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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囚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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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说来,之前行军打仗,数日数夜不休息,战在即也没有这么难受过,因为他有强劲的内力护体,而现在这种明明浑身是劲但使不出的感觉,真的压得战在即很难受。
  明明之前魏染尘也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却连一个小小的黑衣人,战在即都得小心翼翼的应付着。
  “一定要赶紧把体内的银针逼出来。”战在即自言自语,悄悄往回走,在林子里转了那么久,战在即体力又大不如前,步伐也慢了许多。
  战在即猜测能出去的路口应该都被堵住了,那干脆就走不是路的路。
  找准方向,战在即也不管是不是树,有没有路,哪怕满是荆棘,他也硬着头皮钻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战在即终于视线开阔起来,不过天已经变得昏暗,月亮已经现出一些弧形。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钩得破破烂烂的,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计较这些。
  “没有出现任何人?”魏染尘语气狐疑的质问面前半跪着的两人。
  “是,殿下,直到天黑,属下等人也未见一人出来。”
  魏染尘沉默一会儿,摇开折扇,又合上,敲了敲后脑,只吐出三个字“回王府。”
  “只要魏倾世在,阿战,你总会回来。”魏染尘又将折扇别回腰间。
  “扣扣扣!…”一阵紧促的敲门声响起,洛辰一愣,心想这时还会有何人来,却还是有种强烈的感觉告诉他应该开门,一开门,看见门口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战在即,洛辰是又惊又喜。
  “将军!”洛辰压抑住激动,将战在即拉进门,又四下看了看关上了门。
  “属下洛辰,参见将军!”洛辰是战在即军营中的都尉,两人交情匪浅,战在即对洛辰更有知遇之恩,若不是战在即慧眼识金,洛辰也许一辈子都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炊事兵。所以,洛辰对战在即那是百分之百忠诚。
  “洛都尉,你不必多礼,我现在只是个罪臣,已经不是什么离国将军了”战在即扶起洛辰。
  “将军,属下相信将军一家一定是清白的,将军也永远是洛某心中最勇猛的将军。”洛辰眼神坚定的看着战在即。
  战在即扫了扫洛辰家中的情况,看来洛辰已经被调查过,甚至也许已经被削了权,也是,毕竟洛辰已经跟随战在即五年了。“洛都尉,真是对不住,连累你了!”
  “将军这是哪里话,众所周知,属下这一切是将军给的,当然就理应为将军付出。”洛辰并不在意这些。
  洛辰在知道了战家变故后,以为自己忠心跟随的战在即已经被处死,又被削了权贬了职,于是就辞了官,已经准备回家乡,另谋生路。
  “众所周知!”战在即喃喃自语一句,“糟了,魏染尘一定会找到这里来。”战在即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太过鲁莽了,众所周知他与洛辰的关系,魏染尘怎么会不知道。
  “将军勿忧,在外人眼中,我已经走了。”洛辰看出战在即的疑虑,“在大皇子谋反之后,我就被停了职,我交了辞呈,辞官还乡了,这只是临时回来取些东西。没想到还能见将军一面。”
  “别人我倒放心,只是魏染尘,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战在即知道,以魏染尘的精明,绝不会那么容易瞒过去。
  果不其然,门外就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但没有人开门,“轰”的一声,两扇门倒地,两名黑衣人面色冷淡的看着院子里紧闭的房门。
  魏染尘站在两人中间,靠后一点,双手握着白骨扇,瞟了瞟院中情况,径直走进去,看着房门上已经上了锁的门,轻触一下,勾起嘴角。习惯性的用扇子敲下后脑勺。
  “殿下,这房中主人已经离开了。殿下要找的人应该不在这。”手下的人也看了看房门,院中也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
  “回去吧,明日午时,父皇要将大皇子流放去驼城,我也回去准备准备,送送我亲爱的大哥。”魏染尘若有所思的望着洒着皎洁月光的圆月。
  听着院落安静之后好一阵,院中某一处地面松动,一块木板顶起,洛辰扶着战在即从地穴中走了出来。
  “将军,你的伤还要紧吗?”洛辰将战在即扶进门,感觉到战在即整个人的体力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之前的将军,连日作战,也未见他这么疲累。
  “我没事,洛都尉。”战在即接过水,喝一口,他在想刚才魏染尘说的话。要把倾世大哥送去骆城,那个贫瘠又清苦饱经战乱的小城,那简直比永世囚禁在庸人府还痛苦。
  洛辰只有在战在即想作战策略的时候见过这样的表情。深沉又安静。
  “将军!”战在即回过神,看着洛辰捧着的一身洁净的衣服“属下举家迁移,现在只能找出些粗布陋衣了,还希望将军勿怪。”
  “怎会!洛都尉,还是你想得周到。”战在即接过衣服,匆匆换上,身上的那些小伤口,他也没去计较,比起身上各种深浅长短不一的刀疤,这点根本就不算什么。
  “将军,你今后可有什么打算?”洛辰询问。
  “洛都尉,我明日要去金河附近救倾世大哥。”战在即直接说出心中所想,他想过了从京城到骆城的路程,金河地势凹凸不平,附近很多山丘,且有密林看似只有一条路,但却四面八方都可以逃跑,那是最适合动手的地方。计算好时间,一定可以成功。一旦过了金河,到了骆城,就没机会了。
  “将军不可。”洛辰知道战在即和魏倾世的交情,可他衷心的人只有战在即,他只希望战在即好好活着。“将军,你现在的身体根本做不到。不要去冒死了。”
  “洛都尉,你也该看出了我的身体和之前不一样,魏染尘在我体内打下银针封住了我的穴道,让我武功尽失,体力也大不如前,但是机会只有一次,过了金河,就再没机会了,倾世大哥就要永远被囚在骆城了。”战在即坦诚心中所想。
  “将军!”洛辰很痛心,他虽猜到战在即身体受了伤,却没想到竟会这么严重,只有习武的人才知道,为了练就一身的武艺和修得深厚的内力有多辛苦,可就这么失去了。而将军那么一个不认输的人,居然轻易的接受了。现在还在想着救别人,也是,这样坚毅又善良的将军,才是他一生追随的人。
  “属下愿为将军效力,定当万死不辞。”洛辰单膝跪下,双手抱拳,以示决心。战在即扶起洛辰,拍了拍他的肩,以示感激。
  战在即作为将军时,果断睿智,作战勇猛,收获了一大批衷心属下,在洛辰联络下,已经四散离开的人很快就集合到一起。
  翌日。
  午时已经过去很久,夕阳斜下,战在即一行人已经早早赶到金河附近埋伏好。
  战在即虽没有功力,但学的招式还在,攻击力不大,只要抑制住胸口的闷痛,还能勉强自保。
  “绝不准伤他一根汗毛。”魏染尘冷厉的声音响彻在众人脑海。趴在山沟中的一众侍卫,虽不知这次要抓的是何人,不过能看出二皇子很重视这个人。
  不远处一辆破旧的马车进入战在即等人的视线,前后都有官兵跟随,不过幸好人数不多。胜算还是一定的。
  战在即看着马蹄踏起的高度与速度,计算好最佳时间,保证能把那些人包围住,不让他们去搬救兵。
  “洛都尉,起网!”战在即发出号令,跟随他多年的洛辰当然明白,一个手势,在马车最前端的官兵就被弓箭射中眉心,直挺挺的倒下。
  马车边的众人慌作一团,但是看看周围的山丘,又不知是哪里射来的箭,连忙想返程。
  洛辰怎么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一行人在洛辰的带领下冲了出来,不出半刻,押送的官兵就被杀得一个不剩。
  战在即走到马车前,轻唤一声“倾世大哥!”
  马车中温润如玉的声音穿透轿帘,“小战,你来了!”
  战在即一听这令他安心的声音,顿时老实得像个孩子,更激动的叫着“倾世大哥!”并想要上马车。
  “簌!”一支箭擦过战在即的右肩,幸得洛辰眼疾手快把他拉了下来。随后又有数支箭射来,不过目标并不在战在即一行人,而是马车。
  洛辰拉着战在即往后撤,可战在即已经不受控制。一声声的嘶吼着“倾世大哥,倾世大哥…”
  那些箭穿过马车,没有人回应战在即。
  周围冲出来的数名黑衣人,让洛辰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一直在别人的包围圈中。这就是个圈套。
  也不反抗了,战在即丢下兵器,“魏染尘,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魏染尘!!你这个混蛋!”
  黑衣人让出一条路,魏染尘悠然的踏着步子,款款走来。高贵冷傲的气质是他与生俱来的。
  “阿战,我说过你逃不掉的。”魏染尘摇着折扇。居高临下的看着战在即。
  战在即有点畏惧魏染尘这样的目光,后退一步,然后转过身,抬起脚就要奔向马车。
  却有一道力揽住腰间,往后一拉,靠进一个厚实的胸膛,然后紧紧的禁锢自己。
  “魏染尘,你放开我!”战在即何时这样柔弱过,居然被魏染尘一只手就给制住了。
  “放箭!”魏染尘下令,在战在即耳边轻说一声,热气呼进战在即脖间“阿战,看着这一切,灰飞烟灭吧。”
  这次放出的箭不再是带有铁尖的弓箭,而是带着火球的箭,无数的箭射向马车,马车也像遇到烈火的干柴,瞬间熊熊大火就吞噬了马车。
  “不!”战在即崩溃了,想要奔过去扑灭大火。“倾世大哥!倾世大哥!”父亲在自己面前死去的那种撕痛的感觉又一次包裹着战在即。自己又一个亲近的人再次死在自己面前。
  “阿战,别过去,会伤到你的。”还是那平静又温柔的话语。
  “魏染尘,你这个疯子,疯子!你…咳咳咳…”战在即忽然猛烈的咳嗽起来。整张脸涨的通红。
  “噗!”战在即吐出一口鲜血,随后身体一沉眼前一黑,痛苦的感觉终于离开了他。
  “阿战!”“将军!”这是战在即最后听到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为阿战就要重生了吗?no no no


第4章 年少
  “二皇子,战公子这是打仗落下的旧伤,这是潜在因素,最主要的是气急攻心,身体又封住了一股力量,两股力量相撞,牵动旧伤才会这样。”陈太医是从小就照顾魏染尘的太医,所以很信得过。
  “那可有救治之法?”魏染尘紧握着手中的白骨扇,坚硬的白骨已经要刺入手心。他的这些都是自己带给他的,本只是想让他死心,却不曾想过,多年征战的他,早就落下伤痕累累。
  “老臣只有尽力而为了,战公子能不能醒来还要看他的天命。”陈太医叹了口气说,虽然战在即是谋反的逆贼,但医者仁心,陈太医也只有叹息。
  “什么尽力而为,我要你全力而为。什么天命,我偏要逆天改命。”魏染尘已经压抑不住内心愤怒与恐惧,这是他为了战在即不知道第多少次失控。
  陈太医从没见过这样的二皇子,惊恐的跪在地上“老臣定当全力而为。”
  一天,两天…一直到魏染尘的册封大殿,战在即也没有醒来。
  已经两个月了,战家谋反的事早就已经被新太子的册封掩盖了,魏染尘制造假象,放出消息,战在即,曾经的离国战神噬敌将军,已经在狱中自刎谢罪。
  新封太子,普天同庆,新太子二皇子念与战在即是旧友,特请求皇上饶恕战在即罪孽,念他功劳准予厚葬。
  这是百姓之中流传最广的话,所有人都感叹,他们的新太子,将来离国的君主,将是一个宅心仁厚的人。
  册封大典一结束,魏染尘就回到小院,坐在战在即身边,“阿战,今天我终于成为太子了,如当初所想,我果然并不开心。除了你。谁能给我带来开心呢。”魏染尘摸着战在即的脸,指尖穿过他的发丝,仍像之前一样继续给他讲那些事。
  而战在即从眼前一黑开始像被包裹在一个密封的器皿中,感到有些喘不过气,不过挣扎了一会儿,那个器皿好像被打碎了,他贪婪的大口呼吸着空气。
  有一个声音响起,讲述着什么,温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荡,和他的记忆交合在一起,就像在诉说着一个故事。一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也在他的脑海中渐渐形成,画面回到七年前。
  ———————七年前分割线——————
  “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留着山羊胡的老太傅握着书,走一步,念一句,下面坐着的几个少年也跟着阅读。
  可偏偏就有一个这么不合群的,比如十二三岁的战在即,他此刻就在悄悄的往后退,想要溜出大堂。
  他四下张望,主要就是盯着老太傅的眼神,不经意间,却发现有一双黑色的眼瞳在自己身上流转。
  “嘁!嘁!!魏染尘,别盯着我,听你的课。”战在即赶紧向魏染尘嘱咐,魏染尘可是太傅眼中聪明又伶俐的宝贝,他一分心,夫子一定马上发现,并顺带发现想要溜的战在即。
  果不其然,下一刻,“战世子,你逃课就算了,还影响二皇子,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我非得禀报将军不可。”老太傅发现了战在即。
  “太傅,你都讲一个时辰了,讲的东西我都听腻了,我就想出去透透气嘛!”战在即一听要告他状,赶紧求饶。
  “战世子,我纵容你太多次了。”老太傅放下书。
  “太傅,太傅,最后一次,别告诉我父亲!”战在即拉着老夫子的袖口。
  “小战,你又闯什么祸了?”一个衣着华丽黄衣少年走进堂内,打破局面。这少年肤色白皙,一双明眸如星闪耀,一半头发用金冠竖起,看上去潇洒不羁,又温润如玉,腰间配着个暗红香囊,边角用金丝镶嵌。
  “参见太子殿下!”
  “皇兄!”
  所有人都恭敬的行礼,而进来的少年魏倾世却径直走向战在即,扶起他。
  “徐太傅,诸位皇弟不必多礼。我只是来传个信,再带个人走。”
  徐太傅起身,其他皇子也抬起头。
  “二皇弟,父皇召你有事询问。”
  “谢皇兄传达。”魏染尘面无波澜的盯着魏倾世牵着战在即的手,心里有一丝怪异的不爽。
  “小战,我正好要去拜访战将军,你随我一道回去吧。”魏倾世转身对战在即说。
  “谢太子好意,可太傅这…”战在即心下一阵暗喜,却还假装一副为难的样子。
  “徐太傅,你可有异议?”魏倾世从小和战在即交好,怎会不知他心中所想。
  “臣不敢!”老太傅赶紧答道。
  “那谢过夫子了!”战在即赶紧拉着魏倾世就走。却没有看见背后投来的一道目光。紧紧的盯着他的后背。
  魏染尘看着欢快的跟在魏倾世身后的战在即,有些恼怒,那小子就没对他表现过那样的轻快欢乐的样子。
  “倾世大哥,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一出庭院,战在即就一阵欢呼雀跃的感谢魏倾世。
  魏倾世一脸笑意的看着战在即,两人明明只差了三岁,可心性差别也太大了,战在即永远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当然,并不是说战在即是个傻子。
  五岁习文,七岁习武,十二三岁的战在即,早已经满腹文采,武艺超群了,可那爱玩爱闹的性格却永远改不了。
  至于和这群皇子一起学习,也不过是为了能与皇家子弟多亲近,毕竟以后是要共事君主,共护离国的。
  “儿臣参见父皇!”魏羡世跪在地上,作揖行礼。
  “休儿,来,到父皇身边来!”永远不苟言笑的离国皇帝魏瀚,只有面对这个疼爱的二儿子时,才会露出慈父的模样。
  魏染尘低头走到魏瀚身边,“不知父皇宣儿臣所为何事?”
  “休儿,还有一年你就该行冠礼了,你想要什么封号?”
  “父皇安排就好。”魏染尘从来不在乎这些。
  “休儿,你可想过做太子,做这离国的君主?”魏瀚突然问。
  魏染尘赶紧跪下,“儿臣惶恐,儿臣不敢。”
  听魏染尘这样的回答,魏瀚有些失望,“做了君主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都不想要吗?”
  “父皇,自古传位传嫡,皇兄身为皇长子,这便是他的天命,儿臣不敢忤逆。”提到魏倾世,魏染尘就想着战在即和他共同离开那一幕,心中就不是滋味。
  “天命,朕乃离国皇帝,朕就是天命!”魏瀚很不悦魏羡世的回答。
  “休儿,你不争是你心性淳朴,但你不争,就护不住你心爱的东西,还会被别人压制。”
  “父皇,儿臣谨记父皇教诲,但儿臣对储君之位确无艳羡之意。儿臣想像平凡世人那样生活。”魏羡世再次跪下,行礼跪安。
  “罢了,你下去吧!”魏瀚挥手,但是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一定会主动来争取这个位置的。‘南宫傲,朕的江山,只能传给我魏氏。’魏瀚想着。
  “儿臣告退。”魏羡世退下,出了殿门,就迫不及待的往宫外走。
  “倾世大哥,你这就要走了!真没趣,我还想带你去看我的秘密基地呢!”战在即悻悻的跟在将要离开魏倾世背后。
  “小战,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今日还要回宫向父皇复命,实在不宜久留了。”魏倾世露出迷人的笑容,让战在即不忍拒绝。
  “好吧好吧,倾世大哥是太子,忙点理所当然。”战在即摆摆手,转身回府。
  “小战,你也要抓紧练功,别贪玩了。”魏倾世对着战在即落寞的背影说一声。
  “知道啦!”战在即语气更不悦。索性头都没回。
  “小战,我给你准备了诞辰礼物,待会儿差人送来。”魏倾世忽然才想起,今天原来是战在即十三岁的诞辰。
  “真的?”战在即忽然回过头,又变成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个落寞的人根本不是他。
  “倾世大哥何时骗过你。”魏倾世依然是那副迷人的阳光般的笑容。
  战在即一扫阴霾,笑得像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从这里开始就是七年前的故事了呢!其实魏休是很阳光浪漫的


第5章 年少
  魏染尘走在无人的街上,身后跟着一行人,这让他很苦恼,因为身后跟着这群人,让他都没有自由。
  “你们就在此处等候,没我的命令,不准进茶楼。”魏染尘站在茶楼门口,刚从宫里出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就想到处转转。
  从茶楼的后门出来,魏染尘暗松一口气,终于把那群尾巴甩掉了。再往前走了一段,面前一座恢宏的大宅,赫然挂着“护国府”的匾额。
  这不是那小子的家吗,魏染尘也不知怎么无意识的就走到了这,想起今天那小子在堂里一副谨慎的盯着太傅的样子,可爱又可笑,魏染尘就不自然的勾起嘴角。正想着要不要进去,就看到战在即偷偷摸摸的从府内跑出来。
  魏羡染尘快步跟上战在即,战在即双手捧住怀中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快步走着。
  一直走出城外,到一处杂草丛生的山根面前停下,战在即四下张望,确认无人之后,露出痞痞的笑容,扒开杂草低头一骨碌钻了进去。
  魏染尘走出来,走到杂草前,笑笑,伸手拨拨杂草,这后面明显是个洞穴。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战在即从里面钻出来,抬头望着魏染尘,魏染尘低着头,两人目光对视在一起,同时都有一些诧异。
  “魏染尘,你怎么在这?”战在即一把把魏染尘拉进洞,还不忘回头拨弄杂草,把洞口遮住。
  “战世子,你这小天地还真是别有洞天啊。”魏染尘仔细打量这个洞穴,这洞穴从外面看根本就发现不了,到里面极其宽敞,甚至有暗河从这里经过,洞顶没有封全,还有些光微微透进来。这洞中的良好气候滋生出些野草野花。
  而战在即把这洞穴布置过后,又有些小温馨。
  “魏染尘,本世子的小秘密都被你发现了,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也该说个你的秘密以作交换。”战在即看着魏染尘惊讶的望着洞中的样子,这和他当初刚发现这个洞穴时是一样一样的。不过,魏染尘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可很少出现这样的表情。
  魏染尘大战在即两岁,沉着冷静在他身上向来表现的很好,但在战在即面前总很轻易破功。他回过头,看着矮自己一头的战在即,听他那样叫自己,微微皱起眉。
  “魏休!”
  “啊?”
  “魏休,我的乳名,我母妃都这样叫我。作为交换,你也可以这样叫我。”魏染尘从没在别人面前提起过。
  “哈哈哈……魏休!不知羞的羞吧!”战在即大笑,然后收起笑声“你就是不知羞,一看就是跟踪我来这的。堂堂皇子,居然做跟踪别人的勾当。”
  魏染尘一脸的黑线,他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战在即这样张狂的笑容。“无休无止的休。还有,不是我跟踪你,是你自己做事不谨慎。”
  “算了,随你哪个休吧,不过,你这算哪门子秘密啊,我又不感兴趣。”战在即往里走,背对着魏染尘。
  “皇宫中除父皇母妃,和一个嬷嬷没有人知道,还不算秘密嘛?”魏染尘跟在战在即身后。
  等走到有光亮的地方,战在即坐下,看了魏染尘两眼,又起身从石头后面抱出一个坛子,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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