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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逸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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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朗七手八脚褪净两人衣物,俯身压到钟颜开身上,先将两人那话儿握在一起搓弄一回,待两人都出了精,这才将钟颜开翻了个身,手指沾了精水伸到他谷道里揉弄。
他这双手上尽是粗茧,肠肉细嫩,钟颜开如何禁得住,只觉下面又疼又痒,又是难受又是舒服,不多时便轻轻哼哼起来,随着那手指抽插,臀尖一耸一耸的,惹得辛朗着实忍不下去,将阳物抵在谷道处,缓缓送了进去……
钟颜开大病初愈,辛朗再是难耐也不敢需索无度,好歹过了瘾便即歇下,饶是如此,钟颜开也没能似往日般一早起来。辛朗不敢扰他,自己悄悄起了身洗漱,才出房门,便见小厮旺儿守在院门口,见了他迎上前来,轻声察道:“峰主,峰上来了位钟相公,自称是钟家堡新任堡主,有事求见。”
顿了顿,又小心冀冀道:“小的见他同咱们的钟公子长得甚像,恐是有什么渊源,便请人在前厅等着”
辛朗一怔,一颗心霎时提起,“你可同他说起钟公子?”旺儿赶忙摆手,“峰主吩咐过,对谁都不可提起钟公子,小的再蠢也不敢说走嘴。”
辛朗点一点头,沉声吩咐,“你去守在寝房门前,钟公子若醒了,送饭菜进去,好生服侍,只是不许他出来。”
径自往前厅去了。
钟颜笑在厅中呆了片刻,便见一人自后堂处出来,猿臂蜂腰,形容剽悍悍中透出几许阴鸷,可不正是当日在明月峰上与自家兄长比武的辛朗,当即站起,拱手道:“钟颜笑见过辛峰主。”他是钟颜开亲弟,辛朗岂敢怠慢,常年板着的脸上硬是挤出抹笑来,拱手让座,和声问道:“不知钟相公来我天游峰有何贵干?”
面上和气,心中却在计较,他当日接走钟颜开隐秘之极,难道是露了马脚才给人寻上门来?若这钟颜笑当真是来要人的,只给他来个死不认账。
正在忐忑不安,却见钟颜笑自背上皮囊中取出把刀,双手呈了过来,“这柄斩月原是峰主佩刀,今奉家兄遗命,原物送还。”
当日接了钟颜开出来,仓促之间并未留心身外之物,这柄刀自然也早给辛朗抛之脑后,今儿个见了才觉诧异,愕然接过,一面观察钟颜笑神色,一面斟酌着道:“遗命?令兄难道己经过世?如此英才俊杰,当真可惜。辛某素来敬慕令兄,改日定当上门拜祭。”
钟颜开是他心爱之人,便是作假,这一番惋惜之意也自真诚。钟颜笑原本还对这魔道中人忌惮几分,听了这几句,登时觉得此人不失真性情,怪道自家兄长对他另眼相看,不禁触动伤怀,硬咽道:“家兄身患重疾,原就撑不到今春,过年前特意交代将此刀交还峰主,只不想稍后家兄突然间便不见影踪,想是他不愿在家中过世,徒惹亲朋伤心,这才悄然离去,自寻埋骨之处。鄙堡上下自家兄走后四处寻找,始终不见,只得立下衣冠家。家兄向来敬仰峰主武功才学,若知峰主来祭,便尸身不在墓中,也当含笑九泉。”
辛朗见他哭得悲悲切切,忙不迭又陪着唏嘘几句,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暗道:颜开日后自有我来照护,你只管哭你的去。
好容易打发走钟颜笑,辛朗转身回了寝房,一进门,便见钟颜开正半睁着眼躺在床上发呆,想是才醒,还不及起来。辛朗拧了帕子坐到床边给他擦脸,一面将方才钟颜笑来访之事细细说了。
钟颜开净面后清醒过来,听完他讲述,拿过那刀,笑道:“这刀是你输了与我的定情之物,我原是想带着它下葬,可后来又改了主意,叫二弟送还与你,是想你日日看着它,时时都能想起我来。当日忘记从堡中带它出来,我还觉可惜,如今倒好,终是物归原主,也不枉我当日一番安排。”
正要将刀送回辛朗手里,己被辛朗按住手腕,连刀带手握在心口,低头亲上一亲,“如今刀便在你手里,可不正是物归原主么。”
抬起头来,相视一笑,只觉此生此世,圆满无比。
第七话 官贼一家
申时将将过半,平京城里的朱雀大街上正是摊铺林立人流如织,好不热闹,距此仅一巷之隔的铁狮胡同却是另一番光景,整条巷子冷冷清清不说,便偶有游人经过,看一眼胡同正中大门口那两只铁狮,脚步也不知不觉快了几分,活像那狮子将要成精追上来。
要说这一对铁狮实则哪里是什么铁狮,乃是高手匠人铸出来的一对狸狂,模样也不算狰狞,无奈在这刑部大牢门口蹲久了,成了这天字第一号牢狱的活招牌,白日里防着活人闯进牢里去,夜里镇着厉鬼从牢里涌出来,天长日久风吹雨淋,淋出一身铁锈,也叫人误认做铁狮,连带着原本的胡同名都给改了过来。
此刻正值暮春,下午日头暖洋洋的,两名狱卒一人靠着一只狸狂,一面抻着懒腰一面闲聊,说道昨儿个牢里新收进个勾搭小叔子谋害亲夫的淫妇,讲起那淫妇腰如水蛇模样俊俏,正说得有劲叨叨,忽听一阵马蹄声传来,便见巷子口多出匹枣红马,马上一人四十出头,脸膛方正口阔鼻直,皂衣红氅,腰间缀着巴掌大金灿灿一块腰牌,满面肃杀,正是一众狱卒及捕快头儿,六扇门总捕郁咏晟。
两人见了这不苟言笑的顶头上司,哪儿还敢散漫闲聊,激灵一下笔直站好,目不斜视手扶腰刀,眼见这郁总捕头进了刑部大牢,方暗暗松出一口气,悄声向对方打听,“总捕头今儿个怎来了?莫不是又有什么大案不成?”
另一个昨日便在牢里当值,消息灵通,当下向牢里一指,“昨儿个前半夜刚送进来一人,说是江湖上有名儿的飞贼叶知秋,便是一年前偷了九王爷给皇上做寿用的乾坤永寿杯的那个。海捕文书发下去,捉了一年才捉到,还是湖州知府买通了武林中下三滥一个门派才设计捉住的,昨儿个递解到京。总捕头领着满六扇门找了一年的人,到了却让别人得了这功劳,这可不是打了咱六扇门的脸吗,咱总捕头几时栽过这般大面子,你没见方才那气色都不大好,想是去找那飞贼麻烦,咱两个今儿个当值可小心些,莫给人当了那出气的筏子去。”
两相对视一眼,均是直挺挺陪着那狸狂站了,再不敢偷闲。
这刑部大牢里外共分四进,越是往里所押人犯越是要紧,昨日押进来那飞贼乃是钦命要犯,又有功夫在身,自是关在这最后一排牢狱最里面那一间,不止牢房四面用青砖筑就,便连地面也用砖石砌死,防着人犯挖洞逃脱,牢门更是用整块生铁包了起来,当真是连只蚊子也飞不出去。
牢头许明德乃是郁咏晟一手提拔起来,见上司前来,忙亲自陪着到了牢门口,一面开锁一面道:“湖州衙门原是用刑来着,又怕打死了人问不出乾坤永寿杯的下落,下手倒是不太重,不过几十鞭子,见问不出来,索性往咱们这里一送。属下昨日接手时试了试,这叶知秋内力当真不差,属下不敢轻忽,便将人关了进这里,手脚都上了锁,只今早喂了顿粥,因未得大人下令,尚未敢用刑。”
郁咏晟自进这大牢起面孔便一直板着,听得人犯安好,神色间方见一丝松动,颇首道:“你办事,我一向放心。”
许明德心知这上司从不轻易赞人,不想今日竟得了这样一句考评,登时笑得一张嘴咧成瓢状,“属下见这叶知秋脾气犟得很,大人问话时可用属下掌刑?”
说话时,那铁门开了,郁咏晟望一眼屋中情形,淡淡道:“不必,我一人足矣。”
顿一顿,又道:“你将门锁了,自去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说罢迈进屋中。
许明德晓得这上司自有一套问案之法,也不敢打扰,当即将门锁了,自己也站得远远的,只待召唤。
这刑部大牢最末一排牢狱本就坐南朝北,这最里一间又是四面密闭,更是阴暗无光,唯因如此,便在房中点了火盆,既是照亮,也是为着便宜用那火钳等物上刑。
熊熊火光映出东面墙壁上一道修长匀称的身形,四肢摊开,手腕脚腕之上各套了圈精铁枷锁,锁上的铁链牢牢钉进墙壁,武功再是如何高强,也是挣之不脱。
此际天气己经转暖,这牢房又是半丝风也漏不进来,炭火燃了这许久,房中更显闷热,叶知秋被押解进牢时只着了一身细棉织就的贴身里衣,此际雪白布料早被血迹染得斑斑驳驳,襟口更被扯破一段,露出好大一片胸膛,却也不觉寒冷,反倒被那炭火烤得生出些细密汗珠,蜜色肌肤便像是被涂了层油般,若非几条鞭痕横亘其上,险些便要耀花人眼。
郁咏晟盯着那胸膛,一张脸沉得锅底般,半晌不言不动。叶知秋几日前先是遭了场鞭刑,随后火速被解进京,这日又生生饿了一整天,形容难免便有几分狼狈,只他内力深湛,这点子折磨原也不放在眼里,乌黑乱发中扬起一张俊面,眉睫一眨,唇角一勾,轻笑道:“十年不见,师兄可还安好?”他嗓音原本华美如上好丝绸,却因渴了一日,便带了几分暗哑,倒更显魅惑,衬着那一双亮如星子的漆黑双眸,只这么一笑,一瞥,便如一点火星倏然落入郁咏晟胸中,那埋了三千六百个日夜的火药轰地一声炸了开,直炸得他喘不过气来,脑中霎时一片空白,不暇细思,己然欺身直进,啪的一掌甩在叶知秋脸上,直将他打得身子都是一歪,扯得那锁链哗啦啦一阵乱响。
“你还有脸叫我师兄。”
郁咏晟气极,额头青筋暴起,若非顾念他身上有伤,只恨不得再抽上几鞭。
叶知秋只觉脸皮火辣辣,不用照镜子,也知必是肿了起来,好在这一掌打得虽狠,却毕竟掌下留情,不带丝毫内力,满口牙齿倒是没事,不然掉了一两颗出来,难免说话漏风,至于唇角裂了个口子,倒也不怎么在意。
舔一舔唇角血渍,叶知秋嗤地一笑,“师兄这话说得好生有趣,咱们师父虽然不同,师祖却是同个,我唤你师父做师伯,你唤我师父做师叔,同一个山上学艺十数年,吃住都是一起,知秋自问武功虽不及你,却也没差到哪儿去,怎的便不配做你师弟。”
顿一顿,眉峰一挑,“莫不是师兄怕人知晓咱们关系连累于你?放心放心,知秋只于无人处称呼,可不敢当着旁人面污你名声。”
他这一笑牵动唇角,那裂口又渗出几许血滴,郁咏晟盯着那红艳艳一缕,只觉刺目,登时暗悔方才出手太重,想伸手去擦,却又生生忍住,恨恨道:“你既还记得咱们同门学艺,那可记得出师前我同你说过什么,咱们既拜在师父门下,便需持身正,谨言行,万不可为师门抹黑,你倒好,去做甚飞贼,那一身功夫用来越墙爬梁,我都替你臊得慌。师叔若知你如今身在牢狱,只怕被你活活气死。”
叶知秋神色坦然得近乎漫不经心,“谁说做飞贼便是为师门抹黑,师弟我一身武艺虽是用来越墙爬梁,却是越那贪官的墙爬那污吏的梁,偷的是为富不仁,盗的是恶霸豪强,到手的银子多半济了贫行了善,师父早知我所作所为,便见我身陷囹圄,必也不忍苛责的。”
他出道甚早,横行武林近十年,虽是做贼,名声倒一直不坏,郁咏晟自然也知他言语属实,唯因如此,愈加怒不可遏,一手揪住叶知秋头发,迫得他抬起头来,两人顷刻间面面相对,鼻息可闻。
“好,好,你既说自己只盗那等贪官豪强,那我问你,九王爷素有清名,朝野上下无不敬服,百姓之中亦是有口皆碑,你偷到他头上,又是如何说?”
对着这一脸怒火,叶知秋只作不见,依旧笑嘻嘻道:“我那日游逛京城,偷入九王府,本想着观赏观赏他家园子,不巧撞见那杯子,瞅它镶金嵌宝好看得很,想他王府什么宝贝没有,丢一个杯子有什么打紧,便随手拿了,又待怎地?”
郁咏晟方还后悔不该打他,这时见他一味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又恨不得再补一巴掌。
“放屁,你从来只偷金银,一向不喜欢这等珠宝器物,只嫌不好典当,又易被人追索,这乾坤永寿杯是为皇上做寿所用,杯身嵌的夜明珠,杯底契了御制款识,别说典当,拿出来给人瞅一瞅都嫌惹眼,依你性子,最是嫌弃不过,怎会起意偷它?你实话同我说,你偷它何用?那杯子现在藏哪儿?师兄去取了来还回去,雷霆之怒一熄,方能保住你性命。”
他一面恨得咬牙切齿一面急得眼角发红,唯恐这师弟犯倔不肯招供,虽说以己之力不难助他越狱脱逃,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再是东躲西藏,又怎防得住朝廷鹰犬。这话说到末尾,语气越软,竟己是带了求恳之意,哪里还有甚怒气,那满腔关切终是遏不住,一点一滴漏了出来。
叶知秋双眼微眯,“师兄这是担心我?”
顿一顿,突地一笑,身子前倾,温热嘴唇擦过郁咏晟耳廓,低低道:“不做下这般大案,你这六扇门总捕怎会亲自来追我。”
这一句便如刀子直直捅进郁咏晟心窝,顷刻疼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哑着嗓子骂道:“叶知秋,你是个只知作弄人的,我追了你这么多年,你只躲着不肯见我,我累了,懒得追了,你又不肯放过,便是狼心狗肺也没你这般。”
话一出口,叶知秋脸上那或轻佻或讥讽的笑容终于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双眼,万千波澜再怎么奔涌不休,也尽数都封在了里面,一眼望去,深如渊平如镜,欲语还休,欲罢不能。四目相对间,郁咏晟脑中嗡的一声,再回过神,口唇己然吻了上去,唇齿交缠一如十年前那风雨之夕,只除了当初的甜蜜缱绻,又掺杂如许酸涩无奈,更有血腥气混杂其中,益发恨不能咬碎了这人,一口口吞吃入腹,骨血都化在一处。
这一吻激烈绵长,不倦不休,叶知秋只觉舌头都要被攫走,心跳乱作一团,意乱神迷中自鼻间逸出几丝浅吟,便如火星迸入油锅,腾地燃起郁咏晟满腹欲火,也顾不得所处何地,伸手一扒,便将叶知秋裤子褪到了膝下,继而摸索进股间,寻到那后庭入口,右手二指便向里捅。
“师兄,”叶知秋混迹江湖多年,脸皮早不似当年嫩薄,饶是如此,也让郁咏晟这等猛态吓了一跳,口唇挣开一丝缝隙,急急道:“别,我身上脏……”
牢中关了几日,身上那味道连他自己都嫌,郁咏晟却不管不顾,左手使力,摁住叶知秋后脑,迫得唇舌又黏在一处,再拆分不开,将那一声痛呼也堵在嘴里。
叶知秋近十年不曾与人交欢,后穴紧致一如处子,这时给那长满粗茧的指头捅了两下,益发疼得缩了起来。
郁咏晟急得冒火,松开口唇,举起手指放到叶知秋唇边,“舔。”
言简意赅,绝无废话。
叶知秋脸上一红,僵滞须臾,然在郁咏晟虎视眈眈之下,终是乖乖将那两指含进嘴里,舌头裹了上去,舔出一片湿濡。郁咏晟只觉那舌头似灵蛇蜿蜒,又淫又荡,舔得指头是又酥又痒,那股子湿热顺着手指蔓延而上,经手臂至心口,又转折而下,自心口至小腹,登时再忍不住,抽出手指直奔后穴,一捅而入。
叶知秋晓得躲不过去,索性竭力放松,如此一来倒也顺当,那手指进出几次,终是弄得谷道松了些许。
郁咏晟忍到这时,早已是满弓满弦,手指一撤,解了自己裤腰,露出那青筋盘错硕伟怒涨一根肉柞,将叶知秋抵在墙上,一手环住他腰身,一手抬起他左腿。
叶知秋脚踩上铁链不过三尺来长,勉强容得将腿抬到腰际搭在郁咏晟胯上,堪勘方便肉柞捅了进去。
郁咏晟心中带着火气,这一捅毫不留情,直插到底,只将叶知秋疼得浑身打颤,登时“啊”的一声惨叫,不待缓过气,那肉柞又己大动起来,整根抽出,尽根而入,一下下似打桩般。叶知秋晓得师兄床第之间一贯勇猛,只却也不曾这般狠厉,登时怕了,咬牙忍了几下,见郁咏晟毫无缓和之意,只一味狠弄,再忍不住低低求饶。
“疼……”
“师兄慢些。”
“……别捅了,再捅就坏了……”
待到一股热流射进来时,己是泪眼模糊,只晓得伏在郁咏晟肩头,呜咽失声。
郁咏晟泄过一次,心中火气降下些许,静静呆了片刻,又抽插起来,这一次却不复狂猛,先是慢慢顶进,再缓缓抽出,每次进出之时肉柞还不忘反复研磨。
叶知秋方歇了口气,这一下又被捅得呻吟起来,只这一次叫声中却渐渐由痛苦变作欢愉,轻轻的,似猫叫,贴着郁咏晟耳边,甚是撩人。
这一番抽插比之方才更加久些,却因舒服,倒不觉难捱,到得郁咏晟出精时,叶知秋竟觉意犹未尽,皱眉瞅着郁咏晟抽出肉柞系好腰带,气鼓鼓道:“你舒服完了,还有我呢。”他谷道被捅了这半日,前面阳物也早立了起来,只是不得抚弄,便没能泄出来,此时半硬不软地撅着,甚是难耐。
郁咏晟看他一眼,二话不说,挽起袖子给他撸弄。
他手指上尽是练武磨出的老茧,捅进谷道中固然难受,用来伺候前边那话儿却是再舒坦不过,不多时,叶知秋便哼哼着也泄了出来。
他这一番给折腾得够呛,一时事毕,着实懒怠动弹,只将脑袋窝在师兄肩头歇息。
郁咏晟静静抱了他片刻,心底压了十年的疑问终是问了出来,“当年我修书送去师门,叫你艺成后来平京寻我,你为何不来?”
叶知秋身子一僵,片刻后闷声道:“我怎么没来,师门距此八百里路程,我日夜兼程,两日便到,才寻到你家,便撞上你披红挂彩迎亲回来,花轿落地,眼见你牵着新娘子进门,难不成我还要闹上门去,问你为何背信弃义,我堂堂男儿,你要我效那愚妇争宠,我可做不到。”
说着抬起头来,恨声骂道:“我便是再狼心狗肺,也比不得你,师门里恁般哄我,说什么日后相守不离,转眼却去娶了别个,你才最是无情无义那个。”
郁咏晟听到一半怔住,不待他骂完,眉头己是打成个结,“我从未娶亲,你莫不是看错?”
叶知秋骂兴正起,忽地噎住,瞪他半晌,扯出一抹冷笑,“这多年都过去了,你来蒙谁,我再是看错,难不成连你都不认得,日子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六月初六,好个黄道吉日……”
郁咏晟倏地恍然,面色一片僵硬。
叶知秋觉出不对,住嘴看他。
“那日是我二叔家的五弟成亲,他前一日摔断了腿,二叔央我当日代他迎亲拜堂。”
话音一落,二人面面相觑,呆滞半晌,郁咏晟先行回过神来,喃喃道:“你便是为着这个四处游荡,不肯见我。”
顿一顿,咬牙切齿掐住叶知秋脖子摇晃,“你个呆瓜,便不会找我问上一问,白白荒废这十年。”
叶知秋傻了也似,好一会儿方哭丧着脸道:“我怎晓得……”停一停,复又大怒,“怎能怪我,谁叫你恁般多事,没事迎的哪门子亲,你家兄弟死光了,偏就只你一个能办这事不成。”郁咏晟恶狠狠瞪他片刻,虽觉气得要命,却因误会解开,竟是前所未有的痛快,板了十年的面孔终于露出抹真心实意的笑容来,狠狠掐了叶知秋面颊一把,弯下腰去给他整理衣着。他方才出精极多,这时淋淋漓漓自叶知秋谷道漏到腿间,好一片黏腻湿滑。郁咏晟向来不带巾帕之物,只得自内袍上撕下块布来擦拭了,这才给他穿好裤子,又理一理那破烂内衫。待收拾完了,忽地自怀中摸出把不足掌宽的锉刀来,寻到铁索钉进墙上那头,轻轻锉了起来,一面锉一面道:“这间原是关押重犯的死牢,看守极严,等闲逃不出去,只不过去年关过的一名要犯竟请了厉冤阁的杀手前来劫狱,硬是自房顶打了个洞下来将人偷了出去。因刑部事先得了风声,早给那人犯下了毒,厉冤阁劳累半日,只得了具尸身,只不过这一来,房顶上那洞便留下了,后来找工部来修,那帮子昏官只派了个泥瓦匠过来草草补了,全不结实。”
那锉刀也不知是什么制成,极是好用,没几下便将那四处接头磨细一圈。郁咏晟拽了拽,便即停手,接着道:“这链子我己锉细,以你身手,一挣便开。后半夜这里看守不会进牢查看,你便从房顶那洞出去,先到我家。我今晚需在六扇门值守,家里没人,你到我卧房去,我床底下便是条通住城外的密道。你找身衣裳换了,带上我放床头那把匕首,顺密道出去。出口是处乱坟岗,从那儿再向西走上五里便是座村子,村子北头第一家的院里长着棵歪脖柿子树,极好认的,那是我暗中置办的产业,只个哑巴老头儿日常打理,你把那匕首给他看,只说是我表弟,他自然让你住下,你便在那儿等我。”
叶知秋眯眼一乐,“你私放钦命要犯,便不怕给查了出来惹祸上身。”
语气中却殊无担忧,尽是欢喜。
郁咏晟原本打算盘问出乾坤永寿杯下落,再去向王爷求情保他性命,余下受些零碎活罪也算受点教训,只不过事到如今却改了主意,暗忖便是免去一死也难免过堂受刑,可怎么舍得,说不得只好助他先逃了再做计较,至于日后隐姓埋名浪迹天涯,有自己陪在一边,总能护得他周全。
只是这番心意一眼便被叶知秋看穿,当即蹬鼻子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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