开了。
“再往前走三里地,便是我爹的坟了,”穆彦道,“没有我在,清河府的人不敢擅自做主将爹的坟迁来,但那里又不适合建庙,故此爹的坟还在那里。”
又走了差不多两刻钟,终于来到了穆大人的坟前。
纪柴跟着穆彦摆好了果品,又烧了炷香。
两人并排跪着,穆彦开口道:“爹,不孝儿看您来了。”
纪柴跟着穆彦给穆大人磕了个头。
穆彦简单地把穆大人去世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他看了纪柴一眼,又对着穆大人的坟墓郑重道:“爹,我与纪柴成亲了。”
不知为何,纪柴紧张地手心里全都是汗,那样子就像穆大人站在他眼前一般。
“我把他带来见您了,”穆彦握紧了纪柴的手,接着道,“他人好,对我更好。爹,您就放心吧。”
“只是,只是孩儿不能再为咱们穆家传宗接代了,孩儿不孝,万望爹爹莫要怪我……”
未等穆彦说完,纪柴咚咚磕了几个响头。直磕得脑门差儿撞出血来。
“爹——”此时千言万语只汇成了这一个字。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睛里流了出来,纪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道:“我知道您疼爱小彦,您放心,我是真心喜欢他的。”
“您要是想怪,只管怪我好了,不要怪小彦。他这辈子已经够苦的了,再也经受不了一点儿的磨难。”纪柴诚恳地道,“我不一样,我皮糙肉厚的,就算吃再多的苦也没事。”
纪柴说完,又开始磕头。
他本就嘴笨,不会说那些个冠冕堂皇的话,唯有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
几个头磕下来,纪柴头很快就磕破了,穆彦拉住他,不让他再磕。
“爹同意了,你瞧那香燃得多好啊。”
纪柴朝那香炉望去,天还黑着,只看到三个小红点燃烧得高度不相上下。
纪柴高兴地看着穆彦道:“爹是同意咱们在一起了!太好了!”顾不得疼,又磕了三个头。
“傻子。”穆彦轻笑着摇了摇头。
穆彦倒了杯酒递给纪柴:“给爹敬杯酒吧。”
纪柴接过酒,洒在地上,看着墓碑起誓道:“爹,小彦是我这辈子最珍视的人,我会对他好,比对自己都要好。爹,您也放心。如果,如果小彦有一天不想与我在一起了,想重新娶妻生子,我绝不会缠着他。只要他好,我便好。”
说完,又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纪柴扶着穆彦站了起来,跪得时间有些久了,膝盖有些疼,纪柴用温热的大掌轻轻地为他按摩着。
离着近了,穆彦这才看清纪柴的额头已被磕得出了血。
他用衣袖轻轻地擦拭着纪柴伤口旁的泥土,颇有些心疼地道:“怎么就那么傻,磕得那么用力干什么。”
纪柴抓住了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不疼的。”
穆彦看着坟前燃烧的那三柱香又道:“本想着这次来要把爹的坟迁回我们祖坟里去,但来到这里后我改变主意了。这里有他热爱,和热爱他的人们。就让他留在这里,陪着这清河府的人们吧。”
“爹会同意你的做法的。”
轻轻地吹来一阵风,纪柴把穆彦护在怀里,将身体挡住了风吹来的方向。
“走吧。”穆彦道。此来心愿已了,没什么可牵挂的了。
清河府的百姓没有忘记他们穆家,穆大人在天有灵,也会安息吧。
纪柴搂住穆彦往回走,看着天上的星星道:“你说爹会变成神仙吧?”
“什么?”穆彦没有明白纪柴的意思。
“我小时候听老人说,人要是生前做了好事,死后就会被封为神仙,”纪柴道,“爹做了那么多的好事,又是为了救清河县的百姓而死的,他一定会成为神仙。”
穆彦也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亮闪闪的星星如颗颗棋子镶嵌在棋盘上。那星星离着他那么远,又仿佛那么近。
脑袋里又浮现起小时候爹爹抱着他在院子里数星星的场景,那个时候只觉得岁月会永远这般静好。但当真是人生如棋,世事无常,谁能料想到以后会发生这些事。
穆彦又看向纪柴,天太黑,路又不好走,纪柴满脸紧张地护着自己,那神情就如同呵护着世间上最珍贵的宝物那般。
穆彦的手也紧紧搂在纪柴的腰间,回答着他刚才的话道:“爹会成为神仙,咱们也会好好的。”
两个人在黑暗中继续前行着,彼此搀扶着,让这条难走的路变得容易起来。
“小彦你刚才说的祖坟在哪?”
“在同州,”穆彦解释道,“我们老家在同州,只是这些年陪着爹东奔西走地出来做官。”
二人沉默了许久都没再说话,周围静悄悄地,只有风吹过。
纪柴突然问:“那你以后要——”话说到半截,纪柴突然就停住了。
穆彦笑笑:“自然是与你葬在一起。”
穆彦怎会不知他心中所想,自动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回到客栈的时候,天边刚刚有了些微亮。
纪柴悄悄地把车把式叫醒,把房钱留在了柜台上,坐着马车与穆彦一道出了清河府向家走去。
等清河府的人发现他们已经走了时,二人早已出了清河府的地界许久。
天大亮的时候,找了个城镇吃了些东西,休息了一下。
回去的心境与来时大不一样,二人也不急着赶路,遇到城镇就进去逛逛,看到什么稀奇的东西就买回来。
二人游山玩水地走了一路,等回到家时已经三月末了。
邱岳第一个就知道他们回来了,穆彦的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见邱岳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夫子,纪叔叔,你们回来啦!”
穆彦笑笑:“你倒是来得快。”
邱岳一脸求表扬的样子:“我每天都到村口去看看,刚才看见你们的马车回来了,也没叫你们,就跟在后面来了。”
穆彦把包裹打开,从里面取出来几个小玩意,又拿出几本书道:“这都是给你买的。”
邱岳欣喜地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
“可要好好读书,不许偷懒。”
“一回来你就教训这孩子,”纪柴一盘洗净的水果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尝尝,都是在外面买的。”
邱岳咬了一口苹果,汁水从嘴角流到了下巴上,穆彦拿过一个手绢给他擦擦:“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
“没什么事,”邱岳因嘴里嚼着东西,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倒是秀秀姐来找过纪叔叔几次。”
穆彦不着痕迹地看了纪柴一眼,纪柴打着哈哈道:“我和夫子还买了些小糕点,都拿给你尝尝。”
纪柴去摆弄拿回来的几个包裹,邱岳一眼瞧见那里面露出来一个红色的小棍,觉得好奇,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只拨浪鼓。
邱岳拿在手里摇晃着,拨浪鼓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奇怪地问:“买这个做什么?是给我的吗?”他都大了,哪还能玩儿这个?
穆彦道:“那是给你徐婶子的孩子的。”徐虎家里条件依旧不好,那孩子几个月大了,连个小玩具都没有,瞅着怪可怜的。
穆彦与纪柴逛集市时,一眼就看上了这小鼓,便买了回来。
第60章 堵被窝
得知穆彦回来了,陆续地又来了几拨人; 等这些人都走了; 天已经黑透了。
纪柴穆彦刚要随便做点儿什么填填肚子,门又开了。
一股食物的香气最先飘了进来。
枝南嫂手里拿着个盘子笑道:“就知你们还没吃饭; 我烙了几张饼,送来给你们吃吃。”
二人奔波了许久; 又应付那些人,早已累坏了,谢过枝南嫂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睡了一宿觉的纪柴神清气爽地醒了。他瞧着窝在自己怀里的那个人; 心柔软地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来,在穆彦的唇上落下一吻。原想着只亲这么一下就好; 哪想到唇吻了上去便再也不想离开。
穆彦轻微地扭动了一下头,纪柴马上停止了动作,轻轻地拍了他几下。
穆彦又沉沉睡去; 纪柴又痴痴地看着他的睡颜,再顺势往下看去; 许是经过一夜的翻滚,穆彦的亵衣微微有些敞开,纪柴这个位置,正好顺着他敞开的衣领; 将他整个胸膛一览无余。
纪柴的眸子紧了紧; 手控制不住地从那敞开的衣领滑进了那白皙、细腻的胸膛上。
穆彦翻了个身; 将后背对着他; 纪柴顺势将他的亵衣脱下,又怕他冷着,忙用被子将他盖住。
纪柴从后面环抱住他,将脑袋扎在他的后颈处,贪婪着吸吮着他那独特的气息。
手也没闲着,欣喜不已地四处游移着,从后背到前胸,再从前胸伸进了亵裤里。
穆彦突然弓起身子,离着纪柴稍稍远了些。
纪柴的一只手仍在他的亵裤里乱摸着,那只手却从后面轻轻地把二人的裤子都褪了去。
穆彦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春/色无边的梦,梦中的自己正被纪柴这样那样的。
这梦太真实,以至于他醒了还仿佛在梦中。
很快,穆彦就发现了不对。这哪里是梦!
纪柴瞧见穆彦醒了,再也不控制自己,卖力地动了起来。
等二人都结束的时候,天已大亮了。
纪柴烧了锅开水,与穆彦洗了洗身子。
连日的奔波,这大早上的又做了一番“运动”,穆彦整个人有些懒懒的,难得没有早起。
纪柴心疼地瞧着他,连早上吃饭都叫他窝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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