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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总在捅刀子-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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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总在捅刀子
  作者:撞死南墙

 

文案
十一岁时,遭遇人生大变,求爹爹告奶奶,父亲和兄长还是被发配,几代书香,备受敬重的父亲兄长从此跌落尘埃,只留他带着痴傻小妹,在外祖父家中求生。

年幼遭变,顾白再也不信圣贤之说,昧着良心步步上位,小心巴结权贵,只是为了有朝一日一人之下,从京郊百里之外接回父兄尸骨,安葬在祖坟。。。。。。

出生王府,父王风姿卓越,同当今皇帝是异姓兄弟,封一字并肩王。他年少出众,才智过人,较之父亲有过之无不及。

十五岁时,皇帝病重,看着年幼太子,忧心忡忡,他便出了一个滔天阴谋,这个阴谋皇帝相助,开国众臣一一鼎力。

棋子细作遍布天下,一盘生死局,一子不差。助小皇帝不用一兵一卒斗文相杀元帅,还要不时照顾‘笨蛋’心情。

顾白三姓家奴,任赵勽如何引诱都不到他阵营。

足智多谋天才无聊腹黑攻vs死心眼一根筋以为自己聪明萌萌哒其实很傻受

此文很短,有些找不到重点,全心准备下一本,下一本《神棍》
内容标签:相爱相杀 天之骄子 宫廷侯爵

搜索关键字:主角:顾白,赵勽 ┃ 配角:文相,镇远大元帅,小皇帝等一干人众 ┃ 其它:升官,皇帝,王爷强攻




    年幼遭劫
    
    第1章 一、文相弄权欺幼主,科考舞弊累至亲
    
    瑞朝开国十六年,太*祖皇帝驾崩了,五道圣旨马不停蹄传到京中大宅邸,宣旨的太监一身孝,白衣刺痛了五位接旨重臣的眼,重臣沉痛的跪下接□□皇帝最后一道旨,身体直哆嗦:“陛下去了”?
    太监面无表情念着旨,
    朕时常念金戈铁马岁月,与兄把酒战场共建江山。
    奈何岁月催老少年不在,愿阴阳不隔泉下再聚缘。
    太*祖走,带走开国大功臣、开国大将军、开国大军师、亲兄弟一个顺带知己好友五位古今能人。只留下后宫里不到三十娇滴滴文皇后,十二岁小皇帝面对举国同哀的大瑞朝。
    文皇后伤心过后,按照太*祖皇帝的意思把五位重臣围着太*祖陵藏了。再连连提拔自家兄长当丞相,帮皇帝批奏折,替皇帝掌玉玺,连皇帝亲管的五万禁军也抢过来圈养。
    文皇后开心了,文丞相眼界高了,小皇帝怒了但是敢怒不敢言。有一个人却真生气了,庙堂里文有百首,武也一样,武百官首镇军大元帅,太*祖在时他还是个大将军,太*祖把开国大将军带走了,他就成了大元帅。要说瑞朝可没有元帅这个职位,他就给自己封了个大元帅当,带着手下三十万大军驻扎到番邦边境,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文丞相。不!作为一个有追求的大元帅,他的眼睛看的是第一,不过现在的第一是谁?不就是文丞相!
    文丞相要收回三十万大军,大元帅蛮横说兵符是太*祖皇帝亲手给的,要拿回军权除非皇帝自己来拿,这么一听,小皇帝变得又傻又笨又糊涂,头疼发烧腿抽筋,什么事都做不了。
    于是文武两首视对方为眼中钉,文在京城挟天子以令诸侯,操控一国中枢神经;武镇边境招兵买马剑指皇位,两大逆臣权势熏心,你送美女我放细作,过了两年便是开朝瑞朝十八年,两大逆臣剩下一逆臣。
    文丞相突然醒悟,负荆请罪,对着小皇帝磕头磕头再磕头,说自己这两年迷了心智,做了错事。小皇帝一听呵呵冷笑,倒是文皇后听了哭的梨花带雨,慷慨万分原谅了文丞相,自后文丞相批奏折是代批,批完文太后过目,不再保管传国玉玺给太后保管,至于禁军自然是给忠君报国的青年将军带领,那青年将军是文丞相的得意门生。
    不管如何,文丞相说,皇帝才是皇帝,他是臣,只忠心皇帝,谁不顺着他说就杀了谁,然后天下人都知道文丞相是忠君爱国的臣子,镇军大元帅居心叵测。
    ******
    今日小生要讲的传记便是在这奸臣欺主,皇帝势弱,三权争霸的背景中一名京城小民的故事。
    这人名唤顾白,瑞朝十八年刚满十岁,乃是京城一户书香子弟,上有父兄二人,下有四岁小妹。其父乃是榜中进士,兄长顾明十四岁成了瑞朝最幼进士,名气大噪,近年来家中走动频繁,多为官家俊才,山林隐士仰慕顾明才华,常来结交。
    瑞朝京都四周环着六座大山,夏至一过,天便转凉,读书作赋有学问人心中火气褪去,八末九初就是三年科考。各方学子带着满腹经纶,赶赴京都。苦读数载,将一生光明前程全部按在科考中。
    瑞朝重才,凡是有才者不论农商皂仆皆可赴考,先是乡试同生,县试秀才逐步而上,到了进士才能在京都科考。瑞朝重才却也严厉,科考舞弊有斩手之刑。
    顾白下学归家,同李秀才家大儿走一道,离家一胡同拐的地方见家门立着几名高头大汉,身着黑棉短打领口袖边镶红布,头顶黑底红边冒,脚套乌面白底官靴,腰间挂着一把长刀,乃是几名皂役,叩打木门上铁狮嘴里吐出的铁环,发出金属相撞的声音。
    顾白家是祖传的三进三出宅院,大户人家除了迎接贵客一般不开正门,顾白回家走的是后门,后门只有一名耳鸣的老奴看门,皂役一直不得进。
    顾白跟着兄长见了不少官家子弟,一身相同打扮的家丁见过不少,也认得皂役,同李秀才家大儿道别,跑过去拦住皂役:“几位大人在我家门口打转,可是有好消息告诉我家?”
    顾白蹿将出来,拦在门前,这孩子两眼黑白分明,明眸皓齿,两条弯眉喜笑颜开,嘴角有一窝浅浅酒窝,就像门上贴着的年画娃娃,皂役抖了抖手,对顾白道:“你是这家的孩子?”
    顾白露齿一笑,酒窝更显,对着皂役摆弄今日早书堂中学到的文词:“来者是客,几位大人穿着公服来我家,定是有公事,”学者夫子摇头摆脑:“我家父兄都去闭考,闭考四日,一日考大经;二日考兼经;三日考论;最后一日考策,我家父兄明日方能回来,若是有喜事可说与我听,若是哀事还是明日同我父亲说才是。”
    顾白将老夫子摇头晃脑老学究模样学了个十成十,几名皂役笑的打跌,顾白装作不知为何的模样,一脸无辜等着皂役笑完。
    班头笑岔气,回神后敛住笑容,对顾白道:“你家里只有你?去把大人叫来。”
    顾白道:“我家只有父兄,还有一个四岁小妹,王伯,做饭大娘,你有话还是同我说,我定会转告父亲知晓。”
    班头:“你母亲呢?找你母亲答话。”
    顾白笑容僵了一下,又笑起来。
    班头扫了眼顾白家后门,“我是不想把这事告诉你一个孩童知晓,不过你家无人主事,只能告于你听。”
    顾白笑嘻嘻道:“大人请说。”
    年少不知愁滋味,顾白孩童的傻乐叫班头喜欢,不过职责所在,班头组织了言辞道:“今日考论,五考场发现舞弊一事,顾家两名进士都下了水牢,后日科考完毕再行提审。”
    顾白那浅旋小窝明浩明丽笑脸如同被泼了冬日冰水,被浇的七零八落。家中两进士读书科考之事顾白自小听父兄谈论,科考舞弊严重者是要斩手,一生不得进入庙堂:“你是谁我爹爹哥哥科考作弊?”
    今日班头已通知过十八名舞弊考生家人,见过惊愕的脸十八张,就眼前这小孩的脸就叫人心疼:“孩子,你不必担心,五考场舞弊有十数人串通,也有洁身自好考生,只是考生互咬,只能一同下狱,你父兄若是无辜,来日定会放回。”
    顾白心中不好受,听了班头所言轻轻松了口气,坚定道:“大人,我父兄清高自洁,时常教导我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偷书如偷盗,我父兄定不会做这些卑劣之事。”
    班头宽慰了顾白几句,顾白心中堵得慌,下学回家的好心情烟消云散,脑中只有父兄被下水牢的事,班头的劝慰根本没听进去,敷衍的对班头道谢就坐在门边生闷气。
    嘎吱一声,木门两边开,走出一位佝偻着背的老伯,穿着灰黑长衫,用布条将灰发一丝不苟都束起来:“二少爷下学了?快些进来。”声音亮如洪钟。
    顾白知道王伯耳鸣,说话声音奇大,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因为他听不着自己的声音,唯恐说出别人也听不见。
    顾白向来不同他多话,拿起自己的布书包跑去找四岁的小妹,小妹开智教晚,说话只会几个字,别人说小妹心智不全,不过顾白十分喜欢小妹,兄长也没嫌弃过小妹。顾白回院,便见小妹莲藕般白胖的手正抓着院中一把海棠花叶往嘴里塞。
    顾白一把把小妹抱在怀里,拿掉小妹手里的海棠叶,轻声哄:“允儿乖,这个不能吃的”。
    做饭大娘从厨房中探身出来:“二少爷,饭好了,我去叫王伯来。”
    顾白:“恩”。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是存稿君——被撞死的南墙
    今天是我出生第一天,刚刚出生第一天身体还不健全哦,所以没有存稿哦!
    我的死对头撞死南墙说好很多很多收藏,作为他的死对头被撞死的南墙我说:大家千万不要收藏啊!不要评论,让撞死南墙自由的死吧!
    撞死南墙有话说:
    大家千万不要听被撞死的南墙一派胡言,收藏,评论不要大意的来吧!
    还有,主受文,顾白是妹控哦!
    
    第2章 二、顾白镇定求王伯,思定来日见父兄
    
    做饭大娘把饭摆好,顾白和允儿上桌。在灶上端了饭菜和王伯厨房中用了。
    三菜一汤,皆是绿油油素食,顾白用筷子拨了下菜也没瞧见一丝肉条,允儿睁大眼睛坐在木凳上,胖手捏着乳白汤勺,桌上掉落米饭。
    “允儿乖,饭饭不能玩玩,”顾白吧唧将筷著放在桌上,心中念着父兄如今在水牢中,不知是何处境。小妹懵懂无知,没人看管连饭也吃不好。在允儿的米饭上灌了菜汤,用汤匙舀了一勺,哄着允儿吃饭:“允儿,吃了晚饭,让大娘哄你睡觉,不吃肚子要饿饿的。”
    允儿玩着米粒,不时张开嘴吃一口饭,废了半个时辰才一碗见底。顾白年才十岁,从未细想过小妹为何从不理人,要说顾白六岁母亲生下小妹后,他便对襁褓中的白团十分好奇,不过母亲从不让他亲近,后来允儿学步,顾白才能真正和允儿玩在一起,渐渐发现允儿从不哭闹,时日长了父母察觉出不对。
    顾白有记忆以来允儿便一直如此,哄好了饭,大娘就把允儿抱回阁楼睡觉。顾白越想父兄之事,心中越发不安,父兄定不会做舞弊之事,但下了牢,谁又能安然无恙走出来?
    他定不会呆等着舞弊案查清,父兄被放或被罚,一颗心悬着,怎么也不安生,思来想去,自己能仪仗的只有耳鸣的王伯。
    天还未黑,顾白跑到后门隔间找王伯,后门边上有一小院,荒废了数年,顾白父亲差人拾掇出一间小屋供王伯居住。
    顾家虽是书香门第,祖上传下宅院,到了顾白这辈已经没落,好在父兄二人是进士,朝廷每月的工银,顾家还能养的起两个下人。打顾白记事,家中做饭大娘已换了数个,只有王伯一直留在顾家。
    京都夏至过天气已转凉,暑气却还未过,王伯用过饭支了把摇椅,拿着蒲扇悠闲的晃着。顾白走近王伯没有反应,顾白也没叫唤,用手推了推王伯,王伯才发觉二少爷叫他。
    王伯说话声音洪亮:“二少爷,什么事?”
    顾白拍了拍他手,走进王伯屋子,顾家供人住的房间多,仆人少,住处不会亏待王伯,里面摆设干净素雅,内堂有一间书房,桌上整齐摆放着普通草纸笔墨,顾白已认得不少字,提笔别扭的将下学遇见皂役一事悉数写来。父亲对他严厉,每日清晨早起便要练字养神,几年下来,顾白年纪不大,字却已经能入眼了。
    王伯从前当过顾白父亲的书童,识字也惜字,看了顾白所写微微一愣,只见那笔锋外放,刚劲虽不算有力,却也有了自己的笔法。不过待王伯看了纸上内容,犹如五雷轰顶。
    “这绝对不可能!”
    顾白焦急写道:“你是我除父亲兄长最亲近长辈,我不该要做什么。”顾白终究只是个十岁幼子,虽读了几本子书,到底心智不成熟,父兄被下水牢,主心骨一下便没了,能想到的便是见他长大的王伯。
    王伯不可置信将顾白写的第一张字又看了一遍,确认没看错,心里愁绪婉转,也是急得不行,嘴里劝慰顾白:“二少爷,你别急,明天我去探望老爷,先把事情问清楚。”
    顾白一想也是,写道:“明日我同你一起去。”心中仍是惴惴不安,总觉着发虚。
    王伯:“明日你还有上学堂,老奴去便成,少爷你莫急。”
    “上学还能比看父亲还有重要,王伯,你不懂。”家中出了这事,王伯竟还惦念着上学之事,话已出口,顾白觉着有些不敬,转而想起王伯耳鸣,撇了撇嘴,支吾过去,万幸万幸,若是父亲听到他对老者如此说话定有一通教训。
    王伯怕顾白多想,一直同顾白讲老爷是无辜牵连,过两日便可放回,声音实在太大刺耳,顾白知王伯好心,撑着笑,要回屋歇息,王伯定要送出门。
    一出门便见做饭大娘站在门口愣神,顾白心一跳,也不知听了多少。大娘一见顾白王伯回神,尴尬的笑:“二少爷,小姐入睡了,老,老婆子先回家了……”做饭大娘同丈夫住在外边,每日都要回去。
    王伯像是没发现大娘尴尬,如往常一般嘱咐:“路上当心啊。”
    做饭大娘两手擦了擦衣服,对着顾白二人笑,脚步急切走出后门。
    等做饭大娘出远,王伯拉下脸,压低声音:“她明日是不会来了。”
    听王伯这么一说,顾白觉着有些不好受,他不想让大娘知道一是为读书人傲气,父兄下了牢,不论清白与否出来定要遭人口舌,二便是不是如王伯这般亲近之人,遇到东家遭祸,定会拍拍屁股走人。
    王伯年老,有些远见,对顾老进士忠心耿耿,老家下狱,他很着急,到底多长了年岁心里想的只是早些探望老爷,将事情弄个明白,看了顾白伤神并不细想。
    王伯:“二少爷,你还记得老爷被带进哪处官衙牢狱。”““是水牢。”京都大小官府不一,各有自己的大牢官衙犯人,顾白闻皂役所言,只记得水牢,又不知大牢也分数种,听了水牢觉得不同于从前听得大牢,年纪幼小根本没有询问。顾白知道自己耽误了事,急迫道:“我,我不清楚。”
    王伯听不到顾白所说,瞧顾白焦急又委屈的神情,便知问十岁幼童是我无用的,“明日记着带些银两。”
    顾白委屈:“恩!”兄长给的铜板倒还有几枚。
    “老爷藏了些银子在书房,今日借用,老爷定不会怪罪。”王伯悄悄道。
    夜晚和王伯掌了灯在父亲书房中翻找,在放画轴的青瓷瓶中摸出几两碎银子。
    顾白早眠,回屋睡觉,允儿睡不安稳,踢了被子,索性同允儿同榻而卧,碎银放在枕头下,顾白抱着小妹圆滚的腰圈,紧了紧手臂,含糊不清道:“允儿,二哥好害怕,若是,若是父亲,兄长一直在水牢中我们怎么办?”眼角湿润:“王伯说,大娘不会来了,允儿……”
    允儿无意识嘟囔了一声,不停翻身要挣开顾白手臂,顾白将手松开些,看着怀中妹妹:“二哥定会问清楚,把父亲大哥接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是存稿君  被撞死的南墙
    今天好短小,因为太晚啦,明天一定好好写。
    
    第3章 三、一招破落知人心,峰回路转见外母
    
    睡的迷迷糊糊,脸一些疼痛,窝火的睁开眼,入眼是王伯满是褶皱的脸,空气中带着生冷的寒气,顾白一下子就清醒了。
    王伯拍了拍顾白脸,压低声音说:“早些起,去市集里打听一下,二少爷,您先洗漱,热水放桌上了。”
    窗头外边还是一片漆黑,顾白在心里嘀咕。麻利穿上衣服,用白巾浸湿擦脸。
    王伯抱着熟睡的允儿,顾白跟在王伯身后,夜空中没有星辰,一弯残月独挂,散着淡淡薄光,顾白几乎瞧不见路,王伯一手抱着允儿一手拉顾白:“少爷,跟着老奴走,不会摔了,别怕。”
    随着王伯摸出后门,王伯弯弯转转,顾白开始还能分辨这条路去哪儿,这条路穿过小巷能回家,后来认不出也不留心去记。
    允儿睡的不安稳,带着哭腔嘤嘤叫了几声,王伯不会哄孩子,走的更快,最后走上几节台阶停下:“二少爷,小姐先托养在李秀才家中,晚时回来再接。”
    做饭大娘不来,允儿无人照看,允儿只能拖给关系较好的李秀才家。
    门敲了三声,过了还一会儿才远远听到一道女声在里面问:“谁在敲门。”
    王伯没有听见,继续敲门:“李夫人,我是顾家的。”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这时天亮了不少,没一会儿,门微微打开,里面出来一个端庄微胖的女子,两腿浑圆,流畅的长裙撑的肥大,额头高出显得眼睛圆小。
    顾白赶紧叫了声婶子,李夫人笑盈盈应了,看了眼三人,并未踏出门,声色不动:“王伯,有事啊?”
    王伯赔笑脸:“李夫人,今天四小姐在你家玩一日可好?”
    李夫人眸中闪过一丝不情愿,像是才瞧见允儿,笑道:“说什么见外话,都是街里街坊的,来来来,刚才黑没看见允儿,让婶子抱一下,我家丫头一直吵着要个妹妹玩。”
    对着顾白道:“子歇啊,听老大说你家昨日来了几名皂役,可是出了什么事?”她知晓王伯听不见,顾白年幼说话口不遮拦:“我可听说昨日有二十几个考生被下狱了,你父亲……”
    顾白脸色一白,紧紧咬着唇。
    王伯:“谢谢李夫人了。”带着顾白便要走。
    李夫人连忙掐了允儿一下,允儿正迷糊着,这一掐直接醒了,嚎啕大哭。顾白回头安抚小妹,只见允儿哭着,李夫人冷冷看着自己,犹如看一只爬虫,顾白一下就懵了。王伯拽着顾白,几乎是将顾白托走。
    李夫人:“呸!还以为自己是一门二进士,科考都敢作弊,活该被抓。”
    “你放手!”顾白挣扎,手用力掰手腕上的手指,王伯的手就像铁箍紧紧扣着顾白手腕,把他往前面拽。
    王伯仿佛没感觉到顾白的挣扎,把他拖到一处转角,天几乎大亮,巷子口有几个卖早饭的小摊:“二少爷,李夫人势力,李秀才是好人,只是一日无碍的。”
    顾白撇过头不理王伯,脑子里浮现允儿大哭的模样。
    两人无言,沉默的用了早时,王伯买了些饭菜,雇了辆牛车到水牢去。顾白牛车斗的厉害,下车时顾白脸色都白了,强忍着没将早饭吐出来。牛车停在一处偏僻屋从前,门口站着十几个红衣侍卫,如一根根挺拔松木,聚精会神。
    两人走到水牢大门,侍卫都未出来阻拦,一名身穿蓝色牢狱小个子狱衙挡在他们前面,眯着眼打量王伯和顾白,不耐烦将两人推出:“去去去,干什么!”
    王伯弯着身子,不着痕迹从袖子中掏出几颗碎银子偷偷放在牢狱手中:“我来看人,还请行个方便。”
    狱衙轻轻掂量了下分量,面色和缓不少,不再拦在牢狱大门:“给你们一炷香时间,看完就早点走。”率先走进去,顾白一进去便闻到一股酸腐臭味,熏得他立马趴在门上吐了出来,哗啦的声响,狱衙嫌恶捂住鼻子:“你小孩上吃的还挺好,对了你们是来看谁的?这水牢里关的可都是重犯。”
    “看我父亲和大哥,”王伯听不见,顾白把嘴里的酸液吐掉,又道:“昨日进来的,我和王伯来父亲,叔叔,父亲和大哥都到了水牢,我和小妹都很想他们。”顾白可怜兮兮,他自小聪明,喜欢用小聪明讨人欢心。
    “昨日被抓的考生?”狱衙面一沉:“你要见的人叫什么名字?”
    顾白心一咯喽,呐呐道:“顾,顾……”
    不待顾白说完,狱衙一挥手:“滚滚滚滚,皇帝陛下亲自下旨抓的人,谁也不能见,快滚!”
    顾白急了:“你都收了银子,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小兔崽子胡说八道,”瘦小的狱衙冷笑一声,叫了几个人出来:“把他们赶出去。”
    狱衙拿起佩刀,抵住顾白,恶狠狠道:“快走,否则就不客气了。”
    顾白害怕,但心里堵着一口气就是不动,王伯连忙把他抱起来抗在肩上:“少爷,我们先走。”
    顾白:“王伯你放我下来吧”。下面是粗糙的地面,两边是尽忠守卫的侍卫,腰背□□ ,看守牢中囚犯,而父亲和兄长就在牢中,眼泪滴在地面,染出淡淡水韵,“王伯,你说父亲还会出来吗?是皇上把父亲和大哥抓起来的。”
    王伯脚步未停……
    *****
    封府
    顾白忐忑不安的坐在侧厅,封府是四品命官府邸,内院外院住的是大宅院,引路的丫头头上戴的钗环是银做的,候人的侧厅挂着前朝忠将笔墨,连顾白起身能碰到的汝窑烧的冰裂摆瓷。王伯一言不发的站在身后,若不是毫无办法,顾白绝不会道封府求救。
    侧门走进一个小厮,“顾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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