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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如何攻略皇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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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晰本以为这是一场附条件的谈判,只要姿态够强硬,就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结果被景文昊这么一闹,他反倒成了无理的那个。感受着那人环着他的手,感受到那人若有似无的轻抚,刚刚的那些委屈,那些猜测,顷刻间烟消云散了。黎晰心中虽不知这是发生了什么,面上神色也是淡然,但心里却是喜欢的很,恨不得就一直被景文昊这么抱着。
  景文昊感觉到黎晰身子软了下来,还借力靠着他,心中也是欢喜的很,正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外面通传:“陈妃娘娘到。”
  陈妃直接走到了内殿,步履缓缓来到景文昊跟黎晰跟前,微微福了福身子,“请皇上皇后安。”
  景文昊见着陈妃心中不快,道:“你来做什么?”
  “臣妾听闻昨日皇后挨板子还晕过去了,想来看看皇后严不严重。”陈妃说话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芝玲,拿张软垫来,扶陈妃坐下。”黎晰见着陈妃的样子,知道她的心思。
  陈妃款款坐下,也不看黎晰,只对着景文昊说:“皇上,臣妾昨日胎动的厉害,才宣了太医来臣妾宫中。哪里知道皇后身为男子却那般柔弱了,二十杖的刑罚都能晕了过去。臣妾不过是想着这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怎么也得稳妥些的好,却不知怎么就惹恼了皇上。昨夜连夜宣走了太医不算,还,还将臣妾的弟弟。。。”
  陈妃说的越来越委屈,到后来竟是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样子,我见犹怜。“臣妾以为皇后定是伤的很了,还特地带了祖传的药膏来,可是现在看来皇后的精神倒也是好的很,并无大碍。皇上臣妾的弟弟真是好生冤枉。”
  “住嘴。”景文昊心中不快,心想着自己好不容易将黎晰的毛给捋顺了,让他不把作昨日的事情放在心上,这陈妃一来倒好,全给兜出来了,当下气的要命。
  “皇后的伤是朕亲眼瞧见的,轮不到你多嘴。倒是你,肆意妄为,越了自己的份位,拦了皇后的太医,朕本是念在你有了身子,才不罚你,谁知你竟是这般无理取闹。你这样的德行何以为人娘亲?”
  “来人,给朕送陈妃回宫,禁足三月。”
  陈妃大惊,这皇帝平日里可是连重话都不曾对她说一句的,更别说罚了,可如今。正想着要纠缠上去,却只见景文昊一把抱起凳子上的黎晰往床边走去,连个眼神都不曾给她。


第6章 审案1
  京中英王府内。
  “他竟让让我看着宗人府的人。什么东西,前一刻才说了要是那宫女有个三长两短,所有人连坐,马上又说让我看着,怎么要是出了纰漏还能找到我身上不成?”景文檄难掩心中愤怒。
  “我早就同你说过,皇后这事儿急不来,他们本就不亲厚。你这倒好,执意要做,现在反倒弄巧成拙。”景逸比景文檄更沉的住气。
  “明明是他自己日日嫌弃皇后。你哪里知道,当初在太子宫里我就见过那人一次,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他有问题,才想早日斩草除根。你说会不会是他故意做出这等姿态,想试一试我?”景文檄总是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是哪里出了问题。
  “若真是如此,他未免也藏的太好了些。先帝临死的时候可是下了杀令的,是他一手拦了下来。如今只怕是走漏了什么风声也说不定。不过,皇后这事不宜再深究,切莫让他捏住把柄,你差人安排一下。”景逸跟着景文檄的话仔细思索着。
  “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永侯的事,我仔细思量过,若是他真的发觉了什么才启用安永侯,那之前的策略就行不通了。”
  “那当如何?安永侯手上可是握了重兵的。”景文檄眼中满是怒意。
  “当然是一不做二不休。他不是要去吴家村查瘟疫么,这疫情本就是拿不准的事,安永侯年事稍大,又长期病弱,谁知会不会抵挡不住,染上疫症暴毙。”景逸的话中听不出多余的情绪,有得只是满腹的阴毒。
  转眼已经入夜,景文昊不由分说拉着黎晰又上了次药,也不管黎晰因此臊红了脸。看着昨日那些血淋淋的疤痕全部都结了痂,心中才舒坦不少。
  等安顿好黎晰,景文昊自己收拾了,让宫人伺候着脱了衣裳,也上了床,还是像昨夜一般睡在黎晰身边。
  “皇上。”黎晰被景文昊抱着,面色微红。
  “何事?可是又痛了?”
  “咳,咳,没有。皇上,臣已无大碍,不用劳烦皇上整夜看着了。臣自己晓得翻身的。”黎晰坑坑巴巴的说完。
  “我就是怕你压着自己,可是我抱的你太紧了?松一些让你换口气可好。”景文昊说话间松了松手臂,又趁着留出的这点空隙,隔着被子,揉上了黎晰压在下面的那只手臂。
  “你就爱睡这一面,压的太长,血液流通不好。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睡觉喜欢缩成一团。皇后宫中冷,炭的份例不够,就不会找内务府的人要么?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皇后,这后宫中哪个能不听从你的调遣,你怎的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了。日子过的还不如一个大宫女。”
  黎晰心想这皇帝真是不讲道理,明明是他之前削了他的权,此刻又来怪他把自己照顾的不周到。
  手臂往后缩了缩,道:“皇上不用休息么?”
  “我不困,你且睡着。”景文哈答。
  黎晰本想继续说些什么,最后还是算了,想着景文昊刚刚批评了他的睡姿,便下意识伸直了双腿,又展开了上身,这么硬挺挺闭了眼。
  景文昊感觉到怀中人的变化,嘴角一咧,心里觉得好笑,又趁着这变化姿势的空隙往黎晰那边更靠近了些。
  一连三夜,景文昊都是睡在黎晰旁边,帮他换着位置,就怕他不注意压了自己的伤口。而黎晰从一开始的不习惯,抗拒,也渐渐变成了无感,反正自己睡的好就成。
  第四日早晨,景文昊起来上朝的时候,尽管声音够小,还是吵醒了黎晰。
  “皇上是要上朝了么?”黎晰侧躺在床上,又缩成了一团。
  “嗯,吵醒你了么?继续睡,睁眼看着我做什么?要是饿了就宣膳。”景文昊自己拿过腰封,一边系,一边往床边走。“若是手臂酸痛就让宫女过来给你按按。陈太医推拿功夫不错,若是想放松一下,找他也可以。”
  黎晰点点头,复又打个哈欠,睡意朦胧道:“皇上今日事要审那宫女么?”
  景文昊走近,将横在黎晰脸上的发丝拨开了,道:“嗯,下了朝就审。你放心睡着,出了结果我来告诉你,放心,有我在,没人冤枉的了你。”
  黎晰觉得自己脸上痒痒的,伸手打开了景文昊的手,“审宫女的时候,臣,臣也想跟着。”
  “跟着干什么?”景文昊一笑,“莫不是皇后跟那宫女真有什么私情,怕我伤着了你的相好?”
  黎晰脸色一沉,马上睡意就没了,“皇上若真是这般想,不如连着一起审了我。反正我这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可以继续那日没受完的刑罚。”
  景文昊见此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直接坐在了床边,双手捧了黎晰的脸,看着自己。
  “我与你说笑呢,我能不信你么?”说话时,又觉得黎晰的脸软软的,舒服的很,不禁捏了一把,“皇后的脾性可真是大,我以后都不敢跟你讲笑了。不过没事儿,皇后要是觉着心里委屈,就狠狠骂我,要是还不解气,我让钦天监的人给你送个小布人儿过来,前头写上我的名字,后头写上生辰八字,再给你寻摸几根缝被子的针,皇后狠狠扎着解气好不好?”
  黎晰本来是生着气的,被景文昊这么一折腾也是没了脾气,把头别过一边,闹着别扭道:“皇上上朝要迟了。”
  景文昊心知这是他服软了,于是也不多说,好生将他的头放下,复又捏了他脸一下,才走了。
  景文昊走后,黎晰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好在这几日身上也是清爽了不少,便让芝玲过来伺候着更衣。
  “这衣服上怎么多了层兰花的味道?”黎晰刚换上中衣,就闻到了一股幽香。
  “娘娘闻出来了啊,皇上让人把太和殿,永安殿还有御花园中的兰花全部搬过来了,养在偏厅里,让婢子们日日将皇后的衣物挂在那屋子通风口处,这才有了这一屋子的香气,所以娘娘所有衣物都粘上了香气。”芝玲说的高兴的很,解释完了不说,见着皇后心情好像不错的样子,复又说道:“皇后娘娘怕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皇上这几日夜夜宿在这宫中,不论起居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皇后。那样子就跟我儿时在家中看到爹爹疼爱娘亲的情景一样呢。”
  “你这丫头,莫不是这几日日子太好过了么,瞎说什么?”黎晰耳朵微微有些发烫。
  “奴婢说的句句属实,这几日宫中都传遍了,皇上为了您罚了陈妃,罚了太医,还亲自给您上药,日日守着您,多好的事儿啊。皇上昨日还专门下了旨,派人出去搜罗这全国的食疗的方子,说是要给您补身子呢。这寻常人家都不见得相公能这么宠着夫人的。”芝玲仗着自己也是皇后身边的老人了,也不惧刚刚黎晰摆出的那份姿态,说道。
  “你倒是胆子不小,不记得前几日那些个嚼舌根被杖毙的丫头了么?”黎晰被芝玲说的心头一热,脸上却还是神色淡然,让人看不出情绪来。
  芝玲听到这话,也收了声,安安静静伺候着自家主子。
  下朝后,景文昊还是直接回了芷苒殿,远远就见着黎晰一人站在园中的梅树下,一袭白衣,身姿挺拔,孑然而立。面庞清秀,面上看起来脸色好了许多,不似前几日那般惨淡,更显得好看。偶有一阵微风,吹的黎晰散着的青丝飘飘,他伸手拨一拨头发,那姿态当真勾魂摄魄。使了个手势,免了宫人的通报,自己则脱下披风,轻声走到黎晰旁边,给黎晰披上了。
  黎晰见着来人,想行个礼,却被景文昊搂着腰给拦下了。
  “皇上,这是做什么。”黎晰见景文昊迟迟不肯放下搭在自己腰间的手,便开口问道。
  而景文昊好不容易上手了,哪里是黎晰这一问就肯放开的?不仅不放开,还在黎晰腰间捏了两把,然后一脸严肃道:“嗯,皇后这几日当真太瘦了些。”
  黎晰耳朵又红了,忙道:“皇上不是说今日要提审宫女么?”说完也不顾景文昊,强行扭转了身体,甩开了身后的人,自顾自回到了殿中。
  景文昊与黎晰坐于外殿椅子上,桌上摆着景文昊让人新做的各式点心。景文昊拿了个热乎乎的暖婆子给黎晰捂上,自己又拿着小食递到黎晰跟前。
  宗人府的人很快便将那丫头连着卷宗一并送了过来。
  那丫头像是受了惊一般,一上殿中,就往黎晰身上扑,叫喊着:“皇后,皇后救救我跟孩子,这是你的孩子。”
  那丫头终究还是没能扑倒黎晰身上的,被景文昊一脚踹开。景文昊见着黎晰皱了眉头,知道他心中不悦,也干脆不坐回椅子上,而是直接站到了黎晰身边,一手搭在他肩上,另一手微微带力,抚着他的后背,算是给他顺心了。
  黎晰心中本是十分恶心。他没想到那宫女会直接扑上来,这样未免让景文昊的面子太挂不住。但是没想到,景文昊非但不恼,还站在他身边帮他顺气,当下觉得心里舒坦了。


第7章 审案2
  那宫女女却被景文昊跟黎晰这副样子惊到了,怎么都不能相信眼前这人是前几日的那个皇帝。
  “朕看了卷宗,上面说皇后于八月十五那夜强了你,你倒是说说是如何强的?”景文昊就着安抚黎晰的姿势,问道。
  “那日,那日皇上责罚了皇后,皇后心情不佳,遂饮了些酒,结果,结果。。。”那宫女说着竟嘤嘤哭了起来。
  景文昊心想完了,好好的,又扯到他身上来了,心里忐忑非常,就怕黎晰这会儿又想起自己以前对他不好的时候了。
  果然黎晰听到这话,刚软下来的身子又僵硬了,绷着个背。景文昊以为黎晰这是瞎想,停了抚在他发间的手,只见黎晰微微转头,执拗地看向他,眼神中全是委屈,说道:“臣,臣没有。”
  这称呼虽是疏远,但那神色却是在撒娇无疑了,景文昊被那一下弄的心里痒极了,停下的手又重新回到黎晰发间,轻声道:“我知道。”
  “你说你是被迫的,那那晚可曾呼救?”景文昊继续发问。
  “有,奴婢有的,只是因为是在皇后宫中,所以任奴婢如何呼救都无用。”
  “芝玲。”景文昊发声。
  芝玲闻声跪下,应道:“奴婢在。”
  “八月十五那夜,你作为贴身宫女,身在何处?”
  “回皇上,那夜皇后醉了,奴婢去给皇后准备醒酒汤,离开不到一刻就回来,那时皇后就躺在床上。回来时正见着蓝心光着躺在皇后身边要去剥皇后的衣裳,奴婢当时就制止了,将她赶了出去。所以皇上明察,皇后那夜醉的不省人事,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更别说行那苟且之事。而且那晚的被子,奴婢是收拾过的,什么印记都未曾留下。”芝玲跪地解释。
  “你胡说,明明是皇后强行与我交好,皇上明察啊。若不是如此,皇后怎会在我做出这等事后还将我留在他宫中。奴婢,奴婢有皇后的书画为证,还有,还有皇后信物,就埋在芷苒殿外第三株桃树下。”
  “若是如此,安福全,来人给朕挖出来。”
  “不用挖了。那桃树下确实埋着东西。但那东西是臣亲手埋的。”黎晰忽的站了起身,复又跪在景文昊面前,道:“那东西是臣所做,但绝非她口中的定情信物。臣不想将那物件置于人前,若是因为如此,案子查不清的话,请皇上按宫规处置便是。”
  景文昊也顾不得其它,先扶了黎晰起来,道:“好好说着话,跪什么跪?”
  又看着那宫女道:“蓝心,京郊张家村人。七岁入宫受教,八岁跟了尚膳局陈麽麽,十一岁入了熙妃娘娘宫,直到去年,皇后入芷苒殿,你又调了过来。家中现有一长兄。你那兄弟不思进取,不肯老实做庄稼,倒是坑蒙拐骗无所不会,乡里一直没有姑娘肯嫁他。倒是不知怎的半年前,举家搬迁到了这京中,买了套三进三出的宅院,复又娶了大户人家的小姐。朕是应该说你兄弟是命好,还是命不好呢?对了,皇后宫中之前的那个三等侍卫怎就突然又连跳两级,在正阳门做了护卫长?你说是不是很巧?”
  “皇,皇上是何意?奴婢,奴婢不知。”蓝心战战兢兢说道。
  “不知朕是何意,朕就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事儿你想冤枉皇后,就是仗着皇后心软,又知晓他埋在桃树下的那些东西。皇后不想将证物公诸于众,那是因为那些物件本是皇后与朕之间的凭证。朕既不想拂了皇后的心思,但也并非拿你没有办法。你不是说这肚子里的孩子是皇后的么?那你最好祈求这肚子里最好是有皇后的血脉,朕保的住你三日,便也保的住你三月,三年。这孩子生下来之前,朕就让你好吃好喝在这宫中住着,孩子落地那日,滴血认亲,若真是皇后的孩子,朕保你荣华富贵一世。若不是,你,你的孩子,你的兄长,父母,炮烙,刖刑,车裂,凌迟,各式刑罚,正好让你们试一试。”景文昊说这话时,脸上流露出的阴毒之色,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皇,皇上,皇后做出这等事,怎,怎可只罚奴婢一人?”虽然满是错愕,但蓝心还是颤颤巍巍说着。
  “孺子不可教,朕方才说的那般清楚,你怎就想不明白。皇后于朕,乃是天下无双,莫说是朕知道他不会做出此等苟且之事,就是他真的做了,朕照单全收。你那肚子里的孩子若真是他的,朕也照样疼,但若是你那肚子是假的,通/奸他人,构陷皇后,欺君犯上,数罪并罚,诛你九族都不够给皇后解气的。朕这样说,你可明白?”景文昊并不理会众人内心的惊恐,他也不怕今日过后这宫中的人会怎么传他,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名声,他更在意黎晰会不会受委屈。再说了,这祖上也没有传下规矩说好君王就不能是暴君,他今日还就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蓝心听闻这话,慌忙磕头道:“皇上救救奴婢家人,救救奴婢。”
  景文昊坐回太师椅上,呷一口茶,才缓缓道:“安福泉,带下去,让宗人府重新做笔录,卷宗整理好了再给朕送来。告诉宗人府那帮子人,务必连根拔起。另排两只护卫队,一队守着她家人,一队守着她,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安公公连带着宗人府的人,皆是惊恐万分,将那那哭喊着的宫女又带下去了。
  宫人们退下后,黎晰一直眉头紧蹙愣神。景文昊伸手在黎晰眼前晃晃,道:“愣在这儿做什么?可是乏了?”
  黎晰回过神来,摇头,道:“皇上恕臣逾越之罪,但是方才那般阴毒的话,不应出自皇上之口。仁者爱人,人亦爱之。唯有仁政方得始终。皇上身为太子时学的那些诛心御人之术不应该用在头先那样的场景上。从罚太医,到罚传话的宫女,再到今日,皇上就不怕宫人们以讹传讹,到时候传到宫外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若只是作为谈资还好,若是让有心之听了去,加以利用,皇上就不想想后果么?”
  景文昊看着黎晰一脸严肃的模样,咧嘴笑了。
  黎晰见着景文昊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当下有些恼了,大声道:“皇上,可有认真听臣劝谏?还是皇上认为臣的言论太过浅薄,所以这般嘲笑。”
  景文昊拉起黎晰的手,一脸正经的说道:“当然在听,你不要冤枉我,我听的可认真了。我只是高兴,这还是这几日来,你头一次,主动跟我说这么多话。”
  景文昊说着,干脆抓起黎晰的手,放在唇边快速嘬了一下,笑道:“皇后这是在关心我啊。”
  黎晰本来一本正经述说着自己的忧虑,被景文昊这么一闹,顿时红了耳根,飞快抽出自己的手,说了句:“这是臣的本分。”便朝着内间走了。
  景文昊见着黎晰这副模样也不再追上去,而是亲自摆驾去了宗人府,头先黎晰在,他并不好完全发作出来,这会儿才是真的要开始审了。
  宗人府一干人等都已知道了今日在芷苒殿中发生的那些事情,此时见到景文昊皆是诚惶诚恐跪下问安,包括他的好弟弟。
  “皇兄,皇兄怎么来了?”景文檄见着景文昊心中不快。
  “皇后他太过仁慈,方才他在,朕不好发作,这案子不是还没有审完么?”景文昊不管景文檄到底有多么震惊,只是自顾自往监房走。
  “刘司命,笔录做好了么?”景文昊进了监房,一干人等都跟在后面。
  刘司命立马从椅子上起来,跪地道:“回皇上,正问着。”
  “交代到哪里了?”
  “刚刚说道四月前他与那侍卫私通,被珍妃娘娘身边的长宫女腊梅发现了。”刘司命跪着复命。
  “剩下的,朕主审,来人把腊梅给朕带过来。”景文昊坐上了主审的椅子,吩咐道。
  腊梅很快被带了过来,等到腊梅与蓝心跪成一排后,景文昊复又对蓝心道:“继续交代吧。”
  蓝心此时已经顾不得腊梅脸上快吃人的表情,道:“那个时候,奴婢害喜害的厉害,与奴婢同屋的腊梅发现了,说她给我寻了个法子,让我想办法,摸上皇后的床,之后之后的事情都交给她们。”
  “之后什么事?她们又是谁?给朕说清楚了。”景文昊神色严厉。
  “腊梅说,只要我按照她说的做,珍妃娘娘就会安顿好我的家人,还有大牛哥。让我等到孩子长成之时出来指证皇后,说不论如何珍妃都会保住我的性命,还会保守我跟大牛哥的秘密,让我过了这一事之后就送我出宫,跟大牛哥双宿双飞。”
  “你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自己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怎可赖在我身上。皇上为奴婢做主,为珍妃娘娘做主,定是有人看不惯珍妃娘娘受宠,才如此冤枉娘娘。”蓝心一说完,腊梅就开始哭喊。
  “皇上,奴婢句句属实,奴婢还有珍妃娘娘的亲笔信为证。”两个人彻底撕破烂皮,此刻也是不管不顾,都想置对方于死地了。
  “皇上,当时,奴婢害怕,不敢做这事,想寻个凭证,珍妃娘娘就写了亲笔书信过来。当时腊梅想让我烧了,被我偷偷藏了一封,就在大牛哥的身上。上面写着的正是珍妃娘娘的要求与报酬。”蓝心此刻也是和盘托出。
  景文昊愉快的很,最好看的不过就是这狗咬狗的戏码,当下道:“来人,宣大牛。顺便把珍妃给朕请过来。”


第8章 审案3
  陈大牛几乎是跟珍妃同时到达宗人府监房的,陈大牛被宣时,心中便大概知晓是为何,一进门便从怀中掏出一锦囊,交与宫人手中,呈上给景文昊。
  “皇上,这是蓝心交由属下保管的东西。”陈大牛跪在蓝心旁边,道。
  景文昊接过锦囊,打开,里面确实有一封信,信上详细说明了要蓝心怎么害黎晰,若是照做之后又会得到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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