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侠撩完我就跑-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嘶…”
凤一鸣脸色惨白的畏缩向后,疼得彷佛撕心裂肺的反应引起卓远策注意。
当他看到凤一鸣右臂上一片血肉模糊的撕裂伤时简直懵了。
他醒来时是背对凤一鸣,后来瞧他未着上衣,视线更是不敢乱飘的定着在对方脸上,没有发现凤一鸣竟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想必是将他护在怀中坠崖时所造成的。
自己方才抓到那片伤口的手心,也沾染上一整片殷红血迹。
过于狰狞的伤口令他沉浸在惊愕之中,双唇因错愕和担心而微启。
凤一鸣玻鹧郏倍⒆潘⑵舻拇剑倘缌员蹲搅晕锇愕囊幻氤龌鳎杆儆肿既返母采狭怂拇健�
卓远策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还来?都伤成这样了还要亲?
这次的吻与刚才不同,凤一鸣的舌直接成功攻占卓远策的唇齿领地,亲昵万分的接触令卓远策全身起了一片恶寒,他直觉想再推开凤一鸣,但却又怕弄疼对方伤口而犹豫着。
凤一鸣吻得专心致志,炽热霸道的唇舌搅得卓远策思绪一片紊乱。
他觉得自己的神识似乎一分为二,一方是想抗拒凤一鸣侵犯而挣扎着,一方则是冷静地想起凤一鸣对他所做的一切心思。
六年前怀着纯真的心思搂着他告白的凤一鸣。
六年来追着他、念着他的凤一鸣。
霞芳坡上反复在石上刻着再见可期的凤一鸣。
义无反顾跟着他跳下崖的凤一鸣。
心头一软,卓远策这一刻有些明白,他已经无力、也不想再抗拒这样追着自己的凤一鸣。
他发出一声轻叹,再也没有任何抗拒的任对方吻着、搂着。
安静谧然的石穴中只有两人唇齿相交的喘息声,他们甚至从壁上吻到地上。
凤一鸣顺势将卓远策压在身下,卓远策被吻得有些醺然的想着这样的姿势有些不妥时,凤一鸣已离开他的唇,细碎的吻珍摄珍重的落在他的眼眉、下巴、脸颊、耳畔,最后流连在他的颈项间轻轻啃咬吸吮着。
当凤一鸣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探进卓远策衣襟中抚弄游移,卓远策才惊觉再这样下去情况就要失控了,如梦初醒的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只是他还未来得及出手,凤一鸣突然全身重量压在他身上,失去了意识。
“鸣儿?”卓远策轻摇着倒在他身上的凤一鸣,见他没反应,再探探他的鼻息与脉搏,估计只是昏了过去,才放下心的翻过身,小心的将凤一鸣平放在地面上,用一旁已经晾干的衣物盖在他身上。
他望着陷入昏睡的凤一鸣姣好的面容发楞,自己刚刚是疯了么?
竟同一个男人吻成那样,他情不自禁的抚上凤一鸣的唇,感觉心跳有些失序。
这下糟了、非常非常糟糕………
事情都做到这份上了,之后他怎么面对凤一鸣,他们俩人之后要如何自处?
陷入混乱当中的卓远策因为内力已有些恢复,耳力极好的听到石穴外有些微动静,他闭起眼集中注意力专心倾听,来者人数众多,只是不知是敌是友让他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忽然,他听到几声熟悉的敲击声,三声连拍再加上一短拍。
他嘴角扬起,已知对方是友非敌,这是他跟徒弟柳劭阳两人间约定好的沟通暗号,起身将篝火取出几支置于石穴外,以灰烟告知对方他们的所在位置。
再看看躺在身旁的凤一鸣,心中无奈叹道:我们之间,该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花花 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52 章
不过片刻,柳劭阳与凤百里便循线而来。
“策公子,我大哥他…”看到一脸苍白躺在地上的凤一鸣,凤百里紧张地拔高音量。
“不碍事,但手臂伤得有些严重,必须快点治疗。”
凤百里让凤家堡的护卫背起凤一鸣,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凤家堡整治伤口。柳劭阳则扶着卓远策跟随在后,路上柳劭阳忍不住问:”你怎么喝个早茶也能喝到悬崖下来?还真是个招黑的体质。”
“去你的,恐怕这次祸端不是我招来的。”卓远策若有所思的回想与那些蒙面人对手的细节。
那一群人不像一般江湖门派,他们一切行事只看带头者指示,是相当有纪律的组织,一开始他直觉以为是凌霄阁,无论他如何旁敲侧击,那些人都不发一语,就像魁儡般只想完成任务。
但后来凤一鸣一出现,整个情况就不对劲了,他们似乎相当忌惮凤一鸣,而且慌张,就是这个慌张的情绪让卓远策起疑,这些人分明是受命暗杀他,但不能让凤一鸣知道,他当下便排除了凌霄阁的嫌疑。
卓远策:“你们如何知道我们跌落山崖?”
柳劭阳:“是凤家堡收到的信息,有人传了信签给凤二当家,说凤一鸣坠崖,凤二当家先到我那找你,想讨论这信息的真伪,我们才发现你与凤一鸣一起失踪了,所以就尽快赶来。”
听到柳劭阳的说法,更加证实他心中所想,那些人必定是不希望凤一鸣出事,他们不方便搜救只好立刻通知凤家堡。看来只能从凤一鸣身上探得蛛丝马迹了。
两人缓步走出山谷,看到几名凤家堡护卫与一台马车就在前方候着,卓远策突然有些退缩,不想回凤家堡,他转头对柳劭阳道:“不如我最近再到你那住几日可好。”
柳劭阳挑了挑眉睨着他,道:“行,把你跟凤一鸣刚刚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我,我府邸就让你多躲几日。”
“什么躲不躲的,你想太多。”卓远策心里啐道:这臭小子真机灵。
“少唬我,发生这事你不想赶快查清楚?加上凤大当家受伤你反而不闻不问的丢下他要去我那,说你们俩刚刚没发生什么事儿才有鬼。”
“当我没提,我就回凤家堡也不告诉你。”卓远策不再理会柳劭阳的调侃,赌气的上了凤家堡的马车。
唉,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__________
卓远策回到凤鸣居时,大夫已经处理好凤一鸣的伤处,凤百里也请大夫帮卓远策诊脉,开些祛寒滋补的药材,卓远策还主动开口要了些跌打损伤的药膏。
凤百里:“策公子,我大哥已经醒来,你要过去看看他么?”
卓远策一听到凤一鸣的名,心中有些耸然,他摇头道:“不了,让他好好歇着。”
感受到体内又一股内息上涌,他知道这事儿拖不得了,只好跟凤百里开口道:“实不相瞒,虽然我经脉受损导致内力尽失,但我师父曾留予我一颗灵丹,虽不若无量灵丹那般神效,但我内力已恢复大半。”
瞧凤百里瞠目的震惊样,卓远策轻咳了下,再道:“因为日前经脉损伤严重,我的身体暂时撑不住这般的内力,要劳烦二当家帮我张罗几味药材,以助我调息之用。”
“当然没问题,这真是大好消息,策公子每次都能化险为夷,果然不简单。”凤百里本就崇拜卓远策,卓远策功力顿失的事情他比谁都扼腕,所以听到卓远策武功恢复的消息自然也是相当高兴。
送走凤百里,他拿着大夫给的药膏进到自己房中。
脱下外袍、掀开中衣,他后腰处露出一大片瘀紫,他沾了些药膏揉捏伤处,一边想着凤一鸣突飞猛进的内力。
他心想:先前明明没感觉他有武功………突然出现………难不成他跟我一样?那些蒙面人到底是谁?为何要瞒着鸣儿对我下杀手?
两个问题都想不到解答,他有些郁闷,似乎可以理解凤一鸣之前介意他有所隐瞒的感觉,那是一种不被信任的感觉。
“让我帮你吧,七哥哥。”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卓远策一惊,来者竟是凤一鸣,是方才太专注于思考的问题,以致让他没发觉有人进门?还是凤一鸣武功已深厚到连他都听不出他的脚步声?
凤一鸣醒来发现已经回到凤家堡,脑子里浮现在山崖石穴中他与卓远策两人缠绵热切的吻,他简直不敢相信,是梦么?
知道卓远策喜欢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一直以来他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半步,就怕把人给吓跑,他甚至心想,若卓远策愿意留在凤家堡一辈子,就算到最后想跟女人成亲,他也愿意成全,他只求能待在卓远策身边。
没想到因为内力冲击的神智不清,失去理智的强吻了卓远策,却意外发现对方并不是无动于衷,满心的喜悦让他想立刻见到卓远策,忍着手臂上的伤痛,来到卓远策房外,也听到他与凤百里的所有对话。
卓远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凤一鸣所谓的帮忙,是帮他推拿腰伤。
夜黑风高的深夜、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上药推拿的肌肤接触………开玩笑,除非他想失身才会接受凤一鸣的帮忙。
他婉拒:“你怎么不在房里好好休息,手还伤着呢,不麻烦你了。”说着还起身,想将人推出房门。
看他赶人赶得如此明显,凤一鸣眼色一黯:“七哥哥这是不想负责任?”
他差点被这句话噎着,他该负哪门子责任?他又不是睡了他?
凤一鸣好心说清楚:“那个吻,让我感觉到我们是两情相悦的,但现在你又不认账了是不是?”
卓远策没想到凤一鸣这么单刀直入,而且切入要害,让他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连他自己都认为,没错!他现在就是想翻脸不认账。
一时意乱情迷的后果呀!这下该如何收场?
卓远策真是悔不当初,为何要心软、为何要回应那个吻?
他怂在原地,凤一鸣伸手拿过他手上的药瓶,将他推回床上,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着:“我保证今晚不会对你做出格的事,你腰还伤着呢,我不忍心。”
他没听懂后面那句话的意味,只听到前面那句保证,就乖乖趴在床上任凤一鸣动手。
凤一鸣掀起他的衣襬,露出腰后伤处,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在他腰上或轻或重的推揉着。
双手碰触到心上人腰身的肌肤触感使他心痒难耐,简直是挑战他的自制力,看着他纤瘦的腰线,心中暗道:绝对要再将他养胖些,这么瘦的腰,以后怎么受得住他…。
房中一阵寂静,卓远策完全没想到凤一鸣的思绪已经飞到九重天上了,只觉得有些尴尬,趁机开口询问:“你的内力是怎么回事?”
这时的凤一鸣内心龌龊、外表道貌岸然,不动声色的拉回不良心思,倒是干脆承认:“当初说无量灵丹没有效用是骗七哥哥的,我服下灵丹后的那三天被内力冲击到几乎要走火入魔,后来是靠封神锁才得以压制下来。”
“封神锁?!”
要不是凤一鸣正压着他的腰,他一定会立马跳起身,武林就这么四件圣物,竟有两件在凤一鸣身上,真够牛的。
他好奇道:“你哪来的封神锁?”
“亡母的遗物。”凤一鸣撩起左边衣袖,卓远策看到原本戴在他手腕上的银环不见了,才了解原来那只银环便是封神锁。
“你是为了救我才取下来的?”
所以在崖上与那些人对峙时,他内力才会这么失控,因为他还学不会运用。
“当时情况紧急,更何况我早就想把它拿下来了。”想到那日卓远策中毒,需要自绝内力并有人护体时,他多恨自己无法亲自保护他,还得由柳劭阳出手。
他低喃:“我希望有能力护你。”
“那个…右边上面一点点谢谢。”卓远策感到脸上一片燥热,只想转移话题的指挥凤一鸣揉腰的动作,突然又惊叫:“你摸哪呢!!我说上一点,不是往下。”
凤一鸣见他反应有趣,忍禁不住想再逗弄,动作刻意越往下揉,几乎到了股间,卓远策只能紧抓着自己的裤子嚎叫:“停停停,别闹、别闹了…”
凤一鸣也没想玩得太过份,还真的停手了。见卓远策得救似的虚脱摊在床上,忍隐不住的朗笑出声。
卓远策在床上坐起身,望着也坐在床边的心情不错的凤一鸣,道:“不生我的气了?”
“你说哪一件事?你惹我气的可不少件呢?”
“………”
“今日之事你是受我所累,等我证据收齐了,再跟你说明。”凤一鸣伸手理了理卓远策的中衣衣襟,将他露在外的肌肤遮掩起来。
两人坠入潭中后,卓远策便失去意识,他抱他沿着溪床走了一段,才找到一处岸边浅穴暂时栖身,不敢将卓远策的衣服全脱下来,就是想让自己避开一切可能失控的理由。
凤一鸣:“我跟你坦承无量灵丹跟封神所还有今天的事情,你该跟我说些什么?”
卓远策还在犹豫说词,便被凤一鸣出声打断思绪:“别跟我说你对付百里的那套说词,我不信。”
他沉默了会儿,才娓娓道来他的体质缘于何处。
聂家祖上每隔一辈就出一奇人,获有神力,拥有此神力之人天生内力自涌,且经脉异于常人,可惜每当出现这种体质的后人都是天生残废,无法发挥全才,聂家因此将这种血脉视为诅咒。
直到叶凌霄发现,配合凌霄阁有一套赋泽心法,这心法甚为邪佞,可汲取对手内力据为己有,因此,聂家这种血脉体质对于叶凌霄来说,犹如珍宝。
叶凌霄年轻时曾遇聂昆锡父辈的聂家人,意外发现自己可将对方无穷尽的内力据为己有,当内力耗尽,只要人尚存一口气,短时间内便仍可再恢复。只可惜那名聂家人年事已高,体质虚弱,不过多久就已身损。
叶凌霄凭借那名聂家人短时间内功力大增,几年内就让凌霄阁威震武林,他食髓知味,提拔聂昆锡为凌霄阁右执法,让聂昆锡繁衍子嗣,计划多年,才诞下拥有奇经血脉之子。
这人,就是聂七。
但特别的是,聂七虽然拥有奇经血脉,却四肢健全、毫无残疾,让这样的人拥有奇经血脉对叶凌霄来说威胁过大,且唯恐日后聂七有判逃之心,所以与聂坤锡打断了他四肢筋骨,没想到不过数月,除了内力恢复之外,他被打断的筋骨竟也慢慢复原。
说白了,他对于叶凌霄来说就是一个内力产生器,源源不绝供人汲取。
虽然之前已有听那名唤做李银香的丫鬟说过,但当凤一鸣再次听到叶凌霄打断聂七四肢筋骨那段时,胸口仍是浮起满满的愤怒,难怪当初叶凌霄见到卓远策时会露出那么贪婪的神情。
他在心中暗暗算着,加上利用小绵、逼着卓远策自绝经脉的那件事一起,就算凌霄阁从此不再侵犯中原武林,他也誓要整垮凌霄阁。
“我该说的都说了,劭阳知道的都没你详尽。”卓远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提到柳劭阳,只是想着加了这句应该可以让凤一鸣心情更好些。
那句话确实受用,凤一鸣心情不差的道:“嗯,再说下去都要天亮了,咱们该睡了。”
“咱们?”咱们是什么鬼?
☆、第 53 章
知道卓远策在想什么,凤一鸣笑道:“咱们就咱们,还能是什么?”
“你…你…你回你房里睡去。”紧张得有些口吃,他现在内力尚未恢复全态,凤一鸣又解开了封神锁,两人睡一起对他来说太危险。
“我只是说时候不早,咱们该各自回房睡了,没说我要留下来呀,难不成七哥哥以为……”
凤一鸣别有深意勾起嘴角,暧昧的贴近他耳畔道:“还是说七哥哥在期待咱们俩有些什么?”
下一秒,路过的丫鬟就见凤一鸣大笑的被轰出房门。
卓远策简直不敢相信,他是被那个老跟在他身后、崇拜他仰慕他的鸣儿给调戏了么?气得倒在床上掀被闷着头,脸上不自觉的浮上一层薄红。
不过他也没忘记,关于他们失控相吻的问题,凤一鸣似乎放过他了。
接下来两日,两人待在凤鸣居足不出户,虽然凤一鸣不再提及他们在石穴中的事情,让卓远策降低了不少尴尬与不自在。
但也一反以往克制不对卓远策出手的态度,开始原形毕露的表现出积极。
卓远策感觉两人对话时的距离缩短了,凤一鸣对他还多了些揽肩、拉手、摸头的小动作,但这些动作只是点到为止,没有更进一步,他感受到凤一鸣在给他适应的时间,将两人是否再进一步的决定权交给自己,这是鸣儿对他贴心的表现。
卓远策:“你确定不再戴上封神锁?”
老实说凤一鸣有足够自保的能力他很开心,但对于住同一个院落又常对他动手动脚、明显心怀不轨的人武功目前高于他这件事,着实让他不安心。
凤一鸣:“不了,既然我有机缘得到无量灵丹,就顺起自然吧,我也开始有想变强的理由。”
那理由该不会是想压倒他吧?
不敢问,也不敢说出自己的猜测,不是他自我感觉良好,实在是对方随时对他释放出那种眼神。
就这样,这几日除了养伤、调息,他还教导凤一鸣如何控制与运用内力。
卓远策一脸贼笑的说:“空有内力没有外功也无用,你不妨拜我为师,我好教你。”
“不了,我才不要叫柳劭阳师兄。”凤一鸣返回一击:“何况徒弟觊觎师父可是大逆不道的,到时叫我怎么对你出手,我才不做这种拿石头砸自己脚的事。”
这没羞耻心的一击,果然成功将脸皮薄到可透光的卓远策回击得满脸羞红。
卓远策心里苦,看看,就是这样,凤一鸣对他根本完全原形毕露,没有一点收敛,不断用言语调戏他。
但凤一鸣尺度拿捏得宜,只是眼神或言语上吃豆腐、没有行为上的越矩,让他每次除了斥责几句,根本拿对方没辙。
最终,对凤一鸣的信任还是压下了心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没收成徒弟的他仍是教了凤一鸣不少实战可用的招式。
一股淡淡的甜香味传来,正在演示招式给凤一鸣看的卓远策收势而立,见到凤千舞端了食盘进到院里。
“策哥哥,先休息会儿,尝尝我为你做的波萝酥。”无视凤一鸣拉下来的脸色,凤千舞一手端着食盘,一手上前不避男女之嫌的挽住卓远策手肘,将他带往院里亭中休憩。
淡淡果香味让卓远策兴致盎然地捻起一块闻了下,再咬一口,清爽酸甜滋味在口中扩散,他直点头称赞:“好吃。”
“就知道策哥哥会喜欢,以后我可以常常做给你吃。”她可是请厨房留意卓远策平日里用得较多的吃食,发现他对于香气清香的瓜果类较为青睐,才想到做这道波萝酥。
“我还可以依照节令帮策哥哥做桃花酥、柚香糕、枣泥糕………”
“你大哥我现在想吃红豆糕,劳烦。”凤一鸣沉着脸打断凤千舞的话。
“红豆糕我不会,大哥可以差人去沁香酒楼买,那儿有地道的南方糕点。”经过之前的观察,凤千舞知道凤一鸣不悦的原因,来凤鸣居的时候她就有心理准备会与他对上。
虽然顾忌从小冷漠威严的大哥,但她若不主动,凤一鸣根本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接近卓远策。
瞧这两人镇日待在凤鸣居中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她心都慌了。为了心上人,她只能压下对大哥的畏惧感,鼓起勇气来了。
凤一鸣睨了她倔着的脸蛋,心中嗤笑:很好,还敢忤逆他。
“我就想吃我妹子亲手做的红豆糕,况且七哥哥既然在南方那么多年都乐不思蜀,想必对于南方饮食也相当青睐,千舞若有心,不妨就亲自到沁香酒楼学学手艺,也好让妳策哥哥开心。”
卓远策有些艰难地咽下口里的食物,本想隔岸观火,这火星竟飘到自个儿身上来,他是招谁惹谁了?
“不用劳烦千舞………”
“怎么会是劳烦,虽然锐剑山庄的婚事退了,我还是会为我妹子找个适合的人家,女孩子迟早要嫁人,多学些厨艺是好事,未来夫君肯定会满意。”
“我说了我不嫁!”凤千舞倔着嘴,她又靠了卓远策更近些,豁出去的对凤一鸣道:“大哥可以整日待在凤鸣居陪策哥哥,为何我不行?”
“妳也想待在这?”见凤千舞点头,凤一鸣不怒反笑:“那行,妳就待着,我跟七哥有事先外出了。”
不顾凤千舞气得直跳脚,拉着卓远策离开前还不忘叮嘱凤千舞:“我会跟沁香酒楼打声招呼,过两天别忘了到他们厨房学几道菜回来。”
走出凤鸣居,卓远策叹道:“妹子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使坏心眼的。”
“收起你对女人那套,我对她是小心眼,对你,我才会使居心不良的坏心眼。”
“………”
卓远策当下决定保持安静,能不跟凤一鸣说话就不说话,以免内伤刚好,身子又被气坏了。
“七哥哥也在凤家堡闷了好些天了,咱们到外面散散心。”
“不闷,我本就喜欢待在房里。”凤一鸣帮他准备的居所无论书画墨宝都相当齐全,他喜爱得很,虽然出去走走也不错,但就算十来天足不出户他都可以自己在房内自得其乐。
其实他本性喜静,一直希望能够游历四海不过是想替小八实现的想望,希望用自己这双眼,代替小八看看这五湖四海的壮阔景色。
“不闷也得出来走动走动,七哥哥到前厅等我一会儿,我去准备。”凤一鸣离开片刻,随即拎着一个包袱出来,与卓远策一人一马,到了他们许久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