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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撩完我就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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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小猴为借口,是为了使尹蔚泱可以接受他的意见。
之后两天,维持着相同模式,打理三餐、煎药、喂药、换药,尹蔚泱这几日总是忙得团团转,忙碌之余也会带小猴泡泡温热的泉浴,不得不承认,在雪中泡温泉实在是一大享受。
而且,果然如骆云飞所说,对伤寒特别有疗效,至少他已经痊愈,而小猴也恢复原来的健康,可以四处活绷乱跳。
只是每日帮骆云飞换药,成了他最心烦的时刻,虽然骆云飞不再对他动手动脚,可那炽人的目光总会扰乱他的心绪,使得他越来越无法若无其事的与骆云飞处之泰然。
骆云飞的伤势已无大碍,虽然离痊愈仍需一段时日,但目前已没有感然染之虞,复元得十分快速,而他的功力早已恢复,没有任何顾虑了。
离开,他必须离开。
他有预感,再待下去,或许他就永远离不开了。
一日,骆云飞在房内始终都等不到尹蔚泱的到来。
抚着自己快要结痂的伤口,怀着不安的情绪,他步出房门,找寻尹蔚泱的身影,他在掬星山庄内找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气息喘了、伤口痛了,才不得不接受尹蔚泱已经离开的事实。
__________
另一头,回到锐剑山庄的尹蔚泱立即找来秋叔问话。
“庄主,您这些天到底到哪儿去了?我担心得日夜睡不着,幸好您平安回来,平安就好、平安就好。”秋叔直拍着自己的胸口,语气难掩激动。
“我没事。”秋叔打从心底的关心让尹蔚泱原本凝重的脸色稍微和缓,再道:”凤家堡方面怎么说?”
石秋任管事一职二十余年,非常懂得察言观色,见尹蔚泱不想多说就不再多问。
只是尹蔚泱提到凤家堡,他就头疼:“庄主刚失踪时,凤家堡也帮着一起寻找您,但前几日听闻几个鸿山门派的弟子们提及,您平安无事出现在锐剑山庄外的树林中却迟迟不归之后,那凤大当家几乎要把咱们锐剑山庄给掀了,直言要锐剑山庄为凤三小姐的名誉负责。”
“负责?那简单,我可以再娶一次。”如果对方还愿意让他娶。
“唉,人家已扬言这桩婚事就此罢休,但要庄主为毁婚一事给个交代,否则绝对不会跟咱们善了。”
尹蔚泱眉头深锁,原本与凤家堡联姻就是为了巩固锐剑山庄在江湖上的声势,没想到因为这场风波,让凤家堡认定他是恶意毁婚。
他必须好好处理这件事,否则与凤家堡成了敌对关系,对于锐剑山庄来说绝对是大大不利。
“备马,我立即走一趟凤家堡。”
“夫人那是不是该先去知会一声。”石秋语气犹豫,似乎有话欲言又止。
“锐剑山庄的事已与她无关,顶多等我去探探凤家堡那里的情况后再去跟她说一声。”深知赵紫菱的性子,他现在可没心情去见她。
看着石秋满脸疲惫,他失踪的这些天,庄内大小事肯定都由石秋扛着,对内要应付他刁钻多事的娘亲,对外又要应付凤家堡的怒气,一定承受了不少压力。
“秋叔,这些天难为你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先去歇着吧。”出发至凤家堡前,他对石秋留下了这段话。
石秋受宠若惊的站在原地望着尹蔚泱远去,脸上浮现欣慰的笑容。
庄主是他从小看顾到大,这些年来因为习了殁心诀而越来越冷漠,除非必要,否则从不主动与人开口,更遑论说出方才那些贴心话。
庄主失踪的十天究竟去了哪?遇到哪些事?着实让他好奇起来,想知道短短十天内到底是何原因改变了他?
拒绝石秋要他带着护卫同行的好意,他只身来到凤家堡。
来到凤家堡大门外的尹蔚泱被守门挡于门外,表示须经通报才可放行。
尹蔚泱心知这是凤家的刻意刁难,自知理亏也就耐着性子于门外静候,不想为难守门。
怎知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守门人庆幸尹蔚泱的不吵不闹,不忍看他等下去而想再去通报时,却见卓远策心急的走了出来。
“臭小子,你到底是想让人多担心。”抓着尹蔚泱转了一圈细细查看,确定没有缺胳膊腿的才放下心来。
然后再拿出长辈的架子开始教训他:”大婚之日有急事离开至少也该通知一下,没法通知也要想办法留下一些蛛丝马迹,一点消都没有,害我这几日坐立难安………”
卓远策叨叨念念好大一串才问到重点:”你老实招来,这十天到底发生什么事?”
听到尹蔚泱来到凤家堡的他第一时间就跑出来见人,要不是他刚刚经过议事堂外听到凤一鸣与凤百里的对话,他根本不知道尹蔚泱来了,凤一鸣竟瞒着他。
“师叔安好。”尹蔚泱只是有礼的打了声招呼,便不再说话。
“你跟师叔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看尹蔚泱仍是紧闭着嘴,卓远策直接问:”是不是云飞那小子?”
听到骆云飞的名字,尹蔚泱心口一悸,但情绪仍是保持波澜不兴。
卓远策也不逼他,心中暗暗生疑,尹蔚泱跟骆云飞之间绝对发生了些什么,这里找不到答案,看样子只能去找骆云飞了。
“我陪你一起等。”卓远策明白,确实是锐剑山庄对不起凤家堡,若凤家兄弟想要给尹蔚泱苦头吃,他不会阻止,但他这个做师叔的也会陪着一同承受。
“师叔不必这样。”
“我高兴陪就陪,你才别啰嗦,有我在,估计你能少站些时间。”
卓远策说的没有错,当门蔚再去禀告尹蔚泱的情况时,凤一鸣仍是回答:”让他继续等。”
“……可是…策公子也跟着站在门外,小的觉得似乎不妥。”
凤一鸣文言眉峰紧蹙,道:”他去多久了?”
“就在刚才,小的看到就立即来禀告了。”
凤百里嚷道:“这怎么可以,策公子什么身分,怎能在门外受冻,快让他们进来吧。”
“不行,尹蔚泱还不能进来。”凤一鸣严肃道:”策公子要陪站就让他站,总之我不会轻易放过尹蔚泱。”
凤百里耸耸肩,他这大哥就是有仇必报、斤斤计较的人,连卓远策的面子都不卖。
一个时辰后,门卫进来报:”大当家、二当家,现在未时三刻,策公子还是跟那人站在门外。”
凤一鸣冷声道:”让他等。”
再一个时辰,门卫又来报:”申时已过,而且外面已经……”
“再等。”凤一鸣打断门卫的话,但他的声音已经明显有了怒意,他也不知是气尹卫泱还是卓远策,甚至觉得他自己最可恶,竟然让卓远策在门外风吹受冻两个时辰。
“大哥,人家是要跟你说,外面已经下雪了。”凤百里觉得自己该插嘴了。
凤一鸣额间青筋浮动,盯着床外雪花片片纷飞的景象,咬牙道:”让他们进来。”
门外的两人收到门卫传来指示,终于让尹蔚泱进入凤家堡。
两人一身风霜进门,下人们立刻依照凤一鸣的吩咐对卓远策递上热茶。当然,只有卓远策有,尹蔚泱被晾在一旁。
卓远策端着茶找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决定不插手接下来的事。
凤百里一旁瞧了,心想:大哥这两个时辰心绪烦躁明显可见,对策公子未免也在意过了头。
凤一鸣睨了卓远策一眼,便不再理他,对尹蔚泱毫无歉意的道:”尹大庄主莅临,下人们通报迟了点,应当没久等吧。”
“我是为婚约一事前来致歉。”没理会对方话中的嘲弄意味,他直接说明来意。
卓远策只待在一旁默默喝着茶,他能帮尹蔚泱的就是有让他不在凤家堡外被晾一整天,其他的,尹蔚泱必须自己面对。
“致歉?”凤一鸣一脸讥诮道:”你觉得一个道歉能挽回一名女子跟凤家堡的声誉?”
“我知道无法弥补千舞名誉受到的损失,但我有诚意再迎娶千舞一次,并且在大婚当日当众向她道歉。”这是他目前仅能做到的。
“原因,说出你大婚当日失踪的原因。”
凤一鸣感受到尹蔚泱的认真与诚意,原先誓不妥协的他也退了一步,他们凤家有权利知道当日尹蔚泱弃婚而去的理由,而他也答应过凤千舞,要跟尹蔚泱清楚的讨个交代。
前两日,在他面前一向听话维诺的凤千舞在他面前闹腾着,希望他跟尹蔚泱讨个交代,凤千舞还有模有样的落下几滴眼泪,哭闹着说她绝不原谅尹蔚泱带给她的耻辱,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精明如他,早看出他那妹妹装模作样,想退婚不直说,变个方式来折腾一家大小,但他却不介意她这么闹着,从小到大,这是凤千舞第一次把他当兄长的撒娇撒泼,他突然有种想法,就让她闹吧。
进入凤家堡前决定接受凤家所有条件的尹蔚泱这时犹豫了,他无法说出失踪的原因,也无法随意编派谎言欺骗,只好保持沉默。
“你这是什么意思。”见尹蔚泱不语,凤一鸣怒意萌生:”到底说不说?”
“恕我无法说明,除此之外,凤家开出的任何条件我都会尽力做到。”他委婉言道。
凤百里也开口了:“不必,我妹子只需你一个解释。”
看着眼前倔脾气的尹蔚泱,以及凤千舞哭着跟他说,她只要一个解释,让她知道自己为何在大婚之日被抛下的原因,凤百里既生气又头疼的问:”是因为仇家陷害、还是任何难以启齿的理由?这里没有别人,你可以放心说,只要你肯说清楚,婚礼可再举行,凤家一切既往不咎。”
“很抱歉,除了这点,其他我定会做道。”尹蔚泱敛下眼帘,除此之外他无话可说,骆云飞与他这十日来发生的事他根本不可能说得出口。
凤一鸣气极:“很好,从今天起,凤家堡与你锐剑山庄没有婚约、没有交情,以后各不相干。”
他相当了解锐剑山庄目前的处境,言下之意,也就代表今后无论锐剑山庄在江湖上是衰是败,他们凤家堡绝对不会给予援助。
当年长辈们订下的婚约以及两家多年的情分,在他们这一代彻底结束。
卓远策心中叹气,早在外头他问不出尹蔚泱失踪的原因,他就知道会闹成现下的局面,这件事是尹蔚泱理亏,凤家人生气是理所当然。
但他也心疼尹蔚泱的处境,这十日里,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第 40 章
疲惫回到山庄的尹蔚泱无法获得休息,又被赵紫菱拦阻在大厅前。
之前被他禁足在居所的赵紫菱因为尹凤两家大婚已经被放出来,尹蔚泱也无意再关她第二次,只要她不再闹出什么么蛾子,他们母子俩可以相安一辈子。
“看你的样子,凤家堡该事退婚了吧,凤家那门这门亲事可是山庄声势再起最好的踏板,全被你给砸了……”
冷漠讥笑的口问让尹蔚泱心底一沉。
这就是他的娘亲,儿子一连失踪十日,她却只在乎锐剑山庄的地位,连个家仆都不如,至少秋叔是真心关心他的安危。
从小无论他表现多顺从乖巧,父亲只当他是夺得天下第一的一枚棋子,娘亲则是将父亲对她的冷淡报复在他身上,对他不理不睬。
“我累了。”短短响应一句,他转身走回自己的院落。
见赵紫菱还想多说什么,他冷声道:”看来妳这几日太过操心山庄事务,我相应该再让妳再回院子里去好生修养,清净清净。”
一句话成功将赵紫菱一连串想说的话怼回肚子里,见尹蔚泱言词间都不肯唤她一声”娘”了,赵紫菱悻然离去。
撑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内,突然感觉房内有第二人的气息,他提高戒备准备出手。
“是我。”知道他警觉性高的骆云飞赶紧出声。
尹蔚泱虽放下戒备,但双眼仍瞪视着房内的不速之客。
身心受辱、与凤家决裂、娘亲的怨怼以及锐剑山庄今后声势堪虑,累积数日的疲倦与精神上的种种压力,在见到骆云飞时顿然全数涌上心头。
骆云飞心知自己不受欢迎,但仍无法对尹蔚泱死心,尹蔚泱愿意在他受伤后留下来照顾,让他一直心怀希望,或许他的小泱心中对他是有感情的。
“出去。”他冷声道,声音里有明显的压抑。
“小泱,你真的不愿接受我么?”骆云飞身手想碰触他的脸颊,却因他凌厉的视线而放弃。
“接受?你有病是不?”尹蔚泱因为疲惫,压抑不了愤怒的情绪,刻意且恶毒的说:”你有病我没有,我不可能跟个男人在一起,这让我觉得恶心。”
“那你为何要救我,既然如此,你该是恨不得杀了我,为何不一刀刺在我心上,当时你明明办得到的。”他知道尹蔚泱那是刻意刺偏的。
“杀了你,然后呢?”他反讽着:”因为你,我已经得罪一个凤家堡,再杀了你去招惹风定城城主?我干脆封了锐剑山庄自我了断比较快。”
“我知道你绝不是因为怕得罪我父亲才不杀我。”他十分确信自己的感觉。
“不管你信不信,我严正警告你,从现在起不许你踏入锐剑山庄一步,也不许你再出现我面前。”尹蔚泱厉声道。
“如果我做不到呢?”骆云飞苦笑着,无法接受尹蔚泱的要求。
“就算要我拖着锐剑山庄与你一起陪葬,我也会杀了你。”
骆云飞健硕的身躯几乎被他这句话击倒,憾痛他心口的,不是尹蔚泱说要杀他的话语,而是尹蔚泱语气中那抹不容置疑的认真。
__________
风定城,沁香酒楼
柳劭阳才一进厢房,阵阵浓厚酒味熏鼻而来,他蹙眉踹了踹摊倒在地上有如尸体的身躯,嘴里咕哝:”也不用喝成这样吧。”
叹口气,认命的将地上的”尸体”拖往床榻。
只是才拖到一半,”尸体”竟争脱他,跌跌撞撞的走到桌前坐下,欲继续喝酒。
“还好掌柜的机灵,老早把你带到房里,不然堂堂风定城二少爷醉摊在酒楼里能看么?”柳劭阳也跟着坐下,对满桌子杯盘狼藉摇摇头。
”锐剑山庄的婚礼是你搞砸的吧。”
大婚当日传出新郎失踪,众人焦急慌乱时,唯独不见骆云飞身影,虽然秋叔有提过他是到邻县处理工事,无法出席婚宴,但可骗不了他跟他师父。
“这回你可真是拖累了蔚泱,锐剑山庄目前的处境今后会更加困难。”
尹天应生前到处找人挑战,拆了不少人的招牌,现下人两脚一伸走了,有多少仇家上门讨这笔冤债,与凤家堡断交后更不知会有多少人落井下石。
“那山庄毁了也罢,有它存在,小泱根本不会快乐。”骆云飞抱着酒壶,有些语音不清。
“人家不像你,上头有你父亲跟大哥帮你扛着风定城,锐剑山庄以及庄内所有人都是他的责任。”
柳劭阳难得收起笑容,正色起来:”这十日来,你把蔚泱带到哪去了?你到底做了什么?凭你这身三脚猫功夫是怎么困得了蔚泱十天的?”
“呵呵呵…我做了什么?”听到柳劭阳的话,骆云飞笑着自问,然后回答:”我啊…对他做了该死的事,他不会原谅我的事。”语中饱含痛苦。
柳劭阳突然意会到了什么,他玻鹧燮叩恼酒鹕恚糇抛雷右话丫酒鹇嬖品傻囊陆螅鞠牒敛涣羟榈母囊蝗吹铰嬖品杀丈涎郏桓比尉赘畹哪Q莘鹣M缓莺莸耐创蛞欢伲炊虏涣耸帧�
就在他犹豫下不下手时,掌柜的正好端着解酒汤进房,见到两人对恃的场面,尴尬的不知要进房还是出去。
“进来吧。”一句话解决掌柜的为难,柳劭阳放开手,任骆云飞不稳的跌落在地,醉昏了过去。
“柳老板,这……”掌柜的踌躇着,不知是否该把人扶起来。
“把人给移到上等房去,最贵的那间。”
听到老板指示,掌柜的才松口气,刚刚应该只是场误会,骆少爷可是老板最好的朋友,怎么可能会对骆少爷这般无理。
“另外多送几坛酒楼内上好的秋露白空坛子过去,记住,是空坛子,等他醒来后,酒钱、房钱全部跟他算清楚,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站在好友及师兄弟的立场,他能体会骆云飞内心的痛苦,但若站在尹蔚泱的立场,他必须好好教训这给尹蔚泱带来痛苦的家伙。
步出厢房,小二正领着一位房客迎面而来。
“柳老板。”小二对柳劭阳恭敬的问候一声,接着领着那位房客与他擦肩而过。
那名房客容貌年约四十好几,却是一头苍苍白发,眼神炯然,神态冷傲,背上系着长剑,依着气息与脚步来判,武功内力绝非一般武林高手可比凝。
来者绝对不简单。
见小二将人带进骆云飞隔壁房内,柳劭阳跟一旁掌柜再道:”另外安排间上房给隔壁贵客,送些酒菜招待,这笔帐照样算在房内那家伙身上。”说完便旋身走人。
掌柜的冷汗直流,大家都知道骆少爷最重的就是个「钱」字,这骆少爷究竟是怎么得罪柳老板的,让柳老板这么整他?
交代从隔壁房里出来的小二先去打理两间上房后,他亲自进了隔壁房。
“这位客倌,咱们柳老板有交代,替您备好沁香酒楼的上等房以及一桌酒菜,在您留宿的这段期间好好款待您。”
满头鹤发的男子眉头一挑,虽说在江湖上行走小心为上,这突如其来的好事不得不防其中的陷阱,但想当年他早已习惯人们将他奉为上宾,争相巴结奉承,所以不觉有何不妥,只是想不到他退居江湖多年,仍有人记得他。
“柳老板是?”他一时想不起旧识中谁人姓柳。
“就是这间沁香酒楼的老板,方才与您在廊上照过面的那位。”
那位年轻人?这可就令男子讶异了,那小伙子年纪轻轻,竟是这间大酒楼的东家。
况且当年他在江湖上最意气风发之时,那小伙子最多不过只是个黄口小娃,甚至可能还没出生,他们两人不可能相识,这么说来,对方只凭一眼就能看出他非一般江湖浪客?
若真如此,那的确是好眼力。他赞赏的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跟着掌柜移驾到已准备好的上房去。
当掌柜布妥好一切想离去时,男子唤住了他,询问锐剑山庄的位置所在。
掌柜小心翼翼的回答,他知道柳老板与尹庄主、骆少爷三人交情颇深,这位男子身系长剑,定为江湖中人。
锐剑山庄这些日子来是非不断,看来他得先探问清楚对方来意,或许又是一个来寻仇的,如果是,那就必须请柳老板尽快知会尹庄主才是。
“不知客倌上锐剑山庄所谓何事?”
“在下与尹庄主为旧识,只是想拜访这位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您说的尹庄主,是前任庄主尹天应吧。”掌柜颇为惊讶,依这男子的年纪来判,不可能与现任的尹庄主为旧识。
“前任庄主?你是说尹天应已经不做庄主了?” 男子焦急的问:”那他现在人可还在锐剑山庄内?”
“这么说来,您应该是不知道…。。尹天应人已身故的消息。”这是在江湖上可是件大事,怎会有人不知道呢。
男子闻言无比震惊,因无法接受事实而气息急促、心脉紊乱,没想到他隐居深山多年,日夜苦练,就为了向尹天应讨回当年战败的耻辱,如今尹天应竟然说死就死,那他这口怨气要找谁讨?
“现在的锐剑山庄谁人作主?”
“呃…是前尹庄主的独子尹蔚泱。”见对方红着眼一脸杀气,掌柜的可不信方才对方说要见见老朋友的那番话,他小心相劝着:”这位大侠,您若要寻仇可千万别轻举妄动啊。虽说前尹庄主已故,但锐剑山庄现在有位比前庄主武功更加高强的人护着,没有人打得过他的。”
“那人是谁?”比尹天应武功更加高强?也就是说若打败此人,他便可讨回原本属于他的「天下第一」的名号了。
掌柜的将卓允策的名字报上后,赶紧离开奔去找柳劭阳报告此事。
☆、第 41 章
尹蔚泱平安回到锐剑山庄后,卓远策与凤一鸣便悄声启程前往西域。
凤家堡在西域的家业没有对外公开,两人的离开,除了凤百里,没有惊动任何人。
终于摆脱婚约恢复自由的凤千舞一早找不到卓远策,从凤百里那听到卓远策被大哥带往西域去,她当场气得大声尖叫,大哥实在太奸诈了,百般阻止自己接近策哥哥,简直是讨厌至极。
西域有诸多星罗小国,这些小国因为贸易兴盛,大都富庶热闹,人民热情外放,种族繁多。
卓远策第一次来到喀什尔国,他对每样事物都感兴趣极了,沿路东瞧瞧、西看看。
凤一鸣见他高兴,也刻意放慢脚步任他自由逛着。
这次他是藉由上回卓远策说要帮他照看产业的那句话,将人给拐到西域来,他们出发前讨论好,来到喀什尔国,卓远策必须在五日内了解凤家在西域的产业分布,帮凤一鸣接下巡视业务。
而凤一鸣则会专心去探查叶凌霄等人的消息。
会这么安排全是凤一鸣的意思,凤家在喀什尔国加上邻近其他小国的产业杂多,七项业种,光是店铺就有二十余家,就算卓远策无能,玩坏了凤家几间铺子,他也觉得无妨。
更何况卓远策在南方第一商贾的柳家待了六年,耳语目染多年,也曾协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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