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从江湖骗子到教主夫人的进化之路-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子佩诧异,“爹,库房里不是还……”
“佩儿,”刘掌柜板起脸,“让你整的账目怎么还没整理好,你跟我来。”
刘子佩更是莫名其妙,“您什么时候让我整账目了?”
“咳咳咳,”刘掌柜狂咳嗽,“还敢顶嘴,你给我出来!”
拉着儿子出来,刘掌柜才小声道,“这是教主的意思,你别管。”
“呀,小九,怎么了?”
何牧之赶巧路过,好奇的进来问。
“小夫人,”小九哭丧着脸,“我的被子湿了。”
“让刘掌柜给你再拿一套呀。”
“刘掌柜说没有多余的了。”小九憋着嘴都快哭了。
何牧之往旁边开着门的十一的屋子里看了一眼,凑过来问,“十一,你愿不愿意让小九去你房里挤一挤?”
“让小九睡我的房罢,我睡硬木板也没事。”
何牧之摆手,“那怎么行,那样睡不踏实的,第二日腰酸背痛还怎么做事,我看你床也挺大,就让小九和你挤一晚。”
小九抬头,可怜巴巴看他,“小十一……”
十一巴不得能和小九在一起睡,点点头,“可以。”
小九赶紧收拾自己的衣服抱过去,何牧之搅和完一溜烟跑了,穆炎凉抱臂倚墙在拐角等着,还隔着好几步远他就扑上去,一跳腿一缠,穆炎凉顺势托住他的屁股拍了拍,笑着问,“目的达成了?”
“嗯,剩下的就看十一的了。”
何牧之一脸得意,跟偷了腥的猫一样傻乐,穆炎凉亲亲他的脸,“回去?”
“嗯。”何牧之回应着穆教主的亲吻,在他脸上啄来啄去,穆教主心情愉快,一路飞檐走壁而去。

兰陵县郊外有一片小树林,是跑马的好地方。严翎柯无事可做便拉着萧汝默去跑马,夏天天黑的晚,两人一直到戌时才往回走。
“怎么这么黑?”
房间里黑漆漆的,他们走时明明是点了蜡烛的,萧汝默一下子紧张起来,把他拉到身后,“小心些。”
点起火折子,屋子被照亮,窗子开了一条缝,烛台上的蜡烛被风吹灭了。
“肯定是风吹灭的。”
严翎柯走过去挨个点起蜡烛,萧汝默把屋子检查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最后一根蜡烛点燃,严翎柯吹灭火折子,回头冲他一笑,“不用那么草木皆兵的,你也太过小心了些。”
他的脸在忽明忽灭的烛火下更显柔媚,尤其是那一个笑,勾魂摄魄。萧汝默觉得自己的心突地跳了一下,忍不住走过去将人抱在怀里亲吻,严翎柯推了他一把,“去沐浴。”
“翎儿和我一起?”
“你想的美,你先去。”
严翎柯说完脸一白,身子晃了晃,一阵头昏目眩。
“翎儿?”萧汝默忙扶住他。
“没事……”严翎柯话未说完就身子一软滑了下去,整个人再无意识。
“翎儿?!”萧汝默脑子轰的一响,怀里的人几乎是瞬间脸色就灰白下去,明明上一刻还在笑靥如花的同他说笑,这一瞬就在他面前毫无预兆的倒下去,萧汝默心肝俱裂,大声唤道,“十一!”
十一跃进来,“左使大人?”
“快去请何先生来!”

何牧之收回银针,“像是中了马木黔,南雒的一种毒草。”
“如何解毒?”
“木梳草可解,但木梳草只生长在南雒的深山中,一来一回得半个月,翎哥哥中的毒最多支撑五天。”
看着萧汝默一下子枯寂下去的神色,何牧之赶忙说,“马木黔毒性很大,西夜人以防万一肯定会随身带着解药,我们只要抓到他们就行。”
穆炎凉也道,“他们无非就是想要藏宝图,所以一定会主动来找我们。”
萧汝默点头,握着严翎柯的手后悔不已,已经两次了,他都没能保护好他,空有一身武学修为又如何,到头来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好。
“教主,你来看。”
何牧之指着窗台上那支烛台,屋子里共有六支烛台,这一支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熄灭的。
穆炎凉问,“发现什么了?”
何牧之转头问萧汝默,“这支烛台一直是灭的么?”
萧汝默看了看,正是严翎柯最后点起的那支,他摇头,“不是,翎儿点亮了,可能是方才关门时被风吹灭了。”
“恐怕不是这么简单,”何牧之捻起一点灰色的粉末凑在鼻下闻了闻,“是马木黔的草灰。”
他取下那根蜡烛细看,一看之下变了脸色,“这蜡烛被人动了手脚。”
普通蜡烛的烛芯为了便于燃烧,都会选用易燃的灰色棉麻线,而这根蜡烛的烛芯却是灰绿色的,“这是马木黔的草茎作成的烛芯,一旦点染,马木黔的毒性就会挥发出来,闻到的人就会中毒。”
萧汝默一拳打在床柱上,“我们回来时屋子是黑的,窗户也开了,这么反常我竟还是大意了,我真该死!”
“汝默,”穆炎凉拍拍他的肩,“不要太过自责,在找到解药之前,翎柯还需要你照顾,你得调整好心态才行。”
“嗯,我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他。”
“我们从幽州出发时,翎筠是不是说过也要进京述职?”
萧汝默不知何意,点头道,“是有这回事。”
“算算日子,他现在也应该到天罗城了……小九,你和十一即刻启程,把翎筠接过来。”
萧汝默还是不解,“教主这是何意?”
穆炎凉道,“上次我们拿一张假藏宝图欺骗了他们,恐怕这一次没那么好骗,翎柯只有五天时间,万一西夜人一直不来找我们想先给我们一个下马威,那么翎柯怎么办,不如将计就计,见机行事。”

“西夜人真讨厌,”何牧之趴在穆炎凉身上揪他头发,愤愤不平道,“好不容易给十一创造一个和小九同床共枕的机会,这下全被他们破坏了,还害得翎哥哥中毒,等抓到他们一定要把他们头发拔光!”
“所以现在就拔我的头发?”
何牧之赶紧松手,哀叹一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穆炎凉听着他抱怨,手指慢慢抚过他光裸的脊背,“小牧,”
“嗯?”
“想过安稳的日子么?”
“自然想。”
“我们走罢。”
何牧之撑起身子看他,“去哪儿?”
这样的姿势让两人的前胸紧贴在一起,穆炎凉能感受到他蓬勃的心跳,一下一下和自己的融合在一起。他抬手抚摸他的脸,“不管去哪儿,我只问你想不想。”
“想。”
“我不做教主了,带你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再也不会有这些不愉快的事打扰我们,你愿意么?”
漆黑的夜色掩盖了眼里的泪光,何牧之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来,他摇头,“不行,我不愿意。”
穆炎凉说不清楚那一刻心里是什么滋味,失落、难过、失望、意料之中的平坦、因为他如此坦承的庆幸……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他捏捏他的脸,惊异于自己竟还能笑着问出来,“为什么不愿意?”
“因为,不能扔下翎哥哥不管。”
穆炎凉笑了,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心情好像没有那么复杂了。
“教主,”何牧之抓住穆炎凉抚摸他脸颊的手掰开,在他掌心轻轻亲了一口,“你说的那些,我好想和你一起去做,但是我怕你到时候就不喜欢我了。”
穆炎凉心知肚明他这么说的原因,但还是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怕我做错事,我怕你不原谅我。”
穆炎凉不说话,一手抱着他细瘦的腰,一手在他背上轻拍,“睡罢。”
何牧之低低应了一声,翻到床里侧抱着穆炎凉一条胳膊,柔软的脸颊贴在他手臂上。他心里乱,一时睡不着,穆炎凉的手一直在他背上轻拍着,似是在安抚,也似是在传达着一种力量,他渐渐安下心来,快要睡着的时候,隐约听到穆炎凉说了一句话:“原谅,你做了什么我都原谅。”大概是幻觉罢,困意渐来,他无暇细听,很快睡着了。




第34章 双生子的妙用
崎岖的山道上晃悠着一辆青布蓬马车,赵捕头勒马在前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车厢内的小书童也是一脸的紧张,不时掀开车帘四处张望。
严翎筠膝上摊着一卷书册,看几行就闭目默诵一遍,不大一会儿工夫一整卷书就装在了他脑中。“啪”的一声响,小书童捂着头哭诉,“公子……”
“你就不能老实坐着,屁股下有钉子还是怎着?”
“公子,我……我心里总是不踏实,应该叫上戚捕头一起的。”
“叫他作甚,难道没了他我自己还去不了京城么?”
“也不是这个意思,”小书童说着又往后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得他脸都白了,哆嗦着手去拉严翎筠,“公公公子……有有有刺客……”
不远处烟尘滚滚,飞尘中冲出一队蒙面黑衣人,背上的砍//刀反射出阴寒的光,小书童脸色愈发白了,忙推开车门叫赵捕头,前面不远处也出现了两匹马,两个黑衣人正往这边疾驰。小书童吓得都要背过气去,“公公公子……前面也有……”
赵捕头勒停了马车,拔剑出鞘护着车厢,他握着剑的手指骨发白,紧张的等待着。
严翎筠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他真没想到那几个老东西真出动了这么多杀手要灭口,算算数量,这一批杀手足有十七八个,赵捕头身手虽好,却也绝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他翻出包袱里的一本名册,掀起小书童的衣服就往他裤子里塞,“一会儿我引开他们,你趁机带着名册走,千万不能让名册落到他们手里,实在不行就毁了它。”
“不行,我要跟公子在一起……”
“啰嗦,让你走就走,顺着这条路一直往下就是天罗城,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不,我不走……呜呜呜……”
车厢外已响起了刀剑碰撞的清脆响声,严翎筠掀开长木匣把里面的行李都拿出来,拎着小书童往里面一塞,“你老实呆好了,他们目标在我,应该不会搜这里,什么时候外面没动静了你就跑听到没有?”
小书童哭着点头,“公子你别死呜呜呜……”
严翎筠一把把他的头按进去,“我死不了。”
深吸一口气,踹开车门跳下车,严翎筠牟足了劲往山下跑。
“在那,别让他跑了!”
锋利的剑刃贴着耳边削断了一缕头发,兵器碰撞声“叮”的响起,严翎筠被一股力道撞得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树上,眼前顿时一黑,耳边也嗡嗡作响,他挣扎了好久爬起来靠着树干喘粗气,视线渐渐明晰,眼前的状况让他有些摸不到头脑,一群黑衣人在围攻中间的另一个黑衣人,虽然他们人多,但却丝毫不占优势,很快就一个个被打飞出去。
难道有两伙人都想要那本名册?严翎筠暗自猜着,就见中间那黑衣人收剑入鞘向他走来,面罩遮住他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他的眼睛,盛满了狠厉和怨毒。
完了,严翎筠心想,还没来得及跟那家伙道个别就要去见阎王爷了。
黑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缓缓抬手,聚势,发力,迅疾出手……摘掉了面罩,原本盛满狠厉的一双眼笑得弯起来,小九嘿嘿笑,“小翎公子,是我呀。”
严翎筠彻底松了一口气,下一瞬就被劈晕过去塞进麻袋里。
十一皱着眉走来,“你怎么把严公子打晕了?”
“教主吩咐不能让别人看见他的,当然要装麻袋里。”
两人把严翎筠扔上马,一路疾驰向着兰陵而去。

已经第三天了,西夜人沉得住气一直没有消息,放出去打探情报的暗卫全都无功而返,连丝蛛丝马迹都没有。
“西夜人不去傻到在大街上晃悠,我们这样找下去根本毫无头绪,完全是费时费力。”
“我何尝不知道,这样做无非是让汝默安心罢了。”
何牧之闷闷的问,“小九还没回来么?”
“小夫人,我回来了!”
小九踩着他的话音破窗而进,跟着十一也扛着一个麻袋进来了。
小九解开麻袋,严翎筠一头黑发乱糟糟的披在肩上,惨白着一张脸,何牧之赶紧扶起他来坐好,贴心的递了一盏茶过去。
一盏茶进肚他才算是活过来,苦着脸投诉,“穆教主,你这侍卫也太野蛮了些,二话不说就拿麻袋套我,一路上颠的我骨头都要散了。”
穆炎凉道,“实在是情势所迫,若不是翎柯出了事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叫你来。”
严翎筠点头,“路上十一都跟我说了,需要我怎么做穆教主尽管开口。”
“还是不太像,”何牧之围着他左看右看,“翎哥哥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

春熙酒楼前的勾栏瓦舍是兰陵最大的表演场所,每日在这里表演的戏曲、傀儡戏、蹴鞠赛等足以吸引大半个县城的人前来观看,南北向的泰安大街两旁也因此挤满了卖各种吃食的小商贩,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萧汝默和严翎筠此时就在这条街上游逛,两人俱是气度不凡身姿翩翩,很快吸引了街市上大半人的目光。
萧汝默走在外侧,不时帮他挡住熙攘的人群,看向他的眼神眷恋而温和。
严翎筠的内心却是崩溃的,嘴角的笑都要僵了,不,是已经僵了,尽管出门前何牧之逼着他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遍所谓严翎柯风华绝代的微笑,可是他真的没法像他哥一样风骚啊。偷眼看了一眼旁边依旧一脸眷恋的萧汝默,他又开始担心起他嫂子来,不会是伤心太过精神失常了罢。
一路几乎逛遍了半个兰陵县城,确保看见他们的人足够多了之后,萧汝默唤来惊风马一路疾驰回了酒坊。
“怎么样?”何牧之迎上来问。
“不怎么样。”严翎筠苦着脸,“我哥那股子风骚……风情,我实在是学不像,别被人看出是假冒的就行。”
穆炎凉道,“不管怎样,我们的目的达到了,西夜人那边一定会派人来看个究竟,或是继续出手,今晚所有人戒严,一定要抓个活口。”

子时三刻,打更人敲着更鼓走来,到酒坊后院的时候,他的步子慢了下来,往四处看了看,突然将更鼓放置在墙角,一纵身跃入院内。
小九嘿嘿笑着看他跳到自己面前,一拳将之打晕。
“哗——”,一桶水兜头泼下,打更人咳嗽着转醒,看着面前围了一圈的人,瞳孔猛然瞪大,“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穆炎凉冷笑,“还没问就说不知道,可见不老实,小九,”
“在,教主。”
小九笑眯眯凑过去,利落点了他的穴道捏开嘴巴弹了一粒红色的药丸进去。
“咳咳……你给我吃的什么?!”
“绝命散喽,一个时辰后不服解药就等着人给你收尸罢。”
打更人惊恐的看着自己从手臂开始泛起的红色血丝,正一点点向着心脉蔓延,他惊慌失措拼命告饶,“别,给我解药,我什么都说!”
何牧之蹲在他面前问,“你不是大明人么,为什么要给西夜人做事?”
“他……他们给我银子……”
“那你是要银子还是要命?”
“要命,要命,当然要命!”
“我问你答,敢漏一个字,杀了你。”
何牧之圆圆的脸实在是装不出凶神恶煞的样子,穆炎凉只好把他提到身后自己问,“西夜人的据点在哪儿?”
“侯庄村寺庙的佛像后,有一个暗道。”
“王员外六人中的是什么毒?”
“王员外?你们不是解了毒了么?”
穆炎凉眼一眯,剑锋已点上他的喉咙,打更人吓得抖如糠筛,“蘑菇,是蘑菇。”
“青头菇?”
“不不是,是……是鬼王菇,与青头菇长得极为相似,区别只在于伞盖上菌丝排列的方向,是西夜的一种毒菇。”
“如何解毒?”
“不知道,大侠,我真不知道啊。”
穆炎凉站起身,冷冷看了他一眼,“卖国求荣,把他送到官府。”
何牧之贴上来,“教主,我们去侯庄村么?”
穆炎凉摸摸他的脸,“我和汝默去足以,你乖乖等着。”




第35章 别有洞天的寺庙
“带我去吧,我认识木梳草。”何牧之执意要去。
西夜人的据点鱼龙混杂,要是他们拒不交出解药,他还真不知道去哪儿找木梳草,穆炎凉想了想便同意了,“汝默留下照顾翎柯罢,你到时跟紧我,不许乱跑。”
“嗯!”
侯庄村的寺庙修在了河岸旁,远远的听到了水流的声音,再走几步就看到了若隐若现的建筑轮廓。
何牧之拉拉穆炎凉的袖子,贴在他耳边道,“门口有人。”
两人隐在树丛中观察,那是个出来行方便的人,他并不急着回去,在门口转了几圈,往河里吐了口痰,才转身离开。暗道门开启又关闭的轰隆声传来,两人紧随其后进了寺庙。
这间寺庙香火并不旺盛,看上去也是年久失修的破败样子,何牧之围着佛堂转了几圈也没找到暗道入口,又掀起桌布钻到供桌底下,刚爬了几步就被人拖住脚踝拽出来,穆炎凉在他头上打了一巴掌,“又不老实?”
何牧之拍拍身上的灰,“我这不是着急么。”
“着急也不能钻桌子底下,你怎知里面没有暗器?冒冒失失的,就不该带你来。”
何牧之摸摸鼻子,不敢说话了。
穆炎凉指了指自己脚下踩着的一块地砖,“暗道入口在这里,硬闯进去恐怕会惊动他们,得找到机关。”
他沿着墙边慢慢的摸索了一遍,又查验了脚下每一块青砖,奇道,“竟然没有机关……你在做什么?”
何牧之正在看香案上铺着的红绒桌布,他指着一处灰印子,“教主看这里,是不是一个鞋印?”
穆炎凉仔细看了看,的确像是一个鞋印,心中一动,已飞身立在桌上,踩在鞋印的那个位置,伸手就能触碰到佛像。佛像的面部已斑驳的不成样子,右眼颜色发灰发亮,穆炎凉伸手按了一下,“咔”的一声响,佛像的右眼珠竟然被按了进去,地下的那块方砖轰隆着打开了。
“教主!”
青石砖后是一条向下直行的暗道,黑漆漆的没有一丝火光,洞壁上悬挂了一条粗麻绳,何牧之趴在地上听,“教主,下面有人说话。”
“过来,抱着我。”
“哦。”何牧之乖乖抱紧了他的腰。
暗道并不高,两人转瞬着了地。洞壁上开了一扇石门,又往里走了一百来米前方终于看见了火光,两个守卫举着火把说话,不时往入口处看一眼。何牧之有些紧张,抓紧了穆炎凉的手。
“别怕,我们在暗,他看不到我们。”
两人静静潜伏在黑暗中,过了一会儿,其中的一个人举着火把往入口走,估计是出去方便,拐过石门,他瞠目结束看着面前不知从哪儿冒出的人,“你……”
穆炎凉劈晕了他扔到一边,拉着何牧之的手径直往里走。
“教主……”
穆炎凉不说话,很快就走到火光目视范围之内。
门口的守卫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先前的同伴回来了,漫不经心瞟了一眼,惊得睁大眼睛。穆炎凉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腕间用力,一颗石子飞出去击中他的哑穴,喉间逼上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我问你答,点头或摇头,否则杀了你。”
守卫满眼惊恐,拼命点头。
“你是西夜人?”
点头。
“你们那个主子在里面?”
摇头。
“除了这里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据点?”
点头。
“你知不知道在哪里?”
摇头。
“这里还有别的出口么?”
点头。
守卫的颈侧喷出一道血柱,抽搐着身子倒下了。何牧之被拉得踉跄了一下,鲜血才没溅到他身上,他第一次见穆炎凉杀人,脸色吓得发白,目光也有些呆滞,穆炎凉拉他在怀里亲了一下,拍着他的背安抚,“别怕。”
何牧之呆呆问,“教主,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他是西夜人,狼子野心,非杀不可。”
何牧之抖了一下,又问,“那要是帮他们做事的大明人呢?”
他问这话就差没把自己身份抖搂出来了,穆炎凉憋着笑,冷着脸吓唬他,“身为大明人却为虎作伥,也是该杀。”
“说不定……他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缘由呢?”
何牧之闭着眼埋在穆炎凉怀里,心里乱的很,这会儿才觉得自己话多了,忙忙的想要掩饰,“我的意思是,教主不该这样滥杀无辜的,万一他们真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缘故,比如……比如家有病重老母无钱医治……”
“小牧,”
“嗯?”
唇上贴上了一个温软的事物,穆炎凉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眼里有笑意有疼惜,何牧之对上他的眼睛有些心虚,心里却安定下来,嗯,教主喜欢我,即便他知道真相也不会杀了我的,可是到了那时候,他一定会把我赶走的。何牧之想着想着又难过起来,一颗心颠来倒去愈发的乱了。
舌上骤然一疼,穆炎凉捏捏他的脸,“想什么呢,接吻还不专心?”
何牧之伸着被咬的舌尖一脸委屈,“疼……”

这地下暗道并不复杂,全是直来直往的土道,顺着一条道走到黑很快见着人影绰绰,洞壁上固定着七八个火把,不大的洞窟被照的透亮。
沙罗坐在为首的一张木椅子上唉声叹气,“快十天了主子要的东西还没一点头绪,你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马木黔万无一失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尼斯觑着他的神色小心答道,“我也正奇怪呢,按理说没有木梳草,马木黔的毒是不可能解的……”
“什么叫按理说,那今下午戈登看见的那个严翎柯是诈尸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可能是他们也找到了木梳草,穆炎凉好歹也是个教主,西北西南那边全是他的势力,说不定……”尼斯说着说着又觉得不对了,“不过,西北西南到兰陵,来回最快也得□□天,再加上去南雒寻木梳草,的确不大可能。”
沙罗脸色凝重起来,用西夜语说了几句话。尼斯听明白了,沙罗的意思的是雇来的几个人不可靠,让他去放物资的地方看看木梳草还在不在。
穆炎凉隐在洞顶的黑暗里,何牧之指指尼斯,示意他跟过去。
暗道是临时开出来的 ,当中有许多稀土碎石,尼斯走到一半,搬开路中的一块石头,在墙壁上摸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