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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撩完我就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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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在睡梦中被凤家堡特制的讯号狼烟发出的巨响惊醒。
习惯晚睡的卓远策还未入榻,直接就赶至地牢,看到约莫二十多名黑衣人已与凤家堡护卫们交战激烈,眼看黑衣人渐显优势,已有几名护卫倒下,他飞快向前,能救一个是一个。
为首的黑衣男子见卓远策加入之后便扭转局面,立刻命两名下属不可恋战,直接进地牢将人给救出来,自己则是与剩下的黑衣人集中对上卓远策。
卓远策眼尖看到男子的动作,当下明白主要首领是哪位,他每记出手都直取男子门面,打算先擒下为首的男子。
凤一鸣与范玄易师兄弟们赶到时,卓远策几乎控制住局面,大部分的黑衣人已倒地,只剩下不到五名与为首男子还在跟他缠斗。
此时却又出现更多黑衣人的援力,与随后赶到的御天派打了起来,场面更加混乱。两名受男子之命进地牢救人的黑衣人已经架着虚弱的叶凌霄出现,为首男子见好就收,打算摆脱卓远策。
卓远策越见男子身手及招式,越发觉得熟悉,他开始有些迷惑,伸手扯向男子覆住口鼻的布巾。
一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卓远策眼前,他停住了所有动作,眼中似乎只剩下那张彷佛骇人至极的脸孔。
见卓远策失神,男子深知机不可失,立刻与架着叶凌霄的两名黑衣人直奔入夜色尽头。
卓远策没有追向前去,他伫立在一片乱斗之中,彷佛听不见也看不到,只是摇摇欲坠的站着。
凤一鸣发现他的不对劲,这状况就像之前卓远策握剑站立在大街上的情形一样,不顾危险的踏入混乱的局面中来到他面前,双手扶握住他的双臂,低下头探视。
凤一鸣看到的是苍白无血色的面容上,带着一双恐惧脆弱的眼神。
卓远策拒绝凤一鸣的搀扶,一语不发的离开,就像听不到任何叫唤声,失了魂似的踩着虚浮脚步回到自己房里。
凤一鸣见打斗已渐渐平息,交代凤百里统计伤亡及善后,便心急如焚地跟上了卓远策的脚步,他想跟着卓远策进房,却被卓远策挡在门外。
“不准进来。”卓远策用凤一鸣从来没有听过的冷然声线说了这句话,成功将凤一鸣拒于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章修改只做了时间线的前后调整,不影响故事内容,可无须理会
☆、第 28 章
凤一鸣虽担心卓远策的情况,但身为大当家,他必须了解凤家堡目前的伤亡以及掌握这场劫狱事件所涉及的层面。
回到现场,凤百里已将伤者统一安置并紧急请大夫救治,范玄易与一干御天派师弟们也仍在现场协助。
“范兄的人都无恙,我们损失了四个兄弟,伤了十三人,要不是策公子出现得及时,恐怕不止这个数。”凤百里皱眉看着一片狼藉,再道:”对方死了九人,被俘十七人,你有什么打算。”
“好好抚恤那四名兄弟的家人,另外安排个时间,你亲自登门去走访一趟,看他们往后日子需要什么帮助,凤家堡将全力支持;通知千舞,近日凤家堡开始宵禁,无令牌者不得在宵禁时间内出入。最重要的是,将入侵者分别关押,先审,若审不出个什么,等七哥状况好些了再议。”
卓远策必定知道劫狱者的身分,但他的情况不佳,凤一鸣不舍现在去打扰。
凤一鸣转身向范玄易道:”范兄特地到凤家堡一趟,凤家堡看守不周,让叶凌霄给逃了,实在罪过,请再给我们些时间查明,日后定给御天派一个交代。”
范玄易也是明白人,客气地回应:“大当家不必介意,叶凌霄祸害江湖,人人得而诛之,捉拿此人不只是凤家堡的责任,御天派也应协助,有什么需要,大当家尽管开口。”
交代完所有事,天色已渐露白肚,凤一鸣让所有人回去休息两个时辰后,再次会集大家在议事堂商讨叶凌霄的劫狱事件。
果然,入侵被俘的十七人全审过一轮,问不出个头绪。
那十多人分为两种人,一种是受雇者,雇主行事保密不露身分,只知参与劫狱事成可取得酬劳。一种是死士,无论如何逼供刑求,硬是不露一字。
正午过后,凤一鸣实在放心不下卓远策的情况,前往探视。丫鬟回报卓远策自进了房门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也不许人进去。
凤一鸣站在门外许久,多次举起手想敲门,又放下,终究还是决定不打扰,揣着一颗不安心离开。
直到入夜,见那人还是没有动静,凤一鸣终于按耐不住,准备了些简单清淡的膳食,门也未敲的就直接进去。
“出去。”房内烛光未点,含着微微怒意的冷冽声音从昏暗的床上传来。
凤一鸣一语不发的放下食盘,将房内烛光点亮,看见卓远策背对着门窝卷在床上。
“出去。”
“ 我不,你必须起来吃点东西。”凤一鸣非但没有出去,反而坐在床边近距离的望着他。
见卓远策似乎铁了心不肯起,凤一鸣气馁道:”七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事?告诉我好么?”
凤一鸣跟着和衣躺下,伸出胳膊从卓远策身后轻轻搂住他,低声道:”七哥哥,我担心你,很担心。”
感觉到卓远策身子一颤,对他的话有了反应,他再道:”我们之间,除了你对你两个徒弟以及尹蔚泱那种无条件的信任,也希望你对我能全心的依赖。”
说到这,凤一鸣将他搂得更紧,用示弱的软声软语劝哄着:“七哥哥别拒绝我,你将你的痛苦放在心底太久了,说出来,我陪你一起面对。”
原本担心让卓远策说出过往,等于让他回想起过去再痛一次,自己实在舍不得。
当初调查他的身世,也只是想解了自己的相思之情,没有其他目的,但眼下着这种清况,卓远策的心靥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他必须知道所有的事,否则他无法将卓远策从过往中伤痛中拉出来。
看着心尖上的人陷在痛苦中,自己却无能为力救他出来,这种感觉,很痛。
过了许久,久到凤一鸣以为卓远策根本不会理他时,听到怀里的人开口:”那人……是我大哥……聂衍。”
凤一鸣讶然,调查过卓远策身世的他当然知道这人。
聂家七子虽以数为名,但若能撑过严格训练活到十八,就可以有自己的名字,聂一,就成了聂衍,十八岁后在凌霄阁担任要职,是叶凌霄重要的左右手之一。
只是,当年聂家一夕灭门,当然也包括那个聂衍。劫狱首领的身分一曝光,整件事立刻有了头绪。
聂衍是凌霄阁的执法使,昨日劫狱者人数众多,前后两队人马共三十多人,除了几名受雇者,聂衍带来的死士也为数不少,有些年纪甚至都已四十余岁,那些人应该都是凌霄阁的旧部。
消声匿迹二十年的凌霄阁,竟然还有余孽存在?
若叶凌霄要为二十年前的事复仇,江湖武林恐怕会掀起不小的震动。
“他不该活着的…我亲眼看过他的尸体…”
卓远策声音里的明显颤意让凤一鸣心疼极了,凤一鸣扳过他的身子,看着他憔悴面孔、紧蹙的眉、泪痕未干紧闭的眼。
这人是要让他多心疼,多不舍?
他一直想要捧在手心宠着疼着的心上人,却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里恐惧落泪着,让他怎么忍受得了?
凤一鸣依旧搂着他,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抚着他的背,道:”不管七哥哥心里想什么,都说出来予我听可好?我陪着你。”
这时的卓远策是有些茫然的,那些放在心底的事,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撑得住,却在听到凤一鸣的话后让他有些力有未逮的感觉,想要找个依靠帮他一同撑着,终于,他不再执拗的开口,只是紊乱的思绪让他说得断断续续:
“小八……没了,我让他杀了那人,他答应了,但他却杀了所有人……所有人都死了,我明明只要他杀一人,他却……所有人因为我……全死了……”
凤一鸣闻言震惊,他手上掌握到的情报都指出,当年聂家灭门是叶凌霄所为没错,只是不知道叶凌霄杀人的原因,难道李银香说聂七失踪的那天,竟是去找叶凌霄杀了聂昆锡?
“他手上的剑一直滴着血……好多血……我没有阻止,有一瞬间我甚至是开心的,因为那天晚上我希望所有人跟着小八陪葬。”
他说这些话时眼神空洞,彷佛回到腥风血雨的那晚,恐惧又浮上心头:“人是他杀的,可却好像我亲手杀的一般,那剑就像握在我手上,就像是我亲手杀了那畜生、哥哥们、很多人……”
凤一鸣默默听着,心中却震撼不小,所以这就是他不敢拿剑的原因?那天晚上,聂七要求叶凌霄杀了聂昆锡,原来卓远策一切的失常,都是因为害死所有亲人的罪恶感作祟。
一个八岁的孩子,唯一放在心上的妹妹因为自己而死,父亲、哥哥这些至亲,还有数十位无辜的家仆们也在自己一时狠心的冲动下全死了。巨大的罪恶感多年来如影随形的纠缠着他。
“昨天那人,是我大哥……,早在二十年前就该被我害死的大哥……”话至此,他缩卷在凤一鸣怀中,掩面颤抖着。
凤一鸣捧起他的脸,专注而认真地望着他的眼道:“不管他是谁,从现在开始,我才是七哥哥最亲的人,七哥哥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不是聂衍,是我,你有我呢,别怕。”
在凤一鸣安抚下,卓远策终于平复了心神睡着了。
凤一鸣虽疲倦,但与心上人第一次同床共枕他怎么睡得着?痴痴的看着卓远策沉静的睡颜,睡睡醒醒的,折腾到了天亮。
前一日的心神俱疲,让卓远策一觉睡到了清晨晨光入室才醒,他睁开眼,杏眼惺忪朦胧,无神的望着近距离的凤一鸣。
整晚睡不安稳、早已醒来的盯着怀中心上人的凤一鸣,没想到卓远策初醒时的模样竟这般可爱,毫无防备的被萌得一脸春心荡漾、心猿意马。
卓远策尚未回神,靠着敏锐的本能警觉到”危险”,凤一鸣色念刚起,就被他给一脚往床外踹去。
好在凤大当家一个旋身双脚落地,只狼狈退了两步随即站稳,心里暗道:这人这么机警,看来日后得再多费些心思了。
这下卓远策完全醒了,他神情复杂的望了凤一鸣一眼,凤一鸣不待他开口,立即出了房门交代丫鬟备膳。
知道凤一鸣想留给他独处的时间,他理了理思绪,噩梦般的过往他从未想让别人碰触,昨晚却全盘托出,把自己最脆弱无助的一面赤。裸裸的坦露在凤一鸣面前,一股控制不住的羞赧之情冲上心头。
真是……无地自容啊。
卓远策自我嫌恶的纠结着,热着脸想到昨晚……
“从现在开始,我才是七哥哥最亲的人,七哥哥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不是聂衍,是我,你有我呢,别怕。”
“希望你对我能全心的依赖,七哥哥别拒绝我,你放在心底太久了,说出来,我陪你一起面对。”
昨晚凤一鸣的一字一句、情深意切,加上方才他初醒时看到的眼神,再不知道不对劲他就是货真价实的傻子,那小子根本没像他所说的已经放下对他的感情,不得不承认自己真如柳劭阳所说,感情迟钝。
但他对那陆雨燕的殷勤是怎么回事?
这些问题不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他宁愿去跟凤百里领议事堂上最棘手的悬案,也不想思考这种丝缕纠缠的麻烦事。
满脑子盘根错节的感情丝困扰着卓远策,让他没意识到,因为凤一鸣,他暂时忘了聂衍死而复生带给他的冲击。
等到凤一鸣亲自端着一盆洗漱用的热水进房,卓远策还纠结在自己的思绪中。
☆、第 29 章
凤一鸣见他已经整束完毕,却站在床边发楞,便将他拉到床边坐下,拿起温热的湿帕巾打算帮他擦脸。
“别,我自己来。”卓远策想推拒,凤一鸣的态度却是不容他拒绝,当下的状态有些尴尬,两人几乎要争执起来了,他为了不让场面太难看,只好先放下手任凤一鸣在他脸上为所欲为。
感受帕巾轻轻按压在脸上的温热感,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的脸是被帕巾温热的,还是尴尬燥热造成的,压抑下躁动的心,嘟哝抱怨道:”脸皮都快被你擦掉一层了。”
凤一鸣轻笑了下,停手,将帕巾再沾了沾热水拧干,准备帮他净净手,只是凤一鸣才拉起他的手,他立刻抽回,直接抢过帕巾,再无商量的道:”我自己来。”
凤一鸣深知不能做得太过火,刚刚卓远策退一步,现在换他退一步,不再坚持。
丫鬟这时刚好送上膳食,放在桌上便识趣地出去了。
“七哥一天一夜未进食,赶紧垫垫胃。”
卓远策人是坐下乖乖用膳了,但心中清明感受到,自己一天一夜未进食,身体上确实有些手脚虚软,精神上却没有饥饿感,要不是凤一鸣现在盯着他用膳,自己可能连筷子都懒得拿起。
他知道,经年累月的少食习惯加上聂衍及叶凌霄的出现,他心病越发严重,再这样下去,身子恐撑不下去。
这些日子凤一鸣对他的饮食没少下过功夫,想必是已经先发现他身体的异状,难怪无论早或晚,只要有时间凤一鸣总会来陪他用膳,前阵子的定时进食也让他身子骨跟气色都有起色,否则昨日这番折腾下来,怎可能只有手脚虚软这样轻微的症状而已。
“今日范玄易与雨燕应该就要启程回御天派了,等等七哥跟我一起去送他们吧。”
“这么快?”
“叶凌霄都跑了,一时间也追查不到下落,他们当然要先回去。“
“我是说陆姑娘,你怎么不多留她几天。”就凭凤一鸣现在对他这般歪腻暧昧的态度,再加上陆雨燕要离开的消息,简直让他一颗心凉到谷底,心里没底气的想着:我可以跟着御天派一起离开么?
“我可没像七哥哥般没眼力,你没瞧出那范玄易跟雨燕的关系?”
“………什么关系?”他这才从想逃跑的心思分出来专心听凤一鸣说话。
“那位范兄喜欢雨燕。”
“看不出来,我只看出来陆姑娘挺喜欢你的。”
“她是喜欢我,但范玄易对她的心思挺深的,雨燕对他感觉上也是相当依赖,两人的情分不浅,只是雨燕年纪尚轻,心还未定,见到我这样俊的男子一时着迷,但若要长久,他们俩是打小开始的情分,当然还是范玄易适合她。”凤一鸣倒不害臊的说自己俊。
卓远策诽腹,对方虽然是青梅竹马,但凤一鸣三句话里头不离雨燕,感觉对人家姑娘也是有心,可又没见他积极留人,反而帮范玄易说话。
一方面对自己居心不良、动手动脚,一方面又展现对其他女子的兴趣,这臭小子倒底想怎样?言行举止处处矛盾,着实让人不快。
他有一堆疑问在心中吞吞吐吐许久,就是问不出口。
见卓远若有所思,凤一鸣问:”七哥哥莫不是在怪我,对你还有心思?”
这么直接的问题让他一口馒头差点噎着,赶紧喝了口茶。
“七哥哥知道的,我努力过,也试着跟雨燕相处了,但若努力有用,就没有情不自禁这句话了。”凤一鸣叹息,直勾勾的盯着他道:”我是欣赏雨燕,但比起她,我还是喜欢七哥哥。”
这下子何止差点噎着,卓远策根本食不下咽了,光听这些不要脸的情话都听饱了。
而且这臭小子现在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他都快分不清了。
凤一鸣早抓准他的性子,知道绝对不能硬碰硬,他刻意表现出软弱,委屈道:”对于我的感情,我知道七哥哥心里头是不愿意的,但七哥哥也看到了,我已经试着去跟别的女子相处,只是到头来还是不成。应该是六年前对你的心思未解至今,时间一长这分感情都已经都刻进骨子里了,能不能再多给我些时间,我会努力淡忘,不要急着避开我。”
当初在锐剑山庄点晕卓远策,将人带回凤家堡的隔日,凤一鸣就是用类似的招数留下他的,示弱。
这下卓远策可闷了,居然又提起六年前的事,是存心让他良心不安么?
凤一鸣说的倒是真话,前些日子确实看他常跟陆雨燕在一起,但感情的是真的不能勉强,除了努力还是要看缘份的。
他尴尬的与凤一鸣对看了半天,只说得出一句:“你可以安安静静让我吃顿饭么?”
凤一鸣掩住笑意低头用膳,心里明白,卓远策暂时妥协了,只要自己不越矩得太过分,把人留在凤家堡是没问题的,之后再想办法慢慢把人骗到手。
御天派一行人离开前,众人在议事堂又聚集了一次,卓远策说出救走叶凌霄的人是当年凌霄阁的余孽,请议事堂将消息发布到江湖上,要各大门派小心凌霄阁或许会卷土重来,最好先行作上准备。
他甚至猜测,以凌霄阁当年的背景及这些年来,中原没有任何凌霄阁动静的情况来判,他们的藏身处极有可能在西域。
“西域?”凤百里眉头皱起,望向凤一鸣。
凤一鸣了解他用眼神传递过来的讯息,对他颔了颔首。
范玄易说出心中的担忧:”单就西域一词,包含了数个大小邦国,凤家堡以及御天派加起来势力虽大,但却没有布署西域各国,到若凌霄阁余孽真遁逃到西域去,那可真是海底捞针,该如何探询?”
卓远策道:“抓人不急于一时,先以掌握他们行踪为主要,若他们不在中原作乱,倒是无须理会,除了派几组人各国逐一打探搜查,其中一组人驻守在西域进入中原的必经关隘城镇即可。”
凤一鸣心知目前江湖上没人比卓远策更了解凌霄阁,毫不犹豫的对凤百里道:“就如策公子所说的去做,及早做好布署。”
凤百里立即派人搜罗西域各国讯息与地图,准备这几天好好研究一番。
“那西域的搜查就有劳凤家堡费心了,御天派也会派人手支持,凌霄阁没有动静最好,大家各自相安,但若是发现那魔头对中原有一丝不轨意图,我派定全力将其诛之。”
卓远策对范玄易的印象无疑是好的,这人明道理、辨是非,没有一定对凌霄阁赶尽杀绝的复仇心思,反而认同他刚刚所说:若凌霄阁不作乱,就不予理会。
看着范玄易义正严词的稳重模样,又想起凤一鸣说范玄易与陆雨燕有青梅竹马的情分,突然觉得有趣。一个内敛端正、老成刻版的青年,搭配上一个心思不定、活泼耿直的女子,看似不搭却也互补。
随后送御天派弟子离开凤家堡的途中,他也观察到陆雨燕满心不情愿却在范玄易严肃的目光下不敢造次,只见她乖乖的背起小包袱,嘴里仍碎碎抱怨个不停。
范玄易虽然表面上对她冷峻,可在陆雨燕背过他的时候,望着她眼神却变得相当柔和。
确实,这两人挺搭配的,相互都治得住对方。看来还要再想办法帮凤一鸣找其他对象了。
范玄易一行人走远后,卓远策对身旁两位凤家兄弟问道:”西域对你们来说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凤百里装傻道:”没什么特别呀,就是碧眼高鼻子的人特别多。”
“别以为刚才我没看到你们俩的眉来眼去。”
“七哥真敏锐。”凤一鸣叹口气,道:”凤家堡除了养马、议事堂,另还有一些家业分布在西域地区,这对于我们要追查凌霄阁的消息大有益处,西域也算凤家堡的势力范围内。”
“你们西域也有生意?”卓远策可吃惊了,大家都知道这凤家堡单靠马业就已富可敌国,没想到在其他邦国也另有生意,当初那位已故凤大老到底是多爱财?
凤一鸣解释:“凤家堡一直以来主要依靠朝廷营生,风险过大,一个改朝换代,或者哪天得罪圣意,所有心血都可能一夕不保,另谋出入不得不为,这在凤家堡可是机密,只有我们三兄妹及少数老家仆知道,不可外传,西域那边的生意伙计也不知他们的老板就是凤家堡。”
“原本我跟大哥就没什么时间顾到那里的生意,所以花的心力不多,但没想到这么放任下,这两年那些生意的规模居然还是越做越大,导致今年开始我跟大哥必须每隔几月轮流走一趟西域巡视家业。”
桌远策听傻了,放着不管的生意会越做越大?这话要被柳劭阳那小子听了不跳脚大喊天理何在才怪。
不同于锐剑山庄的单纯,除了马业,凤家堡人口众多管理不易,还需要应付朝廷、留意江湖琐事,听起来凤一鸣挺忙的,竟还有时间管他吃穿用度这点鸡毛小事,倒是让他有些过意不去。
整日在凤家堡吃白食的人这时突然有良心的升起一丝丝愧疚感,未细想,就脱口而出:”让我帮忙吧。”
这话一出,三人反应不一。
卓远策是后悔得要死,恨不得咬了自己闯祸的舌头,疯了么?成天找机会想出去四海游历的他竟然一时冲动,说了这句判他身陷囹圄的话来。
凤百里则是十分不能接受,就像之前卓远策跑去帮徒弟经营家业的情况一样,当代大侠竟然大才小用的要来经商,简直荒唐。
只有凤一鸣高兴的列嘴一笑,如此一来岂不正中他下怀,无论是什么方式,能让卓远策留下来就是最好的办法。
就像只偷了腥的猫,他扬起笑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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