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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化羽之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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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哥!”声音透着恐慌,看来是中途又被噩梦惊醒。
萧羽晨连忙将她拥到自己怀里:“没事了,我在。”
静琳缩在萧羽晨怀里好一会终于平复了心情:“九哥哥,母妃她能安全回来么?”
“嗯,会的。”
“今天看见旭香姐姐过来,匆匆忙忙的,却不理会我,是不是母妃出事了?”静琳依旧不安心。
萧羽晨眼底一沉:“什么时候的事情,你看见她去哪了么?”
“好像是……花园。”
萧羽晨沉默,静琳疑惑的喊了一声哥哥,萧羽晨才回过神:“琳儿不要再多想了,早些歇息,不会有事的。”
静琳被萧羽晨抱着,呼吸声逐渐平稳。可她那一番话却让萧羽晨更加难眠了!心里愈发不平静,似乎又要有事发生了。
翌日,幽妃依旧未醒,柔儿见萧羽晨魂不守舍的,疑问:“九皇子,您不舒服么?”
萧羽晨摇摇头:“柔儿,你与旭香可算熟识?”
柔儿更是疑惑,平日萧羽晨哪里会问她这些问题,依着萧羽晨回答:“娘娘与舒夫人走得近,我与旭香自然也走动的多些,倒是了解,九皇子为何问起这些?”
“没事,只是琳儿昨夜与我说见到了旭香,我便随口问问,依你之见,她可忠心?”
“这是自然,我们做奴婢的,纵是苦了自己,也不愿主子受累,旭香入宫以来便跟着舒夫人,感情自是没得说的,为了自家主子,命都可以不要。”柔儿从未如此激动过,也许是觉得旭香与她相似吧,柔儿入宫以来便是跟着幽妃,这种感情也许柔儿最能理解。
萧羽晨眼眸愈沉,若是这样,舒夫人出事,旭香却像消失了一样,岂不是很奇怪?
“柔儿,这段时间,你多去看看旭香吧。”
留下这么一句,萧羽晨便不再多说了,柔儿只当萧羽晨体恤旭香主子受冤心里不好过,让她去陪陪她。
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接连的事让萧羽晨失了气力,谁能想到一直不吭不响的旭香会跑到御书房外喊冤,皇上本就心烦意乱,直接让人将她赶走,可是她也倔的很。
“皇上,您乃明君,奴婢信您定会给我家主子一个公道,那日同去者可不止我家主子一人,况我家主子与幽妃娘娘姐妹情深,断是不会做出这些伤天害理之事,望皇上明察!”说完,竟是不给自己活路,撞柱而亡。
她死前说的话也是耐人寻味,终于,弄出人命,这事情有点大了,虽是个婢女,但终归是宫里人,不得不再细察一番。
那一天,萧羽晨又多出一个任务——安慰哭泣的柔儿!她一度自责,若是她能早点察觉出旭香的异处,也许她就不会出这种事了,萧羽晨也是无奈啊。
不过旭香这一招,却是救了舒夫人,幽妃久而未醒,多半是未能对症下药,那日中的毒与搜到的毒也许不是同一种,在搜查中,萧羽晨有意无意的将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花园,也算他们细心,找到了可疑之处,此间繁琐调查便不多言,最后按照新搜出的毒物,重新制药,幽妃终于醒了,谁是谁非,不言而喻。
前有婢女以命作保,后有幽妃以理说情,舒夫人终于洗冤而出,桦嫔得以众望所归的入了冷宫,不久便传出桦嫔暴毙的消息,对此宫里都心照不宣。
“桦嫔可真是歹毒,以花香与药物相融成毒,好在吸入甚微,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莫总管站在幽妃身边照顾着,心绪难平。
“那日只有我靠近闻香,妹妹与桦嫔离得远些,自是没事,让妹妹受冤,我心里也是愧疚。”幽妃虽醒,但身子尚弱,还得躺着,“也可怜了旭香那孩子,若是我能早些醒来…”
“姐姐快别这么说,只要姐姐平安,我受些委屈又有何妨,要说也是我对不住旭香,跟了我这个没用的主子,倒是让她受了罪。”说到后头竟是哽咽无法言语。
这一屋子弥漫的伤感,将洗冤重出的喜悦全都盖住了,萧羽晨默默的带着静琳走了出来。
静琳拉着萧羽晨的衣角:“九哥哥,你怎么了,不高兴么?”
萧羽晨弯腰将静琳抱了起来:“琳儿母亲回来,九哥怎么会不高兴,只是想着琳儿要回去了,还有点舍不得。”
静琳伸出肉手摸摸萧羽晨的脸,开心的笑着:“琳儿会经常来找九哥哥啊。”
夕阳落在金碧辉煌的宇楼上,更显耀眼,萧羽晨抱着静琳在小道上悠闲的走着,说着话,好不温馨。
夜深,萧羽晨坐在御药房内堂,身边的陆师傅做着平日的小活,也不管发呆的萧羽晨,只是他这一坐便是两个时辰,老身子骨也熬不住了,偏他又不走!
“九皇子,您是不是该歇息了?”陆尘试探的问道。
萧羽晨想也没想的回道:“在这里,闻着药味,我能稍微清醒点。”
呵,还要清醒,这个时候本该是休息的时间了!
“再清醒,事实也改变不了,想要欺骗自己倒是容易,可你这样耗着,多半也骗不过去,多想无益,回去吧。”陆尘倒是挺正经的说了一番话。
萧羽晨稍稍回点神,心里空落落的,骗,也要承受压力的,她心里可好受?
作者有话要说:
苦叶终于熬到毕业了,中间停了那么久,对不住各位了!这里是一个过渡,所以节奏稍微快点,马上咱们的小羽晨就要进入新的篇章了,希望亲们喜欢。坚持下来的都是真爱,苦叶在此谢谢各位亲!
第38章 责罚
幽妃身体好转,萧羽晨便又重新出宫了,大家的注意力如今都放在明璇宫,所以萧羽晨多日不去学府武堂的事情更是遮无可遮。
别人都只当他玩性大,不敢明面表示,只敢背面冷嘲热讽,对萧羽晨来说倒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味道了。
幽妃近日也没心思管他,萧羽晨便去的稍显自由,可悠然的背后有别人看不见的不安。
“九哥哥,你瘦了好些的样子。”看到萧羽晨来看她,静琳开心的给了个拥抱。
萧羽晨轻轻揉揉静琳的头,也不说什么,刚刚训练回来,身上有些疲意,和静琳玩闹好一会,时辰稍晚,舒夫人派人告诉幽妃,将萧羽晨留在景舒宫吃晚饭。
直到将静琳哄睡着,萧羽晨才得以脱身,不过并没有急着离开。
软榻之上,烛灯之下。巧手持药匙,琼鼻嗅檀香,萧羽晨敲了敲门:“舒夫人。”
得到应允,萧羽晨轻声进屋,对舒夫人行礼,将门关上。
“这么晚了,九皇子还不回去歇息么,姐姐该担心了。”舒夫人将药匙放下。
萧羽晨笑了笑:“过来与您打声招呼便走。”
舒夫人牵着萧羽晨的手拉他到身边坐下:“琳儿与你亲,天天也爱粘着你,那段时间也多亏你照顾,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我还没有好好道谢呢。”
“琳儿是我妹妹,对她好是应该的,舒夫人不必放在心上。”萧羽晨望向舒夫人,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没有再说。
“九皇子可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毕竟是会察言观色之人,舒夫人率先问道,让萧羽晨有机会开口。
纵是这般,萧羽晨也不敢将目光定在舒夫人身上,而是望着地面许久,舒夫人也不催,慈爱的望着萧羽晨。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萧羽晨叹了一口气,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犹豫来犹豫去,最后咬咬牙,“舒夫人,母妃一直将您视为亲姐妹,一直相信您,我也是您看着长大,其中的情谊是说不清的。”
突然这么一段话,舒夫人疑惑的看着萧羽晨,面色有些凝重,等待着萧羽晨未说出口的重点。
“母妃托我与您说两句,您做的檀香甚好,母妃一直用着,她会等您与她说檀香真正的好处。还有,母妃说想要继续相信您,不知可否?”
不知可否?
待舒夫人回神,萧羽晨早已离开多时,她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独自沉思,这简单的两句话,她却无法简单回应。
萧羽晨偷偷将舒夫人送与幽妃的檀香换了,等她的人不是幽妃,而是萧羽晨。
可是等了许久,等到的不是解释,却是亲手制作的檀香,萧羽晨望着成分不变的物件,只剩无力,他决不允许幽妃的身边存在危险,即便心里有太多挣扎。
多少个夜里,舒夫人看着蜡烛点燃,看着流下烛泪,看着它慢慢消减,自己只是呆愣,她似乎在等待着谁,直到听到一声“舒夫人”,她的脸上呈现出了轻愉。
“你来了,九皇子。”
原本空无一人的房中突然多出一个人,舒夫人也一点不觉惊奇:“九皇子学府武堂荒唐度日的言论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看来都是表象吧。檀香之事,并非姐姐知晓,而是你,对么?”
其实不需要萧羽晨回答,舒夫人也知道答案,而她也没有等萧羽晨的回应。在幽妃的事情上,萧羽晨从来不敢松懈,花中的毒,毒性强烈,幽妃吸入后立马晕厥,可萧羽晨知道一直损害幽妃身体的是一种慢性毒。
檀香表面明显的毒粉也是掩人耳目,毒性甚大,萧羽晨将毒粉剔除后,把檀香碾碎,研究里面的成分,发现一味药——紫月草。
这本不是檀香该有的成分,虽然它毒性微乎其微,普通人吸入不足为碍,可是配合幽妃体内的余毒,能衍生出另一种毒,折磨幽妃的身体精神,令其乏力眩晕,不是致命毒,却磨人。
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在舒夫人被关期间偷来过景舒宫,找到她放置檀香的地方,结果想不相信都不行。
为了能让自己翻盘,诬陷的足迹要明显,同时也要制造桦嫔作案的‘证据’。花中的毒粉是旭香事后撒上去的,而有毒的那些檀香,应该是重新制作的,而掉包的檀香无处可丢,只能放回自己住处,幽妃闲时爱雕刻,舒夫人可曾预想到她的檀香也有幽妃的作品?
“这件事,最无辜的也许是桦嫔吧,可谁让她站错了队,跟着淑妃,得罪了庄妃,为了给淑妃一个下马威,庄妃才想杀鸡儆猴,除去桦嫔,同时经此一事,若再查出有谁毒害姐姐,也不会轻易怀疑我了。”舒夫人挑了挑灯芯,漫不经心的说着话。
萧羽晨站在窗边,没有再走一步,谁能知道他有多不愿意过来,他也不愿意听到舒夫人竟是庄妃的人,可即便是现在,他仍希望舒夫人可以回头:“舒夫人,您该明白那日我在给你机会,希望你也能给母妃一个机会,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坚持,此事揭发于你有何益处呢,退一步说
,就算不顾虑您自己,琳儿呢,您将她置于何处?”
“你便当是我鬼迷心窍吧,揭发也好,我也不必偷偷摸摸的生活,担心受怕,琳儿没有我这个母亲也许会更好。”舒夫人稍整衣袖,起身而立。
“几时你变得如此自私,琳儿没有你,如何在宫里自处,她如今才十岁,有很长的路要走,你不为她担心么?”
“当初应了他的要求,我便知道这是条不归路,早晚有一天藏不住,可是我无路可选,不允他,我与琳儿便不能活到今日。他也承诺,若我出事,念我为他办事的情分上,琳儿也能安全度日。”
萧羽晨深深的叹口气,可以说很生气了:“在你遇难后,你拿什么保证她会遵守承诺,她会利用你伤害我母妃,其心歹毒,你相信她日后会念情分保护琳儿?”
像是被萧羽晨戳中了心里的痛,舒夫人刚才还平静的面上,流下了眼泪:“我能怎么办,我也想在宫里平平淡淡过一生,可我只是个夫人,有太多身不由己,斗不过,也不能斗,只能听从。”
“你从未想过我母妃么?”萧羽晨冷言,“她如此真诚待你,你不信她么?”
“我从来都相信,可我也知道愧疚,我不想连累姐姐。”舒夫人走到茶桌旁坐下,那桌上的茶早已凉了,可她恍如不觉,自顾喝了下去,“可如今,我也许只能再自私一次了。”
“你将此事报告皇上吧,我受庄妃指使毒害姐姐,就算庄妃有手段脱罪,也会受影响,淑妃已不足为惧,这样姐姐也能过的好些了,这算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吧。”
萧羽晨兀自气愤,可是看见舒夫人呼吸急促,双手紧抓胸口,脸色苍白,滴落大颗汗珠,直道不妙,连忙上前将欲倒的舒夫人扶住,坐在地上,连封几个穴道,让舒夫人呼吸顺畅些,一边为她号脉,萧羽晨端起茶桌上的杯子凑到鼻边一闻,沉脸,她竟然如此绝情。
“你可真是自私。”
“早晚都是死,不如自己结果了自己,倒干净。刚仿若从鬼门关走了一回,才发觉我这些选择真是太愚昧,太可笑了。”舒夫人笑了笑,伸手抓住萧羽晨的手臂,“原谅我的自私,琳儿拜托你了,我能相信你么?”
萧羽晨实在不忍看到舒夫人这般的神情:“宫里我是顽劣的九皇子,宫外我还有个名字,叫程羽,也被称银煞。”
舒夫人愣愣的看着萧羽晨,竟是松了一口气:“九皇子,我再告诉你最后一件事。”
灯芯灭,夜侵蚀。
当舒夫人的手缓缓落下,在萧羽晨怀里没了气息,萧羽晨仍保持这个动作许久许久,最后步伐僵硬的将舒夫人抱回软塌,在萧羽晨心里,舒夫人何尝不是亲人?在萧羽晨被人笑的时候,她一如既往的对他好,鼓励他,可是,世事无常。
萧羽晨不敢回明璇宫,走到了荒凉的后花园,静静地站了许久,在他怀里有舒夫人的请罪书,可是…
捡起一根枯枝,在这花园内发泄他的情绪,一根普普通通的数值却展现出非一般的威力,似乎能轻易洞穿钢铁之物,无论萧羽晨有多大的本事,他也不能改变这些事实,熟络的亲人成了敌人,死在他的面前,此时的萧羽晨无比脆弱,再也不能承受更多的压力。
汗湿发,萧羽晨颓然的坐在地上,掏出怀中那张薄纸,突然笑了起来:“这是你想要的么?”
月偏,萧羽晨走到一盏宫灯边,将那张纸丢了进去,亲眼望着它被火焰吞噬,消失殆尽。
背叛与折磨,他来承担。幽妃和琳儿,他来保护。
天,终究是亮了,呆坐在房内的萧羽晨没有勇气率先出门。宫内很快便传出舒夫人已亡的消息,舒夫人平日爱调制香料,意外弄到相冲的药物引起中毒也没人怀疑。
只听得明璇宫一阵混乱,萧羽晨赶紧出房门,原来是幽妃听得消息,承受不起打击晕了过去,萧羽晨站在幽妃的房门口,久站未进,转而去了景舒宫。
景舒宫悲戚的氛围比较浓郁,在外面便能听见里面奴婢、奴才大哭,虽然知道其中多数人都是假嚎,但这气氛营造的很是感人。
萧羽晨听着一路的哭声,行礼声宛如未闻,走到昨夜离开的房间,里头的哭声更加撕心裂肺了,舒夫人的遗体平躺在软塌之上,边上的小公主趴在舒夫人身上,不停地摇着再也不能睁眼的舒夫人,哭得不能自己。
看见萧羽晨进来,奴婢们正要请安,被萧羽晨止住并示意她们出去,会意后便轻手轻脚的离开,房中只剩萧羽晨与伤心的静琳。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静琳走去,将手轻轻地放在静琳左肩上:“琳儿。”
静琳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头来,看见自己喜欢的哥哥站在身后,整个人都扑倒萧羽晨身上:“九哥哥,太医说母妃,母妃她再也不会醒了,我没有母妃了,母妃不要我了!”
萧羽晨将琳儿紧紧抱住:“母妃怎么会不要你,她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你要坚强知道么,别让母妃为你担心。”
许久许久,萧羽晨的衣襟都被泪水浸湿,这些天在他怀里的泪太多太多,多到他有些承受不起。她们不知道,听着她们的哭声,萧羽晨心里要难受的多,如一把把利剑插心。
因为舒夫人只是夫人,将其葬在了宫陵,幽妃主动提出抚养无母的静琳,事后幽妃日日以泪洗面,柔儿虽也伤心,但也不会露在面上,以免主子更收不住,而静琳现在更离不了萧羽晨,没有他的陪伴都无法入睡,睡着也不安稳,常在梦中大呼母妃。
因着这几日的压抑,萧羽晨练习起来更加拼命,在密林与老顽固交手,也越来越凌厉,曾经两人之间的平衡也出现了倾斜,兵法练习更是一刻不停,简直就不把自己当人了!老顽固也被吓得惨…
下午回去,萧羽晨最常做的便是拉着琳儿出去逛逛,刚失去母妃,心里定是难受,若总是呆在房里,怕也会憋坏,所以无论多累,都会带琳儿到处走走。
树欲静而风不止,两人在御花园散心都要出现不协调的人和事,不知从何处射出一支箭,萧羽晨一把抓住,但随后身边的琳儿却“哎哟”一声。
看着琳儿捂着膝盖,再看到落在地上的石子,萧羽晨将箭扔在地上:“谁?”
从假山后走出两人,还一边哈哈笑着,显然很满意自己刚才的杰作,而这两人分别是六皇子爃顺和十三皇子爃煜。看见爃煜手里的弹弓,萧羽晨眼眸愈沉。
“你们这是做什么?觉得好玩么?”
爃煜不屑的把玩着手里的弹弓:“看她不顺眼不行么,没娘的野孩子。”
萧羽晨看到琳儿变得难看的脸色,心里怒火上升,紧握双手隐忍:“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这句威胁对他们来说不痛不痒,甚至觉得可笑:“老九,你又有资格说教啊,你以为你真是神之子啊,在学府不学无术,在武堂缩头缩尾,就是个没用的废材,若是没有幽妃,你还有什么用啊?”
萧羽晨紧握的双拳被静琳握住,低头一看,却是满眼泪水的琳儿:“九哥哥,我们回去吧,别理他们。”
看着琳儿这般可怜模样,萧羽晨努力控制怒火,点点头,牵着琳儿就要离开。
“哟,没本事了吧,像条狗一样,无能,滚吧!”老六嘲笑道。
萧羽晨听着这些话,面上却更显平静,没走几步,就看见三皇子爃晔和五皇子爃逊。从爃逊一脸嘲讽就知道,刚才的那些话他们也是听到了。
“三哥,五哥。”萧羽晨停下脚步,行礼招呼。
爃晔点点头,面露哀容:“老六和十三性子顽劣,说的话都当不得真,切莫放在心上。”
“三哥说的是,九弟自然明白,臣弟还有些事情,便与琳儿先走了。”
爃晔侧身让行,爃逊冷笑硬撞了萧羽晨肩膀一下,萧羽晨回头望了他一眼,便又回头继续向前走。
背后爃晔的训斥声掩不住嘲讽声,肆无忌惮的笑声终是传入耳中,今日羞辱,来日定当奉还。
回到明璇宫,天色已晚,来到前厅,幽妃正在等他们回来,拉着琳儿来到幽妃面前:“母后,我们回来了,不过琳儿受了点伤,需要药膏。”
幽妃皱眉,拉过静琳,询问伤到哪里,将裤腿拉起,看见破口和血迹,更是沉了脸:“怎么回事?”
“是十…”静琳刚欲解释,却被萧羽晨抢先打断。
“是儿臣照顾不周,请母后责罚。”
幽妃声音转冷:“当然要罚,还要好好的罚!”
萧羽晨似早有心理准备,并未意外幽妃的态度,但琳儿却不明所以,自己明明是被十三所伤,为何要罚九哥哥?不过看着严肃的幽妃,静琳糯糯的不敢说话了。
幽妃见萧羽晨不答话,继续道:“没什么要说的么?”
萧羽晨低下头:“不知母后要如何罚?”
“羽儿,自你入学府武堂,你的表现让我太失望了,起初我能原谅你,毕竟之前是我纵容你,我给你时间适应,你父皇多次想要责罚你,都被我劝阻,可现在,已经快一年了,母后不知道还要给你多少时间,也许给再多也没用!”
萧羽晨将头低得更低:“母后,儿臣对不住您。”
幽妃也不是真心想要责罚萧羽晨,毕竟是自己疼爱的孩子,她只是希望他能改正:“母后知道你是个听话的孩子,若你日后能安心学习,便也不计较了。”
本来这时候萧羽晨答应便也没什么事了,可是萧羽晨怎么敢应,如今只剩一个月,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萧羽晨不可能放弃。
“母后,请您责罚儿臣吧!”萧羽晨倏地跪地,头埋得低低的。
幽妃却被他这一举动气的发抖:“你便是如此执迷不悟?”
萧羽晨没再说话,却也将意思表达的很清楚。
幽妃真的被气着了,站起身来:“莫总管,取来罚杖!”
莫总管还想劝劝,奈何幽妃此次真的硬了心肠,无奈只得取出罚杖,拳头粗细的棍棒直接把琳儿吓到了。
“这是你选的。”幽妃望着跪伏在地的萧羽晨,眼里终有丝不忍。
“请母妃责罚!”
萧羽晨只说了这么一句。
第39章 最高将军
明璇宫今晚十分混乱,幽妃首次杖罚九皇子,众人如何劝都拦不下幽妃。
“娘娘,九皇子已经知道错了,您停手吧!”莫总管向前抓住幽妃的手臂,十分担忧。
可是此时的幽妃已经气晕了头,推开莫总管:“今日,我便要好好教训这不肖子!”
萧羽晨纵然感觉后背火辣辣地疼,却依旧只说了一句:“请母后责罚!”
幽妃果然又是狠狠一杖下去,不过烛光照射下,她的眼中泛起光芒,打在儿身,痛在母心啊!
“你为何就不愿允了母后,母后只有你一个孩子,母后如何能护你一生啊,琳儿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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