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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有只东都狼-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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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穿越三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穿成一头狼??
李纪舔着爪爪一脸懵逼,嗷呜?
冷漠闷骚痴汉攻X大手大脚糙汉受
内容标签: 强强 天之骄子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纪、吕布 ┃ 配角:陈宫、高顺、张辽等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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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李纪再醒来,发现自己趴在枯黄的杂草里,周围几匹狼听见声响,动动耳朵,瞄了眼李纪。
远处乌鸦嘎嘎乱叫,显得周围格外空旷。
荒野上的风呜呜刮过,凄凄哀哀的,更像是来自地狱的哭号。
要一两匹狼,李纪还有把握轻松干掉,可四周围都有狼,李纪还没自负到那种地步。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轻举妄动,被一群牲畜吃的连尸|首都不剩。
按统领的话说,作为一名天策战士,死也要死在战场上,那是死得其所。
李纪全身绷紧,警惕的盯着周围的几匹狼,其中一匹棕毛的,个头比其他几匹大些,凶神恶煞的。
他打猎的经验虽然没有营里其他弟兄多,对狼这种动物的习性不了解,不过直觉告诉他,这只就是几匹狼的头领。
反射性的往旁边一摸,空的,遭了,他忘这不是军营,枪杆子不在身边。
只见棕狼对他呲了呲牙,打个哈欠,又趴下挠挠耳朵。
李纪耳朵竖起来,动了动。
没有想攻击自己的意思?转头看,有一小匹还凑过来舔了舔他的毛,伸着舌头好像在冲他示好,他提着的心稍放下了。
等等,舔毛?
李纪反应过来,看着已经被称为爪爪的四肢,粉哒哒的肉垫,全身灰色的毛,一种悲愤感油然而生。
神特么睡一觉变成狼了?
老天,我日你娘的!
不过他到嘴里的国骂就变成了嗷嗷乱叫。
别的狼眼中,只见灰狼站起来,瞪着的眼里充满血丝,站起来抖抖毛,满腔愤怒的朝天一吼。
高悬的太阳都收到震动,不一会儿,天阴了,太阳蒙了层厚云,塞外的风阴着吹的有些刺骨。
“嗷呜,嗷呜嗷呜!”
“嗷呜!”
“嗷呜!”
他一叫,几十道叫声从杂草堆里传出,李纪这才发现,草丛里不是五六只狼这么简单,
亮亮的鼻尖动了动,很多相似的气味混杂充斥鼻腔,站起很多匹狼,二十多只眼睛盯着他,李纪感觉后背毛骨悚然。
这是一个狼群!
旁边还有尸骨散发着恶臭,头骨的头发凌乱的打着结,看起来像外族的装扮,肠子肝脏散了一地,花花绿绿的,看来是狼群享用完了在这儿休息。
李纪舔舔爪子,眯了眯眼,这一块荒无人烟,即使有人,以他这样的状态也会被当成猎物射杀。
想来想去,看来,暂时跟着狼群走才是最适合的选择。
就这样走了三天,李纪趴在草丛里,伸着舌头哈气,看其他狼撕扯着刚咬死的两活人,鲜血洒了一地,眼里闪着无奈,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狼群对他盯得紧紧的,连他学走路都有狼跟着,李纪猜测,这可能是这匹狼之前在狼群里有些威信的原因。
这山里别说野鸡兔子,连条蛇都没有,狼群一起抓着的猎物除了人还是人。
曾经作为人的李纪不像其他狼一样吃得那么津津有味,甚至连口血也没喝。
蹭蹭身上的毛,眼里有些迷茫,
李纪也不知道自己还在坚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李纪感觉自己被这残酷的野生规则和饥饿消磨的差不多。
“嗷嗷”
一只瘦小的狼对其他狼呲了呲牙,喉咙里发出赫赫的警告声,叼了一只胳膊过来。
“嗷呜,嗷呜。”
仿佛求夸奖的叫了两声,跑回去了。
李纪拱了拱胳膊,胳膊上的毛又黑又长,都赶上腿毛了。
李纪捂着鼻子,变成狼以后嗅觉格外得好,这个人身上的汗臭味太过浓郁,狼眼里明晃晃的嫌弃。
我就是饿死,从这边悬崖跳下去,也不会吃一口的!
又几天过去了,陆陆续续的又有人碰上这群穷凶极恶的匪徒,其他狼吃得各种开心,但李纪肚子都瘪进去了,狼毛失去原有的色泽。
躲过势头偏斜的箭矢,几个猎人在漫山遍野的狼群眼中和砧板上的肉没什么区别。
这可能就是天意吧,李纪的眼睛都饿绿了,一口咬断人的脖子,被咬的那人挣扎两下就不动了。
当他真正放下作为人的那么点骄傲,真正咬起来才发现,woc,人|肉真香!
嘴上全是血,粘稠又带着血腥的甜味,让李纪立刻爱上这种淳厚的饮料。
昏涨的头脑瞬间清醒,几乎接近本能的使自己活下去,现在李纪只想活下去,这种卑微的愿望让李纪认知崩溃。
李纪咬断了死|尸的肋骨,嘴里呜呜的声音像是兴奋,更像是哭泣。
他看着被血染红的太阳,忍不住拷问着自己,也拷问着老天,身上的煞气和怨气已经分不清了。
李纪感觉自己要被逼疯了。
我犯了什么错,为什么捉弄要我!
“嗷呜——!”
一声痛苦的长啸响彻云霄,伴着远处铁骑踏踏,九原城狼烟四起,喊声杀声放火声,萧凉的让乱世的百姓绝望。
☆、1。0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东汉末年,灵帝久病不起,十常侍专政,朝改日非,以致天下人心思乱,盗匪蜂起。
公元184年,黄巾起义,巨鹿张角自称“大贤良师”,众徒数十万,连结青、徐、幽、冀、荆、杨、兖、豫八州之人。
并州虽然还没被黄巾祸及,但西北匈奴在这一带猖獗,行动狠辣灵活,烧杀劫掠,边城府县苦不堪言。
杀了几队巡逻的兵卒后,李纪带头,群狼在草里快速穿梭,两年的时间足够李纪以实力成为群狼的头领。
指挥群狼灭了去边城打草谷的部队,由于吃喝充足,没有天敌,狼群数量又翻了两倍,二十几个人都不够分的。
舔舔獠牙,爪子磨得锋利,仿佛回到和营里兄弟们一起训练打诨剿匪的痛快时光。
谁说变成狼就不能杀敌的?杨总教官说过,只要是外族,就该死。
军营白色的帐篷挨帐篷扎了一堆,如果一个帐篷十五个人算的话,这里撑死八十人。
风呼呼的刮着,天阴沉沉的,利于隐蔽。李纪耳朵动了动,颈毛竖起,天时地利人和都齐了。
把目光投在最大一座圆形军帐里,旁边哨兵个个瞌睡连天,很是松散。
李纪两眼微眯,看里面走出几个蛮子,身挂毛皮玉石,舔胸叠肚,看来官职不小。
“嗷呜!”
一声低吼,李纪率先冲进去,奔着趾高气扬的蛮子,前爪离地后爪一蹬,一口咬断了目标的脖子。
看向旁边站着的几个,狼嘴里滴着血,眼里的乖戾都淌着血腥味。
妈呀,这狼是要成精!
那几人反应过来,抽出刀砍向李纪,李纪左躲右闪,再趁机咬两口,应付自如。
狼群绿着眼睛扑过来,很快便咬死了大半军卒。
突然,不远处传来几声痛苦的狼叫,李纪回头,好几匹狼口吐白沫的倒下去。
瞬间的功夫,又倒下了一片。
蛮子为了防狼咬,在自己脖子上涂了毒?
李纪行动开始迟缓,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背后挨了刀,划出道口子,
三个蛮子把他围上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什么,猥琐的眼里闪着光,其中有人拿了杆□□刺向李纪,红光大显,一声虎啸在耳边响起。
肩膀突然一疼,直接被抓掉大块肉,蛮子死之前的眼神还是难以置信。
狼眸侵略中带着愤怒,在杀死最后一人时靠在旗杆子上,不知死活,蛮子的旗飘到脚下,浸了血,连字都看不清了。
幸存的几匹狼围着李纪拱了拱,呜咽着。
几骑马蹄声渐近,风中传来说话声,听起来是汉人。
“将军,这军营遭了狼灾,没有活口,左亲王格木扎被咬死了,脖子都断了,地上血还没干,我们晚来一步。”
“哼,和义父请兵出来,画戟锃亮,却连架都没得打,好不憋屈。”
洪亮中带着郁闷的嗓音传来,夹带着马蹄声,和颠簸甲叶的哗啦声。
“文远,把格木扎头颅带上,某家猎几只狼回去开胃。”
“是,将军。”
“将军你看,那里还有几只狼,活的。”
“哦?看某家箭术。”
汉人将军张弓搭箭,三发同射,
百步开外,几只箭嗖嗖射来,带着风声从狼眼钻进去,最后剩得狼腿脚抽搐着倒在李纪脚前。
箭矢带着风射向李纪,李纪眼睛刷的睁开,满是煞气,箭射在旗杆上晃动着,李纪却没了踪影。
“嗯?”
汉人将军有些意外,等再举弓,几人的战马好像受到了惊吓,马蹄抬起来,慌乱的叫着。
腥风吹来,一道影子从不远的草丛窜出来直直冲向将军,将军动也不动,任李纪扑过来,
吓的随从一惊,举枪也刺空。
李纪却不能往前一步,他被人捏住了后颈,如果捏的不是自己,李纪可能要赞上一句好身手。
却见面前的汉人将军身高八尺,虎目熊腰,唇峰饱满,脸庞棱角分明,手中一杆方天画戟,往那一站,稳如泰山,自有威仪。
两只眼睛如利剑般射来,正好撞上李纪眸子的狠厉,一人一狼中间两股杀气对抵,将军却笑了,笑的轻狂,
“爷正愁晚上没个硬菜,如此便送上门来,牲畜毕竟是牲畜,走,回城。”
全身一僵,咬又咬不到,爪子现在又显得格外短,没了用武之地,
李纪呲着牙被将军抵在得胜钩上,李纪挣扎不过,脖子被划破,洒到画戟刃上,
由于□□发作,李纪昏沉的拍拍脑袋,
没听说边境有这么一号人物,神策也没见过…难道是太子李亨的人马?
李纪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城池渐近,日头偏西,正晃在城墙上两个大书的古字上,
李纪抬头呜呜了两声,是雁门?
没有常年的皑皑白雪,也没有玄甲,这里驻军的军旗也不对,一切陌生的很,李纪盯着将军的盔甲看了好久。
“奉先老弟,你可回来了,城里出大乱了。”
城门大开,一个文人模样的骑着马迎出来,结果没到近前,座下的马突然跪了,文士正好摔在将军马前,被将军手里的狼瞅了一眼,就吓哆嗦了。
“吞吞吐吐作甚,有事快说。”
让将军的跟随一吼,文士这才爬起来,向将军行礼,哭丧着脸。
“吕老弟,今早城里突然出现几个卖神符圣水的贼人,和别个郡报来的一样,搞得人心惶惶,现在外面都在传,黄巾打上我们的主意了。”
“郭将军多虑,有我并州狼骑在,区区小贼,能奈如何?且回家休息去吧。”
将军摆摆手,对文士说的丝毫不上心,
“这,吕老弟,吕将军!”
文士还想说什么,将军没再理他,战马冲文士打了个响鼻,仰着头走了,简直和它主人一样。
黄巾……并州…吕将军…画戟…百步穿杨
怎么会这么熟悉?
李纪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三国时期吕奉先的辕门射戟。
被大力丢到地上,李纪滚了两圈躲过仆人的抓捕,站起来追上将军,却没有进攻或逃走的意思。
甚至在将军看过来时歪了歪头,
“怎么,想求饶?”
李纪直勾勾的看着他,眼里的跃跃欲试让将军感觉自己遇到的是挑战者,而不是一只野狼。
“对于手下败将,某家没兴趣。”
将军话音未落,李纪已经冲过来了,伴随树叶的沙沙声,将军一拳打空,
李纪像预测到将军的动作,在将军抬腿的时候窜到身后,没正面对上。
将军剑眉一挑,半蹲扫腿,李纪一跃而起,扑到将军肩上,长长的爪子透过甲叶抓破了皮,将军吃痛,李纪被拽着伤口扔出去。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将军!”
“无妨,退下。”
左右看将军受伤,哗啦围过来,将军冷哼一声,左右相互看了看,只能退下。
将军这才正视这匹半人大的灰狼,从外表看,虎头蜂腰,狮臀马腿,端的是好品相。
微微前弓,谨慎中带着自信,举手投足间有丛林之王的姿态。
“某家十岁打虎也算毫发无伤,今日居然被你挠了,来吧,某看你这牲畜还有甚能耐。”
将军摘了头盔,是铜簪挽着发髻,紧了紧拳头,对李纪招招手,算对它感了些兴趣,
却见李纪耳朵动了动,看向门外,门外进来一人,是丁原亲卫,
“禀将军,城外来敌三万,领头的是大贤良师麾下波才,正在叫阵,丁大人让您到府中议事。”
“来得正好,某正嫌骨松筋弛,这次义父总不能说我故意生事。”
把李纪忘到一边,将军接过画戟,左右一摆,画戟闪着寒光。
“义父,孩儿请战,定将那波狗贼首级取来。”
丁原在堂中坐着,老远就听到将军的大嗓门,步下虎虎生风,老人抚了抚三绺须髯,有些得意。
“奉先吾儿,黄巾贼计多端,皇甫大帅尚且难为,大敌当前,要从长计议。孙子曰“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切不可鲁莽行径…”
见丁原眯着眼,续续而论,将军只能耐着性子,一边听一边点头,等丁原讲够了,放将军再出来,天有些黑了。
将军上了马,马蹄急急的踏了踏。
“侯成,点五百人随我杀个痛快。”
“遵命”
城外黄巾叫了一会阵,见城里不出兵,便开始扎营盘,有模有样的埋着陷阱路拦。
突然城门大开,冲出一哨人马,杀气腾腾,领头那员将,画戟高指,声音传出好几里,
“谁是波狗贼,快快出来受死!”
“敌将休得猖狂,波才在此!”
黄巾营里冲出一匹马,马上汉子,黑花花脸,膀大腰圆,络腮胡,手里一杆长刀。
“凭你这种货色,还不够给某家祭旗。”
将军见那波才上刀便砍,也不着急,闪身将来人刀柄握住,戟刃往下劈,波才不得不松手将武器送人,却躲慢了一步,被削掉半个胳膊。
疼得波才哇哇乱叫,播马往回逃,将军搭箭射个正着,尸首摔下马来。
“儿郎们,给某杀!”
“杀!”
由将军在前面领着,五百骑如虎入羊群,蹄声撼动大地,不一会,黄巾倒下一面,铁骑没有损伤,这是一边倒的屠杀。
战鼓擂的咚咚响,李纪在城门口站了很久,战场的血腥让他兴奋的舔了舔爪子,不过,这场仗赢得太简单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空城老铁的一发手榴弹和两发地雷。
本文cp吕布,咳,脑洞之作。
☆、2。0
如果全是开阔地还好,在黄巾营盘西南角有片树林,蒙蒙的看不清,黄巾兵卒即使被打散也不向树林逃。
埋伏设的简直不能更明显。
李纪望着将军和狼骑渐渐拉远,一人挑一群,尸体满天飞,猛不可挡,离树林只剩七十来步的距离,李纪默默舔舔腿上的伤口,冲进战场。
“都瞅准,谁敢射偏拖出去砍了。”
“是,渠帅。”
树林里,几千只箭在弦上,箭头闪着幽幽的绿光。
黄脸汉子盯着战场上的猛将眼里闪过一丝可惜。
“准备”
黄脸汉子抬手,所有箭都跟着将军的身影移动。
李纪像鱼一样快速穿梭在尸体之间,溅过血水,
“放箭”
手一放,几千只箭同时出弦,
正在将军杀得起劲,一道影子将他扑下马,箭矢将马射成蜂窝。
马尸走了两步倒在地上,往外滋滋冒黑血,惊得将军全身冷汗。
灰狼悠悠站起来,哇的一声,吐了将军一身血,呜咽着闭上眼,将军揪着狼毛微愣。
是这牲畜救了自己一命?
“张文远!”
“末将在!”
虚惊之后便是怒火交加,
声音越来越近,将军将灰狼扔给张文远,躲过戳来的枪矛,提戟冲进林中,一声大吼,
“某家吕奉先在此,狗贼焉敢暗算!”
又是一番杀戮不提。
等李纪醒来,已经被关进木笼子,只知道自己身上多了个‘将军爱宠’的标签。
门开了,递过一些糠饭,李纪连看都不看。
拿了只活蹦乱跳的花兔子,又肥又大,李纪撇过头去,不吃。
军卒实在没法,叫来个年纪不大的白脸将军,正是战场上被将军扔给的张文远。
“将军嘱咐过,必须善待…这受伤还不吃食,可如何是好?”
张文远蹲下拍拍笼子,见灰狼耷拉着眼皮,没了当初和将军较劲儿的神气。
正愁着,
“文远,将军回府了,快备热水。”
大门一开,将军沉着脸,扔了戟就往屋里走,想必又听丁大人一番训教,张辽叹了口气,吩咐人准备去了。
一转头,木笼子被咬开大口子,灰狼跟在将军身后钻进屋了。
“将…”
还没等张辽说话,将军砰一声把屋门关了。
“。。。”
“放心,这狼通人性,不会伤了将军的。”
国字脸的将军过来拍拍张辽肩膀,脸上虽然严肃,但不担心。
“说的也是。”
再想到将军武力,张辽没多事,和高顺聊着不一会儿就走了。
将军在屋里卸了盔甲,白内衫贴着硬邦邦的肌肉已经变红内衫,扭一扭还能出水。
紧致的左后腰被人划了刀,伤口粘着布料凝固,将军一拽,连着半块皮都拽掉了。
半个眉没皱,松松肩膀,转身进了屏风后的浴桶,热乎的水碰上伤口有些痒,低头看水面映出一张狗脸…狼脸。
有些诧异的抬头,灰狼嘴里叼着瓶白药,趴在桶边直勾勾的看着他,竖起的耳朵动了动。
它什么时候进来的?
将军将汗巾浸了水,敷在胸口,靠在桶边微闭眼,
“多谢,某家不用这物什。”
灰狼听懂了,把叼着的瓶子往地上一扔,只趴在桶上看,就好像他是什么稀奇玩意儿。
将军笑了两声,这狼有趣,
眼睛看过来,黑白分明,却深不见底,就像人的一样。
“留下吧,”
用湿漉漉的大手摸着灰狼的头,粗糙又暖呼呼的,将军目光灼灼,淳厚的嗓音像是感叹又像是回忆。
“不管是狼还是人,这居无定所的苦,某家深有体会,你也不想到处流窜吧。”
李纪呲着牙僵硬的被摸了两把,听到将军的话,感觉心脏都跳慢了一拍。
“与你说这些作甚,出去,爷要公务了。”
将军感觉自己魔怔了,将狼头按下桶去。
抖抖耳朵,假装若无其事的出了门,趴在门口晒太阳。
李纪突然有一种冲动,一种劈了史官的冲动。
直到亲身来到这个混乱又热血的年代,李纪才发现,或许历史的真相并不是那么简单。
转头从门缝里看向坐在书案磨着墨的人,李纪想起以前无聊时军师讲的故事,那里面有个见利忘义臭名昭著的莽将,正和将军同名。
兄弟们都不喜欢他,唾弃他,可偏偏李纪最崇拜他,这位军中强者,尽管他不像其他猛将一样流芳百世。
感觉到视线的将军抬起头,没见什么人又低头用毛笔沾了沾墨汁,竖着在竹简上写什劳子文书。
说来也憋屈,义父竟因为一点小事撤了自己的职,让自己这种武夫当主簿,这笔杆子握的特别扭。
写写涂涂扔了好几捆,吕布叼着笔目视前方。
李纪赶走了飞过来的乌鸦,乌鸦惊慌的逃了,李纪见怪不怪,战场附近总是有它们的身影。
就这样过了两天,
虽然秋风遍地,可吕布还是觉得屋里燥得慌,出门一看,他的亲卫长张文远和灰狼喝上酒了。
张文远已经眼睛发直,酒坛子散了一地,灰狼站起来抖抖毛,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拍醒张文远,正好被文书作的烦,索性跟上,一路穿过街道来到狼骑的营盘,灰狼奔着马厩去了。
从麻布底下扒出一打新鲜马草,叼给一匹又壮又亮的大黑马,大黑马吃了马草,亲昵的拱了拱灰狼,看来不是一次两次了。
灰狼的大尾巴愉快的摇了摇,扫着地上的泥沙,为什么从它眼里看到明晃晃的眼馋?
想吃?想骑?
吕布叫过马夫,指着那匹马问主人。
“是丁大人为将军在草原上抓的战马,刚送来的时候水土不服,什么都吃不进,是狼大人叼着草料和水喂好的,狼大人可神了。”
“哟,和某家抢马?”
忽略不伦不类的称呼,吕布看灰狼晃悠悠的走到墙根,两爪撑在墙上站着撒尿,有些滑稽。
突然有兴致,扯了大带,就在灰狼旁边,也来了一泡。
旁边哗哗的水声让李纪忍不住向上瞟了一眼。
李纪看了看自己一寸丁点的家伙事,再瞅瞅吕布的,
卧槽,这么大个,比那群整天遛那啥的丐帮可粗多了。
等等,为什么要比这玩意儿?
李纪默默去看小乌云了,哦,就是那匹黑马,这是它自己起的名字,说希望像云一样飞的高高的。
挺有志向的马,李纪看着小乌云背上的鞍,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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