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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倌无敌一受成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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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着,段临渊,苟延残喘,三天?
  “我没有想过能出去,但是既然只剩下了三天,为什么,不摒弃前嫌,享受这最后的三天光明呢?”秦伯牙笑笑,然后握住了连子息的手,少年手心的温度,滚烫。
  “啊,难道你要在这里表演活、春、宫!?”苏卿予惊叫了一声,然后不怀意地向容敬欢和南风浅,“难道你们两个不一起,把握这最后的三天?”
  “……”话音刚落,容敬欢和南风浅的脸,都绿了,连子息的脸上,却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望着秦伯牙握着他的手,心里,慢慢地浮起了不出的甜蜜,秦伯牙握着的人,是他,而不是容敬欢或者是南风浅。
  “那你呢,段少爷就要死了,难道你不想让他,陪你最后的三天?”秦伯牙的望向了那个匍匐在不远处的身影,血已经不再流淌出来了,可是那一路蜿蜒的血迹,却红得足够触目惊心,“不过三天时间了,也许你们可以,放下那段不堪的过往,齐昭明也不到你们了,为什么,你不不愿意跟随自己的心意一次呢?”
  “你什么意思!秦伯牙,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苏卿予的脸又沉了下去,和刚刚秦伯牙提到段少爷时,一般无二。
  “你在否认吗?苏公子,你其实,也舍不得他的。”秦伯牙叹了一口气,然后向了南风浅,“你去给段少爷吧,应该还有得救吧……”
  已经表现的那么明显,他一个外人,都已经能够感受了,苏卿予内心的波动,为什么苏卿予就是不愿意去面对呢?
  “不要……”苏卿予却忽然捂住了自己脸,然后蹲了下来,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声音从指缝中流泻出来,“不要去救他,让他死吧……”
  “怎么办?”南风浅了蹲在地上的苏卿予,问秦伯牙道。
  “还能怎么办?你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秦伯牙挑眉,若是真的不要,以苏卿予的个性,还不立即跳起来,抽过剑就是一阵乱劈?
  “自然是听你的……”南风浅笑了笑,然后走向了躺在地上的段临渊。
  失血过,但是不至于死,内力,还是十分的强盛,再心脉,这哪里是一个将要死去的人的脉象?若不是段临渊胸口那个伤口,太过骇人,南风浅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个一个垂死之人。
  “你知道,自己不会死,对不对?”他压低了自己的身体,低声地问段临渊,声音正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
  段临渊的眼皮,稍稍地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睁开,“是……咳咳……还在我的预料之中……但是……你不过来,我也就……没有机会了……”
  曼珠三重雪,是攀附着他的心脏生长的,根生长入血管,但是花开之后,若在结果之前拔下,种下曼珠三重雪的人,也并不会死去,苏卿予是知道的,但是刚刚剧烈的行动,却让他在伤口愈合之前,动用了真气,这一次,他确实是以命相搏的,搏的,就是苏卿予对他的,那么一点点的舍不得……
  而他,终究还是赌赢了,至少,他没有死……
  苏卿予没有同意让南风浅过来治他的伤,但是,也没有反对,这样于他,就已经够了。
  “你真是痴情……”南风浅叹了一声,就开始动手处理他胸口那一个骇人的口子,他不熟悉巫蛊之术,那是有违医德的,但是他还是不得不惊叹,刚刚自己所见的那一朵,奇特的,雪白的,曼珠沙华。
  “我只是后悔,请不要告诉卿予,我是在骗他……”段临渊艰难地着,忽然想到了那个被自己逼到了绝境,躲在墙角偷偷地哭泣的少年,那时候,苏卿予不过十一岁,风头正盛,但是就是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冰清玉洁的少年,甚至还不是一个男人……却被他逼进了红楼,变成了万人践踏的苏桑桑……
  段临渊何尝不后悔,要是当年,他没有把那个少年,弄进了红楼,而是当场就了结了他,以后,他也不会如疯如魔地爱上了他,更不会对齐昭明下了那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让苏卿予,生不如死,活得比他亲手制作出来的丧尸,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他最终,还是舍不得他,到红楼,改名换姓,改头换面,陪了他那么年,却再也没有办法,打开他冻结的心,或者,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打开过,对苏卿予,他的定义,就是掠夺,他段临渊,只是一个灭了苏家满门的魔鬼,只是一只杀了齐昭明的禽兽。
  可是这个魔鬼,这只禽兽,却独独对苏卿予,情有独钟,至死不渝……


章节目录 幌子之下
  “会很痛,你要忍住,不要出声,才不会,被他发现。”南风浅低低地着,他是能够,理解这个男人的,既然他以命相搏,那么苏卿予于他,就是他的命。
  医者,只要是他决定了要医的,那么就是医者父母心。
  “麻烦南神医了。”段临渊的眼,缓缓地闭上了,南风浅手里的银针,也开始动作起来,那个伤口,是需要缝合的,但是这么大的伤口,除了缝合,还需要把散开来的肌肉,全部聚拢起来,这个过程,对段临渊而言,才是最痛苦的。
  不容易,才把那些肌肉聚拢起来,南风浅立即开始了缝合的工作,段临渊的伤口太大,用太细的线,会断开,无奈,只换成了粗线,但是线越粗,意味着痛苦也会越大,等到伤口完全缝合的时候,南风浅的手上,已经全是鲜血,而段临渊的脸色,也几乎已经白到透明。
  “你还吗?”南风浅低声地问道,是他动的手,当然知道这样难耐的痛苦,曾经有个来鬼医谷求医的病人,是生生被这样的缝合的针法,痛晕过去的。
  整个缝合过程,段临渊都没有出声,南风浅可以到他急流直下的冷汗,可是他知道,这个人,没有晕过去,而是一点一点地在感受,那样难忍的痛楚。
  “……”段临渊没有话,他大概是怕,一开口,就再也忍不住,所以只能咬着牙,忍耐到最后,但是眼睛,却稍稍地动了一下,示意南风浅,他并没有晕过去。
  “知道了,暂时不要乱动。”南风浅嘱咐了一声,就站起身来走到了秦伯牙的身边。
  “他怎么样?”秦伯牙了南风浅手上的血,微微地皱了皱眉。
  “他很啊,死不了……”南风浅随便地着,然后就注意到了秦伯牙微微皱起的眉头,他记得清楚,秦伯牙是很爱干净的人,他怎么就忘了呢?
  “辛苦你了。”正在南风浅为自己的失误而懊恼的时候,秦伯牙却忽然掏出一块手巾,然后捉住了南风浅的手,细细地擦了起来,“我知道你爱干净,所以,谢谢你,救了他。”
  秦伯牙细细地擦拭着南风浅沾满血迹的手指,然后,鲜红的颜色,慢慢地消退,那原本白皙的皮肤显露出来,带着微微的粉色……
  南风浅的脸,也烧了起来,原来秦伯牙并不是嫌弃自己吗?
  “你不过去他吗?不容易,段少爷才活了过来。”南风浅还想要从秦伯牙的脸上发现点什么,但是秦伯牙已经飞快地转过了头,向了苏卿予。
  “我不要……我不要……去他……”弱弱地拒绝,根本没有任何的服力,苏卿予却只是蹲在那里,依然把自己的头,用手捂着,埋在膝盖里。
  “吧,我并不是逼你,只是觉得你不值得,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你自己而已。”
  “我……”苏卿予没有抬头,肩膀却抖得更厉害了,秦伯牙知道他在哭,他不该去逼他的,所以秦伯牙选择了避开,拉着三个人,一起到了旁边的角落。
  ……
  然后就只剩下了一室的寂静,像忽然,所有的人都失去了讲话的欲望一般,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过去,密室里面,却没有人再开口了,只有段临渊略嫌粗重的呼气声,飘散在稀薄的空气里。
  “如果能出去,你是我的。”但是最终,还是有人忍不住这样的寂静,比如南风浅。
  他盯着秦伯牙,一字一句地着,从刚刚知道,可能出不去开始,他就想这一句话了,在秦伯牙吻上连子息的脸时,他更是忍不住了,可是,似乎总是没有合适地时机,出这一句话,刚刚秦伯牙为他擦干净了手指,是最地机会了,可是,他又舍不得破坏那样气氛,于是一拖再拖,就变成了打破沉默的第一声惊雷。
  “哈?”秦伯牙盯着南风浅,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不可能的,南风浅,你什么意思?”连子息立即瞪向了南风浅。
  “还能有什么意思,若是能出去,能救他的,也就只有我了,他的命是我的,那么身子和心,也应该是我的,若是你们谁不同意,大可以自己去救他。”南风浅毫不相让,虽然出去地可能极,但是若是能够出去,其实他并不想和别人一起分享自己的爱人。
  之前和容敬欢的协定,也只是一个心知肚明的了知而已,容敬欢有人会来救他们出去,到底有没有,大概是连容敬欢自己也不知道的,越是死亡临近,他心里的想法,也就越加的分明,他不要和别人分享,他独一无二的秦伯牙。
  “你怎么,伯牙?”容敬欢的表现,倒也算是平静,怎么可能所有人,都和他一样,能够放开,人总有七情六欲,即使是他的放开,也只是强撑着而已。
  南风浅现在这么问,其实也是把他和连子息的心里所想,了出来而已,其实,到底,谁又会真的愿意,和别的人,去分享自己的爱人呢?
  早与晚,如果必须要知道,他会选择尊重秦伯牙的想法,只是,他希望,还有机会,能够留在秦伯牙的身边,即便只是远远地着,也很。
  “那你,可不可以选我?”连子息雾气朦朦地着,连容敬欢都退却了,他也听出来其中的意思,三选一,必须只有一个人的话,其实他能接受的结果,就是只有秦伯牙选了他,而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三双眼睛,都直直地望着他,秦伯牙的心里乱成了一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个问题,他们明里暗里,其实早就问了很遍了,他也曾经欺骗过自己,是家人,可是诚如苏卿予所言,家人不过是一个幌子,幌子之下,其实是只能有一个情人的……
  那到底是容敬欢,连子息,南风浅,还是还在外面,生死未卜的连子期?


章节目录 弃权
  其实他大可以一个都不选,容敬欢送他入红楼,让他含恨而终,连子息让他痛苦死去,又曾心心念念想要杀了他,连子期利用他,把他当做一枚棋子,南风浅倒是不错,可是似乎,总少了一些什么……
  但是,他像不擅长自我欺骗,终究他的爱情,还是落在了这四个人中间。
  若他是伯牙,他爱的人,只能是容敬欢,可是最不会选的人,也是容敬欢,可惜,他是秦伯牙,秦伯牙死了一次,又活了过来,那些遥远的恨意,也就渐行渐远了,连子期也亦然,若他只是秦伯牙,他必然也不会再对一个曾经算计利用过他的人退步,可是,恢复了属于伯牙的记忆以后,他才能懂得连子期后来的改变,意味着什么……
  连子息,春风一度,却像不仅是父子关系,毕竟连子息,也已经找回了四皇子的记忆,而南风浅,他又有太的难以捉摸,无法控制。
  该选哪一个,他真的是,只能用难以抉择四个字,来形容。
  “能出去再吧,我还没有想,只是希望,到时候,你们能够尊重我地决定。”秦伯牙皱着眉道,早晚都要面对,那么就到要面对的时候,再吧,在这里,更地,应该是享受这最后三天的时光。
  海伦、凯勒的《假如给我三天光明》,他没有过,没有想到,现在这个时候,竟然又机会亲身体验一回,如果没有答案,就不会有狂喜的人,也不会有失落的人,或者他们都可以以为,他所想选地人,就是自己。
  所以,在这最后三天,他希望,所有人,都是开心的。
  “那就等出去再吧,我并不着急。”容敬欢率先开口,秦伯牙所选的人,他几乎可以猜到是谁,但是如果只有三天,他宁愿以为,那个人就是自己。
  “恩,我像很累,欢,你抱抱我不?”他不再是伯牙,可是,他的记忆里的欢,一直存在着,那个的身影,那个老桃花树下,趾高气扬的孩子,以及那纷纷扬扬的桃花瓣,是他一生,最宝贵的回忆。
  “”也不顾南风浅和连子息几欲杀人的目光,容敬欢拦腰抱起了秦伯牙,然后坐了下来,让他缩进自己的怀里,“我知道的,我明白的……”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选中我的时候,的是什么?”秦伯牙低声地问,身体有些冷,就不由自主地往容敬欢的怀里缩了一缩。
  “我当然记得……”时间过得越是久,脑海里的印象就越是来得明晰,他一心修仙以后,很事情,都记得不真切了,可是唯独关于秦伯牙的一点一滴,却是异常地清楚,清楚得就像是伯牙转世去的那个世界,那里那种方方的盒子。
  “抬起头来……”容敬欢模仿着记忆里那个的容公子话的语气,笑着道,“当时,我就是这么的,我记得,我还问你叫了什么,明明你要比我大,那时候却紧张地不出话来,现在回想起来,我还觉得,很有意思。”
  “是吗?”第一次见到那样神仙似的任务,那个的伯牙,怎么会不紧张?“我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当时选中了我?”
  “哦……你想知道这个啊,”容敬欢笑了笑,“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那一天,我没有用法术,只是用鼻子,感受着那些味道,像只有你的,是让我觉得欢喜的,然后我就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欢喜……”
  “原来是这样啊,这么简单的答案,当时我还困惑了很久……”秦伯牙满意地微笑着,然后眼睛慢慢地闭上,“累啊,欢……”
  然后沉沉的黑暗,就侵袭而来,秦伯牙知道自己还想要问什么,却终究没有了力气,再去问容敬欢,那段他最舍不得的,少年时光……
  “伯牙……”容敬欢抱着他,低低地叫了一声,没有听到回答,低下头,才发现,怀里的人,早就已经闭上了眼,“果然是累了,睡吧……”
  容敬欢清浅地叹了一句,然后伸手,抚上秦伯牙泛着微微青色的脸,触手可及,却是一片滚烫,“怎么了,伯牙!”
  他再叫他,却已经没了回音,容敬欢急忙向了南风浅,“你快,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南风浅的手,已经搭上了秦伯牙的脉门,纷乱的脉象,并不是什么吉兆,“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碧落黄泉的解药,出了问题?”
  “你对伯牙做了什么!?”南风浅爬了起来,快步走向苏卿予,是他搞的鬼,一定是的!
  “我只是给了解药罢了,还能做什么?”苏卿予尖声地着,眼睛瞄向秦伯牙,果然见那个人软趴趴地缩在容敬欢的怀里。
  “他只吃了你给的什么解药,即便是碧落黄泉,也不会让脉象紊乱到那种地步的,苏卿予,你到底,做了什么!”南风浅盯着苏卿予,想要从他的表情找出什么破绽,可惜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出了惊讶。
  “不可能的,我给的,真的,是解药!”苏卿予大叫了起来。
  “等等,你给的解药里,是不是有铁锈草?”南风浅神色一凛,着急地问道。
  “是,北疆的毒药和解药,是都要以铁锈草做药引的,可是这并没有什么问题啊!”
  “对于你当然没有问题!”南风浅愤愤地一甩袖子,他怎么就忘了铁锈草这样东西,铁锈草与碧浪花相生相克,碧浪花是制十香软筋散的一味必不可少的药草,被钟宝和纳兰容囚禁在地下迷宫的那段时间,偏偏秦伯牙就被灌入了大量的十香软筋散……
  所以刚刚,才会引发那样的反应,还,现在还只是反应而已……
  “把他抬起来,堵住他所有的血管,快啊!再晚,就迟了!”南风浅惊呼道,容敬欢连忙依言点住秦伯牙周身的大穴,然后把他半抱了起来。
  南风浅也走到了前面,抽出了一根银针,就往秦伯牙的手臂刺去,黑色的污血冒了出来,将银针染成了黑色,然后他就挑出了一滴,又用银针刺向了自己的手指,鲜红的血珠冒出来,与那一滴黑色的融为一体。
  “还,你又要欠我一次了。”南风浅笑了笑,就抽出了一道细细的银环一般的东西,然后就刺进了自己左手的动脉。
  待到有鲜红的血液流出来,他的右手已经干净利落地抽出匕首,在秦伯牙的右手左手上划了一刀,只见那些黑血,奔涌而出,然后那根银管的另一头,就刺进了秦伯牙的右手经脉。
  “这是什么?”连子息的脸色已经变了,“怎么会有,这么的黑色的血?”
  “只是表面而已,没有全部坏死,只是铁锈草和碧浪花碰在一起,会是这种颜色而已。”南风浅不轻不重地着,向了秦伯牙,那张惨白脸,是属于他的吧,出了他,还有谁能救他呢?他们,凭什么跟他争?
  “你是在给他换血吗?”容敬欢的脸色沉了下来,要到换血这样的地步,来已经是很严重了。
  “是,不过不是全换,全换,你们可就称心如意了。”南风浅一笑,然后掏出一颗血红的药丸,吞了下去,“放心,有我在,我死不了,他也会没事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谢谢你,救了他这么次。”容敬欢艰难地从自己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的笑容,“以后有你陪着他,我会放心一点的。”
  “你的意思是?”南风浅的脸上闪过一丝的狐疑,容敬欢的意思,不会是……
  “我想,我很快就要回南疆了,如果能在鬼医谷治伤的话。”
  “你不留下来,和我争吗?”容敬欢这样的人物,必然是不会和他笑的,身体里的血在输出去,那颗药丸却在胃里面燃烧起来,烧进他的四肢百骸,以维持他的体温,加快身体造血的速度,脑子有点迷糊,南风浅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是,我要回去南疆了,或者,我可以继续修仙,即使这一生,再无所成,我也找不到比修仙练道,更能消磨时间的事情了。”容敬欢轻声地着,目光有些空远,也许,如果他没有从南疆出来找秦伯牙,秦伯牙会过得更的。
  至少,不会变到现在这个样子……
  “这是你自己的,我并没有逼你……”南风浅咬了咬嘴唇,他确实是胜之不武,可是,胜了就,情敌,总是越少越的,容敬欢刚刚才这么对他过,虽然心里,隐隐地,有一些不舒服……
  “那么你呢,安逸王殿下?”南风浅向连子息,如果连他都弃权了,就再不过了。
  “我?”连子息笑了起来,嘴角带了一丝的讥讽。
  吧,还没有结束……还有最后一个尾巴……等明天了。

章节目录 你谎
  “我?”连子息笑了起来,嘴角带了一丝的讥讽,“我怎么会弃权,他是我的爹爹,也是我的伯牙,你怎么会觉得,我要放手呢?”
  “是吗?”南风浅也笑了笑,“我会把你打回原形的,纳兰析。”
  “你什么?”连子息的脸色一变,他显然没有想到,南风浅会忽然报出纳兰析的名字。
  “难道你没有听清楚吗,纳兰析,纳兰公子?”南风浅笑出了声,又重复了一遍。
  “你疯了吗?南风浅!”连子息不敢置信地望着南风浅,“纳兰析不就是钟宝吗?”
  “你真的以为,纳兰家,会弄丢一个孩子?”南风浅盯着连子息的脸,目光灼灼,“你以为,你是连子息?你根本就是纳兰家送进皇宫的替代,以掩人耳目!”
  “你胡,我怎么可能不是连子息,皇额娘这么疼我,我怎么可能不是!”连子息的脸已经涨红了,南风浅不会空穴来风,但是他怎么可能不是连子息?
  他不是连子息,反而变成了纳兰析,那么纳兰家满门抄斩,他又该何去何从?去找连子期报仇,那个他一直最喜欢的二哥?
  还是去找容敬欢报仇,如果不是他的介入,他早已经登上皇位,纳兰家,皇亲国戚,必然不会受到牵连…
  还是应该……连子息把目光移到了秦伯牙的身上,如果没有这个男人,孔雀不会进后宫,父皇不会中什么缠、绵、悱、恻,容敬欢也不会答应帮连子期……
  到底,他最该报仇的人,是他最在乎的那一个……秦伯牙……
  “不,我不相信!你不用再了,我不会相信的!”连子息几乎要落荒而逃了,可是南风浅却还是步步紧逼,“当年把真正的连子息抱出西照皇宫的人,就在这里,你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去问他啊!”
  南风浅走向一步,向在另一个角落里的苏卿予,“你不知道吧,当年的苏卿予,可是轻功冠绝西照的苏少侠啊,出入西照皇宫,那是叫一个易如反掌啊!”
  “你撒谎,你不用骗我的,如果我是纳兰析,那么真正的连子息在哪里,难道你要,你是连子息吗!?”连子息大叫着。
  与此同时,南风浅已经拔出那一条银管,封住了秦伯牙手上的伤口之后,向容敬欢,“麻烦你把伯牙送到一边去,我有事情,要和纳兰析,亲口解释。”
  “只是,不要做得太绝了,毕竟,那也不是子息的错。”容敬欢完,便已经抱着秦伯牙退到了一边,言语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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