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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不可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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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妃把商蛹抱在怀里,哭的好不伤心:“皇上,臣妾求求您放过蛹儿吧,他一时嫉妒迷了眼,他会改的!”
商君:“静妃。”
静妃把头在地上磕得砰砰响:“皇上臣妾求您了,求您了,臣妾不要您的爱,臣妾只有这么一个孩子。”
看着静妃这样肯定,商蛹抱住她:“母妃,儿臣不孝,是儿臣对不起您。”
商君无力的垂下双手:“也罢,商蛹犯下滔天大罪,其罪不可赦,念及他迷失心窍,误入歧途,剥去皇室身份,变为庶民,流放南境,若非特赦,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孙大人赶忙问:“皇上,皇上,罪臣那孩子?”
“念你有功,允许你选三个家奴,带着那孩子回祖籍去吧。”大概是被商蛹说的话刺激到了,商君对这个孩子网开一面。
商蛹做好了好了一死了之的准备,现在却让他作为一个庶民活下去,不可能,高高在上的二皇子宁愿死也不愿意低贱到尘埃里任人践踏。
抱着赴死的心态佯装要去刺杀商齐,因为他知道,这样商君一定会大发雷霆。
然而这中间出现了一个意外,就是商立。
匕首没入商立的腹部,吓得商蛹松开了双手:“大,大皇兄,我不是,我不是,不,不,不。”
商立倒在商齐脚边,商齐蹲下把商立抱起来:“大哥,大哥,齐令怎么了!”
商君指挥小太监:“请御医!”
齐令脱下外袍捂住商立的伤口,商立示意他不要说。
等不到齐令的回应,商齐又看不到,只听到一阵手忙脚乱,以及静妃的哭叫,商齐又问:“齐令到底怎么了!”
咬咬牙,齐令说:“二殿下刺伤了大殿下,情况不太好。”
皇后听到消息之后也来了,看到商立这样,立刻没了往日的威仪:“立儿,立儿,母后在这里。”
商立嘴里冒着鲜血:“咳,母妃,儿臣,儿臣没想到,能,能替弟弟挡下危险,竟然,咳咳,竟然是这般,的,的幸福。”
“大哥别说了,别说了。”商齐流着泪:“马上御医就到了。”
齐令也说:“商齐说得对,你留点力气吧。”
这个御医第二次这样疾驰而来了,得亏他年轻,换了那些老师傅早就累死在半路上了,检查了伤口,他说:“还好还好没伤到要害,但一定要好生修养一番,这一刀子捅得也不浅呐。”
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商立脸色苍白:“看来,我这个哥哥还能多当个几十年。”
而商蛹立即被押往流放,连交代几句的机会都没有,静妃眼睁睁看着商用被带走无能为力,昏死在地上。
在商立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商齐和商澜几乎天天去他府里,商立有些哭笑不得:“我这不是没事吗。”
商澜指着他缠满纱布的伤口:“都捅了个对穿了,亏得大哥你福大命大,没伤在要害,不然我们就阴阳相隔了。”
“商澜。”商齐嗔怪:“净说些不吉利的话。”
商澜立马朝着地上:“呸呸呸,菩萨佛祖,刚才我说的话都是放屁都是放屁,做不得数。”
惹得商立一阵大笑,有牵扯到了伤口:“嘶——”
现在商齐的眼睛已经好了大半,虽然不太清楚,却也能看得见了,他把带来的东西吩咐下人拿去:“这些都是母妃托母族的小舅带来了,她不能常出宫,说等你好了一定要让你去她那儿,好好感谢你。”
“贵妃娘娘太客气了,这是应该的。”商立说:“身为兄长,保护弟弟不是很正常吗?”
商澜正经说:“大哥以后别这样了,作为皇室的嫡长子,您肩负重任,不应该为了我们冒这样的险。”
他指的什么所有人都清楚,不出意外,商立是要被立为太子接掌大任的,即使现在商君还没有立太子的打算。
不过应该也快了,再过几年,最小的皇子都成年了,商君再怎么能干,那时也老了,需要一个合格的继承者。
商齐眼睛完全康复之后立即去给念贵妃报告这个喜讯,念贵妃可是为了他和商立操碎了心,然而到栖梧宫之后发现了曹家的奴仆。
进屋之后原来是自己的小舅,商齐规规矩矩喊了声:“小舅。”
曹止俞也是念贵妃的弟弟,但是是曹家姨娘所生,两姐弟感情不深,听到商齐这样称呼自己还有些惶恐:“齐王殿下。”
“小舅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毕竟来往甚少,想到有事相告会相求也是正常。
念贵妃红了眼眶:“你外祖父,去了。”
念贵妃的父亲在世时任户部侍郎一职,现在过世了,曹止俞顶替上,但请了一月的丧假,此番进宫主要是为了给念贵妃报丧。
老侍郎常年在外奔波不免落下病根,念贵妃入宫之后才踏入仕途,虽注重调养,但也美好到哪儿去。
念贵妃得了商君首肯,带着商齐商澜回曹家了。
曹家姨娘杜璇带着家仆在外迎接,念贵妃的母亲早年间随着其父在外奔走,有一次遇到了山匪,就这么没了,故而杜璇也算得上是曹家的一家之母了。
但她的神态中五分傲气,三分轻蔑,两分嫉妒,说话也总叫人不舒服:“贵妃娘娘回来,真是给我们曹家长脸面了,您这次住多久啊?”
冲她这不敬重的语气,就该罚的,然眼下谁都没有心情责罚她,特别是碧雀,她是念贵妃从曹家带进宫的,从很小被买进曹家开始就跟着念贵妃,陪她一同长大,曹家老爷对她也很好,现在碧雀哭成了泪人,怕一开口就会哭出声。
铃铛就不同了,她是宫里精心培养的宫女,礼数方面周到得很,虽说没有念贵妃的指示不能斥责,但是她还是提醒道:“曹姨娘,注意身份。”
杜璇还想争辩,却被曹止俞拉住:“姐姐快进去吧,外面风大。”
进了屋,铃铛看着曹止俞:“曹侍郎,虽说我家娘娘是您姐姐,但是一声贵妃娘娘,还是担得起的。”
“是是是,臣知错。”曹止俞立马改口:“贵妃娘娘。”
上香,烧纸,念贵妃久久注视着令牌:“齐儿,澜儿,按礼,这几日你们要同家里的小辈们一起守灵。”
商齐、商澜:“是。”
“碧雀留下来陪着他俩,府里一切你最熟悉了。”吩咐完,念贵妃转身离去,依旧高贵,却已哭花了妆。
商齐商澜规规矩矩和府里的小辈们跪在灵堂一侧可是吓坏了大家,可是念贵妃的话谁又敢违抗?以至于府里的人经过灵堂或者在灵堂的人个个弯着腰走路。
铃铛关上门气愤不已:“他们如此无礼,娘娘竟然都不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
啊~~~家里来了客人在客厅抽烟,果断抛弃了我可爱的电脑躲出去了。
现在才更新。
第40章 第 40 章
“无妨,早就习惯了。”念贵妃掏出手帕把花掉的妆擦了。
铃铛取出胭脂给念贵妃上妆:“铃铛气得想上去撕了她们的嘴脸。”
轻轻在铃铛额头上一点:“你这丫头,本宫歇息会儿,一个时辰后叫醒我。”
“是。”
“娘,你今日做的太明显了。”曹止俞不满:“日后我的仕途,还要多仰仗这个姐姐。”
杜璇毕竟是个妇人,她在这方面没有什么见识,只知道争宠:“我儿现在是户部侍郎,还需要看她曹妙音的脸色?”
就算杜璇见识短浅,但终究是曹止俞的母亲,曹止俞耐心解释:“母亲可知,后宫里最得势的两位主子是谁?”
“是谁?”聊女人的八卦,杜璇最来劲。
“皇后和念贵妃。”
“吓,曹妙音还能和皇后平分后宫?”杜璇不敢相信的睁大了双眼。
“母亲!”曹止俞纠正:“是贵妃娘娘,如今宫里皇后手握六宫大权,贵妃恩宠长久不衰,皇上他对贵妃娘娘说是百依百顺都不为过。”
杜璇捂住嘴,小声了许多:“那皇后不咔嚓了曹妙音?还能容忍她在后宫立足?”
曹止俞:“不仅不怒,还和念贵妃十分交好,所以母亲,咱们一定要和姐姐拉拢关系才是。”
老侍郎在朝中人缘很好,傍晚时大臣们带着家眷陆陆续续来了,看到商齐商澜跪着都惊掉了下巴。
这这这,皇子跪着他们要怎么办?趴着吗?
好在有下人告诉他们这是念贵妃吩咐的,他们才踏实了,按照原来的礼数做。
等念贵妃休息好出来时,院里聚集了很多人,看到她出来,女眷们都上前说了很多安慰的话。
看的杜璇牙龈直痒痒,问身边的丫鬟:“喜儿,到底她是曹家主子还是我是。”
喜儿一直伺候这杜璇,当然知道她看不顺眼念贵妃,当年念贵妃母亲在世时压她一头不说,死了曹老爷子还念着,不肯添主位夫人,也不把杜璇提上去,到他死了,杜璇都只是个姨娘。
虽说她也是曹家唯一的女主人,但是“姨娘”总没有“夫人”好听。
喜儿应道:“姨娘别气,谁叫人家是贵妃呢?”
“哼。”杜璇抬手让喜儿扶着:“走,咱们也出去露露脸,省的别人忘了曹家还有个姨娘。”
只见杜璇满面哀伤,似才哭过一样从走廊出来,虽说是姨娘,倒也是这府里唯一的女眷,夫人小姐们都客客气气的打了招呼啊。
杜璇看着念贵妃说:“娘娘怎么出来了,不多休息休息。”
“想多陪陪父亲,送他最后一程。”念贵妃满眼思念的望了眼灵堂。
听完她的话,杜璇又有要哭的迹象,念贵妃:“姨娘莫哭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父亲身体本就不好,大家都是知道的。”
“是我,是我不好,他身体不好都是我没照顾好他。”杜璇这话接得叫人浮想联翩,念贵妃才说了老侍郎身体不好,她就说这话,免不得让人觉得是念贵妃在责怪她。
铃铛插话:“姨娘快别哭了,我们家娘娘又没怪您,娘娘还带了这么多补品给您呐。”
亏得有了铃铛的话,在场的人看八卦的也好,真心关心他们的也好,都不能出去乱说念贵妃待姨娘不好了。
灵堂里,商澜给商齐说:“这个姨奶奶一看就不是好人。”
“别瞎说。”商齐暗示了下周围还有别的人。
他们身边还有三个同辈,两位公子一位小姐,比他们小几年,都是曹止俞的孩子。
然他们只能唤商齐商澜为七王爷是十一殿下,两位兄长没说什么,可最小的姑娘不乐意了,明明其他皇子的表兄弟都能叫他们哥哥的,凭什么他们叫不得。
但是这会儿都忙,也都很难过,没有人告诉他们,曹姨娘和念贵妃关系不太好。
夜里宾客散尽,长辈们都歇下了,留下一些丫鬟小厮和五个孩子守在灵堂。
堂屋门大开着,一阵风吹进来,挂在房梁上的白绸“哗哗”作响,摆在篮子里的纸钱吹散在地上,也吹灭了烛火。
曹家唯一的女孩儿,也就是曹静绣突然哭出来:“哇,好可怕,我要回屋。”
两位兄长一个手忙脚乱去点烛火,一个掏出帕子给曹静绣擦眼泪:“小妹乖,别哭了。”
“二哥哥,我要回屋,这里还可怕。”曹静绣抽抽搭搭,我见犹怜。
点烛火的是长兄曹景逐,二哥叫曹景书。
长兄有点严厉:“爷爷最后一程说什么都要送到最后,你若回去了,爷爷就真的白疼你了。”
吓得曹静绣往曹景书身后躲:“二哥我怕。”
曹景书拍拍小妹的后背:“别怕,哥哥们都在呢。”
再看商齐商澜,两人从最开始就没有动过半分,有条不紊的清理身边散落的纸钱。
这一下两边就形成了对比,到底是皇家的孩子,别他们都沉稳,但是曹家三兄妹并不这么认为,只是觉得这两人比他们都大,等他们到这个年纪的时候,也能做到如此。
漫漫长夜,总要有话题度过,曹静绣把商澜最为了话题:“十一殿下不是我们曹家的孩子,为何也要守灵。”
“你们曹家的孩子?”商澜觉得这个女娃没脑子:“怎么,我父皇的天下何时改姓曹了?”
就算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么说啊,曹景逐瞪了小妹一眼,曹景书替她道歉道:“小妹说话不过脑子,抱歉,他的意思是…”
“她什么意思我们知道。”商齐扔了几张之前到火盆里:“说话不过脑子小心没脑子。”
一语双关,曹家三兄妹闭了嘴,显然刚才曹静绣的话不论是话题还是话本身,都惹了两位皇子不快。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一茬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商齐又说:“十一弟被我母妃养大,就是我弟弟,你们且记牢了。”
也不知道这话是针对谁,屋里的下人们应道:“是。”
曹静绣不甘心瞪了商澜一眼,不巧对上了商齐幽深的双眸,吓得立马低了头。
第二天大皇子商立也来了,同行来的还有齐令、庄子复已经应絮飞。
商齐留下商澜守着,把他们带去后院歇息,庄子复主动留下:“商澜一个人怪可怜的,我留下来陪他。”
这话引起了曹静绣的不满:“我们不是人吗。”
“啊?”庄子复觉得这个姑娘比他妹妹庄子鸢还彪悍:“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商澜说:“子复你不用道歉,哪有堂堂殿下给一个朝臣之女道歉的。”
跟在身后的小允子也说:“是啊,这位姑娘,刚才你的语气,可治你个冲撞之罪,日后千万得注意言辞。”
显然曹静绣是不屑庄子复这个质子的:“他又不是咱们西原的殿下。”
言下之意就是:他一个质子,有什么值得我尊敬的?
“曹侍郎的闺女,生了好生厉害的一张嘴。”商立突然开口。
吓得匆匆赶来的曹止俞差点踩滑从石阶上跌落下去:“微臣参见大殿下,见过子复殿下、齐公子。”
商立颔首:“曹侍郎,你们家的姑娘,挺好。”
杜璇还以为商立真的再夸自己孙女,心里一阵窃喜,以为曹静绣能入了商立的眼,却立马被曹止俞拉着跪下:“微臣教女无妨,还请殿下息怒。”
这,这怎么就惹恼大皇子了?杜璇趴在地上直冒冷汗。
商立打开折扇有合上:“如此,曹侍郎丧葬之后,本殿下就派两个嬷嬷来好好教导一番。”
好哇,这下连叫曹止俞为曹侍郎都不愿意了,可见气的不轻,若不是碍于时间地点都不合适,商立定是要责罚的。
商齐也站在齐令身边,似开玩笑般:“就是,顶撞了咱们都还好说,若一不小心惹了母妃,我那个父皇说不定冲冠一怒为母妃,摘了小舅的乌纱帽。”
齐令看着身侧的人,忍不住将他搂进怀里:“你又胡说了。”
说笑的话,停在曹止俞耳中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是是是,臣一定严加管教。”
商立和应絮飞没那个脸去当另外两人的电灯泡,自觉地去了不远的另一处坐着,曹府的下人很是奇怪,这四个人闹矛盾了吗?
看着因为没睡好所以不太精神的商齐,齐令心疼:“还要守多久?”
吃了口东西垫垫胃:“后日下午入葬,快了。”
“那还要辛苦一晚上。”齐令不喜欢这里的礼节:“真是麻烦,要这么久,还不让吃肉。”
看商齐身上那二两肉,真是不够捏的,商齐拍掉他的手:“等回去好好补一补啊。”
齐令十分赞同:“就是,摸起来都不舒服了。”
两人在一起久了说话愈发没有顾忌,相视之后,仰头大笑起来。
笑声吸引了应絮飞的眼光,他看着齐令,仍然不甘心,要是能成为湘儿的…
“遗憾吗,没在他和七弟在一起之前下手。”商立看穿了他的想法。
低声轻笑,应絮飞说:“这大概,就是命吧。”
“我竟不知,你是个如此心胸宽广的人。”商立觉得应絮飞不太一样了,尤其是商齐从西北回来之后。
以往的应絮飞,为了给潇湘找美人,盯上了的绝对不会放手,那会像现在这般,认命。
“皇家的人,动不得。”应絮飞用商立的话堵了回去。
天气渐凉,商齐又想起了几年前和齐令一起遇到下雪天:“今天格外的冷,不知道会不会下雪。”
“你很喜欢下雪?”齐令问。
“喜欢。”然后商齐又补充道:“物以稀为贵。”
齐令突然说:“等我和子复殿下能回去了,你和我一起去?东陵冬天会下很多次雪。”
说到东陵国,商齐有些担心:“你父亲,他,会同意我们,吗?”
“与他何干,我来这里之前他不是说了,要和我断绝关系。”齐令小时候大多数被后母折磨时,其父都选择视而不见,若非他展露的才能让他的父亲重视起自己来,齐令也不会活到现在。
商齐不知道怎么说了,毕竟这是齐令不愉快的经历,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是你父亲之类的话,总觉得是在逼迫齐令。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天气太反复了。
出去上个课吹了风,回来就头疼!
第41章 第 41 章
反而齐令:“几日不见,总觉得愈发不能离开你了。”
惹的商齐脸红:“闭嘴吧你。”
两人聊得开心,时不时趁没人偷偷亲一下,当转过念一想,明明商君都同意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干脆就大方坐在一起了。
但是曹家的家奴可不知道,尤其是曹静绣的婢女珠儿。
珠儿看到两个人亲密的抱在一起还亲嘴吓得捂住了嘴巴躲在拐角处,生怕自己看错了又瞧了瞧,看仔细之后慌慌张张跑回去了。
曹静绣听完珠儿的话认为自己抓到了有利的把柄:“这种丑事被我们抓住了,贵妃娘娘还能不帮着咱们?”
她先是去灵堂找了两个哥哥,耳语了一阵之后,三个人不怀好意的看了眼商澜。
庄子复觉得他们的眼神很不舒服:“商澜,他们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啊?”
抬头看了那三人,商澜说:“放心好了,翻不出天来的。”
“是啊,咱们可没七王爷那么能折腾。”曹静绣沉不住气,阴阳怪气的讽刺。
商澜抬眼正视这个小姑娘,长得是很可爱,前提是没有任何表情的情况下,可现在她这幅样子,真是尖酸刻薄:“小妹此话怎讲?要知道妄议皇室,搞不好是要杀头的。”
曹景逐皱眉,他和曹景书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从他们的行为中不难看出是排斥念贵妃他们的,曹景逐说:“十一殿下,话不要说太满。”
“就是。”曹静绣附和:“堂堂王爷,做出此等妄为人伦的事!”
商澜气的青筋暴起:“曹静绣,你再说一遍。”
庄子复拉住商澜:“曹姑娘,话可不能乱讲,七王爷人很好的,是不是误会了。”
曹静绣把她没脑子的作风贯彻到底,嘚瑟得快藏不住尾巴了:“子复殿下这么帮着七王爷,莫不是也有一层不清不楚的关系?哦,我忘了,你和齐公子是一块儿来的,你们三?”
“碧雀!”商澜是个男人,他始终记着不能打女人:“曹静绣辱没皇室,本殿下命你,掌五十!”
“是。”碧雀抬眼看向外面两个小太监:“你们进来,把三小姐扶稳了,省的女婢扇偏了,三小姐还得多挨一巴掌。”
曹景逐挡在曹静绣面前:“十一殿下息怒,这当中肯定是有误会了。”
拉扯中曹景书偷偷跑出去,只要找来的曹止俞,再把事情同他一说,一切都好办了。
就在碧雀抡了曹静绣第十来个巴掌的时候,曹止俞和念贵妃同时到了。
念贵妃紧皱黛眉,眼冒怒气:“在灵堂里胡闹什么,都给跪下。”
曹止俞心疼女儿,那脸都肿了,嘴角还有血丝:“十一殿下,不知小女所犯和错,惹您动怒、”
念贵妃同样疑惑,商澜向来脾气好,像这样生气真的很少见。
商澜跪在地上,高昂下巴:“曹侍郎,您的女儿辱没皇室,刚当何罪?”
曹止俞在来的路上就听曹景书把前因后果说了,此刻也不惧怕什么,遣退下人之后,曹止俞说:“贵妃娘娘,哦不,是姐姐,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子复殿下也是,毕竟他应该也是知晓的,我那大侄子和齐令的关系…”
没说出来的话代表什么意思,大家心里明镜似的,曹止俞的心思也猜到了几分,但想要踩着商齐加官进爵,未免太过搞笑。
小允子收到消息之后迈着小步伐不紧不慢来到商齐面前:“王爷,出事儿啦。”
看他淡定样子,哪像出事了,商齐笑骂:“你到时作出一副出事儿的样子啊。”
小允子打心眼儿里瞧不起曹家人,小人一群:“他们拿您和七公子的事儿威胁咱们贵妃娘娘呢。”
商立早在小允子和另一位下人说话的时候,就察觉到小允子表情似乎很厌恶,带着应絮飞过来了。
听到了这番言论,商立不怒反笑:“哈哈哈,曹家人胆儿挺大,走,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要怎么威胁贵妃。”
他们到灵堂的时候,外面占了一圈下人,门关着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看到商齐他们来了纷纷让出一条路。
里面念贵妃坐着,商澜站在她身侧,商澜身后是有些窘迫眼眶红红的庄子复,碧雀气势汹汹的瞪着曹静绣。
“母妃。”商齐走过去:“我来处理吧。”
商立:“还是我来吧,毕竟一家人,撕破脸面不好。”
说着这样说,然后小允子在后面看到应絮飞背在身后开始默默活动筋骨的双手之后,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应絮飞两步上前掐住曹止俞脖子把人拎起来,像小鸡仔似的。
“父亲!”曹景逐掰应絮飞的手却被应絮飞一把推开。
“大殿下,手下留情。”曹景书对着商立跪得那叫一个利索。
商立:“曹侍郎是想用七弟的事情威胁贵妃娘娘吗?你想要什么呢?钱?权?亦或者那至高无上的地位?”
此话一出吓傻了曹家人,齐齐跪下,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
商齐问应絮飞:‘应将军,你说本殿下要如何处置曹侍郎呢?’
“论罪当诛也不为过。”应絮飞答。
曹止俞艰难的出声:“臣,臣不是,那个意思,殿下。”
“念在老侍郎尸骨未寒,本殿下不动你们,但此事本殿下会无事报告给父皇。”商立环视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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