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朕要当昏君[重生]-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臣是陛下的臣子,陛下不怕臣便不怕,陛下怕了臣更不能怕,况且这世上本无鬼神之说,陛下不是说过,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有冤魂索命一说,若真有,那这世上不就乱套了,还要律法做什么。”萧戎将元胤再往怀里抱了抱,气息依旧沉稳。
“嗯,萧卿的话言之有理,不过你刚才吓唬朕的事儿可不能这么算了。”元胤挺直了腰背俯视着眼前的萧戎,借着月色瞧着他的模样,又瞧了瞧这身后跟着的内侍一个个的都垂着,便垂首吻上了萧戎的唇瓣。
小小的悸动在元胤与萧戎的心口荡漾开来,虽说内侍们皆低下了头,可这样有人在侧还要缠绵的心情,却是愈发的悸动与欣喜。
片刻的缠绵,元胤有些心满意足,随即开口道:“萧大人,你方才吓唬朕,朕命令你,将朕背回甘露殿,不许歇脚,否则罚俸三个月。”
“没有转圜的余地么?”萧戎道。
“没有。”元胤坚定的点头说道。
“那好吧,既然陛下有命,臣遵旨便是。”萧戎唇角略微上扬,将元胤放在了地上蹲在了他的面前。
元胤心里头一阵得意,连忙扑倒萧戎的背上将他紧紧抱住:“萧爱卿,起驾甘露殿。”
“臣领旨。”
第97章
翌日一早; 元胤便传下旨意,让刑部彻查司药司甄玉华的死因。
若是真的另有隐情,也算是不枉杨依依扮鬼一场惊动元胤; 若是甄玉华不过只是失足落水; 元胤下令彻查不过警醒后宫众人,莫要再动什么扰乱宫闱的歪心思。
五月的天气闷炎炎的,似胸口憋着一团火气; 仅凭着手中的纸扇可是消不了的。
出城的马车内,元胤用纸扇为自己扇着风,而萧戎则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坐在马车一侧; 元胤扇了扇,瞧着萧戎的模样便停了手; 收了纸扇捅了捅萧戎的腰问道:
“你怎么不热啊。”
“心静自然凉。”萧戎缓缓说道; 眉眼轻抬,侧首瞧着元胤道:“陛下这般热; 怕是火气太重了些。”
“你坐在跟前火气能弱的了?”元胤轻咳一声; 翻了个白眼说道,再次打开纸扇瞧着那精巧的扇面,不由叹了口气:“我说萧卿啊; 你这画的红梅傲雪; 怎就扇不出冰雪之感呢; 若是那样,朕这夏日里便不会这么热了。”
“文德殿中凉爽,陛下为何还要出宫。”
“还不是为了十里庄的荷花; 朕倒要瞧瞧这十里庄的荷花能有朕那国学监的荷花开的好。”元胤有些不削的轻哼了一声,继续打开了折扇扇着风。
萧戎颔首,笑而不语。
不过片刻,这元胤便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得,连忙让马车停下,调转了马头前去柳汀桥。
“陛下怎么突然想去柳汀桥了?”萧戎略有些不解的问道。
元胤神秘一笑道:“上次不是跟你说了那个方妈妈嘛,她有说过那袁太医家里有个孩子,是从宫里出来的,朕瞧着那孩子也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想着该是父皇登基那年这宫里出来的。”
“陛下为何要知道这个?”萧戎很是疑惑。
元胤理了理裳摆,笑道:“这孩子的存在表示朕的后宫很乱,加上甄司药的死,朕觉得这后宫的事儿也该整顿整顿了,这孩子就是很好的依凭,只要找到这个孩子的生母,便知道这祸乱后宫之人到底是谁,这样才能做到杀一儆百。”
“嗯,陛下说的对,这儿后宫不安宁,前朝便不得安宁。”萧戎连连点头称是。
“朕正是这么觉得的,这后宫中的宫女们一到年岁,便会放出宫去许配人家,像是这六局中的女官,若是到了婚配的年纪,朕也可以将她们放出宫去,若是有人在后宫祸乱,便能证明这后宫有人不干净,必定与前朝有所牵扯,更何况是还有生下子嗣的,这等不自律之人,必定不能留。”元胤认真的说道,萧戎也听的认真,许久后才开口道:
“所以陛下才想要跟那位方妈妈打听,那孩子的来历?”
“没错。”元胤略有些得意,摇着手中的纸扇,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萧戎颔首浅笑,沉思良久才道:“陛下倒是与之前说的不一样。”
“这人也是会变的嘛,朕不过是越变越好了。”元胤挑眉,随后便往萧戎的身边挪了挪。
萧戎颔首不语,直到马车在柳汀桥停下,萧戎这才下了马车,伺候着元胤下了马车。
柳汀河两岸栽种的垂杨柳在微风下摇摆着纤细柔嫩的身躯,下车后这传来的阵阵清风,倒是让元胤心中的烦闷之气都消失了,瞧着那柳汀桥畔的酒肆,此刻伴着蝉鸣,倒也没几个人在酒肆中坐着。
“哟,定安先生来了,请坐。”酒保瞧着萧戎一行人进去,一眼便认出了萧戎,随即便殷勤的引着他们到酒肆内靠窗的位置坐下:“二位公子要喝些什么酒?”
“不喝酒,来些小菜吧,对了酒保,这方妈妈你可认识?”元胤刚刚坐下,瞧着那大献殷勤的酒保连忙问道。
“方妈妈啊,我们谁不认识,她无儿无女,又好赌成性,没钱进赌场,便时常来我这里与客人们小赌几把赚些钱。”酒保笑着说道。
元胤听着这么话便不由皱了眉:“好赌成性的话,那撒谎成性么?”
“那可不,只要是她输了钱,就撒谎说她认识朝廷大官,还认识宫里的娘娘,她是什么身份,一个接生婆,还认识什么娘娘,照她的话来说,我还认识定安先生这位御史大夫呢。”酒保继续哈哈大笑,随即便起身去为他们准备下酒的小菜去了。
然而元胤却是陷入了愁绪,这方妈妈好赌成性,且撒谎成性,原以为她那天说的有模有样的,还以为是真的呢。
“怎么了?”瞧着元胤那副愁容满面的样子,萧戎不由问道。
“我突然觉得这方妈妈的话不能信。”元胤有些为难。
“就因为酒保说的那些话?”萧戎又问道。
元胤点点头。
萧戎随即颔首浅笑道:“你便是这样容易动摇的么?那日方妈妈是脱口而出的,未必就是撒谎,且是否是说谎,不妨咱们等来方妈妈,叫上她一道去不就妥了?”
“二位公子是在等那个接生婆方妈妈?”
萧戎话音刚落,这隔壁那桌的几位突然转回头来问道,元胤与萧戎相视一眼,随即点头算是应下了。其中一人忙道:
“那你们可是等不来方妈妈了,方妈妈这会儿该是过了奈何桥,前身的事儿都不记得了。”
“为何?”元胤惊讶的问道。
“今日一早这京兆尹便接到报案,方妈妈被杀在了自家的屋中,可奇怪的是屋子里什么也没丢,这会儿她的尸身已经运到了京兆衙门了。”那人将方妈妈的情况娓娓道来,却是震惊的元胤半晌都答不上话来。
也顾不得酒保送来的小菜,拉着萧戎便出了酒肆,直奔京兆衙门而去。
因着天子脚下发生了人命官司,这京兆尹与巡防营便是忙不迭的在城中各处巡视着,京兆衙门内,元胤与萧戎一起见到了京兆尹,手中握着方妈妈的验尸单仔细读着。
京兆尹瞧着面前的二位华服公子,不由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见着二位不曾开口,便也不知道怎么先出声。
“京兆尹,朕来问你,这方妈妈是窒息而死,可有查到什么嫌疑人?”元胤搁下验尸单后,直视着面前的京兆尹。
而京兆尹则是颔首行着礼,凝思许久才道:“今早臣便去查过了,这方妈妈近日欠了赌坊一大笔银子,至于别的嫌疑人便没了。”
“是么。”元胤听到此话,不由的叹了口气,如今方妈妈已死,由她带着自己去见那位宫里出来的孩子怕是不可能的了,看样子得自己亲自走一趟了。
“对了陛下,这属下在方妈妈的家中搜出一物,此物有些特别,怕是宫中之物。”忽然京兆尹开口说道。
元胤有些疑惑的望着京兆尹:“宫中之物?”
“是的。”京兆尹诚挚的回答着,连忙命人将物证取来。
锦盒乃是京兆尹府为保存证据所用的,而锦盒内则是躺着一枚玉牌,玉牌的正面的纹饰,该是宫中六局中独有的纹饰,且刻有一个膳字,而玉牌的背面,则是刻了一个孔字。
“膳,孔?”元胤细细想着这玉牌上的信息,总觉得这玉牌所有之人就在眼前,却始终想不起来是谁。
“陛下,会不会是司膳司的孔司膳。”一直静默在一旁的小路子突然开口说道。
元胤不由朝他望去:“司膳司?”
“没错,奴才记得这玉牌是六局的,六局中正七品以下的女官因为是新入宫的,怕在宫中通行不便,皆会有一枚玉牌,刻着自己所在的地方,以及姓,这膳字便是代表司膳司,这孔嘛,司膳司只有司膳姓孔,其余的便没了。”小路子坚定的将自己所知的问题都脱口而出。
元胤这才想明白自己方才究竟在疑惑什么了,这司膳司的司膳便是叫孔碧珠,正好应了这膳字,及孔字,只是她不明白的是,为何这孔司膳的玉牌会在坊间的一位接生婆手里。
难道说……
这接生婆所指的少年,与那孔碧珠有关系?
元胤似乎不太敢想下去了,他觉得仅凭着这两条信息他便能联想出诸多的事来总归是不好的,连忙清了清嗓子道:“京兆尹,你可听见了?”
“臣听见了,只是这孔司膳是宫中之人,臣只怕……”京兆尹抱拳有些为难的说道。
“无妨,朕等会子会让小路子与你一道入宫,如今虽有证据指向孔司膳,但是切不可对其用刑,屈打成招,朕要的是她原原本本的供词。”元胤将玉牌放回到锦盒中盖上,递回到京兆尹的手中。
“臣明白。”京兆尹再次行礼,元胤便是一脸愁绪的与萧戎离开了京兆衙门。
“陛下在担心什么?”
这刚出京兆衙门上了马车,萧戎便启唇问道。
“虽说如今方妈妈已死,可那孩子还在,少了方妈妈这个人证,只要那孩子还在,这条线索便不会断,萧卿,愿意陪朕走一遭么?”元胤勾唇一笑,邀请道。
“陛下有命,臣莫敢不从。”萧戎抱拳答道。
第98章
太医袁柏松的府中; 临水而建的书房中,袁柏松之子袁青正在乖巧的读着书,再小心翼翼的默下今日课本中所提及的内容。
袁柏松之妻傅好; 一身靛青色衣裙; 略施粉黛,眉眼格外温柔。因为知道是御史大夫到访,故而亲自前来接待; 桌上煮着一壶清茶,可眉眼却不忘透过凉亭望向书房中的袁青。
“瞧着夫人瞧着小公子的眼神,便想起了我的母亲了。”萧戎顺着傅好的视线望了去; 不由开口道。
傅好颔首一笑,提了茶壶为二人添了茶水道:“这做母亲的; 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自己的孩子。”
“也是; 瞧着小公子长的袁太医还挺像的,表兄; 你有没有觉得; 这小公子的眉眼更像太医一些。”元胤也连忙笑着说道。
可听在傅好的耳朵里却是有些惊诧的,握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顿,视线偷偷的望了过去; 不过一瞬便又收了回来; 将茶壶再次搁到炉上:
“我倒是不觉得。对了萧大人; 不过是为令表弟医了回病,实在不值得上门拜谢的。”
傅好连忙说道,元胤睨了萧戎一眼; 随即望向傅好道道:“袁太医乃是宫中御医,肯屈尊为我医病,还不收谢礼,如何能不亲自登门相谢,奈何袁太医竟不在家中,实在是不巧。”
“医者父母心,如何能因为谢礼而医病呢。”傅好颔首笑着,一副有礼却也疏远的模样。
喝过茶,用过点心,元胤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与萧戎一道起身告别了傅好,一道离开了袁柏松的府上。
巷口的马车装饰华丽,驾马车的展锋见着元胤一行人出来,连忙抱拳行礼迎接着,白术跟在萧戎的身后,上马车时朝着他递了眼色,萧戎便了然于心,随即便上了马车。
“吩咐白术做的事,可做好了?”
这刚刚坐下,元胤便开口问道,萧戎颔首浅笑道:“白术做事滴水不漏,此番过后,这袁太医的府上怕是有麻烦了。”
元胤这才笑着点头,随即将白术唤进了马车内,瞧着他垂首行礼的模样,不由问道:“对了,在太医府你还打听到什么?”
白术仔细想了想,随即道:“回陛下公子的话,这其他的倒是没打听到,这关于小公子的身世也猜到了些,这府中的人都只知道小公子是捡来的,而且陛下,你可不知道,原来这袁太医的夫人也认识宫中的贵人呢。”
“袁夫人?她会认识谁。”元胤有些诧异。
白术神秘一笑,道:“这袁夫人与司膳司的孔司膳原是邻居,只不过后来袁夫人的母家因着家中的生意搬到了京城,这才有机会嫁给袁太医,而这孔司膳当年被选入宫之前,便是住在袁府的,你们说巧不巧。”
听到白术如此说,这元胤的脑子忽然有些不太够用,不由侧首的望着萧戎说道:“萧卿,这白术的意思是,孔碧珠与傅好是旧友,入宫前孔碧珠便住在了袁太医的家中,后来孔碧珠在宫中有孕,所以才会让方妈妈去接生,可这孩子因为不是皇嗣,所以不能留在宫中,这便让袁太医带回了家中抚养。”
“没错。”萧戎听完元胤的话,点头应道。
元胤却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愣愣的看着萧戎:“就因为方妈妈家中的那枚玉牌,所以就可以断定接生的是方妈妈,可如今方妈妈已死,她的死因又是为何?即便是欠了赌坊的债,这赌坊的人也不可能这么蠢,背个人命官司在背上,还要不回债务。”
“白术,依照你在府中打听的,这袁夫人可有对孩子的来历起疑心?”萧戎连忙问道。
白术连连摇头:“我问过这后院的老厨娘,她说当年袁太医将孩子抱回来的时候,说的是有人将孩子丢在路口了,事后还听夫人说,让他们不许跟小公子提及他的身世,当做是袁夫人生的就行。”
“那萧卿,如此看来,袁夫人知不知道这孩子的来历还是个未知数。”元胤眉头紧锁长叹一声。
“若是夫人知晓小公子的身世便罢了,若是不知道,今日白术在府中与一众下人喝茶的玩笑话必然会传到夫人的耳朵里,一旦夫人起了疑心,这孩子的来历恐怕就会问个清楚才是。”萧戎连忙宽慰着说道。
元胤点了点头,却还是不太放心,虽吩咐了展锋过后安排些人手在袁府周围,一来是保护袁夫人与小公子,二来则是更好的为元胤传递回消息。
虽说是休沐了一日,可这一日所经历的事让元胤倍感惊讶。
待他回宫后,这宫中便有人来禀报,说司膳司的孔司膳被京兆尹衙门的人带走以后,元胤忽然觉得,他从侧面打听过那么多,也是时候去见见这么孔司膳了。
翌日散朝后,元胤心中惦记着孔碧珠的事,这一散朝便回到甘露殿,换上了鸦青色的便装,带上展锋与小路子便出了宫,直奔京兆衙门而去。
因着孔碧珠是宫里带着品衔的女官,虽说是有了元胤的命令拿的人,可毕竟只是嫌犯,只能暂时关押,且一应伺候的都还算周全。
孔碧珠站在牢中,瞧着那位朝着自己走来的皇帝很是惊讶,连忙朝着元胤福身行礼:“臣参见陛下。”
元胤站在牢门前,示意牢头将门打开后,便迈步走了进去,在牢头搬来凳子后,元胤这才一撩裳摆坐下,抬首瞧着孔碧珠道:“怕是孔司膳到现在还在怪朕,竟然让小路子带着京兆衙门的人来拿你。”
“臣不敢。”孔碧珠站直身躯,颔首说道。她也不过二十八九的年纪,又身着女官服饰,妆容也适宜,恭恭敬敬的站着,这十几年在宫中生活倒也练出了这不卑不亢的性子。
元胤勾唇浅笑,直视着孔碧珠的眉心道:“说到底,你也是宫里的人,就该守宫中的规矩,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应该知道,朕如今来就想问你一句,你与方妈妈什么关系?为何她的家中会有你的玉牌。”
“陛下,臣当年的玉牌早已遗失,而且臣不认识什么方妈妈,更不知道臣的玉牌为何会在她的家中,许是捡到了。”孔碧珠依旧神色如常的说道。
“是么,可方妈妈欠下了一笔赌债,若是这玉牌当真是她捡的,估计这会儿该是在当铺,孔司膳,那个男人是谁,如何能够让你如此煞费苦心的隐瞒。”元胤倒也不再说些拐弯抹角的话,开门见山的说着。
孔碧珠只是抬眸与元胤对视了一眼,随即便垂眸颔首:“臣不知道,臣没做过。”
“孔司膳,朕打算为你留些颜面,便不让衙门里的人为你验身了,你也好自为之,若你真是冤枉的,朕自然会为你洗刷冤屈,向你请罪,可若是你并不冤枉,朕也绝不会饶了你,秽乱宫闱该是什么下场,你自己知道。”元胤起身冷了一张脸道:
“这件事朕也不会让太后知道,否则依照太后的手段,你只怕是得脱层皮,好自为之吧。”
元胤转身便往牢外走去,却不曾想他前脚刚刚迈出门槛,而身后的孔碧珠便唤道:“陛下,您太仁慈了,难道太后,或是萧大人不曾教过你,这一国之君该是冷血无情的么。”
元胤脚步一顿,回首瞧着孔碧珠,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似有什么话要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元胤道:
“无情的君王是好,杀伐果断,无人敢逆,可朕却想做个仁爱的君主,赏一切当赏之人,罚一切该罚之人,不饶恕一个恶人,不冤枉一个好人。”
孔碧珠直视着元胤那坚定的神色,下一瞬便跪在了地上,行了跪拜大礼:“臣从来不曾到御前伺候,如今听到陛下所说,臣实在佩服,只是一切都晚了,晚了。”
“什么意思?”元胤瞧着孔碧珠的行为,不由有些诧异。
孔碧珠随即颔首转身,不再看着元胤,而元胤却是将她的那句晚了刻在了心上。
一切都晚了?
什么意思,什么晚了?
元胤站在京兆衙门大牢前,瞧着那湛蓝的,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眉头深锁。
“陛下,可是要回宫?”小路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元胤应了一声,却始终没有挪动步子,脑海中却始终浮现出孔碧珠的那句话,她说的一切都晚了,莫不是指她做的这些事?
做了不能承认,早知如此便不会做,所以才称晚了?
“小路子。”元胤连忙唤道。
小路子一惊,连忙行礼应着,元胤侧眸瞧了他一眼,连忙道:“你去刑部传朕的口谕,甄司药一案,让他交给大理寺去办,这京兆尹手中这件关于孔司膳的案子,让宋显接手去查,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喏。”小路子行礼领命,遂跟上元胤的步伐离开京兆衙门。
第99章
文德殿中; 凉风透过窗户传进了屋内,元胤端坐于书案后仔细的瞧着手中的那封书信。
展锋在殿中一直垂首站着,静候着元胤看完信以后的吩咐。
自从元胤在得知齐王元启有问题以后; 这荆州便也安排了人手; 监视着齐王府的一举一动,如今这探子信上所提及的内容,不过也是阿丹公主入主齐王府后; 与齐王妃之间暗中较量,就为了这正妃之位。
就连上个月,阿丹公主还利用自己的亲生儿子做筹码陷害王妃; 使得王妃被齐王下令禁足,将王府后院的掌事权交到了阿丹公主的手中。
元胤搁下手中的信笺; 随即抬眸盯着展锋道:“这许太尉近来可有什么动作?”
“许太尉近来的确没什么大的动作; 就连朝臣也鲜少去太尉府了。”展锋抱拳回答着。
“许政这个人一直深藏不漏,想要抓住他的把柄; 怕是还得要些日子; 即便如此,你也不可以松懈。”元胤认真的吩咐着:“对了,朕让你派人去查前刑部尚书秦荃与吏部尚书常瀚宇的幕后之人; 可有查到些什么?”
“回禀陛下; 卑职这两位大人与许太尉似乎没有多大关系; 除了偶尔会见面之外,与这两位大人联系的,却是晋国侯。”展锋面容冷清; 说话做事一丝不苟。
“晋国侯……”元胤细细的咂摸这个称呼,遂勾唇浅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晋国侯依旧不死心,想要将他的外甥推上皇位,可惜啊,他的算盘打错了。”
“陛下,可要拿下晋国侯?”展锋抱拳试探着请示道。
“不必,还是派人暗中监视,将他的罪证一一掌握。”元胤端起了书案上的茶碗送到嘴边。
“卑职遵命。”展锋应道,正欲转身离去时,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向元胤行礼道:“陛下,这晋国侯自年前去往荆州后,虽然在正月里又离开了,结果上个月有人发现晋国侯在荆州与江州交界的木兰镇出现。”
“木兰镇,朕记得这个地方没什么特别的,晋国侯去那儿做什么?”元胤心里头有些疑惑:“那也无妨,只要晋国侯在荆州境内,就一定能查到蛛丝马迹,去吧。”
“喏。”展锋再次抱拳行礼,退出了文德殿。
展锋离开文德殿不久后,元胤也出来了,刚迈出殿门,这在外头守着的小路子连忙迎候上来:“陛下是要会甘露殿么?”
“曹时将人带来了么?”元胤侧眸睨着他问道。
“回陛下的话,带了了,在交泰殿后的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