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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公子-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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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之上官婷,她更大气;较之阿娇,她更端庄;她就如同她姐姐一般,优雅娴静,端庄可人,只是她身上没有病气,更生动更灵秀。
周遭都是雪,纯白映衬着他们一黑一碧,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一刻,孟初霁想如果没有两国和亲,没有娶他,他的妻子就该是这样的。
未来的国母哪儿能是他这样敷了一脸胭脂扮女人都不像的人。
还踏马是个男人。
两人有说有笑,裴璟扫去了这几日的忧郁和颓废,又变成了那个温润清冷气势卓绝的太子,而他身旁的女子眉眼温雅如水,羞而不露,喜而不发,微微笑着,如同一枝玉兰花。
画面美好得不像话。
当他们向他走来时,孟初霁下意识拉着阿福藏到了树后。
阿福十分不解,孟初霁不是要找裴璟吗,裴璟这不就在眼前,他为什么又不找了,张口要问,孟初霁一下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们走远了。
孟初霁放下了手,阿福才问:“少爷,你躲起来干什么?”
孟初霁低着头,额发晃悠着将他的侧颜半遮半掩,但他说话的口吻艰涩听得他心酸:“不见了,回去吧。”
阿福一愣,孟初霁连扶也用不着他扶,脚步生风的走了,阿福慌忙跟上去,跟到门前,“啪——”地一声房门合上,将他挡在了外面。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刘大夫和药箱被扔了出来,房门再次被合上。
刘大夫捡着地上的东西,边捡边问:“好不容易好了点,你又咋惹着他了?”
阿福只觉百口莫辩:“我没惹他啊,是少爷他说要去如厕,走到一半要去见太子殿下,看到太子殿下和个女人在一起,就这样了。”
刘大夫:“……”
房中,孟初霁蹲在地上,背顶着房门,仰脸揪住了自己的头发,然后想——
这回他是真的要离开了吧。
第114章 114。要走(三更)
他会有新的太子妃。
他会和她培养出感情。
再赖着也是自取其辱。
走吧。
他不喜欢他,他的家人在等他回去; 他有什么理由不走。
……
是夜; 夜很深,天上下起了雪; 落在头发上衣裳上无知无觉。
孟初霁喝了两口酒; 去了裴璟的窗前。
他熄灯了,房中黑漆漆的; 什么都看不见; 孟初霁不知道他睡没睡着; 只是叫了声:“秋瑜。”
房中静悄悄的; 没有一丝动静。
孟初霁顿了顿; 又说:“秋瑜; 我有话想跟你说,你能不能放我进去?我说两句就走; 不耽误你多少功夫。”
雪越下越大; 吐出的气息都变成了雾。
他的声音冻得发颤:“外面下雪了; 很冷; 我要冻死了,你就这么让我待在外面么?”
下一刻,门“吱呀”开了。
裴璟披着衣裳立在门口处; 眼眸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灿若寒星。
孟初霁一喜; 飞快迎上去:“秋瑜。”
裴璟嗓音淡淡道:“有什么话; 就这么说吧; 我要睡了。”
孟初霁脸色一僵,还没来得及跑到裴璟跟前,脚步戛然而停,与他还有一臂的距离,所有的笑容变成苦笑,他握了握拳头,鼓起勇气道:“我……”
裴璟就这样静静看着他,大有说什么都听不见去的姿态。
孟初霁深深低下头,脚尖在雪地上划着圈,嗓音微哑:“秋瑜,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我要走了。”
一刹危险气息弥漫,强大的气场将他锁定,孟初霁忐忑不安地抬首,只见阴影扑面,下一秒他被狠狠揪住了前襟。
那隐藏在黑暗中的容颜也完整映入到他的眼瞳里,孟初霁呆怔着,看裴璟的眉眼含着极致的愠怒,这份愠怒让他的面庞甚至显得有两分扭曲,他双目喷火,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问:“你想去哪儿?”
孟初霁不明白他,他走了正好给新太子妃腾位置,他为什么还要露出这样的表情,他不是该高兴才对吗?
噢对,他一定是觉得自己被戏耍了一番还没惩罚他,所以才这么生气吧!
可是他得走了,他已经拖了很久很久了。
孟初霁直视着他的眼:“我要走了,我要回大楚了。”
裴璟怒然将什么东西掷在地上,那东西砸在雪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孟初霁仓皇看了一眼,好像是一本书,接着就被他拽进了房间。
房门“啪”地合上因为太过用力嗡嗡作响,裴璟将他砸在门板上,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按着他,紧紧地按着:“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孟初霁坦然重复:“我要走了,我要回大楚了,我手上有太……”
“嘭——”一拳重重砸在他耳边,孟初霁眼皮子和心脏跟着这声重响一跳,他偏过头,闻到一丝血腥味,睁大眼道:“秋瑜!”
裴璟捏着他脖子的那只手愈发收紧,孟初霁说不了话喘不了气,眉毛拧了起来,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裴璟的杀意,他是真的想掐死他。
可是,那只手掐了一会儿松开,裴璟发了狂一般,将附近的东西砸得稀巴烂,灯、屏风、还有花瓶……
孟初霁被吓坏了,连忙阻止他:“秋瑜,秋瑜你听我说!”
他不怕他砸东西,只是他的手流血了,经不起这么折腾。
裴璟掀了桌布,茶具哐当碎了一地,他回过身,愤怒的声音中夹杂着绝望:“你把我当什么?孟初雪,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当什么!”
他这几天的惶惶恐惧最终还是变成了现实。
他就知道他要走!
他到底是凭什么有什么胆子敢说出这句话!
孟初霁急切解释:“秋瑜,我家人都在等我,我得回去了,如果确定他们安好……”
“你会回来?”裴璟气狠了,口不择言地接他的话,“你敢发誓你会回来?他们是你的家人,我呢?你嫁给了我,我才是你最亲的人,你早就打算不要我了,你以为你还骗得了我?”
“没有,秋瑜你信我,我真的没有这么想。”
他没有打算不要他。
他知道他亏欠他的,等他回孟将军府,确定孟将军府的人安然无事,他还是想回来的。
“可你就是这么做的,你这个骗子!”
裴璟眼神尖利地望着他,不惮以最难听的话伤他的心。
孟初霁唇色发白,无言以对。
他说得对,他的确是个骗子,他欺骗了他的感情,他说他不会离开他,可是他现在要走,尽管他不想,尽管一切非他所愿,他还是骗了他。
他不语,裴璟幽冷地笑了出来:“孟初雪,我不放你,你以为你走得了?你想走,好啊你走啊,你看你出不出得去太子府的门,出不出得了王都的城门,你不是要走么,你走啊!”
孟初霁痛苦地闭上了眼,“秋瑜,你马上就要有新的太子妃了,何必为难我呢?难道我们一定要到那种决然的地步吗?”
“新太子妃?你以为我是你!”裴璟扼住他的下颌,强迫他仰视他,“你见一个爱一个,还要给我扣这样的帽子么?是啊,你连男扮女装都做得到,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
他的指尖太过用力,颌骨隐隐作痛,孟初霁别过眼,道:“秋瑜你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来大绥和亲不是我自愿的,我也没有见一个爱一个,我喜欢的始终都只有……”
他一顿,终是没说出来。
裴璟笑容更加冰冷:“说啊,怎么不说了?这样你就嫌难听了么,那还有更难堪的。”
孟初霁霎时回眸过去看他,裴璟松开了他的下颌,直接将他抱了起来,双脚离地,孟初霁慌了。
“秋瑜,你干什么!”
话刚落,他被扔在了床上,随即他高大的身躯覆下,大手在他身上撕扯。
碍于他不能光明正大恢复男身,他这几日穿的仍是女装,裙子轻而易举就成了他手中的破布,他吻着他,胡乱的吻着,凶猛而热切。
孟初霁抗拒着,也恼了,怒斥道:“你疯了吗?我他妈是个男人!”
第115章 115。答案(四更)
裴璟停了一下,破罐子破摔:“男人又怎么样; 我就喜欢男人!”
他以为他是男人就躲得掉吗?
想都别想。
孟初霁傻了; 而后飞快握住他的手:“等等,你再说一次。”
“说什么; 有什么好说的!”裴璟将满手破布扔到了一边; “你招惹了我,是男人你也给我受着!”
孟初霁心底冒出了丝丝喜悦; 这么说……这么说他不喜欢那个姑娘; 他没有打算立新妃?
“秋瑜; 你先别; 我有话跟你说。”
“唔——”
裴璟吻住了他的唇; 逼他将话咽回去; 不准他说。
除了要走,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不听; 他不想听。
撕咬着他的唇; 宣泄着一腔怒气; 他卷住他的舌尖,作弄着,玩躏着; 气息交融间,濒临发狂。
孟初霁还在挣扎; 掐准了每个说话的时机:“秋瑜; 这次你一定要听我说; 我……唔……”
裴璟将他按下去,大手抚摸他的光滑的背,脊骨微微凸起的弧度也合他的手感,他顺着一路向下,孟初霁仿佛意料到他要探去哪里,更剧烈的动弹起来,宛如案板上的活鱼。
裴璟压不住了,同是男人,孟初霁的力气不比他的力气小多少,更何况他还咬了一下他唇,咬得他痛了,从他口中自我解救出来。
然后,他推了他一把,迅速站起身,往后直退,生怕他再扑上来,道:“秋瑜,其实我……”
他的后腿狠狠一撞,身后装话本的筐箩被撞掉了好几本书,连整个筐身都震颤着摇摇欲坠将倒不倒,他说着话不曾注意,往旁边让了一步,筐箩往前一倾,里面的书哗哗散落了一地。
与此同时,筐箩中的明黄色布绸也掉了出来,它被卷成一轴,红丝带绑着,顺滑的滚过裴璟的脚边,滚进了床底才停下。
只是,终究是没有完全滚到床底下去,它露了小半个头在外头,静静的无声的躺在那里。
有什么东西碰了脚,裴璟点了灯。
孟初霁原本还不在意,灯一亮,瞳孔猛缩,什么话都忘了,急声道:“不要看!”
然后大步冲上去捡。
然而,迟了。
一只手比他更快将它捡了起来,孟初霁一下定在原地,眼睁睁裴璟扯掉了红丝带。
懿旨在眼前展开,目光一扫,所有内容尽收眼底。
孟初霁浑身血液冷彻,动也动不了了。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动不了,好像脚下生了钉似的。
很久很久,裴璟抬眸再看他,满眼通红,一层层薄薄的水光泛起,他握着懿旨的手青筋凸起,颤声开口:“这就是……你和皇奶奶做的交易?!”
原来他早就把所有路都铺好了。
原来他计划得如此周全。
怪不得他有恃无恐。
怪不得他根本不在乎他原不原谅。
他早该想到的,去太平寺那天,他就不对劲,和太后一唱一和,说什么祈福,不过是答应了太后离他远远的,所以才躲避着他。
原来一语成谶,如果不是为了阿娇,他真的不会再回来了,甚至不打算给他一个交代。
他对他真的没有半分感情。
从头到尾在强求。
好,真好。
“不是秋瑜,这已经不重要了,你听我说,我……”
孟初霁张口要解释。
裴璟却是将懿旨掷回到了他的脚边,不愿再听他多说一个字,哪怕是一个字。
“你赢了,你走吧!”
太后死了,这道懿旨是遗诏。
遗诏的份量有多重他清楚,所以他才生生捱到太后死了才拿出来,懿旨上的刻章是除夕刚过后,足足两个月。
他真能忍。
裴璟的话让孟初霁睁大了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说什么?
他让他走?
不!
“我不走!”孟初霁上去抱他,“我不走,今晚谁都别想让我离开这儿!”
裴璟剜着他,暴怒不已地推他:“你不是要走,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现在是我不要你了,我让你走,你听到没有?”
他这样算什么?
可怜他吗!
他堂堂太子殿下需要谁的可怜!
他越是推,孟初霁就越是抱得紧,“我不走,打死我也不走,秋瑜你不要赶我,我不想走。”
裴璟快要被逼疯了,他薅住他的头发,磨着牙眉眼皆是狠戾:“你走不走?”
“不走,有本事杀了我!”
孟初霁昂着头彻底跟他杠上了。
“好,好!你别后悔。”
裴璟将懿旨扔到一边,伸手将他拖上了床,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凶残数倍。
方才多少还顾着怕把他碰坏磕坏,现在完全不顾了,他扯落了他的衣裳,扯掉了他的裤子,手掌揉捏着丝毫不克制力道,恨不得将他捏碎了。
孟初霁痛得厉害,忍不住反抗了两下,然后引来了裴璟更残酷的镇。压,孟初霁知道他气在心头,所以想用这样的方式弄走他,他没有不愿意,只是希望他温柔点,不要太折磨他。
早来是一劫,晚来也是一劫,孟初霁心中一横,主动抱住他的腰,给他脱衣服,在他的细密的吻中轻声哀求:“秋瑜,你轻点。”
裴璟充耳不闻,细密吻过他一遍之后,才道:“你想走,我随时可以停下。”
孟初霁顷刻闭了嘴,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好像将他当作水中的一块浮木。
觉察到他的动作,裴璟心间好受了些,但一想到这或许是孟初霁临走前给予的补偿,不再心软,支开了他的腿。
“孟初雪,你不要后悔。”
孟初霁生涩亲吻他,随着他沉腰发出低低的痛苦闷哼,然后覆在他耳边纠正他:“我叫孟初霁,雪齐霁,孟初霁,雪停的意思。”
裴璟的呼吸刹那紊乱,“你对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孟初霁圈着他的颈项,忍耐着巨物闯入体中的不适,道:“我之前说过,会给你一个答案,这就是我的答案。”
裴璟浑身一僵,听着他就像是做梦一样,他怕自己会错了意,不确定地问:“这个答案是什么答案?你说得明白一点。”
“秋瑜,从来就不是你一厢情愿,我们是两情相悦。”
每一个都很慢,但每一个都异常清晰。
“对不起说晚了,虽然我是个男人,但我悦慕你。”
第116章 116。快活(五更)
巨大的愤怒过后; 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喜悦。
这喜悦就像是一座金山从天而降; 快要把他给砸傻了。
他甚至忘了自己在干什么。
孟初霁虔诚的亲了下他的薄唇,裴璟如梦初醒,还以一吻,这一吻霸道温柔; 他太快乐了,生平未有一刻如此时快乐。
孟初霁被他吻得七晕八素,还是竭尽全力的迎合; 心灵相通的这一刻; 连吻都跟寻常不太一样; 变得异常美妙。
空气逐渐变得火热,除了烛火燃烧的细小声音,满室都散落着接吻的暧昧之音。
直到上气不接下气; 孟初霁喘着气红着脸道:“不要了。”
裴璟像个傻小子,唇畔笑意不散; 稍稍从他身上起开了些,刚才为了故意折腾他; 他几乎将他的腿按到了胸前; 而他压着他,不让他的屈伸这么久,他一定难受死了。
果不其然; 他一放过他; 他就将大长腿伸得笔直; 过了一会儿; 交叉着圈住他的腰上。
裴璟堪才想起自己还在他的身体里,虽然只进去了半截,孟初霁一只手揪着他的袖子,一只手的手背蒙住了自己的眼,简易的发髻早已散乱得不成样子,满床铺着映衬着那白皙的肌肤,玲珑如玉。
精壮削瘦的胸腹腰身有着与女子截然不同的健美,这是他喜欢的人,这是他喜欢的身体。
裴璟轻轻咬他的耳朵,“我动了。”
孟初霁脸颊更红,低低哼唧了一声:“嗯。”
裴璟存心逗他:“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孟初霁愤然放下手,凶巴巴地瞪着他,骂道:“你要做快做,不做起开!”
真踏马把他当女人啊!
再不弄他都要后悔了!
裴璟便做了。
孟初霁是梗着一口气不想让他太得意,不过是表了一次白,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裴璟一眼看穿,故意磨着他,顶撞间耐着性子,不给他快活。
于是,感觉只要一来必是中路急停,反复两回,孟初霁生生气哭。
“裴璟你个混蛋!”
裴璟笑:“静静长本事了,都会骂人了。”
孟初霁眼眸湿漉漉的,浑身都湿漉漉的,跟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他身上多了很多印子,都是某个混蛋留的,被他气着孟初霁就挠他的肩背,下死手挠,他一挠他就咬他,咬他的脖子咬他的胸,手里还握着他的小少爷不放,可恶!
“还叫我静静,那是我姐的小名。”
裴璟道:“那你的小名叫什么?”
孟初霁:“……不告诉你。”
泼猴这么难听的小名,是能轻易说出去的吗?
“不告诉我?”裴璟微微眯起眼,“那我上酷刑了。”
“……”
孟初霁想不出他还有什么酷刑可以上,不给他快活已是过分至极,之后他就明白了,比不快活更过分的是太快活。
还是停也停不下来的那种快活。
巫山云雨,极致销魂,无数次被抛上云霄又无数次落下,脚趾蜷起,每根神经都绷得最紧,如果哭很丢脸的话,脸大约已经丢光了,孟初霁将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对着身后的人求饶:
“我说,我说还不成么,我头一回,你有点分寸。”
他真的怀疑自己要被捅烂了。
裴璟哪里停得下,动情的磁音溢出喉咙,调换了诸多姿势,他好不容易找着了最舒坦的那一种,只想玩个尽兴。
“乖,再纵容我些。”
至于分寸。
他是该有些分寸。
看他不是拿捏得很好么,之前那么多账他可都记着呢。
如此想着,每一次鞭挞都要最深最用力。
最终,孟初霁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的哭。
当蜡烛燃完,微弱的尾光被风吹熄,两人也终于停下。
黑暗之中床上窸窸窣窣了一阵,孟初霁道:“找不到了,你刚才点灯的时候丢哪儿了你不知道吗?”
裴璟道:“随手扔在床上了,应该还在,你再找找。”
“你怎么不找?”孟初霁不满,“火种乱放,你也不怕把床烧着,烧死你。”
裴璟发出一声鸿羽般轻盈的笑音:“我不是在伺候你吗,腾不出手来找。”
孟初霁经不住闷哼,拍他的手,道:“你别再玩了,刚才玩了那么久还没玩够呢,我困了,赶紧点了灯把床单换了,洗洗睡觉。”
“好了。”
感受到掌心的湿濡,裴璟下了床,在地上的衣服里一通乱摸索,摸出了火折子,点了灯,房间中恢复明亮。
孟初霁坐在床上,赤着身体,周围一片狼藉,而他面颊红润,嘴唇充血微肿,浑身上下都是他落下的印记,心中顿时软如春水。
这个人他终于完完整整的拥有了。
孟初霁并不知道裴璟在想什么,狭长的凤眸因为亮灯茫然了一刹,然后发现裴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生气道:“衣服也不穿在下面傻站着干什么,遛鸟呢?”
裴璟咳了一声,饶是知道孟初霁是个男人,他的奔放不羁还是超过了他的想象,嘴里说的话都直白火辣些。
“我去打水过来。”
他道。
孟初霁闻言眉毛一扬,“你还能提水?”
使用了一晚上,还敢提水,想得腰肌劳损腰盘突出?
裴璟笑着睨他:“你对我的实力是不是了解的不够深刻,能不能提水你不清楚么?”
“……”孟初霁不想陪他说荤话,“你不要仗着年轻放肆,换个人提水。”
裴璟没坚持,随意穿了两件衣裳,让外头值夜的去打水。
不一会儿,水来了,冒着热气,孟初霁换了床单,不敢在上头坐着怕又弄脏了,裴璟坐在圆凳上,将他抱着坐在膝上,拧热毛巾给他擦身。
孟初霁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伺候,困倦得直打哈欠,裴璟给他擦完的时候,他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裴璟停了动作,拂开挡着他脸颊的发丝,薄唇碰了碰他的脸,勾起了一丝笑意。
原来他真实的容貌长这个样子。
翩翩少年郎,风流倜傥,潇洒不羁。
“初霁,阿霁,小霁。”
果然孟初霁这个名字更适合他。
雪停的寓意也比初雪好。
裴璟放下毛巾,将他抱到了床上,替他盖上了被子。
第117章 117。闷骚
次日; 孟初霁醒了; 他醒的时候裴璟已经醒了,眉眼含笑,温柔似水。
孟初霁懵了一、二、三秒,然后挥手一巴掌拍在他的俊颜上; 面无表情道:“离我远点。”
裴璟不,不离远点还要往前再凑凑,被打了也不生气; 捉着他的手; 将手指挨个亲吻。
孟初霁额间青筋跳了跳; 将他挥开,道:“昨天还没玩够呢,起床了; 一大早那么精神。”
裴璟死不要脸的搂着他:“疼不疼,我找大夫要了药膏。”
孟初霁心想; 这张嫩脸是丢尽了,但是涂药是不可能涂药的; 男人最了解男人了; 可能涂着涂着又干起来了。
还是算了。
“不疼。”
“真不疼?”
“不。”
孟初霁撑着腰膝酸软坐起来。
裴璟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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