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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有只东都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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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军帐内,岳飞指刚插的两面小旗,
“这就是昨晚探得钟鼓的位置,阵虽变,钟鼓不能移,进阵后先毁钟鼓再闯阵。”
岳飞脸一肃,夹令箭,
“张宪,牛皋,岳云听令”
“在”
三员将出列拱手,
“出城分兵后,你们领两万三千人,攻大阵南门。”
“得令”
张宪接令回列。
“王贵,杨再兴,宗勉听令”
“在”
“分兵后,领一万九千人马,随我攻西门。”
“得令”
杨再兴接令回列。
“宗帅,刘将军,子渊,大营就交给你们了。”
老和尚笑呵呵点头,
“鹏举你就放心吧”
看岳飞手下兄弟各自回营整兵,旁边李纪忽道,
“钟鼓必有守备,且在阵内层层掩护,需神射手一击命中,事关全局,岳兄可有把握?”
“李兄可能不知,鹏举十四岁便能拉弓三石,还射的贼拉准。如今眼疾已好,旧伤复发只是对外说说,骗骗金兀术而已。”
听墨子渊一解释,李纪哭笑不得,原来醒的时候他俩在演戏给自己看。
岳飞拉了拉神臂弓,从架子上取下箭囊。
“不过,为稳妥起见,还请李兄做客将,替我走趟南门。”
李纪应承下来,
“自当效劳”
一个时辰后,大军聚校场,士兵个个昂首挺胸,精神饱满,队列有序,盔铠甲亮。
面对阵里八十万金兵,气势不输。李纪暗暗佩服,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闯阵了。
往里冲的时候,领头的一员小将,拉弓便射。
箭矢从金兵头皮上过去,栓钟的绳被射断了,钟掉在地上,成了哑钟,刚欲敲钟的金兵都傻眼了。
阵里真和军师说的一样,打赢坐镇的守将,陷坑绊马索什么的随远处弓箭让人防不胜防。
李纪挽枪驳打雕翎,看军兵已经用盾挡着往前冲,连忙追上。
好不容易过了陷阱,这个阵门还有一哨人马的后援,足足有五万之多,没啥阵势,只能肉搏。
李纪这边焦灼不久,岳飞那边同样遭到阻击。
大阵塔楼旁,金兀术看着被四十多辆滑车包围的人点点头,
“我原以为岳家军里的高宠连挑二十八辆滑车已经算是神力了,没想到又冒出这么一号人物。”
看他举画戟又连挑四五辆,其他滑车还源源不断的靠近。
八辆,十五辆,二十六辆,三十九辆。
挑翻的滑车在那人身后堆积成山,金兀术脸色越来越难看,若是大金出个这样的猛将,何愁霸业不成。
阵中身影渐渐迟缓,鹰眸一暗,手一抬,滑车不向前推进了。
“来人,喊话让他投降”
“是”
那人去了不一会儿回报,听阵中之人哈哈大笑,
“呸,狗屁北狄焉敢猖狂,想让吕爷爷求饶,你做梦!”
“放肆,身为阶下之囚,竟敢对四太子不敬。”
“退下”
金兀术正准备亲自劝降时,有人报,岳飞闯营。
禀报声不大,却让金营一片哗然。
“既然岳飞闯营,为何不见鼓响,不见钟振?”
金兀术拽着通报之人衣领将人拽上来,面起狰狞,
“岳飞进阵先射破了鼓,我们没有防备…”
“混蛋”
将人摔到一边,金兀术也没了劝降的心思,
“哈迷蚩,让车阵继续推,此人必须死。”
说罢,举长斧领十万人往西门去了。
不一会儿又有人报,南门被破,几员将已经杀进来了。
“放箭,放箭”
梆声响,一骑黑马已经冲进箭雨,直奔滑车阵。
“遭了,他要救那个男的,快推,往里推。”
塔楼上小蓝旗一晃,金人推着滑车闷头往前跑,前面的滑车上还点了火,浓烟滚滚,直冲口鼻。
李纪见状,想捏诀驾云,发现指诀没用,无奈弃了战马,看滑车上全是尖刀,只得踩金兵脑门过去。
挑了离吕布最近的那辆,见吕布捂着鼻子,咳嗽不止,知不能久留,旁边又是塔楼。
不及细想,拎起吕布往塔楼上窜。
底下梆声一响,李纪就觉得吕布浑身绷紧,不过眼疾手快,打掉箭矢,两人很快便上了塔楼。
将还在挥小旗的道士踢下楼去,斩了拴箩筐的绳索,断了上塔楼的路。
阵心一毁,金阵大乱,之后岳家军怎么打怎么杀,那是他们的事。
“我不会在这种死法上栽两次”
枪靠在一边,见吕布满身是汗,坐地上还咳嗽,精神虽然不错,但笑着的嘴唇发白,胸前还有三四道口子在渗血。
“某家知道,咳咳咳你这家伙总是出现的及时,咳咳好久没打这么畅快了。”
李纪有些心疼,扯内衫用白药把伤口处理了下,轻拍后背,被吕布一把抱住,就不撒手。隐隐感觉吕布双臂都因脱力抖颤,李纪替他揉着。
静静缓了会儿,酸痛感过去,好受多了,吕布松了手,又被李纪环上腰拉过来,索性找个舒服位置倚着。
“上次某家想入天策府,你说等我想通家国忠义为何物也不迟。”
“与你朝夕,你总讲些战事利弊,民生疾苦,某家收益颇多,眼界也开阔许多,这下你总该同意了吧。”
“不行,你不能去。即便能回大唐,你也不能去天策。”
听李纪回的这般坚决,吕布纳闷抬头,看李纪面色凝重,忙问。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想起昨晚墨子渊说的叛乱,李纪除了惊怒,更是心悸。如果乱世真起,天策府一定身先士卒。。
李纪看着身边的缨枪,沉默须臾。
“你是你,国是国,我从不混为一谈。”
“进天策就是守我的国,护我的家。虽然都是为了天下百姓…我不想你趟这浑水。”
“我想你活着”
“活着?”
吕布坐起,见李纪忧心忡忡的眸子看他时还带了丝沉重。
能让这人儿如此担心的,除了大唐再没别的了吧。
有时还有点嫉妒他心心念念的大唐盛世呢。
捏住李纪下巴,蹭掉上面溅的血迹,李纪随吕布力道慢慢靠近,吕布却在李纪要亲上时笑了。
“你怕了”
李纪乍停,眼睛微张,看吕布揉着自己翎羽,低声道。
“我怎么觉得,你是怕我入天策,把府邸闹个底儿朝天,对不对?”
“……”
“没有的事”
莫名松了口气,听塔楼下欢呼声震耳,站起一俯,大片金军跪地受降。
众将中央,岳飞拿枪干压的,正是大金兵马元帅金兀术。
左肩一沉,压来个脑袋,右手被抓住,然后十指相扣,背上贴来只热乎乎的大金毛。
“川子,即使不说,你的心思我也猜出大概。”
相扣的手挪到李纪胸甲,这里强有力的心跳,如今却乱如麻。
李纪忽觉头沉脚轻,云里雾里,隐约听吕布叹,
“我现在不要权不要势,就这样和你种豆南山也不错。”
“不过苟安享乐是一世,战死沙场也是一世。”
“前两世你都由着我,活着的滋味该尝的我都尝过了,如果能去大唐,该试试与你同袍的滋味。。”
“嗯,权当把你的信仰和责任分某家一半,让某家也瞧瞧另一种活法如何?某家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娘子,要保护,也是某家护着你。”
捂着吕布在胸口的手,浑身冒冷汗,头一仰,景像渐渐分离成五六个在眼前晃动。
这感觉和当初于吉施法取魄的感觉一样,堵的昏沉难受。。
李纪强自镇定,食指一曲,弹肩上脑袋一个脑嘣,听身侧传来吸气声,哼笑道。
“真是犟不过你,我就知道你吕大爷肯定闲不…唔……住…”
随即乾坤一颠,人事不省。
“川子,川子?你别吓我,喂,川子!”
☆、番外1。00
“过来”
黑暗中突现耀眼光点,下意识用手挡在眼前,李纪眯眼,想努力看清,光点却一晃而过,重复黑暗。
“谁?”
紧攥枪杆,感觉后面有响动,转身挥枪,扎了个空。
面前飘过一片树叶穿身而过,李纪身一震,盯着树叶,满脸难以置信。
“过来吧”
妩媚的音线再度响起,妖惑又威严,宛如情人间低喃。
“你把我索到此处,有何用意?”
李纪立枪,喊声四处回荡,那人轻呵一声,似乎有些无奈。
“真是个好奇的孩子。。”
寻声而看,刺眼光芒洒在身上有点暖,眼前幻出大片火红的躯干,渐渐延伸,是棵梧桐树。
周围看,无数梧桐树紧接着凭空长出来,绵延无尽,如同漫天大火。李纪抬头,高处桐叶遮住烈阳,光柱是从叶缝漏来的。
没等李纪看明白,桐叶阵阵飘落,忽闻鸟鸣响过,梧叶沙沙,桐枝裂开一小块梢干,眼看要落到眼前。
李纪伸手,啪的一声,结实的触感,树枝已变成块血红的方形玉佩。
“砰”
“嘶哈”
脚撞床棱上,李纪噌高跳起,反射性摸枪,右手旁空的,身上惊出一身冷汗。
天是亮的,李纪这才发现,这红军帐子摆设不多,却很齐整,但最值钱的怕就是这张床。
这里有点似曾相识??
自己披散着半长头发,身上除了件开裳红内衬外,盔甲也不知去哪儿了。
正愣着
帐门撩开,走进一位红衣银甲的女将军,
“李校尉,昨夜友军在龙门休整,估计今晚能到洛阳,秦将军说的接待事宜你,嗯?”
女将军一抬头
急忙转过身但是忘了还光着腚的李纪:……
“卧槽——有流氓————!”
“抱,抱歉。”
大清早这一闹差点把军帐掀了,慌乱中顺手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一套军甲。
套上盔甲,绑上发冠翎羽,李纪又愣了,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
穿了铁靴,踏地的步伐声仿佛叩在心上。
等等,撩帐帘的手一顿,突然想起什么,李纪摸上腰间,玉佩还在,色泽倒暗淡许多。
左手捂着脸低声骂了句傻了吧唧。
这特么就是自己的老窝,联谊友军是三天前秦将军亲自来营里下的命令。
连忙抓着桌上的信纸去了帐外。
帐外女将军正跟人聊着,见李纪出来,也不介意刚才尴尬,抱拳叫了声师兄。
“拟定的行程安排前些天准备的差不多,今晚让火头军多加几个菜,友军虽不是第一次来,但也别失了咱们府的礼数。”
女将军点点头,李纪将信纸交给旁边跟女将军聊天的小将军。
“林子,去跟老和要二十车粮,军师批条他不会不给。领完的粮食一律装进酒缸。”
“是”
林子走远,渐渐模糊的跟那个魁梧的身影重叠。
微摇头,闭眼深吸一口气。
这样想来,原来那些金戈铁马田野布衣都只是梦境罢了。
只是梦境
李纪摸摸下巴稀嘘的胡渣子,听有人喊他。
回头,从旁边帐子里出来个半披散头发的将军,倚枪站着,左眼上横疤让人显得阴沉许多。
有东西抛来,接住看,一小提包子,温的,香味很淡,不知是什么馅。
“怎么魂不守舍的?”
“还惦记西湖边的阿秀姑娘?”
李纪也不客气,边拆包边道,
“不许造谣,阿秀有心上人。对了,先别扯我,曹将军调你长安护防,怎么提前回来?”
“切,想这就气。提前说明啊,这次不是我找的事。”
“得了吧,你豹子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你能不找别人事就算阿弥陀佛了。”
看他咧嘴嘿嘿就知道猜对了,李纪翻个白眼,这顿包子不是白食。空气中飘开一股肉香味儿。
听他又道,这次营里来了批新兵,个个壮得跟小牛犊子一样。
“老大,反正闲来无事,去看看?”
“你若无事围营地磨鞋底去,凑什么热闹。”
李纪转身往训练场走,
“老大你这口不对心的,等等我。”
豹子看撺掇成了,扛着枪笑呵呵跟上,李纪步子一顿。
“把牙捂上,这样笑会吓到新人”
“卧槽,老大你又嫌弃我。”
“快快快,那傻大个又跟人打起来了”
“走,瞧瞧去。”
有好热闹的士兵还往北去,
李纪去训练场,发现训练场空无一人,营门口倒围个里三圈外三圈。
李纪一皱眉,拨开凑热闹人群看去。
里面两大汉赤手空拳打的不可开交,左边那位是教官里出了名的暴脾气,陈爽。
至于另一位。。
个高板壮,宽肩长腿,身挂汉唐甲,站在那与半截黑塔相仿。
此时看陈爽拳头使空,嗤笑一声,伸手拽住陈爽腕甲,被震开也不急,头上红绒球微抖,是一百二十个神气。
这般精神,除了吕布还能有谁?
李纪看罢,嘴角上扬,进圈立掌分劲,两人跳开,李纪走到吕布身前,反看陈爽还想再打。
“陈四刀,若你就只有骂人和打架的能耐,何必欺负新人?”
“放屁,我教育人还轮不到你来管闲事。”
“这么傲气?还是被新人打了嫌失面子?”
闪过陈爽的拳头,一个侧踢,陈爽因为怒上心头打的根本没有章法,来不及防御被踹倒。
“豹子,领两个人将他送还总教头,我们无忌营还不需要这种败类教人。”
“是”
陈爽还想争些什么,被豹子掴了好几巴掌架着走了,隐隐约约还能听的到谩骂声。
后来听说拎到杨宁面前时五花大绑外加猪头脸,讲明缘由还被拉去打军棍,也是憋屈。
“散了,散了”
“新兵营全体都有,”
剩下看热闹的被一哄而跑,大撮新兵在原地小声议论,不知如何是好。
李纪一喊,赶紧列队站好。
“这件事虽然是陈教官做的过分,但你们也有责任。”
李纪手一背,新兵们精神就是一紧,静等听训。
还有几个偷着在后面眼神交流,被李纪刀子般的目光扫过,毛骨悚然,吓出一身冷汗。
这下不光那哥们惨球了,我们也惨球了。
李纪在队列前踱了两步,
“你们既然被编在一个营,就是一个团体,逞个人英雄那叫匹夫,而你们却连匹夫都不是。”
“匹者,独也,好斗而单一。夫者,人也,若一人能敌千军万军,还要你们做什么?”
“这…”
新兵们面面相觑,
“两军交战,靠谋略取胜虽为上策,但有谋而无勇,何谈为军?”
“东都狼之所以是东都狼,因为狼成群作队团结而成势,你们若连这点都不明白又为何参军天策府?”
“为军饷为名号?为虚荣为面子?”
“那我今天就明确告诉你们,天策非常穷,没军粮没月俸也没妹子,但是天策也很富,因为我们有骨气有同袍有责任,肩上抗的是国家,心里装的是百姓。”
“要想当天策,那必须先当个好匹夫。”
“现在你们告诉我,你们能当合格的匹夫吗?”
“能”
新兵里只有小部分应和,李纪突然非常小声的来了句。
“大点声我听不见”
“能!能!能!”
连吼三声,士气是高了,震得耳朵发痒。
李纪满意了,
“所以,以后再碰到这种鸟人,一个不准落,全都上,有啥能耐就使啥能耐。我们无忌营的规矩就是,怂包一概不收,谁损揍谁。”
“让我看见有那种只会在旁边摇旗呐喊挑事捡漏的,趁早滚蛋。”
“这次先罚个热身运动,只围天策府跑100圈,讲清规矩若还犯,杖一百五,全养马去。”
新兵们听完傻眼了,
“等等,将军,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李纪早转身走了,吕布默默跟在他后面也走了。
在进营帐以前,两人静静的走着,听身后急急的脚步一迟,又慢了下来。
背后热切的视线逐渐带上失落,李纪掀帘入帐。
身后人一愣,急忙掀帘跟上,没等看清帐里情况,大腿和腰上横来手臂,整个人腾空了。
身侧多了个毛绒脑袋,在脖子上咔哧就是一口,血腥气弥散帐中,传来轻轻吸吮声。
“川子”
吕布惊到,
“别动”
将军命令似的语气中夹杂着忍耐和激动,
脚着不了地,没重心,手扶将军肩甲,身上一抖,如触电般浑身发麻,又上前搂的紧了紧。
感觉能用的力气越来越少,仿佛被将军吸掉,嘴边叹息溢出。
将军已经踱到床边,还觉不够,去咬那喉结,湿漉漉的,直到两人微微带喘,才被放过。
“这毛球太艳不适合你。”
头上的红绒球被将军摘下,换了颗旧的,吕布躺坐在李纪身上,浑身放松。
“不问我怎么来的?”
“不问”
拽出胸前红绳穿的两颗狼牙,拨着,把李纪当躺椅,李纪也由着。
“有空请岳鹏举和墨子渊吃顿饭,我欠他们的。”
“好”
任李纪在头上捣来捣去,吕布无端笑了。
“之前你还说我痞,你训起兵来比我还痞。”
“是么”
防吕布掉地上,双臂圈着,感觉自己翎羽被撸上前脸,默默凑到脖颈上又啃了口才道。
“当然是宝贝儿你调|教的好。”
反手一扯李纪脸皮,是真厚,只能啧啧两声。
“活了多少岁还这么不正经。”
“胡说,本军爷年芳二十二,不喝醉酒不遛鸟,不去青楼不沾妓园,就是至今没媳妇儿。。”
吕布一听,好似警铃,转过来,面对面,眼瞪溜圆,
“你不准在房事上动脑筋。”
“……”
被发现了?
手从甲缝里探进去,像是早就观察好路线。将小吕布摆来摆去,偶尔一弹,眼神里却是装满无辜。
仿佛在问,真的不行吗?
捂着档咬牙切齿
堂堂七尺汉子,你特么跟我卖个鸡儿萌!
进帐不过半个多时辰,两人因这个问题已经躺床上商量去了。
以至于林铠还没掀帐,听着床板吱嘎,顶巨大压力,生无可恋。
“将军,苍云燕将军到东城门了。”
!!!
“不是说今晚才到么?”
“唔”
一愣间被反压身下差点憋没气的李纪幽幽听在上面二百多斤还在使千斤坠的毛球嘿嘿一笑,
“川子,你的雏我今天破定了。”
吕布虽这样说着,但千斤坠不能动,动就不管用,所以两人只能脸对脸干瞪眼。
被压的不能动弹de李纪:……
帐外急得团团转又感觉会被灭口de小林子:……
用唯一能挪动的左手,把吕布大带点点解了,眼神中却带了松动,眸微敛,一副隐含期待的表情。
吕布忍不住诱惑脸凑过来时,李纪狡黠一笑,自己脑袋猛撞吕布脑袋。
“梆”
额头一疼,震得刚松劲就被掀到床里边。
“哎我去,李子川,你他娘的诈我”
看李纪已经跑门口了,刚准备追,裤子腰带噼里啪啦掉了一床,甲裙两页间鸟顶的像个帐篷。
“……”
“将军!”
“快走”
“是”
出了帐,整盔甲,揉揉通红的额头,唤了沙沙飞驰城门,城门两队白毛毛排列整齐,听前排将军讲话,看来也是刚到。
讲话的将军听到马蹄声,一转身,看见李纪甩蹬下马,向他走来,万古不变的表情竟有一丝柔和。
吓得前面左侧队列里有个白毛毛偷偷揉了揉眼。
“燕将军,好久不见。”
“嗯”
只是客套的互锤一下,李纪让林凯领着两队先走。
“贵军一路风尘,府里已经准备好帐篷热水和午饭,请跟我来。”
李纪在后面给燕将军讲一下换防的区域。
安顿好友军已经中午,给沙沙喂了点马草,回营路上遇到巡防回来的徐将军,聊了一会,徐长海突然问,
“你这跟宠哪儿领的,怎么盯人没牛俊�
李纪回头见友军的燕将军笔直在他身后十米门边站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自己罚立正。
见两人都看过来,燕北表情僵了一下,举举手里的酒坛子。
“喝酒”
徐长海看看燕北又看看李纪,清咳一声,
“我可什么都没听见啊。”
“……”
怎么总觉得徐将军误会啥了…
好不容易和他讲明白天策军中不能饮酒,将一脸失望的燕北送走,又被杨宁叫去。
正好府主也在,会散,李纪索性留下来将从墨子渊那里得来的情报一说,将花哥给他的唐史交给李承恩,再出来天都黑透了。
李纪搓了搓脸,至于之后会有什么行动,听安排吧。
回营见帐篷灯都熄了,巡逻小队迎面走来,见李纪立正行军礼。
“辛苦了”
李纪点点头。继续走,弦月朦胧,能照个大概,如同身处梦海,一片汪洋,太过不真实,以至于手碰军帐时有丝迟疑。
“呼”
紧接听帐里呼噜声将他思绪拉回,李纪掀帐,见吕布一身红衬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被子都蹬脚底了。
放下心来,小心翼翼的摘了盔甲,点着脚到床边把被拉过来给两人盖上。
向里侧身躺着,黑夜里的眸子亮晶晶的,时不时轻来两声傻笑,没有丝毫睡意,也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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