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燕南雁北-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到糜怀冲他笑,廖总兵忽然站起身走到糜怀身边,他身上的锁子甲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有时候我想,她是不是不想离开我,总是会转世来到我身边。”
对廖总兵那过于深情的视线,糜怀有些不敢看,他红着耳朵,低着头,细声细语地唤了一句:“总兵……”
接着廖总兵一把抓住了糜怀,将他拥在怀里,低下头像野兽一般啃咬青年的嘴唇,糜怀有些吃不住这过于强势的侵占,可他不敢挣扎,只是轻轻呻【请不要屏蔽我】吟了两声,来抵抗身体上的疼痛。
等廖总兵离开的时候,便看着眼前的人面色绯红,眼中盈盈有泪,衣襟也被扯开,露处细嫩的脖颈和锁骨。
“你就是她,我很确定。”廖总兵痴迷得看着糜怀说:“你又来了。”
糜怀被廖总兵这霸道而强势的wen亲得七荤八素,根本就没脑子去想廖总兵说的话的意思,他只是想去抱住廖总兵,仿佛他真的是廖总兵口中的那个“夫人。”
“不行。”但是廖总兵推开了他,“你还不是你。”
“什么?”糜怀有些羞赧地问。
“你要变成完整的你才可以。”廖总兵说完没等糜怀再有什么反应,大声叫关岗进来。
“你来吧。”廖总兵不咸不淡地说了三个字,坐回了案前。
关岗一看,点了点头,对着帐外示意了下,立刻进来了两个精壮士卒,压着糜怀的两只胳膊把他压在了地上。
“总兵!总兵!”糜怀这下子慌了:“总兵饶命啊!”
关岗看着糜怀,一言不发,从腰间抽出匕首,他再使了个眼色,两个士兵按着糜怀便将他的裤子整个扒了下来,白花花的xia【请不要屏蔽我】身就这么都暴露在空气里。
“总兵!”糜怀哭喊着:“总兵饶了我吧!”
“别怕,很快的。”廖总兵温柔地说。
廖总兵话音刚落,关岗手起刀落,接着便响起了糜怀的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叫声简直都已经不像是人的叫声,萌送菲し⒙椤�
廖总兵站起身,走到糜怀身边,此时糜怀已经痛得动弹不得,他躺在地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看到廖总兵到他面前,糜怀强撑着最后的意志恳求:“总兵……总兵……”可是却除此之外一个多余的字都咬不出来。
廖总兵蹲下来,擦了擦糜怀额头的汗水:“没事,你会挺过来的。”接着廖总兵说了一句几乎令糜怀绝望的话:“你还不是完整的她,你要成为完整的她。”
糜怀听到此瞪圆了双眼,那两个士兵不顾他凄惨的叫喊声将他的两腿打开。
被这个姿势扯到了伤口的糜怀身下剧痛不已,可他却完全没办法去顾及他的疼痛。糜怀这才明白什么是“成为完整的她”,“总兵!总兵!求你了求你了!”强烈地求生意志让糜怀不顾疼痛地挣扎吼道:“让我去盐田,让我去盐田!”
“我不是你什么妻子,我不是你什么妻子啊!”
但是没有用,关岗已经将刀子擦净,又向糜怀走来
总兵帐中的惨叫,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没人知道后来那军帐中发生了什么。人们看到的只有糜怀最后被抬出来的尸体,那尸体像被血泡了一般,惨不忍睹。
糜怀被抬出去后,廖总兵抿了口酒,他有些惆怅,又有些伤感:他的妻子竟然,又离他而去了。
“总兵。”关岗实时地凑到了他耳前,“又来了几个。”
廖总兵一听,瞬间刚刚那些悲伤全都不见了,他的表情变得太快,几乎有些疯癫的样子。
“去看看。”他对关岗命令道。
出了大帐,廖总兵便瞧见,在大营的空地上,站了十来个饱经旅途折磨的人,那些人中有年纪尚轻的,也有年过半百的,可不论他们是什么年纪,现在站在绿营之中面对廖总兵,都是战战兢兢的。只有一个人,没有瑟缩着身体,仅仅是低着头。
“那个人是谁?”廖总兵微侧过头,问向旁边的关岗。
“是被贬的钦天监监正,叫归雁徊。听说……是祈王的情人。”关岗回答。
“哼!”廖总兵愤怒地道:“耻辱!”
关岗转了转眼睛,没太明白廖总兵的意思,他低声问:“那总兵……”
“别的人遣去盐田,叫归雁徊进来。”廖总兵说完进了大帐。
关岗抬头看了眼归雁徊,和其他的那些被贬来的世家贵族不同,归雁徊站在那里着实是显得有些太过寒酸,可大约是文官出身的原因,又偏偏显出来了那么点遗世独立的意味来。
一瞬间,关岗对面前这个新人有些同情。可是同情归同情,他是绝对不会因为同情心而断送了自己的性命的。
关岗走到归雁徊面前,凛声道:“名字。”
归雁徊看了他一眼,回答:“归雁徊,字若邻。”
“总兵说看你身子骨单薄,恐怕禁不起采盐的活,特意让你分配你去打扫军营。”关岗说。
但这个归雁徊却没有像其他人那般感恩戴德,他看了眼关岗,问道:“从哪里开始打扫?”
关岗皱了下眉头,回答:“自然是从总兵的大帐中开始。”
听到此,归雁徊笑了,答:“多谢总兵美意,雁徊虽然看上去这样子,做起事情来也不会耽误什么。还是带我去盐田吧。”
关岗听此一愣,他还从来没见过放着打扫的工作不做,而想去干那朝不保夕的工作的:“你确定?盐田里的活可不是谁都能干的。刮土淋卤,风吹日晒,而且连饭都吃不上。你这细皮嫩肉的,根本坚持不过一个月!”
“蒙总兵错爱,雁徊先过去了。”归雁徊说着便要跟其他人一起走。
“你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关岗狠声说:“这里没有给你耍嘴皮子的地方!”
说完关岗立刻叫来两个士卒,上来压住了归雁徊。在那两个士卒过来的一瞬间,归雁徊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走!”关岗说罢,命令那两个士卒直接将归雁徊押进了军中大帐,而廖总兵就坐在案前,看着归雁徊被押进来。
刚刚在帐外,仅仅是远远看了一眼,如今到了这帐中,仔细看来,廖总兵有些惊叹,虽然糜怀也算是个清秀可人的人,但若是跟归雁徊比,就像河边的鹅卵石碰到了和氏璧,云泥之别。
廖总兵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这才是他的夫人,这才是。
作者有话说:
哦漏,因为太血腥被锁章了,我简单修改一下
第23章 绿营之二
归雁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现在廖总兵看着他的样子,让他一瞬间回忆起了当年被和硕部落掳走的时候,那时耶律旻也是这样看着他,让归雁徊成为他的左右手,实现他勃勃的野心和报复。
只是现在廖总兵的视线,比耶律旻的更加阴森,更加耍拖窠檠慊擦ご舛家徊悴惆谎醋潘墓峭罚剿纠吹难印�
“一路上过来辛苦?”廖总兵绕着归雁徊走了一圈,细细得打量着他问。
归雁徊垂着眼睛:“还好有押送官的照拂。”在临行前,岱云盈将她全部能拿得出来的家当都换成了银两强行塞给了押送官,是以这一路上虽然辛苦,但押送官总是没有为难归雁徊。
可归雁徊这样说,听在廖总兵的耳朵里却全然变了味道,廖总兵忽然回想起来,当时关岗告诉他,归雁徊是祈王的情人。
“总要比跟着祈王那时候要辛苦是不是?”廖总兵语义讽刺地问。
归雁徊抬起眼来看向廖总兵,他明白廖总兵所说的“跟着”指的是什么,但关于温珩的一切,归雁徊都不想与这绿营中的人讨论,好像这样都会脏了温珩的名号一样。
归雁徊的沉默,被廖总兵理所当然的认为是默认。一瞬间他的胸中燃起了冥冥怒火。“你还是这样!还是这样!”廖总兵突然抓住归雁徊的脖子。
曾经他在东边浴血奋战七年,回到了京城,听到的却是妻子豢养男宠的传闻,那时候廖仞曾去找石卓讨说法,却只得到了石卓几句安慰。毕竟,宗室女子能下嫁他这样末流的将军,在许多人看来已经是他莫大的荣幸了,豢养几个男宠,又能如何呢。
廖总兵这些年虽然没有像曾经那样征战沙场,但教训下面这些不听管教的廖总兵还是常常亲自上阵,根本不是归雁徊能比得了的。如今廖总兵死死掐着归雁徊的脖子,归雁徊一点气都喘不上来,他根本就不知道过了多久,开始归雁徊还能挣扎几分,后面他只觉得眼前发红,什么都看不清。
可廖总兵到底还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归雁徊,他在归雁徊失去意识之前松开手,猛然吸入空气的归雁徊无法控制地大声咳嗽着,几乎要把肺咳出来。廖总兵注意到,在归雁徊的脖子上出现了两个紫色的手印,一贯黑白分明的眼睛,因为充血有一半的眼球上都渗出了触目惊心的红色。廖仞很满足,这就是他这种不知羞耻的人所应当承受的。
“咳咳……咳咳……”归雁徊用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他站起身来,“廖总兵,”他的声音因为刚刚激烈的咳嗽有些嘶哑,“如果没有别的吩咐的话,我先去盐田了。”
这是对廖仞莫大的挑衅,廖仞愤怒地冲上去,一巴掌打在归雁徊脸上,他这一巴掌打的太狠,以至于归雁徊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廖仞也没有给他机会,对着归雁徊又不知是多少巴掌,那张刚刚还被廖仞称为是美玉般的面容,立刻肿了好几倍,归雁徊感觉嘴里有些腥甜,他咳了下,吐出一口血来。却依旧没再与廖总兵多说一句话。
“归雁徊是吗?”大概是打累了的廖仞,喘了几口粗气,他第一次叫归雁徊的名字:“你不想回去?不想活着等你的祈王来救你?”
“如果我奢望能回得去,我就太低估当今圣上了。”归雁徊平静地说。
廖总兵听到归雁徊这样说,疾步向归雁徊逼近了几步。“我会让你屈服的,我会剥掉你现在这层虚伪的外衣,露出你真正的灵魂。”廖总兵威胁道:“你不是想去盐田吗?我便如你所愿。”
言罢,廖总兵招呼关岗进来,关岗进来时本来已经准备好了刀子,可廖总兵却直接说:“带他去盐田,你知道该怎么办,3番的。”
关岗愣了下,他又看了眼归雁徊狼狈的惨状,关岗便明白了:“是!”
廖总兵话中的意思便是“给他们最重的活,以及最少的食物”,在绿营这么多年,像归雁徊这样宁愿去盐田也不在大帐中的人他也见过不少,只是那些人最后只有两种下场,要不然是在加倍的工作中屈服重新回到大帐,要不然是直接累死在盐田里。
可是……关岗把归雁徊拉起来,踢了他一脚示意他快点走。3番的意思是多几倍的工作,以往要么是半番、要么是1番,3番……别说是归雁徊这样的书生,就算是干惯了农活的壮汉,不吃不喝也干不完。
廖总兵看起来有些着急了。
这样别说是1个月了,在关岗看来,他甚至坚持不过3天!
可归雁徊却这样一做,连着做了三个月。
刚开始的时候,他几乎每天都只能吃些残羹剩饭,觉也几乎睡不了多少。可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应该要感谢耶律旻,感谢他曾经那近乎残酷的虐待和逼迫,毕竟连混着罂粟的饭他都被逼着吃过,现在绿营的这些手段,又算得上什么。
廖仞每天都像一个随时等待猎物失足的猛兽一样,他一再给归雁徊增加麻烦,因为一点小错责罚归雁徊,有时被棍杖打得痛了归雁徊也会像别的人那般喊叫,有时连续无法休息他也会撑不住晕死在盐田里,但是自始至终,归雁徊从来都没有求饶过。只要撤了棍杖,给他口饭吃,他就好像又变成那个刚来时的他,即使他现在穿的破烂不堪,眼中却从来都没有过犹豫。
今天早上,听说有一个人,嫌归雁徊每天都回来太晚影响了自己睡觉,便在今天吃饭的时候故意坐了归雁徊的位置,让他到一边蹲着吃去。结果看上去很好欺负的归雁徊却一脚把那人踹开,直接将他鼻子打断了。
在听到关岗向他汇报这件事的时候,廖仞出乎意料地没有惩罚归雁徊,而是给了另一个人二十军棍。
廖仞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归雁徊又让他几次几乎抓狂,廖仞有时恨得牙痒痒,他想将归雁徊强行压到军帐中、像对待他曾经对待过的那些人一样,他有时又想那样便是他输了,他不能给归雁徊机会,让归雁徊能够得意地嘲讽他;廖仞有时心中又有些欣喜,他想像归雁徊这样的人,一定不会像前头那些人一样,只挨了几刀子就死了,像归雁徊这样的人,一定可以变为他真正的妻子。
廖仞一边想着,一边在大营中巡视,便见着关岗正在与一个外人在大营外交谈。
“你干什么呢?”远远的,廖仞便叫道,绿营说到底是个关“囚犯”的地方,别说是关岗,就连廖仞都没有什么机会可以从这绿营中出去,关岗如今站在绿营外,算得上是一“大过”。
“总兵。”关岗一见是廖仞过来,立刻上前:“今天是收信件的日子,正好信使过来,我就问问他以后可不可以直接都烧掉就不用送过来了。”
关岗这么一说,廖仞才想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天,这绿营毕竟名义上还是个“军营”,一些家眷还是会坚持不懈地给绿营中的人写信,可是之前的信,廖仞从来都是下令烧了,毕竟活都活不过一年的人,看这些信有什么用呢?
“哦,知道了。”廖仞答了一句。突然他像想到了什么,又叫刚刚准备离开的关岗过来,“把信拿给我看看。”
关岗怔了下,将信全都递给了廖仞。
廖仞拿在手里快速地翻过,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一打信件上。信件上的字体娟秀,写着“归雁徊 收启”几个字。
廖仞将其他的信塞还给关岗,自己则把归雁徊的信打开,绝大部分是一个名为岱云盈的女子写的。廖仞将寄给归雁徊的几封信一一读了,又抽出来了一封,这封信和其他的不同,是一个名为“叶籽”的人所寄,廖仞将这封信重新封好,递给关岗,说:“你将这封信给归雁徊送过去。”
“要给他吗?”关岗疑问。
“信件都是给他们个人的,我们没有道理不给。”廖仞说。
“那这些呢?”关岗捧着手中剩下的信道。
“当然是烧了。”廖仞像个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了眼关岗,转身回了大营。
来到绿营的第三个月,归雁徊终于收到了第一封信。归雁徊看了眼信的名头,是“叶籽”。归雁徊一边心中暗暗遗憾为什么不是温珩,一边又责备自己怎么会这样想,明明温珩忘记他是最好的,在将脑子中那些翻来覆去的纠结梳理清楚,归雁徊才回忆起来,这个叶籽是当年跟在向倾阳身边的一个小内侍,他为什么会写信过来?
归雁徊打开信件,内容不长,读完仅需须臾。可归雁徊却反反复复地读了三遍。
“嚯!有人给你写信呢还?”住一个通铺的人见到归雁徊手中拿着的信高声道,但话音没落便见归雁徊将信撕了个稀烂。
他冲出去,跪在地上,一拳一拳锤着沙石铺的土路,直到血肉模糊。
在刚刚的那封信中,写了一件一个月前发生的事。
适逢花朝,洪德帝携宫人游春。在公主府上,偶遇一女子,姓岱名云盈,幸之,俱回宫内,册封贵人。后岱贵人向洪德帝请求特赦其弟,洪德帝大怒,着其禁足冷宫,非有令不得踏出半步。
“为什么……”归雁徊整个人蜷缩起来,他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几乎要把整个心脏呕出来,“为什么都要这样……”
作者有话说:
存稿已经写到了很甜的地方,导致现在看更新的这章就觉得……
第24章 绿营之三
在归雁徊接到叶籽的信后又一个月,又是新人来绿营的日子。
“你觉不觉得,最近这绿营中,送人有点送的太勤了?”这两天下雨,他们的活没有那么多,也使得在睡觉前能真的剩下点力气来说话。
“说不定是皇帝陛下要搞大事情了。”另一个人胡乱猜测道。
“怎么,你在绿营之中还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呢?”第一个人嘲笑。
“这有什么难的,以前你看有几个是皇室亲自下手谕贬过来的,现在你看看有多少?”第二个人解释道。
“不过……昨天来的那个新人,真的挺可惜的。”说到这里第一个人叹了口气。
“是啊,估计他也不知道去军中大帐会发生什么吧。”第二个人也有些同情,但他们的同情都仅限于嘴上说说,毕竟身关自己的性命,谁又能去插手呢?
“那小孩看上去也就刚刚二十吧?”第一个人说:“他真的挺能撑的,昨天一直惨叫到了太阳落山,才彻底没了声。”
“估计总兵也是憋得久了吧?”第二个人说:“毕竟前一个看中的没让他把到手,这可是足足憋了四个月呢,平时不都要在大帐之中养个一两个月,结果昨天那小孩刚过去,就被……”
归雁徊刚刚做完他的活回来,本来打算睡觉,却听到在床上躺着的两个人的交谈。他听了两句,插了句:“每次有新人来总兵都会这样吗?”
“可不是嘛!”第一个人说,“而且我听说啊,总兵不只是用刀……”他说着用手做了个砍的动作,“而且还要真的像……”
“你他妈别说了,再说我要吐了!”第二个人终于听不下去了吼道。
“好好好,不说了,这人真他妈畜生。”第一个人啐道。
“畜生不如!”第二个人亦是气愤地道。
归雁徊听后什么都没说,上了床,盖上自己的衣服,翻过身来,却一夜没睡。
第二天,廖总兵起得很早。
昨天那个小孩让他压抑了几个月的情绪稍稍的得到了些纾解,他觉得浑身畅快了几分。可站在大帐外,那种空虚感又上来了。
“总兵在想什么?”
廖仞回头看去,却正见着归雁徊站在一边。
他今天换上了一身新衣服,没有再穿那身下盐田的破烂。这件衣服一身素白,像披麻戴孝一般,倒是衬得归雁徊皮肤更白。几个月的辛苦,让归雁徊瘦了不少,他的脸颊微微凹陷,可是眼睛却还那样明亮,看着有种坦然接受了所有的凄凉感。
“你找我做什么?”廖仞问归雁徊。
“我想知道总兵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归雁徊说。
“怎么?”廖仞笑了:“你想来帐中?”
“是,我不想再在盐田里干活了。”归雁徊说出来了那一句之前廖总兵听过无数次的话。
廖仞本应该有种极大的满足,可他又隐隐觉得不对,会屈服的人,在头半个月就屈服了,不会屈服的人,便永远都不会屈服。
“好,你进来吧。”廖仞说。可即使廖仞觉得有问题,他却没办法抵挡那种让归雁徊驯服的快感,即使那快感是虚假的,廖仞也不想拒绝。
“先打扫一遍大营。”廖仞安排道,他坐在案前,看着归雁徊顺服地扫地、倒茶,与之前的那些人没有什么区别。
廖仞喝了一口茶,那茶中有些苦,有带着股子甜香,大概是混合着胜利的喜悦罢。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像我的夫人。”廖总兵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归雁徊看。
归雁徊听了这话,冲着廖总兵笑了,廖仞总觉得,这笑怎么看他怎么不舒服,就似在嘲笑一般。
“总兵!”这时候关岗突然冲了进来。
他进来的时候先是看了一眼归雁徊,又几步走向了廖仞的案前。
“你干什么!谁允许你进来了?!”廖仞怒斥关岗道。
关岗看了眼案前的茶杯,“总兵!”关岗急道:“青盐丢了一包!”
青盐是他们这里产的一种特殊的盐,微苦,不可食用有剧毒,一般用在颜料上。
“昨天是谁管的青盐?”廖总兵问。
关岗这回没回答,而是看向了归雁徊。
一瞬间廖仞就明白了,在明白的第一时间,他惊慌失措地冲到水缸前,也不管那缸中的水干不干净,拿起来就喝,喝完了他便用手使劲地抠嗓子眼。吐完了一波又是一波,直到廖仞几乎是吐得脱力了,才终于停下。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廖仞愤怒地冲回军帐中,那里归雁徊已经被两个士卒压着跪在了地上,等候他的发落。
可归雁徊看到廖仞的狼狈样子,却又笑了。
“你笑什么!笑什么!”廖仞冲过去,抓住归雁徊的脸质问。
“我笑廖总兵居然还以为你的夫人会投胎来找你。”归雁徊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看着廖仞说:“遇到了你这样的人,难道不是要避之千里?怎么会回来找你?”
【下面这段对归雁徊的毒打大约600字,请选择观看。受不了的小可爱请直接跳到有******号标记处】
“住嘴!住嘴!”归雁徊的话像撕开了廖仞心中的一道道疤,他掐着归雁徊的头发,恶狠狠地道:“我让你笑,让你笑!”便拖着归雁徊来到刚刚那个水缸前,二话不说便将归雁徊的头摁了进去。
廖总兵摁了大概一分钟,被按在水里的归雁徊开始激烈挣扎,他不受控制地大口呼吸,这恰恰使得更多的水被吸进了肺中。
这时廖仞提着归雁徊的头发将他拎出水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