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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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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哄堂大笑,那人啐道:“就算我贪财,你们不也看好戏么,还和我搭台给他们演,罢了,我不跟你们说了。”他说完急匆匆走了,沈喻在上空叹息一声,慢慢飘到晏瑕身边。
他们来到卓家,卓家已被捕快封锁,他们选了一处,偷偷溜了进去,晏瑕知道里面的人都被带到了义庄,见到建筑被大刀砍的甚是凄惨,他在想,苏拓要如何做才能让周围人都听不到声音。
晏瑕看着卓家,卓家如今除了他俩人再无活物,他们翻墙进来,这里面建筑很不一般,和折林石桥九曲连环,楼亭林立的风格不同,这里有种厚重的感觉。
他想卓家是几年前搬来,恐怕他本家离此地甚远,因此也不愿和其他人过多交流。
云绡去了后院,晏瑕在前堂走了一圈,沈喻在空中告诉他有一处有密室,他听从沈喻的话,来到密室处,密室极其隐秘,若非沈喻的身体能穿透墙壁,恐怕也找不到,他找个一圈终于在一处找到机关,他打开密室,进去发现里面东西未动,财宝金银,孤本古籍,他看到一箱子单独的放在石台上,他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是一颗夜明珠,幽幽光芒晃动,他想:果然价值连城。
他刚要看其他,心里又是那个直觉,晏瑕知道这是麒麟印,让他接着翻找,他拿走垫夜明珠的垫子,里面有张地图,泛着时光的印记,默默的置于盒底。
他打开地图,上面只有四分之一,他想起景鸣鸿所形容乾霄国师的藏宝图,这个和景鸣鸿形容的可以说的非常像了。
他看向沈喻,道:“你的墓里究竟有什么,让这藏宝图流传这么久。”
沈喻道:“墓里面不过一些钱财罢了,只是我醒了,这些东西才慢慢出来。”
晏瑕道:“什么意思?”
沈喻看着地图:“这图之前一直在一处,只是我要出来了,有人就会将他带出去,并且会招奇人异士打开我的墓,这也算是我留在人间的期盼了,和那个失忆的道理是一样的,不过是法术罢了,只有流传这么广,少不了钟离煦的推动,毕竟我当时选定的人应该是倒斗人或者说有能力组织倒斗的人。”
晏瑕道:“所以清平宫才有那份地图?”
沈喻回答:“应该说是在归衍山,你手里的和清平宫的都是归衍山的,当年归衍山败落,众人只知道晏明州拿走了归衍山一部分财宝,卓家恐怕也取走了一些,毕竟当年归衍山失势,不少人都上来要牵扯出点好处来,晏明州拿走一份地图,被清平宫夺走最后落在景鸣鸿手中,卓家的地图就在你的手上。”
晏瑕好奇:“其他两份你都知道在哪么?”
沈喻道:“那么小的东西时间又那么久远,我也不记得了,我知道这两件还是因为我见到它,能从上面感受到一些东西,其他两份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冥冥中会召唤彼此,持有地图的人会将这些合而为一,进而打开墓穴。”
晏瑕道:“墓穴里有什么你要打开它。”
沈喻道:“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我的直觉是我的墓暂时打不开那么早,如今江湖有点乱,恐怕要等到一切平息的时候才能打开。”
晏瑕道:“为什么这件事你也瞒着我?”
沈喻回道:“也没那么想瞒着你,只是我也不确定墓能不能打开,有些事情只能等墓打开再说。”
晏瑕只得又问我另一件事:“我还会做梦么,第一世我还能想起来么?”
沈喻看着晏瑕手中的藏宝图,道:“当然,只是做回忆前世的梦太耗费你的精力,日后你会慢慢想起的。”
晏瑕想:这个日后恐怕要很长时间了,不过这段时间确实不适合昏沉。
他没有继续谈论这件事,他问:“你对这件屠杀案有什么想法?”
沈喻回道:“没什么想法,只是我们所知的不全面,若是知道越多,这些迷雾对我们越没有阻碍,你可以再去另一个地方调查一番。”
晏瑕:“哪里?”
沈喻道:“青衣巷能和卓家并立的林家。”
晏瑕咦了一声,这时沈喻将他们从茶肆后出来发生的事和晏瑕讲了一下,晏瑕道:“原来是这样?”
沈喻道:“毕竟江湖人刚杀完人百姓谁会那么热络的接近江湖人,必定是有所求,其他人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报着看客的想法,反正坑一坑外乡江湖人他们喜闻乐见,不是么。”
晏瑕耸肩:“我也感觉到不对了,只是我看这里一片祥和,不想怀疑那么多,没想到越不愿那么想来的越快。”
沈喻笑了笑:“这地方当然祥和,每个人都认真的活着只是,你不属于这里,他们也拒绝你的融入。”
晏瑕道:“只因为我属于江湖?”
沈喻回道:“卓家的惨案不是江湖人所为?”
晏瑕看着这财宝,道:“所以江湖人被连带憎恶了。”
沈喻道:“至少现在是这样。”
第42章 四十二见
晏瑕从密室出来,他将地图留在了怀里,关上机关,走了出去,见外面艳阳高照,他在思索,应当去林家看看,他来到前堂,又观察一遍上面的刀痕,上面大开大合,透着狂暴,正如走火入魔。
晏瑕想:难怪众人都认为凶手是天煌苏拓。天煌以刀法为根,江湖上流传出名的使刀侠客大多都是天煌弟子苏拓正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想起苍黄门之事,里面走火入魔的亦是其中的大弟子,他来回踱步,思索这些有什么联系,他如今知道的太少,还分析不太出来,但他知道,正道之所以是正道,就是因为修行稳定,只要不剑走偏锋,就不会走火入魔,走火入魔,是邪派武功的标配。
似乎一个词冲荡晏瑕的想法,剑走偏锋,或许这两人共同发现了什么,又或者他们共同被人谋害呢,晏瑕想他们这两人能有什么相似呢,天煌和苍黄门相隔甚远,若是被人谋害江湖上能做到的又有谁呢。
他敲了一下旁边的柱子,恨自己知道的太少,若是发现的再多些,这些又怎是困扰。
这时云绡从后面出来,道:“后面并无不对,只是寻常的富贵人家。”
晏瑕道:“或许吧,你出去找他们,告诉他们我去林家看看,到时候汇合。”
云绡答道:“是。”
晏瑕在来的路上见到林府,他施展轻功,在一处进了林府,他见里面小桥流水,九曲回廊,楼阁林立,溪水粼粼,他想,这才是折林的建筑风格。
他刚要查探,感到身后杀机迸现,他抽出赤霄,挡住身后的暗器,他见到林府侍卫等待,晏瑕便知林府绝非普通的大户人家,林府肯定有高手指导,他用出改良的大江东流,挡住了身后的两个侍卫,将其打晕,他运转轻功,飘到了后院矮小的密林潜藏,他想自己应该到哪里查探,当他刚要起身就听到女子的声音,一女子道:“那位大师真的那么厉害。”
另一个女孩道:“毕竟治好那么多人呢。”
那女子道:“可我总觉得邪里邪气的。”
那女孩道:“那我和你讲,那位大师是公子的义父,不会害少爷的。”
女子道:“那位大师回回来都蒙的极严,虽说和少爷关系好,但也未免太神秘了,况且之前卓家的事不就是江湖人所为么。”
女孩道:“江湖人又不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肯定有好有坏啊。”
女子道:“可他们从小习武,肯定比咱们更暴躁啊。”
女孩道:“他们很多都很有侠气啊。”
女子道:“可他们也更偏执啊。”
女孩有些生气,道:“你对他们有偏见,我怎么说你都看不到他们的好。”
女子委屈:“可卓家就是他们所为啊。”
女孩无力道:“后院的哪个夫人手段不吓人,比江湖人还吓人,你不会就因为最近发生的事就忘了咱们夫人的雷霆手段吧。”
女子道:“算了吧,还是等我见见江湖人,我再判断吧。”
女孩道:“这倒是,无论我怎么说都不如你见一面好使。”
她们的声音渐渐远去,晏瑕听出林家确实有个神秘人,不过,看样子不等钟离煦作妖,卓家惨案后,部分百姓是江湖人已有偏见。
他想他应当去找那个蒙面人,他听那两个人道蒙面人是林家少爷林宗深的义父,想必林家少爷身上应该有蒙面人的讯息。
沈喻飘来,道林宗深所在之处,晏瑕知道刚才已经打草惊蛇,他躲在一处,见林宗深书房前方侍卫极多,沈喻道:“这个地方你无法像清平宫那样闯过去,这里面侍卫虽会武功,但还是算是良民,之前发生卓家的那些事,你再强闯林家书房,恐怕折林对江湖人更为憎恶你,先回去吧,林家少爷会一直留在这里的。”
晏瑕看了一眼,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时林家书房中一蒙面人声音诡异,道:“强闯林家的小耗子挺聪明的,比一般的江湖莽汉要想的多。”
林宗深没听这话,直愣愣的盯着一个红的发黑的药丸,道:“那个人无所谓,这个我也想吃,我忍不住了。”
蒙面人将药丸拿走,道:“再等等,都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段时间了。”
林宗深道:“那是你,我可没等这么长时间。”
蒙面人桀桀的笑,笑的慎人:“你现在要吃也可以,不过那个人说不定就是你的下场。”
林宗深想想密室的那人,寒毛直立,道:“算了,我在等一会,就等一会。”
晏瑕从林家离开,他来到之前的食肆,这次他们包了一个房间,其余人在等着晏瑕,晏瑕道:“所查如何?”
郗真道:“卓家是十几年前搬来,原本就有钱,林家原本就是青衣巷普通的富户,不过之后短短几年,不知做了什么生意,一举成为本地最大的富人,不过卓家林家关系不好,但也没到灭门的怨气。”
“卓家一直低调倒也没什么,你之前怀疑林家,我们又看看林家,林家的长子很奇怪,他叫林宗深,是林家长女所生,没人知道他父亲是谁,他跟着的是林家大小姐的姓氏,但在诸多林家公子中,他是最为受宠的。”
桑微接着道:“奇怪的是林家长女在这个公子小时候患病离世了,但这个公子在林家依旧倍受尊敬。
晏瑕道:“可能是林家老人怜惜他幼年失亲?”
桑微答道:“这么说吧,林家有一个老太君,但她已经不管什么事了,整日请一位浮屠大师解惑,在屋里不怎么出来,她之下是两个少爷一个小姐,小姐就是就是林家少爷的母亲,但这个母亲小时候性格安静,虽然是个女孩,却并不受宠,之后就稀里糊涂生下了林家少爷,生下这个孩子后林家小姐身价才在林家水涨船高,而之后两个少爷也分别娶妻,也生下了许多孩子,但都没有这个林家少爷在林家的人话语权高。”
“坊间传言这林宗深父亲的身份必定不一般,毕竟是在林宗深出生后他家才变成变成折林巨贾。”
晏瑕就将他所知的事情讲了一遍,尤其着重于那药和林宗深的义父。
他们听完,桑微道:“世上真有起死回生的药,恐怕是骗人的吧,我看林宗深他那个义父怕不是真父亲。”
郗真道:“这一切不过是我们的猜测,真相也许和猜测相差甚远。”
钟离煦看着郗真,他静静的坐在桌旁,听着这些汇集的消息,在众人未注意的地方冲云绡笑了一下,手中做了暗号,云绡一直暗中关注钟离煦,钟离煦一做暗号,云绡立刻知道他的意思,她收回目光,默默的喝茶。
桑微道:“我们要不然再打听打听,总感觉东西太少了。”
晏瑕道:“我们可以从那个药调查,毕竟这些传言里,这个药出现的次数太多了。”
桑微点头,又想到一点:“不过盟主身体不是特别好,郗真少侠,你留下照顾他吧。”
晏瑕挑眉,郗真解释:“钟离煦在之前差点晕厥,他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毕竟他内伤还没好。”
晏瑕知道钟离煦在作妖,但也无法在桑微桑乐面前说出口,只得道:“那我就去调查吧。”
桑微桑乐离开,晏瑕想:桑乐当真是个冷美人,虽然不说话但让人忘不了她的存在。
此时接近傍晚,晚上清风徐徐,原本是人聚集的好时候,因之前屠杀的惨案,此刻行人稀缺,云绡此刻道:“折林虽说青衣巷是富人聚集的地方,但其他地方也不是闭塞的地方,我们可以从其他地方探查。”
晏瑕正想和沈喻独处,于是就同意了这提议,他向南边走,南边也是百姓居住的地方,他将剑藏于一处,走了几步看向周围,发现一个小女孩看着冰糖葫芦发呆,他看向那个小贩,道:“我给你一些钱,你给那小姑娘一个糖葫芦,就说看她太可爱,赠给她的如何?”
那小贩拿着碎银,道:“这不用这些钱的。”
晏瑕皱眉,表情很是忧愁:“那我也没有别的银钱了,那就全当你挣的了。”
小贩把晏瑕当成不知世事艰辛的傻少爷,目光透着怜惜,道:“好吧,那我就给她吧。”
那小贩十分欢快的给小女孩了,小女孩道声谢谢,却没有要,而是一板一眼的学着大人说话:“我娘告诉我不要别人的东西。”
小贩对付这种几岁的孩子还是很有办法的,于是道:“你母亲带你买过我的糖葫芦,你吃过我家的东西,我是别人么?”
小女孩太小论了,有些绕不过来弯,懵懵的道:“好像不是。”
小贩说:“那你可以要了么?”
小女孩感激道:“谢谢叔叔了。”
晏瑕看着小女孩离去的背影,道:“孩子这年纪是最可爱的。”
小贩笑道:“那是因为你没看她。”
晏瑕回道:“是么,可能我还没孩子。”
小贩道:“就算像你这种少爷有了孩子也不用自己看,你们的丫鬟就替你看了。”
晏瑕没回答这个话,而是笑了笑,他看了一眼周围,紧张兮兮道:“这周围有什么好玩的?”
小贩一眼看透他,道:“这前面走不久有一条街,那里可晚上可以满足你任何想法。”
晏瑕看了看这快入夜的天,他道了声谢,来到这声色犬马之处,里面老鸨接待了他,他说要几个红人看才艺,老鸨只当他是不好意思说出自己想法,他拿出银钱,老鸨急匆匆找来姑娘陪伴,沈喻笑了一下:“这东西对你来说无师自通。”
晏瑕道:“这里才是消息最为流通的地方,可惜女孩不能来,郗真如今要看着钟离煦,怕也是不能来,只能是我了。”
沈喻笑的随意,道:“那个桑微还是回来的,这种姑娘生性随意,哪里都敢闯的。”
晏瑕想了想那两个姑娘,不自觉笑出口:“没想到性格那么南辕北辙的两个师姐妹会在一起周游。”
沈喻道:“他们可不仅仅是师姐妹。”
晏瑕表情有点疑惑,但忽然想起她们相处的细微之处,他惊讶道:“难道她们相爱。”
沈喻道:“我其实也挺不可思议的,但感情有时就这么不可理喻。”
晏瑕目光灼灼,看着沈喻,沈喻躲开他的目光,飘到上空,穿过一楼楼顶的木板,见一处灯火幽微,戒备森严,他飘到屋内,见一蒙面人将一个盒子送给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那中年人一脸贪婪,口中说:“这东西太好用了,我感觉我要恢复我年轻时的感觉了。”
那中年人边说边打开盒子,盒子里面一个拇指大小的药丸,药丸黑红色,在灯火下泛着吸人的色泽,沈喻是鬼魂,闻不到上面散发的味道,但却能直白的感受到那中年人脸上散发的死气。
第43章 四十三论
晏瑕他看着沈喻离开,摇摇头,这时老鸨领了几个姑娘来到晏瑕身旁,晏瑕觉得虽说这些姑娘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他却越发觉得沈喻才是心中所慕。
晏瑕道:“我是真的想看各位美人的才艺的。”
周围女子吃吃的笑,都道:“我们自然明白少爷。”
一女子替他臻上美酒,晏瑕感觉里面加了这种地方独特的“料”,他看似喝了一口,实则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倒了出去。
周边云雾缭绕,一女子弹起琵琶,音色动人,恍若坠珠落银盘,又似清风起波纹。
周围女子一直劝酒,晏瑕倒是一杯接着一杯,但实则都给了桌底。
沈喻知道晏瑕所在的位置,他飘到晏瑕身旁,将刚才所见之事讲了一遍,晏瑕看了一眼沈喻,装作醉酒的模样,口齿不清道:“我听闻这里有奇药,可我到了这么多天都没见到,各位美人说是不是没有啊?”
他一脸已经醉了的模样,周边美人此刻倒没计较一个醉鬼的话,只是她们也饮了不加料的酒,有一个女孩见晏瑕快睡了,就打开窗户吹吹风,被另一个女孩制止住了,晏瑕终于抵抗不住醉意,睡了过去。
一女子道:“这少爷酒品还不错,至少不闹不撒泼,就这么睡过去了。”
旁边另一女子道:“是啊,和那些老头子差距真大。”
旁边又有其他人加入谈话:“不过我听这少爷说奇药,我感觉真的有啊。”
有人问“你见过?”
那女子答道:“许久前来我这的一位常客,平常都早早完事,那夜呆了许久呢,还说自己遇了贵人。”
旁边一女子记忆乍现,道:“唉,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不久前有一个老头,他似乎也不经意间说自己遇了贵人,他那日也很不错呢,我昨天见到他,虽然他没叫我,但我感觉他精神不错呢。”
又一人道:“各位姐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似乎咱们这里有个边角屋子一直闲置,最近不是守备很严么,听说被哪个有钱人包了呢。”
之前那女子道:“能有哪家,只有林家呗?”
她旁边人问:“你怎么知道?”
她回答:“我之前见咱们这州官之子来这还十分有礼,若不是林家,折林还有谁家呢,不过那药可真神秘啊,若不是各位今日一说,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些,不过折林牵扯的人可真多。”
有人道:“这倒是,可关我们什么事呢,我们又不会吃那种东西?”
之前解释的那女子道:“可你们一说感觉那药真的效果很好啊,像咱们这样的人能吃一粒,是不是身体会好很多啊?”
有人道:“姐姐你别说了,那种东西要多少的恩客才能买的上啊,恐怕得不偿失啊。”
晏瑕已经听个大概,刚要想下一步就听到有人说:“不过说起这药昂贵,恐怕又是林家哪位贵人所为?”
一女孩还不懂那些大家的弯弯绕绕,道:“林家有贵人相助?”
这时声音倒是此起彼伏,每个人都想把自己所知道的吹嘘出来。
一人道:“林家以前只是个普通富贵人家,之后不知遇了谁,经营了药材生意,之后越来越大,成了折林巨贾,不过没人知道这药材从哪来,只知道这药材源源不断,成就了林家。”
那女孩道:“怎么可能?折林有规定的,这些东西都是要记录的,怎么偏偏林家就能卖这种来历不明的药材呢?”
那女子道:“我感觉林家在武林中有人,要不然卓家林家斗了这么久,怎么卓家人稀里糊涂就全死了,凶手都没抓到,是不是嫁祸啊。”
有人答道:“这些事只能等着官府的消息不过我看若是林家所为怕是很难公正,之前州官之子竟然很尊敬林家少爷,林家少爷到底何德何能,能被一个官家子弟这般对待,恐怕是州官有事所求。”
有一姑娘道:“算了吧,还是别议论这些事了,毕竟来往人这么多,被听到了多不好。”
有人不屑,道:“这里只有一个喝了迷药的醉鬼,你说还有谁?”
旁边人附和,道:“一个醉鬼而已,能听到什么?”
另一个人道:“不过这个醉鬼长的还不错。”
最初不屑的人道:“这种公子哥我见多了,刚开始这么内敛,之后会常来,招蜂引蝶,最后他家里会来人把他带回去,等他成家立业在偷偷来。”
旁边那人道:“不过这一阵来的都是老头子,难得来的这么俊啊。”
那女子道:“他之后还回来的。”
晏瑕想了想,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其他到也没有想听的了,这几个女子都在闲聊,他趁她们不注意起身点了她们的睡穴,将她们放在床上,他出了这烟花之地,见外面已经夜幕笼罩、繁星映空了。
他取了剑行至食肆,见钟离煦独自呆在屋里,他皱眉道:“你怎么会独自呆在这?”
钟离煦看看手中的茶杯,轻笑道:“当然是你招来林家人,郗真为了解决麻烦出去了。”
晏瑕怀疑道:“你就从这呆着?”
钟离煦回道:“我这副身体能去哪呢。”
晏瑕道:“盟主自幼与我们这些普通人不同,自然有我们不知道的方法,况且,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都没和盟主对决,现在这副样子,也只有郗真会认为你无害出去对敌林家。”
钟离煦不经意嘲笑了一下,道:“郗真这么可能相信呢,只不过是偷袭者太过缠人,他不得已出去的,不过,这件事先放一放,我想知道,我们云绡为什么会选择你。”
晏瑕见钟离煦表情一变,便知他要为难自己,他忽然感觉背后寒毛立起,他抽出慎独,挡住背后的危险,一剑划过,竟发现是两只小虫,他想起钟离煦可能是用蛊的猜测,他瞬间觉得这两只小虫可能来历不凡。
钟离煦看着那两个虫子的尸体,叹息道:“我可是养了许久啊,没想到就这么没了,好吧,算你通过这项考验,不过,你那把剑倒是挺特别的,普通的刀剑可是对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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