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有只东都狼-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进城一看,街市萧条,百姓见兵就逃,买卖铺户关门歇业,一片乌烟瘴气,
  李纪随便找一匹马骑着,紧跟吕布身后,感觉前方有道目光射来让人头皮发麻,但一抬头就消失了,吕布去议事厅后,李纪在袁术供吕布休息的府邸里布置守卫。
  “子川,快出来。”
  吕布进府的时候,李纪一身短打坐在前院石凳上擦|枪,喊声已经到了,李纪抬头,吕布大步走来,一脸求表扬?
  “子川,快看侯爷带谁来了。”
  “子龙?”
  “子川,好久不见。”
  李纪一眼就看见吕布身后跟的赵云,越过吕布奔着赵云就去了,两人双手紧握,高兴非常,徒留吕布张开手臂,又默默放下。
  “子龙应在幽州,怎会来南阳?”
  “袁术和我家将军建了盟约,共抵袁绍,在下奉将军之命前来助阵,没想子川也来了。”
  “李铁柱”
  身后一只大手拍在李纪肩头,李纪嘴角微抽,
  “嗯?主公你怎么还记得这糟心的?”
  转身就看到一个铁头铁尾的醋坛子,
  赵云正想跟李纪坐石桌上聊聊这段时间琢磨的枪法心得,就瞧见李纪被怨念附体的吕布摁在墙上啃了。啃了。了。
  赵云最后是同手同脚出的吕府。
  “主公莫不是吃了醋?”
  吕布啃完,哼哧哼哧抱着李纪不说话,热乎乎的体温传来,李纪玩着吕布马尾,背后突然传过一句。
  “李子川,你诈侯爷。”
  “嗯?”
  李纪没反应过来,吕布就啃到脖子上,李纪明白了,这是赤|裸|裸的邀请。
  当即用脚拍个定军,吕布啃着啃着不能动了。
  李纪抗起吕布运上游龙步往后屋跑,连枪都不要了。
  吕布铁壳被扒的一干二净,定军时限也到,吕布想将李纪踹开,被李纪捏住脚腕,李纪板着脸,假装严肃,
  “放肆,竟敢偷袭本将军,这般恶行必须严惩。”
  说着直接上岗一个穿刺,
  “啊,李子川,你放肆!”
  吕布蜷曲脚趾,腿上有些抽搐,疼痛过了,发现李纪再没动,
  “主公,你下|面太紧,多做几次就好了。”
  李纪郑重的说完之后才放心开干,
  所以你特么停下来就为告诉侯爷这个?!
  “李子川,侯爷要在上面。”
  吕布身上被咬的青青紫紫,硬生生染了一丝色|情,吕布咬牙,
  “主公,你真要在上面?”
  “没错。”
  李纪有些诧异,连着接触处转了位置,枕着胳膊眨眨眼,示意吕布做吧。
  吕布动了动,发现含的铁柱更|硬,
  “嗯?好像哪里不对?”
  “不,主公做的非常好。”
  “啊,嗯…”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空城的25瓶营养液,
感谢空城的一发手榴弹,么么。

  ☆、13。0

  “报,主公,城外张颌叫阵。”
  仅三日,袁绍军便兵临城下,看势有五万之多,袁术让手下大将纪灵迎战,纪灵败阵,吕布手痒,自己上了,结果人是赶跑,吕布中了埋伏。
  好不容易把吕布从土坑中扒拉出来,回城不久,张颌回过身又在叫阵,赵云请战,袁术吕布点头,不一会儿赵云提着张颌人头回来,没等众人高兴,门外来报,
  “报,主公,袁绍军攻城了。”
  “什么?再探再报。”
  众人疑惑,张颌是领军主帅,按理说主帅死了袁军不就散了么,现在南阳被围,接连消耗数日,李纪接的战损已经小一半了,赵云带的白马军也阵亡不少。
  唯有袁术军,打仗往后躲,有功往前站,伤亡最少,去找袁术,袁术还一脸不知情,说多了就直接一句联盟以我为主,你们护着我是应该的。
  完全没当初慷慨大方舍我其谁的模样,昨天连军饷都想扣,幸亏当时李纪和赵云都在。
  吕布怒拍议案,
  “哼,这种人渣该死,子川别拦,侯爷这就去捅了他,省得烦心!”
  吕布抬步往外走,李纪右迈一步拦下去路,手按住吕布肩头,
  “主公冷静,袁术是盟友,他虽不义,但暂时杀他不得。且围城数日人心不稳,不可再生内乱。”
  “李将军说得对,袁术军两万有余,我军疲累不得硬来,还请主公忍耐几日。”
  陈宫也劝,赵云匆匆赶来,银甲全是血渍,口渴讨了杯茶,指着地图上的南丘,目光炯炯,
  “在下近两日观察,北城中军帐应是指挥之所,只是不知何人在调兵遣将,来势汹汹,今日已挡了四五波。”
  “指挥之人?还望子龙带路,我去城楼上看看。”
  李纪眼睛一亮,背上弓箭,自古交战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子川休想逞一人之能,且慢些走,侯爷要与你比试一二!”
  吕布拿着弓跟上,陈宫也壮着胆一同上了城楼,顺着赵云指的位置,底下乌泱泱一片人中,有个谋士站在高台上,正乐呵呵的晃着脑袋,和旁边一圈守卫说些什么。
  李纪眯眼,用拇指量过,二百米开外的距离。
  “主公,三箭定输赢,如何?”
  李纪承认这招不道德,不过穿云箭在这个距离上刚刚好,不用白不用。
  “子川,赌约加我一个。”
  赵云莫名兴奋,硬掺合进来,
  “好,今日谁射偏了要罚酒三坛。”
  三拳对上,齐声笑道,
  “一言为定”
  吕布点头,豪气冲天,挥手擂战鼓,鼓点咚咚,风动旗动,
  三人一起抬弓,都是四五百石的强弓,弓身有手臂粗,三发弦上,任扣天弦,
  风声略过箭身,屏住呼吸,眯着眼星留一枚,那谋士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嗖”
  “嗖嗖”
  几点寒光闪过,吕布三箭奔谋士眼睛射去,李纪三箭奔谋士口鼻咽喉,赵云三箭直奔前心。
  等那谋士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吕布三箭都冲着谋士左眼射进去,噗嗤几声,李纪的箭随后就到扎进咽喉,正挣扎着,赵云补最后一刀,死尸钉到台上,口吐鲜血,连声都吱不出。
  九箭全都射中,也就差个时间,胜负已分,三人相视哈哈大笑,畅快之至。城上士气高涨,陈宫看着那谋士死尸颈上发寒。
  “吼吼吼”
  袁绍军群龙无首,不到一个时辰就撤的干净,南阳危机就这样轻易解了,让城里众人松了气。
  拒了袁术的庆功宴,晚上四人聚在一起讨论之后去向,突然想起遗漏的重要人物,曹操。
  吕布一锤手,对啊,不是说袁绍和曹操结盟了么,攻打南阳怎么没见曹军影子?说不通的。
  吕李赵三人似是同想,齐齐看向陈宫,陈宫大汗,连道不知。
  “想当侯爷谋士怎是鼠胆之辈?”
  吕布哼气,陈宫脸就发了白,上菜喝会儿酒,赵云见吕布又挪到李纪身旁,想到什么,赵云脸上瞬间和被谁打的一样红的滴血,憋了半天,憋了句龙阳非正道,拉着本就恍惚的陈宫逃了。
  “唔,走了。”
  李纪今日拼酒拼的有些醉了,按按眉心,也起身准备离去,被吕布揪着须须拽倒,
  “子川想上哪去?”
  “去…哪?”
  李纪坐起,迷糊中思索片刻,迟缓的摇摇头,眼中似有泉涌,看着吕布无缘发笑。
  含糊着什么媳妇儿去哪,后半句听不甚清。
  “子川若再早些出现,我吕奉先不止如此。”
  吕布将李纪揽过,夹着李纪脑后羽翎,揉搓半晌,空旷的声音在堂中回响。
  “是你让侯爷正视了野心这种东西,”
  隔着布衫摸那腱子肉手感舒适,吕布不知李纪为何对粗布衣衫情有独钟,给他留的锦衣华裘怕都被他叠柜子重灰了。
  “不过,”
  “侯爷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吕布捏了又捏,紧致有弹性,还玩上瘾了,乱动的手指被李纪抓住,李纪凝目直勾勾的在泛绿光。
  看得吕布某处一紧。
  “艹,这禽兽哪比姑娘好,没胸没腰的。”
  吕布呼吸急促,按着李纪手臂,在上面摸索,一挺太着急没进去,二挺插歪了,李纪已经等的不耐烦,嘴一撇,想调换位置,两具紧贴的st火热,就在这偏堂翻滚起来。
  日头从门口照进来,顺着沟壑纹理洒匀,铜钱顺着红绳滑落,李纪睁眼时又被晃的闭了闭眼。
  偏堂里狼藉惨状,吕布啥事没有,活蹦乱跳的不知去哪了,掀开披风默默看了看自己的雕,很好,安静的趴着呢。
  李纪搓搓脸,穿上衣服,低声一句国骂,
  好个屁,明显昨夜又双叒叕特么做了,太疯狂了,连续六七天,每晚都毫无节制,迟早累个精|尽人亡。
  李纪后悔,他怎么就找了个比牛还壮的情缘?
  “将军,门外一人自称长沙太守张机,求见将军。”
  门卫来报,李纪一愣,长沙不是荆州刘表地盘吗,长沙太守来这儿找他干嘛?
  “请他进来。”
  李纪正堂待客,张机是个一把胡子的中年郎中,但脸上保养得很好,一点褶子都没有,聊了会才明白,张机是冲着吕布先前的病来得。
  “听闻将军能医伤寒,仲景特来讨教,无论如何请将军教我。”
  张机离座一躬到底,李纪连忙将人拉起,
  “李某不是贪图利益之辈,先生诚心求教是为救人,李某定知无不言,只是…还要请先生帮个忙。”
  李纪突然想起被矬子打伤的赤兔。。
  张仲景对李纪颇有好感,满口应下,李纪倒出几粒药丸供他研究,让人护送他去洛阳一趟。
  走时张机委婉的提醒李纪,房事不应过频,有亏肾|阳,李纪脸都绿了。
  等人走了李纪才想起来,张仲景不是写杂病论那个吗?万花谷那群食人花都把他当神供,如果军医知道他请张仲景不是医人去医马什么的,会拿长针戳死他吧?
  李纪刷着乌云马鬃,突然打个寒颤,被乌云趁机用口水糊了一脸。
  妈的,这世道连马儿都会趁人之危了。
  “将军,袁术请您去别院赴宴。”
  “知道了”
  李纪抹把脸将短打换下,到袁府门前犹豫一瞬,被管事客气请进府,隐隐有不详预感。
  果然,席间袁术介绍他手下几员将。但那眼神直直瞟来,炙热无比,还自以为李纪不知。
  李纪闻着酒中呛鼻的蒙汗药味,嘴角抽搐,这药量够睡半月的,碗底沉了半斤厚□□,蒙汗药不要钱?
  不过袁术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还未知,李纪装晕趴在桌上。
  “主公,起效了,可要女郎出来?”
  要使美人计?李纪微挪姿势,看对面席上站起那人。
  说话粗声粗气,是纪灵,议事堂见过,李纪一直以为他是老实巴交汉子,没想到也参与其中?
  “不急,等抬到女郎房中,将人唬住,看他面白如玉武艺高强,和女郎也是天地姻缘,美事一桩。”
  “哈哈哈哈哈,好,就按杨长史说得办,明日举婚宴,小女也算有所依靠了。”
  “恭喜主公收得大将,有了李子川,再将那赵子龙拿下,主公大事可期矣。”
  “哈哈哈哈哈哈哈”
  军兵正要上前抬李纪,就听门口一声大乱,有人闯入,
  “袁公路,你个无耻小儿!快给侯爷滚出来!”
  如当空惊雷,堂中人大慌,是吕布到了,袁术指挥着将李纪抬走,吕布已经拿戟杀进堂中,看李纪晕着,有几人抬着他想跑,急了。
  一戟一个,血溅桌案,袁术敢怒不敢言。
  “子川,子川!”
  吕布蹲下拍拍李纪侧脸,两声低呼,李纪倏得睁眼,见吕布,匆忙站起行礼。
  “主公,袁将军欲将女儿许给末将,末将不从,袁将军便打晕末将,想强迫成事,还请主公做主!”
  李纪眼睛不眨,别着嗓子,听起来声音哽咽,似受极大冤屈。
  公然挖侯爷的人,还嫁闺女?吕布瞪眼,这还得了!
  “子川稍待,侯爷给你报仇,杀了这鸟厮!”
  拿着戟就朝袁术去了,袁术听李纪倒打一耙本就傻眼,见吕布信以为真杀退侍卫进前来,把袁术吓得,连连摆手。
  刘勋杨弘想拦,被吕布一脚踢飞,纪灵半条胳膊也没了,看袁术面如菜色,李纪这才慢晃过去,劝吕布放袁术一马。
  接下来讨要粮草就顺理成章,袁术偷鸡不成蚀把米,怕了吕布,也不再打李纪主意,还不能赶他们离开南阳,袁术算恨上李纪了。
  回去的时候,吕布走在前面一言不发,李纪跟在后面低头想事,一直跟到吕布卧房还不知,
  “子川,侯爷今天去了花街。”
  吕布站在卧房门口,被李纪从身后抱住,一股清冷气息扑来,吕布抬头看门框,仿佛能看出个花来,
  “这就是主公闷闷不乐的原由?”
  腰间手臂掴的紧些,李纪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情绪,
  “侯爷不举了。”
  吕布攥紧李纪右手,李纪却能从吕布平淡的声音里听出一丝慌张。
  “若主公对人就有反应,才需寻个郎中好好看看。”
  李纪下巴抵在吕布肩上,手顺着腹甲往下,
  “你说得也对。”
  吕布转身,李纪轻推门,从门口一路退到桌边,吕布右腿已自动靠上,两人鼻尖相对,意渐浓,吕布脸微侧,正要办正事,李纪突然侧身打了个喷嚏。
  然后李纪突然严肃脸,
  “主公,李某想与主公抵足而眠,不知主公这里可有李某一席之地?”
  “这是自然。”
  吕布被拉到床榻盖上被子时还有点蒙,李纪将他金冠摘了,长发蓬松遮了眼,一条手臂掴来。
  “子川?”
  “主公,睡吧。”
  捂上吕布一脸你特么逗我的表情,李纪安然入睡,但两人贼硬的鸡|儿就这样一直硬到第二天早上。
  “李将军,这么早便来喂马儿?”
  马夫抱着草料,一抬头就看到李纪,和他身后让自己别出声的吕布。
  “嗯,乌云很有灵性,就是来这儿养了一身膘。”
  李纪抿嘴笑,摸摸马头,差点被马蹄踢上,一歪身正和吕布面对面,吕布咳嗽一声,有些尴尬,将准备拍过去的大手放下了。
  偷袭啊,李纪围着吕布转了好几圈,突然拉吕布往回走,眉目舒展,兴奋道,
  “主公,以后谁要说你只会行莽夫之事,我李纪第一个不服。”
  “那是,侯爷本非莽夫。。”
  吕布一头雾水的被李纪拉进前院,又叫来赵云陈宫,摊开地图,李纪指向南阳的后方,巴陵郡。
  “巴陵和汉中一直是五斗米教教主张鲁的地盘,听说他和益州刘焉关系闹崩,仅凭两郡难养教众,自然需傍个靠山。”
  李纪指尖从豫州划向巴陵,再指向南阳。
  “若曹操以借道之名拿下张鲁,和袁绍两兵齐发,偷袭南阳,南阳前后有敌岂不危矣?”
  “那以子川之意…”
  吕布看李纪幽幽黑眸递过一个你懂的眼神,莫名心跳加速。
  不过一瞬,李纪便将目光投在赵云陈宫身上,
  “我意去青城,结盟张鲁,南阳城内,还望子龙公台多留意。”
  “定不负子川/将军所托。”
  两人起身点头,李纪当天便骑上乌云,单骑赶赴巴陵青城山。
  

  ☆、14。0

  ? 幽幽青山分列两侧,官道上烟尘过后,又是一片清朗。
  ? 张鲁为人李纪不知,路上饥餐渴饮,按前几日军报,刘备投了陶谦,曹操调度主军攻徐。
  重点不在袁术这,只望曹军没那么快说服张鲁,不虚此行。
  “驾”
  ? 李纪打马如飞,眼尖瞅见远处有撮人,中间大马车,围着举刀便砍,脸上横肉狰狞,应是糟了匪患。
  也不废话,抖枪便刺,抡了一圈,马不停蹄。
  ? 地府天庭转得太快,老先生从马车里探出头来,见盗匪已死,救命之人策马就要离去。
  老先生手扶车棚声呼切切,
  ? “壮士大恩铭感五内,可否留姓留名,日后相报!”
  ? “区区易事何需名,老先生且自珍重。”
  ? 尘土趟过,空留话音人已没影了,老先生只能作罢,回家托人寻李纪不提。
  ? 李纪一路跑到巴陵郡内,牵马去旁边酒肆歇脚程,却见邻桌虽是白丁,但人人带刀,膀上有力,眼神从食客中瞟来瞟去,谨慎的很。
  ? 夹起几片酱牛肉,李纪仗着内力傍身,边吃边听五人说话。
  左边黄脸汉子突然拍饭桌站了起来,面上不忿,被蓝衫汉子拽下,只能低声愤愤。
  ? “头儿,将军为啥不让许老三当这差事,净给弟兄们找晦气?莫是看不上咱胡家兄弟!”
  蓝衫汉子打个唉声,一副我就知道告诉你你会这熊样的表情,手上拨着花生米。
  “人许三刀娶了鲁天师的小姨子,正鸡犬升天的主,夏侯将军不向着他还能向你?唉,忍着吧。”
  正说呢,对面黑脸汉踢了黄汉一脚,嘴里塞着饭菜,
  “别发牢骚,赶紧吃完赶路,南阳还远,将军给的时间可不多。”
  那几人埋头扒饭,不再言语。
  李纪要来大碗凉茶咕咚咕咚喝个干净,吃饱喝足,留下碎银走了。
  不一会儿,邻桌几人吃完,刚出城门,就被人拦下。
  拦路之人身穿粗布红衫,腰挂宝剑,手中枪尖微侧,看在此地恭候多时。
  拦路的正是李纪。
  黄汉摸向背后刀柄,看了看蓝衫汉,蓝衫汉点头,黄汉冲上去,全身破绽,被李纪一脚踢出老远,口吐鲜血。
  “栓子!”
  黑汉大喊,黄汉不答,两眼一翻晕了。蓝衫汉手指李纪厉声道,
  “你是何人,敢拦军爷们去路,识相滚开!”
  “军爷?凭你们敢自称军爷?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李纪不听便罢,听了冷哼一声,转枪|杆,枪尖点指,
  “我呸,一个小白脸充什么大尾巴狼?兄弟们上,砍死这杂碎下酒喝。”
  四人举刀冲来,铛的几声,李纪扛下四把军刀,反推回去,还没等四人起身,枪尖已经划来,人死的不能再死。
  李纪借死|尸蹭枪尖,突然想起还剩一个,目光投去,黄汉捡刀的手一顿,接着闭眼装晕。
  李纪两步过去,踢踢黄汉,
  “哎,那汉子,别装了。这就送你去黄泉见兄弟。”
  “好汉饶命!钱财物什都在这儿,放兄弟一条生路吧,家里双堂嗷嗷待哺,缺我可不行。”
  黄汉立马磕头讨饶。李纪枪|杆直戳进黄汉脸旁泥地,吓得黄汉一抖,李纪冷冷的声音钻进耳朵里。
  “没工夫听你哭惨。我且问你,现在青城兵力多少?曹军统帅是谁?可都盘踞山上?”
  “你…你是南城细作!”
  这黄汉大惊,突然自己发狠,用李纪枪尖抹了脖子,速度之快李纪也没救成。
  抽搐一会就挂了,和刚刚讨饶时判若两人。
  “……”
  什么都没问出来,李纪盯了那尸|身四五秒,挖个坑把几具尸|体埋了。
  这些人还算忠义,而且此地情况不明,曝尸容易坏事。
  但谁能告诉他,一回身自己马上坐个老道是什么鬼?
  白道袍,白玉簪,道冠恨天高。老道仙风道骨,左手浮沉,右手立掌,轻念道号,
  “无量天尊,”
  老道抬抬眼皮,右手掐指,玄乎又玄,
  “贫道于吉云游至此,见施主杀伐过重,命有凶相,死后免不了往北阴酆都走上一遭。”
  “而今上苍有好生之德,不如跟贫道修习仙学,以正道法。”
  “将来位列仙班,唱风饮露,岂不快哉?”
  李纪满脸黑线,索性这种道长洛阳街头见的多。只轻拍马头,乌云恢恢叫起来,蹄子乱踢,想将人甩下。
  老道顾不得仪态,抓着缰绳,浮沉丢了,道袍也歪了,甚是滑稽,李纪抱臂瞧热闹。
  “道长要钱就要钱,嘴也忒毒些,若想讹诈钱财是找错人了,李某一身孑然可没钱布施。”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不听劝,贫道可为传本家法祿,一心普渡教化…”
  “我去你娘亲!”
  见老道摇摇晃晃不想下来,李纪薅着那飘来飘去的长胡子,疼的老道一喊,
  李纪顺势将人拽到路边草里,上了马,李纪枪尖点指,平添些许乖戾。
  “李某之事不需他人管,你要上天就上天去,别来烦我。”
  “贫道也是历劫所需…”
  老道还想拦,脸上被蹬了两黑漆漆蹄子印,一身白里格外显眼。
  低头,地上有颗带血丝的牙,口中有股腥味。
  “。。。”
  甩掉老道,李纪见天色还早,决定去青城山探探。
  “走,赶紧走!”
  向小贩问了路,趁傍晚之前赶到山脚下客栈,给乌云喂些草料,没等干什么,被二十几个人绑了。
  按他们的话说,
  “你小子一看就不是好鸟,跟我们去见天师,化你从善!”
  索性李纪要去探路,这一来倒省下些许麻烦,只面上不显,任他绑来。
  山路崎岖多条,一侧陡壁,一侧悬崖,宽窄只够两人并排走,道上也没大队人马行走痕迹。
  暗暗记下,寨门口,盔明甲亮头戴白巾,戒备森严。
  除了一些花花绿绿的道旗,就是曹军军旗。
  被带到山寨大堂,两侧各三排英雄椅,牌匾上书四字,天人合一。
  当中坐的国字脸身披将铠,左边第一位是个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