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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不可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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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令只是笑笑没有再说话,过了会商悠拍拍手上的渣:“我去打扫我师傅的屋子啦,这两天可能会下雪呢。”
猜不透商悠的态度,齐令选择敌不动我不懂。
快午时了商齐才被屋里的温度热醒,打着哈欠走出门立马就被商悠塞了个桶:“去帮我打一桶水。”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文说好的这两天更新,然后由于种种原因到现在还没写多少字,我争取今天更一章吧





第24章 第 24 章
留下抱着水桶还没有缓过神来的商齐。
难得看到商齐这样迷糊的神态,齐令笑出了声,接过桶:“我去吧。”
见到是齐令打水来的,商悠从商齐翻了白眼:“要你这个哥哥有什么用。”
反正已经没用了,商齐干脆坐在椅子上撑着头百无聊赖的看着商悠忙前忙后,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干活还这么快乐。”
“你不懂。”商悠很得意的样子。
他不懂齐令是懂的,商悠之所以跟着那个岁松寒根本的原因不是她生性洒脱,而是她很爱岁松寒。
被子是被晒过还用炭火烤的干干爽爽后才放上床的,床板上至少铺了三层褥子,以及那些不知道商悠从哪儿弄来的花,甚至她师傅的衣物都搭配好放在柜子里。
无一不在彰显她多爱岁松寒,爱到愿意放弃公主的身份当一个平凡的姑娘。
岁松寒回来得突然,商悠还没做好准备,正忙着翻药草地,结果岁松寒就出现了,还带回来一个粘在他手上不放的女子。
“哐当。”锄头掉落,砸到脚了商悠都没反应。
商齐听到动静急急忙忙的跑出来:“小悠儿怎么了?”
“你们是谁。”岁松寒发问。
商悠抢先回答:“我七哥,和我七哥的朋友。”
那名挽着岁松寒手臂的女子笑盈盈上前拉住商悠的手:“你就是商悠吧?松寒的徒弟。”
手被抓的生疼,商悠紧皱眉毛想要抽回手:“是,请问你是。”
岁松寒一一打过招呼:“原来是小悠的哥哥,失礼了,小悠这是锦络,是”
“是岁寒的青梅竹马。”商悠的手还被抓在她手里。
齐令注意到商悠被抓的的地方已经泛红了:“商齐你和岁大夫好好说说,我和小悠儿去把剩下的药草地翻了。”
这才让商悠拜托魔爪。
他们进去之后,商悠感激道:“谢谢。”
屋内商齐说明了来这里的原由后,给岁松寒详细描述了商君的病状,岁松寒听了之后表示:“可治,不过你们需再住几日,我好配解药。”
“如此,就麻烦先生了。”商齐由衷的感谢。
岁松寒眼睛盯着桌上商悠摆放的花:“您客气了,若是不嫌弃,称呼我一声岁寒即可。”
“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这位是你的?”这绝对不说商齐心细想要替自己妹妹问个明白,就是单纯的随口一问而已。
犹豫了小会儿,岁松寒回答道:“只是青梅竹马。”
然而这个青梅竹马把商悠刺激得够呛,这儿在同一个地方翻了好几次土了,齐令都看不下去了:“你担心就去问问。”
“不去。”我堂堂一个公主,去问这事儿多没面子。
哟呵,这会儿知道自己是个公主了。
齐令挥动锄头:“那你就在这生闷气?万一不是你想的那样怎么办?”
“怎样怎样,我想的怎样,我什么都没想,哼。”商悠嘴硬。
结果被商齐从背后拍了一巴掌:“没大没小。”
也许是商齐真的打捅了,也许是商悠之前憋得委屈想要借此机会爆发出来,总之商悠“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听到哭上岁松寒急急忙忙丢下杯子跑出来,水渍沾湿了他的衣袖都没在意:“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哭了?”
那责怪的眼神来回的在齐令和商齐之间来回。
收到了岁松寒的关怀,商悠哭的更大声了。
这让商齐手足无措,看了一圈大腿一伸,跑到齐令背后躲着:“不是我,我就是轻轻地拍了一下小悠儿。”
“那肯定是你拍疼了。”齐令替商悠埋怨他。
商齐不可置信的等到了双眼:“你,你,你怎么还帮着她了,才认识多久。”
好不容易止住哭泣的商悠说:“就是你拍疼了。”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商齐无奈的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他实在搞不明白齐令和商悠的想法。
“下雪了!”日暮时,商齐和齐令呆在屋里,听到了商悠的声音。。
商齐立马起身打开们:“真的下雪了,真是稀奇啊,西原国很少下雪的。”
立于商齐身侧,低头看着这个兴奋的手舞足蹈的人:“东陵国冬天的雪很厚。”
商齐回头:“那我一定要跟你回家看看!”
“好,一定。”
“一定。”
商悠看到雪也很是兴奋,虽然以往见过雪多次了,却也是百看不厌。
想着商悠可能心情不太好,商齐陪着她在外面玩儿了好久的雪,知道岁松寒冷着脸把商悠拉进屋,商齐也才回屋。
回到屋里接过齐令端来的热茶捂着:“我记忆里,第一场雪还在我八岁那年,那时候父皇从背后圈着我,抓着我的手教我画画,父皇对我和商澜总是给予了太多的爱。”
“你很幸福。”齐令的话虽然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商齐却听出了一丝丝羡慕和一丝丝落寞。
小心翼翼的:“你?”
这对于齐令来讲不是什么好遮掩的:“天生异瞳,又怎么会被待见,家里姨娘这么多,谁不希望我这个嫡长子出点什么事儿呢?”
商齐伸手取下齐令的面,这双眼睛很好看:“那是他们瞎了!明明好看的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姑娘。”
齐令被他的话逗笑了:“姑娘倒是没迷倒多少,只是后来长大了,父亲看中我的能力,认为我一定能为家族带来利益,这才开始重视我的。”
商齐:“那你为何陪子复来了西原?”
“在他身上,我看到了我的影子,就来了。”齐令顿了顿了:“父亲肯定气疯了吧。”
商齐坚定的握了握齐令的手:“没事儿!日后你回去了,倘若他还恼怒与你,你就回来,养你一个我还是养得起的。”
商齐老说一些让人遐想连篇的话,齐令早就习惯了,可此刻他仍然觉得,自己被商齐握住的手,自己的心,暖暖的。
商悠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推门进去,她来这里想要躲一下隔壁那两个人的,然而却在门口不经意间听到了商齐和齐令的谈话。
听完谈话,他更加确定,齐令对自己的哥哥抱有什么样的情感,那语气里隐藏的亲昵感商悠可是感受的清清楚楚,只怕自己那个傻哥哥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到底要不要进去呢,商悠纠结了很久,直到里面传出一声:“灭灯,睡了。”
这才懊恼的一巴掌拍脑门儿上,低声骂自己:“干啥呢。”
一边是已经入睡的两人,一边是粘的不可开交的两人,左看右看哪儿都没有自己容身之处,商悠在院子中间的井盖上坐着没有回屋。
外面再冷,也冷不过自己的心,师傅他什么时候和别的女子这样亲近过,饶是自己跟着他这么多年都是不允许的。
商悠走了出去之后,岁松寒也没有兴致,冷飕飕的盯着还黏在自己手臂上的人:“放开。”
锦络立刻把手松开,好似那是什么蜇人的怪物:“你自己说不就行了,整这么多幺蛾子。”
“别忘了这是你欠我的人情。”岁松寒提醒。
“是是是,被您老人家看上真可怜。”

半夜里,商齐被一声响亮的“阿嚏”吓得一个机灵翻身从床上爬起来。
睡梦中齐令以为有什么危险,把坐起来的商齐拉过来护在身下。
。。。
商齐紧张的推开齐令:“小悠儿的声音。”
说完商齐从齐令胳肢窝吓得空隙钻了出去,留下呆滞的齐令。
商齐皮了件外套出去就看到已经冻僵了的商悠,身上冷的像个冰疙瘩:“你疯了吗!”
嘴上是骂着的,可心里却是心疼极了,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商悠披上,想扶着她进屋才发现四肢僵硬得动不了了。
又是一阵骂:“你到底在干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岁松寒沉默不语弯腰要把商悠抱回自己那屋,这是冻僵的商悠哆嗦的开口:“你你你,放放,开,放开我,哥,七七七七,七哥。”
听到商悠再喊自己,商齐搂住她:“七哥在,七哥在。”
岁松寒很明智的没有和商齐争,任由商齐抱走商悠,他自己则是冷着脸跟在身后。
就在岁松寒要进门的时候,齐令挡在了他跟前:“你去睡吧。”
岁松寒不解。
“虽然我和商悠认识不久,但是我知道,她现在应该不想看到你。”齐令双手抱胸。
锦络早就醒了,趴在窗户缝里看热闹,看见岁松寒被挡在门口,心里暗爽,该,活该,叫你瞎折腾人家小姑娘。
商悠恢复点直觉之后,也不说话,眼泪直流,看的商齐干着急:“祖宗啊,我的祖宗叻,你这是怎么了,啊?你给哥说说,说说?”
“哥。”商悠声音沙哑:“我想回家。”
妹妹想回家了是好事儿,商齐应下:“回,这次哥就带你回去。”
“我不允许!”岁松寒冲进来:“不许走。”
“为什么?”商悠看着房顶。
对啊为什么,商齐也很疑惑。
只有齐令一副了然的模样。
“我说大哥你开个口有这么难吗?”锦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什么意思?这下连商悠也懵了,艰难的转头看着岁松寒。
岁松寒狠狠的瞪了锦络一眼,锦络毫不在意:“他,岁松寒喜欢你商悠好久了,可这个死性子开不了口,就要挟我来帮着他刺激你,懂了吗姑娘。”
“真的,吗?”商齐问。
反正已经被锦络说出来了,岁松寒绷紧嘴唇点点头,他在紧张,商悠就算跟着他这么些年,可到底是一国公主,不是他一个普通小老百姓高攀得起的。
商悠挣扎着想要起来,奈何身上没有力气:“你,你说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是个变态!!!
写到后面了,写坏人好爽呀!!!





第25章 第 25 章
深吸一口气,岁松寒一口气说完:“是,我早就心悦与你,从你说你要跟着我走开始,只是我怕,我怕我配不上你,我也怕那天你过腻了这样的日子要回去做回公主,所以我不敢说,我,我”
“你过来。”商悠说。
岁松寒走上去,迎面而来的是商悠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在场所有人都打懵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紧接着商悠抱住岁松寒:“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在这种事情上这么傻。”
岁松寒没明白,却也死死地抱住商悠。
商齐这才看明白了,说:“小悠儿不喜欢你能跟你走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岁松寒脸上慢慢呈现出笑意:“我,我会很努力,很努力让你过很好,真的。”
锦络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去了,不是回去睡觉了,而是离开了。
商齐难得通透一次带着齐令出去了,感叹:“岁松寒是个能托付终生的人。”
照顾了商悠一夜,岁松寒觉也没补,直接钻进屋里研究解药,只希望能在未来岳父面前表现得更好一些。
当岁松寒拿着解药和其他一些聘礼礼单来的时候还把商齐吓了一大跳,这里单上的东西不是珠宝也不是金银,可却比那些珍贵万分,全是岁松寒游历四方收集到的灵丹妙药,里面不乏一些可遇不可求的物品。
由此可见岁松寒真心程度。
事不宜迟,商齐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出发。

深山老林里,下雪倒是比外面频繁起来,下午外面又飘起了大雪。
漫天鹅毛般的大雪遍翻飞起来,商悠拿了两床被子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又下雪啦,我来给你们加床被子”
“你前几天怎么不给我们加?”商齐好气又好笑,这会儿到想起来给我们加被子了。
商悠眨眨眼:“心情好不可以吗!”
嘿!这小丫头片子:“你怎么能这么伤你哥哥的心哦~”
说这商齐作势趴在齐令的肩头。
“羞不羞,一个大男人这么矫情,我去把晒的草药拿进来,下雪弄湿了就不好。”商悠做了个鬼脸:“过来帮忙!”
这般自然的语气,仿佛在使唤一个下人。
伤心!难过!别人家妹妹怎么就那样可爱乖巧呢!而自己这个妹妹每次见面跟打仗似的。商齐心里哀嚎。
收完草药,身上湿了一片,商齐和齐令回去换衣服。
屋里商悠早早的架上了火盆,十分暖和,加上又没有别的事情要忙,两个人索性就穿着中衣在屋里各忙各的了。
商齐铺了宣纸打算作画,齐令脑中一个念头闪过。
突然被齐令从背后拥住:“齐令你干嘛!放开!”
齐令拿起一支画笔放在商齐手上,自己的覆盖上去:“让你感受下温暖,别闹。”
让我感受温暖?商齐觉得这话听着怎么没对劲儿呢!使劲儿推开齐令:“少来!占我便宜是吧!”
齐令惊讶,商齐知道了?结果———
“做和我父皇一样的事情,我也不会叫你爹。”哈,吓死了,还以为他突然在这方面开窍了。
这一幕被商悠看了个完全,她却也没多大反应,齐令的心思她知道,如果她七哥喜欢自己肯定站在七哥这边的:“你们能不能穿上衣服再闹!着凉了可没人伺候你们!”
明日就要启程回宫了,商齐翻来覆去睡不着,吵醒了齐令:“怎么了?”
“突然身边多了个人,不习惯。”商齐随便瞎掰了个借口。
“一起睡了这么久还不习惯。”齐令侧卧面对商齐:“你总要习惯。”
商齐深深叹了口气:“哎,是啊,总要习惯,以后得娶妻生子。”
“不是。”齐令说:“我是说你总要习惯我睡在你身边。”
“啥?”还不等商齐把话说完,齐令抹黑准确的吻住了他。
被吻的七荤八素的,快喘不上气儿了,齐令放开他,满足的舔了舔嘴唇:“我亲你的时候,你不需要憋气的。”
缓过神来,商齐一脚踹去:“滚下去!”
齐令才不呢,反而钻进商齐的被窝,手脚并用捆住商齐:“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我忍不住,这几日商悠提到她师傅那一脸幸福的样子,她收拾屋子打理药草的样子,昨晚他们幸福相拥的样子,以及今天下午商悠的笑容,无不是在彰显她很幸福。”
“那关我什么事!”商齐挣扎。
“我喜欢你啊,七殿下。”觉得这句话似乎不能表达自己的情感:“喜欢到想和你同生共死。”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商齐不知所措:“我是男子。”
“我知道。”
“我不喜欢男子。”
“可你也不排斥。”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喜欢你啊,所以我知道。”
“别撩拨我!”
。
。
。
两人就在这样奇怪的对话中进入了梦乡,关于齐令的告白也没有个确切的答案。

回去的路上几乎都是在连夜赶路,商齐想要快些把药带回去,岁松寒想要快些去求亲。
商齐带着解药回宫的消息瞬间在宫内传开了,太后由老嬷嬷扶着都来不及摆开仪仗就往商君寝殿疾步过去。
太后到的时候,舒炳已经将药给商君喂下了,岁松寒又把脉诊治了一番说:“再过两个时辰,皇上应该就能醒来了,还望公公准备些清淡的流食备着。”
“你说皇帝他好了?”太后进门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转身面对太后,岁松寒答:“是,已经好了,此药虽是毒药,但毒性不大,本质上是媚药,只是用毒掩盖了媚药的本质,若是不知道,就一步错步步错,时日一到,哪怕毒性小也是致命的。”
太后又问:“那为何这么多医者都看不出来?”
岁松寒解释:“这些医者医术确实高明,但是都只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治病救人,此毒是西域那边的,不知道也是正常,草民也是游历四方时才知晓的。”
皇后欣喜:“皇上有神明庇佑,又有太后您日日诵经祈福,您看这不是就求来了神医吗。”
念贵妃:“是啊,太后,臣妾进去看看皇上。”
这会儿太后看念贵妃也没那么讨厌了:“去吧。”
她刚要进去,岁松寒拦下了她,念贵妃:“神医这是?”
退后一步,岁松寒跪下:“请娘娘恕罪,只是接下来的话,草民希望娘娘也听到,必须听到。”
等到所有人落座之后,岁松寒重新跪在厅堂中央:“草民此番进宫除了送药以外,还有一事。”
“何事?”皇后说。
“草民斗胆求娶十四公主商悠为妻。”岁松寒叩首。
念贵妃紧紧握住手里的锦帕:“你说什么?”
“草民想求娶十四公主商悠,这是草民的聘礼,虽不是金银宝物,却也是草民最能拿得出手之物。”岁松寒掏出聘礼折子。
太后没有给他答复,而是问:“小悠儿呢?”
“皇祖母,我在这儿呢。”商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来来来。”太后招手:“小悠儿可心有所属啊?”
皇祖母这是什么意思?似看出了她的不解,太后说:“这位神医是你师傅吧,他刚才跟皇祖母还有你母后母妃求亲来着。”
商悠撒娇:“那皇祖母允了吗?”
“皇祖母这不是再问你吗?”
商悠脸红,娇嗔道:“哪有让孙儿直接说出口的。”
看商悠这样子,十有八九是心属这个岁松寒了,太后拨弄了两颗佛珠后:“如此,就给岁神医在御医院一个职位,倒也不委屈了哀家的宝贝皇孙。”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商齐开口:“皇祖母,您给松寒封官,还不如给他们两在京城置办宅邸,再给他们一些银两方便他们外出。”
“这是什么话。”太后说:“成家了就该安安稳稳的,怎么能够还在外面晃悠。”
齐令是站在商齐这边的,念着之前太后对自己还算和蔼,他斗着胆子说:“太后,驸马是个心怀天下妙手回春的仁医,对皇家来说也是一份荣耀。”
皇家颜面,太后比谁都看的重要,,齐令说的话正中下怀,沉默了小会儿:“等皇帝醒了,在做决断吧。”
商悠转向皇后和念贵妃:“母后、母妃~”
皇后笑着和念贵妃说:“咱这皇宫里啊,快有喜事了。”
这把商悠整迷糊了,皇祖母的意思不是不当官就不嫁自己吗,怎么母后又说有喜事了?
原以为作为唯一的公主,商悠下嫁平民是会遭到反对的,哪料到太后这边这么好说话。
回去的路上齐令问出了口:“为何太后会同意?”
虽然打定主意不理齐令了,可商齐还是回答了:“皇祖母心里偏着大皇兄的,小悠儿嫁了个没权没势的,到是合了她的心意,也免得日后我活着商澜和大皇兄对上,大皇兄吃亏。”
说完又讥笑道:“要不说他们都想太多,我们从未觊觎过那个位置。”
“那你和我会东陵。”齐令说的十分诚恳。
商齐停下脚步:“到了,你该进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是被拒绝了吗?齐令苦笑,其实不只是他,商齐曾想这样糊里糊涂的相处到齐令回东陵国也不错。
只是,现在看来不能糊涂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给个收藏嘛!!!
真的!!!
mua

哎~最近打算学画画来着,悔不当初啊,倒退个几年我肯定去学画画





第26章 第 26 章
商君醒了后,立刻把商悠的事情定了下来,其中少不了商齐的功劳,否则按照商君宝贝劲儿肯定是不愿意的。
虽然齐令一直没能和商齐见面,可关于他的动向却知晓得一清二楚,这还多亏了小允子:“真不知道七殿下怎么想的,把十四公主这样嫁给一个普通人。”
对就是小允子,小允子作为舒炳的接班人少不了要去御前走几趟,走动的多了,回来抱怨的也多。
齐令笑他:“小心商齐知道了又该打你了。”
“他到是想打呢,也要能打啊,自个儿的事儿还忙不过来呢。”小允子晃了晃圆圆的脑袋。
齐令好奇:“他忙什么?”
小允子老实回答:“前些日子七殿下提了嘴说想要娶个王妃,这不就忙着选…。哎,齐公子!”
小允子话还没说完齐令就跑了出去。
借着月色,齐令翻出皇宫,来了商齐的府邸,避开重重守卫准确溜进商齐的屋子里。
“谁,唔。”
被捂住嘴巴,商齐反抗的更厉害了:“我是齐令。”
停止挣扎,商齐极力压低声音:“你疯啦,跑出来被发现了万一有人搅合搅合,你说得清吗?”
暴躁的扯下面具,以往因为隔着面具对齐令的情绪感受不真切,真正面对的时候,商齐一眼看出他生气了:“你要娶王妃?”
即使极力控制着,可也掩饰不住怒气,商齐避开齐令的视线:“嗯,先前母妃提过一次,我觉得也差不多了,就…”
“闭嘴。”齐令大口大口呼吸,抵上商齐的额头:“因为我说的那些话?”
推开齐令,商齐小心翼翼的避开他,去倒了杯冷水缓解一下:“没有,就是觉得合适了,你看大皇兄我这么大的时候都有孩子了,我继续想说…”
“不可以!”
“你小声点!”
门外郑重问:“殿下,是有人闯进来了吗?”
商齐示意齐令躲着,去开了门:“没,我刚才做噩梦了,可能喊出声了吧,没事儿。”
“那您休息会儿就歇息吧。”

郑重走后,齐令才重新出来,俊美的脸配着冷飕飕的表情也是一种别样的风景,商齐干笑了两声:“别说,这样看着你挺奇怪的。”
齐令才不会理会他这种岔开话题的行为:“不娶妻不行吗。”
逃不过去,就只有面对了:“齐令,娶妻生子,才是我们最好的人生选择。”
“那时别人,不是我。”齐令撩起一撮商齐的头发:“我想和你一起,仅此而已。”
商齐拿回自己的头发:“齐令你清醒点吧。”
齐令:“你不喜欢我?”
“当然!”
有些黯然:“你讨厌我?”
“我…”
在商齐嘴上亲了一口:“这样,你也讨厌?”
不讨厌,可是:“讨厌。”
齐令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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