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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有只东都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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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李纪看过来,想狠狠瞪他一眼,反而被李纪看过来的冷气吓了一跳。
  为什么感觉脖子一凉?
  “主公勿急,末将已和丁大人讲明误会,郭将军年事已高误信谗言,请主公莫与他计较。”
  紧走两步,来到众将近前,冲吕布抱拳,又看眼郭亮猪肝色的脸,眉峰微蹙,
  郭·四十·年事已高·亮看着一脸正气的李纪,一口老血哽在喉,
  “子川无事就好,你是某家狼骑军司马,我看谁敢乱扣盆子于你。”
  吕布却松了口气,拍了拍他肩头,与刚刚瞪郭亮的模样天差地别。
  “丁大人与末将唠了几句家常,并未怀疑末将是甚么奸细。”
  李纪摇摇头,简单解释一下,将吕布放在肩上的手不经意的挪开。
  “这次且饶你,下次在义父面前多舌,定撕烂你的嘴!”
  吕布对郭亮冷哼一声,顺手拉过李纪腕甲往营地走,怎么有种强行礼(牵)贤下(手)士的感觉?
  “……”
  李纪看张辽,张辽望天,看高顺,高顺目不斜视,居然没人管吗?
  进帐将李纪按到左边第一个位置上,各将在左右两排椅子上也坐下了,气氛严肃,等吕布说话。
  “董卓派说客劝降这件事你们应该知道了,今天又发生这种乌有之事,某家受够了,就跟你们明说。”
  李纪凝眉,
  是决定要降于董卓还只是试探众人态度?
  看了看匆忙进帐入座的魏续侯成宋宪三人,都到齐了,吕布开口。
  “某欲杀丁原郭亮,献给董卓,尔看如何?”
  众人一惊,不自觉齐刷刷的站了起来,面面相觑,
  “主公不可!”
  高顺急忙出列相劝,“丁大人对主公有救命之恩,有父子之情,有知遇之恩,主公怎可。。之阳,你拉我作甚?”
  曹性捂着高顺的嘴,示意他看吕布,吕布已经沉下脸,面露不悦,
  “某家跟他七年,战功赫赫,他所吩咐之事无不照办顺遂,怎么看都是某家对得起他。”
  吕布站起来,走到李纪面前,眼睛里闪着亮亮的光辉,甚至在说话以后简单一眨。
  “子川,你怎么看?”
  李纪还在坐着,对上吕布这般期待的双眼,有一丝晃神,随即反问。
  “主公认为董卓之人如何?”
  吕布想也不想,挠挠头,语气里带着烦躁,
  “那厮不是好人,子川现在提他作甚?”
  李纪不答,又问,
  “还有呢?”
  “嗯,名声够臭,文远上次还说他奸|淫掳掠,内宫一夜十四御,毫无节l操。。”
  见张辽掩饰的大声咳嗽,众将脸上都带了微妙的表情,连李纪眼里也闪过一丝笑意。
  李纪这才娓娓道来。
  “没错,董卓挟天子以令天下,想废帝却不顺,劝降意在除丁原,实则杀鸡儆猴,所以目的达到,即便你真心降他,他又怎会放心你这三万狼骑在旁?”
  “猛虎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的道理,董卓应该比谁都清楚,主公又何必受他驱使还要遭他猜忌?”
  吕布沉默了,苦思不得路,只能作罢。
  “此事以后再议吧。”
  “对了,孝直,子川的兵马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在空地等候多时。”
  李纪点点头,出帐了。
  临时搭的台上踩在靴下粗糙有质,军侯在台下查人,李纪往那儿一站,说话声明显少了很多。
  “说啊,继续,”
  如蚊蝇般嗡的正烦,高台上,李纪红衣银甲,杵着枪,已到晌午,低下这五千人才彻底安静。
  李纪这一开口,底下又炸了锅,有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看不惯李纪冷淡傲慢的姿态,眼里冒火,摩拳擦掌。
  上面就有平淡的声音飘来。
  “我知道你们不服。来吧,有多少一起上。”
  新上任这一架总会来的,李纪没当回事,
  嗯,虽然听统领训了这么多年,可还学不上那套官话,只能揉揉手腕,等人上台,粗暴有效才是真理。
  上去两个莽汉被一脚踹下来。
  大眼瞪小眼,底下气势蔫了,经昨天一架,看过的都把他传神了,而且越传越邪乎,不服的过过嘴瘾罢了,如今看李纪邀战,气势凌人,传言不似假,竟无人敢上。
  其中有个黑汉,偏瘦,长得挺高,见状冲台上高喊,
  “喂,小白脸,光会武艺算甚本事,俺们过得是刀头舔血的日子,说不定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凭什么让俺们听你的?”
  都是上过战场的,无缘无故被一个小白脸儿骑在脖子上拉屎?这事轮到头上谁会愿意?
  “这么说,你认为我没资格统领你们?”
  台上背着太阳,李纪总算换了个姿势,抱着枪,表情在阴影里看不太清,看得军卒们心里发毛,不管他人怎么想,李纪对那黑脸汉子倒有些兴趣。
  “当然,你若能把董贼从城里抓出来,俺们就服你。”
  眼珠乱转,黑脸汉咬咬牙,底下传来很多抽气声,都被黑汉惊呆了,这般刁难的事真亏的想出来,不过渐渐有人附和,喊声一片。
  心思一动。
  李纪静静的看了看那个黑脸汉,黑脸汉知道这提议太损,心一虚,钻进人堆里去了,李纪一摆手,台下没了声,都等着李纪的回答。
  “既然你们都这么喊了,不接就显得我怂包软蛋,也就无颜谈什么统帅一军,为人将帅。”
  将军看着军鼓旁杏黄旗杆头高悬,秀红边,斗大的吕字飘着,正如随风烈烈的灭字旗。
  将军讲话,底下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大丈夫,立于天地,当以诚信为本,忠义两全,方不妄活一世。”
  “我就在此立军令状,若是两天内抓不到董卓,你们看着我掉脑袋!”
  台上银甲将军站得笔直,周身血气不散,却端的一身正气,脑后红白羽翎叠在一起,随着起誓的动作晃了晃。
  嚯,好大口气!
  不等军卒们反应,李纪补了两句。
  “不过,我有言在先,”
  李纪顿了顿,扫过台下几个之前冒泡的军痞兵油,无形的杀气伴着冷风吹进脖子里,直到那些人被看得一缩才转走视线。
  “两天内,你们要听我调遣,若事不成,任尔去留,如何?”
  “且听将军的。”
  那五千人同意了,空地上喊声震耳。吕布放下帐帘,坐在公案旁掀了掀董卓送的盔甲,冰凉的质感光滑,吕布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文远”
  吕布回神,唤张辽,
  “主公,我真没酒了,成廉那家伙可以作证啊。”
  张辽撩开军帐,探进一个脑袋来,见吕布一身短打,踢着铁箱子,煞有其事,张辽面带哭相,
  “没问这个,那李肃还被关着么?”
  “没主公命令,一直软禁在左营…主公是要解决他?”
  吕布沉吟一会儿,
  “有什么要求就满足他,你派几个可靠之人看着,且再留他一晚。”
  “遵命。”
  张辽去传令了。
  灶炉炊烟袅袅,李纪看了看周围,太阳西斜,派去骂阵的军兵也回来了。
  直奔吕布军帐,进帐迎面抓住挥过来的长鞭,定睛一看,是两条雉鸡翎?
  只见吕布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还挺威风。
  连忙松手告罪。
  “嘶,你这人倒是无趣的很。”
  李纪眼神有些无辜,吕布揉揉头,半气半笑的锤了他一拳,翎羽随着甩动一抖一抖的。
  “听说你要两天抓董卓?”
  两人在案桌边坐下,桌上摆好了酒菜还没动,李纪看了看堆积在右角的几个铁箱,
  “嗯,要想董卓相信,全靠主公帮忙。”
  “对了,主公熟知并州军力,可否画出图来?”
  “嗯,你已经有计划了?”
  吕布怆了怆筷子,插起一块猪蹄髈。
  “没错,时辰差不多了,请主公趁夜去找李肃,约定明夜子时火光为号,斩丁原首级来降。”
  李纪夹了块鱼,鱼鳞和内脏粘在鱼肉上,腥臭味已经钻进鼻子里。
  李纪默默放回去,食欲全无。
  “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你有把握让董卓相信,出城来接?”
  吃完饭,两人遛着去左营,
  “当然,这就是让主公画军力图的原因,如果所料不错,他已经知道我军兵力分布,这样做只为了取得他的信任。”
  “哦?子川何以见得?”
  “主公可将李肃部下禁足?”
  “没有…这,他们若敢窃密,某这就去宰了他们。”
  吕布紧走两步被李纪拦住,李纪无奈,
  “主公,以金珠丢失为由先把李肃糊弄走再说。”
  将门口卫兵撤走,两人掀帘入帐,李纪还以将军之称呼吕布,李肃真信了说辞,乐呵呵的带着部下回城了。
  黑漆漆的几道人影消失在夜色里,随着巡了趟夜后,李纪被吕布热情的请进军帐,
  “子川,某家今晚与你秉烛夜谈。”
  吕布脱下战甲,脱的□□往被里一钻,看李纪站在原处面露疑惑,拍拍挪出的空地,神色颇有些自鸣得意,
  “不就是点着蜡烛睡觉吗,来来来,子川,我们也算知己,学学讲究,夜谈一番。”
  不由得挑了挑眉,秉烛夜谈是这样理解的?
  卸了盔甲,和衣躺在吕布右边,吕布的床大,两壮汉中间还能留些间距,但是间距在吕布一个翻身之后就没有了。
  旁边鼾声渐起,一条大腿压到李纪身上,李纪刚移开,两只粗|壮胳膊就缠了上来,
  睡梦中的吕布还笑着咋吧嘴,在他旁边拱来又拱去,口中大喝:“呔,董奸贼,你往哪里跑?”
  喊声震耳欲聋
  聋
  “。。。”
  他在军营五年多,从来没遇过睡相这么差的人,李纪捂住面无表情的脸,却捂不住内心的疯狂吐槽。
  妈的,说好战神什么的都是假的吧?
  真是秉烛夜谈的极差体验。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破军套,破军军爷白月光,虽然定国、破虏、朔雪更攻气十足emmm
感谢空城可爱的三发地雷,
感谢空城可爱的二十瓶营养液,笔芯。

  ☆、6。0

  擒董卓,丁原之死。
  “文优,此去可行否?”
  李肃赶去相国府禀告,董卓听了又气又喜,气的是珍爱的金珠毁于畜牲之口,喜的是收服猛将来投,这几天茶思饭想的总算如愿了。
  连忙叫来李儒,李儒接过吕布画的军力图,把李肃部下找来,听他详细描述完,这才点点头。
  “善,若吕布诈降,定不会将图画的如此详尽,主公也表诚意自是当然。”
  “主公可派斥候探查北城树林,在此处伏兵三万,吕布真降必会撤走巡逻哨兵,以备主公的接应。”
  董卓这才放心。
  亥时,弦月当空,北门大开,董卓亲领步兵一万,朝漆黑一片的吕布营地赶去。
  离吕布营盘不到百步,没人发现,董卓来回走着,不停搓手,一想到有了吕布争霸天下易如反掌,肥肉耷拉的脸上带笑,有些兴奋。
  子时刚到,丁军中营火光冲天,人喊马嘶,一阵大乱。
  不一会儿,从中冲出一只铁骑,蹄声震耳,山轰地动,为首一员将,金冠掜甲,手举长戟,威风凛凛,正是吕布吕奉先!
  铁骑冲着董卓军冲了过来,董卓整整衣衫,站到军前,已经能想到与吕布一见如故君圣臣贤的戏码,不料,铁骑快到近前,也不减势,直奔而来。
  只听吕布马上大喊,“活捉董贼,赏银千两,儿郎们,给某杀!”
  赤兔三窜两窜来到近前,董卓吓得一缩头,躲过戟刃,身上被戟尖划出大口子,白着脸被护卫拼死救走了。
  一万人很快就被冲个七零八落,只逃董卓一人。
  董卓朝埋伏的树林紧抽马鞭,郭汜三万伏兵在此,不料,从西北杀出一只队伍,人人张弓搭箭,箭尖带火,瞄准林中。
  董卓一惊,想大喊郭汜已经来不急了,
  “放!”
  为首银将一点枪尖,千发星点落下,林中已是一片火海,烧死熏死无数。
  逃出能凑到一起的不足万人,被冲来队伍一击即散,那员银甲将冲着董卓杀来,势不可挡,回城的路被人堵上,董卓知道无路可走,只能束手就擒。
  “董奸贼,没想到你也有今日?”
  等吕布赶来,看董卓被捆得散发碎衣狼狈样,哈哈大笑,周围众人也笑了,董卓脸上肥肉一颤一颤的,勉强挤出笑容,显得特别滑稽。
  偏偏董卓还不得不忍着,强装淡定。
  “朝宴一别,吕将军无恙否?”
  “少废话,押走押走。”
  曹性过来就是一脚,将董卓踹了个狗吃屎,董卓太胖拱两下没起来,众人又笑,收拾回营。
  天光放亮,吕布大步走去中军,门口守卫不敢拦,一进帐,血腥味扑鼻而来,老人躺在地上,尸首分家,面露惊恐,死不瞑目。
  吕布一愣,就听见外面人大喊,
  “有人行刺大人,快抓刺客!”
  脚步声顿时慌乱,帐帘被掀,郭亮带人涌入,将吕布围了起来。
  李纪听禀报时正在刷马,乌云听了打了声响鼻,拱拱李纪,李纪摸摸湿漉漉的马鬃,看张辽慌慌张张跑过来,眉头一皱,此事不简单。
  “主公”
  “主公”
  等李纪他们到了,军兵自动闪出一条道,被围在中心的吕布正半跪在地上将尸首拼接起来,神色冷冷,郭亮在旁笑得得意。
  李纪默默蹲在吕布旁,用手捂上丁原的眼,突然有些明白老人当时的担忧。
  “子川,我没杀义父,某家进帐便已如此。”
  吕布替丁原拢了拢发髻,声音有些沙哑,又急于解释,李纪一眼就看见吕布眼睛里密布的血丝。
  “主公勿忧,发生之事末将大体知晓。”
  清冷的声音仿佛山泉叮咚,连同沉稳的眼神,让他急躁的心被安抚下来,看李纪沉着脸站起来。
  旁边有个想冲来跟吕布拼命的官吏被拦着,李纪问张辽何人,
  “丁大人之侄丁勉,对丁大人素来敬重,还有旁边几个是丁大人心腹。”
  张辽指着那几人压低声音,李纪听着从怀中拿出一张布帛,白布外面还浸了些墨迹,眼神复杂。
  “一切竟在他所料中。”
  “啊?”
  张辽没反应过来,李纪已经走过去将布帛递给丁勉,看丁勉展开之后由疑惑变为震惊,气得哆哆嗦嗦。
  “三月二十三日,郭亮以征粮为由,强行烧毁民田一千亩。”
  “四月初一,为谎报战功,屠村八百户以充数。”
  “六月底,上党郡吏不满其嚣张行径,当街指责反被灭九族。。”
  “丁老弟!别信他,这都是污蔑,是这奸细污蔑我!”
  郭亮慌张的指向李纪,看李纪默默抬枪,枪尖寒光,充满杀气的目光紧紧锁定,像被狼盯上一样让他头皮发麻,吓得郭亮将话咽回去了。
  看郭亮渐渐涨红的脸,滴溜乱转的眼珠子,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布帛飘在地上,最后两句秀气小字明明白白的写着:
  “吾料定郭亮以后必起反意,特写此书,以为证据,亲信观之,切莫被其言语所惑。。。”
  当着所有官兵的面,郭亮和其私党全被正以军法,临死前还喊着李儒救命,被扔到山上喂狗。
  丁原被吕布埋在南郊树林里,立了块碑,立碑人处刻了丁勉的名。
  “我吕奉先又是举目无亲了。”
  丁勉几人跪在坟前披麻戴孝,哭得死去活来,李纪和吕布站在远处,突然听吕布小声说了句,轻的只是一句感叹。
  “主公,丁大人托末将捎句话给你,”
  李纪在旁边树上留下深深的指印,吕布微微侧头,等李纪下句。
  “他这一生无儿无女,哪怕你权倾一时,他想做你唯一的义父。”
  李纪拳头握的发白,看吕布眼睛发涩有些动容。
  旁边轻笑突起,吕布边往回走边摇头。
  “这老头,黄泉之下还要管着某家?若不是郭亮,某家要被他烦死。”
  “。。。”
  妈个鸡,简直白费感情。
  青筋暴起,拽着头发翎羽,将人踹到树上,两人抱的树干猛地一颤,惊起一群飞鸟。
  “没心没肺。”
  李纪黑着脸走了,徒留身后几声呼唤。
  晚上聚到一起,将董卓提了过来,丁原已死,人死不能复生,但活董卓还可以利用一下,混乱世总是要有个名。
  说起这些,董卓进军帐时挺起腰板,一口承揽。
  “只要将军放我,定让将军封侯拜将,光宗耀祖,你我二人协力同心,共谋社稷,董某愿为将军领路。”
  颇有些生杀随我的神气。
  “封侯拜将?俺们都是武夫,不懂你这弯弯绕,直接说给俺们什么官儿?”
  侯成站起来,拽住董卓衣领,瞪圆双眼,紧握宝剑,董卓还能说什么,牙梆打颤,连忙许诺。
  “前,前将军怎么样?可享众臣礼拜,仪比三公。”
  “三公?还不如找来三母爽个痛快!”
  侯成不屑呸了声,众将哈哈大笑,吕布摆手,将还欲说什么的董卓拖下去。
  他们已经定好,以董卓换洛阳,又怎会在乎董卓封的劳什子官?只不过在庆功之前来个乐子,该写的信笺早就射到城头去了。
  李儒也没想到吕布会提出这种条件,正请人在董府商议。
  不管城内如何焦急,吕布帐里又是热热闹闹一晚,第二天城里派人请吕布军让出一门,供西凉军撤离,李纪和高顺都建议西门。
  与高顺对视一眼,知道顾虑的相同,李纪指着西城官道的两旁,那里都是陡峻山壁,可以防止万一。
  吕布点点头,二十多万人的确要防。
  就这样,围城不到五天,吕布大摇大摆的进洛阳了。
  还了董卓,换西凉军攻城,董卓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斩了李肃祭旗,不过吕布往城头一站,就吓得西凉军畏畏缩缩,三天内竟没人敢越上墙头。
  又折了五万人,董卓纵使气不过,也只能听李儒的建议撤走了。
  “你很喜欢来这里。”
  又过几天,一切正常了,秋霜刚化,顺着曹性指引,吕布在北邙空旷的草地上找到了李纪的身影。
  将军粗布红衣,红翎轻轻动着,正蹲着挖草,旁边竹筐里已有小一半马草,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听到吕布说话才抬头看了一眼。
  “卢尚书摆酒宴请主公入府一叙的事全城都知晓一二,主公为何失约?”
  “谈不上,”
  吕布坐在一旁,将手中的两个小一点的酒坛子放下,
  “这几天应酬多了,之乎者也的甚烦,侯爷懒得去。”
  自从进城那天面见天子被封了个中郎将都亭侯,吕布就改以侯爷自称,李纪这几天听得耳朵长茧子,现在见吕布确实没有走的意思,接着拿铁锹挖着马草。
  这里甜象草和紫花苜蓿挺常见的,不用再为乌云口粮费劲找百脉根了,毕竟是匹不错的乌骓马,不能亏待它。
  不远处乌云在溪边引水,看着天上白云欢快的叫着。
  说来有趣,它额头上的白月牙还是在给它洗澡时候发现的。
  摘了摘草根上的泥,一回身,筐子里被各种杂草填的满满当当,罪魁祸首还在薅着草冲他笑,羽翎一甩一甩的,就差脸上贴着求表扬的字样。
  “多谢主公帮忙,”
  李纪轻咳,将草全都倒出来,再将之前采好的马草收拾到筐里,指着那些杂草叶,
  “不过这些草太硬拉舌头,不能给马吃,会生病的。”
  “这草中还有学问?”
  “当然。”
  吕布愣了愣,扔了草有点不知所措,李纪失笑,挨着他坐下,将酒坛封泥揭开,酒香扑鼻,微眯眼,合着这熟悉的地方总有种还在大唐的感觉。
  “子川,你说,”
  “这世上有比钱财还一成不变的东西么?”
  “这是自然,主公看末将手中长|枪可曾变过?”
  李纪的枪现在拴着乌云,在溪沿上,
  “倒是侯爷狭隘了。”
  李纪冲北边一个呼哨,远处啃青的赤兔颠着碎步朝吕布跑来,前蹄抬起,
  吕布猝不及防被赤兔压在肚子下,外面只看到两条翎羽,坛里的酒洒了一地,赤兔闻了闻,伸舌|头舔起酒来。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纪崩了表情笑得肚子疼,原本冷峻的五官柔和许多,吕布将赤兔挪开,气笑着冲李纪打来,李纪三躲两闪翻身上马,乌云通灵一溜烟跑走了。
  吕布连忙骑赤兔追过去,从远处看,平原上,二人渐渐跑进晚霞,草丛里空留下两个孤零零的酒坛和半筐马草。
作者有话要说:  貂蝉小姐姐即将出场emmm
心疼董胖子

  ☆、7。0

  
  “子川!”
  清晨,李宅书房的烛光还亮着,娄青进来时,李纪已经埋在公案堆里睡着了。
  黑脸汉子挠挠头,抱着批好的那一摞拿出来,正碰上吕布,吕布急急走来,身上有汗,身后张辽还扛着戟,想是刚晨练完。
  “你们将军还在书房?侯爷找他有事。”
  “在,新营需要批复的竹捆多,那白胡子参丞催得急,将军刚合眼。”
  吕布点点头,让张辽在外面等,自己推门进去了。
  屋里摆设干净,有点闷闷的,桌案不大,李纪睡在桌案上是曲卷着,侧着脸睡得相当斯文,
  吕布搬把椅子坐到桌案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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