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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不可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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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着自己的职责和使命。
庄子复早就杀红了眼,他的眼里只有胜利,他想一统江山,将所有人踩在脚下,一次来宣告自己的地位,让所有人都知道,曾经被厌恶被瞧不起的人是他们的统治者。
就在双方激战的时候,一队出人意料的军队从天而降,这是北夷的军队,他们想在西原和东陵两国打得不可开交,或者说两败俱伤的时候,坐收渔翁之利。
在面对同一个敌人的时候,商齐和庄子复以及齐令隔空交换了一个眼神,毕竟几人朝夕相处过一段时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于是两方的统帅一声令下,双双对外一起抗敌。
北夷的军队,很显然没有料到明明已经反目成仇的两个国家居然会在危难时刻,突然又和好如初一致对外。
于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退兵。稍作休息,再做长远计划。
现任的北夷之王,就是齐令之前斩杀的那位的北夷王的儿子,他对齐令或者说对整个东凌恨之入骨,相比西原的话,他更希望能够把东陵打下来,以此来祭奠其父王的在天之灵。
因而,在看到齐令的时候,北夷王的怒火以及战意被挑拨起来,他们打算将主要矛头对准东陵。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东陵和西原已经就被突袭这一事儿达成了友好协议。
西原和东陵的会谈选择在了一个快开阔的地方,两方都带了军队过来,将谈判的桌案团团围住,确保连一只鸟都飞不进来。
商齐和庄子复面对面坐下,这让他不禁感叹,上一次他们这样和和气气的坐在一起是什么时候呢,庄子附身后站着齐令,更是心中有苦无人可说,他和商齐的关系也许就只能这样了吧。
庄子复率先开口问“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上商齐说:“在北夷退群的时候,本王看到北夷的王看齐令的眼神十分的痛恨,想必是主要冲着东陵过去的,既然能够猜测到北夷王的用意,那么我们就可以提前做好部署,以防偷袭。”
但是庄子复自从登基做了皇帝过后,他就有一点自负自大,认为商齐这样说,只是为了让他们更有危机感,从而不敢对西原下手。
庄子复不悦:“朕可不这么认为,他们之前就攻打过西园,相比之下,对西原一直有所觊觎,所以这一次不一定是冲东陵来的。”
对于北夷到底是冲着谁来的,基本上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因此也没有一个确切的定数。
于是商齐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就是他们把两方军队全部拉拢到一个地方聚集在一起,然后做一个统一的部署和安排。
而庄子复却拒绝了,说:“朕凭什么相信你们,万一你是借此机会想到朕的帐营中偷回你们的边防部署图呢?”
商齐笑了,他说:“这么久了,您日夜对着那张布防图,已经牢记于心了吧,那么把一张纸偷回来还有什么用呢?难道要把您的脑袋砍下来吗?”
商齐此话一出,东陵国的将士怒了,纷纷拔刀说:
“你什么意思!你这样对着我们的王,是挑衅吗?”
“是不是还想再打一仗,咱真刀真枪比划比划?”
“您觉得你们西原能打得过我们吗?”
西原这边的士兵被挑衅更是生气,当初你们的王到我们国家的时候好吃好喝招待着,所有的规格按皇子待遇来的,最后呢,简直就是养了个白眼狼,狼心狗肺的东西,不仅攻打我们国家不说,还杀我们的君主。
齐令虽然作为东陵的将军,但是他并不想两国的关系愈来愈恶劣。他更希望的是和平相处,因为只有和平相处,他和商齐的关系才能找到突破口缓和。
于是,他说:“就按商齐的话办吧,不然的话我们分开部署,肯定也打不过北夷,毕竟他们的人人高马壮,而且。常年在地势险峻的地方作战,现在在平原上要挨个攻破咱们是易如反掌的。”
商齐见齐令同意了自己的想法,便没有做声,庄子复为了讨好麒麟,也只得点头答应,而且既然齐令都这么说了,他觉得。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至少在这一方面,他是比较相信齐令的。
因为,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齐令在小的时候就熟读兵书,齐丞相时不时透露一些战事给齐令让他想要怎么应对,只是为了保护齐令,齐丞相没有把齐令的战略说出来,一来东陵国有智谋的将军很多,二来齐丞相是个文官,突然对战场战略精通实在是让人怀疑,所以的这些战略也没有没有用武之地。
于是,双方秘密进行整合之后,就开始向中间靠拢,但由于两方找早就杀红了眼,我看你不顺眼你看我闹心,于是就在中间进了一个隔离带,只要不越过这条接线一切都好说。
要是有一些嘴欠的士兵,就开始坐在隔离带边儿相互相互叫骂,但最终谁也没有越过隔离带真枪实弹的打过一架。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现在最大的敌人是北夷人。
两国的突然交好,是北夷人没有料到的,当他们再次攻打过来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两个国家的士兵和战斗力,而且他们早就做好了防范,因此北夷人在这一仗中并没有讨到好处,反而是节节败退,差一点连自己的大本营都保不住了。
而就在关键时刻,商齐直直的在战场上倒下了,齐令看到过后不顾还在同他厮杀的北夷士兵就朝商齐那边跑去,结果背后挨了一刀,而他也没有停下脚步。
这一仗北夷人没有讨到好处,反而这个大亏,东陵和西原两国因为商齐和齐令,一个身受重伤和一个深陷昏迷,于是暂时撤退。
又因为商齐是被齐令抱着的,所以就直接将他带回了东陵国。
而西园这边儿,每天都有人在隔离带上向东陵那边儿张望,可迟迟都没有看到商齐的身影,原来商齐之前去帮应絮飞采药的时候,在瘴气里呆了太久,瘴气入体中毒了。
东陵国的军医十分不情愿帮商齐治病,因为这是西原国的王爷,也是西原国的将军,如果治好了,他就等于帮自己治好了一个敌人。
正所谓主心骨不倒,那么将士的军心就不会灭,他们依然士气高昂,眼看应絮飞不行了,现在来了个商齐,那不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坏事儿的吗。
可是有齐令压着他也不敢不治,只能老实巴交的把脉,说:“瘴气入体已经很多天了,没有及时排除。以后会多多少少身体造成影响,尤其是视力,因为之前受过伤,再加上这次的瘴气,可能视力会更不好。”
原本视力就不行了,再加上这一次,齐令真的心疼了,以前他还能说做商齐的眼睛,可是现在别说只是看不清楚,哪怕真的瞎了,商齐也不需要他这双眼睛了。
而现在,与其说要怎样才能让商齐原谅他,不如说商齐根本打从心里就没有想过要跟他重归于好吧。
庄子复站在齐令身后看到他背上的伤口,二话不说把军医一把拽过来说给齐将军看病,这才看到庄子复一脸担忧看着齐令的背后。
齐令的伤口血肉模糊,军医找来小刀划开衣服给齐令疗伤。
庄子复说:“他于你就这么重要吗,哪怕失了性命也要保护他?”
齐令说:“王上,你可能不知道,在无尽的黑暗中,突然有一道光照进你的生活,你就会拼命的想要抓住他,想要让他给你温暖。但那道光失去了过后,你会觉得。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臣之所以还坚强着,是因为臣与您有诺言与家父有承诺,既然我答应了你们,臣就一定会做到,但是这并不代表臣对您会产生别的想法。”
这一次庄子复彻底怒了,他说:“齐令你有没有心,朕爱你,朕比商齐其更爱你,可是你呢,你在乎过正视过朕的付出吗?你有考虑过朕的感受吗?朕也可以为了你不要性命,但是你眼里只有商齐。”
齐令依旧背对着庄子复,任由军医给自己擦拭伤口,他能够感觉到军医的手都在颤抖,毕竟两位大人物在讨论这种事情,他这个小透明挺害怕自己会因为知道了这秘密被赐死。
齐令问庄子复:“王上,你觉得商澜对我们好吗?”
庄子复说:“很好啊,他倒是个单纯的孩子,没心没肺的,如果有一天真的攻打下西原的话,朕可能会饶他一条性命。”
“既然商澜对我们那么好,为什么我没有爱上商澜呢?”庄子复哑然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齐令的问题。
接着齐令又说:“这不是谁对谁好,或者说,谁对臣好,臣就一定要爱上谁的事情。而是刚好是那个人,只能是那个人,偏偏是这个…”
说到最后。齐令心里有一点黯然神伤,是啊,怎么偏偏是这样一个人。
听完齐令的话,庄子复一言不发的出去了,他有些烦躁,有些愤怒,他不不懂齐令所说的偏偏是这个人,只能是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他对齐令好,齐令就一定要给他回报,不然地话就是背叛他。
商齐幽幽转醒,对上的是齐令关切的目光,他皱了皱眉头:“我在哪儿?”
一想,觉得有点傻,这一看,就是在东陵的军营里就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儿?”又觉得“你怎么在这儿”这么傻呢,这是东陵的军营,他肯定在。
于是商齐又问了一句:“我为什么会在这儿,为什么没有人带我回西苑?”
齐令替他拢拢被子,说:“你晕倒了,我带你回来治疗。”
商齐指了指上半身裸着的齐令说:“我们两个,看起来你应该更需要治疗。”
因为齐令身上大部分都被纱布包着,因为他背后受伤了,因为商齐受伤了。
齐令没有回答他说的话说:“你中毒了,你之前去了哪儿?”
商齐一想,我怎么可能中毒呢,然后又想到了自己去沼泽地帮应絮飞采药,然后说了句,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商齐赶齐令出去,齐令急了,他说:“你已经受伤了,我留下来照顾你吧,这里人是不会照顾你的,他们可不会管你是不是王爷。只会知道你是西原国的人。”
这一句话倒提醒了商齐,对呀,这里是东陵国的军营,肯定没有人会好好照顾他的,巴不得他快点死了才好,可是西原国现在需要自己,于是他点了点头,同意齐令留下来。
而在齐令看来,这是他们关系缓和的一个进展,至少商齐不会再赶他走了,哪怕只是因为他要活着,回到西原国去做他们军队的统帅,可至少他成功留下来了。
而站在门外的庄子复将他俩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庄子复双手紧握,商齐一个点头只是让齐令在他身边,就可以让齐令这样开心,他自己呢,自己对他那么好,曾经伤害过齐令的人,他都一一报复回去,因为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不允许别人伤害她,可是齐令一点都不领情。
庄子复带着冷笑,回了自己的营帐,十分愤怒地砸碎了营帐里能砸到所有的东西,他下令说:“告诉商齐朕说的,齐令为了他受伤了,所以等他好了过后,必须留在营帐里照顾齐令,直至齐令的伤全部痊愈,否则的话朕立马下令攻打西原国,将西原国的人杀得片甲不留。”
听到庄子复的传令,商齐脸色刹白。他不知道庄子复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子,不是双方说好了暂时一致对外的吗?为什么又突然这个样子。
齐令看出了商齐的疑惑,对商齐说:“我去跟他说一说吧。”
这时商齐恍然大悟,齐令已经和庄子复在一起了,所以庄子复现在是在吃醋吧,然后就想起了自己和齐令放纵的那一晚,他有点自嘲,甚至有点想呼自己一耳瓜子,那一晚,自己到底在干些什么呀。
商齐抓过被子把自己盖在被子里说:“你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结了,估计也就四五天的样子吧,溜了溜了,我要去变大蛇了。





第51章 第 51 章
齐令只当他只是不舒服想要睡觉,在他背后轻轻拍了两下,说:“你先睡吧,我等会来陪你。”
商齐说:“你不用来了,我并不需要谁陪,等到伤好了,我会照顾你的,毕竟我不想欠着你,我们两个人之间,最忌讳的就是谁欠谁,因为一旦欠上了,就有就千丝万缕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商齐再一更明确的将两人划分开来,我是不想欠你的,也不想让你记着我的,我照顾完你过后,你是你我是我,你就是两个不相干的人。
犹豫了一下,齐令转身出去了,毕竟庄子复突然下达这样的命令,他要去问个清楚才行。
当齐令对庄子复发问的时候,冲庄子复说:“朕觉得这个理由十分的合理,我东邻国的大将,为了救他一个王爷,受了这样重的伤,他呢?他受伤了吗?”
齐令说:“商齐已经中毒。”
庄子复说:“中毒了吗,朕怎么看不出来,要么他就好好的服侍你,直到你痊愈。要么朕现在就打断他的双腿将他扔回去。”
齐令还想开口说什么,可庄子不复抬手打断了他:“出去吧,朕不想再听你说话了,累了。”
其实齐令知道庄子复的累了是什么意思,可是他给不了庄子复的,就一点希望都不想让他看到,君事君臣是臣,他们只是这样的关系。
于是在几日之后,东陵国这边传出了西原国王爷在给他们将军做奴隶的传言,这一句话激怒了西原国的将士,好在这个时候应絮飞醒了。
他了解了眼下的状况之后说:“大家不要被怒气冲昏了头脑,这可能是对方激怒我们的一种行为。”
他又说:“这个时候假如军心大乱阵脚大乱,岂不如了他们的意?”
应絮飞一句话,稳定了军中将士的心,他们又恢复成以往的模样,面的东陵国将士的挑衅充耳不闻,见不起作用了东陵国将士也失了兴致,不再多做无用的事情。
另一边商齐自从来了东陵国的军营之后,就一直住在齐令的营帐里,本以为齐令晚上会回来。结果是他想太多了,齐令这些日子直接就住进了庄子复的帐篷里。
也对,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商齐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个事实。
但是实际上不是的,因为庄子复威胁过齐令,让他过来陪自己,倘若齐令不从的话,受伤的是商齐,庄子复对齐令突然失去了耐心,他现在只需要用强制性手段把齐令绑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齐令背后的伤口十分的深,能够看到血肉之下的森森白骨,因此恢复起来比较慢,每每想到齐令这个伤是为自己而受的,商齐便觉得这些换药呀,打水呀,这样不体面不符合身份的工作,并没有那么累,至少自己做了之后也就不再欠着他了。
基本上在每天早上的时候就会有人来找商齐告诉他说,今天他需要去做什么。
可是每次给他安排的都是比如像帮齐令换药,然后帮他打水呀,帮他收拾文件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可是庄子复似乎有意在折磨他,每每商齐去伺候齐令的时候,庄子复就在一旁尽显柔情,在给齐令换药的时候,庄子复就在一旁温柔的说:“你这伤的这样重,以后留疤了可怎么好,朕一定会为你寻一位医术高明的医师,帮你去掉这条疤痕。”
齐令抿着嘴不说话,商齐低着头擦完药过后说一声:“好了,我先出去了。”
“朕派人通知了西原那边的人两日后在隔离带接你回去。”庄子复帮齐令系上衣带。
“知道了。”
庄子复这些天也没有可以为难商齐,只是在商齐面前尽情的展示了自己的好和齐令的服帖,本想看看商齐的反应,人家缺什么反应都没有,实在是没意思。
最后一天终于能够回自己的地盘了,商齐心想终于解放了,去庄子复营帐的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他刚掀开营帐的布帘儿的时候就看到庄子复和齐令促膝坐在床榻上,然后拿这一封卷轴,两个人头挨着头靠的十分近,时不时庄子副会发出一阵阵笑声。
似乎他们在谈论什么有趣的问题,而这一幕在商企眼里十分的刺眼,因为这提醒他齐令真正在乎的是庄子复,他商齐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看到商齐进来了,庄子复还心情特别好的主动跟他打了声招呼:“你来了,接你的人,你快到了,收拾下吧。”
商齐放下手里的东西说:“没什么可收拾的。”
庄子复拍拍齐令的肩膀被说:“既然商齐走了,你就代替朕送送他吧。”
不知道庄子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齐令还是去了,因为他想多和商齐待一会儿,只是她没想到来接商齐的是他之前在西北军营里见过的一位医师。
看到单信元的时候商齐还是挺开心的,因为当初在西北军营的时候这个人就特别合他胃口,不会有太多上下级的限制。
单信元属于那种有话直说,他要是不爽你就会骂出来的很适合做兄弟的人。
于是,商齐对单信元说:“没想到你也来了呀,我还以为你会呆在西北军营里老死呢。”
单信元隔得老远对着商齐出了一券说:“呵,你死了,我还没死呢。”
他们俩话语间的亲密领齐令十分不满,他并不知道商齐和单信元的关系会这么好,好到可以口无遮拦,甚至开这样算得上是大逆不道的玩笑。
然后单信元似没有发现齐令的不满一样,反而像以往一样走过来,给了商齐一个大大的拥抱说:“臣,恭迎王爷。”
商齐推了他一把:“什么时候。这么见外了。”
单信元在他耳边小声说:“表面功夫得做做的。”
商齐耸耸肩并不否认。
然后齐令醋溜溜的说了一句:“看来七王爷这么快就找到新宠了。”
商齐当然知道齐令误会了他和单信元的关系,但商齐打算顺水推舟,既然两个人已经这个样子了,那这些误会解不解释都一样。
于是商齐说:“对,就是他。”
单信元在商齐背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两位在说什么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看到商齐的态度和齐令的反应,一下子恍然大悟,他俩吵架了,可是吵架,为什么带上我,我是无辜的,好吧!
然而单信元不打算拆穿商齐的谎话,倘若两国交好也就罢了,现如今打的不可开交,这两人最好不要有什么牵扯比较好,
亲耳听到了商齐的回应之后,齐令把牙齿咬的咯咯响说:“好,好的很,那我就祝七王爷和这位百年好合。”
商齐:“多谢,我们会的。”
这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海面上不痛不痒,齐令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既然没话说,商齐也就不和他多说,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齐令叫住他:“为什么?”为什么会喜欢这个人。
商齐知道齐令想问什么:“他很好。”
听完商齐的话,齐令自顾自地笑了,比我好的人,齐令狰狞地看着单信元,他比我好吗,然后又看了眼商齐,也罢也罢,多说无益,不过你记清楚了,不管你走到哪儿,我都会把你抢回来的,无论生死,你商齐只能是我的人。
被齐令阴测测的眼神盯得不舒服,作为背景板的单信元偷偷躲在商齐的背后,他这是卷入爱恨纠葛里了吗,啧,还是个插足者。
商齐毫不客气的瞪回去,然后亲昵的拉着单信元的手,携手离去。
齐令看着商齐远去的背影,喊道:“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商齐猛然回头说:“齐令你还记得。曾经我们四人在京城算得命,算命先生说,让你不要执着,放下吧,只要放下了,与你与我,都是好的,退一步海阔天空。”
齐令说:“于你来讲,退一步是海阔天空,而于我来讲,退一步是地狱,而进一步是天堂,你不明白吗?”
“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然后商齐就真的头也不回的。回到西园的军队去了。
只是北夷那边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应絮飞又出事了,原来他中的毒表面上,沼泽地才来的药已经治好了,可实际上,还有另一种毒混合混杂在原有的毒药当中。
那种毒药它不会突然的爆发,必须是必须要一个引子。
而这个引子才是真正的毒药,从沼泽地采来的解药可以解他的毒,但是也激发了另一种潜在毒素,而且来势汹汹,应絮飞十分清醒,可是身上的疼痛令他夜不能寐,每日每夜被病痛折磨着。
潇湘在接到这个消息过后,顾不上和商澜和商立祖禀报,租了一匹马车,就让将军府的侍卫送他来了边边境,看到应絮飞非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样子,潇湘第一次没有了高傲地高傲的模样。
他趴在应絮飞身上,泪水顺着他的指缝的下来,没入应絮飞的衣物之中,商齐看了不免有些伤感,无论任何人人在感情方面也是脆弱的。
或许最开始,所有的人都以为应絮飞潇湘当成玩物,可是在应絮飞向商君要替潇湘要了一个光明正大的侍君地位的时候,即使那个时候商齐因为齐令的事情,对应絮飞的态度并不是十分友好,可是他知道应絮飞是真的很爱潇湘的。
就算所有人都以为潇湘爱的是应絮飞的钱财和地位。可是这一刻商齐也能感受到潇湘对应絮飞的爱。
只是应絮飞命可能真的不好吧,潇湘来了几日过后,某天夜晚,突然从应絮飞的营帐里传来潇湘凄凉的吼叫。
商齐知道应絮飞去了,但因为现在在打仗,所以没有办法在前线给应絮飞准备一个体面的葬礼,于是就派人把他们送回去。
潇湘像一个玩偶一样,坐在应絮飞旁边,时不时抬头看看里边的人,整个人毫无生气,只是在送应絮飞的尸体回京城的半道上,潇湘带着应絮飞的尸体一块儿消失了,没有留下书信,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因为战事紧要,所以商齐这边并没有参与到搜寻应絮飞和潇湘的工作当中,而是由商澜和商立派寻找,并给应絮飞立了个衣冠冢。
商齐在沼泽地中了毒,因此岁松寒和单信元一直在想办法帮他恢复,可是。一直没有成效,就如同东陵国的军医说的那样,商齐的毒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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