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霜栖寒月-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来的正道毛娃娃!也敢在魔教的地盘上撒野。来啊!让我教训教训你,也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
大堂里源源不断的争斗声混做一团,沸沸扬扬地顶上了二楼。
“吵。”周钰恒慢条斯理地咽下陈欺霜夹给他的一口菜后,便停箸不动,略听了片刻,皱紧眉头吐出了一个字。
“既然已经听得差不多了,不如就换到楼上单间雅座吧,也能凉快一些,更方便说话。”陈欺霜提议道。
周钰恒轻轻点了下头,又去看韩介。
韩介表示客随主便,很随意地放下酒杯,起身随周钰恒和陈欺霜向楼上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剧情是不是发展得过快了?为什么到了这一章突然点击率就下降了。
嗯。我觉得很可能还是因为不太甜?!
没有什么替身梗之类的,其实小青龙就是还没找到他的定位罢了。
其实我蛮喜欢我的男主人公的,希望也能有人跟我一样喜欢他们。
第5章 第五章
新换的这处雅间,是个南北通透,隔音良好的清凉处所。
三人这才缓缓吐出了积了一肚子的浊气,重又入座交谈了起来。
玄武韩介轻咳了一声,才压低了声音问道:“对于这件事——就是青城组织人手进犯我教,也算闹得尽人皆知了。你们是怎么看的?”
陈欺霜也压低了声音回答:“本来以教主历来的做法,我们是该躲的。但是,这三番五次的……我们算是跟青城结了大仇。加上上次我们又在青城吃了大亏。所以,我猜,教主会请出天魔令吧?”
“不会。”周钰恒用酒润了润唇,“武林正道人心不齐,看热闹与起哄的人居多。教主不会轻易动用天魔令,将事情闹大的。”
天魔令。是所有魔教门派盟约后的誓物,是魔教总教主的信物,一般由魔尊亲自保管。
血盟教老教主穷尽一生,将肆意妄为的魔教教众,由一盘散沙,捏成了一座坚实的堡垒。
这也是现今江湖称血盟教时,大多直接以魔教来概括的原因。
血盟教长老以上级别的人,曾有幸亲眼见过这块传说中的令牌。
成年男子巴掌大的一块琉璃,上面雕尽了一些看不懂的奇异形状。正中间篆刻了“天魔”二字。除了观赏把玩以外,并没有任何的特殊用处。
但是,外界却一直在流传着这块令牌的种种神奇。
可见,传言终归是传言,并不见得都有出处。
“那最近教主在忧虑些什么?”韩介又追问了一句:“是因为右护法?”
“恐怕是在担心教内内鬼未除吧。”陈欺霜略顿了顿,接着说道,“内鬼未除,有很多事情就不方便去做。……包括留住右护法,包括应对武林正道的讨伐,当然,也包括给小湘治病。”
他怔了一瞬,回过神时,忙举起筷子替周钰恒夹了些菜,又斟上了一杯酒。
“内鬼?”玄武韩介皱紧了眉头,抿了一口酒,谨慎地透露着消息,“刑堂动用了所有的手段,受审的几人因为抗不住用刑,陆续崩溃了。但也并没能问出一星半点的有用消息。怕不是,抓错人了?”
他沉吟了片刻,突然露出了些不敢置信的表情:“他……是在怀疑我们?”
“教内有人向武林盟递消息,我们知道的多,最先受些怀疑,也在情理之中。”周钰恒夹起一根青菜,慢慢的吃掉,又将菜内的一小段芫荽偷偷拣出来,推到了一边。
陈欺霜伸出筷子,将芫荽挑出来吃掉,又喝了一杯酒:“先回去查查看吧,也说不定确实是手下有些不老实的人。不是凡事都讲个‘未雨绸缪’么?”
他说完,向周钰恒露出一个略显得意的笑容。
周钰恒亲自站起身来,替三人将酒杯满上。
陈欺霜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韩介与周钰恒碰过酒杯后,又回敬了一杯。陈欺霜也跟着陪饮了一杯。
韩介连饮三杯后,才落座回椅子上,有些郁闷的开口道:“你们察觉后,竟然都不生气?”
陈欺霜纠结了好半天,才沾着酒水,在桌子上写出了“未雨”两个字,他比比划划的,倒是还没忘记继续替周钰恒夹菜。
“防患于未然,并没有什么坏处。没什么可生气的。”周钰恒以指尖沾着陈欺霜“雨”字上的酒渍,将“绸缪”两字补了上去,“倒是毕先,他冲动易怒,最好先别让他知道。”
韩介点了点头,表示会留意。
他伸手又满了一杯酒,犹豫半天,才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那么,那两位呢?他们也受到怀疑了么?”
“玄武,你越界了。”陈欺霜轻轻用筷子末端点了点桌面:“这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事情。”
韩介一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冷静地点了点头,道:“好,我懂了。以后都不会再提。”
*
“哈哈!看,本大爷回来了!呦,你们竟然又换了一桌?”被按住一顿洗刷清理的白虎,总算又光鲜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了。
他匆匆地挽起了两边的衣袖,拖出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抓了双筷子,就伸向了离自己最近的那盘荤菜。肉还含在嘴里,就已经含糊着开口问道:“在聊些什么呢?怎么气氛这么冷?”
其余三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韩介重新垂下了眼睑。周钰恒不动声色地伸手将陈欺霜在手中把玩的筷子接了下来,平放在桌面上,低头抿了一口杯中酒。
陈欺霜向左看看,又向右看看,正好对上毕先带了些探究之意的疑惑目光,只好强行扭转话题,岔开毕先的提问:“那个白……白白啊,这才小半天不见,你又英俊了许多。”
韩介已经接受过暴击,立马如老僧入定般,眼观鼻,鼻观嘴,岿然不动。
反倒是平日一向淡然的周钰恒,一口酒喝下去,差点儿被呛住。他神色颇为古怪的看向了“青青”,“青青”自觉失言,早已把脸羞成了“朱”红色,但仍没忘记替“朱朱”轻轻拍了拍背。
毕先倒像是什么都没听出来似的,专程绕了过来,赏识地拍了拍陈欺霜的肩,又笑得露出了两颗小虎牙:“算你有眼光。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洗得这么干净,洗的还是花瓣浴。
来,小青虫,你来闻闻看,这喷喷香的,熏得我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还有这衣服料子,呦,滑得跟没穿衣服似的,我穿过大堂时,都是夹紧了屁股的,生怕被别人看去了我这清白的身子……”
毕先这么一洗,果然白净了许多。
他本就肤色偏白,眼睛又大,加上整个人长了张娃娃脸,一笑便露出一对儿小虎牙,如今搭配了象牙白的一身,活脱脱的一个眉清目秀、神采奕奕的小白脸。
“小白脸”还没来得及收回小白牙,就被一串整齐的“哗啦”声,打散了笑容。
白虎僵直着后颈转向声源处,与青龙、玄武,一齐望向掏出了算盘的朱雀。
三人几乎同时脑内一轰鸣,从心底发出了一声哀嚎。
朱雀慢条斯理地将算珠拨动得清脆动人,嘴里还念念有词:“葛布成衣勉强算一金吧,楼下那两桌,预付二十八两,另外,一间上房,五两,衣服清理费三两……抹去零头,二金三十两,再加上利息,扣去这个月的月钱,你还欠我一千五百三十二两四钱银子。”
他“哗啦”一声,收拢了算盘,笑得从容又优雅,将奸商的丑恶嘴脸展露得淋漓尽致:“谢谢惠顾。还有,赶紧还钱。否则,我只能将‘英俊’又‘喷喷香’的你,卖掉抵债了。”
毕先被周钰恒双眼弯成月牙似的微笑,笑得心都碎了,又接连听到了一长串巴拉着手指头都算不明白的巨额欠款。
他哀嚎着扑进了陈欺霜的怀里:“青青啊!你家朱雀这是怎么了?他为什么要对我说些我都听不懂的话,还朝我笑得这么开心?”
韩介已经耸着肩膀笑出声来了。陈欺霜也笑着把毕先往外推。周钰恒展开纸扇,只留出那笑得弯弯的眉眼。
毕先擦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当着朱雀的面,颤颤悠悠地伸手,要将这还没焐热的“一金”给脱下来:“得喽,大爷我无福消受,还给你。”
陈欺霜哭笑不得,忙伸手拉住差点儿连内裤都脱下来的毕先:“他逗你玩呢!上次还欠了两千多两,这次就减了五百……”
毕先整张脸都垮了下去:“小青啊!你们可真是一家人。在他那儿还是‘一’字打头呢,到了你嘴里,这立马就翻了一番。”
朱雀莞尔一笑,面若桃花。他喝下一杯酒,才又缓缓开口补充道:“扣的那五百两,是因为他把宅子抵给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韩莹湘应该是个像灿烂阳光一样可爱的女孩子,因为她跟白虎总吵架,所以看看白虎,应该就能知道了。
我也很喜欢小白虎。他的名字怪怪的,有点儿像“笔仙”,每次打字都心惊胆战,生怕他会隔着屏幕过来挠我。哈哈。
第6章 第六章
“为什么?你缺钱?”陈欺霜有些惊讶的看着毕先。
毕先一扭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陈欺霜突然又了然地望向了韩介,果然,韩介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苦笑。
白虎除正式场合才穿那套白虎使的服饰外,无论夏冬,平日只有两套换洗衣物。经常到翠篁南竹蹭饭。遇上有赏金的危险任务,总是踊跃报名。甚至连修理武器,都要找人搭伙砍价。
别人笑他为了存老婆本吝啬到令人发指。
原来他是将省下的钱,都花在了韩莹湘的身上了。
“你们都干嘛啊!突然都不说话,盯着我做什么?”毕先衣服也不脱了,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又抓起了筷子,招呼着其他人:“都愣着干什么?吃菜啊!等会儿,就不好吃了。”
他默不作声地往嘴里塞东西,直到塞不下去了,才用力地开始咀嚼了起来,边嚼边继续向口里塞东西。
“白虎,你心里难过,我们都明白。”陈欺霜轻轻安慰似的拍了拍毕先的肩膀:“你慢点儿吃。”
韩介默默地斟满一杯酒,塞在了毕先的手中。
毕先将筷子拍在了桌上,环视了一周,怒道:“都干什么呢?一脸悲伤的看着我,我做什么了么?我知道,你们都在偷偷地为湘湘的恢复做努力——左护法找了数不尽的大夫,朱雀四处联系商队买千年灵芝,青龙亲自去深山采回老龄山参,玄武更不用说了,亲哥哥,衣不解带地照顾着。
只有我……我什么都做不到。也不过,就是给湘湘买些衣服首饰罢了。顶多就是穷点儿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逞强的说着。说着说着,望着剩下三人的脸,终于逐渐降低了音量,低着头,也垂下了眼帘,有些苦涩地扯出了一个笑容:“女孩子嘛,都爱美的……至少,我还能帮她打扮得漂亮些。
湘湘是我们的妹妹……我怕我什么都不做,她醒来的那天,会把给我忘了。”
“不会!”韩介拎起酒壶,将在座每个人的杯子都斟满了酒:“来!我代湘湘敬诸位一杯。以后但凡有用的着我的地方,韩介自是万死不辞。”
他说着,已经将第一杯酒一饮而尽,正要伸手倒第二杯时,被周钰恒展开折扇拦了下来。
“别喝了,喝多了,明天可赶不了路。”
“朱雀,玄武最近并没有任务在身。”陈欺霜轻声提醒周钰恒。
“我有正事要与你们商量。”周钰恒轻咳了一声,有些严肃地坐正了身体,“事关小湘的病情。”
其余三人见他这样认真,明白他绝不会拿韩莹湘的事情开玩笑,纷纷放下酒杯筷子,跟着正襟危坐了起来。
“南边有货商传言,南疆大巫手中有一只‘续命蛊’。我已经派人去证实了,这个消息是真的。”
“能救醒湘湘?”韩介失态地站了起来,碰倒了酒杯,溅了一身的酒污。
陈欺霜与毕先也激动了起来,他们知道,周钰恒敢提出来,必然是经过了多次确认,否则,绝不会说出来,让大家空欢喜。
果不其然,周钰恒开口回答:“能起死人而肉白骨,但是,”他展开折扇,抖了抖,“有一些难处。”
“他们需要什么?钱?珍宝?还是武功秘籍?”毕先有些着急,直接连人带椅子,凑到了周钰恒的身边。
“需要什么你只管说,这多少也是个希望。”陈欺霜也凑到了周钰恒的另一侧,有些焦急地催促道。
“说来惭愧,这件事,我还真的帮不上忙。”
周钰恒轻轻扇了几下扇子,依次扫过三双眼睛:“大巫老了,本想偷偷留下续命蛊保命,但新上任的少巫,听说了湘湘的事情,主动提了条件:要求‘有缘人’亲自上门提亲。”
“这是什么鬼条件!”毕先愤怒地捶了一下桌子,“这跟卖身,有什么区别?”
他站起身来,来回踱了那么两步:“倒也不是不能卖,关键是,这素昧平生的,万一人家女孩子看上你了,对,我说的就是你——朱雀,你要是不喜欢人家,这不是耽误人家的后半辈子么?咱不能做这种坑人的事。”
“哦。这点你倒是不必担心,人家没看上我。”周钰恒见毕先将期待的眼神落在了陈欺霜身上,忙又展开扇子,遮住了陈欺霜:“也没看上他。”
“那是谁?玄武不行的,他心有所属了。我说,不会是我吧?”毕先咬咬牙,出声应道:“要不我去试试,‘有缘’这种东西很虚的,万一人家能看上我……”
“你不行。”周钰恒缓缓地摇着头,眉头锁得很紧,“少巫说你像个小孩子,不成熟。”
“我先谢谢各位的好意,我想亲自带湘湘去试试……不行我便求她……有什么难处……我尽力罢了。”韩介不由得苦笑,像被兜头泼了盆水冷水般,连声音都低沉了下去。
陈欺霜却率先弯起了眉眼,并捶了一下周钰恒:“混蛋朱雀!你快别吓唬玄武了,你刚才不是说了要让他明天赶路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周钰恒不再故意板着脸,而是轻轻地翘着嘴角笑了起来:“要不怎么说是有缘人呢?许多年前,不是有个小丫头,说长大后要嫁给韩介,还哭着不肯回南疆……”
“南疆?五毒教的?小丫头?”陈欺霜皱起了眉头,略微地想了一下,便立刻反应了过来:“那个跟着小湘喊韩介哥哥的丫头,那图朵?!她如愿当上少巫了?!”
毕先笑着狠狠地捶了一下玄武,拉长了声音:“哦——那图朵啊——那图朵不就是那个总偷偷给你写信的小丫头么?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是不喜欢人家,可不能为了给咱妹妹治病而耽误人家。挺好的一个小姑娘。”
“你别捉弄玄武了,没看到他……哎,别愣着了,喂,韩介,别傻笑,快回神,你的口水要滴到地上了!”
韩介顺着陈欺霜的话,去擦了下并不存在的口水。
“原来是她,竟会是她……”韩介整个人魔怔了似的喃喃自语,突然一愣神,如同被惊醒般,手脚并用地向外奔,“我走了!我去找教主告假!我这就收拾行李带湘湘去南疆!”
“你们瞧!他都乐疯了。”毕先边取笑着韩介,笑得合不拢嘴,边揉着微红的眼角,“朱雀啊,你可真能沉得住气,要是我,怕是早就说漏嘴了吧!来,哥哥,我敬你一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亲爷爷!不,你是我的财神祖宗!”
陈欺霜笑着拍了下毕先的后脑勺:“你也乐疯了,都胡说些什么呢!他明明没你大。”
毕先捂着后脑勺,装模作样地去碰了周钰恒的杯子:“你还小,你不懂,我这叫尊敬。我就说嘛,怎么好好的一株高岭之花,还没到月末收账期,就变成了一只碎嘴大公鸡。原来如此。
要钱我是没有的。但我这儿有的是体力!兄弟你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毕先将胸脯拍得啪啪作响。
周钰恒轻轻地点了点头,轻挑嘴角,露出一个温柔,却又格外说奈⑿Γ骸班拧N夷抢镎萌备龅奔一ǖR阅恪⒖ 淖松说奶辶Γ每梢杂此屯战忧Э汀R菜惆锩Υ沾铡拮薄逑窒履愕男值芮橐辍!�
毕先目瞪口呆地转过头去看陈欺霜。陈欺霜忙借喝酒来掩饰唇边的笑意。
——他是因为“碎嘴大公鸡”几个字恼了吧。这个小心眼,可真像个小孩子。
陈欺霜偷偷地在心底笑周钰恒,却见周钰恒斜眄过来,慢慢地眯缝起了眼睛。
不好。陈欺霜心底一凉,连忙不由自主地干笑了起来。
那边,毕先已经凑到周钰恒的身边,翘起兰花指,细声娇语地撒娇:“奴家不依嘛!奴家卖艺不卖身的。”他说着,抬手向陈欺霜的方向一指,“瞧,卖身的正在那边偷笑呢。”
“毕先!你又皮痒了是吧!”陈欺霜捏响十指关节,狞笑着朝毕先走了过去。
“祖宗,爷爷,别打脸。呦,疼疼,轻点儿。”
周钰恒笑着看两人打闹,又饮了一杯酒。
他应了大巫十车的聘礼,光运过去,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另外,佣工费、镖局运镖费……恐怕还得亲自走一趟。
首饰的图样也需要挑些最新款的,早早定了。还要挑布样,制成衣……采购也需要格外调来一名贴心的帮手。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
夜半时分,昏暗的室内,一只手慢慢靠近蜡烛,借烛火那丁点的热度,融开了手中拇指肚大小的蜡丸。
这只手轻轻搓动,直到蜡丸中露出一张小纸条。
“接触陈染怀。”上面只有五个字。
纸条被狠狠地捏成了一团,蹿起的火舌将它舔了个干净。
那只手用力捻了捻,同时,挥灭了烛火。
*
玄武一大早便抱着韩莹湘,两人一骑,准备离开。
青龙、白虎和朱雀三人在魔教总坛大门处替他送行。
“这一次,正道来势汹汹,还望兄弟们能好好保重。”玄武抱着韩莹湘,在马上行了半礼,“我把湘湘送去,就立刻赶回来。”
“赶紧滚吧!用不上你。等青城的走了,我们就去你那儿讨一杯喜酒!”白虎笑嘻嘻的在玄武坐骑的屁股上狠拍了下。
骏马撒着欢儿奔驰而去,似乎是回应着主人焦灼的心情,很快便消失了踪迹。
三人在门口站了许久。陈欺霜突然出声道:“我把你塞在我枕头下的五百两银票装进玄武的包裹里了,你放心。”
“那是给你的钱,随你怎么花。”周钰恒用纸扇遮住脸,打了个呵欠,玄武一走,他像是卸掉了一层重担,又恢复成往日那副懒洋洋的松散模样了,“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睡个回笼觉。”
“等等我呀!我请你们吃早餐吧!”白虎毕先从背后扑上,一左一右的揽住了两人的肩膀。
周钰恒轻皱着眉头,用扇子挑开了毕先的手,丢给他一条素白的手帕:“快擦擦你的花猫脸。你以后要是再不洗脸,就自觉点儿,站到我一丈开外的地方去。啧,刚换的衣服。”
陈欺霜倒是不嫌弃地伸出指头戳了戳毕先的娃娃脸,打趣他道:“哈!你是又准备要蹭早饭吧?可没准备你的份儿。饿肚子去吧,小奶猫。”
“啧啧,啧啧。瞧瞧你们这副夫唱妇随的丑恶嘴脸。哎,我说,你们真应该照照镜子看看这丑陋的夫妻相……”白虎毕先用手帕胡乱地抹了一圈脸,一边絮絮叨叨,一边继续愉快的跟了上去。
陈欺霜回过头向总坛大门外隐蔽的瞭望高台处张望,那个几个人可以无拘无束相处的童年乐土上,正有一条孤零零的身影,萧索地望向远方。
是左护法黄溯回。
黄溯回似乎感受到了陈欺霜注视的目光,回过头来,对着他略微颔首致意,便又转过身去,眺望着远方早已离去的身影。
他的背影混在微霞的晨光中,看上去是那般的无助和孤独,仿佛马上便能与这落寞的背景融为一体。
他就一直那样呆呆的站着……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寂寞,陈欺霜内心一空,鼻子不由自主的发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你怎么了?”周钰恒放缓脚步回头等他。
“可能是风太大,迷了眼。”陈欺霜皱了皱鼻子,笑着回道。
朱雀了然的笑了笑,也望向了黄溯回的方向:“确实要起风了。”
他牵着陈欺霜往前走,边走边说:“乖孩子,你别哭,一切都有我呢!”
“哎!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又跑到后面去了!是不是诚心想甩开我?”白虎毕先在前面挥动了双手,跳起来大声嚷嚷着。
“粗鄙。”周钰恒嘴上嫌弃着他,却拉着陈欺霜大步追了上去。
——谢谢你!
陈欺霜望着周钰恒坚定向前的背影,在心底默默地将这句话说了无数遍。
作者有话要说:
魔教四使的关系是很好的。从最初救治青龙,应该就能看得出来。
其实最初想加进来一个女生的。对,就是朱雀的那个位置,龙凤之类的嘛,但是朱雀不干,剧情也不让,我只好勉强退让了。
初步设定人物时,有很多有趣的事情,人物跟现在也不太一样。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很温暖。
第7章 第七章
当青城山组织了近万人的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