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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太养成指南-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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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个不留神,莫遥修长的手指又抚上了她地脸颊。
    所谓“又”,就是这情况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
    哎——,除了在心里叹口气,叶新月已经没有其他任何感想了。反正他习惯动手动脚,她又不好反抗地太明显,干脆自我安慰,算了算了,由他去,反正她也不会少块肉。
    “新月,比起当时你离开前的样子,现在的你不同了。”莫遥语气平淡地说。
    叶新月却听得一个激灵:“哪里不同了?”她问,随即打趣一般地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难不成我多出一只眼睛,还是多出两个耳朵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顺便很“自然”地碰开了他的手。
    莫遥笑了笑:“是变漂亮了。”
    虽然说,叶新月清楚,对别人说好话是既不用交税也不用罚款的,但是听到别人夸奖,即便这身体和这面庞都不是她原来的,她也高兴不已。好歹,他说的是“变”漂亮了,这份改变说明她叶新月的到来肯定功不可没啊。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说的正是现在的叶新月。
    莫遥见她笑弯了眼睛,也跟着笑了笑:“新月,你一直没有告诉我,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呢。”他若无其事地问道。
    “哦,这个啊,”叶新月没什么戒心地回答。“是我不小心划破的。”
    莫遥点了点头:“你离开临渊宫这么长时间了,一个人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
    叶新月摇了摇头:“没有。我……”她想起对于兰蔻出现在静心庵之前地活动,她根本一概不知,也没有什么权利和资格去评价什么。所以她转了话锋。说道,“反正我都不记得了。好也好,坏也好。都过去了。我现在好好的不就行了嘛。”她笑了笑。
    莫遥微微一笑:“说得好。”
    “说得好,有奖品吗?”叶新月随口答道,说完才想起她面对的人不是好脾气的莫远,而是经常散发出冷酷决断气质的莫遥。
    莫遥却只是一笑:“你要什么奖品?”
    叶新月一怔:“我开玩笑地。”
    莫遥拉住了她地手:“我是认真的。”他略略顿了顿话语,似乎是感觉到叶新月眼神地闪过。和他掌中柔荑的微微挣扎,“我想补偿你。”
    呜呜呜,这么煽情地场景她不知道怎么应对了啦。
    “我记得,你离开临渊宫的时候带走了一些东西,那些,是你喜欢的东西吗?”莫遥说道,“你是不是把它们弄丢了?我找到给你好不好?”
    呃?什么她喜欢的东西?叶新月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过来,莫遥在说当初兰蔻出走时的事情。兰蔻不仅是自己离家出走,还带着东西?
    “我……”她地手还被莫遥握在手中。他温暖的掌心对她而言温度显然高了一些。她想要挣脱却又觉得没什么力气。她有点“羔羊意识”了。
    她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我喜欢的就是这株玉娇兰啦,哪有别的东西?”她抬眼看到了院中角落处的玉娇兰。随口说道。
    “玉娇兰?”莫遥也随着她的视线,望向那株兰花,“有些花都已经谢了。”他看着那地上零散的花瓣,说道,“可惜了。”
    “是啊,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带不得半分勉强。”叶新月心里有感而发,发现莫遥看向她,她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感觉到握住她手的大掌似乎微微用力了一些,她赶紧干笑着接了一句:“所以说,人间最是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看莫遥地反应,是不是误会她话地意思了?叶新月不禁想。
    “人间最是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像是被叶新月的话吸引了,莫遥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叶新月差点没咬下自己越忙越添乱地舌头来。兰蔻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诗句的。
    “这些花瓣掉在地上真是可惜了,我去把它们埋起来。”她赶紧站起身,不想面对莫遥满是探究的双眼。
    天哪,借尸还魂要求的技术含量也太高了,她马上就要穿帮了……
    带着这样的念头,叶新月认命地走到院中角落玉娇兰旁,蹲下,学林黛玉葬花——可惜林黛玉葬花的行为充满美感,她叶新月一边用手挖着泥,一边在想这花瓣也算是天然有机肥吧,顺便在想这两天湿度不错,她不会一挖挖出一窝蚯蚓吧。
    莫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止住了她的动作:“好好的手不想要了吗?挖泥做什么。”
    “呵呵……”叶新月抬起头看向这个高大冷峻但此时脸上满是柔情的男子,只知道傻笑。
    “去洗洗手。”他的语气有些无奈和纵容,叶新月假装自己完全没听懂。
    莫遥拉着她的手,来到厨房里,帮她把衣袖卷了起来,又用水瓢舀了很多水,哗啦哗啦地为她冲洗双手。
    冰凉的冷水让叶新月回过神来。
    她倒没有觉得自己在男子面前露出手臂有什么不妥,不是因为莫遥是她的“未婚夫”,而是她根本没有这个概念。
    奇怪,为什么莫遥总是盯着她的手臂看?她的手臂很脏吗?
    叶新月循着莫遥的视线,看向自己光洁的双臂。
第一百二十八章 隐瞒
         叶新月决定给锦儿做衣服——她本人当然是没办法做的,她属于心不灵手也不巧的那种,可是找谁好呢?这里又不是城镇,没有裁缝店,她打听了一下,离这里最近的城镇也要三四十里路……她不打算去“长征”,开玩笑,在一个代步工具也没有的这里,让她走三四十里路,到目的地她不口吐白沫、四肢抽搐才怪。
    她想来想去,这才想起一个人。
    一个很久没出现的人。至少,她是很久没有见到这个人出现了。
    这个人就是那个周姑娘,喜欢段莫离,还给他送给爱心午餐的那位。
    叶新月之所以会想起她,是因为之前她和段莫离还有段莫离曾经穿在身上,但是后来又还给她的那件红衣裳。
    “叶姑娘?”门内的女子来开门,见到来人后,脸上是掩不住的惊讶。
    叶新月客气地对她微笑:“周姑娘。”
    “你……”周姑娘见到她,随即便朝她身后及左右看了看。原来,他没有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叶新月一下子便看懂了她眼神的内容。
    “呵呵,我自己找你有点事情。”她说道。
    周姑娘笑了笑,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什么事情呢?”
    叶新月挠了挠头:“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
    周姑娘和善地问:“什么事情?”
    “呃,我可以先进去再说吗?”叶新月看了看自己还站在门前,不由问道。
    周姑娘这才骤然想起似的,忙歉意地一笑,将门打开,侧身让叶新月进去。
    这里的房子怎么好像差不多啊?这是叶新月进到院子里的第一反应,这里的格局似乎跟段莫离家差不多。
    正在她两只眼睛四处瞄的时候,脚步已经跟着周姑娘来到了她家的堂屋。
    周姑娘给她倒了杯茶,这才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请喝茶。”
    虽然说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是叶新月看的出来,她显然也很知书达理。这姑娘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热情奔放型的。能因为喜欢段莫离而做了那么多事情,也算不容易了。叶新月就算喜欢别人,也肯定不敢像她这样直白地表现出来。她一定会在心里纠结个半天,然后决定继续呈观望态度,等待对方主动有所表示。
    在心里挥了一把冷汗。叶新月同学庐山瀑布汗宽泪中……看来,她地“宅”已经从生活习惯深层渗透到她的情感世界了。
    不见得是老天爷见她在现代有电脑,有网络,还有掌上PDA,估计这辈子没有发展恋情地可能,所以直接一脚把她踢到这里来寻找她的“春天”来着吧?说到寻找春天,她一下子又想到莫遥来。
    今天,莫远说要继续去拜访村民。不过叶新月严重怀疑。是不是因为莫远见到莫遥总是对她很亲昵,有些尴尬,但是又不能表示什么,所以才借故避开的。
    但是,今天莫遥却陪他一起出门了。
    所以。她才一个人跑来找周姑娘,拜托她帮锦儿做衣裳。
    与此同时,莫远和莫遥已经离开了他们拜访的人家,在往回走。
    “哥,你今天怎么不陪新月了?”莫远看了一眼走在他身旁的兄长,微笑着问道。
    “我是有了妻子就忘了兄弟地人吗?”莫遥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向一旁与自己差不多高的弟弟。“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瘦瘦的,矮矮的,还经常会生些小病。”莫遥的眼前浮现出他们总是东奔西走地年少时光。
    他的话似乎也勾起了莫远的回忆,他弯了弯唇角:“是啊,那个时候,有时候杀手忽然出现,多亏了有哥你在我身边。”
    莫遥叹了口气:“你总是心太软。对敌人心软。会让自己丧命的。”那时,远儿曾经放过一个杀手。却差点被对方的忽然反攻丢了性命。幸好他赶回去地及时。莫远笑了笑:“是么……”
    即便他总说远儿,但是每次他都是这样的态度。莫遥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总是不听。”
    莫远却不反驳,只是依旧轻轻笑着。
    “哥,那个时候,你会觉得带着我很累赘吗?”他想了想,忽然问道。因为印象之中,即便处境太艰难,即便环境再危险,即便自己的生命也受到了威胁,但是哥总是将他放在第一位。
    其实,哥那个时候也是孩子呢,孩子总是会有些天生的恐惧和无助的吧,哥是如何做到那么无谓的呢?
    莫遥侧过头,看了看身边比自己年轻不了几岁的弟弟。后者温文尔雅地面容上,是年轻而平和的微笑。
    “我从来不会这么想。”莫遥认真地回答。
    莫远笑了笑:“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是忘记兄弟的人。”
    听了他的话,莫遥笑得欢畅。
    一直以来,也许,他想保护的,就是远儿的这份平和吧。有一瞬间,莫远的心里闪过这样地念头。
    随即,他想起自己年少时一次又一次杀死地那些来取他们性命的人地性命。从开始时的面无表情,心中略带厌恶,到后来的从容、冷酷以及畅快。
    他依稀记得他小时候欢乐祥和的日子,只是那些记忆已经太久远了,远得他几乎要想不起来了。
    在远儿还不会走路的时候,自己已经学会杀人了。
    莫遥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的场景,当时他不过是外出了一会儿,回来时就差点就到被杀死的远儿。因为父亲离开了,但是他们没有足够的食物了,他必须外出。他明明锁好了门的,他明明察看了四周的,但是那个杀手还是莫名其妙地出现了,并且他手中的刀就差几分就要割破尚在床上呀呀说话的远儿的喉咙。
    没有一丝犹豫,他出剑。利落地杀了这个人,动作熟练地就好像他已经杀过无数次人了。其实。在那之前,他地练习对象只有动物而已。
    然后,他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只是走到远儿身边,察看他有没有受伤。然后拿着买回来地牛乳和小米去给他熬米粥。
    莫远长大后,曾跟他说:“哥,你一直保护我,照顾我,就好像一直是个大人一样。”
    听了这话,莫遥只是扬起唇角,若有若无地微笑,不作应答。
    其实。他也曾经是个孩子的,只是,是曾经。而且,那曾经很短暂。
    而当那颠沛流离的生活越来越成为他的生命内容,他就渐渐地隐藏起了自己孩子的身份。父亲出门去主动追击临渊宫地仇人。而他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和远儿。
    父亲每次离开时都会对他说:“保护好远儿。”
    开始时,他会有些介意,因为父亲似乎忘记交代他,也要保护好他自己。
    但是,渐渐地,这种想法消失了。他学会了安慰自己,既然父亲把远儿交给他。就已经是肯定了他的能力,那他肯定是能自保的,父亲是个少言的人,一定是觉得没有必要说出口了。
    远儿是他的弟弟,是除了父亲之外跟他相依为命的人,他必须保护他。这是他给自己的命令,已经与父亲地交代无关。
    而且。在杀过那么多人之后。他越发不希望远儿眼中的善良和性格中的温和消失。
    他永远都记得那次远儿差点被杀手杀死的事情。他刚刚解决那杀手,锅里的米粥还没有熬好。后脚父亲就赶了回来,他紧紧地搂着小小地远儿,那样无言地、冷冷地、斥责地瞪视着默默站在在一旁的他。的确,父亲一个字也不用说。对于他,对他的失职,父亲还用说些什么?他险些害死了弟弟,他扰乱了父亲继续追击仇人的进程。父亲只需要用那冰冷失望的眼神,就可以活生生将他刺穿。
    他,是不值得信任的。他,是不值得爱地。这认知他深刻地记在了身体里。
    有些东西,是不需要再学第二次的。
    所以,当莫远说他似乎一直都是个大人的时候,他仅仅一笑。
    其实莫遥隐瞒的技巧并不太低;毕竟,这是一项他毕生都在努力修炼的技艺。比起武功,他的隐瞒能力更是炉火纯青。隐瞒一种愿望,隐瞒一种感受,隐瞒一种需要,隐瞒一种恐惧,隐瞒一种伤害……莫遥是一个在“隐瞒”这件事情上的老手,经验丰富无比,并且无师自通。隐藏、掩饰、伪装、冷漠……他建起一座坚实地堡垒,安全地、孤独地囚禁起他地灵魂——他当时还只是孩子的灵魂。
    从一个小孩子起,他就开始尝试掩饰自己地真实年龄,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成年人:刚强、勇毅而可*。那是异常成功的伪装,从来没有被揭穿过:包括那些杀手,直接把他当作了一个成人,因为他杀人的熟练和冷酷,以及出手的迅速果断,连成人都没办法比拟。
    没有人,从没有人会在见他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似地指着他,说:“你不过是个孩子,怎么比大人还要残酷冷漠,比大人还要刚强坚毅?”——
    从没有人这样说过。
    于是,他一直顶着这曾伪装长大,直到它与他肌体相融,彼此不分。就好像是天分一般,他的伪装进行得如此深入与彻底,他也早已不记得自己曾经当过孩子。
    不过,他确实保护了远儿,所以一切都很值得。
第一百二十九章 喜庆的衣服
       “我家里头就有布料。”周姑娘一边说,一边热情地带着叶新月走到她房间,从一个大箱子底找出几匹红色布来。
    不是叶新月本人对手工织出来的布有好感,二是这布料真的摸起来手感很棒:“这些布料纺得真好。”她由衷地称赞道。
    周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布料是我自己织的,一般般的料子,你要给他衣裳,别嫌弃就好。”
    叶新月已经明明白白地把她的来意说清楚了,周姑娘一口答应。等叶新月问她哪里可以买到布料的时候,她立刻说自己家里就有布料。
    叶新月问道:“这布料多少钱啊?”
    周姑娘一怔,随即摇了摇头:“不要钱的。”
    叶新月推辞道:“这怎么行啊,你织布又花了时间,又花了精力,而且织布也得有原料的不是?”她一边说,一边拿出一锭银子往周姑娘的手里塞。
    周姑娘怎么也不肯收:“真的不用……”
    叶新月立刻又拿出一锭来:“是不是不够,你不要不好意思跟我说啦,我又用你织的布料,又要请你帮我做衣裳,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你就收下吧。”
    “我……”周姑娘哪及得上叶新月能说会道,几次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立刻被叶新月说的一堆话堵住想她叶新月虽然是宅女一个,从不去菜市场上跟卖菜的大婶砍价砍到唾沫横飞,但是网上开店和购物的经历也足够锻造出她的舌灿如莲。试想,一个能叫卖家第二次见她就主动打八折还为她包邮的买家,一个能让买家第二次购物就主动下订单完全不试图讲价的卖家,是多么地……能说会道。
    本就质朴的周姑娘,在叶新月机关枪一样巴拉巴拉地说出一堆话后,简直找不出词儿来反驳她了。
    “……你就收下吧。”叶新月第N次说这句话。之前她已经摆事实讲道理了很长很长一段话了。
    周姑娘终于点了点头。伸手从叶新月手里只拿了最小那锭银子:“这么多就足够了。”
    叶新月皱了皱眉:“这么点哪里够?”
    周姑娘深怕她再给自己塞钱。连连后退好几步。随即说道:“这锭银子本来就已经只多不少了。你再给我钱我就连这个也不要了。衣服也只好请你去找别人做了。”
    看来老实地她也真是被叶新月逼急了。所以才撂下这样地“狠话”。
    叶新月见状。也知道对方绝对不可能肯再收钱了。终于不继续坚持。
    “那好吧。”她点点头,随即问道。“你要量去一下锦儿的身材尺寸?我手头没找到没东西量。”就算找到了,这里地测量工具她看不看得懂也还是个问题。
    “没事,我见过他,做出来的衣裳大小应该合适。”周姑娘说道。
    “应该合适?”叶新月弱弱地说道,“可不可以一定合适啊……”
    周姑娘被她的语气逗得“扑哧”一笑。这叶姑娘也太有趣了。
    “我之前给段大夫做了一身衣裳,也是这样做出来的。别担心。”她安慰叶新月。
    “我知道,是那件红色的衣服吗?”叶新月一下子便想了起来。
    周姑娘本来正在量裁布料,手里的动作不由一顿:“是地。”她语气微变。
    叶新月知道自己不该探听别人的**,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关于这件衣服。段莫离和周姑娘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啊。终于,理智没有敌得过好奇心,她还是开口问道:“那个——介意告诉我。那件衣服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啊?”
    “嗯?”周姑娘看向她,似乎没有明白她的问题,又似乎是惊讶于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叶新月忙把自己的问题解释清楚:“我看段莫离把衣服还给你时,你好像很不高兴?”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她也知道自己很三八,这种问题哪能随便问人家,本来就是人家的伤心事。可是,她管不住自己地八卦。
    叶新月,你真是八卦到一定境界了。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下。她还是很期待周姑娘能给她个回答。
    周姑娘的确是个好姑娘,连拒绝人似乎都不会。又或许她已经从心里排除了叶新月是假想敌的想法,或者得知段莫离要走,她心里多少终于能放下这个人些许了——放下放不下又能怎么样呢?那个人并不喜欢她,他走得一点也不留恋。甚至,他要走地消息她还是从别的村民那里得知的。
    周姑娘苦笑了一下,对叶新月说起了那件衣服。
    原来,那笨是一件男子大婚时才穿的衣服,是她自己偷偷缝好。但是从来没有敢告诉段莫离的。她从小和她姐姐相依为命,她整日里害相思,她姐姐就为她着急。
    但是段莫离一看便是对她没有意思的,她姐姐却总说要想办法撮合他们,非得让他穿上妹妹做的那身喜服。
    叶新月听到这里,心里暗暗咋舌,想不到那件衣服真是成亲穿的啊。不过,到底段莫离怎么肯穿上那件衣服的呢?
    她迫不及待地听周姑娘往下说。
    原来,一日。她姐姐借口把她支了出去。让她过会儿再回来。她不疑有他,便出门了。随即。姐姐找来段莫离,说自己最近失眠得严重,晚上稍微有响动,就睡不着,想让段莫离给她开一些能让她吃了就昏睡地药。
    可爱至极的段莫离一点也没有嗅到阴谋的气味,本着悬壶济世的念头,他给对方开了药,并且按照对方的要求,开的是药效很快的那种药。
    于是乎,在喝下姐姐随即倒来的一杯茶后,段莫离没多久就昏睡过去——他被自己开的药迷昏了。
    呃……听到这里,叶新月了。段莫离地智商还真是……不过,想想他的性格也蛮可爱的嘛,虽然别扭。但是别扭得很有趣……
    所以,等出门回来的周姑娘一到家,就看到已经换上一身喜服的依旧处于昏睡状态的段莫离了。
    “后来呢?后来呢?”叶新月忙不迭地问道。不晓得段莫离醒来之后,得知自己身上发生地一切,会是什么反应哦。她坏心地想像着某人漂亮精致的脸上表情扭曲的样子。哦呵呵,什么叫“暗爽”。“暗爽”就是她此刻心情地真实写照哪。
    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地这种心理是否阴暗了一些,叶新月笑得那个欢腾哪。
    周姑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叶姑娘为什么听到这些事情时,这么开心?
    “没有什么后来了。”她的语气微苦,语气平淡地说道。
    咦,这就好像写小说一样,刚到精彩部分,怎么就没了?叶新月显然不信:“怎么可能没后来了?”
    周姑娘看向她,表情很坦然:“真地没有后来了。”
    叶新月眨了眨眼睛,十分不解:“怎么回事?”按照她的设想。从现在看来,段莫离不太可能“从了”,但是当时他是“睡美人”嘛。“难道不能生米煮成熟饭吗?”她问道。
    周姑娘的脸因为她地话而腾地红透了:“叶姑娘,你在瞎说什么啊!”
    对咯,现在是民风保守到女人被男人碰下手,砍掉手后就能立牌坊的古代,叶新月骤然发觉自己问话的方式太生猛了点。
    她摸着头,讪讪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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