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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在下命不久矣-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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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秋点头。
  君琰:“……你身上那件衣服……”
  “随便摸的一件,不可以穿吗?”晏秋自然知道这是君琰的衣服,那房间里的衣服不是他的就是君琰的,没有什么疑问。
  “你想穿就穿。”君琰说着,走到一边支起窗户,然后行至晏秋身边,“困不困?”
  以往这个时候晏秋已经困的连续不停打哈欠了,这会儿瞧着那双眼还精神,不像是困的模样。
  “有点。”晏秋往他身上一倒,闭上眼,“昨晚上你不在,我没睡好。”
  君琰闻言,神色微微一动,抬手轻轻抚过他的黑发,眉眼间露出些许温柔。
  一室静谧,倒是显得外间的响动变得清晰了不少。晏秋闭着眼,静静靠着君琰,待到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于是两人在君琰的允许下将热水抬了进来,因晏秋在床上,那二人目光也不敢看向这边,垂着头与晏秋君琰二人行了礼,便悄然退下。
  待听见房门合上时发出的一声轻响,晏秋睁开眼,“夫君要与我共浴?”
  君琰闻言,捏捏他的脸颊,“晚上没洗澡?”
  晏秋晚上还真洗了,听见君琰这么说,便知他知晓自己的动向,心里倒是高兴,笑:“那就是我与夫君共浴。”
  “不是困了?”
  “唔……”
  “乖。”
  晏秋轻叹一声,松开被子,调整了姿势,伸手扒了外衣往床脚一丢,躺下,“亦琛可快些洗,我在床上等你。”
  屋子里布置简陋,连个屏风也无。
  君琰抬手将窗户挥上,又插上了门,倒也不避讳晏秋,径直开始脱衣。
  虽说洞房之夜,因为晏秋的要求,君琰并未脱个干净,但男人身上的线条,隔着衣物晏秋也摸的大概来。
  此刻见他脱衣,晏秋翻身,目不转睛地看着,视线直勾勾的,可是一点儿也不避讳。
  君琰的头发很长,如瀑布一般垂落,身躯被黑发遮挡了些,影影绰绰,倒是有些暧昧。
  宽肩窄腰,那微妙的线条与想象中的一样,挺翘绷紧的臀部让晏秋有些……嗯咳。
  察觉他的视线愈发火热起来,君琰回头看他一眼,嗓音低沉,“闭眼。”
  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晏秋下意识闭上了眼,随后便听到了清晰可闻的水声,倒是脑补了更多。
  闭都闭上了,晏秋干脆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也不睁眼,就那么与君琰说话。
  “亦琛脱了衣服,倒是不那么瘦了。”
  “本座本来就不瘦。”
  听着水声,晏秋一边猜测男人此刻的动作,一边回味对方身体的线条,倒是有些手痒。
  “我想作画了。”
  君琰没有很快回到,沉默片刻,连水声都停了下来。
  半响,他说道:“李言秋死了,你又弄一个桃子道人,想做什么?”
  晏秋闻言,睫毛微颤,嘟囔一声:“我就画几幅画而已。”
  是啊,画几幅画,就成了时兴的龙阳画师。君琰不说不等于不知道,此刻提起,未必没有警告他的意思。
  见男人一时不答话,晏秋往被子里缩了缩,道:“养成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
  晏秋说的是他开马甲的事,从小打到,习惯了扮演多个身份,就跟开小号似的,一时半会真改不过来。
  然而君琰并不是指责他什么,也不是说这个事,“本座并未让你改。只李言秋刚死,你又出新作品,若是被人察觉……”
  “原来教主是担心我暴露?”晏秋闻言,瞬间放松下来,语带笑意,“没事,李言秋与桃子道人的作画手法完全不同,即便是教主也……”
  “本座认得出来。”
  晏秋:“……很明显?”
  君琰沉默许久,道:“算了,你喜欢就画吧。”
  晏秋:“嗯?”
  君琰:“睡了。”
  说着,室内便是一黑,晏秋连美人出浴的景象都来不及看,睁开眼就是一片漆黑,只听见水声再响,片刻后水声也停了。
  虽然有些不切实际,但是晏秋莫名觉得君琰许是害羞了。
  错觉?晏秋从不觉得自己的直觉是错觉。
  待到君琰摸上了床,晏秋顺势就抱了上去,“亦琛……”
  君琰轻轻应一声,掀开被子躺了进来,顺势将晏秋搂入怀中,“睡吧。”
  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头发,已经干了,晏秋不用想都知道又是内力的功劳,“你若是不喜欢,我就不画了。”
  君琰:“没有,睡吧。”
  黑暗中,晏秋眨眨眼,摸索着在男人脸上印下一吻,“乖。”
  君琰:“……”
  片刻后,外间的声音都停下来,似乎所有人都已经睡了。
  君琰:“……胡闹。”
  见被发现,晏秋打了个哈欠,在男人怀里蹭了蹭,拉过对方手覆在小秋秋上,“我知道这里可能会被人听到,我会忍住不出声的,夫君帮帮我好不好?”
  君琰:“……”
  那处被男人握在手中把玩,晏秋呼吸开始不稳,侧着身躺在男人怀中,咬着唇瓣。
  下一刻,男人的唇印了上来,温柔舔舐一番后,撬开他的唇,无声滑了进去。
  嘴被堵住,晏秋心里一笑,贴在男人身上,承受着对方的吮吸舔舐,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晏秋确实忍住没有发出声音,却成功唤醒了对方的情欲,最终二人还是在黑暗中来了一发。
  因为环境特殊,顺便体验了一把偷情的乐趣。
  完事后,晏秋浑身都是汗,却抱着君琰不撒手,慵懒地说了一句:“亦琛是我的,若是让我发现你与别的人做这事……”
  后半句却是没说,君琰动了动,发现怀里的人就这样睡着了。
  君琰:“……”
  安静半响,男人在他额上落下轻吻,低声呢喃,“你也是。”
  此后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一早,晏秋迷迷糊糊被君琰抱去洗了个澡,临时在镇上买了一套衣服换上,被这么一番折腾,清醒了。
  他昨夜睡的很沉,加上早上便洗了个澡,这会儿精神倒是比昨日好上了不少。
  君琰带着他吃了早饭,没有出门的意思。
  晏秋纳闷:“不是有事?”
  君琰:“让他们去办就行了。”
  晏秋:“……”
  察觉到晏秋不高兴了,君琰侧头看他,还是解释了一句,“死了人,你不要看。”
  闻言,晏秋理解一番,懂了。
  是说那事死了人,不想让他看见,所以干脆便交给属下了?若不是重要的事,君琰也不会亲自下来吧?
  这样真的好吗?
  晏秋并不想成为一个拖人后腿的存在,闻言道:“我不可以看吗?”
  君琰:“……不是。”
  “带我去好不好?”晏秋也不介意被自己属下看见,拉住君琰的胳膊开始撒娇,“你说不是为了飞鱼宗的事,那我也好奇啊。”
  君琰:“……”
  偏巧这时候,飞鱼宗的人上门了。
  霍天鲤大大咧咧的进了客栈,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的他们,径直走了过来。
  这次晏秋穿着男装,霍天鲤倒是一眼就认出来他是谁,先是跟晏秋打了声招呼,“见过夫人。”
  晏秋对这个女孩子并不讨厌,闻言浅笑道:“霍小姐起的真早。”
  霍天鲤闻言,笑容十分爽利,“不早了,我还是练完功才过来的。”
  晏秋:“……哦。”
  也是,所谓闻鸡起舞,他就没见过几个学武功还睡懒觉的。
  除了温悠然。


第97章 
  霍天鲤看着似乎是个性格直爽的女子; 从进门开始,她便只跟晏秋说话,对君琰却是看都不看一眼。
  此前还说跟君琰没完; 有了晏秋之后; 君琰似乎便沦为了背景板。
  晏秋见霍天鲤来了,便知道君琰这次肯定不会带他去了。
  说实在话; 死人什么的,晏秋并不怕。
  他本就是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
  与霍天鲤聊了几句; 晏秋直接进入正题; “霍小姐是为了你表兄来的?可否问一句; 你表兄叫什么名字?”
  见他说到了正题,霍天鲤转头便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了,正襟危坐; “表兄姓王,王君君。”
  晏秋侧头看一眼君琰,见他颌首,便是确定了人。
  可是这要怎么与霍天鲤说; 就有些麻烦了。
  直接跟霍天鲤说:王君君是你爸指使,来勾引魔教教主未婚妻的。
  正常人都不会信好吗?
  晏秋昨夜光顾着享受男色了,没问问君琰有什么打算; 这会儿想起来,又看了君琰一眼。
  君琰垂眸,声音里藏着独属于晏秋的温柔,“怎么了?”
  晏秋直接问了一句:“与飞鱼宗的关系重要吗?”
  君琰闻言; 轻轻摇头,“本座不在意这些。”
  那就是不重要了。
  一旁的霍天鲤,飞鱼宗的少宗主,霍鱼的亲女儿,听着君琰这么说,立马就不爽了。
  她腾地一下站起来,瞪着君琰:“你什么意思?是瞧不起我们飞鱼宗吗!?”
  晏秋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被君琰伸手扶住。
  似乎是因为晏秋被吓到让君琰不爽,男人声音瞬间冰冷起来,“坐下。”
  晏秋:“……”
  等等,一般不是应该……
  呃,好像说坐下也没毛病。
  霍天鲤毕竟还是个姑娘,也就比宁巧巧大一些,比阅历自然比不过她爹。
  君琰的名声在外,实力也是众所周知的强大,霍鱼在这里都不一定敢这样跟他叫板,霍天鲤能这么做,也只是因为她不知道很多事而已。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便是如此。
  只现在君琰气场全开,又隐隐有一丝怒意,霍天鲤怎么撑得住,被吓得一屁股就坐了回去。
  看着还有点小呆萌。
  晏秋也是头一次听到君琰这么冰冷的语气,侧头看着他,轻轻握住对方的手,“我没事。”
  男人手掌收拢,回握,“我知道。”
  晏秋心情不错,回过头对霍天鲤安抚地笑了笑,语气温和,“抱歉,吓到你了。”
  霍天鲤:“……”
  “夫君并没有瞧不起飞鱼宗的意思。”晏秋这么说了一句,也不解释,紧接着却是直接将影卫唤了过来,让他把霍鱼从那时候开始到现在的动向全都说了。
  霍天鲤起初是一脸不服气地坐着,又不敢起来,没怎么认真听。听着听着,就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却也没问。等着等着,待影卫终于说完,退到一边后,霍天鲤才终于开口了。
  “你对我家的事怎么这么了解?!”
  晏秋笑了笑,还未开口,那霍天鲤又将矛头对准了君琰:“果然魔教不安好心!”
  这口锅君琰背的莫名其妙,但又不能说霍天鲤说的不对,因为魔教确实也在盯着其他人。
  不过并不是什么不安好心。
  晏秋笑容有些无奈,“霍小姐误会了,方才那人并不是夫君的人。”
  霍天鲤闻言,一愣。
  “难道是流星阁?”
  “霍小姐也知道流星阁?”晏秋闻言,露出些许惊讶之色,然后又是一脸抱歉,“抱歉,因为我才知道流星阁不久,还以为他是什么不知名的……哦,抱歉。”
  霍天鲤:“没事没事,夫人此前不知道也很正常。”
  这人倒是个好性子,跟君琰过不去,却也不会迁怒别人。晏秋想着,嘴里说道:“霍小姐猜得不错,这些事,确实是从流星阁买的。我与萧阁主意外相识,得他帮助,才知道……”
  此后又是欲言又止,看着霍天鲤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同情。
  瞧着晏秋又开始了,君琰面不改色,晏秋的众位属下也是习惯成自然,偏巧这次留在君琰身边的教众又与晏秋不那么熟悉,对教主夫人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很能喝,很天真’上,因此倒是一点异常都没露出来。
  晏秋与君琰的手一直握着,也没松开,霍天鲤无意间看到了,莫名红了一下脸。
  不过晏秋的目光实在让她有些……纳闷。
  霍天鲤:“夫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我知道我说了,你必然是不信的。”晏秋轻叹一口气,面上露出些哀愁来,“可若是不说,让夫君被人误会,我心里也难受。”
  “夫人且说说看。”
  “我与霍小姐并不熟悉,那人又是霍小姐的亲人,霍小姐必然是不信的。”晏秋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却是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泪,“我要怎么办才好。”
  众人:“……”
  君琰:“……”
  霍天鲤:“夫、夫人你别哭啊!”
  于是事情又发展为,霍天鲤手忙脚乱地安慰晏秋,周围一群人木的木呆的呆,顺便狠狠的瞪着飞鱼宗的人。
  飞鱼宗众人看着自家少宗主,心里也很无奈。
  还有这魔教的教主夫人,你要么就直说,要么就别说了,说着说着哭起来……
  偏还哭的这么美,让他们看着都为美人觉得心碎。只这动静不大也不小,客栈里的其他人此前只听见霍天鲤吼了一声,这会儿又见一位穿着男装却明显是个姑娘的人在那垂泪,此间误会可不就大了。
  晏秋哭了会儿,舒服了,一边擦拭眼角的泪珠,一边道:“抱歉,妾身失态了。”
  这话是跟君琰说的,而君琰除了静静地看着他,接过手帕帮他擦擦眼泪之外,什么都没说。
  看着自家媳妇装可怜,不拆穿是他最大的配合。
  晏秋哭的并不大声,一点儿也不吵闹,只是安静的流泪,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便生出了恻隐之心。
  人心软了,有些话就好说了。
  眼眶微红,晏秋微微勾起嘴角,却没什么笑意,看着像是强撑出笑容来一般。
  他对霍天鲤道:“见笑了。”
  他不哭了,霍天鲤就松了好大一口气,“夫人不哭就好。”
  “来人。”晏秋侧头,轻声唤来一人,吩咐道:“去把那封信拿来吧。”
  信?
  什么信?
  霍天鲤一脸茫然,便瞧着那人应声离开,然后晏秋对她说:“劳烦霍小姐多等一些时间,不如……我做主,请你吃餐饭吧?”
  霍天鲤不明所以,最后还是被晏秋温温柔柔地拉着一块儿吃了饭。
  这一等,就等了小半天,晏秋吩咐的那人才回来了。
  同行的还有八宝,瞧见飞鱼宗的众人,八宝入内,恭恭敬敬地与君琰和晏秋二人行礼,口中称作教主与夫人。
  乍一看,旁人自然下意识便以为这人是魔教中人了。
  君琰没说什么,晏秋让人起来,然后接过信,递给霍天鲤。
  晏秋:“我有些困了,与夫君上去睡个午觉,霍小姐慢慢看吧。若是还有什么疑问,待我醒来再与你细说。”
  说着,伸手遮住唇,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往君琰身上一靠。
  君琰低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起身将人抱起,一句话也不说,径直上了楼。
  霍天鲤看着他们夫夫间的互动,目瞪口呆。
  夫妻之间的相处,她见的最多的便是自家爹爹跟娘亲的互动,这个时候女子多数时候都十分矜持,哪里会当着外人的面与夫君如此亲昵?
  且对她十分冷硬的君琰,在这短短的一个上午,对着晏秋几乎是百呼百应,晏秋说什么他都不反对。霍天鲤也是到了差不多的年龄的姑娘了,家里也给她订了门亲,对于自己婚后的生活,霍天鲤难免会脑补一二。
  虽然有些脸红,但是不得不说,霍天鲤心底隐隐升起了一些名为羡慕的情绪。
  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这么宠着夫人,这位教主想必是真的喜欢她。
  私下里,更不知道会宠成什么模样了。
  只是瞧着晏秋的面色,带着一些病态,霍天鲤隐约听说一些关于这位夫人的事,心里又生出一丝同情。
  听说,是活不了多久,才会这么快成了亲。
  如此看来,这鬼翡倒是深情。
  信已经交到霍天鲤手上,方才晏秋又故意吊着她胃口,倒是不怕她不看。
  被君琰一路抱回房间,晏秋懒懒散散地在床上滚了一圈,拍拍身边空出的位置,“来。”
  待君琰在身旁躺下,晏秋又自动滚进他怀里,轻轻抓着男人的衣襟,“亲亲。”
  君琰挑眉,面上的面具被晏秋伸手取下,便顺势低头,在晏秋唇上亲了一口,一触即离。
  伸手拍拍他的背,“睡吧。”
  晏秋露出浅笑,闭上眼,“好甜。”
  君琰动作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却淡淡,“睡。”
  “嗯。”
  晏秋很快便睡着了,他睡觉一向安静,以前一个人睡的时候几乎整夜都不怎么动弹,呼吸清浅,安静的像个死人。
  现在与君琰同睡时,也是找好了姿势,就躺在男人怀里,睡容恬静。
  瞧着,十分的乖巧,惹人心怜。
  君琰并没有睡,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注视着怀里的人。
  偶尔,男人会轻轻地抚开晏秋的发丝,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却又不会将人惊醒。
  外面总是会弄出一些动静,发出些声响,可这屋里却是让人身心都沉静下来的安宁。
  因为舒服安心,晏秋睡的久了些,醒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暮色霭霭,倒是又多了分凉意。
  稍微动动,便能瞧见男人的睡容,晏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凑过去吧唧亲一口。
  君琰睁眼,神色清明,“睡醒了?”
  “嗯。”晏秋起身,被子滑落肩头,有些凉,“我好像睡过了头。”
  “无妨。”君琰起身,伸手拿起一边挂着的衣服,亲自给晏秋套上。
  晏秋记得君琰本说最迟今日夜间会回去,问道:“今晚回去吗?”
  “不急。”君琰说完,又顿了一下,道:“你想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先去瞧瞧霍天鲤吧。”晏秋张开手,“抱抱。”
  君琰:“……”
  伸手,抱起来,然后给晏秋穿了鞋。
  瞧着像是对待三岁小孩似的。
  晏秋觉得,方才君琰沉默的那会儿,估计是想教训他来着。
  结果还是什么也没说。
  晏秋:哎,要不是已经吃到口里了,还以为教主真是单纯把我当孩子宠呢。


第98章 
  晏秋以为霍天鲤看完那封信的第一反应; 必然是不信的。
  但这一次霍天鲤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待他二人下楼,等候已久的霍天鲤起身走了过来,先是对晏秋鞠了一躬。
  晏秋惊讶:“这是何意?”
  “夫人给我的信; 我已经看完。”霍天鲤抬头; 一本正经,“虽然还有一些疑惑的地方; 但是霍天鲤并不觉得夫人在说谎。霍天鲤此次听说表兄被抓 ,贸然便带着人过来; 给教主与夫人带来了麻烦; 霍天鲤再次先道个歉。”
  “只父亲指使表兄一事; 霍天鲤仍有疑惑,再次暂且不多言。”
  “霍天鲤先谢过夫人,待我此次回去查验清楚; 是非曲直,霍天鲤到时候再来与教主辩论。”
  “至于表兄……”霍天鲤说到这时,顿了顿,道:“表兄为人却是有一些问题; 只他毕竟我表兄,霍天鲤斗胆,可否请……”
  晏秋看向君琰; “夫君觉得如何?”
  君琰:“随你。”
  “既然如此,”晏秋笑了笑,对霍天鲤道:“回头我安排人送王公子回去。”
  霍天鲤闻言,摇了摇头; 道:“夫人误会了,我并非是这个意思。”
  闻言,晏秋微微拧眉,“哦?”
  “天鲤只是想说,表兄若真打算做这种事,那他如此罪有应得。”霍天鲤垂眸,神色沉静,“只是他是我表兄,我……并不觉得他罪以至死,因此请求夫人……下手轻一点。”
  晏秋眨眨眼:“霍小姐似乎对我魔教有什么误会。”
  霍天鲤:“嗯?”
  “王公子在我魔教吃好喝好,说起来……”晏秋眉心微蹙,“还花了我教不少银钱,如此想来,确实十分不划算。”
  霍天鲤怔住。
  总觉得,教主夫人跟上午好像有些不同?
  只片刻,晏秋便笑开来,温柔似水:“霍小姐不说,我还忘了。那王公子花了教中不少钱,飞鱼宗什么时候想把人带回去都可以,只是记得把钱还上。”
  霍天鲤有些怔愣,傻傻地应了声好。
  真的不是错觉,上午的夫人那么温柔……呃,下午也很温柔没错啦。
  总之,这事便这么定下了。
  霍天鲤又被晏秋忽悠了几句,欠了一屁股债,带着门人离开了。
  飞鱼宗前脚刚走,晏秋后就转头问君琰:“回去吗?”
  君琰看他一眼,轻轻点头,“好。”
  于是众人启程回去,路上晏秋想起早上的事,想了想,还是没有追问。
  君琰想让他做一个乖宝宝,又不是什么大事,他做不就行了。
  众人回教时,天都已经黑了。
  晏秋倒是轻松,说回来就回来,路上困了就往君琰身上一扑,这会儿睡的香甜,被君琰从车中抱了出来。
  其余人各回各屋,若是细数倒是会发现还有几人并未回来。
  察觉到光线变化,晏秋微微动了动,脸往君琰怀里侧了侧,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君琰垂眸看他一眼,脚下加快了速度,将人运回了屋。
  此后倒是没有其他事,一夜安寝。
  第二日晏秋又是睡到日上三竿,君琰早早的就起来练功,又去了书房。因此,晏秋睁眼时,身旁又是空的。
  起身唤了人进来,洗漱更衣,带着早餐跑去找君琰。二人在书房里用了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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