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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有只东都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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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为此还在马市搬了个把时辰的工,才凑够银子…这下可就真的一贫如洗。
“你…受伤了。”
接过缰绳,吕布却一眼看到右臂殷红的血渍。
“没事,这血是山贼…嘶”
没等李纪解释,吕布一抓,正好抓在伤口上,猝不及防原形毕露,疼的一抽。
“山贼?”
看吕布脸色发黑,李纪一耷拉脑袋,只能乖乖认怂。
“媳妇儿我错了,我不该瞒你…就不小心被暗算了一箭,没多大事。。”
也幸亏是他去,不然,就不是伤条胳膊这么简单。
“呵”
将戟一杵,吕布抬抬下巴,
“自己跪吧”
说完吕布就回帐了
就回帐了。。
吞吞吐沫,媳妇儿难哄,李纪铁戟一横,双膝跪上,戟冻的李纪一激灵。
不过一会儿,乏意袭来,挡都挡不住,李纪就这么跪着睡着了。
沙沙眨眨大眼睛,看这情况不明所以,去咬了咬李纪翎羽,李纪没动,沙沙泪目。
爹爹,说好的一筐皇竹草呢,大骗子。
沙沙双蹄一并,将李纪蹬趴下,自己领着新小弟回马厩吃草去了。
“呸呸,这混蛋儿砸”
李纪啃了口土,看马甩着尾巴跑远了,清醒许多,听里面呼声起,起身进帐,饭盒里留了半份饺子。
桌上红绳串了三枚铜钱,李纪这才想到自潼关后脖子一直空空的。
铜钱抓在手心,李纪看着睡着吕布轻轻在铜钱上烙下一吻,挂上脖子,往衫子里藏了藏。
吕布霸着床睡着呷呷嘴,突然翻身让出很大一块空地。
是留给自己的
心里乐开花,李纪屁颠屁颠卸了甲,摸进被窝,爪子伸向吕布腰际。
“啪”
还悬半空,爪上红一块,缩进被窝,李纪默默咬被,委屈巴巴。
嘤嘤嘤,媳妇儿不给抱了。
媳妇儿气还没消呢。
要不,再去外面跪一会儿?
“媳妇儿”
“滚犊子”
QAQ
或许是李纪眼神太过幽怨,又过了一会儿,吕布翻身将李纪头蒙进被里,恶狠狠来了句。
“你特么给老子睡觉”
“嘿嘿”
趁机在被窝里抱住暖炉,李纪笑的傻兮兮。都说天策府的儿郎有媳妇儿能傻三年,好像一点都不假。
帐外雪花飘啊飘,屋里心儿啊摇啊摇。
年后去了趟忠义祠,里面摆了三个牌位,
正中书归德大将军李常顺之灵位
右书忠勇夫人刘氏文君之灵位
左书昭武校尉李伯泷之灵位
吕布留意,那李伯泷灵牌上题“徒李纪立”
李纪却什么也没说,领吕布邦邦磕仨响头就出来了。
后来领兵剿匪,练兵巡防,看似安稳一年,百姓们在街头扇蒲扇闲聊着,淳朴而无知。
可能安禄山嗅到什么气味,天宝十三年,洛阳牡丹刚谢,南诏叛乱。
便听军报,安禄山在担任全总牧监时直接反了。
南诏沦陷,南诏王被杀,朝廷派去平乱的李承恩和建宁王被困。
哥舒翰将军虽有防备,但怎奈狼牙军铺天盖地,攻势猛烈,没过多久关破战死。
狼牙军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安禄山手下大将“山狼”曹将军,凭手中铁棍,无人能敌,二十日便直逼长安。
安定告急,天子西逃入川蜀,长安调冷将军曹将军去守。
狼牙另一路破三门峡,欲渡黄河,黄河南岸是虢州,过后便是荥阳,荥阳之后五十里就是东都,偏偏虢州地势平坦,易攻难守。
“无忌营一直没主将,平时虽由秦将军掌管,但也不是长久之计。这次秦将军向南护主,特意让我把这份任命交给你。”
秦王殿,朱剑秋将调令放入李纪手中,沉默须臾,
“国家危难之际,虽仗黄河天险,然虢州主将郭纳胆小怕事,早有降意,派神策协防如杯水车薪,你切不可与之共事。”
“我欲与总教头奔袭南诏,解救统领,东都门户就要靠无忌来守了。”
“定不负军师重托”
临危受命,李纪展开一看,拜怀化郎将,领无忌营,官阶连升四级。
李纪皱眉,这战局可不是个好势头。
领了军甲,回营点人,吕布看着李纪这身行头,乐了。
“战事在即,你这衣服倒换得挺勤。”
红翎羽长了一半,流苏啷当,大披风。
挂上佩剑,李纪叹,要有大马尾就好了。银甲上镶金边,肩甲胸甲更加精细,看着英气许多。
“不是穿给自己看,是穿给府镇官儿看。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安抚军心罢了。”
“也是,某家怎么说当之无愧的万人敌,怎似常人?”
看着沾沾自喜的某人,不禁发笑,拎着两条须须将人拢过来,
“少臭美,走,去荥阳。”
拍了拍吕布汉唐甲,李纪领三千铁骑,两个时辰就到了关下。
“将军来得正好,下官略备薄酒替将军洗尘。”
红袍官员出关,笑脸相迎,李纪看着面上一冷。
“俗礼免了吧,召州府知事,我有事询问。”
“是,下官这就准备。”
那人被盯的一抖,忙去准备。还没到城里,李纪就对铁豹道,
“豹子,领三百兄弟把这关口附近村庄百姓撤到关内,村里能吃能喝能用的一点不留。”
“明白”
“林子,领四十人分头熟悉地形,今晚我要五百里之内详细地图。”
“是”
两人都走后,李纪领着吕布和另一个校尉往城主府走。
黄河北 狼牙军营地
载歌载舞,饮酒赏乐。唯有一人,也不喝酒,也不看舞,表情冷漠擦着刀。
中间主位那人见状搂着女人坐过来,笑道,
“如今我军长驱直入,大好形势,贤弟为何闷闷不乐?”
令狐伤看了史思明一眼,目光又转回刀刃上。
“我不关心局势,只想找到值得拔刀的对手。”
史思明哈哈大笑,女人也随着笑,
“这还不好办,等咱们杀进东都,贤弟大可与那天枪杨宁论个高下。”
令狐伤眼睛一亮,收刀入鞘,颔首,
“理应如此”
酒盏一撞,营里一夜春光。
“府里除了天机天杀天枪天弓和无忌还剩几个人?分如散沙,还怪不敌。这圣上是不是以为咱们天策都是铁打的,都是天兵天将不成?”
至夜,五人在厅里围着地图喝茶。
“行了,豹子你少说两句。”
“狼牙出招阴险,无所不用其极。多少人死在他们的损字上。”
李纪看着地图上描的山山坳坳,突然道,
“奉先,我军粮草带了多少?”
“只够三天之粮”
“啥?三天?”
别等狼牙大军没到,先饿死了都。
众人蒙了,吕布脸上也带些凝重,
“这些是府库唯一的存粮,剩下的兄弟还不知吃啥呢。”
“报,将军,府外有藏剑侠士求见。”
藏剑山庄的,莫非。。
李纪突然想到什么,高兴道,
“快请他进来”
等等,刚还为粮草发愁呢,这么开心是不是就有点不对了?
吕布喝了口茶,嗯?怎么是酸的。
☆、番外3。00
“是杆好戟,多谢两位。”
“李大哥不必客气,战事我们帮不上忙,能出些力也是我们的荣幸。”
“等战事平息后,我和秀秀还想请大哥喝喜酒。”
“一定”
看两人笑容灿烂,李纪也应承下来,随即道。
“林子,给二少阿秀准备房间,一路辛劳,多打些热水。”
“是”
见两人走后,李纪对剩下几人道,
“具体部署等我再考虑考虑,你们别想太多,回营休息吧。”
人都走光了,虫声寂寥,吕布舞了会儿戟,见李纪在旁聚精会神看,不禁释道,
“敢情你这么高兴,就因为我的戟到了。”
“不然呢?”
李纪倚门歪头,目光坦荡,吕布有些羞愧,
“我还以为你看上刚刚秀姑娘…是某家心胸窄了些…”
“这无关心胸肚府,”
李纪有些诧异,感慨的思绪一抛,揽吕布往屋里走,顺便沾口便宜,笑意冉冉。
“你虽莽些,可又心细如发,比如说戟法上出其不意灵活多变,再比如说对于我的事这般在乎。”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怪你?”
“话虽然不错,你哪寻来这些个歪理?”
吕布收了戟,屋外月光晃晃,地上皎白如汤,屋里的灯一会就熄了。
“赤兔虽不是你当年那匹,却也是草原马,腿长肩宽爆发力强,配上戟让你过把瘾。”
李纪闭眼想了一夜,怎么想怎么需要先发制人,要不然守起来敌多将少太吃亏。
接前线报,狼牙军昨夜南渡黄河,郭纳早在岸口点头哈腰的等着了。
十五万大军,如蝗灾肆掠。清晨城上见乌鸦成群北飞,也知道没什么好事。
“那让我去将他营地挑个底朝天,好好锉锉他的锐气。”
“此事虽然要做,但还不是时候。”
“豹子,百姓撤离的怎么样了?”
“附近六个村哪能这么快,赶上加赶,最少还需七八天。”
“七八天太长,再多派些人随着,尽量快些,我们的时间也不多。”
“郭校尉,百姓的安顿场所准备好了吗?”
“将军放心,已将东街清空,方便百姓居住。”
“逃来的难民和他们也要分开安置,派人值岗,以防奸细混入。”
“那逃过来的神策残军怎么办?”
想起今早那些死皮赖脸嚷嚷必须好生款待的兵痞,李纪冷哼一声。
“咱们军粮有限,不养废物,派几人押回洛阳神策营部,交由他们处置,他们会有合理交代。”
“是,属下这就去办。”
“攻城,攻城…”
“嗯,若是能不让他们攻城就轻松多了。”
手指在地图上点着,旁边吕布只感慨一下,见李纪视线转来,有些不解。李纪突然笑了,还不是正常笑,笑中带点坏,吕布有不好的预感。
“报,万花弟子求见。”
“看来是军医到了,林子,你去安排一下,我要出趟城。”
李纪招呼过吕布铁豹,骑马直从官道往北去。
“这里,这里,和那里,三处山坳十分隐蔽,适合埋伏。他们过几天肯定会派人探查确保无恙。”
跑出三百里,马儿嘶鸣,李纪勒马指着两侧缓坡。
“所以只能在他们走后狼牙军先锋赶来之前这段时间,在附近林里设下陷阱。”
“老大是想诱敌深入?可这即使全下绊子也灭不了多少人,徒废功夫。”
李纪拍拍手里马鞭,老神在在,
“因为重点不在骗多少人进林,在于火攻的哪块位置。”
!!!
五天后,狼牙军先锋已经大张旗鼓的在城外安营扎寨,这第一仗,必须打,关乎军心士气,吕布请战。
“别说,之前我以为一骑当千是英雄,自从遛那么一圈后,感觉决胜千里才是真俊杰。”
见吕布不用十个回合将敌方将领劈于马下,冲进敌营,连砍两圈都不带伤的,李纪吩咐鸣金。
“川子,我看狼牙军不过群乌合之众,主将一死就没什么能耐,你是不是太过谨慎?”
握住拿帕子在自己脸上抹来抹去的手,吕布一脸轻松,李纪却不这么认为。
“今早首战告捷,只因他们一时轻敌,没有防备,以后可不好说。”
把帕子塞回袖中,林凯上城楼回报,
“将军,粮食和水都按您的吩咐发至个人,严禁互传互借。”
“嗯,刘大人那边有什么动静?”
“将军猜的真准,姓刘的借巡查之名欲从南门逃离,被我军将士就地正法。”
“做得对。他今日能临阵脱逃,明日就能叛国,这种蛀虫留不得。”
“把刘大人脑袋拧下来,今天下午招州府知事开会还有用。”
“川子,看,狼牙军动了。”
顺着吕布指的望向城外,一万多先锋说走就走,哄哄嚷嚷,撤的太快了,徒留百十具冰冷尸体和一地旗帜。
“要不,让某家去激激他,看有什么花招。。”
抓住吕布手臂,李纪抿嘴,
“敌人情况不明,别轻举妄动。”
却没想吕布听后,手指点上李纪眉心,一边说着往两边抚,见抚不开,抱毛绒脑袋亲了一口。
“我玩笑的,别皱眉,给爷笑一个。”
李纪手搭在吕布后颈,看着吕布想笑却笑不起来,沉声道。
“媳妇儿别闹”
“你不必压力过大,实在不行…”
还没说完,感觉自己被拉进怀里,头顶压了个下巴,沉重的声音震在耳边。
“媳妇儿,我不能退,况且长安告急,我们已经退无可退。”
吕布拍了拍李纪背甲,安慰道,
“别忘我与你约定,与子共袍,同胄同柩…不管去哪儿我陪你。”
“嗯,不用想太坏,还没到那种地步。”
李纪调整下心情,转身对守值将领道,
“王将军,今晚双岗双哨,严防夜袭。”
“是”
看狼牙军已经去远,只见浓烟滚滚,李纪下了城楼。
晚上,有人报,狼牙袭城。
看着五百多具尸体,王将军擦擦额上汗水,庆幸李纪布置的早,不然就被突破城防了。
“将尸体扔下去,以防万一。”
接连几天,皆是如此,城中军士精神高度紧张,正是疲惫之际,狼牙大军到了,队伍排出百里。
有人在城外叫阵,骂骂咧咧,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上,李纪在城上看了一会儿,算了算时间也该差不多。
“叫吕布林凯准备,火光为号,开门掩护。”
“是”
埋伏好几天,可算等到了。
豹子领五十人从山坳树叶堆里摸出来,看着二十多辆投石车也是暗暗心惊,点了火箭,一声令下。
“放”
“嗖嗖嗖嗖”
投石车是木头做的,要投出的石头上又带火|药,石头的威力是挺大,但火箭这一射来,还了得?
不但是起了火,更连轰一片,别说投石车,李纪在城楼都能看到被火焰推上天的人。
“快,别让他们跑了,追!”
豹子看事成,乌压压的狼牙军扑过来,扔了弓哈哈大笑。
“兄弟们,快撤,疯狗咬人啦。”
“哈哈哈哈”
几个噌噌窜进林里,听身后不停有惨叫传来,心里别提多舒坦。
狼牙军营一乱,吊桥落下城门开,吕布林凯杀出,勇不可当,刚还叫嚷骂人的狼牙军吓得哇哇大叫,四处乱窜。
顺利将人接回来,城门一关,城上的箭就奔着狼牙军面门扎去,又死不少人。狼牙军灰头土脸退了。
过一会儿,见远处火还没熄,都烧成黑烟了。据豹子说,投石车队后面还压着粮草,派不少人护的。。
“这可是他们自己找刺激,怨不得我们啊”
豹子两手一摊,撇清关系,表情却贱兮兮的,众将又大笑,王将军站起来。
“将军,我和手下兄弟说好了,等这仗打完之后,去天策府,跟着将军吃肉。”
军兵报,南门有霸刀弟子求见,
“可有说来意?”
“他们说是给前线送补给的。”
狼牙军营
出师未捷损三万,史思明肺快气炸了,酒碗一碎,酒汤四溅,底下的将领吓的抖粟,缩了缩脖子。
“粮草还剩多少”
“六,六车”
“他妈六车还不够一锅造的,有卵用,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抢!”
“禀大帅,附近的村庄别说粮食,连人都没有了,上哪儿弄粮去。”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你,还有你,给我拉下去砍了剁了喂狗去!”
帐外惨叫过后,史思明坐下,左思右寻还不解气。
“攻城,现在就给我攻城,我到要看看,守城的到底是哪路神仙!”
“大帅,咱们带来的攻城器械都被炸了,剩下的全在河北岸…”
底下有人偷偷提醒,
“城里没有消息?”
“派了十来拨,至今毫无音讯。”
“投石车渡河转运需要七天左右,如果伐木造梯也至少三天。”
“……”
史思明气得干瞪眼。
“明日我去叫阵”
此时,一道声音飘到耳朵里如同天籁,众人顺声望去,是令狐伤。
“把稻草人摆在城头,今晚让大家好好休息。”
“是”
军卒下去,李纪在书案上涂涂写写,吕布展展扬扬伸个懒腰,被豹子神秘叫过去。
“来来来,正好五缺一”
等着的两个万花女先生见铁豹又忽悠来一个偷着捂嘴笑。
“玩啥?”
吕布看一张张纸片有点蒙,
“真心话大冒险”
???
几圈以后
“9,Q,J” “K,2,6” “7,9,5” “3,4,8” “10,A,Q”
“吕哥,你这牌也太小了吧。”
“哼,晦气”
把牌一扔,吕布撸袖子,
“来来,大冒险,某家不信邪。”
“既然吕哥不怕那……怎么样?”
豹子眼珠转了转,低声在吕布耳边说了什么,吕布一咂舌,连连摇头。
“豹子你不地道,这不往火坑里推吗?我不去。”
“去吧,去吧,你自己选大冒险可不能反悔啊!”
出来发现天黑了大截,吕布磨磨蹭蹭进书房,烛光铮亮,看李纪皱着眉思虑什么,笔下不停。
“不是跟豹子他们去放松,怎么回来了?”
“我…”
“嗯?可是哪里不舒服?”
李纪见吕布进来以后啥也不干,杵在那里支支吾吾,还以为吕布生病,忙放笔去摸吕布额头。
“没发烧”
李纪放下心来,刚准备回书案,听吕布喊了句等等。
然后吕布把佩剑扔了,开始解腰带,然后甲胄,直到手被扣住,吕布抬头和李纪询问的目光对上。
“奉先,你这是…”
李纪眸子沉了沉,见吕布还想脱,手臂收紧,转到旁边柱子上。
“我…□□你”
后背一声闷响,鼻息喷洒,吕布口干舌燥,李纪感觉腰上盘了条腿,见吕布吭哧吭哧啃自己手指,却笑了,声音中不觉带丝蛊惑。
“…谁撺掇的?豹子还是林子?”
吕布一愣,眼睛眨巴眨巴,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
用小杯酒给人钩去房里,李纪从马厩里牵出里飞沙,正好碰到想看热闹的豹子。
见李纪杀气腾腾,知道没成,铁豹冷汗直流往后退了两步,尴尬一笑。
“老,老大,你听我解释”
“断魂刺!”
“啊啊啊,老大别来真的啊!”
一晚上,狼牙真的没夜袭。问李纪才知道,这是昨天的动静把狼牙唬住了。
第二天,城外又有人叫阵,众将城头俯看,阵前只有个白头发黑脸皮的人,没骑马,持刀而立。
然后发生什么了,胸口还隐隐作痛。
“咳”
刚醒,眼皮太沉,只觉周围暖乎乎,嘴上也暖乎乎的,有热汤灌来,是苦的,眉微皱,嘴里便多了个甜蜜饯。
哦,对了…铁豹去打…没想到那人招式诡异…铁豹轻敌,三招败阵……
自己去救,不过五十回合,被那人阴了一掌,好像看到李纪急得从墙头跳下来。
“将军,狼牙又开始攻城了。”
听见匆忙脚步声,吕布睫毛微动,
“所剩箭矢不多,我另有用处。尽量用滚木礌石,你领一队做后援,岗位四波一换,我一会儿过去。”
沉稳声音仿佛就在耳边,是能让人心安的味道。
“是,属下这就准备。”
想睁眼,眼上被蒙了一个手掌,干燥暖乎的手掌,上面响了声叹息,
“没事,睡吧。”
“我身板硬朗的很,怎用这般护着,那什么令狐伤得比我重,不照样活蹦乱跳。”
“知你厉害,但内伤不是小事,该好好休养,不然怎能痛快杀敌。”
抱上腰,感觉李纪又瘦了一圈。吕布闷闷道,
“那你陪某家睡会儿”
“……”
沉默半晌,还是点了吕布睡穴,垫了衣物让他趴在案首上,轻念抱歉,提枪出去了。
一天十五波,李纪这八千人一挡就是十天。
望着底下依旧黑压一片的狼牙军,李纪吩咐放箭,一些绑了纸条的箭落在地上,被狼牙军捡去。
上面大概写着长安唐军大胜,安禄山气数将尽,荥阳固若金汤,狼牙拿你们炮灰之类的。
“放屁,长安早就是我们大燕的,他这是在蒙惑军心,谁要在营里私下讨论,格杀勿论。”
真的杀几个。
结果当夜,狼牙军跑了一半,逃跑的大部分都是汉人降将。
剩人四万,史思明下令,谁攻上城头,赏金万两。
狼牙来势汹猛,吕布觉伤好的差不多连顶三天,胳膊就抬不起来了。
又十日,见滚木已尽,一些百姓自愿把屋子拆了,送房柱上城头。火头也烧水往城下泼。
怎奈城里如今只剩五百人,和上万肉搏太过吃力。
一波下来,损伤大半,郭将军战死。
李纪下令,让百姓都撤出城,免受其害。
又一波狼牙退去后,侥幸存活的将士倚在墙壁边默默啃着饼子,旁边粘稠恶心的血腥直钻入鼻,残尸一地,但他们脸上只有冷漠。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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