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世子总在捅刀子-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悄悄摸着袖中黄色药粉,今日所谋,已成了开头,世子爷,今夜春宵,定要你有个永生难忘。
    那处封珏露出个古怪神色,瞧向赵勽,见赵勽面无表情,但那某种露出戏谑,却是熟悉之人才知晓的冷酷眼色,猛地如坠冰窟,看来今夜,要找元世子谈谈才是。
    
    第20章 二十、少年郎被讽虚伪,花园斗诗计成半
    
    一杯酒下肚,几位大人心道今日之事已了,便请赵勽到一处吃茶,也是好心,赵勽诨名在外,不要叫他为难小子。
    有家人领了后院李老封君之命,到前院通禀,用一根青丝挂了白纱布,系在一颗柳树条儿上,将一个花园隔成两边,空旷处放了几张长桌,摆上笔墨纸砚,瓜果小嘴也是不少。
    有个十五六年纪安童到前院来请各位贵客:“诸位大人,我家老封君恐大人烦闷,设了个斗诗,叫小的来请。”
    堂上贵客皆是稀奇:“李府倒是大胆,不过我等家中夫人都在,也不怕闲话,不如同去。”
    未过而立大人还想着玩一玩,并不推辞,呼朋引伴要去斗诗,那朋友便打笑:“你这猴急,莫唐突了月仙。”
    顾白见此便道:“大舅,在此闲坐岂不无趣,不如我们也去瞧个热闹。”
    封珏摇头:“我是为了看着你才来,你也莫去。”甥舅两人分站两边,封珏不想顾白多掺合党争之中,他不知,顾白巴不得到争权夺利中央去。
    顾白念及今日要做的乃是把元世子和忻玉郡主好事,李尚书之托,恐要排后,“大舅,坐着无趣,您不去,便让我去吧!”就要去找赵勽。
    那边赵勽正同纨绔结交喝酒,早见另一边声响,不知何事,就听一个纨绔子弟道:“世子爷,我方才听见了,是后院女眷们要斗诗,不如一同去看,早就听说李家的三位小姐国色天姿。”
    说话的乃是文相庶出三子,生的肥头大耳。今日文相并未到,差了两个兄弟前来,二子还好些同朝中幕僚相交,三子却是个不学无术,沉迷女色,今日见了赵勽先是一愣,心想本是同道中人,这元王世子生的无双,有心结交,方才见其欺(?)辱(哪里有?是调戏!)顾白,更是引为知己。
    赵勽来了兴趣,“怎么个国色天香?你们京城都是瞎讲究,还能让女子和我们见面不成。”
    那文相庶出三子心道:今儿要不是托了你的福,我们还真见不着。虽是如此想着,一味要去,想着元世子大抵就是个绣花枕头,自认自己肚中有些文墨,到时帮他对几个歪诗,让小姐们长长眼,指不定那个小姐就看上自己。
    这时顾白也来,上前要邀赵勽同去,赵勽一收骨扇,眼睛瞧着顾白,骂了句:“虚伪”。
    纨绔们大笑,原来方才两人罚酒几人皆是留神看着,顾白现在又来示软,便成了连纨绔都瞧不起的虚伪之人。
    封珏上来,面色阴沉,对赵勽微微拱手,目光一一略过几个纨绔子弟,护犊子般将顾白藏到背后。
    封珏为人随和,并非是无脾性之人,被封珏用眼神威胁,如芒在背。
    封珏:“你别去管他们,我陪你去便是。”
    如此一来,赵勽同封珏都去了后院花园,赵勽跟几个纨绔子弟品头论足,相互夸耀,顾白离了几人几步,缓缓跟着,四处鸟语花香,鹅软石小道便种了粉色不知名花儿。
    周遭人远,两人身边无人,封珏开口:“我不管你要做什么,到现在都打住。”
    顾白一愣,道:“我不知道大舅在说什么。”
    封珏道:“子歇,你有小聪明,终究成不了大事,大错未铸之前,我还能护你一护。”
    若是一般少年听了这话,定会心怀感恩。但顾白心事成魔,心中放不下六年前父兄一事,成了心结,封珏的劝慰反让他气闷,心道:你怎知我成不了大事,自古忠诚良将早死,奸佞祸害百年。我从前也是信得圣贤,但是圣贤欺我,我便靠我之力,搏一个锦绣前程,做个万人之上,你要是有本事,我便来投奔你又何妨,真道我喜欢给文相办事,你要是皇帝,我也给你鞍前马后。
    封珏见顾白执迷不改,心知两人今后必回越走越远,到时心灰意冷,不知自己还能否念着亲情,大义灭亲。
    来至花园,顾白挑眼一看,这花园甚是齐整,百花斗艳,树木森森,亭台楼阁,其中有一方水塘,碧水清澈,浑圆荷叶浮在水上,塘上造了座拱桥,如名家水墨画。池塘一边乃是阁楼,木头上雕花刻字,一根青丝线挂着纱布从阁楼上系到池边柳树上,朦胧可见对面女子倩影。阁楼上立着几十位官家贵妇,往下看趣。
    做的甚是精密,阁楼上皆是成亲的夫人,本就是当家见客,未出阁小姐在下,用纱布遮住,见不着,也是男女授受不亲了。
    斗诗就要开始,李氏上来将规制说了,已成亲的大人夫人不得参加,倒是可以做个品赏。在场的未成亲的公子姑娘们也有四五十人,每人在长桌上领了一张纸,安童磨墨。
    美丽佳人在一纱之隔,未成亲的公子哥儿们都想在美人前展露文采。
    李老封君:“这已到了暖春,正是美丽时候,不如就对着花园作一首诗,不论格式,不管是水,是人都可以。一刻钟为限,写完由两方交换,从别人嘴里念出来,让各位贵客选一个最好的,老身备了檀木珠一串,奖给头魁如何”。
    顾白环视瞧了一遭,赵勽身边的几个纨绔跃跃欲试,几位年轻大人公子也是兴致满满,今日斗诗便是为了赵勽所办,封珏也有才情,到时两人手上的诗送到郡主同三位小姐手上,留个印象,将来成事,也是个美谈。
    众人落笔写诗,看热闹的看官也不说话,一时间花园中只有安童磨墨碎响,飞鸟叽喳。
    一刻未到,已有人落笔。
    赵勽大笔豪挥,第一个写完,众人还道赵勽深藏不露,也有人道,赵勽乃是无墨可点。
    一刻钟后,由安童将双方诗交换,由双方念诗叫众人鉴赏。
    先是几首诗可圈可点,并无多出彩。
    对面一道清丽女声念了一首叹水的诗,众人听了莫不称奇,将花园中清水写的入骨三分。那念诗的小姐,拉长了一张俏脸,心道封珏竟在作诗暗讽李府做事竹篮打水。
    又后念了几首,到了赵勽。
    只见赵勽看了一眼诗,满脸赞赏,开口念道:
    碧水一方荷叶飘,随波不碍游鱼摇;
    相到熏风四五月,也能遮却美人腰。
    作者有话要说:
    这首诗的原型是王昌龄的
    
    第21章 二十一、白纱落地玉人见,开席镇远突惊现
    
    “也能遮却美人腰。”不知阁楼上哪位夫人念了一句,对闺中好友道:“李尚书家中莲花开的真是繁盛。”
    场中众人一想,真是如此,短短一刻钟排字精练,意向深刻,也不简单。
    赵勽捏着纸张,看了落笔,乃是忻玉二字,不知想着什么,双目柔和,看向对面倩影出神。文相三子在一旁,凑过身子一看,“原来是忻玉郡主,难怪有如此文采。”几个纨绔附合,赵勽卷起纸条,冷冷看了纨绔一眼,不再作声。
    场上人皆是听到了,心中暗道:纨绔子弟,无头无脑。
    那头李氏起来道:“不愧是郡主,文采斐然,接下来是谁念了?”
    只听纱布那边传来一道女声,大抵佩环相击发出清脆响声,光闻其声便知那音声主人美貌不凡:“巧了,正是忻玉念诗,先容忻玉看一遍。”
    李氏道:“那是自然。”给身边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退至人群后方,两眼瞅着场上众位贵客,见无人注意她,才走到柳树边上,要去扯柳条儿。顾白一见,连忙上前,按住那丫头,压低声音道:“这纱布有十几丈,这头扯下连着那头,你不如假意去伺候你家小姐,从中间扑了,不会吓着客人,也不污别的小姐清白。”
    丫鬟听了,觉得有理,正要去做,便听到一声大骂:“无耻!”兀的一惊,手一抖柳条儿一折了,十几丈长的纱布如射出飞剪一般窜到阁楼那端。
    楼上夫人们惊得大叫,纱布落在地上,有一声沉响,贵客方才回神。地上的小姐们离得最近,方才那变故瞧得真切,竟是全蒙住了,那忻玉郡主红透一张俏脸,怒目圆睁看着前方。
    李氏以为是丫头得手,大喊:“还不快去遮小姐们脸。”
    这时众人才如梦初醒,作诗的小姐们慌忙提袖掩面,贴身丫头小跑着到自家小姐边上,带上面纱。阁楼上有女儿的夫人,要带到无人地方去,心中祈祷:万不能叫男子看了去,若不然,如何嫁个好人家。
    男子则转身,非礼勿视。女子纷相背身去,乱成一团。
    几个纨绔不嫌事大,乘机百花挑魁,调笑道:“我瞧见了,李家的三位小姐是美,美不过忻玉郡主,不愧是第一淑媛。”
    那厢赵勽已见到了忻玉郡主,直愣愣看着那美人,忻玉郡主见了赵勽写的淫诗,气的脸上通红,纱布一落她也吃了一惊,不过父亲嘱咐,要他勾引元世子,便装着气傻了,不做回避,身边带着的丫头取了一面轻纱,要遮忻玉面,忻玉冷冷看了那丫头一眼,面纱掉在地上,丫头立着不知所措。
    赵勽勾嘴一笑,将骨扇插在后脑,脚步轻移,站到忻玉郡主面前,弯身拣起轻纱,两只凤眼从始自终都未离开忻玉郡主,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转然成了翩翩浊世佳公子,只是嘴上仍是轻浮:“还是郡主开明,知道男女见上一面也生不下个孩子。”
    忻玉郡主身旁丫头一把夺下轻纱,转身挡在两人之间,骂道:“快走远些,小心我家侯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急忙将轻纱挂在忻玉面上。
    忻玉郡主回神,呼出一口气:“无耻之徒!”芊白小手扔出一团白纸,砸在赵勽肩上,跌落在地,转身就要走。
    顾白拉着封珏,绊了一脚,扑在赵勽身上,又跌倒拉下了忻玉郡主,赵勽直直将忻玉郡主护在怀里,如此这般,场上人大半看见了,都来拉开两人,忻玉郡主羞得不能见人,倒是赵勽和顾白两人脸皮厚,一个道:我是无意,绊了一脚,世子不要见怪。
    一个道:多谢相助,明日醉仙楼,本世子先敬。还将地上纸团送于顾白。
    这时小姐皆跑到无人地方躲了,夫人们去找家里姑娘。
    李老封君道:“本是想给诸位贵客作个乐子,出了偏错,小姐们受了惊,各位贵客先回前院,招待不周,老身无颜。”
    今日事李老封君六十大寿,众人都道无事,离开席也不过两刻钟,便回了前院。
    女眷们前去安抚受惊小姐,又是无甚大事,不过吓了一跳,转眼也好了。又去夸忻玉郡主,忻玉郡主闷闷不乐,直至开席也不见笑脸。
    原来忻玉郡主早知今日斗诗不过是为了叫元世子爱上自己,好嫁于元王府,也知元世子乃是个不学无术之人,瞧不上眼,却无法违抗父命。今日作诗也是早便准备好的,出了风头,到她念元世子诗时,一看便大骂无耻,半点想嫁元世子的心思也无了,怎想有人撞了世子扑倒她身上。
    从未有过男子同她这般亲近,元世子身上有清淡草香,抬眼便能瞧见世子比女人还要白嫩肌肤,那凤眼中似是闪过一抹情绪,一时间,不知为何她心跳如雷,这个男子生的比女人还俊,自己又要嫁她,说不上是厌恶,甚至有些窃喜,回想来过,忻玉大呼不妙,自己竟真喜欢上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不过相较于这个,最叫她难受的是,元世子府中还有无数姬妾。
    忻玉郡主心中种种,按过不表,却道顾白收了赵勽的诗,展开一眼,气的七孔生烟,难怪忻玉郡主会失仪大骂,竟是一首露 骨淫诗。
    众位男客到前院,席上已摆了几道小菜,珍馐玉馔不足贵,小菜精致可爱,李府果然财大气粗。顾白同封珏坐下,等着开席,那赵勽身份尊贵乃是坐着主人家主席,也无相熟之人,便要坐到封珏一旁。顾白横眉一竖,却被封珏呵斥一番,顾白心知封珏心中乃是大大不快,如封珏这般心思明锐之人,定是知道自己所做,封珏向来不爱说话,万事皆看在眼里。闭上嘴不敢说话。
    已到午时,李尚书三位兄弟到前院入席,诸位大人皆起身相迎,祝贺声一片。家人有序摆上菜肴,飞禽走兽样样都有,正是欢声笑语,一派祥和。
    这时,有一身穿黑色打手服的家人匆忙跑到前院,慌里慌张大喊:“大人,不好了。”
    李尚书不悦:“该打嘴,如此好日子有甚么不好。”
    那家人为难:“不是日子不好,是……”
    惊动了堂上宾客,皆探头瞧着。
    李尚书眯眼,不悦道:“快说,若是说不出先打你十个板子。”
    家人道:“外边来了几千个骑马的大官,说要大人去迎接。”
    场上人皆是一愣,京中显贵,皆已到此,能骑能带几千个人骑马的大官,除了远候掌管的禁军便是九门提督,九门提督在场,难不成是远候?
    李尚书脸色一变:“你去打听清楚,再来回报。”
    还不待家人出去,就听外间传来一道敞亮男声:“李小儿,做寿也不请本帅,本帅只能不请自来了。”
    只见外间走来一个高壮男人,身穿炫黑大袍,浑身肌肉圆鼓,体壮如牛,眼大如钟,鼻踏纯厚,浓黑长髯,气势汹汹,身后跟着几千卫士,皆是人高马大,好不威武。
    李尚书心头一跳几乎失声:“镇远大元帅!”
    作者有话要说:
    被撞死的南墙:攻受小番外
    顾白咬牙切齿:赵勽你把给忻玉郡主的诗给我干嘛?还是一首 淫 诗!
    赵勽:我给你写情诗是叫你懂我心意,这淫 诗嘛~
    顾白怒:去死,你要不要脸!!!
    
    第22章 二十二、轻不宜献计进京,郡主斥镇远野心
    
    上回说到镇远大元帅带领几千骑兵,直闯李府,乌压压几千壮汉挤满前院,气势唬人。
    见了这等仗势,李尚书一个文官唬的大气不敢出,心里暗骂怎么无人知道镇远老贼也会进京。镇远手下骑兵都是在边境杀人舔血练出起来的气魄。
    镇远大元帅看了眼前院里贵客,个个静若寒暄,鼻中哼出一声,不屑道:“李小儿好大面子,见了俺还不招待,俺家兄弟赶了一月路程,先来百年老酒接风。”身后云云众将一声应和,气势如虹,势要冲破天际。
    “谁是你家兄弟,大哥,你忘了你还有一个五妹。”一道尖利女生,阴阳怪气,让人激起鸡皮疙瘩。
    镇远大元帅体壮魁梧,众人回过神才见其身后立了四名形貌各异能人,原来镇远大元帅这几年同几个江湖异人结拜。
    站在他左边首个的乃是一个四十出头,书生皮面,穿青衫书生装,头带安布上方纹金线,身量中等,一双细眼如淬了剧毒,盯上一眼便会浑身一寒,这人名唤轻不宜,人称轻易不相与,是镇远帐下第一谋士,六五兄妹中排行第二,得罪此人,必会扒皮抽筋,生不如死,此时那双淬毒小眼,如毒蛇一般打量着场上人。
    左边第二个,一身黑色劲装,头发用一条黑布扎起,五官端正,眉目清明,身材拔高,浑身气势内敛,面目冷淡,端端看着如同一把入鞘宝剑。此人乃是镇远帐下第一勇士,一把长剑杀遍天下无敌手,五兄妹中排行第三,人称一击必杀展炎铁。
    镇远右手第一个,骨瘦如柴,形象猥琐,排行第四,专使些下三滥手段,没参军前乃是地方一个惯偷名唤何来。
    右手第二个,一个高瘦男子,像一根竹竿,浑身没有几两肉,穿了一身白衣,纤尘不染,脖颈挂两把大剪刀,刀面锋利,手中拿着一把圆形镶珠宝镜,脸上脂粉涂得惨白,额上两根细长眉毛都要连到后脑勺,这人便是那个‘五妹’人称阴阳剪子,两把剪刀不知道剖开多少人的肚子。
    镇远近年结交不少江湖怪人,此次千秋宴暗中进京就是轻不宜献计。镇远是个粗人,有心问鼎天下,偏是个粗人,粗人向来不成大事,但镇远这厮知自己毛病,愿以诚聘谋士,学个前人礼贤下士。在边境苦寒之地,挨了八年,想当皇帝的心已经按耐不住。
    这天早晨,残月未落,外头依稀能看到院子里桂花树,镇远不知怎地,心里凄然,从女人身上爬起来,到院子就看到一个白影,坐在桂树下。镇远也不出声。
    “大哥,你有心在边境苦熬着吗?”桂花树下是轻不宜,他有一颗金脑袋,算准时辰在树下等人。
    镇远很毒,在边境几个州府内,只要有人打着镇远的旗号作威作福,就无人反抗,杀人不眨眼?镇远手下的官士都是杀人不眨眼,镇远毒在可以把自己心里的愤怒施展在杀人上,州府有过一个州官写信相京城救助,被镇远发现,把人带到元帅府,剁了州官的脚,炖成红烧肉,逼州官吃下去,然后把州官妻子抓来,第一天是妻肉,做成丸子,骨头熬汤,一日三餐,第二个是儿子……
    五兄妹中最喜欢肚破肠流的阴阳剪子也受不了这种作风。
    镇远是毒,也学了一个忍字和容字。轻不宜玩过一个女人,是镇远一个妾室。本是偷偷摸摸一桩丑事,镇远大大方方摆酒和人说了,轻不宜正在吃肉,那晚酒席上红烧肉多放了冰糖,特别甜,当镇远说出的时候,轻不宜嘴里的肉正堵在喉咙里。
    第二天,轻不宜又见了那个女人,娥眉圆脸,一身桃红衣,镇远把人送给了轻不宜。轻不宜又把那个年轻女子毒死,送到元帅府。
    轻不宜是颗金脑袋,他懂镇远心思,半月前,他能猜到镇远的隐忍和逐渐暴躁脾气:“大哥,皇帝千秋宴后就要掌管玉玺,天下局势必回改变,我们可暗中进京,伺机而动。”
    “第一个要打的,远候,文相前卒,手握禁军。”
    “第二个要打的,九门提督,文相走炮,十万军守护京都。”
    “第三个要打的,傀儡皇帝,兵吃了将,大哥这个帅才能吃文相士。”
    “第四个要平的,元洲二十万亲兵,要做安生皇帝,不打就要平,老元王撑不了多久。”
    镇远瞒过文相细作,带领两千两百军中好手到京。镇远暗反,如今仍是一品大元帅。
    李尚书支支吾吾道:“元帅请上座,下官不知元帅来京,没有准备那么多将士酒菜。”
    除了李尚书,前院数百大人公子皆无人出声。
    轻不宜冷笑了一声,对着镇远耳朵细声道:“大哥,你看这里有没有远候?”镇远五兄妹王京都派的细作无数,京中局势,诸位大人相貌都在画上见过。
    “呵!”镇远冷笑一声,目光一一扫过前院众人,道:“远候小儿,俺来了也不来见俺,是瞧不上俺不成,还是瞧不上你李尚书?满朝吃干饭的都来了,就差他一个。”
    身后两千两百将士放声大笑。
    前院大人皆是体面人,一听这话皆是气的面红耳赤,但见两千两百个膀大三粗男儿,敢怒不敢言,就见屋内席上站起一位男子,“镇远将军,在边境苦寒之地连饭也吃不着,眼巴巴赶过来吃京都干饭?”
    镇远早便自封元帅,逼了当年小皇帝下旨承认,如今被当众唤作将军,不是打脸是甚么?动了杀心,只见那人穿了绛紫衣,练武人眼神甚佳,隔了数十丈院也能敲到那人容貌,连镇远这厮只爱红颜的粗汉都要赞一声俊。俊又如何?扒了皮也只是一摊子死肉。
    镇远不动声色:“你官居几品,是何族姓?”
    那人回道:“无官无级,并非氏族。”
    听了这话,镇远两拳骨骼窝的咯咯响,无法无天惯了,又有人冒头送死,有些按捺不住。轻不宜附耳:“大哥,这人未说谎话,您瞧此人衣纹蟒纹,瑞朝明律,四品武将以上方能穿,李小儿乃是文相左膀,能在屋中上席,地位不浅,在您进京时,元王世子入京。世子无官,居在元洲,不问世事,府中只有元王,无族。皇帝未下旨立世子位,现在我们叫他世子乃是因为他是元王独子,确实乃是个无官无级,况且,”轻不宜沉声道:“元王势头,只能求他不要去助文相,与他为敌,当年元王英姿,大哥……”
    镇远一听,觉得有理,转而一想,不论元世子是说实话还是噎他,若是计较得不偿失。
    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娇喝:“是谁叫我爹小儿?堂堂皇亲,一品远候,能叫我爹小儿八年前有一位,八年后,无人敢说,镇远元帅,你难不成要当皇帝不成?”
    好大一定罪帽,压得场上众人皆是一抖。
    只见那乌压压两千两百将士分开一条道路,一位窈窕女子面带轻纱,缓缓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
    被撞死的南墙:
    忻玉郡主又出来刷攻的好感度了。
    介绍镇远的四个兄弟是因为以后顾白在文相这边混不下去还要镇远那里混的。
    四个兄弟中有一个是小攻的卧底哦,猜猜。
    
    第23章 二十三、镇远痴迷月仙色,三牲首级示百官
    
    忻玉郡主挺身端胸慢慢走来,真可谓是有一种柔情玉骨,婉转动人,面上挂一方轻纱,朦胧可见嫩白俏脸,朱红小嘴,两条留情弯弯眉,眸中一点嘲讽笑。
    不着铅华,不娇不媚,自身有一股清流雅士风,好一个人间绝女子,敢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