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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湖骗子到教主夫人的进化之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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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咔榛ǎぴ诩钡难┥街郏嗽谘┥街行凶呤蔽诺秸庵只ǎ岽叨�//欲浑身发热,不至于被冻死。
何牧之被他吓住了,愣在那儿怔怔的看着他,“教主……”
穆炎凉摸摸他的脸,软声问,“这花从哪里摘到的?”
“石头……石头后面。”
穆炎凉翻身去看,这块儿大石头下窄上宽,背面阴凉处有一片湿润的土地,紧靠着石缝的地方有一支光秃秃的草茎,上面的花已经被摘掉了。穆炎凉轻易将它拔了出来,埋在土里的部分还带着剩余的根系,摸上去冰寒刺骨,温度比周围土壤低了很多。
绮艳只生长在雪山之巅,若不是有人故意为之,断然不会出现在兰陵县。穆炎凉瞬间就想到了何牧之,他一直处心积虑的想和自己上床,几番勾引不成便用了这个法子。只是他一直都跟在自己身边,究竟是怎么和那些人联系的?穆炎凉眼中寒光一闪,那棵绮艳化成了灰轻飘飘的被吹散了。
“小牧,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
何牧之摇头,“没有。”
穆炎凉当年也中了绮艳的花粉,知道它的厉害,虽然现在还没什么不适之处,他也不敢再耽搁,召来清波抱着何牧之往酒坊疾驰而去。
“教主,怎么了?”
穆炎凉一句话不说,面色阴沉的厉害,清波四蹄如飞,耳畔的风呼呼刮着,何牧之不知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本就心虚,此时更不敢再问。
一刻钟后远远的看见了酒坊的旗子,穆炎凉还能调动内力抵挡一阵,何牧之没有一丝内力,此时早已难受起来,在马上不停扭着。穆炎凉腾出一只手将自己的内力渡过去,何牧之得以缓一口气,但还是难受的紧。
一脚踹开房门,穆炎凉将他扔在床上,转身吩咐人抬热水进来。
他再回来时何牧之差不多已将衣服都脱净了,只剩一件衣襟大敞什么也遮不住的亵衣,他浑身上下已泛起了粉红色,眼中湿漉漉的有些失神,看着穆炎凉轻唤,“教主……”
“教主……”
他这一声声染上了情//欲的呼唤烧得穆炎凉直如置身火海,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动,上去掀翻了何牧之按住他的腰,一掌一掌扇在他屁股上,他气他不自爱,气他用这种方式逼迫他。何牧之不知道穆炎凉其实什么都知道了,还只当他是因为自己摘得那朵花惹了祸才动怒打自己,一声声的低吟随着巴掌着肉声越发清亮。
掌下的臀肉慢慢变红肿起,何牧之受不住了,挣着身子向前爬去,被拽住脚踝拖回来,他顺着力道跪趴下去,腰下沉,将红肿的臀部送出去,喑哑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和邀请。
穆炎凉知道中了绮艳的人唯有云雨一番才能缓解,当年他和那几个师兄弟也是掩着面央求大师兄到妓院里寻了几个姑娘来释放了一回才算解了毒,他此时已忍得辛苦,内力压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和心里的渴望,何况何牧之本就是自己认定的人,只是自己一心为了他好,想等他一年,谁料他这么糟蹋自己的一番情意。穆炎凉恨得牙痒痒,又不能眼看着他被情//欲折磨,心里哀叹一声,罢了,反正早晚都要经这一遭。
何牧之难受的要命,昏沉间被人放倒在床上,双腿被折到胸前,后面涂上了一片冰冰凉凉的东西,他不能分辨那是什么,只觉得这冰冰凉凉的暂时缓解了他的燥热,但身体里的热依然烧得他难受,只能抬高了腰热情的邀请更多。
“啊!疼!”
身体被撕裂了一样的疼,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流了出来,唇上覆上了一片柔软,何牧之疼的发昏,下意识逮住那人的舌尖一阵舔舐缠绵。渐渐的不那么疼了,仿佛有一种愉悦从身体里升起,绮艳的药力被缓解,他找回了些明智,浑身瘫软无力,两腿早已从那人腰上跌下来,他猛然想起了自己正在做什么,仿佛能感觉到那毒//药通过他的身体正慢慢进入穆炎凉身体里,明明是最亲密的事情,却充满了算计和阴谋,他又想起那人对他的好,鼻子一酸,眼泪奔涌而出。
房里的旖旎声响直折腾到日暮西山才消停下来,何牧之早已昏死过去,软软的趴在床上,赤着的身体上全是纵情过后的痕迹。
原本准备的热水早就凉透了,穆炎凉内力本就属热,当下不遗余力的尽数催进水里,等着一桶水重新变得温热才将何牧之抱进来,两人一起泡进水里。何牧之此时变得乖极了,任穆炎凉将他摆弄来摆弄去的清洗,只管垂着头睡。药力作用下穆炎凉再克制还是失了方寸,何牧之的后面不仅肿了,还流了血,他愧疚不已,也无暇去想这一切都是何牧之算计来的,两三下把人擦干净抱回床上,细致耐心的给他上药。
知道他醒后必定浑身酸疼不已,穆炎凉一手揽着他,一手贴在他后腰轻轻按揉。朝思暮想的人抱在怀里,他觉得很满足,何牧之终于是自己的了,虽然颇有几分赶鸭子上架的意味在里面,但拥有他的感觉实在太好,穆教主自动忽略了被算计这一茬。
这一觉直睡到临近天明,四更时何牧之醒了,“唔……”,腿好疼,腰也好疼,胳膊也疼,全身都疼,身上还是光溜溜的,只搭了一层很薄的蚕丝被单,他往穆炎凉怀里蹭了蹭,被托起下巴。穆炎凉撑着头笑看向他,“醒了?”
何牧之呆呆点头,不觉中生出了些羞涩来,忙低下头低低应了一声。
“饿不饿?”
他这才恍然觉出些饿来,两人只吃了一顿早饭就忙着出去找鬼王菇,折腾了一天竟是什么都没吃,不过他摇头,“不饿。”
又往对方怀里靠了靠,拉起穆炎凉的手放在自己背上,“教主抱抱我。”
穆炎凉此时满心都是疼宠和怜惜,抱也不知道怎么抱才好,只觉得哪种方式都不能表达出自己对他的疼爱,于是紧紧搂着他光裸的身子,恨不得将他揉到自己骨子里去。
“小牧,”
“嗯,”
“可曾后悔?”
何牧之知道他问的是与他做到这一步可曾后悔,他自是不后悔的,可他想到的是另一层面,的确是后悔的,以前为了完成主子交给的任务,他费尽心思勾着他上床,现如今真的上了,他反倒后悔起来,既担心会伤害穆炎凉,又担心他知道事情真相后会生气把自己赶走,千头万绪却不能说出来,只得默默抱紧了他。
没等到他的回答,穆炎凉又问了一遍,“小牧,会后悔么?”
遇到你,不后悔,爱上你,也不后悔,悔的只是让你遇见了这么身不由己的我。
何牧之摇头又点头,却是一句话也不肯再说了。
天明之后穆炎凉去后厨找吃的,本以为只是些简单的早饭,却没料到炉子上炖了一盅乌鸡汤,里面滚着许多中药,浓浓的鸡汤味扑面而来。
小九蹲在一边扇炉子,见了他殷勤的笑,“教主,我昨晚就找厨娘炖上了,已经焖了一夜,等会儿就给小夫人送过去。”
穆炎凉问,“你炖这个作甚?”
小九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道,“昨天……教主和小夫人……嗯……我想着……小夫人肯定需要补一补……所以……”
穆炎凉神色一僵,“你听见了?”
小九觑着他的神色,“教主你要听实话么?”
穆炎凉脸色不善,“你说呢?”
小九打了个寒颤,决定出卖自家右使大人,“用右使大人的话说就是‘教主和那小骗子是要把床拆了么?’”
小小的厨间里诡异的安静下来,小九战战兢兢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打死,扇扇子的手抖啊抖。
穆教主撂下一句,“炖好了送过来。”
威圧感消失了,小九擦擦冷汗,卖力扇起扇子。
何牧之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躺都不得劲,烦躁的他一拳拳打着枕头出气。
穆炎凉进来见自己那只枕头被他揉的不成样子,笑着问,“怎么了,又拿我的枕头撒气?”
何牧之委屈,“躺的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
穆炎凉靠在床头,把他揽进怀里抱着,“这样可舒服了?”
何牧之扭了扭,觉得舒服极了,仰头“啵唧”亲了穆教主一口,“舒服啦。”
穆炎凉亲着他一头乌黑的长发,软声哄道,“乖,再睡一觉,小九给你炖了鸡汤,等会儿就送过来。”
何牧之问,“小九为什么给我炖鸡汤?”
穆炎凉笑,“你说呢?”
何牧之顿时像被雷劈了一般愣住了,“他莫不是……听到了?”
“嗯,听到了,所有人都听到了。”
何牧之哀嚎一声埋进他怀里不出来了,“太羞人了……”
拍拍他光溜溜的屁股,穆炎凉问,“昨天热情邀请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羞?”
何牧之一把捂住他的嘴,“别再说了。”
“我偏要说呢?”
“教主!”
“好了,”穆炎凉不再逗他,掌心贴在他后腰渡了一股内力过去,“还疼么?”
何牧之可怜兮兮的,“疼。”
穆炎凉唇角一勾,“我是问,后面还疼么?”
何牧之一呆,更加羞愤,“可疼了……”
穆炎凉抱着他,心里是真的觉得内疚,“是我不好,把你弄伤了。”
“不,我是心甘情愿的。”
“那再来一次?”
“啊?不行!”
紧张的捂住自己屁股,生怕再次遭罪,穆炎凉拽过他来抱紧,“好了,逗你的,我才舍不得。”
“这几日哪儿都不去了,就陪你在房里待着可好?”
何牧之点头,仰着头闭着眼,“要亲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
给点评论么小可爱们,单机可无聊了~~
第39章 火情
在房里过了三天白日宣淫暗无天日的日子后,穆教主终于舍得放何牧之出去见见阳光了。院前的小菜圃里长了一片葱郁的蘑菇,何牧之欣喜的跑过去数着,回身给了穆教主一个大大的拥抱,“都长出来了!”
“嗯,今天就是王知县宽限的最后一日了,刚好来得及。”
先前昏迷过去的人在服下鬼王菇熬成的汤汁后纷纷醒了过来,穆炎凉又吩咐小九去周王村给周通送一罐。为了防备西夜人下一步的行动,穆炎凉告知了王知县事情的前因后果,出动了两队捕头在全县范围内进行秘密搜查。
“教主打算怎么办?”
穆炎凉转着手中的茶盏,沉吟道,“西夜人意在藏宝图,恐怕不得到他们会永远纠缠下去,我一直以来都不曾主动出手,这次的事让我改了主意,何况他们在大明境内活动,花销必然巨大,若是银两不足了,难保不会做出些危害民众的事情,汝默,你通知江风逸,放出所有的暗卫去查,一定要查到西夜人的藏身之地。”
刘掌柜问,“教主,你们明日就要走么?”
“嗯,这次耽搁的时间也很长了,教里没人主事,不知袁义能不能应付得来。”
“那今晚我设宴给教主送行罢,这么些天也没好好招待。”
何牧之很久没和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吃顿饭了,兴奋的说道,“好啊,我想吃酱鸡爪!”
刘掌柜笑呵呵的道,“有,都有,我再去珀光窖里取几坛好酒来。”
何牧之一听来了兴致,他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见过酒窖是什么样子,拽着穆教主胳膊就往外走,“教主我也想去看。”
穆炎凉捏捏他的脸,对刘掌柜道,“也罢,我带小牧去窖里看看,你忙别的去罢。”
稼轩酒坊共有四个酒窖,珀光、夜光、泼茶和西风,珀光里窖藏的酒不是酒坊自己酿造拿出去卖的,而是从各地收藏来的佳酿,何牧之人不大,却是个爱酒的人,迫不及待的想去看一看。
拐过最后一进院落,在回廊里迎面走来一个粗布短衣的小厮,他头埋得很低,远远见了穆炎凉愣了一下,退到一边候着。
“珀光里有人在么?”
那小厮没想到穆炎凉会和他说话,头埋得更低,“没有。”
穆炎凉皱眉打量了他好几眼,然后道,“去罢。”
他叫来一直在暗处的一个暗卫,“你去查查刚才那个人是什么来头。”
何牧之问,“他有问题?”
“说不上来,给人的感觉不对,刘掌柜并非苛待下人之人,他又没见过我,刚才不该是那个反应。”
“说不定是坏人,我们去追!”
“交给小八就好,不是吵着要去酒窖看看么,我先带你去。”
珀光窖开在地下,墙壁上有一架软梯,何牧之非要爬梯子下去,穆炎凉怕他出危险,只好在下面接着。下到地面就是一阵混着酒香的阴凉,何牧之从三伏天里进来,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扭头去看石壁上凿出的一个个洞,里面安放着不同形状的酒坛,无一例外全是穆教主从各地搜刮来的陈年佳酿,何牧之闻着嘴馋,眼巴巴看着他。
“想喝?”
“嗯。”
“好罢,只许挑一坛。”
何牧之撇嘴,“教主真小气。”
穆炎凉掐起他一边脸捏,“不是小气,喝多了伤身,为你好还不领情。”
两人一路走到酒窖的最深处,这处的石壁上只开凿了五六个洞穴,穆炎凉道,“我的珍藏可全在这儿了,你自己选。”
何牧之见一尊玉葫芦状的酒器很好玩,拿起来细看,这酒器是半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碧绿色的酒液,拔开塞子闻,扑鼻而来的竹叶清香,“竹叶青?”
“嗯。”
“我就要这个!”
穆炎凉一脸舍不得的样子,“这壶酒我藏了好多年了,还是当初师兄给我的出师礼。”
何牧之又放了回去,“那我换一个。”
手在半空被人拦住,穆炎凉抓过来凑在嘴边亲了一口,“逗你的,一壶酒还舍不得么。”
“那我还想再挑一坛。”
“不许。”
“教主!”
穆炎凉回头,就见何牧之原地起跳朝自己扑过来,手脚并用的扒在身上,何牧之正要开口撒娇突然听到一声酒坛破碎的声响,他一愣,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打碎了酒坛,紧张的左右看,却突然醒悟过来声音是从外间传过来的。
穆炎凉脸色一沉,抱着他往外走去。
酒坛破碎的声音越来越密集,顷刻间少说也有十几坛遭了殃,穆炎凉脸色更加难看,运起轻功飞掠,快到窖门的时候眼前红光一闪,只听“轰”的一声,前方顿时燃起了一片火光。
地上流淌的到处是酒,火苗燃的很快,转瞬间就逼到眼前,火光燃烧的爆破声里,传来了一阵隆隆声,酒窖入口处的天光闪了闪就咻然湮灭,石门被人从外面推上了!
“教主,我们出不去了!”
“嗯。”
穆炎凉简单的答了一声,脑中飞速想着对策。若是在其余三个酒窖里遇到这样的状况倒是不足为惧,内力隔空打破石门,自然会有人注意到异状过来救火,只是如今身在珀光,珀光本来就开在地下,石门又密不透风,里面的火光燃的再旺外面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唯一一个跟着他暗卫小八都被他派去盯梢了,穆炎凉暗悔自己掉以轻心,昨天刚端了西夜人在寺庙的据点,想来他们至少要缓一缓,没料到竟是一环扣一环追的如此紧迫。他看了看身旁紧抓着自己衣角的何牧之,西夜人想要藏宝图,没拿到手之前应该不会动杀机,最起码不会连带着何牧之一起杀了,那么今日这把火……
酒窖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一呼一吸间全是灼热的气浪,空气也变得稀薄,穆炎凉心里一动,石门一封窖里空气不流通,没了空气火自然会熄灭,也许他们可以坚持到那一刻。这个念头仅仅一闪就被否决了,他自己会闭气,坚持小半个时辰也不成问题,但何牧之不会,而且火势依旧在蔓延,即便能坚持半个时辰,也许那时火早就烧过来了。
穆炎凉一直没说话,何牧之在一旁手无足措,终于按耐不住,“教主,怎么办啊?”
“我也没办法,等人来救。”
“万一……万一他们发现不了呢?”何牧之小脸煞白,“你怎么一点儿也着急,快想想办法啊。”
穆炎凉想着,放火把他们困在这里的,也许就是刚才遇见的那个小伙计,要不就是他的同伙,不管是谁,小八一定会发现问题,事关重大,他回来找不到自己一定会去找萧汝默,严翎柯也是个爱酒的,肯定也想过来看看,而这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小牧,”
“想到办法了?!”
“还没。”
火舌越蹿越高,已经快要舔到洞顶了,何牧之听了这话突然安静下来,一言不发的抱紧穆炎凉。穆炎凉心知生机未绝,反而被他这转变激的来了兴趣,想来今天这一茬他是真的不知情,穆炎凉心念一动,不知能不能诱他说出几句实话来。
“小牧,要是今日出不去了,你还有其他想做的事情么?”
何牧之从他怀里抬头,眼里几分茫然,“……有。”
“是什么?”
“……有好多,你让我说我反倒说不出来了。”
他说的是实话,脑子里一瞬间涌上了很多想做而未做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不过这些事情,何牧之发现,竟然全都跟穆炎凉有关,脑海中的那些画面,全是他们两个人的。
穆炎凉五感灵敏,听到地面上传来的震动和人语声,知道已经有人发现异常来救人了,石门虽然沉重,但有萧汝默在要打开绝不是问题,想听到的答案还没听到,他现在反倒不希望石门被打开了。
他又问,“那小牧现在,有什么想说的么?”
何牧之听不到地面的声响,心里以为这次死定了,满腹打着腹稿想着该怎么交代这些事情,被穆炎凉一问,眼圈刷的就红了,都要死了,还是不告诉教主了,要不然他会伤心的。
何牧之打着这个主意,只是抱紧了穆炎凉不撒手,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一边哭一边说,“教主我喜欢你,我可喜欢你了,本来想着以后可以做很多事情的,现在恐怕不行了,不过我也没啥遗憾的,等着到时候被你赶走还不如跟你死一起,就是不知道被火烧死疼不疼,我觉得肯定很疼,而且一定很难看,我不想死的那么难看,要不你掐死我吧……”
穆炎凉一动,何牧之以为他要掐死自己,赶紧又抱紧了些,“不不不掐死会变成长舌鬼的,要不我还是撞墙吧……”
穆炎凉听着他这番“遗言”哭笑不得,心知自己想听到的实话是没可能了,何牧之还抱着自己一刻也不停的说着,他已经说到下辈子要拿着什么信物才能找到对方了,穆炎凉把人拽出来,看着他哭得红红的一双眼,捧起他的脸亲上去。未说完的话被堵住,何牧之开窍了般觉得这最后关头抱在一起亲一亲也不错,比自己喋喋不休来的实在,于是吻的格外卖力。
穆炎凉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被撩拨的起了感觉,赶紧把人放开,何牧之眼看着眼泪又要淌出来,窖顶突然传来了嘈杂的人声,隆隆的声响过后传来了萧汝默的声音,一桶桶水接连不断的泼下来,可根本是无济于事,珀光里珍藏的酒成了天然的燃料,泼下来的水只能浇灭正对其下方的一点点的火苗。
石门打开就好办了。
穆炎凉隔空传音给萧汝默,要他带着人离开窖门,回头看看何牧之,不禁乐了,他已经迅速从要死了的阴影中出来,撅着屁股挨个看他窖藏的酒,那壶竹叶青早被他掖进了怀里。
“没人帮我们灭火,我们要从火里冲出去,你觉得你带着酒能行?”
何牧之闻言一愣,“怎么从火里冲出去?”
“抱紧我,你要是从半空中掉下来,我可不捞你。”
第40章 玉淮山
何牧之不知是个什么法子能从火里冲出去,不过教主既然这样说了,那就是有把握能将自己安然带出去,他迅速行动起来,紧紧抱住穆炎凉的脖子,为了让自己抱紧些,跳,两腿也缠上了他的腰。
穆炎凉抱着他向着火光而去,他站得很近,燃烧的火舌几乎能烧到他的衣角,何牧之背对着火焰,只觉得一股热浪直扑过来,他紧张的往上蹿了蹿,“屁股,屁股要烧着了!”
穆教主丹田内聚起的气瞬间就散了,只得往后退了几步,“你乖一些,烧不到你。”
引着气海中的内力沿着周身经脉运行一圈,最后汇聚在右手掌心,红色的气焰升起,光芒愈来愈盛。何牧之陡然感觉酒窖中有了风,他睁眼一看,不禁大惊失色,两人不知何时已被火焰包围,正要说话就感觉到自己背上搭上了一只手,安抚的拍了拍。
穆炎凉掌心中的红色气焰升上半空,将他们整个罩在里面,周围的空气流动越来越明显,有尖锐的哨音响起,何牧之意识到那是空气被带动形成的风声,四周的火焰一下子被吸了过来,在他们身周形成了一个旋转上升着的火龙卷。
穆炎凉掌心重新聚起另一团光焰,他把何牧之往上托了托,“抱紧。”
光焰猛然击出,气浪在火舌中打出一条狭窄的通道,穆炎凉飞掠进去,身后的火焰瞬间合拢,又被头顶的红色光焰卷进火龙卷里一层层旋转着燃烧,始终不曾近身。转眼间已到了竖直的洞口,火舌紧随而至,穆炎凉掌中红光大盛,将逼来的火焰尽数卷进龙卷气浪里,提气,猛地向上飞去。
远远退在一边的众人只见到一团巨大的火焰从酒窖里冲出,炽热的气浪将地上的碎石草叶尽数卷进火焰龙卷里,发出噼啪爆裂的声响。
刘掌柜目瞪口呆,“这是……”
萧汝默道,“教主的烈焰掌。”
没有燃烧物,那团巨大的火龙卷很快被风扑灭,风眼里的两人毫发无损,何牧之劫后重生激动的热泪盈眶,抱着穆炎凉的脖子亲个不停。
众人: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到底是严翎柯说了一句,“还是先灭火罢,那些酒烧了怪可惜的。”
萧汝默道,“教主遇到的那个伙计果然是西夜人,还有一个同伙,被小八一起逮回来了,教主要不要先去问问。”
穆炎凉脸色难看得很,整个珀光窖都是他的珍藏,如今被毁的七七八八心里早憋了一股火,恨不得把西夜人活剥了。
何牧之道,“我想回房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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